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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柳生】漂亮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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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柳生】漂亮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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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18+SM题材预警
顶流演员仁王x金主柳生

仁王和迹部的新电影杀青,幸村在四季酒店举办盛大的杀青宴。
觥筹交错、推杯换盏一番,半醉的幸村和迹部聊得起劲。
仁王不是故意偷听的,只是桦地交代过,要他盯着迹部别让他喝多了。
于是,他就无意间听到,柳生跟现任分手的事情。
同为门阀世家出身,迹部放着亿兆家业逐梦娱乐圈,幸村开娱乐公司养明星拍电影两手抓,还当起电影制片人。而柳生,看似低调兢兢业业继承家族医疗产业,却意外地与当红歌手藏兔座谈恋爱。
“他俩谈多久了?快两年吧?怎么突然就……”迹部端着他的玫瑰干红,饶有兴致问道。
“不知道,我又不是当事人。但最后大半年都在冷战吧……”幸村有点无奈,“柳生下星期才回国,给足时间小兔搬家。”
“果然是绅士啊。”
“呵呵,金玉其外嘛,跟咱们没差。”幸村故意压低声音告诉迹部,“我问柳生,要不要送几个漂亮朋友陪他散心。”
“他同意了?”
幸村点点头,竖起一根手指。
“他说要一个。”
突然有人插嘴:“老板,让我去好不?”
幸村和迹部同时扭头一看,仁王不知何时坐在他们旁边。
“仁王,你说笑吧?”
幸村酒醒了大半,自家顶流怎么突然抢起18线小明星的活儿了。
“我认真的,老板。让我去见见世面好么?人家也想被金主包养嘛。”

2月28日,柳生从横滨回东京。幸村通知他,“漂亮朋友”今晚会在世田谷的洋馆等他回来。
柳生有点头疼,看门的都放假了,害人家在门口罚站。
绅士的负罪感陡然上升。
漆黑的迈巴赫出现了,车灯照得仁王睁不开眼。
柳生停下车,仔细打量来人。
仁王二话不说坐上副驾,然后扒开衣领露出两颗艳红色的乳晕,双手捏住往上提拉。
柳生盯着它们一阵子,默默吞了吞口水。
“客人不想摸一摸吗?敏感度很棒的哦。”
柳生推了推眼镜,请仁王坐稳系好安全带。
假正经,仁王心里嘲笑道。

柳生推开门,洋馆的灯自动亮了。
“你先去一楼洗个澡吧,浴室里有备用的衣服。”说完,柳生便从上楼回卧室了。
仁王在电视厅转了一圈,架子上大叠大叠的蓝光影碟,其中不少是自己主演的作品。
所以……自己算遇到影迷吗?

柳生从浴室回主卧,发现仁王已经坐着床上。
白毛狐狸笑眯眯看着绅士,态度殷勤地给未来金主擦头发。
头发干得差不多了,仁王把人摁倒在床上。
柳生浴袍被扯开,袒露出雪一样白的胸膛。
仁王情不自禁吻住那脆弱的锁骨。
“客人想要我温柔一点吗?”仁王肆意笑着,眼神却像猎鹰盯着猎物一般。
柳生觉得自己被盯得灵魂出窍了,鬼使神差摇了摇头。
“那我粗暴一点?”
他点了点头。
仁王低头吻住柳生,随着亲吻加深,双手不停在他身体探索。乳头被手指夹住一瞬间,刺激得柳生叫出声来。
“唔哼……”
欺诈师并没有放过他,反而变本加厉,另一只手握住柳生胯下,开始缓慢且富有节奏地撸动。
柳生嘴张大,承受着对方的侵犯,他甚至配合张开双腿,方便仁王进一步玩弄自己。
“客人真是个,假正经的,乖乖牌。”
指尖划过顶端最敏感的部位,柳生舒服得快要射出来。
他扭了扭腰,渴望得到更多。
仁王抬手一巴掌“啪”上身下人光洁的屁股,一边用言语羞辱绅士。
“太骚了,这样可不行呐。”
“那、那你快点……”
柳生抬起头,红通通的眼角写满欲望。
仁王又赏了几巴掌,直到柳生屁股通红。金主没有喊疼,前面甚至变得更加硬了,是个渴望被狠狠欺负的抖M。
“嗯啊……”
“放松,才一根手指而已。”仁王抚慰性吻了他一下。
自己正被指奸的事实认知,让柳生整个人羞得发红,两颊像烧着似的火辣辣。
“真是淫荡的身体啊,客人。”
没有碰前面,光被两根手指插就射了出来,柳生简直无法相信。
这样的自己,太过淫荡不知羞耻了。
仁王笑了,他发现用言语羞辱时,柳生的身体会不自觉颤抖。
他把柳生翻了个身,让他保持跪趴姿态,并且掰开两边臀瓣,露出中间那红艳的小嘴。
经过手指和润滑的扩张,它已经做好迎接自己的准备。
仁王进入柳生的一刻,差点没被夹到缴械。那地方又暖又湿又紧,简直让人欲罢不能。
“客人的小嘴这么贪吃,经常跟别人玩吧?”
柳生拼命摇头,说自己只有一个前任。
“这么淫荡的身体,你的小男友受得了吗?”
仁王问着,故意加重肏干的力度,用力戳刺柳生深处的敏感点。
“嗯呐……嗯啊……”
“告诉我,藏兔座是这样干你的吗?”
柳生摇摇头,觉得自己快被体内的肉棒搅得乱糟糟了,脑子无法思考。
“慢点、慢点……”
仁王捏着他两颗硬得像石子的乳头,大力地揉捏,指尖反复抠乳尖的小孔。
“啊、不行……啊……”
柳生快被折磨疯了。

