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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伏】放纵(短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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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由?”

“身体不适哦。”

钉琦野蔷薇狐疑的目光盯着五条悟唇角的弧度,又扫过伏黑惠裹的严严实实的身体,明明是夏天却连口罩也带上了,他的手插在兜里,整个人从头到脚只露出一双半垂的眼眸。

“没关系吧伏黑?”虎杖悠仁凑到他身边。

“那为什么还要他过来啊,无良教师。”勉强接受了这个说法,“病号就该呆在家里休息。”

“是吧是吧?”五条悟抚了下自己的下颌,笑道,“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是惠非要跟着来,真苦恼。”

日常祓除训练随着废弃工厂里的咒灵开始活动正式开始,虽然伏黑惠并不参与其中,但是仅凭虎杖悠仁和钉琦野蔷薇的实力解决它们根本不成问题。两人的身影消失在帐中,连争吵打闹的声音也一并带走。

“还好吗,惠?”五条悟开口,居高临下的视角让他清楚地看到伏黑惠细碎黑发遮挡下微微露出的耳朵轮廓。

被询问的人并没有回应他,纤长浓密的睫毛将伏黑惠的眼眸遮盖,五条悟看不清他的神情,但是能感觉到对方极力掩饰的抗拒情绪。

“难受的话休息一下比较好哦,我先送你回家吧。”

凉风携起灰尘和沙土,混杂着曾日夜工作如今却被遗弃的器材磨合间锈生的机油味,五条悟的声音听起来不怎么真切,被风卷着弥散在空中。仿佛是才接收到信息,伏黑惠摇摇头,还是没有说话。

见鬼。

五条悟闭嘴了,最强也会有无法解决和处理的苦恼,他现在隅于其中,想挣脱但考虑良久觉得自己承受不起背后的代价,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

不过沉默并没有持续太久,在五条悟屡次准备开口又被突如其来的铃声打断后,他终于大发慈悲地接起一通电话。

“不是说了别给我打电话吗?在工作啊!”仿佛找到了宣泄的出口,五条悟压低的声音说不出的烦躁。

“哈?整个东京除了我已经没有活人了吗?叫他们去做事啊,昨天不是还夸下海口,今天就要反悔了?”

电话那头一边鞠躬一边道歉的行为显然无法安抚五条悟糟糕的情绪,在对不起说到一半的时候五条悟就不想再听他废话了,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

“切。”

他平时也不会脾气这么差到表现出来,今天却有些控制不住,五条悟余光扫了一眼伏黑惠,看到他低着头乖巧的发旋,似乎一点都没有注意到自己这里的动静。如果是昨晚之前他还会故意说些“不要忽略老师”“累了的话老师抱着你休息也可以”之类的话来逗弄自己总是板着脸的学生,看他拿自己的撒娇无可奈何的样子,但是现在却根本不敢那么做,他捏紧了手机,“惠。”

五条悟一顿,努力收敛自己不自觉加重的语气,但是他清楚自己的烦躁已经不可避免地满溢出来到无法控制的地步,“惠,别逞强,老师会担心的,去前面坐一会吧。”

不知是察觉到他糟糕的心情还是身体真的有些撑不住了,伏黑惠默不作声地点点头。他走的很慢,姿势很怪异,两条细长的腿交错间仿佛生锈的器械,冷汗从伏黑惠的额角流下。五条悟一寸不落地贴着他,超长的腿几乎是在挪动,时刻准备接住他的样子。

从家门出发到一早就决定好的目的地,五条悟的心神就从来没有专注过,连解释咒灵的相关情况也只有只言片语,他实在是控制不住自己频频走神,偏生虎杖和钉崎还一直问东问西。伏黑惠对二人的说辞是感冒了,被吐槽咒术师的体质竟然会感冒还狠狠嘲笑了一番,但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为什么伏黑惠会带口罩。

口罩下面的大半张脸伤痕累累,伏黑惠的嘴唇被咬的不成样子,软薄的唇瓣到现在还在渗血,嘴角破裂受损严重,尖挑的下颌和两颊也被青紫的指痕布满。他的右脸上还带着被五条悟用力掌掴留下的印记,及时处理后脸颊没有肿的太厉害,但浮现的指痕和伏黑惠莹白的皮肤一对比显得异常恐怖而糜烂。

