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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装者/到爱的距离】公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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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篇 《公干》

院长办公室的门虚掩着。

“进来。”听见敲门,凌远以为是隔壁的院办主任,头都没抬,将手边一摞文件用胳膊肘推了推,“把这几份文件让党组成员传阅一下。”

一只手按在文件夹上,却没有动,就那么在他身边站着,凌远觉着有异,皱了皱眉抬眼,愣住,呆了好几秒,忽然跳了起来,急匆匆去看墙上的挂钟,“已经十二点了?Damn it!对、对不起我忙晕了忘记时间了又在机场等了很久?你怎么回来的?路上、路上还顺利吗?天哪要命我的脑子呢!天哪天哪天哪实在对不起……”

明楼自持地笑了笑,凌远敏锐发觉他神态与往日温和从容有微妙差别,不禁心下不安,明楼出差一去半月,他言之凿凿要去接机,没想到又误了时间,也不知是第几次了,实在差劲,要他自忖,都觉得怕是因为平日明楼对他太过宽宏大度,反生骄纵,明楼心思深沉,会不会真的介意。凌远兀自不安,想要赔礼道歉,却被明楼按着肩膀钉在座位上,臂上还挽着大衣,俯身弯腰似笑非笑,气声扫过他耳廓,“工作就这么有趣吗?”

凌远哆嗦了一下,赔笑,“真是忙晕了,给我个机会赔罪好不好?饿了吗,请你吃饭?”

“是么?倒是真饿了。”明楼沙哑的笑声直撞进他心里,脊柱一阵酥酥麻麻。

明楼微笑,一手按在他背上,一手轻轻向下划到他纽扣上,“都没问过,平时白大褂脏了怎么办?”

凌远提着气,目不斜视,小心翼翼,“有换洗的,后勤会负责清洗。”

哦。明楼笑容扩大了点,手指渐渐向下,一个一个解开了纽扣。

“不是吧……”

“不是凌院长说要请我吃饭?”

“回家吃比较有营养……”

“等不了了,饥肠辘辘。”明楼细细密密的吻落在凌远下颔,将声音吞噬,延伸到喉结,舌尖轻轻一舔,就被牙齿灵活的咬住皮肉,来回碾磨吮吸,凌远脖子后仰,发出嘶声,“别……”

“怕什么,也不是第一次被‘蚊子’咬了。”明楼含含糊糊着无视他的抗议,卸下领针,用牙齿濡湿拆开真丝领带,右手在他腰上压了压,忽然探了进去,将衬衫下摆扯了出来,微凉的手指游动进去。

凌远低声惊呼,明楼忽然抓着腰将他整个提起,放在办公桌上不知道什么时候铺好的大衣上,牢牢箍住腰。

“你干什么!”凌远大惊,又不敢高声,毕竟大中午的门外走廊人来人往,门还半掩着,不知道会不会有人推门进来,整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公事公办呀。”明楼食指在他领口停了一下,瞧着他挑起唇角,忽然用力,指尖像刀子划过,半透明的轻细钮扣像小说故事喜欢描写的那样噼里啪啦散落一地,露出白皙的胸膛来,那点细微的声响落在凌远耳中像惊雷一般,他急忙紧张地竖起耳朵听门外的响动,又被胸口的吻撕扯回神。“我看凌院长挺喜欢在这办公的。”

湿漉漉的吻一路向下,终于含住胸口暗红色的突起。凌远半月未被触碰,一下子受到刺激,肾上腺素飙升,一边是明楼在他胸腹啮咬,一边提心吊胆担心着门外来往下属,两头刺激,只觉得浑身发热,口干舌燥,血液顺着浑身血管奔涌,发出阵阵轰鸣,简直什么都听不到,整个人因那两瓣唇舌兴奋起来,双手紧紧攥着桌沿,脚趾紧绷蜷曲起来。

“噢!”明楼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解开了他的皮带,西裤滑落到脚踝,明楼隔着内裤细细舔吮身下硬物,一手攥住两个小球轻轻揉捏,凌远倒抽一口冷气,将呻吟硬生生吞了回去,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发出声响。

前液从顶端濡出,浸透了内裤,和明楼的唾液混合在一起,下体已经湿透了,硬的生疼,后穴也开始本能地收缩,凌远觉得一阵头晕眼花,心跳飞快,砰砰砰炸响,浑身又热又软,像一滩正在融化的烂泥,他伸手试图推开,攥着对方衣襟,更像渴望,那点力气对于明楼来说完全可以忽略,随手拽着他手腕并在身后一只手握住用力,就将人整个按倒在宽大的办公桌上,看过没看过的文件还层层叠叠铺着,笔罐和镜框已经哗啦落了一地,凌远想着随时可能冲进来的下属病人,吓得几乎呼吸不能,得明楼渡了几口气才缓过来,但由于惊恐焦虑却愈发能清晰感到下半身清凉火热,一路灼到心口。