仁王的外型和气质都是上等,外加他在圈内的顶流光环,想要千金买一夜的金主们早就打爆幸村的电话了。
一次游艇鸡尾酒派对上,某个没眼力的家伙大大咧咧搂着仁王的腰,当着在场所有人让他开个价,包月的。
白毛狐狸撇了撇嘴,把手里的长岛冰茶泼在对方身上,甩手把烂摊子扔给幸村。
仁王不喜欢伺候人,他玩自己的。
他有自己的漂亮朋友圈。
现在,他愿意为柳生破例,当一回漂亮朋友。

不过,柳生好像没太察觉到自己的好呢。仁王有点烦恼。
在新的剧组,每到拍摄休息,仁王都不停玩手机,给柳生发消息。
柳生很少主动给他发消息,即便回复也很慢,遣词造句总是客客气气,跟在床上亲密时完全两幅模样。
“我到苏黎世了,天气稍微有点凉。谢谢仁王君关心,你也要保重身体。祝你拍摄工作顺利。”
三个小时前的消息,仁王可以拿着手机翻来覆去看个几十遍。只要柳生回复一条消息,他便马上又发十几条过去,丝毫没有当漂亮朋友的自觉。
“啊不知不觉发了这么多条消息给你,真是不好意思呢。比吕不会嫌我太粘人吧?”
白毛狐狸甚至自顾自开始以名字称呼对方了。

新戏是部双男主智斗剧,不二周助是另一位男主角。这不,幸村又带着苹果汁和咖喱来接不二下班了。
“噗哩,老板真是偏心啊。有男朋友就不顾打工人死活了?”
不二在一旁笑眯眯吃着咖喱看好戏。
幸村心情好,告诉他柳生回国具体日期。仁王故作轻松说自己早知道了,其实柳生压根没说过。
虽然柳生允许自己随意出入世田谷的宅邸,但柳生不在时,仁王都住在自己家。
无他,自由自在惯了。

这晚,柳生从机场开车回世田谷。刚一进屋,就被眼前所见吓到了。
仁王跪坐在玄关,全身上下一丝不挂,除了脖子上的狗圈。
柳生这才想起来,前两天和仁王聊天时,不经意说起自己想养条宠物狗。
仁王走到柳生脚边,捧起他的手,温柔亲吻上主人的手背。
乖巧的样子,让柳生忍不住挼了挼那头松软的银发。
眼前的仁王是如此美丽、干净、听话、温顺,活脱脱就是柳生的梦中情狗。
柳生拉着狗绳,低头吻住他的新宠物。
“乖孩子,在这儿等我。”
仁王乖乖跪在主卧室,等待柳生去书房忙别的。
等柳生处理完工作,回到卧室时,仁王已经倒在地上打盹了。
柳生拍拍他,然后拉着仁王上床,一边温柔说道:“好有礼貌的狗狗,作为奖励,今晚就让你上床陪我睡觉吧。”
银发大狗嗷嗷叫出声来。

到了床上,仁王逆转攻势,把柳生压在身下,低头用力深吻,索取对方的气息。
“怎么突然不乖了?”柳生抬起头,一脸无辜问道。
失去眼镜,柳生眼神变得迷离起来,仁王很喜欢他现在的模样。
“狗狗想欺负主人对不对?”
被一语道破了心思,仁王低头咬住修长的颈项,在洁白的肌肤上留下醒目的咬痕。
“真是困扰呢。没想到大狗狗居然有坏心思。”
明明是狡猾的白毛狐狸,却为了讨好主人装起可怜大狗狗。
柳生躺在床上,任由对方在自己身上留下印记,松软的银发在胸膛蹭来蹭去,让他陷入幸福的错觉。
被需要的感觉,真好。
柳生跪趴在床上,四肢轻微颤抖。
圈子内以绅士风度闻名的他,此刻竟然以兽交的姿态,迎接即将到来的侵犯,实在令他羞耻到无地自容。
仁王扶着硬得生疼的器官,一寸一寸捅开那紧致的后穴。
明明两人相处已经大半年,换作其他人新鲜劲早过了。但柳生的身体,对仁王依然有着莫大吸引力。
仁王把这种情感归类为迷恋。
是的,他迷恋柳生。
只是一时迷恋,不是爱情。

“嗯啊……太深了……慢一点……”
柳生伏在仁王身下,越说越小声。自己的身体变得愈发耽溺情欲,这个认知令柳生感到惊讶。
认识仁王以前,自己明明是个寡欲之人。
这种变化不知是好是坏,但柳生清楚,仁王是始作俑者。
仁王是个出色的漂亮朋友,风趣、活好、不粘人。
他甚至可以扮成乖巧的模样讨好自己,只要仁王愿意。
不过,一旦他玩腻这场游戏,也会一夜之间消失无影无踪。
幸村早就提醒过自己,柳生已经做好心理准备。
情潮褪去,仁王抱着柳生,一个人在自顾自说话。
“比吕,你不在的日子里,人家有好好拍戏,没有跟别人不清不楚的。你说,该不该给点奖励?”
本睡半醒的柳生嗯了一声,继续埋在仁王胸前睡觉。

没过几天,幸村让仁王去好莱坞,给一部大制作科幻片试镜。仁王不负所望,成功拿下科学家男三号的角色。
仁王第一时间把好消息告诉老板,幸村笑了,说他该感谢柳生。
试镜是柳生资本的海外娱乐公司运作安排的。
仁王心里不是滋味,甚至有点怨恨柳生。
他和他之间,不该掺杂利益因素。
没想到,在柳生眼里,他俩之间不过是一场交易。

南方医疗岛视察结束,柳生一回到东京,幸村就约他一起去樱海亭,现在正是金枪鱼最肥美的季节。
“咦,柳生你怎么一个人来?仁王呢?”
柳生看见幸村带着不二、迹部带着桦地,才反应过来这是triple dating,但自己和仁王并不是情侣啊。
柳生喝了点酒,打电话让司机送自己。回到宅子,屋里的灯亮着,原来是仁王来了。
柳生礼貌道歉:“不好意思,让仁王君久等了。”
仁王不喜欢他这一本正经的模样。
他摘掉柳生的眼镜,端详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然后重重吻住那沾有酒气的唇。

