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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切】石榴

Work Text:

00

初めて会った日から

▍從初遇你的那天起

僕の心の全てを奪った

▍我的心靈就全被你奪去了

  

  

01  

  「這裡還是一樣死氣沉沉。」仁王雅治說。

  「你的帝國,」見柳蓮二沒理他,仁王繼續評論:「每件事都毫無新意,沒有變化——」

  「這裡沒有什麼好變化的。」

  「也許那就是你這裡那麼無聊的原因。你的開庭時間什麼時候延遲一分一秒過?」

  「這裡沒有什麼好變化的。」柳又重複了一次,無奈地移開仁王壓在案卷上的手掌:「亡靈們的故事統統一樣:曾經活過,又為了什麼而死。30%是為了愛情,20%是為了夢想,50%的人們哭泣著渴求不死,更多人奉獻珠寶及稀有的金屬,可惜那改變不了什麼。」

  「你可以將它們按項目編碼,做個大拍賣。」仁王提議:「比放在倉庫積灰塵有用多了。」

  「你要可以全部搬走,看要送給比呂士,還是弦一郎都行。金錢屬於世俗,而世俗之事在冥府只是無用物。」

  「亡靈的故事過於枯燥,為何不去傾聽地表上的故事?現在正是春祭進行的日子。」

  「別傻了,這裡有訪客的機率是——」柳看了坐在桌緣的仁王一眼:「趨近於0。」

  「那麼我宣告,你的數據得要作廢了。」仁王咧嘴:「下次月圓之前,我會帶著新朋友前來。」

  「難度極大。」柳回答:「我的數據不曾出差錯。」

  「是是是,書記官寫錯字的機率是1.12%,西西弗斯*的大石每五小時就會滾落一次……」

  他糾正仁王:「是五小時又20分。」

  仁王誇張的嘆了一口氣。

  柳沒有將仁王的話放在心上,他的好友說話一向真真假假,比起對方,他更相信自己的數字。

  但事實證明,沒有任何事情是難的倒仁王雅治的。

  

 

02  

  切原赤也是團暴風,挾著光與笑聲來到冥府。

  當切原被仁王帶到柳面前時,他那一雙好奇的綠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柳瞧。黑色蓬鬆的捲髮上簪了夾竹桃、松花葉、以及更多柳叫不出名字的植物。切原的眼睛透徹明亮,令他想起綠瑪瑙——可恨,他只能為此想到這麼俗氣的比喻,如果是丸井,肯定能想出上百種讚美方式。

  切原懷裡抱了一束水仙,柳在花的縫隙間瞥見對方唇角的笑容。對方的衣服由鵝黃色的布料製成,白皙的臉頰並非無生機的慘白,杏色是地表的人神們獨有的色彩,全是這片地下世界不會出現的顏色。

  

  切原赤也到達的地方總是充滿笑聲。

  起先,他見到柳時只會靦腆的笑一笑,但那就足夠了——冥府裡會對死之君主微笑的人用一隻手數還有餘。柳經過花園時,隔幾步的距離就能聽見傳來脆脆的笑聲。他駐足,看著正與柏洛斯*嬉戲的切原,良久離去。

  待切原帶來的水仙不再生氣,他們已漸漸熟悉彼此。切原總是有無止盡的事情可以分享:妖獸們、只有金銀黑色的花草。柳想不明白為何卡戎*的渡船到對方的嘴裡就成了另一個樣子,切原坐靠在他的腿邊說著今天的見聞,柳聽著恍惚,開始懷疑他們待的是不是同一個冥間。

  切原發現柳的心不在焉,停下話題:「怎麽了,這不有趣嗎?」

  「不,」柳連忙搖頭,直起身表示:「再繼續說下去吧,這很有趣。」

  切原又說起地獄河邊的四十九姐妹*,每說幾段就會拍著腿大笑。西西弗斯彷彿被笑聲嚇到般,大石頭又從半山腰咕嚕咕嚕滾回原地,這次他只花了四小時不到。

  規律的時間表完全被擾亂,造理說這令人厭煩,但柳並不在意。他ㄧ手撐頰聽著切原的故事,沒有察覺自己的唇角也微微上揚。

  

