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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导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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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club附近就有酒店,离得不远。

种岛吹着冷风在前面带路时还在想自己是不是疯了。

但他素来也是荤腥不忌的性格,否则也不会在刚发现小后辈可能和他是同类时就过去撩拨。

既然如此,也没什么好犹豫的。

订了个套间,进了房间关上门就在玄关拥在一起。

亲吻对他们来说很熟悉了。

虽然两个人甚至都说不清楚当年到底算不算在交往,但亲过很多次是真的。

那些亲吻像是浅尝辄止的试探,甚至不带太多爱欲的痕迹。

以至于亲吻的对象都变得特别起来。

12、

他们拥吻着倒在了酒店的床上。

吻够了才分开。

仁王喘着气按住了自己的皮带扣,种岛就退开一点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皮带,西裤,袜子,衬衫的扣子。

仁王慢条斯理地把自己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脱掉。

他做的很慢,多少带一点撩拨的意思。

种岛就含笑看着他,也不说话,一直到仁王打算把衬衫的最后一颗扣子松开以后才按住仁王的手。

“这样就好。”

仁王就笑,说前辈,真是庸俗的爱好啊。

性爱的事,还能怎么高尚?

种岛凑上去,轻吻着仁王的下颔。他用气声在仁王耳边絮语,声调温软中带着关西腔的粗野。

仁王喘了一下。

种岛含笑按住他的内裤:“你硬了。”

13、

床头的灯光被调暗,是颇为暧昧的光线。

种岛用手指挑开仁王的衣襟。

一直在打职业的人呼吸时肌肉也会随之收紧,摸起来紧实又有弹性。比起未成年时增肌失败而显得瘦削的身躯,现在展现在他面前的肢体要更有诱惑力。

这不是说当年的仁王没有诱惑力的意思。

而是当年的仁王在种岛眼里总带着“后辈”的标签,因此所有产生的爱欲都显得罪过。

虽然这几年里,种岛想起来也稍稍有些后悔自己当时过度“坐怀不乱”。真的太吃亏了。

现在的场景有些超出他的想象。

安分躺在他手掌下的仁王,顺从地伸展躯体,让他从侧颈一路摸到胸肌,再到腹部。

手指在腹股沟逡巡了一会儿。皮肤是干燥的,凑近了还能闻到一点水果的香气,像是出门前刚洗过澡。

还挺讲究的嘛,种岛想着。

他的手渐渐伸进了内裤里,从前摸到后面。一开始只是试探地在会阴的地方流连,直到听到仁王喘息渐重,才试探地用手指探进了臀缝。

然后他顿住了,抬起头去看仁王。

仁王坦然地躺在那儿,没有太多沉溺于欲望的神态,只是用可以形容为“温柔”的目光看着他。

种岛呼出一口气:“你这是……”

“我做好准备才出门的。”仁王大方张开腿,屈膝踩在床上,让种岛的手指可以探得更里面一些,“惊喜吗?”

14、

一比一,现在是平局。

种岛凑上去吻仁王的唇,用交换吐息的方式让两个人的体温一起上升。

他扯掉了自己的裤子,又低下头舔吻仁王的胸乳。他一只手将仁王内裤往下推,顺着有些濡湿的臀缝,摸到了紧闭的入口。

说是做好了准备,但算起来也有两三个小时。流出来的润滑剂把臀缝沾湿,被简单打开过的地方却又合拢了。种岛用指尖试探着往里挤,感受到了阻力。种岛便用两根手指揉弄着被残余的润滑剂弄湿的穴口。

仁王配合地分开双腿。然后他低头看了一眼两个人交缠的双腿,禁不住笑起来。

种岛从他胸口抬起头:“笑什么?”