后面的事情就变得驾轻就熟了。仁王在浴室里要了他足足三次,柳生伏在克拉拉大理石墙壁上,自己快要射到脱力了。
柳生隐隐感到对方的不快,他抱住仁王,浅浅地吻上男人的薄唇。
仁王抱起他,一路走回床上。
“比吕,我不想再这样继续下去了。我想……”
仁王的眼神非常认真,跟平常吊儿郎当的样子判若两人。
柳生没等他说完,便微笑回答道:“既然是仁王君的意思,那就结束吧。”
“……我想和比吕认真交往,就像曾经你和藏兔座一样。”
“我以为,仁王君厌倦了呢。”
“我是真心喜欢比吕的。”
柳生抬起手,抚上那银白色的长发。被俊美大明星表白,可不是天天都发生的。
但,他可是浪子影帝仁王雅治呢。
仁王见他没有反应,一鼓作气提出交往。
柳生伸出手,细长的手指划过仁王笔挺的鼻梁,落在那双勾人的嘴唇上面。
“我果然拿你毫无办法呢,仁王君。”
“比吕要叫我雅治。”

幸村边吃早餐边看新闻,要闻版报道手冢议员反对南方医疗岛建设方案,手冢国光认为医疗岛违背人道主义和社会公序良俗。
幸村翻页一看,自家房子塌了。演艺圈顶流仁王和医疗财阀钜子柳生约会的新闻,赫然占据娱乐版头条。
好家伙,狗仔真是24K敬业。一路跟拍两人,从电影院包场看戏,再到樱海亭高级包厢吃M9烤肉,晚上去银座夜店喝酒,最后回世田谷豪宅过夜,全程有图有录像有真相,甚至连柳生在樱海亭连点三份海藻冻都被扒出来。
照片里两人十指紧扣异常亲密,幸村盯着iPad,感觉太阳穴突突在跳。
小助理玉川发来消息:“总裁,你看新闻了吗?关于仁王前辈的报导。”
幸村让玉川马上召集公关部,准备召开紧急会议。

虽然仁王是圈内人,但偷拍门对他的影响远不如柳生大。
仁王本来就有浪子人设,不过童星出身的他,出道二十几年都没有公开过交往对象,突然被拍到和富家公子出门谈恋爱,粉丝们竟然出奇一致地表达祝福。
照片里,两人在银座夜店里举止亲密,仁王看向伴侣时眼神之痴情,粉丝们都清楚他绝不是在表演。反观柳生,他坐在吧台边上喝鸡尾酒,保持彬彬有礼的模样。
而柳生是藏兔座的前任,不少姐姐粉都担心仁王会受伤……

不到中午,立海娱乐通过社交媒体发公告,希望媒体朋友和仁王的影迷们尊重演员个人隐私,给艺人的私生活留点空间。
仁王给这条动态点赞,随即又转发自己和迹部的新电影预告片,一副努力营业的样子。粉丝们对他的表现颇为满意,评论区里都叫他好好休息,期待他更多新作品诸如此类,仿佛偷拍门就这么翻篇了。

柳生倒是焦头烂额,先是回神奈川安抚好父亲和董事会,又马不停蹄坐飞机去勒沃库森,跟国外的医疗巨头进行谈判,给医疗岛建设添加筹码。

仁王在伦敦拍电影期间,幸村带着两个护士小姐姐来探班。
“噗哩,老板这么明目张胆,小心不二带着40米大刀找你。”
幸村眯眯眼:“一段日子没见,仁王你胆子变大了嘛。”
两位金井医院的护士小姐,手法非常娴熟给仁王打了疫苗。
“这是什么?”仁王觉得自己身体健壮,不需要打疫苗。
“别问这么多,反正是柳生的意思,打就对了。”
电影杀青后,仁王和丸井、切原、桑原几个一起去伊比萨岛度假。丸井在乐坛混得风生水起,见面后不忘吐槽仁王找到好码头。
“哔哟,你跟茶叶蛋什么时候公开啊?”
丸井手里的冰淇淋差点掉地上,“臭狐狸,你想害我flop啊!”
桑原是丸井的经纪人,两人地下情快有十年了。但歌迷和粉丝们太爱文太了,一些脑补他单身人设,一些又脑补他和芥川、木手等其他男歌手的CP。总而言之,用小猪自己的话来说,就是烦死了。
仁王明明最不喜欢晒太阳,但柳生随口一句“伊比萨岛风景不错”,让他改变度假计划,来和小伙伴们一起享受西班牙的阳光。
按照计划,柳生结束在德国的事务,就会来西班牙会合。
但计划赶不上变化。
晚上,仁王和切原刚从派对出来,就收到柳生的消息。
他不来伊比萨岛了。
仁王发消息问为什么,对方没有回复。临睡前,他又打电话过去,但柳生没接电话。
借着手机屏幕的光,仁王把玩着手上的钻戒,款式是他亲自设计的,由安特卫普最优秀的首饰匠雕琢制造的。可惜,柳生无故缺席,浪费他精心准备的求婚剧本。