明楼用舌头将整个柱身描绘一圈,然后轮流含住小球吞咽,凌远被情潮激荡,浑身战栗,几乎哆嗦着就要射了,却被明楼一把攥住,堵住小口。俯身在大腿根部轻咬舔舐,凌远哆嗦地越来越厉害,大腿情不自禁地抖动起来,眼睛越来越红,脸上涨红,像涨着尿意一样打摆子,却不敢发出声响,手腕从背后脱出,被牙齿死死咬住。

明楼扒下他内裤,小凌远已经涨成紫红色,看他实在可怜,便再整个含住滑动几下,舌尖顶在小孔上碾磨一阵才放开,凌远立刻射了他一身。凌远瘫软在自己的办公桌上,大口穿着粗气,几乎呛咳起来,明楼将人半扶半抱起来,双手在他背后扣住,像靠背一样让人歪着身子倚靠着呼吸休憩。凌远缓了口气,才有心力观望,发现自己上半身大敞,下半身彻底裸着,西裤缠在脚腕上,浑身湿漉漉的,满是吻痕,而对方却仍然衣冠楚楚,整整齐齐,连头发丝都没有乱一根,只是,只是满身都是他的东西,连脸上和眼镜框上都挂着一丝白浊,显得又严肃又色情,凌远顿时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不知如何是好。

明楼瞧着他邪气地笑了笑,一手搂住他,一手慢慢抹过自己镜片,将白浊擦在手上捻了捻,然后伸出舌头,一点一点舔了个干净,凌远呼吸再次急促起来,带着乱七八糟的裤子,伸出脚勾了勾他腿,等明楼靠过来吻他的时候,绝望地呻吟,“门……”

明楼呼吸着他过热的呼吸,这才笑着渡过词句,“放心,整层楼都没人能上来。”

他哪敢真拿凌大院长的威信冒险。

凌远松了口气,又生起气来,抬腿踹他,却被自己裤子缠住,立刻被抓住脚踝,向上推着折叠起来,按在椅子扶手上卡住,导致双腿大大张开,露出私处,湿漉漉的发冷,又亢奋又羞耻。

明楼站在办公桌前,毫不客气地动手翻箱倒柜,然后笑吟吟将从抽屉里找出的东西举到他面前,“凌院长办公用品倒是很齐全。”

凌远瞪着他手上,脸上刚刚褪掉的红潮一点点重新漫了上来,然后拿手挡着脸绝望地躺倒下去,他到底是怎么会脑子一抽给办公室放这东西的!

明楼暗笑,将润滑剂淋在手上,探到后穴轻轻按了按,“自己清理过了?”

凌远捂着脸不吭声,他本来就是打算去接明楼回家的,久别重逢,自然提前做好了准备,没想到有人贪嘴,就地解决。

黏糊糊又湿淋淋的手指在后穴周围揉按,感到略有放松,探了一指进去,有一段日子没有做过全套,紧绷绷的,明楼一边耐着性子探索,一边释放出自己硬邦邦的器物,和凌远渐渐重新抬头的东西握在一起揉搓,迅速肿大起来,湿滑难耐。两人都暗自喘息起来,凌远性欲高涨,后面也就再放松些,明楼探了三指进去,在里面按着节奏剪合扩张,熟门熟路按上一点,凌远一个哆嗦,脑子里烟花炸开一样,终于叫了出来,又急忙咬住。

明楼得意,但也得意不了多久,他自己忍的够久,也快到极限,感觉身下差不多了,便将正主探了进去,浅埋着在穴口进进出出,渐渐越来越深,凌远吃痛,想要抓住什么,但身下光滑,只有明楼的大衣,便将黏腻的手指埋进高档羊毛面料里,一边分心想着以后再也没法面对办公桌和大衣云云,一边用身体吞咽明楼的一部分,两人紧紧衔接在一起,疼痛逐渐适应消退,快感填补进来,越来越尖锐高亢,那种共同冲上云霄的快乐几乎要将他撕成两半。

明楼挺腰,开始大力抽插,发出扑哧的水声,不断抽出又整个埋入,每一下都从那一点重重磨过,凌远浑身战栗着,感到整个人一次又一次被推上高空又重重坠落,大脑里一片白光闪烁,意识几乎断片,除了这股力量,什么都没有。他最后的理智还试图告诫自己这是医院,但不知从哪一次摩擦开始,就已经完全脱离控制,呻吟和尖叫从嗓子里挤压出来,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在哭喊什么。明楼急忙俯身亲吻他,将过分尖锐的哭声吞咽下去,替他挽救尊严和形象。

最后光与火彻底燃烧的瞬间,他们一起释放出来,明楼吻掉他眼眶中溢出的泪水,看着乱七八糟的房间,有点忧虑,凌院长大概是不会让后勤来清洗白大褂的了,不知道在这些衣物之外,自己需要不需要赔一张新的办公桌。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