这个距离,五条悟感知得到伏黑惠肚子里残留的属于自己的咒力。

不,与其说是肚子里,不如说是在伏黑惠的阴道和子宫里,无论怎么清理,无论用温水如何冲刷都洗不掉的属于人类最强的痕迹。

 

清晨的阳光照进卧室,暖融融的温度让人的意识逐渐苏醒,五条悟惊讶地发现自己脸上的眼罩还没有摘下去。

人类最强的酒量并不怎么样,咒术师的身体素质可以帮助他抵抗几乎所有疾病的入侵却唯独无法拒绝酒精的麻痹。每次伏黑惠都说不会再管他了下次看见就直接丢出去,但每次酒后他都会被照顾的很好。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五条悟养成了一醉酒就会直接来找伏黑惠的习惯,或许是因为即使是他在脆弱的时候也会本能地寻找最安全的地方,这种习惯深深扎根在他的潜意识里,纵然如何有意控制还是会在意识模糊的情况下带着一身酒气钻进伏黑惠的被窝里把他吵醒,在宿醉的第二天早上发现自己的小孩趴在床边的身影。

只是这次却与以往不同,五条悟的眼罩还戴在他的脸上,除了裤链开着外高专制服穿戴完整,身上不知是属于谁的乱七八糟的液体粘腻不已,最重要的是他轻轻动了动手指,所触一片柔软温热仿佛直接化开在他手中的一捧初雪,五条悟下意识收拢手掌,掌心被软嫩的颗粒顶压的触感分明。

他猛地睁开眼睛,身边躺着一个人,对方乖巧地蜷缩在他的怀中,胸脯和腰肢被自己宽大的手掌紧紧桎梏着,双眸紧闭,看起来睡得很沉。

是伏黑惠。

五条悟浑身僵硬起来。

他发现伏黑惠全身上下不着寸缕,他的身上布满了淫靡的痕迹,从锁骨到肩膀到处都是狰狞的咬印齿痕,粉嫩的乳尖仿佛被人含吮了一晚上一样肿大挺立着,纤细柔韧的腰上满是用力揉捏留下的青青紫紫的指痕,几乎是用能将骨头一寸寸捏碎的力道。

而自己因为晨勃苏醒的性器还插在伏黑惠的女穴里,随着自己身体越来越兴奋胀大的阴茎将软嫩的小穴一点一点撑开,被即使安静下来也尺寸惊人的性器撑了一晚上的淫肉挤压着入侵者,宛如无数张小嘴翕合着舔吮带来的快感让五条悟忍不住轻轻动了一下。

“嗯嗯……啊……”

伏黑惠嘶哑的喉咙发出细小的叫唤,五条悟立刻调动所有的自制力让自己停下,在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之前他什么都不敢做,生怕把伏黑惠吵醒。

虽然一早上冲击太过强烈让五条悟难得地不知所措了一会,但他很快冷静了下来,第一件事是检查伏黑惠身上有没有什么严重的伤势。

伏黑惠的手搭在他的脸侧,修长葱白的手指微微蜷缩着,纤细的手腕却青紫到几乎发黑,不过并没有伤到骨头,五条悟还是本能地控制了力道,否则他超规格的力量完全可以轻而易举地将伏黑惠的手掌连骨带皮的撕扯离开他的身体。

他的视线下移,伏黑惠的脖子上浮现出一圈十分明显的淤青,一个画面突兀地出现在脑海里,伏黑惠被卡着脖子摁进柔软的枕头,他竭力地从外界攫取氧气,肺部的空气被急速消耗却得不到丝毫补给,几乎能被五条悟一只手掌盖住的脸上腾起窒息带来的异样潮红,五条悟一次次地贯穿他的下体,少年面色痛苦不堪,可以想象的到他是如何的恐惧和羞耻,但还是在濒临死亡的时刻被迫达到了数次高潮。

五条悟想起来了,他差点把自己的小孩掐死在床上。

 