仁王就用大腿内侧蹭了蹭种岛的大腿外侧:“色差好大。”

种岛脑子一转就明白仁王说的什么意思。

他啧了一声,惩罚似的张口咬住仁王的乳尖,又用了力去吮吸。

仁王倒吸一口凉气,伸手扶住了种岛的肩膀。

他条件反射弓起身,种岛便趁这时候手指使力,破开了已经被揉得软化的入口。

破开入口后指尖就感觉到被温热的润滑剂。仁王往里挤了太多了,此时顺着重力沾湿了种岛的手指。但除此之外,手指感受到的阻力多少让种岛感到诧异。

他慢慢地往里深入,但越往里阻力越大。

身体的掌控者似乎并不习惯这种事,条件反射收紧身体咬住了他的手指,又尝试着想要放松。

种岛抬起头去看仁王的反应,见到仁王眉间的隐忍。

他有些意外:“你……是第一次?”

“别说的我像是处一样。”仁王抱怨道。

种岛手指抽出来一点,又捅进去,一直到第二指节的位置,才打着转去寻找可能的敏感点。

他见仁王腹肌都收紧了,便扶着仁王僵住的膝盖:“你这可不像是有经验的样子。”

他安抚一样用手掌来回抚摸着仁王的大腿内侧。

仁王喉结动了动。

他抬起眼看种岛:“这本来就应该是前辈你的教学项目吧?”

“嗯?”

“说好的前辈的教导呢。”

“你这听起来像是在抱怨我没有早点操你。”种岛挑了挑眉。

“Puri.”

是小后辈惯用的口癖,种岛自动将它翻译成“本来就是这样”的意思。

种岛为此感到心情复杂。

他动作放慢下来,忍住了叹气。

然后他俯下身,轻咬住了没咬过的那边乳尖。

这里大概算是小后辈的敏感点,他刚才发现的。

他的手指在穴里摸了有一会儿了,虽然感觉到那里在慢慢放松,但并没有得到想要的反应。

“给人破处最麻烦了。”他一边舔弄着仁王的乳尖,一边含糊道。

仁王踢了他一下。

嘴上抱怨着,种岛手上的动作倒是很温柔。

他摸索着,没找到敏感点就又深入了一点,继续试探,一只手则不断抚摸着仁王的身体,从大腿内侧到后臀,再抓握着臀肉揉弄。

仁王躺着任由他施为,就算被咬住乳尖也只是抿唇忍着,偶尔发出几声喘息。

他两只手都环着种岛的肩膀,一会儿后开始扯种岛的套头衫。

“等会儿再脱。”种岛哄道。

两根手指越探越深,终于摸到一处偏硬的肠壁。

仁王条件反射想要收紧双腿,却被种岛按住了膝盖。

他抬起头直起身,亲吻着仁王的膝盖内侧:“放轻松。怕什么?”

仁王因种岛的语气而不太自在。

他侧过头,收回一只手臂挡住自己的脸。

种岛也不勉强他,只是按照技巧揉按着那块肠壁,又打着圈转动手指,进一步扩开甬道。

哪怕做好了心理准备,也是主动让事情发展到这一步的,仁王依然会因为陌生的感觉而心慌。

原本只有胀的地方涌上来让人很难形容的刺激,让他本来都软下去的地方又重新变硬了。两根手指摸到更深的地方,指节却故意擦过敏感点。

仁王当然不是第一次做爱。

他试过和人上床,也和人调情,但张开腿让人操确实是第一次。

这感觉和一般的上床差太多了。

两根手指慢慢全部被吞进去了,抽插时润滑剂被带出来,发出啧啧水声。

种岛看了一眼不出声的仁王,感受着仁王急促的呼吸,加快了手指的频率。

几次进出后,他将三根手指并拢,抵在湿软的穴口。

那里这下才是真的被打开了,指尖抵在那里就像是被吸住了一样。

三根手指很慢地深入,被肠肉咬紧。

仁王发出绵长的喘息。

胀,但不痛,比起刚才两根手指进来时感觉还要好一些。

他的身体像是已经能够容纳足够粗的东西了。

“你到底往里放了多少润滑剂?”种岛原本还担心润滑剂不够,流出来以后会变干,但抽动着手指他才发现甬道里的润滑剂比他想的还要多。之前全部被锁在里面,手指将甬道打开了,润滑剂就慢慢流出来。

仁王脚趾微微蜷起。

他唔了一声,才道:“不多,半管吧。”

“真够浪费的。”种岛揶揄道。

三根手指也能够顺利抽插了。被手指侵犯的感觉很陌生,哪怕种岛的动作温柔也还是让仁王无法适应。他感受着自己身体的变化,索性移开挡着脸的手:“……可以了吧?”