九月,仁王前往纽约,他个人品牌的明年春夏男装将在纽约时装周展示。仁王本人也亲自走T台,展示他的作品。
缝纫是仁王众多爱好之一,仅次于表演。
在和柳生正式交往一段时间后,仁王曾给他设计过几套休闲款成衣,柳生很喜欢,便建议他尝试经营个人时尚品牌。
正所谓冤家路窄,仁王在秀场撞到藏兔座。兔兔是某品牌代言人,受邀来纽约前排看秀。
走秀结束后,庆功派对上,藏兔座主动问候仁王,并询问起柳生的近况。
“哦,比吕最近挺忙的。”
藏兔座不禁皱起眉头,“柳生桑这身体状况,得注意休息呢。失礼,我多嘴了。”
仁王脸上依然气定神闲,心里却醋海翻波。他让助理改签机票,提前乘红眼航班回日本。
世田谷的洋馆空无一人,仁王独自睡在主卧的大床上,依稀感受着柳生残余的气息。
他快有一个月没见过柳生了,放在以前,仁王进组拍戏时也试过。但柳生不接电话不回消息,像人间蒸发似的,这是头一回。
“什么嘛?当我是藏兔座那种好糊弄的人吗?一直玩失踪,想激怒我好让我主动搬走?柳生比吕士,你还差得远呢。”仁王抬起手,捂住不停流泪的双眼。

柳生和俾斯麦在陆家嘴会见基列国的官员,三方签署好合作协议。不久前,基列国把公民器官捐献率纳入到地方官员的考核指标,经营医疗岛的原材料供应链算是打通了。
日德双方提供医护人才和医疗设备,现在医疗岛万事俱备,只差国会通过一纸文书。
卫生大臣毛利寿三郎力主通过议案,医疗岛正式启用。全世界的病患都可以在医疗岛治疗疾病,只要他们有足够的钱。
在和毛利通完电话后,柳生在羽田机场昏倒了。

仁王百无聊赖,在洋馆的放映室里观看了许多影片。柳生的藏片十分丰富,甚至连仁王5岁的出道作品都有。他抱着怀旧的心态看片,结果发现片中有个戴眼镜的小男孩,在音乐室角落唱美声。他按下暂停仔细打量,那不是柳生吗?咦,不对,怎么站在他两旁的家伙有点眼熟?好家伙,原来是幸村和迹部。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主演的这部电影,里面跑龙套的小演员全是真正的富二代。

仁王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问到柳生的下落。等他赶到金井医院,护士告诉他,柳生转院去医疗岛了。

忍足侑士刚查完房出来,就被仁王雅治拦住。
“柳生比吕士到底得了什么病?”
忍足板着脸推了推眼镜,说病人的病情只能透露给本人或家人。
“全日本有谁不知道我是他男朋友?”
“但你们在法律上毫无关系,我没说错吧?”

“噗哩,终于被我找到你了!”
仁王突然闯进病房,柳生被吓了一跳。
他走进病床,发现柳生正在玩iPad上的侦探解谜游戏。
“很好玩吧这个?”
柳生不出声。
“怎么?比吕想甩掉我?”
这两个月自己不接电话不回消息,毫无绅士风度可言。
“非常对不起,仁王君。”
“你觉得我是来要道歉的吗?”
“……对不起。”
“你就没什么话想跟我说的?”
“咱们分开吧。”
“……这就是我两个月等来的答案?比吕,为什么?”
柳生抬起头,“现在分手的话,我死在手术台,仁王君就不会伤心难过了……”
虽然找到合适的器官,但忍足告诉过自己,手术的成功概率不超过44%。
仁王笑了,眼眶里饱含着泪水。
“比吕,你以为你死了,我就不会伤心难过?”
“我宁愿,仁王君恨我一辈子……”
“什么时候手术?”
“明天。”

翌日上午,忍足主刀柳生的器官移植手术,仁王一直守在ICU外头,等待命运的裁决。
柳生睁开眼,感觉浑身疼痛,看见床边站在身穿无菌衣的仁王。
他想说话,但发不出声音。
“比吕别乱动,麻醉药还没退去。”
晚上,柳生突然发高烧,心率极度紊乱,忍足连夜进行抢救。直到凌晨四点,病人终于挺了过来。
仁王和柳生的父母妹妹一起守在手术室门外,他第一次真切感受到,什么叫生不如死。
忍足告诉家属,病患情况极端不乐观,劝大家要有心理准备。
柳生的母亲,圣子夫人故作镇定,她走向仁王,在他身旁坐下。
“仁王君,我是看新闻才知道比吕士跟你交往。坦白讲……”
曾经的传奇歌姬抬头直视仁王,岁月并没在她美艳的脸庞留下多少痕迹。
“我和比吕士的爸爸都不乐意见到这桩事情。你们两人的关系,对仁王君还是比吕士都并非好事。况且,仁王君没必要把人生耗在一个病人身上。”
仁王双手交叉抱在胸前,不得不说,虽然柳生的母亲离开歌坛二十几年,但DIVA的气场依然不容忽视。
“柳生夫人希望我离开比吕?”
圣子夫人点点头,并表示愿意给予仁王君“适当的经济支持”,作为某程度上的赔偿。
仁王笑了:“噗哩,你们姓柳生的都喜欢用钱解决问题的吗?”
柳生的母亲脸色发白,她好久没见过如此不识抬举的人了。
“比吕欠我的多着呢,这辈子都还不完。”

为了陪柳生康复,仁王推掉了三个片约。
柳生离开ICU,搬回贵宾病房。但忍足没有对他掉以轻心,依然要他每天抽血检验,敦促他定时吃药。
三个月后,柳生坐私人飞机离开医疗岛,回到世田谷的洋馆休养生息。
仁王原本打算多陪男朋友一段时间,但柳生说:“我想收藏更多仁王君的作品。”

