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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惠】啤酒屋的美丽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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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琥珀色的啤酒涌着白泡,大麦和可可的香气馥郁,叫人胃口大开。

 

无所事事的男人们围坐在木桩凳子上粗着脖子吹牛逼,说着让最放荡的妓女听了都会脸红的荤话,而衣衫褴褛的三流手风琴家引以为傲的舒缓曲子夹在其中就显得十分刺耳。

 

“他妈的,别拉了!难听死了,快滚吧!”

“先生,这是苏格兰里尔舞曲......”

“扯逼呢!让你滚听不懂吗?你是不是找打?什么几把苏格兰?能有那边的小妞儿辣吗?”

 

 

酒精上脑的食客们又是一轮狂笑,即使乡村小曲和“那边的小妞儿”毫无联系,只是他们就是这般没皮没脸的烂人,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羞辱啤酒屋里那个卖碱水面包的“小妞”的机会。

 

 

这间啤酒屋的烤蹄才是招牌,可惜镇上的大部分男人都享用不起,他们通常只就着又干又硬的便宜碱水面包来下酒。

 

烧碱和粗盐粒化开在嘴里,一点点黄油香还算可口。但是男人们还是要朝那个穿着女仆装的少年吹口哨,“小惠,你的面包怎么越来越干了?是水都流完了吗?要不要我们帮帮你?”

 

 

伏黑惠从手风琴音乐家被赶走的失落中回过神来,他垂下眼睛,抿着嘴紧紧攥住盛面包的竹筐,过了几秒才躬身抱歉说,“我下次会注意的。”

 

 

男人们开怀大笑着,一道道下流的视线仿佛早已扒光了“小女仆”那不合身的黑裙子。单薄白净的少年穿梭在粗野的男人们中间,像是饿狼群中一只赤条条的羔羊。

 

臭熏熏的酒鬼们故意堵在狭窄的走道里,逼迫这个卖面包的小美人红着脸从他们肥腻或精悍的肉体里挤过去,好趁机摸两把那有点丰腴的小屁股。买好面包的食客假借酒劲搂着他的腰轻薄,洗到发白但是干干净净的裙摆上都是男人们浓重的体味。

 

 

伏黑惠不是没有反抗过。

 

他和姐姐相依为命,日子清贫却简单快乐。但是不幸的人往往越挣扎越不幸,他的姐姐得了重病,医药费高得令他窒息。

 

善良的酒馆老板向泥潭里的孩子伸出了援手,因为新上任的警长抓捕了原先那几个打着卖面包旗号在酒馆里做肉体交易的女人,所以他迫切需要新的漂亮饵料来招揽生意,一个走投无路又标致可人的男孩子自然不应该被浪费掉。

 

 

新的“小女仆”伏黑惠刚来酒馆时就引起了老食客们狂潮般的欢呼,他们觉得细皮嫩肉的处子比那些风尘女人美味多了。现在新规矩不允许他们直接把这个小玩意按在酒桌上操了,但是上手摸两把解解馋瘾还是被默许的。他们可是付过钱了的,虽然一块面包才两个铜子。

 

白纸一样单纯的男孩哪里料想过这样的下场?还在成长中的瘦削身体在愤怒和恐惧的作用下爆发出惊人的力量,他对着那些心怀不轨的登徒子拳打脚踢,竟也打伤了不少人。

 

 

酒馆老板忙过来赔笑,宽容大度的食客们才放过了被架住胳膊挨了好几巴掌的伏黑惠。

 

老板使了个眼色,偷偷告诉食客们这个漂亮少年回家时会走的路。

 

 

于是伏黑惠被男人们堵在了漆黑的死胡同里,眼前是一堆精虫上脑的陌生雄性,身后是避无可避的砖墙。坏掉的路灯半明半暗如同风烛残年的老妪在苟延残喘,伏黑惠的眼前是无边无际的黑暗。

 

惊恐和绝望渗入毛孔,片刻前被殴打过的身体根本无力与成年壮汉的力量相抗衡,伏黑惠惨白无助的脸和小兽似的叫喊让男人们更加兴奋。

 

他们踹倒伏黑惠,反剪着他不老实的手臂,然后把肮脏的肉棒戳进他湿润的嘴巴里、抽打在他的脸上还有长期被面粉浸润着的嫩滑柔软的手心里,准备把他当作女人一样用。

 

 

“敢咬的话就杀了你!啧,真他妈的爽!伏黑惠,我的几把大吗?好吃吗?你别卖面包了,想赚大钱就直接出来卖吧!我打赌,这个镇上带把的都会赏脸光顾你生意的!哈哈!”

 

 

好恶心,太恶心了。好想死。

 

 

男人们狠毒的大笑让伏黑惠觉得浑身都痛到反胃。

 

插在他嘴里的那个伙夫一样男人带着一身油烟臭,恨不得把自己整个骑进去那样拽着伏黑惠的黑发挺胯,腥污粗硬的耻毛蹭在鼻子上令小女仆作呕,却只能跪在地上让出了精水的丑陋玩意儿磨碎他的尊严。

 

 

“这就哭了?下面的洞还没喂呢!喂!别玩了!赶紧把这小妞儿裤子扒了!”

