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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ne More Time 一周年特别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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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弗莱刚走进院子就听到房里传来咯咯的笑声。
他猜测伯纳德在打电话,但是叛逆的恶少和唠叨的妈妈通话可不会笑得这么开怀。
“他超级幽默的!风趣、又博学……是的是的!……他教了我好多,每天都很充实!……”
汉弗莱更加确信电话那边不是伍列夫人,因为这话伯纳德已经给她讲过了,那时候少年别有用心地笑着,就躺在自己怀里。
“……放心吧,交给我!唔,他回来了,”听到了开门声,伯纳德往门口看了眼,“我让汉弗莱接电话吧,阿普比夫人?”
一阵没来由的不快压上了汉弗莱心头。伯纳德居然和自己母亲相谈甚欢?他不愿自家的不谐被伯纳德知晓,但他更加不愿伯纳德站到另一边。
“嗨,母亲,”汉弗莱假装轻快地接过了电话,把手里的纸袋扬了扬递到伯纳德手里,“近来还好吗?”
“汉弗莱,我打给你是想确认你恰当地招待了小伯尼。”
“这点你可以相信我,母亲。”
“对人家热情一点,我听说他一直是家里的宝贝,不要在你这里被怠慢了。”
“我了解,母亲。”
“你知道伍列一家说的‘管教’并不是真的要你把伯纳德弄得不高兴,对吧?”
汉弗莱不乏讽意地笑了:“伯纳德跟我在一起很高兴呢,是吧?”
他回头看看正把甜品从纸袋里一个个掏出来放正的伯纳德,对方听见了连忙凑到他身边,对着电话听筒笑着大喊:“我可太太太太高兴啦!”
汉弗莱侧开身,把听筒贴得更紧,生怕伯纳德听到那边传来他母亲严厉而冷淡的声音。
“我和伯纳德正要吃晚饭,你呢?”
“最后一句,汉弗莱,然后我就放你去吃饭。对伯纳德这样的孩子,一些有技巧的引导要比严刑峻法更有用,希望他能从你这里学到些东西回去,我们也好跟伍列一家交代。”
“伯纳德最近学到的可不少啦,”他一半说给母亲,一半说给伯纳德,“再见,您也该去吃饭了。”
“再见!阿普比夫人!代我向阿普比先生问好!”
伯纳德又凑了过来,电话那边听到了,笑得温柔又稳重,“再见伯尼,再见汉弗莱。”
“哦,她可真是一位优雅的夫人,”电话挂了后伯纳德夸张地叹着气,“不过我们终于知道汉弗莱·阿普比先生这股迷人劲儿是哪来的了,不是吗?”
汉弗莱难得地没有为别人的称赞而高兴。“你们聊了什么?那么开心。”
“没、没什么!”伯纳德立刻慌张起来,“只是闲聊而已。”
汉弗莱危险地笑着摇头:“别想糊弄我,伯纳德。”
“只是聊了你以前的事情……”伯纳德做出一副投降的样子,“她说你一直都很优秀,她为你感到骄傲。”
汉弗莱知道伯纳德还在搪塞自己,但他不知道这是欺骗还是保留。他无法追问这话是否属实,那样伯纳德将会知道自己对这份母亲的称赞是多么不自信。
他默然无语地结束了这个话题,洗了手坐下来吃饭。
伯纳德边吃边抬头看汉弗莱,心里仍旧回味着同阿普比夫人的电话。“汉弗莱小时候是个安静的孩子,自己在书房一待就是一整天……”“他讨厌运动,只有游泳勉强能够坚持”“你知道吗,其实汉弗莱现在还害怕同女人讲话呢!”
叉子送进嘴里的时候伯纳德还咧着嘴笑着,他抬头看了汉弗莱几次,最终还是没忍住。
“汉弗莱,告诉你,阿普比夫人让我好好教你哦!”
“——什么?”
“她说你没有看上去那么好,要我好好教你!还说把你交给我呢!”