第二年春天,由仁王、不二、迹部“铁三角”主演的反乌托邦电影《大爱》,被送选参加柏林电影节。仁王雅治还入围最佳男演员的角逐。
影片讲述基列国三个男人的爱情故事。仁王饰演的“剧作家”和不二饰演的“演员”是一对恋人和工作伙伴,他们共同服务于基列国国家艺术团。但,演员私下写了几部讽刺小品,在首都的地下实验剧场表演,引起了友爱部的重点关注。而迹部饰演的“部长”,一直暗恋“演员”。
友爱部对艺术团全体成员进行审问。“剧作家”在小白屋里承受常人无法想象的审问手段后,最终承认讽刺小品是自己创作的。“部长”知道他是为爱人顶罪,但在个人私心和国家大爱之间选择了前者。
故事的结局,“剧作家”被押上绞刑架,“演员”在家将爱人的作品付之一炬,在火海中涅槃。至于“部长”,则留下一封长长的忏悔信后饮弹而亡。
颁奖礼上,仁王雅治在施维赫夫手里接过小银熊,然后用简单的德语说了几句感谢的话,便立刻转换频道用流利的英语感谢主办方,感谢导演编剧演员等同事们,最后不忘感谢柳生比吕士,他生命里最重要的人。
幸村在法兰克福看颁奖直播,看到这一幕忍不住捅了捅身旁的柳生。绅士倒是一脸波澜不惊,毕竟,银熊奖不过是辛迪加给自己的见面礼罢了。
“Was möchten Sie von mir?”(“您想从我这得到什么?”)
刚成为辛迪加新成员的柳生开门见山问道。
辛迪加的现任头目埃本霍夫笑了,他让尤尔根·博格进来沙龙。
不用介绍,柳生也认识博格,大名鼎鼎的哥廷根大学法学系高材生,手冢国光的大学同学和挚友。最重要的是,他和手冢都给医疗岛计划下了不少绊子。
“干了这一杯,我们从此就是伙伴了。”
“Prost!”
“Prost!”
博格说,辛迪加要加入医疗岛计划。
“没问题。不过你们有钱和技术,东欧和俄罗斯都是理想的下水供应源。为什么还要和我们合作?”
柳生晃了晃水晶杯里的罗曼尼康帝。
博格笑了笑,说辛迪加不希望基列国在医疗岛产业上“一家独大”,柳生点了点头,明白他的意思。
“Glückliche Zusammenarbeit.(合作愉快。)”