以扩张的角度来说,确实足够了。

种岛试探了一下,抽出手指。

他直起身,脱下自己的套头衫,又越过仁王去床头柜拿安全套。

仁王喘息着,在种岛俯下身时摸了一把种岛的胸肌。

他又笑起来,像是被逗笑的:“色差好大。”

种岛无奈道:“你也不怕把我弄软了。怎么总想着肤色呢?”

仁王看着种岛将安全套戴在自己身上。

嘴上说“把我弄软”,那地方倒是精神得很。

仁王却只是笑:“因为真的很像,被黑人操啊。说起来,前辈你有黑人那么大吗?……啊呜……”

他的音尾被吞了下去,龟头抵在穴口后往里进,过度的压迫感让他咬紧下唇。

种岛想了一下仁王说的场景,也觉得挺好笑的。

但他还不打算真的在和小后辈上床的时候把自己笑软。

那大概会被嘲笑几十年。

“有没有那么大,你试试不就知道了?”他双手架住了仁王的双腿,又俯下身去吮吻仁王的唇。

仁王原本还能双脚踩在床上借力,此时被架着腿往下压,后腰几乎都悬空了,双腿更是大开。

“……呜啊……轻点……慢……”他双手勾住了种岛的后颈,在情事中第一次想要退缩。

但箭在弦上,到这个地步已经不可能喊停了。

种岛搂着仁王,手臂上挂着仁王的两条腿,两只手伸到身下去掰开仁王的两个臀瓣。

他进的很慢。

咬住他的地方又湿又热,紧的吓人,更别提本身在他怀里的人就是他想了几年的对象。心理刺激和身体刺激都过载了。

还好刚才仁王说了点“笑话”,不然我现在控制不住不是就糟糕了,种岛这么想着。

又粗又硬的东西强行挤进身体里,像是把身体撬开。

这和手指完全不同。

仁王禁不住开始颤抖,却不再说话,只是调整着自己的呼吸,试图放松身体让自己好过一点。

过度的侵入感让他战栗。

种岛没有一次进到底,而是在感受到阻力时稍稍退出去一点,又轻轻往里撞。

仁王随着他的动作轻哼着,听起来还是痛。

种岛没有办法,只能用之间去揉被撑开的穴口,又低下头去舔吻仁王的脖子,再用唇舌逗弄已经被咬得立起来的乳尖。

他动的温柔,仁王逐渐也放松下来。

不受控制收紧的肌肉慢慢松开了,摩擦让人感觉到的热和胀也一点一点褪去。

全部进去以后种岛停了停。

他抬起头,伸手撩开仁王贴在脸上的头发:“都进去了,嗯?”

仁王喘了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他抿了抿唇:“别用这种语气说话。”

种岛就笑,似真似假地抱怨:“你怎么这么麻烦啊。”

仁王报复性地夹了一下后穴。

种岛嘶了一声,一只手滑到仁王的后颈上很轻的摸过去:“报复心真强。”

他这只手又从后颈滑到肩膀,再滑到侧腰。

然后他抓握着仁王的侧腰,很慢地动起来。

一开始只是小幅度地轻顶,慢慢流畅起来,幅度越来越大,力量耶越来越重。

只是种岛还是克制的,一直看着仁王的反应。

他还记得刚才用手指找到的前列腺的位置,试探着往那里磨过去,几次以后才找准节奏和位置。

仁王腿根颤了颤,原本被打开的膝盖想要往里合。

种岛就知道对了。

他按住仁王的膝盖,又把人两条腿分的更开,抽动的幅度也大胆起来。

因拥抱而贴在一起的皮肤变热了,仁王的喘息也急促起来。种岛动了一会儿,松开按住膝盖的手去摸仁王半硬的阴茎,又用手掌贴着龟头揉过去。

他俯下身亲了一下仁王嘴角的痣,笑着道:“舒服了?”