 

屈辱的眼泪大滴大滴地滚落,他的下巴被撑到快要脱臼了,连鱼死网破的力气都没有了。口水四下流淌,让他看起来狼狈不堪。

 

男人们淫笑着,沾过啤酒和精液的手又脏又黏,从他温热的脖子、修长的小腿那儿游移上去,毒蛇般贴着他抗拒的身子揉捏。胸口传来一阵疼痛,从来没有被碰过的乳头也被一双双长期做粗活的手恶意捏起来揉......

 

 

“我说的吧,现在禁止当街聚众淫乱。还是强迫这样一个可爱的孩子,你们打算怎么死呢?”一个不速之客出现在胡同前头,他的声音听起来很轻松,还带着点神经质。

 

烂家伙们似乎很畏惧他,忙放开了被禁锢到腿脚发麻一时站不起来的小兽抱头鼠窜。

 

脏兮兮的小兽跪在地上痛苦地咳嗽,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干呕,想把那些恶心的玩意儿从嘴巴里全吐出去。

 

一双手出现在伏黑惠的眼前,他犹豫了,没有去接。

 

不速之客见自己的好心没得到理睬,也不甚在意,哼着歌走掉了。

 

 

伏黑惠并不知道是老板告密的,还对准了他一天假的老板非常感激。

 

为了不再让老板为难,也为了酒馆慷慨的薪资,那些无聊的尊严他可以放弃。他说服自己,我也是个男人,被摸几下又没什么,不要矫情了伏黑惠,你没有选择的余地啊。

 

 

他尽量冷着脸不去在意那些变着花样的羞辱,可食客们偏偏就就喜欢他那副冷淡孤傲的样子,他怎么臭脸都能让那些浪荡子亢奋不已。

 

02

一天晚上,他照常被呼来喝去,越过男人们粗壮黝黑的手臂去送面包。

 

有钱人家才配使用的一等席今天难得有了客人。

 

白发、戴墨镜的高大男人轻佻地抬着小女仆的下巴,“你叫什么名字,要不要跟了我?”

 

“伏黑惠。您可以和他们一样,叫我‘小惠’。请您放手......”

 

“惠好冷淡!不记得我了吗?”

 

 

这样轻浮的搭讪伏黑惠自然不会在意。

 

他想不动声色地挪开头,却没想到男人看着和善,手劲儿却大得离奇,他的下巴被捏红了一角,而呜咽的声音取悦了白发男人。

 

白发男人的腿很长,酒桌下都不够伸展的,男人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把眼前比面包更香喷喷的小女仆顺势抱坐到自己大腿上。

 

 

内心忐忑的小女仆睁着翠玉似的眼睛望着他,像只小流浪猫似的,既不安炸毛又可怜巴巴地期待被投喂、被领走,这让五条悟心情大好。

 

 

“你的面包怎么卖?”

“......两个铜子一个。”

 

“好便宜,那我不客气了啊......呸!怎么一点也不甜!啊,惠,你要赔偿我!”

“对不起,碱水面包都是这样的。”

 

 

白发男似乎真是锦衣玉食惯了的,居然连穷人们每天用来填饱肚子的碱水面包都没吃过。

也是,从他的衣着打扮里也能轻易知道这是个富家公子,他随手扔掉的纸巾都看起来好贵。

 

 

“惠,跟我去五条家吧,我可以开更高的工资,你就不用这一堆烂橘子里被他们欺负了哦!而且你应该是禅......”

“谢谢您的好意,恕我拒绝。”

 

天底下没有免费的礼物,这样的好事凭什么会无缘无故落在自己手边!

 

被他玩腻了,再回来继续卖面包吗?

 

已经被生存折磨得如死水一般冷静的伏黑惠知道,这个道貌盎然的白发男人除了穿得更整洁一些,和他们又有什么区别?

 

 

男人咂咂嘴,放开了他,看起来也没有失望的样子。

 

03

“拔出去.....不要了......杀了你...啊......杀了你...”

 

“这不是挺够味儿的吗?刚刚那副样子看着真不爽啊,伏黑惠。”

 

两面宿傩抓着他今晚的猎物挺腰抽送,猎物白嫩的屁股都被他撞红了。

 

早就听手下说酒馆里有个卖面包的少年比女人还美。

 

两面宿傩对带把的兴趣缺缺,可没想到小女仆长得那么合他的胃口,还一张故作冷漠的臭脸一副欠干的样子,让他来了性质。黑发和绿眼睛的英气中带着点柔婉,有点像那个家族的人——那个家族出了名的盛产美人,而酒馆里的这个美人可不逊于他们。

 

像两面宿傩这样在权力之巅高处不胜寒许久了的王,本来不屑于像酒鬼一样没品抓着个婊子就在厕所里开干的,但是今天他遗憾于自己竟然错过这个鲜美的果子这么久,于是迫不及待地想把人就地拆骨入腹了。

 

这种酒馆的小女仆就是婊子,干几天都会下海的,两面宿傩自己盘下的酒馆里也有,只是最近因为警长五条悟脑子抽风突然要搞政治的原因做得隐秘了些。

 

 