回想起一切的开端他还是觉得很扯。

究竟是不是在酒精的作用下才产生了如此激烈的化学反应,五条悟自己也不清楚。他只是顺着本能寻找让他感觉到温暖、轻松的地方,宽大的手掌抚过战栗的皮肤——不够热、还不够热,要到更暖更热更烫的地方去。他的手掌分开饱满温热的大腿,精准地摸到了外阴的部位。

安静地闭合着的花朵有着可爱的形状,未曾被人侵入即使是主人自己也除了必要清理几乎完全不触碰的地方十分敏感,只不过被手指轻轻磨蹭了几下就感觉到那两片紧紧闭合的肉唇颤抖着张开了,狭窄的缝穴湿的非常快,暖烘烘的水流从孔洞中蜿蜒而出,打湿了五条悟的手掌。

什么鬼,是那群家伙安排的女人吗?

五条悟有点好笑,但或许是因为被接连不断的应酬搞到烦躁不已的情绪需要一个宣泄的出口,又或许仅仅是因为长久的空窗期,他正常的、甚至本就远比普通男人要旺盛许多的生理需求需要发泄,五条悟的手指并没有停下动作,中指弯曲着迅速摩擦了几下瑟缩的肉缝后就直接挑开了肥厚软嫩的阴唇,毫不温柔地就着淫靡的水液捅进狭窄的阴道里。

怀里的人剧烈的抽搐了一下,仿佛要从睡梦中惊醒,五条悟没有意识到丝毫不妥,反而因为穴肉过于用力地绞紧了他的手指好像要从第二指节生生咬断一样皱起了眉。

竟然都没有提前准备好……真是的,还以为直接就可以插……

这么一想,对服务异常不满意的五条悟突然就没了兴致,虽然他的性器已经勃起了,但是他还不是那种连自己的身体都控制不好一联想到女人的下体就精虫上脑的男人。

他手指用力往外抽,被紧致的穴肉恋恋不舍地咬住用力往内吞吃,五条悟一时之间竟然无法抽离,只能用中指浅浅地在穴口的位置抽插了几下后揉捏起濡湿的阴唇,趁着肉缝颤抖着吞吐水液的时候一举拔出,“噗呲”的一声响起,未及时撤离的指尖被溅上了透明的液体。

五条悟轻嘶一声,好敏感啊,但是他还是没耐心做前戏,你找别的男人玩好了。

他刚准备抽身离去,却突然被那人两条修长笔直的大腿夹住了手掌,腿根处的皮肤柔嫩软绵,轻轻磨蹭着他的掌心,咕哝一样迷迷糊糊的声音响起,“唔……五条老师……?欢迎回来……”

短短的一句含糊不清的话却将五条悟定在了原地,好像有人突破了他的无下限一拳正中了他的心脏,一个名字不可抑制地在他的心中浮现。

惠。

被压下的情欲顿时仿佛海啸爆发般一发不可收拾。

 

在没有发现伏黑惠身体的特殊之处时他们也曾是很亲密的,无疑五条悟很忙,但是只要有时间他就一定会去伏黑惠和津美纪的小家看看他们生活的怎么样,有没有被人欺负。但是自从一次在照顾伏黑惠生病时发现他身体的秘密后,五条悟就有意识的避免和伏黑惠的亲密接触了。

当时他分开烧的不清不楚的小孩两条细白的腿,睁大了眼睛盯着小孩腿间那本不应该出现的器官看了好久,挺直的鼻尖几乎都要贴上那朵稚嫩的花时才勉强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

惠是半个女孩子啊。

或许这是一切的开端,又或许只是因为自己太忙,没办法每时每刻陪着他成长。先是惠的叛逆期,然后是津美纪遇害,他们不知不觉的开始疏远,一切都保持着正常的社交距离,甚至因为伏黑惠的特殊情况比常人还要疏离许多。

已经很久没有把小孩这样抱在怀里,看着他安静地睡去了。真是不乖的小孩,大人要理智自觉地保持距离,但是为什么惠不能像其他小孩一样再任性一点呢?我也会很寂寞的啊。

“唔……嗯嗯……噫啊……”

伏黑惠在稚嫩的女穴被三根手指蹂躏到淫水四溅的时候惊醒,睡得迷糊的脑袋还没有完全清醒就被玩上了一次高潮。

“什……呃啊——啊啊……!!”