  「這裡的葉子全是黑色和銀色的,花朵只剩金色的外衣。」切原說,柳知道切原正在找什麼——他帶來的花草已經全部枯萎了。

  「杰克的陽光不常照射冥府。」柳不安的回答,他無法確定切原會不會因此而離開。若是如此,他又得用什麼才能重新邀請切原前來作客。

  「這樣啊。」切原總能打破他的所有猜測:「真特別,地表上可沒有這種顏色的植物呢。」

  他沒有要求離去。

  「是啊。」柳在心裡舒了一口氣——但也只是一點:「你這幾天只繞著河邊打轉?去過後山了嗎?」

  

03

  養成一個習慣比柳預計的時間要來的短許多。同樣地,打亂他的習慣是那麼容易,這讓柳感到意外,又覺得是在情理之中。

  他漸漸習慣宮殿裡充滿聲音,早上會有人向他問早,結束開庭後切原會蹦蹦跳跳的來到他身邊開始絮絮叨叨,偶爾柳放縱自己揉揉切原的巻髮,黑髮纏在手指上時他又忍不住胡思亂想,他能不能將環繞切原身上的光留一點在掌心,就好像這樣能留住些什麼。

  切原拉著柳,神秘兮兮宣稱要給他驚喜。他被拉去冥河邊,因為訝異而停下腳步。河畔種了一整片的黑色白楊柳,柳撥開順風擺盪的枝條走進林間,切原雙手背在身後,表情有些得意,看上去正等著柳的誇獎。

  冥府黯淡,切原身上有光。

  柳伸手擁抱切原,感受懷裡傳來無比真實的溫度。溫暖真是奇妙的感覺,灼熱卻不會讓人受傷。

  這是多麼令人眷戀,柳開始明白為何大批大批人,寧可獻出一切也不肯屈服於死亡之下。

  

04

  「我不需要這些。」

  柳手足無措的看著桌上被切原推回來的寶石,雕刻精美的稻穗穀,紫水晶和透綠柱石,全是他在庫裡挑出最上等的物品。

  「翡翠很適合你。」柳說。

  切原疑惑的皺眉,他的手指撫過翡翠製成的橘花,最後開口:「謝謝你,這很漂亮,但我不能接受它。」

  柳攥緊拳,思考該如何將他的想法說清楚。他的疆土廣大,但和他說話的人不到幾個。仁王也從來不會和他討論這些。

  「你不喜歡?人們喜愛金銀珠寶的機率是99%,」柳笨拙地說,小心翼翼觀察切原的表情:「他們獻出珠寶來示愛,為了這些爭奪,打架,最後為此失去生命……」

  「那麼,我想我是那1%的人。」

  「你不是。」柳立即否認,一字一字,認真地:「你是特別的。」

  沒有數字能夠概括切原赤也,他的行動有時在柳的預算內,有時超出自己的數據外。就像切原每天握著拳頭要柳猜猜裡頭是什麼,柳食指抵唇想了半天說不出個所以然,可能性太多太廣,他只能認輸投降。

  切原露出驚訝的表情:「……如果你不希望我離開,你可以直接問的。」

  他是如何知道的?