他一进门就见到伏黑惠被男人们包围着,隔着被啤酒打湿的衣服都能看到那小胸脯上微凸的乳头和浅粉色的乳晕,黑丝袜上还有显眼的精斑。

 

他被那张美得惊心动魄的脸蛊惑,命令小女仆跟他做爱。

 

 

结果黑发碧眼的小女仆跟他装矜持,拉着脸拒绝。

 

这种欲擒故纵的小手段对男人一向很适用,但可惜被称为“诅咒之王”的两面宿傩天上天下唯我独尊,做事只凭自己的喜好,对小女人一样的惺惺作态不感兴趣,直接把人压在了酒桌上亲。

 

他点的是酒馆里珍藏的烈酒,喝了口,然后撬开小女仆死死闭着的嘴巴里灌了进去。

 

辛辣的酒呛到了躺在酒桌上变成一道珍馐的伏黑惠,他一边咳嗽一边被充满雄性荷尔蒙气息的纹身男人轻薄。男人把舌头伸进了他的嘴里尽情吮吸他的蜜液,逼他贴着舌头回应男人的欲望。

 

男人舔着他的脖子啃咬。伏黑惠浑身都要炸了一样,他感觉男人放佛要吃了自己。

 

透过男人嚣张的脸,伏黑惠无神地望着穹顶上的壁画——因为要时刻忍受来自四面八方的骚扰,所以他从前没有仔细观摩过酒馆屋顶上的画,没想到现在只能望着它们来保持理智。

 

壁画是宗教题材,高洁的圣母更像个丰腴的妓女,在朦胧神圣的圣光里下美得近乎妖冶;无数披着长袍衣冠楚楚的信徒跪拜在她的脚下,用虔诚的目光痴痴地望着她被圣子叼进嘴里的奶头。

 

 

男人的胸膛很硬,伏黑惠根本推不开,被压着侵犯了很久,腰都要断了,直到缺氧闪出泪花了男人才放过他。

 

他不顾后果,蹬脚去踹男人,却被男人抓着脚踝分开了腿。轻盈的裙摆下是相当保守的四角内裤,男人轻蔑地笑了一下,然后拖着他的腿拦过他的腰,把伏黑惠扛在了自己肩膀上就往酒馆后院走。

 

 

酒馆后院只有厕所和一条被下水道弄得脏兮兮的泥路,酒馆里的其他男人们都激动坏了,他们很清楚去后院会发生什么——这个平日里不可一世却还得低声下气地伺候他们的小女仆要被诅咒之王扛进厕所里操了!

 

男人们叫得好像自己要去肏伏黑惠一样,起哄声都快要把酒馆拱形的屋顶给掀翻了。

 

 

“肏死那个欠干的婊子!他可骚了!”

 

“哈哈,对!我看他的屁眼痒好久了!我裤子上都是他蹭得精水!您就随便用吧!给小骚货止止痒!”

 

 

“放开我!你要干什么!先生!先生!先生请救救我!”

 

伏黑惠大声向善良的酒馆老板呼救,可是善良的老板怎么敢招惹两面宿傩呢?

 

 

把厕所里不长眼的渣滓吓走之后,纹身男把伏黑惠顶在厕所门上操。

 

欲望在亲吻的时候就被伏黑惠蹭高涨了,两面宿傩把碍事的裙子扯得破破烂烂的,掀开半遮不遮的内衬就往小女仆的肉洞那儿探去。

 

小女仆还在跟他演那套假强奸的戏,于是不耐烦的两面宿傩咬着伏黑惠的耳垂威胁道,老实点,不然你这个酒馆还要不要了?

 

想到收留他的酒馆老板,小女仆冷下身子安分了些,捂住自己的嘴巴被迫感受着男人粗硬的指节粗暴地抽插身下最隐秘的地方,他把自己的手指都咬出血了,企图分散下身被侵犯的钝痛。

 

“伏黑惠,你把我的手指夹得好紧啊......你怎么这么甜啊......”

 

卖面包小女仆的洞和他的面包一样难啃,又干又紧。

 

两面宿傩才不在乎那里尚且还羞涩地闭合着,直接用蛮力顶破了鲜红的花蕾。那根粗长的巨屌征服过无数千娇百媚的女人,肏一个穿裙子的男孩自然也能轻松驾驭。

 

小女仆疼得失声叫骂,满脸的梨花带雨,看着更让人有肏死他的冲动了。

 

他捅得很重,从未被光临过的花屄被巨物猝不及防地撑裂,让伏黑惠奔溃地咬在他肩膀上乱抓,他心情好,也只当这是小情人的情趣了。

只是那青涩紧致的花屄告诉他,伏黑惠这个在风月场所里被各种男人摸过亲过的小妞儿还真是个敏感又清纯的雏儿。

 

 

享用了小女仆初夜权的诅咒之王把伏黑惠两条站不稳的腿缠到自己的腰上,抱着他白花花的屁股把人抵在污黄的门上操,厕所的腥臊味儿都不及这个天生应该伺候男人的小骚货骚——他还没肏几下,就顶到了妞儿浅浅的敏感点上,被干爽了的小女仆抱着他叫得呻吟都浪了起来,不知道自己现在夹着男人几把扭的放荡模样根本不像是初经人事的处子。

 

 

“小孩,今天是什么日子?”