仁王乘私人飞机来到公海,登上幸村的私人游艇,日冕号上的狂欢派对24小时不停歇,无数俊美如阿波罗、美艳如维纳斯的漂亮朋友充斥在游艇的每一个角落,其中不少是仁王的老相识。
放在从前,仁王雅治上了船便纵情享受派对。但现在,他刚一踏上舺板,便急着寻找柳生的踪影。
仁王推开一个接一个过来勾搭的漂亮朋友,他甚至无暇分辨对方是否旧相识。他走到派对的中央,只见衣衫不整的幸村躺在榉木长桌上,泡在红酒里。不二周助正伏在他身上,啜饮他肩窝上、胸膛间的罗曼尼康帝。
这两货都玩疯了,仁王内心吐槽,他刻意无视眼前淫糜的一幕,推推了微醺的不二,又拍了拍幸村的脸颊,问他柳生在哪儿。
幸村指了指天花板,然后搂着不二开始漫长的湿吻。仁王叹了口气,那两人唇舌间发出充满欲望水声,简直不堪入耳。
仁王急匆匆上了二楼,发现闯进了洛可可主题的化装舞会,自己是唯一没化装戴面具的。会场上的嘉宾一个个都像看怪人似的围观自己。
比吕、比吕,你在哪儿啊?
白毛狐狸东张西望,但一眼望去,会场上没几个男的。
仁王越来越焦急,从离开日本到去柏林领奖,他已经大半个月没见柳生了。
在舞池外一侧交头接耳的三位宫廷贵妇,摇着扇子遮住下半张脸,徐徐向仁王走来。
仁王雅治往后退了两步,对方三人不依不饶,手牵着手把仁王围在圈里。
换作从前,仁王会很喜欢这种游戏,也很欣赏这种个性主动的女士。但现在,他有点反感。
玫红色长裙的女士先拔头筹,踩着玻璃鞋的“她”踮起脚尖,捧着仁王的脸重重吻了一下,顶着海带状的卷发恶作剧般嘻嘻哈哈跑开了。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红发女士挽着鹅黄色裙摆凑了过来。仁王还没反应过来,对方湿热的舌头已经入侵到自己口腔,狠狠舔了一下敏感的上颚。
如果仁王说自己没有丝毫的生理反应,那他就是在说谎。
没等仁王睁开眼,丸井已经一溜烟跑得没影儿了。
穿紫罗兰长裙的女士站在一旁,颇有兴致欣赏这场热闹,举起蕾丝折扇遮住微笑的嘴角。
“比吕,看我出糗很开心?”
柳生合上扇子,轻轻点了点头。
“没想到仁王君也有被玩弄的时候,不得不说,还是蛮有趣的。”
“有趣?呵呵,你就趁现在看我的笑话。待会儿……”
仁王越走越近。
“待会儿?”
柳生一脸懵懂。
“我要讨回我的bonus。”
柳生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双脚离地,被仁王扛在肩上。
狭窄的衣帽间里,仁王捧着柳生的脸庞,毫无章法地亲吻。
面具和扇子丢落在地,没有人理会。
柳生背靠在墙壁上,冰凉光滑的墙面刺激下,他更用力搂住仁王的颈项,渴望更多的体温。
仁王一边接吻,手同时伸进天鹅绒长裙,在裙摆里摩挲,摸上柳生腿上的吊袜带。他的手继续往上探索,发现柳生裙摆下竟然没穿内裤。
“裙下真空?好大胆嘛。柳生,你想在舞会上被肏吗?”
柳生被戏弄的话语逗得睁不开眼,情不自禁夹住在两腿间摩挲的手。
“仁王君,停下……”
“真要我停下吗?但你这里都快舒服得落泪了。”
说着,仁王用力捏了捏裙子下敏感的顶端,毫不意外听到柳生的呻吟。
“嗯啊……”
仁王让柳生转过身扶着墙,一手掀起那层层叠叠的裙摆,然后在光裸的臀瓣上重重扇了一巴掌。
“柳生,这是你的主意?还是别人帮你弄的?”
仁王盯着股缝间的猫尾巴肛塞,没忍住伸手按了按压。
“嗯啊……仁王君,请轻点儿……”
前列腺被假阴茎重重抵住的一瞬,柳生全身像通了电般打了个颤。
“说,是谁的主意?”仁王一把抓住柳生的头发,压低声音又问了一遍,“比吕想挨谁的肏?”
柳生拼命摇头,说自己不过是寂寞罢了。
是呢,他和他已经快一个多月没见面了。船上有数不胜数的漂亮男孩女孩,只要柳生愿意,他们都可以为他排解寂寞……
仁王冷静下来,捏住柳生下巴让他转过头来,温柔吻住那双有点冷的唇。
“船上这么多漂亮的俊男美女,比吕就没看上眼的?”
仁王报复般咬了咬柳生的颈侧,压着他股缝的“猫尾巴”往里顶了顶。
“嗯哈……停下,仁王君……”
前列腺被假阴茎重重撞击,柳生的前端已经勃起多时。
仁王拉下眼前礼服长裙背后的拉链,欣赏柳生光裸的后背,情不自禁在白亮的肌肤上落下绵绵的亲吻。
柳生轻轻哼了几声,悄悄握住自己发硬的部位,开始自娱自乐起来。
仁王自然不会让他得逞,欺诈师把人压在墙壁上,然后关掉衣帽间的灯。眼前的墙壁顿时变成玻璃,透过它能看到化装舞会上人来人往。
柳生挣扎着想要逃走,仁王当然不会放过嘴边的猎物。拔掉猫尾巴后,仁王用两根手指试了试恋人的后穴,不错,足够软、足够湿,足以顺利迎接自己。
柳生就像砧板上的鱼,前端被仁王用力握住,绵长不停地撸动,后穴被同一个人侵犯,被填得满满的,光裸着上半身,左边的乳珠被揉搓发硬。
“呜呜……慢一点……仁王君……”
白毛狐狸笑了,他太久没见到柳生完全沉浸欲望的模样了,甚至觉得有点陌生。
的确,从病倒到手术再到康复,二人已经不知有多久没像现在亲密了。
“比吕,我们好久没做了吧。不如,我让你多射几遍吧。”说着,仁王加快手里的动作。
柳生有种自己变成奶牛的错觉,被勤劳的奶工挤啊挤。
“嗯啊、嗯啊、嗯呐……啊啊啊……嗯嗯嗯呃……啊啊啊……”
虽然不想承认,但射出来的一瞬间,柳生有种连魂都射没了的快感。仁王是一位优秀的挤奶工。
“很舒服对不对?比吕,我会让你更加舒服的,哔哟。”
柳生就着被插入的状态,被仁王翻过身来,抱着脸庞不停亲吻,侵犯口腔和唇舌。
柳生的小穴被仁王粗大的阴茎反复抽插,伞端不断摩擦体内最敏感的点。太舒服了,上下两个小洞都被填满,身体被仁王君尽情使用,这种认知让柳生情不自禁发颤,渴望更多的侵犯。
“再深一点……仁王君……嗯啊……”
仁王在里面射了整整四回,才依依不舍拔出阴茎。
白色的精液漫出穴口,流到股缝大腿根的情景,狼狈糟糕却又性感得要命。
柳生被肏得有点懵了,张开双腿一脸无助看着仁王。
“怎么办,仁王君……”
“对呀,怎么办呢比吕?咱俩的礼服都弄得乱糟糟了。”
说着,仁王用脸贴上柳生胯下,湿滑的舌头舔过色情的股缝,含住那早已软下来的阴茎。
仁王的口活跟演技一样,都是顶级。柳生射无可射,只能给予爱人一丁半点的前列腺液。
仁王松开嘴巴,柳生有种被彻底抽空的快感。
新科柏林影帝突然掏出一枚戒指。
“晚了足足一年,比吕,我们结婚吧。”
柳生眯了眯眼,有点反应不过来。
“仁、仁王君……”
“比吕,我们结婚好不好嘛?”
“为什么……现在……这么突然……我……”
“要不是你旧病复发想甩掉我,去年我应该在伊比萨岛跟你求婚了。”
“那为什么……现在才……”
“我怕你会死。我不想下半辈子背着‘柳生家未亡人’的身份活着。你死了,我跟柳生家族就没有任何关系,你和你家的财产都和我没关系。”
柳生愣了愣,没料到仁王会考虑这么深。
“仁王君……”
仁王笑了笑,捧起柳生的左手,自顾自把戒指戴到他无名指上。
“噗哩,我当比吕答应了。”
柳生搂着仁王,亲了亲他嘴边的美人痣,然后重重吻住欺诈师。
“我当然答应。仁王君,以后请多指教了。”
“噗哩。”

8月2日,新电影杀青之后,仁王马上从国内飞往西班牙。
伊比萨岛上,仁王和柳生的亲朋好友们,都来参加这场盛大的婚礼。跟仁王合作过的导演、演员、杂志总编都特地前来观礼,柳生的生意伙伴也不例外,包括辛迪加的高级成员。
然而,柳生本家只来了一个人,百合江小姐,比吕士的妹妹。
仁王从幸村那得知,柳生父母并不同意这门婚事,这是比吕从没跟自己说过的。
不过,不二在单身派对上说得有道理,他是跟柳生比吕士结婚,又不是跟柳生一家结婚。
婚礼当天,仁王和柳生站在圣坛前,沐浴在教堂穹顶圣洁的阳光下。一身深黑纪梵希燕尾服的白毛狐狸,十分罕见地显得严肃庄重。柳生穿着仁王亲手设计的白色礼服,捧着从西西里空运来的朱丽叶玫瑰,看起来愈发圣洁端庄,不可亵渎。
仁王在神父的引导下宣读自己的结婚誓词。。
“无论健康或疾病,无论富贵或贫穷,无论顺景或逆境,我仁王雅治都全心全意,爱护、包容、照顾柳生比吕士,直到死亡把我俩分开。”
柳生也说了同样的话,并在众人祝福的掌声中,与仁王交换了婚戒,并深情亲吻。