确实是。

身体的反应是很难掩饰的。

仁王呼吸变得凌乱,间或发出一两声鼻音。他能感受到自己身后越来越放松,除了润滑剂以外仿佛还有其他水,让抽插时的水声越来越大。

但被这么直接问,总觉得输了一样。

他不太情愿地嗯了一声,又眯起眼感受身体的躁动。

他勾住种岛的后颈去索吻,将控制不住的呻吟都通过亲吻吞下去。

吻够了才放开。

“换个姿势吧。”他低声道,“腿酸。”

“要求真多。”种岛喟叹着。

阴茎从已经湿软的被操开的洞口拔出来时发出啵的声音。种岛抬眼看全身皮肤都染上粉色的仁王,因此兴致盎然的同时又觉得有趣。他用自己的龟头顶开穴口,又扒出来,再顶开,像是用阴茎和肛穴接吻。

仁王被磨得腰都软了,挣了一下才将自己的腿从种岛手里挣开。

他只觉得自己身后像是漏风一样,又有很难形容的躁动。

平复了一会儿呼吸,仁王才翻过身。

他把酒店的被子卷起来,卷成一团,才俯身躺上去,又找了枕头抱着。

种岛也平复了一下欲望,以免太快结束这场情事。

“真娇气。”他调侃道,心里想的却是多折腾仁王一会儿。

伏在被子上张开双腿,看上去就和跪趴差别不大了。种岛跪在仁王身后,伸手掰开仁王的臀肉。

被润滑剂和体液弄得一塌糊涂的股沟里,被操开的穴口随着呼吸张合着,内里艳红的嫩肉若隐若现。种岛呼吸一窒,原本平复下去的欲望又涌上来。

他握住仁王的胯,拇指正好可以搭在腰窝上。

从这个角度可以看到仁王脊椎的弧度和很细的腰。

这人就算是增肌运动,也还是瘦,大概这么多年来也还是挑食不爱吃东西吧。

种岛用手指划过仁王的脊椎线。

他的阴茎抵在入口,这次不再留力,而是一下就直接进到底。

“哈啊!”

仁王仰起头,像是受不住一样摇了摇,又重新落回去。

他腰酸腿软,也跪不住,膝盖往两边滑,但种岛又握着他的胯将他下半身抬起来。

种岛估摸着仁王的状态,也不再收力了,而是自顾自地握着仁王的腰胯,按照自己的节奏去取悦自己。

他每次都进到最深,抵在里面磨一磨再抽出来,一直到龟头都要掉出穴口,再用力顶进去。

仁王双手抓紧了抱着的枕头。

他也不求饶,只是呜咽着将脸埋在枕头里,遮挡住大部分控制不住的声音。

身体的直觉仿佛都集中到身后那口穴上了。

好像那根阴茎要顶到内脏,摩擦带来的酸胀和快感混杂在一起。

啪啪啪的声音越来越响。

快到高潮时种岛抽插的幅度反而变小了,力道却越来越重。

挺胯时的反作用力让仁王不受控向前耸,种岛又握着他的腰把他拖回来。

仁王被弄得条件反射想逃,往前爬了一步又被拉回去,只能埋头进枕头里痉挛着哽咽出声。

种岛腰下的动作不停,却俯下身亲吻他的肩胛骨。

有安全套的存在没办法内射,种岛最后抵在最深处,又伸手按住了仁王的肩膀强迫他将自己的阴茎吃到最深。然后他伸手到仁王身前去撸动仁王的阴茎,和自己最后的冲刺一起,拇指用了点力去拨开马眼,带着薄茧的位置剐蹭着龟头的软肉。

仁王射出来时声音里都带上哭腔。

他趴在原地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种岛自己清理了安全套,又找了没用的枕巾擦干净仁王射出来的精液。

他把仁王翻过来,确认了一下仁王的情况。

仁王眼眶还是红的,看上去却没什么大碍,脸色也恢复了,还能对他开嘲讽。

“真没事?”种岛问道。

仁王嗤道:“我还不至于上一次床就半身不遂。”

他眨了眨眼,目光盯着种岛光裸的下半身,舔了舔唇:“前辈,技术还不错嘛。”

种岛暗骂一声不知死活的小鬼。

他重新爬上床,覆在仁王身上:“那多试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