“啊...哈......嗯......轻点......啊!不要撞那里了!求你了!是四月!是四月十四!”

“不对,今天是你被我开苞的日子,给我用身体牢牢记住吧!伏黑惠!”

 

 

射过一轮后,两面宿傩抽出了肉棒,打算把人带到个干净点的地方继续。

 

被肏散了的伏黑惠勉强靠在门上抹眼泪,仅剩的几片布料都不能敝体了,还皱巴巴脏兮兮的。被中出的身体还很烫,他觉得自己好像发烧了,脑袋也剧痛无比。

 

更疼痛的是被男人侵犯的屈辱,他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被纹身男扛到这里操,今晚过后,所有人都会知道他被男人上过了!

 

 

纹身男抽出几张钞票给伏黑惠,伏黑惠红着眼睛把那些纸币打在纹身男的脸上,还额外扔了自己的一个铜子。

 

这激怒了狂野凶恶的纹身男,他笑了,整张脸阴森恐怖。接着他不再怜香惜玉,把伏黑惠摁在洗手池上又是一轮狂风暴雨般的操干。

 

两面宿傩压弯伏黑惠细窄的腰肢,使他的臀部高高翘起来,然后拽着伏黑惠的黑发,逼迫桀骜不驯的小女仆通过那块有很多道裂纹和污癍的镜子看自己几近赤身裸体着被男人的几把操干出水的淫乱画面。

 

 

伏黑惠羞耻地想阖上眼睛,但是男人拽得好疼,他只能眯着眼睛通过泪幕看自己的丑态,他觉得自己已经和镜子一样支离破碎了。

肉体撞击的回声响彻空旷的房间,门外一定有人能听到他被男人压着疯狂操干的声音。

 

 

男人还嫌不够,又换了个更夸张的姿势——他的手臂托着伏黑惠的腿分开,让伏黑惠大敞着腿腾空被插在几把这唯一一个支撑点上。男人还逼伏黑惠自己玩弄乳头,说不好好捏就不放他下来了。

 

初夜就被玩了这些花样,像是一直被插在烧红的钢炮上,伏黑实在受不住。

 

可恨的是自己的身体太不争气,在这屈辱的侵犯中竟然获得了快感!瘙痒的肉洞和滑溜溜的内壁都被男人填满了,酥麻的快感在疼痛里分外明晰。

 

浑身都好烫,可是好舒服......

 

他看到镜子里有个淫荡的男孩摸着自己挺立的乳珠浪叫着,两条腿不知廉耻地挂在男人有力的手臂上晃悠,正在癫狂交合中的花心湿濡不堪,淫乱绽放着,一口一口地吞咽着尺寸惊人的肉棒......

 

 

男人提上裤子好整以暇,把又拿出更多的钞票,把它们卷成一团长条塞进了伏黑惠泥泞不堪的肉洞里,他恶劣地调笑着说,正好给你把洞堵上了,你看看你,水这么多,钱都湿了!

 

 

男人离开后,酒馆里还在等待分食残渣的秃鹫们纷纷围过来看被干瘫了的小女仆张着腿坐在洗手台上、浑身都是欢爱痕迹的淫靡样子。

 

他们不敢肏两面宿傩没有明确说玩腻了的人,只敢壮着胆子把肉棒拿出来塞进那张微张的嘴巴、射在小女仆已经神志不清的漂亮脸蛋和销魂的身子上......

 

04

伏黑惠恍恍惚惚地回到了家,他衣不蔽体,浑身腥臭的精液,路上的流浪汉都脱了裤子对着他蹒跚的身体撸。

 

他偷偷翻了进去,姐姐正趴在桌子上睡,看样子已经等了他很久了。

 

虚弱的伏黑惠给姐姐盖上毛毯,然后进了卫生间用毛巾蘸着自来水擦拭身体。

 

他把那些钱从自己红肿的肉洞里拽出来,一张张铺平了压在窗户下。

 

四月的风还很冷,夜晚的尤其凛冽,自来水也冰冷刺骨,可是伏黑惠滚烫的身体亟切地渴求这份寒冷,好像寒冷的痛苦就驱赶走其他痛苦。

 

第二天,津美纪姐姐醒了,问他为什么昨晚那么迟都没回去?还有那么一大笔味道奇怪的皱巴巴的钱是哪儿来的?

 

努力装作什么事也没有发生的伏黑惠说,是我在路上捡的,水沟旁捡到的,昨晚等了一会儿没有失主,就带回来了。

 

“我们去把钱交给警长吧,正好我今天觉得很舒服,出去走走?”

“不行,我想,给你买药用.....反正没有人看到我捡它们......”

“惠,我们不需要这样的钱!跟我走,我们把钱送到警长那儿吧!”