他双腿用力绞紧,腰也拧了起来,浑身像过电一样抽搐着,甬道里被死死咬缠的手指寸步难行,却还是用力捅开层层叠叠的软肉直捣软处,仿佛整个手都插进了阴道里,指尖刚好抵住内里的凸点不断抠挖。伏黑惠被摸的高潮四起,爱液直流,呓语刚一出口就变成了缠缠绵绵的呻吟,舒服的快要死掉了。

模糊的视界里映出五条悟的身影,对方脸上还带着眼罩,身上穿着高专的制服,像是刚从外面杀完咒灵回来一样。伏黑惠来不及思考为什么自己只是看书看的疲乏了在沙发上窝着睡一觉会被生生玩醒,就看到五条悟拉下裤链,和发色一个颜色的毛发雪白的延伸到结实有力的腹肌,他早就勃起的性器现在更是不知道胀大了多少圈,上面的青筋狰狞地跳动着,昭示着主人有多么兴奋。

他抵在自己腿根处的性器烫的惊人,好像要直接在那里烧一个洞出来,伏黑惠吓的摆出召唤姿势的手下一秒就被掐住骨头狠狠攥住,连带整条手臂都被猛地向外掰去。

“啊啊——!!……五条老师!你冷静一点……”

伏黑惠用尽全力挣扎着,但是他的踢打对于五条悟来说和挠痒痒没有任何区别。在沙发上摆着的睡前翻阅的书籍不知道被五条悟丢到了哪里,他身上宽松的睡衣被扯得凌乱不堪,露出一截纤细白软的腰肢。

“……唔啊……你看清楚我是谁!老师……”

这段记忆有一点模糊,伏黑惠挣扎的很激烈,反抗的也很激烈,但是无论他想出什么样的话试图让五条悟恢复理智,大人都仿佛根本没听到他的叫喊一样自顾自地分开他的双腿。伏黑惠惊慌失措地求求他放过自己,可到最后还是被自己的监护人兼老师摁在沙发上强暴了。

而五条悟忽略了他的痛苦和柔软的哀求,强插进去的瞬间第一反应竟然是——惠和小时候一样,又软又热啊。

还没来得及体会被破处的痛感,五条悟已经挺腰在他湿漉漉的穴道里操弄起来,变换着角度冲撞内里娇嫩的内壁。伏黑惠的身体紧的可怕,稍微退出一点就能感觉到之前开辟的道路又被层叠的软肉挤压封合,只能用暴力再次捅开。五条悟只感觉到自己的性器仿佛插进了一张淫荡的嘴里,跟销魂窟似的疯狂吮吸磨咬他的阴茎,饥渴地要将他的精液都吸出来一样。

“呼——!”五条悟绷紧了下颌低声喘息,喉结不停地上下滚动,“别吸这么紧。”

他身高接近两米,浑身的肌肉都结实性感而充满了爆发力,挺身时撑起制服牵动鼓出深色的阴影,腹部肌肉流畅夸张的线条收紧,一下一下摆动起胯来像完全不知疲倦的机器般用力捣弄软穴。伏黑惠身下的快感浪潮一样频繁而密集的爆发着,淫水飞溅的女穴被撑满了飞速摩擦,内里的每一条神经都被从始端至末端极限的拉长,伏黑惠感觉到他的顶端几乎捅进自己柔软的内脏里,正肆无忌惮地搅弄出血肉和碎片。

自从被五条悟操进去他就没有发出过声音,被一下一下地贯穿,每一次顶弄都好像被人从下而上劈成两半一样,伏黑惠的喘息刚刚吐出就被烙铁捅进皮肉般的插弄截在喉咙里,别说喊出半个字,连气都喘不上来。

五条悟握着他手腕的手像是要把他的手臂生生扯断,明明是痛的想死,但伏黑惠却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源源不断地流水,他分不清那究竟是水还是血,太多了,几乎是喷发一般从他的穴道里溅出,尖锐的痛感很快被转化成让人疯狂的快意,电流猛地击中了最要命的点,伏黑惠被急速地推向了高潮,前端的性器射出的白灼溅的两人浑身都是,女穴痉挛着迎来潮吹,他并拢双腿想要将自己蜷缩起来却被用力展开身体,在阴道寸寸抽紧的时候被掐住阴蒂用力一拧。

“……!!”