  「你會留下嗎?」柳換了方式問,無論是哪種問題,他都害怕切原即將說出口的答案。

  切原歪頭思考,柳的心在胸膛裡驟然冷卻。

  「還不會。」

  還不會。

  明明切原就站在他身邊,柳卻如墜冰窖。

 

05  

  柳計算過,時間過的越久,信使來的機率越大。

  來訪的是柳生比呂士,他踏著嗚嗚奏響風來到冥殿前,幾片橄欖葉被風帶到柳生的腳邊,在掉落地面的那一刻化為黑灰消失。

  「風神也開始兼任信使的工作了嗎?」

  「我前來帶回切原。」這是柳生給予的回答。

  柳面對這句話毫無來由的煩躁,但他沒有表現出來:「赤也還沒有離開的意思。」

  「已經是赤也了?你們的進展真快。」

  「你想說只有這些事?」

  「文太對於你搶走了他的玩伴生氣了,他詛咒奧林帕斯山的所有食物全部變甜點。」柳生說:「幸村要因連續七天三餐都吃甜點而大發雷霆了——字面意思*。」

  「精市肯定有辦法解決這一切。」

  「你該不會愛上切原了?」

  「……仁王,」柳看著面前的友人脫去柳生的容貌,聲音冷淡:「嚇人開心嗎?」

  「puri」

  仁王甩甩自己的銀色馬尾辮,跳上階梯:「我只是來確認你們倆過的如何,赤也呢?」

  「他在花園裡,我們過的很好。」

  「好生硬的回答,嚇到你了?你的表情真恐怖。」

  柳別開臉,不想仁王發現自己是刻意不要讓切原和仁王見面,他用手揉揉臉頰:「是嗎。」

  「讓我們回到剛剛的問題,你愛上赤也了?」

  柳拒絕回答這個問題。

  

06

  你愛上赤也了嗎?

  仁王的問題不斷在柳的腦海裡盤旋。

  我不知道。

  你愛上切原赤也了嗎?

  不知道,早知道應該要問仁王多一點關於「愛」的事情——但柳才剛被仁王嚇過一輪,暫時不想和他說話。

  愛是特別的。

  赤也當然特別,柳心想,他的常理不屬於切原,就像笑容對赤也係數平常,冥府卻沒有幾人會天天笑著問好。

  那天他在楊柳樹下擁抱了赤也,胸膛裡的柳蓮二小人因此興奮的手舞足蹈。更多的小人吶喊再抱久一點再更多一點,柳默默把心裡的小人打倒在地,切原鬆開環著的手臂,柳立刻按著切原的腰將對方抱的更緊。他多麼希望時間停在此刻,切原在自己的懷中,他ㄧ偏頭就能吻住那雙眼睛。

  切原會知道答案嗎?

  柳又想,我的確被切原吸引著,那或許是一種趨光性,是活在陰暗的人們看見光,就會不由自主的貼近的本能。

  

  柳發現自己不知不覺已經走到花園深處,這裡是切原來到地下後最喜歡的地方,有時柳陪著切原一坐,就是一個下午。他不覺得浪費時間,他們倆躺在草地上,切原輕輕地哼著有關世界誕生的歌謠,唱著兩名雙胞胎成了星星的故事*,歌聲在遼繞於耳側,呼出的氣息停在頰上——

  他走進花園,看見坐在黑色草地上的切原。

  「赤也。」

  切原轉頭,見到來人眼睛一亮。柳張開雙臂接住朝他撲來的切原。手腕傳來麻癢的感覺,他抬起一看,是個美麗的銀色花環。

  「好看嗎?」切原靠在柳的頸邊問道。

  柳低頭對上切原亮晶晶的雙眼。切原的身板適合柳將他圈在懷裡,他將下巴叩在對方的髮旋上收緊雙臂。又想起楊柳樹下的那個擁抱,草地上他們並肩躺著看沒有星星的夜空。那些時刻他們的距離這麼近,近到柳不知道耳邊的鼓噪究竟是切原的心跳,還是原來耳朵也有個會瘋狂鼓動的心臟。

  如果這就是愛——

  「你愛我嗎?」柳聽見自己這麼問。

  他感覺切原鬆開自己,臉倒是湊的極近,近到柳能清楚數出切原細長的眼睫。

  貼在自己唇瓣上的溫度也是真實的。

 

  