 

 

只是冤家路窄,伏黑惠没想到轻浮的白发男人就是警长,他支走了津美纪,说这里正好有些旧东西打算送给民众,问津美纪要不要过去看看。

 

然后白发男人拿着那些钞票对伏黑惠似笑非笑,“惠,又见面啦!这些钱上面的编号真是有趣,好像是我不久前给‘诅咒之王’两面宿傩的那些呢。真是的,我这个人脑子就是太好了,所以记得清清楚楚,不会有错。这些钱其实是他给你的吧?他为什么要给你这么多钱呢?别生气嘛!我怎么会舍得欺负你呢?看起来你的姐姐身体不好啊,这笔钱还是很重要的对吗?想要回这笔钱,你知道该怎么做的吧?每晚一有空就得过来,一周至少要来三次哦♡。”

 

05

镇上的男人们都津津乐道,那个热闹酒馆里的小女仆终于被开过苞了。

 

人人都知道他现在是两面宿傩的飞机杯,隔三差五就被两面宿傩叫过去使用;还有人说经常看见这个小女仆深更半夜从五条悟的豪宅里出来,也是一副被干爽了的模样。

 

 

要知道,下海这玩意儿,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的,何况还有为数不少的一些处子,尝过一次肉棒的滋味之后食髓知味了便干脆变成人尽可夫的浪货。

 

碍于对两面宿傩和五条悟一个黑道、一个白道恶魔的恐惧,男人们并不敢做得太过分,生怕小女仆不高兴了往恶魔们那儿吹枕边风。

 

 

胆肥的倒是偷偷勾引小女仆,扔给他钱,说是只想舔舔他。

 

于是冷若冰霜的小美人拉着男人手去了酒馆后面的厕所,主动坐在洗手池上分开了腿,让男人把脑袋埋进去又吸又舔,淋在脸上的淫水对男人来说像甘霖一样滋润甜美。小女仆伏黑惠也配合着叫得像一只发情的母猫。

 

男人很高兴,却不知道低调,把这事儿当成炫耀的资本到处张扬,结果脑袋被挂在了海边的路牌上血淋淋的,被海鸥啄食得眼窟窿里都是血肉模糊的碎肉。

 

也因为这个,卖面包的伏黑惠有好几天没能回来工作,听说是被两个恶魔狠狠惩罚了一番。

 

 

男人们都期待着伏黑惠能再热情些、再放荡些,最后能自己过来掰着屁股求他们上他。

 

可是伏黑惠似乎只是屈从了生活,却没有屈从命运。就算被那两个恐怖的男人操烂了,他也依然是伏黑惠。

 

他以为来酒馆感受平民生活的贵族大少爷是个盲人,好心搀着那位加茂少爷去了一等席。

 

结果加茂少爷睁开了眼睛,笑着打量他,说他长得好熟悉,问他知不知道禅院家?

 

“不知道,没听说过,原来你不是盲人啊。”

 

“那你想去看看禅院家吗?那是能跟加茂和五条家比肩的大贵族,你长得好像我认识的一个禅院家故人。”

 

“我不想。”

 

“怎么不想?我听说你是和姐姐相依为命的?”

 

“就是不想,不关你的事。”

 

06

年轻的水手虎杖悠仁跟着船队一起上了码头,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一个瘆人的死人头。

 

天真善良的水手抱怨说这个人不管做了什么错事,也不应该被这样处罚呀!老水手只是让虎杖悠仁闭嘴,说这个城镇的两个统治者可是来头不小,说话做事得兜着点。

 

 

卸了货物拿到钱之后,虎杖悠仁跟伙伴们一起去下酒馆。他们听说某家啤酒罐的啤酒远近闻名,还有便宜又好吃的碱水面包,一块只要两个铜子。

 

 

那里果然别有洞天,画满壁画的巨大圆顶、垂着的水晶灯、松木制的酒桌椅子和便宜又香浓的啤酒都让出身乡野、常年漂泊在海上的水手瞪大了星星眼发出欣喜的光,居然还有手风琴音乐听!他可太喜欢手风琴啦!

 

酒馆里人很多,虎杖饿起来才问酒馆的老食客们,娭,听说这儿的面包不错,在哪里买呢?

 

虎杖不觉得这句话有何不妥,他也没有奇怪的口音,可是老食客们哄堂大笑起来,说你也是想要尝尝小惠对吗?

 

疑惑的虎杖顺着他们的手指往远处看,瞧见了穿着精致女仆装的漂亮少年“小惠”抱着竹筐在卖面包。

 

年轻水手眼前一亮,他从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人!简直比屋顶上的圣母还要好看得多!

 

 

虎杖悠仁正想请那位漂亮少年过来,却注意到几个男人对他毛手毛脚的。

 

正义的水手很生气,上前帮卖面包的“小惠”解围。

 

 

“你们做什么?这也太不尊重人了!再不放手我就不客气了!”

 

 

年轻水手天生怪力,又是一身健硕的腱子肉,男人们欺软怕硬,硬着头皮骂他多管闲事。

 

“哪儿来的毛小子?小鬼,别被这小骚货骗了,他就喜欢男人摸他的!你买他一个面包就随你摸随你亲了!哈哈!你不信就掀开他裙子摸摸看他的屁股,他下午刚被男人肏过,屁股里现在还夹着那男人的精液呢......操你他妈真敢打?为了一个婊子你打老子?”