他像溺水的鱼一样弯起身体,却被阴茎死死钉在沙发上动弹不得,五条悟的手还恶劣地不停揉弄他的阴唇和阴蒂,两根手指夹着软肉不断变换着形状。

“呜——!……唔啊……嗯嗯不……”

伏黑惠已经被搞的精疲力竭了,泪水大颗大颗的从他的眼眶往外掉,五条悟拧一下他就颤一下,嘴里呜咽着呻吟说不要不要,下腹却抽搐着还在喷水,拧一下就喷一股。

五条悟一手揪起他的头发逼迫他仰起头,嗓音带着笑意,“真会发骚,惠。”

“呜呜不要……五条老师……”

伏黑惠的脸上一片潮红,被接连不断的高潮逼到了生理极限,几乎无意识的在哭泣和求饶,他还没成年,脸五条悟一只手就能盖住,手腕都粗不过五条悟半硬的性器,整个人都小小的,从前到现在始终都没有变过。

“张嘴。”五条悟垂眸叫他,“把舌头伸出来。”

伏黑惠被迫仰着头张开嘴,颤抖着伸出舌尖,五条悟含吮着他软嫩的小舌头,用牙齿轻轻磨咬,伏黑惠无法闭拢口腔,晶莹的唾液从嘴角流下,他的头皮被扯到发痛根本无法挣脱,颌骨也因为长时间的接吻而酸痛不已,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簌簌滑落,整张冷淡的脸都狼狈不堪。

“咳咳——咳!……唔……”

这个吻像是五条悟大发慈悲给他的喘息之机,刚刚结束他就被掐住腰直接顶进了最深处。

“不!等等……!不要……”

五条悟俯下身,高大的身体将伏黑惠完全笼罩,强烈的男性的气息将他从里到外包裹的严严实实的,灼热的吐息闯进他的耳洞里。

“惠。”

“……唔……五条老师……呜呜、放……放过我……”

五条悟爽快地喘息着,毫不留情贯穿他的下体,“听话就放过你哦。”

“嗯嗯……听……嗯啊……”伏黑惠十指用力到几乎抓破沙发的垫子,呜咽出声,“听话呜呜……”

“先说点好听的吧,小惠?”五条悟语气和往日一样轻快,但伏黑惠却觉得他此刻的声音是如此的陌生而可怕,“不会没关系,老师教你。”

“说惠是老师的母狗好不好~~~”

伏黑惠一愣,抬头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简直不敢相信这是他认识的那个人会说出的话。

“什、什么……?!”

五条悟居高临下地扬起唇,隔着眼罩看不清他的眼睛,却让伏黑惠感觉到无比的陌生,他崩溃地用力摇头,“不要……不……”

下一刻的操干顶的他整个人都向上颠簸了一下,五条悟放缓了抽插的速度,手指却掐住伏黑惠的阴蒂残忍地抠弄起来。

“说嘛。”

“不要……你放开我……”

“最后一次机会惠,别惹我生气。”

“呜……你是混蛋、你是……呜呜讨厌……混蛋……”

五条悟扬起手,扇了他一耳光。

伏黑惠花了很长时间来反应刚才发生了什么,五条悟的力道很大,即使他并没有用力都让伏黑惠的脸颊浮现出明显的狰狞的痕迹。

“惠。”五条悟面无表情地盯着他,“叫不叫?”

接下来的记忆对伏黑惠来说就像噩梦一样,但五条悟却记得异常清楚,他看到自己将伏黑惠轻而易举地翻过身来,一手压住他纤细的腰摁进沙发,逼迫他翘起两瓣柔软白嫩的屁股,膝盖顶着强迫伏黑惠分开双腿露出不断流水的红肿的花穴,然后自己抽出皮带,毫不留情地抽在那朵娇嫩的肉花上。

“要老师好好疼你这里吗?”