  隔天一早,柳盯著雪白的床單發ㄧ會呆,切原還在他臂彎裡睡著,半邊臉埋進棉被裡。他想起昨天那旖旎的夜晚,忍不住將幾個吻印在切原的後頸和肩胛。手指不安分地往下,伸到昨晚使用過的後方,輕輕淺淺的試探著。切原在他懷裡轉身,叼住柳鎖骨邊的皮肉磨牙,因為柳的動作發出嗚咽聲。

  偶爾這樣賴床也不錯,反正他只有今天這樣。柳猛地起身將切原籠罩在自己身下,切原的手臂纏著他,柳跪在切原的雙腿之間。在切原尚未清醒的目光中,他開始膜拜。

  

  來到冥殿時,柳看見了書記官欲言又止的眼神。

  「貞治?」

  乾貞治暗自吐槽,這冥王平時連自己即將要說的三四句話後都能猜到,現在卻一臉裝傻看著自己,分明是要讓他主動問起那些……

  「你的背後……那些傷痕……」

  乾對神聖的奧林帕斯山發誓自己看見柳臉上一閃而過不懷好意的笑容。

  「昨天晚上被赤也抓的。」

  乾:「……」

  這數據量一次有點大啊!

  

07

  對於他們再次派遣信使,柳沒有感到任何意外。

  這次柳確定來訪者是真正的柳生比呂士,但風神帶來的風沒有往日的清香,柳在風裡嗅到死亡的腐朽味。

  「丸井的憤怒已經撼動大地,河流乾涸,草木不生。」柳生的言詞證實了他的猜測:「桑原因幫助丸井找人怠忽職守,現在地表上和地底下完全沒有差別。」

  「讓你們感受一下我這裡的生活也挺好的。」

  「你不能因為想要有個人來陪你就毀滅世界。」柳生蹙眉。「你很聰明,應該懂這兩者在天秤上,會向哪邊傾斜。」

  柳對柳生投了個憤慨的眼神。

  這不公平,他們帶來赤也,讓切原攪渾了他規矩分明的世界,給予他擁抱著光的機會,體認到身旁有另一個人的溫度是多麼美好,最後將切原從自己的生活裡撕開。

  切原離開後的空洞要留給誰彌補?只留下半張床的溫度,不再有嬉鬧聲的房間,花園裡也不會有歌聲。柳已經食髓知味,冥殿太大,沒有切原的冥殿太安靜了,柳只單單想像那個畫面,就快被其中的迎面而來的絕望給殺死在王座上。

  他從來不知道寒冷是如此難以忍受的事。

  「在赤也主動要求之前,他都不會離開這裡。」

  柳生換了一個方式:「你知道切原不屬於地下世界。」

  「他不排斥陰霾,他能夠和我一起遊歷於此。」

  「但他不生長於黑暗,他被河水邊的妖精養大,行走的是陽光能灑落的道路,你沒發現嗎?切原身上的光已經消失了。」

  柳沉默,柳生說的對,原先圍繞在切原身上的光幾天前消失的無影無蹤,屬於地下世界的黑色氣息開始纏繞在切原身上。

  「你正在扼殺切原赤也。」柳生最後說。

  「回去隨便你和弦一郎怎麽交差,我知道是誰派你來的。只要讓他知道,如果他想來搶走赤也,我就只能閉門謝客。」

   

08

  「留下來。」柳對切原說。

  切原坐在他的膝上,手一使力,紅色的石榴應聲裂開,他ㄧ手各握半邊石榴,裡頭鼓鼓囊囊塞滿石榴子,就像打翻了某個大盜一麻袋的紅寶石。

  柳想再重複一次,但更多的不要走不要走不要走不要留下我不要離開阻塞在他的喉間,最後他只能從中剪撿黏貼,簡單的拼出三個字:「留下來?」

  切原沒有回答,他咯咯笑著將石榴子送進柳的嘴裡。柳想如法炮製,但切原避開了。切原的手指上裹著淡粉色的石榴汁和它的香氣,柳虔誠的吻上切原的手指。

  