傍晚,伊比萨岛的海边,仁王在婚礼酒会上看到手冢议员,他和一个光头德国人坐在一起。白毛狐狸想破脑袋也想不到,他不是一直反对柳生的商业计划吗?为什么他会来参加婚礼。
仁王还看到藏兔座,他跟几位同公司的艺人坐一起。欺诈师有点后悔了,他当初不该让幸村请这么多圈内人来观礼。
“仁王桑,祝你和柳生桑婚姻幸福呢。”
仁王有点迟疑,但还是伸出手跟柳生的前任握手。
“柳生桑,一定很爱仁王桑吧。”
白毛狐狸有点得意笑了笑。
“我虽然没有立场说这话,但是,我还是想说,请仁王桑不要让柳生桑伤心。”
“……”
“不会的哦。”柳生突然出现,“藏兔座君不用担心哦。因为,仁王君是仁王君嘛。”
藏兔座不明所以,他凑近柳生,用力抱了抱后松开手。
“柳生桑,祝你和仁王桑一直幸福。”
“谢谢你,藏兔座君。”
“Ich liebte dich. Ich liebe dich doch.”
“Es macht nichts.”
柳生摸了摸美国人金色的长发,抬头朝他笑了笑。

仁王的婚讯透过媒体传到国内,影迷们先是惊讶,再是惊喜,然后又有点失落。
“srds,狐狸会不会太仓促了?初恋就结婚?认真的?”
“仁王真的很仁王!认定了就去做。希望他们能一直走下去吧。”“虽然知道他俩真的结婚了,毕竟连幸村都发祝贺了。但,仁王醒醒啊!选这位大少爷真的没问题吗?当年他和大明星分手的瓜,差点没撑死人啊。”
“没想到平常精明得要死的狐狸,居然会栽在这位公子手上,但我的洁癖不允许我说一句祝福。(对不起!)”
“仁王这恋爱脑没救了,一交往就公开恋情,对方生病就推片约辞演陪护,女明星都没几个像他这样的。虽然不算铁粉,但以后真的粉不下去了……”
“那位公子是大明星收割机吧?当年和美国人恋爱闹得满城风雨,整个论坛都是粉黑大战。跟仁王公开以后,幸好狐狸粉都是大龄姐姐妈咪粉,祝福的多狙的少(并不是没有),不然服务器又得炸了。”
“歪个楼,那位公子私生活不咋地,连做生意也不正经,当初医疗岛计划出来到处反对声,不知道大家还记得没有?”
“记得记得,医疗岛后来不是某大臣力保通过了吗?不得不说,柳生家简直是隐形皇族呢,手冢议员也去伊比萨岛观礼了。”
“前阵子不是有匿名长文爆料吗?说官商在医疗岛搞xx交易,甚至连基列国的高官都有参与。”
“对对对,说隐形皇族为了一己私欲才搞医疗岛。话说回来,那位公子不是时不时就生病吗?Emmmm……不知道大家get到了没?”
“啊这……狐狸跟这样的人能有什么共同话题?为什么要跟他结婚?图他私生活混乱还是身体差?”
“楼上是笨蛋吗?仁王从好莱坞回来就公开恋情,那位公子病好后,仁王去柏林拿影帝。不是飞升是什么?这样有钱有权有势的金主,傻子才不要呢。”
“不会吧不会吧?仁王去国外发展,去柏林拿奖不是靠实力吗?我都不知你到底是粉还是黑了!”
“某些人能不能跳出饭圈思维?阴谋论消停点会死吗?仁王公开婚讯,是想和影迷分享自己的喜悦,不是被某些人拿来当茶余饭后谈资的!少说两句恶毒的话会死吗?”

仁王跟着剧组一起在旧金山宣传新片期间,现场500米以外出现一群人举着牌子,喊着听不懂的口号。这些神秘群体引起一阵骚乱,主办方赶在事件恶化之前,让安保把这些人请走。
首映式结束后,仁王和迹部一起准备上车时,突然遭到不明人士袭击。对方冲破安保围成的人墙,一路向仁王雅治狂奔,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东西。仁王吓了一跳,迹部反应迅速,用身体阻挡神秘人。几位保镖联合制服,从神秘人手里抢过东西,原来是一瓶红色喷漆。
神秘人被黑衣保镖压在地上,嘴里一直叽里咕噜说些听不懂的话。他的双眼一直恶狠狠盯着银发的男人,吓得仁王不禁发颤。
这次事件登上娱乐新闻,视频也被转载上论坛,引起热烈讨论,讨论楼高达几万层。有层主在评论里翻译了不明人士的话,并指出这是基列语。
论坛里很快出现几十贴歪楼分析,把仁王这次的遭遇,跟柳生的医疗岛产业联系在一起。这些敏感的讨论在论坛里发酵了不到二十分钟,就被管理员从后台彻底删除,后续再有人陆续开新帖,无一例外被秒删。

跑完全球首映礼,仁王终于飞回东京,回到世田谷的洋馆。
玄关放着的一双女鞋,令他止住了脚步。
柳生和自己,在一起快有三年了吧?
幸村在单身派对上的话,突然在脑海响起。
“你真的认为婚姻是必须的吗?人都是喜新厌旧的动物吧?尤其是你呀,仁王。”
仁王不自觉抚上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安静地走进屋。他甚至有点庆幸,洋馆里没有常驻的仆人,只有柳生本家偶尔派家政妇来收拾一下。
他可是仁王雅治,不是别人茶余饭后的笑料。

仁王迈上楼梯,柳生刚好从二楼书房出来,后面跟着一个女人。
“雅治哥,好久没见!”百合江主动走过来打招呼。
“我前天去电影院看了你跟迹部的新电影!真的非常精彩呢!”
仁王弯起嘴角笑了笑:“噗哩,谢谢你的欣赏,百合酱。”
“好啦,你快回去吧。仁王君从伦敦回来很累的,需要休息,你别打扰他了。”
“哥,你又赶我走了!人家想看看大明星嘛。”
“买票,去电影院!”