他说一句就向伏黑惠的腿间抽一下,被抽到的雌穴颤抖着喷出水流,溅在他的大腿上,顺着流到沙发垫上积成一滩。两瓣阴唇颤抖着翕合,淫欲大开的暴露出软嫩可怜的阴蒂,被皮带抽个正着。

“唔啊啊——!”

伏黑惠双膝根本跪不住地向两侧滑去,五条悟膝盖顶了顶他的肉穴,制服顿时被淫液浸湿了,两瓣红肿的肉唇吮吸着他膝盖的顶端,抽搐着吐出淫靡的水液,他轻轻一顶,伏黑惠的腰肢抬起又落下,好像自己在主动拿穴撞他的膝盖,迫不及待要高潮一样。

“真可爱~~~”

“啪——!”“啪——!”

五条悟根本不给伏黑惠喘气的机会,皮带一下不停地抽他的雌穴,甚至两根手指扒开阴唇露出内里红肿糜烂的阴核和娇嫩的穴口,专门抵着脆弱的地方鞭打,伏黑惠被欺负的瘫软在沙发上一根指头都抬不起来,浑身的重量都靠着五条悟的支撑。

即使是这样,他还是被硬生生抽上了高潮,下身好像发洪水一样喷出大股的淫液,甚至有些都溅到了五条悟的脸上。

“哈哈哈,好淫荡啊惠。”

五条悟记得自己是如何肆意玩弄伏黑惠的肉体,在做了这么过分的事后还掐着伏黑惠红肿的不成样子的阴蒂。

“再多喷一点。”

伏黑惠快被他折磨疯了,在五条悟又一次提出要求后呜咽着点头,双手主动分开自己的雌穴求五条悟捅进来,两瓣又翘又圆的屁股被迫摇晃起来,纤细的腰肢比身经百战的荡妇扭的还动人,让说什么说什么,听话的不得了。

“五条老师你好大……好烫……”伏黑惠的眼泪掉下来,羞耻的一直哭,“我好喜欢……”

“惠,老师操你操的舒不舒服啊?”

“舒服……呜呜……”

“可以射进去吗?”

“嗯……嗝……求求你射进我的骚穴里呜呜……”

“嘶——”五条悟兴奋地不能自已,捏着伏黑惠那张完全不复以往冷淡的脸蛋,居高临下地俯视他,“还有呢?”

“想被……五条老师操烂……嗯……”

“嗯嗯,还有呢?”

伏黑惠咬住牙,“唔、我是……我是五条老师的……母狗、呃啊——!”

本就要将伏黑惠撑爆的性器突然受刺激一样又涨大了一圈,直接捅进了子宫里,宫口的小嘴紧紧咬着阴茎的顶端,五条悟强忍住要释放的冲动用力抽插起来,伏黑惠被他操的白眼翻起,面色潮红,口水都控制不住的从嘴角流下,在五条悟就要释放之前他就被操晕了过去。

五条悟本以为这就结束了,没想到后面还有,自己昨天晚上跟磕了药一样把伏黑惠从醒着做晕再到做醒,一遍遍内射他的子宫,他算了下自己大概才释放了三次左右吧,不过每次时间都超级长,伏黑惠就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几乎是不断地在喷水,幸好自己还知道给小孩补充点水分,否则说不定伏黑惠今天凌晨就被肏死在床上了。

第二轮开始的时候伏黑惠还做出过反抗,似乎是知道自己再不反抗就要被搞死了,到了后半程就只会说“求求你呜求求你”。再到后面他的嗓子已经废了,知道反抗没有用,叫喊也没有用,只能无助地咬着沙发垫流眼泪,默默忍受着可怕的快感将他一次又一次地杀死。

“……”