09

  「這裡的人越來越多了,卡戎忙到沒時間和我玩。」切原說。

  「丸井的憤怒引起飢荒。」柳只能照實回答。

  「文太總是大驚小怪。」切原朝天吐舌。

  「那你會離開嗎?」

  「我必須走。」切原說。

  

  柳不知道自己露出了什麼表情,但切原在下一瞬間緊緊環抱著柳。柳回抱著他,思索還有什麼方法能讓切原改變心意,要用什麼理由能再得到切原的一個吻。

  就算知道結局,若是莫伊頓*允許,柳也不想改變他和切原相遇的命運。

  他想起點起蠟燭後,那些撲向火焰的飛蛾亡靈,他們追尋那小小的光線,一次又一次在火焰中燃盡,又一次一次的重生撲火。不管不顧被焚燒是多麼疼,離開火焰後的寒冷是這麼痛徹心扉。

  柳以前不理解他們的意圖,現在他在那些蛾子身上看見自己的身影。切原在他頰上落下一個香甜的吻,柳的心裡剎時被澀甜的幸福感填滿,就是這樣,他了解了——

  飛蛾撲火時,一定是極幸福快樂的。*

  

  

10 

  「我會回來的。」切原向他保證。

  「你不會。」柳的聲音乾啞,好奇自己為何還能發出聲音:「人們離開而不再重訪冥府的機率是99.7%」

  切原笑了,緩步走到柳面前:「而你說過,我是特別的。」

  

  柳在切原的嘴裡嚐到石榴的酸甜。

  那是愛情的滋味。

 

  

  

感謝讀到這裡的你 

End

  

  

  

花絮

  1

  仁王:就算你們開了GPS定位要找切原,但是冥府是在地底下啊,puri。

  2

  仁王:「喂文太!我剛剛在那看見有人在賣蛋糕!你要去看看嗎?」

  丸井:「哦好,我馬上回來!」

  於是在湖邊摘水仙的切原就這麼被拐走了

  切原:????

  3

  柳對柳生投了個憤慨的眼神

  柳生:其實我看不見柳有什麼眼神,真的。

  4

  柳:你想知道嗎?你想知道嗎?你想知道我這個傷痕從哪裡來的?

  柳:我(未來的)男朋友抓的

  柳:羨慕嗎?你有嗎?

  乾;蓮二你有病嗎!你有病嗎?你有病吧!

  5

  柳:所以丸井真的把所有食物都變成甜點了嗎?

  真田:……

  柳:不管怎麽樣,我都想說

  柳:丸井,幹的好

  

後記&設定(很長!)

  講一下原故事,冥王將春神拐到冥府成親,春神的媽媽因為找不到寶貝女兒生氣了,因此地表鬧飢荒。所以宙斯要冥王將春神交回來。春神在離開冥府前吃了王給她的石榴,從此之後一年有四個月她必須留在冥府了。詳細請自行搜尋(

  角色定位固定的人:宙斯-幸村,黑帝斯-柳,春神帕瑟芬(冥后)-切原,豐饒女神(春神的娘)-丸井,阿波羅-杰克(他的頭……)。風神-柳生。

  仁王按原故事來看是邱比特什麼的吧,真田原本想讓他站希拉的位置但善妒什麼的好不適合真田,所以他的角色定位和仁王一樣都在四處遊走(。

  寫了很久以前就想看的希臘神話AU了好開心,最近看漫畫莫名想寫一夜情柳切或S.u.b.柳XD.o.m.切……(你沒看錯)想到柳切都是一堆黃色廢料想打昏我自己。

  RB抽卡把蓮二的ssr卡喂到滿級了,復活節卡池抽不到丸井,夏夜星空也沒抽到村哥,現在武藝卡池讓我抽到真田吧,所以切原和仁王你們倆什麼時候才要來我連你們的sr都沒有嗚嗚嗚

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