 

 

虎杖的战斗力堪称恐怖,但脸上还是挂了彩。

 

有失必有得,他的心里却在窃喜——“小惠”跟酒馆老板打了声招呼,就带他离开了那个是非之地,还拿出手帕帮他擦脸。

 

小惠身上有好闻的啤酒花儿味,醉人心脾。

 

 

“你没有必要动怒,他们说得都是真的。”

 

“不是的,你明明看起来很难过呀!你叫伏黑惠是吗,我可以叫你伏黑吗?下次再有人欺负你,你就跟我说好吗?我帮你揍他们!你放心,我很能打的......等下!伏黑!你干什么!”

 

 

虎杖的新朋友伏黑惠若有所思地听着,突然蹲下身子就要去解虎杖的裤子,他忙按住了那双又白又细腻的手。

 

 

“我没有什么能感谢你的,不介意的话,我给你咬一次吧?”

 

“伏黑,这种事情......这种事情以后还是不要做了吧!”

 

“哈哈,为什么?你们是不是都喜欢劝我这样的人‘从良’?这能让你们这些人在说教中感到高人一等吗?虎杖悠仁,你看到了吧,我脏死了,我只能做这个......”

 

 

“不是的伏黑,不是的!”初次见面就心疼他的虎杖悠仁悠仁也蹲下来紧紧抱住看上去疯疯癫癫的伏黑惠,“伏黑,我只是心疼你,我不想让你继续这么难过,你值得更好的......一定有人会很爱很爱你的......”

 

 

可眼睛酸红的伏黑惠还是执意解开了年轻水手的裤子。

 

他心甘情愿地雌伏在虎杖身下,在潮湿阴暗的小屋子里给虎杖哆肉棒。他的技术很好,很会咬。

 

一开始虎杖是别扭和抗拒的,他有点喜欢上了漂亮又脆弱的伏黑惠,不想也不忍心玷污他。可是那张嘴那么热,那么湿,那么会吸,阳光天真的水手最终还是向欲望缴械投降了。他忍不住去抚摸伏黑惠吃得津津有味的脸,鼓励他再动快一点......

 

07

在甲板上喝酒的水手们对着虎杖悠仁挤眉弄眼,羡慕虎杖悠仁居然征服了酒馆里那个黑发小美人。

 

小美人今天只穿着简单的衣裤,却还是在一堆糙汉子里出挑得抢眼。阳光和海风吹乱他的头发,他也吹乱了水手们的心。

 

虎杖悠仁不好意思地搂过他的人,想把人圈进怀里不给嬉闹的同伴们偷看,然后在众人的起哄声中把人带进了自己的船舱室。

 

 

一向洁身自好、还是处男的年轻水手对将要发生的一切暗暗激动。他是个矛盾的人,既不愿意再给伏黑惠的身体添上霜雪,又在每一个夜晚望着月亮想他那张只对自己温柔的脸。

 

终于,他问伏黑惠,愿不愿意做他的人?

 

休息日过来找虎杖的伏黑惠内裤都没穿,他躺在虎杖身下抱着腿,给他看嫣红湿润的小穴。

 

虎杖的唧唧硬梆梆地站立起来,他忍不住伸了手指进去,发现那里很松软,看样子伏黑来之前已经做好准备了。那些媚肉都热切地贴上他的手指,虎杖好奇地戳了两下,伏黑也跟着小声地低吟,抽出来来手指沾满了的淫水。

 

 

伏黑的声音带着情欲的气音,他叫虎杖进来填满自己。

 

于是年轻的水手开心地抱着那具温柔的身体亲了又亲,握住自己又粗又坚硬的肉刃往那张小嘴里插。

 

他进入的还算顺利,伏黑惠扶着他肩膀的手也只是加重了些力道。

 

看样子伏黑惠也期待了许久,摇着屁股配合他的冲撞。欲火焚身的乖孩子抛却了一切,丝毫毫不顾忌外面那么多陌生船员还在,叫得又浪又急。他对自己已经被其他男人操熟了的身体非常熟悉,拉着虎杖的手告诉他再往上操一点,那浅浅的敏感点在那里。

 

虎杖操了上去,果不其然感到肉洞瞬间收紧了,爽得他头皮发麻,喘气都粗重了。

 

没操过洞的水手只知道把自己的肉棒全部都塞进去,毫无章法地往那敏感的花心上一通乱捅,伏黑惠被操干得整个身体都绷紧了,他觉得虎杖要把他肏死在狭小的船舱里了。可对虎杖强烈的渴望让他愿意被这么玩弄,小穴也诚实地在反应主人的欢愉,把那肉棒绞得紧紧的。

 

 

“啊......好大啊......虎杖.....不要...不要每次都拔出去啊!要一直插......”

 

“是惠的水太多了吧,总是滑出来呢......”