即使挺起了胸膛,汉弗莱依旧能看出对方的外强中干。他没有为恶少毫无杀伤力的“犯上”而挂心,令他烦躁的是母亲的话。
他基本可以确定她不是真心的,只是又一次逢场作戏而已。他原本不知道的是,原来她很懂得如何因材施教,她本来是可以成为一个好母亲的。
如果她想的话。
汉弗莱不想再听伯纳德天真地将阿普比夫人夸个不停。“出去转转吗?到树林里?”
“我白天在外面玩了好久,还带着马基和阿维,好累啊——”
“我来开车,不带狗,就我们俩。”
伯纳德这才同意了,抱怨着,但笑着。
在车里时伯纳德仍在喋喋不休地说着和汉弗莱妈妈聊过的天,有时候小心地抛出一个汉弗莱以前的糗事。
“如果你这么喜欢阿普比夫人,”汉弗莱故意顿了一下,“或许你也可以成为一个、”
“你、你说什么!”伯纳德的脸腾地红了,“我是阿普比先生!啊不不不不——伍列、伍列先生!你是我的夫人!伍列夫人!”
汉弗莱把车停在了树林深处。“哦?真的吗?”
夜幕已然降临,夜里的鸟和虫子鸣叫起来,汉弗莱带着难以解读的笑意靠近他。
伯纳德愣了,但随即想到汉弗莱马上就要用强势的亲吻宣示主导权,那是他的惯用伎俩。心一横,伯纳德选择率先出击,用力地吻上了汉弗莱。
引领一个吻比他想的要难。汉弗莱一手扶着他的后脑,一手揽着他的腰,耐心但坚定地引导着,将两人唇舌的节奏统一起来,让这个吻变得缠缠绵绵。
伯纳德发现自己已经丧失主导权时,汉弗莱的手滑进了他的外套里。
“帘子拉好,去后面。”
“你就是为了这个才骗我出来!”伯纳德吐息仍旧不稳,坐进后座还要把汉弗莱让进来,小小的空间逼仄极了。
“我更愿意称之为‘临时起意’。刚刚夕阳照在你的脸上,我很喜欢你侧脸的线条。”
伯纳德愣了,他同汉弗莱对视,那双眼睛里没有半点笑意,这让说出的话更有分量了。
“不许发出声音哦。”
汉弗莱把伯纳德的衣服解开,只褪开到需要的程度,这具身体他已经很熟悉了,但依然有陌生感。
“汉、汉弗莱……”
被进入时伯纳德的声音压抑极了,颤个不住,他的眼睛在黑暗里亮亮的,目光也随着声音颤动。
汉弗莱感到自己的心在颤。不同于在家中的床上,现在他只能探进伯纳德解开扣子的衣服,触摸到有限的肌肤,但他却实实在在感到,在这夜晚的野外,在封闭的车里,两人贴得前所未有地近。
伯纳德一手抓着他,一手倔强地从领口开始解他的扣子,解开后探着脖颈从喉结往下亲,亲到锁骨下方时不硬不软的头发就蹭在他潮湿的脖子上。
一声舒服的叹息响了起来。
“你也不许发出声音!”伯纳德恶狠狠但极小声地说。但他不得不承认,汉弗莱沉醉的表情让他实在太喜欢了。
狭小的空间里无法变换姿势,汉弗莱一直这样正面进入他,动作缓慢但踏实。两人的胸膛和眼睛都离得那样近,伯纳德不由自主地不停亲吻汉弗莱。
阿普比夫人的话给了伯纳德莫大的快乐,让他意识到自己是可以改变汉弗莱的,而不是仅仅去了解他、顺从他。
汉弗莱会为他而改变!伯纳德满心欢喜地想,汉弗莱一定不会对别人也这么温柔的。
“唔……嗯……我、我快好了,汉弗莱——哈……”
汉弗莱顶得更重了。伯纳德正无意识地夹紧他的腰,同时嘴上寻求着他的亲吻,他是那么纯良无害,汉弗莱觉得即使自己放下戒备门户洞开也没关系。
伯纳德的声音软绵绵的,湿漉漉的眼睛里只有他,口中发出的是他名字里的音节。汉弗莱同时抖着腰射了出来,低沉的哼声没有惊动这个夜晚,车外的鸟啼虫鸣让这个夜晚更加静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