五条悟捂住脸,他都干了什么。

强暴虐待荡妇羞辱,逼伏黑惠说那种不知廉耻的话,把他当妓女使用,伏黑惠哭着求着让自己放过他,却被自己从沙发拖到地上操。

不仅如此,他还整根插在伏黑惠的身体里面睡了一晚上,现在只要稍微动一下就能引起伏黑惠堪称激烈的反应,性器好像长在了伏黑惠的雌穴里同他的阴道融为一体一样……不,是伏黑惠太紧了。

五条悟一边想着一边轻轻拨开伏黑惠外面肿胀的花唇,触及一片温软湿滑,让他心神一颤,突然想到了什么,五条悟向下看,果不其然在沙发上看到明显的血迹。

“……”他不仅强暴了伏黑惠,还夺走了他的第一次。

“啧。”

五条悟深吸一口气,控制自己不要让欲望掌控大脑,我可是人类最强。但是下身却忍不住兴奋起来,甚至比昨天晚上还要兴奋,他一手抓住伏黑惠的腰胯一边拔出自己的性器,伏黑惠在睡梦中发出“嗯嗯啊啊”的呻吟,又软又可怜,能把人当场听硬。

别吸了,舒服死了。

人类最强也顶不住啊。

五条悟低声喘息着,灼热的吐息打在伏黑惠的脸上,他忍不住轻轻蹭了蹭伏黑惠软绵的鼻尖,在性器彻底抽出来的前一刻。

【“唔、我是……我是五条老师的……母狗……”】

他一顿,在大脑反应过来之前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了行动,重重的一顶直接破开层叠的软肉捅向最深处,用力地插进了子宫口嫩生生的内腔。

“唔啊——!”

伏黑惠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浑身痉挛起来,被折磨了整宿的阴道一寸寸的抽紧,过多的水液从两人交合处喷溅而出,吹了一床。

 

棘手。

这简直是五条悟遇到过最棘手的事了,真是有够麻烦。

但是他比谁也清楚,这次事情如果处理不好的话,他们的关系将无法挽回。

伏黑惠醒来后五条悟第一时间准备送他去见硝子,理所当然被拒绝了,五条悟压着他上了药后本来打算让他好好休息一天,但是伏黑惠却坚持要来参加训练,五条悟知道他想装作一切都没发生过,就像在自己解释和道歉之前就被打断一样。

理解他的压力,理解他的失控,理解他的放纵。

然后轻描淡写地原谅他。

在伏黑惠腿软的下一刻五条悟就用手臂环住了他的肩膀,有力的臂弯禁锢着少年,伏黑惠感觉得到他呼吸时起伏的胸膛有多么结实健硕,在昨晚之前他从未如此深刻地体会到五条悟的存在感竟然是如此强烈,灼热的吐息不容忽视地打在自己的耳侧,几乎瞬间勾起了身体的回忆。

五条悟昨晚就是这样贴着他的耳侧,咬着他的耳垂吐出那些几乎将他的自尊都撕碎的话语。

要当作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伏黑惠强忍着没有躲,但是他的身体肉眼可见地僵硬了起来。

五条悟感觉到了,他的话再一次被卡在喉咙里,半天说不出话来,这种软弱的、无能为力的情绪最让他厌恶,在此之前他从未想过自己是如此轻易就能被刺激到,被这近乎将他淹没的自责和愧疚,还有说不出的悔意。

“在为昨天的事生气吗,惠?”他努力表现出轻松的语气,“惠想拿老师撒气的话怎么样都可以哦——不要不理我。”

伏黑惠摇了摇头,轻轻挣开他继续往前走,还没走两步就被卡住肘弯,五条悟长腿一迈转到他身前,两只手以无法挣脱的力道抓住伏黑惠的肩头。

像每一次对话一样,五条悟摘下眼罩弯下身平视伏黑惠,不放过任何一点细微的表情。

“我知道你还能说话,惠,告诉我。”他轻声道,“我的错,已经不可原谅了吗?”

“装作……没发生过。”伏黑惠的声音沙哑的听不到,语气却近乎乞求,“……不行吗?”

——为什么不能像昨天晚上一样乖呢?

“嗯,我知道了。”不知道沉默了多久,五条悟轻轻笑了一声,“如果你这么要求的话。”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