 

 

虎杖还没干多久,伏黑惠就射了。

 

伏黑惠叫着虎杖的名字,像是在呼唤干涸沙漠里能救命的雨水,他抖着身体喷出精液,剧烈收缩着的肉洞也把虎杖夹得爽死了。虎杖扛起他高潮后痉挛的小腿架到自己的脖子上,掐着伏黑惠的柔软的大腿根又把自己青筋勃起的巨大肉棒重重地肏进下着靡靡细雨的贪婪肉洞里驰骋。

 

 

船舱摇曳颠簸,腥咸的海风吹干他们同样腥咸的热汗,交缠在一起的肉体大起大落着互相慰藉,一刻也不远分离,带给对方一起攀登上极乐的快慰与噎足。

 

肉棒把花穴操出扑哧扑哧的水声,伏黑惠下面的嘴在不停地吐着白沫,就好像刚倒进玻璃杯里翻着白泡沫的美酒。

 

虎杖咬着送到嘴边的乳肉,用舌头从上到下毫不留情地舔舐,还在承受年轻水手大力抽送的伏黑惠,身子早就被那两个男人的精液豢养得淫乱不堪了,他因全身都在被爱抚而更加堕落,任由自己陷进肉欲的陷阱里被虎杖悠仁一次次地带上高潮。

 

温存的时候,伏黑惠趴在虎杖的怀里享受他男人跳动的心脏声带来的安全感。

 

他瞥见虎杖干净整齐的柜子有一把口琴。

 

他刚刚叫得哑了,所以声音细细小小的——

虎杖,你会吹口琴?

 

是啊是啊,伏黑,我还挺喜欢音乐的,我吹给你听啊!你想听什么啊?

 

那......苏格兰里尔舞曲,会吗?

 

简单!

 

伏黑坐在虎杖腿上听他吹奏,那支永远都是断断续续、带着嘈杂噪音的曲子终于被他完整听过了。他总是会想起来的记忆碎片里,也有一个温柔的短发女人牵着他的手,给他哼着这首歌......

 

08

被年轻水手肏到浑身乱颤的小女仆第二天卖面包的时候腿根还在发抖,仔细看就会发现他宽大女仆裙下来的腿都合不拢了。

 

肚子也还是好热,有团火一直散不去似的。他的身体还在怀念虎杖悠仁那凶狠有力的阴茎,屁股里好像还空空的能勾勒出虎杖几把的形状。

 

这使不专心的小女仆伏黑惠无心工作,只想让虎杖的肉棒再插进去给他快活,连五条悟进来了都没察觉。

 

“MEGUMI♡~在想什么呢~”

 

白发男人弯腰亲吻伏黑惠沾着面包香气的头发。

 

酒馆里其他人的吵闹声都渐渐收敛了一些,他们可不敢得罪五条悟这种疯子,目送着五条悟把小女仆拎到一等席那儿。

 

 

一等席在酒馆的左上角,并没有和他们这些下等人喝酒的地方隔开,只是桌椅更宽敞舒服、灯和烛台变得奢华起来了而已,所以他们能望见那隐秘角落里的情事。

 

警长五条悟监守自盗,对外说着不可在酒馆淫乱,自己却抱着那小妞儿操上了。

 

 

五条悟在生气,伏黑惠很清楚。

 

整个城镇都是他和两面宿傩的眼线,他们只手遮天,能让所有人对津美纪闭嘴,自然也知道他昨日爽五条悟约、上了水手的那艘船。

 

 

五条悟伸出中指顺着覆盖少年身体的女仆裙往下摁,在肚脐那儿加重了力道往少年的蜜穴那儿探。他掐着那细腰说,伏黑惠,你还不满足吗?你看你,被我摸几下都能被摁出水来,真是欲求不满呢!之前都不好意思怎么欺负你,结果现在已经会主动去找别的男人上你了吗?有两面宿傩一个我已经尽量忍住了,你不会想知道我更生气的样子的~

 

别......别按了......无......肚子疼......

 

疼吗?那个水手也肏你肏到这么深的吗?

 

五条悟撕开卖面包小女仆做工精细的蕾丝内裤。肉洞昨儿被好好疼爱过了,加上伏黑惠思念着那个水手一直在往外渗水,所以这次五条悟大到夸张、每次都插得小孩欲仙欲死的肉刃很轻松就闯进去了。

 

一向对所有事情都云淡风轻的警长在心里暗暗叫骂小情人不知检点,自己碰都没碰他就骚成这样,看来他也不需要自己的怜爱了。

 

柔软的内壁被又长又硬的性具放肆侵犯着,而酒馆里那些声音是割在伏黑惠心口上的刀片,都好像在对当众丑态毕露的自己指指点点,伏黑惠受不了这样的刺激,他夹紧了酸胀的花穴哀求着男人——

“求你了!五条先生!悟!不要在这里......我们去其他地方好吗!求你了!”

 

“这是对惠的惩罚嘛,别人操你有这么爽吗?他们不敢看的呀,你还夹这么紧,还说自己不想要?”

 

 

在人声鼎沸的热闹酒馆里,伏黑惠被强制按住腰坐在男人的肉棒上挨操。

 

裙摆遮住了他们交合的地方,可是他的脸那么红、控制不住泄出来的呻吟那么急促动听,是个傻子都知道他用下面那张淫乱的嘴吃五条悟的几把。

 

五条悟吃完自己的美餐,美餐的另一位食用者两面宿傩正好也来了。

 

黑色势力的王看了一眼自己被肏到失魂落魄的小女仆说,你真是恶劣啊,五条悟;要么把这里的人都杀光,要么我们换个地方吧。

 

09

可是小女仆还是偷偷去约会他的水手。

 

他主动骑在水手鼓胀的胯上蹭,给他看自己对他的饥渴和喜爱,可是水手于心不忍他被那两个男人蹂躏得太过凄惨,没有再把自己送进那个能给他极乐的小穴里。

 

水手温柔地吻遍他的身体,抚摸着伏黑惠皮肤上的每寸敏感点。他吻着给伏黑惠带来无妄之灾的脸和身子,安抚着他脆弱的脖子、被啃噬得通红一片的锁骨、胸脯和腰,他看着伏黑惠,吞下伏黑惠抬头的阴茎,眼里亦是无限柔情与爱意。

 

 

码头的月光洒在漆黑的海水上春心荡漾,年轻的水手搂着他比月色还美的另一种绝色安然入睡。

 

他方才问了伏黑惠,愿不愿意跟他一起走,伏黑惠哽咽着答应了。

 

私奔的日子就在五天之后——为了不打草惊蛇,他会假装自己已经跟船队在三天后离开了,然后再码头躲上两头,带伏黑惠乘上另一艘船离开这儿。

 

 

虎杖临行的时候没有看到伏黑惠。

 

他向镇上的人打听,拄着拐杖的老奶奶说伏黑被那位五条先生资助,已经去别的城市读书啦。

 

虎杖不笨,自然知道,伏黑惠只是失约了。他痛恨自己对伏黑惠了解的太少,不知道究竟是谁霸占和污染了他夜光一样美好的爱人,也不知道该去哪儿把他找回来......

 

伤心的水手最后望了一眼酒馆的位置,割断了纤绳。

 

 

虎杖悠仁不知道,在远处高高的白塔上,他的爱人也正望着海边。

 

 

他的心上人跟那个一直说迷恋他想要他的两面宿傩开口,说今天要去白塔上做。

 

难得的主动邀约自然不该被辜负,诅咒之王不是第一次对伏黑惠温柔,却是最小心翼翼的一次。他把伏黑惠抱在身上后入,抬起他一只脚将单薄的少年连连贯穿,少年的蜜穴如盛开的玫瑰,带着绝望的露水。

 

 

伏黑惠拽着他腰被干到泣不成声,嘴角挂着的液体不知道是口水还是眼泪。

 

 

姐姐的病没法儿治,伏黑惠只能依赖他男人们的嫖资跟死神拖日子。

 

我什么都愿意,至少在姐姐最后的日子里,让她不那么痛苦就好了。

 

 

五条悟和宿傩以为虎杖跟着船队走了,实际上他跟伏黑惠约定的日子要更晚两天。

 

船队走的那天,伏黑惠被那两个人按在床上操了一天,都没下得了床。

 

他们一前一后地享用他身上所有能插的洞。他们捅进喉咙里,哄着他去含住那根本吞咽不全肉棒舔;他们拽着他的脚分开他的身体,把炙热的性器插进他软烂又空虚的穴肉里。他们把他变成一个一刻都离不开肉棒和精液的怪物,他都分不清在他身体里的究竟是谁了。哪根都好大,好硬,哪根都能把他肏到浑身哆嗦着被抛进情潮里几近溺亡。

 

他们戏谑他,伏黑惠,你的小嘴多贪婪啊,现在没有两根一起上你都吃不饱的吧?一个水手能满足的了你吗?还是说你打算跟他上了船,再伺候他们一船的人吗?怕你的洞不够啊!

 

伏黑惠最后还屈从于快感,求着男人们给他肉棒止痒,下身的流着关不住的淫水昭示着他好像跟男人说的一样,就是没有两根肉棒就满足不了的淫荡婊子。

 

他们还夸他很会服侍,还说他们爱他,说他也必须要爱他们。

 

他有了很多很多的肉欲和钱,他们却还要赏他更多;而他仅有的扬帆远航的希冀,他们却要夺走。

 

 

甜蜜的热液没有催生两面宿傩更多的快感,他搂着自己的小情人问,你是不是在生气,生气也没有用,别咬自己了,还不如省点力气。

 

他永远是不可一世的诅咒之王,但此时此刻百依百顺的小兽却没有给他满足。他突然有了可笑的、弱者才有的心慌无力感——他明明把伏黑惠抓在掌心里、嵌合在身体里了,却有一种快要抓不住伏黑惠的感觉了。

 

两面宿傩很清楚,伏黑惠是最烈的酒,也是最锋芒毕露的刀。五条悟跟他确认过了,伏黑惠的身体里流着禅院家的血,待少年彻底长大,必然将闪烁出现在被蒙尘的光芒。

 

他只是难得有了情欲,想驯服一个心永远不属于他的小美人,怎么可能会放手呢?

 

10

唔...好涨...真的要坏掉了......

 

今天......是几号......

 

四月十四,怎么了?

 

哈......不对......是你第一次干我的日子......快点......再快点......

 

11

饱经风霜的船长重新踏入了这个他从不愿意靠岸的城镇。

 

他在街上惆怅地走着,直到有双手拉住了他——

可以带我走吗?

 

带我走,直到遥远的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