仁王做了一个梦,他和柳生在南太平洋的某个小岛上玩高尔夫球。准确来讲,是柳生在玩高尔夫球,仁王扮演高尔夫球宝贝。
柳生穿Polo衫搭配卡其色休闲裤,戴着尼龙手套的手轻轻拍了拍仁王,全裸的白毛狐狸温顺地俯卧在草地上。
柳生摸了摸仁王的小马尾辫,又一路往下抚上白皙的裸背,最后停在浑圆的臀部上,力度不大不小捏了几下。
仁王乖巧伸出手,往后掰开两片臀瓣,露出中间红艳的小口。
柳生掏出一枚高尔夫球托肛塞,涂满润滑油便塞进仁王的菊花里。
“仁王君,没问题吗?”
“没、没关系。”
“我知道了。”
柳生调整一下高尔夫球托的角度,仁王被肛塞刺激得前面有点硬了。
“仁王君,请不要乱动。”
白毛狐狸只能拼命忍耐着痛感和快感。
柳生从裤兜里取出一枚高尔夫球,他轻轻地放在球托上,然后从袋子里取出球杆。
柳生比吕士双手握杆,比了比球的位置,然后用力一挥,球杆划破空气产生的声音,仁王听见一阵后背发凉,甚至连屁股上的球还在不在都不知道。
戴着遮阳帽的柳生眯了眯眼,目送球在空中划出一道长长的抛物线,满意地点了点头。
绅士再次蹲下,准备扶仁王站起来。
欺诈师却反客为主,一把扯住柳生拉进怀里,然后翻身把人压在身下,欣赏心上人困窘的模样。
“仁王君,我后悔了,就不该陪你玩这个游戏。”
“什么嘛。比吕刚刚明明乐在其中。”
“……”柳生算是默认了。
“你给我这个高尔夫球宝贝打几分?”
柳生抬起头,轻轻吻了吻仁王的唇。
“92分吧,不给满分免得你骄傲……”

柳生戴着口塞,双手被绑过头。仁王亲了亲他额头上的汗水,知道自己不是在做梦。
“比吕,我好想念你,包括你的人,还有你的身体。”
说着,欺诈师撩开爱人的睡衣,吻上白皙无暇的胸膛。每次做爱时,仁王都会细细打量柳生的胸腹,似乎总想在上面寻找忍足侑士留下的手术疤痕。但每一次他都无功而返,因为忍足谦也的医美水平不是盖的。
仁王的亲吻从胸膛一路往下到肚脐,吻上戴着四个环的阴茎。白里透粉的样子,狐狸甚至怀疑柳生从没用过前面。
这样的话,未免太可怜了吧,仁王自顾自想到,温柔地吻住娇嫩的前端。
这情趣首饰是不二和幸村送的,作为仁王的新婚贺礼。作为配套还有两颗乳钉,但狐狸舍不得在柳生身上用这个。
接下来的事情,就变得驾轻就熟了。湿滑灵活的舌头重重舔过整根,仁王尽可能把整根含进口腔。喉咙被伞端捅开的感觉并不美妙,但欺诈师看见绅士一脸享受又渴望更多的表情时,觉得自己还能给予更多。
柳生前端快攀上高潮时,阴茎环却不合时宜地起了作用,硬生生堵住射精的冲动。
“嗯哼……”戴着口塞的柳生发出沉闷难耐的呻吟。
“别心急,比吕,好戏才刚刚开始。
说话间,仁王抚摸上爱人的后脑勺,解开口塞。柳生大口大口呼吸着空气。没过多久,狐狸便扶着硬挺的器官,整根捅进绅士的嘴里。青苹果的甜味溢满整个口腔,提醒着柳生当下正在发生什么。
太羞耻了。
“喜欢这口味吗?这是文太推荐的。”
柳生无暇回应,他张大嘴巴,努力用舌头舔弄嘴里偾张的柱体,让仁王捅进喉咙深处。
“哔哟,比吕已经熟能生巧了。”
欺诈师捏住绅士的下巴让他保持嘴巴大张状态,同时用力往里面挺身。
“啊哈……啊哈……比吕上面的小嘴完全不输嘛……”
仁王拔出来的时候,自己那根上面沾满柳生的口水,他欣赏爱人一脸陶醉的样子,一边掰开他的双腿。
“嗯哼,仁王君轻点。”
“还没准备好吗?”
白毛狐狸笑了笑,涂满润滑剂的手指捅得更深。柳生突然像通电似的全身打颤,仁王便反复顶弄某个地方。
“嗯嗯,仁王君……”
“怎样?要我用力点?还是轻点?”
即便在床上,仁王雅治依然是仁王雅治,那个令人欲罢不能的,罪孽深重的男人。
“仁王君,进来吧。”柳生越说越小声。
欺诈师吻了吻绅士,“噗哩,马上满足你。”
柳生双腿被迫打开,整个人跪坐在仁王上方,身下的小嘴一寸一寸吞下狐狸灼热的器物。这个体位能让仁王进入到更深的地方,一想到这柳生便涨红了脸。
“比吕,你下面的小嘴好热情嘛,咬得我这么紧……”
太羞耻了,柳生别开视线不去看仁王,身体却不受控制再次打颤。
“你知道你现在有多性感吗?”仁王挽起柳生额前的头发,轻轻别在耳后,“真想把你藏起来,一辈子都离不开我。”
绅士低下头,讨好般亲吻上狐狸的薄唇。
“我属于仁王君,你可以随意支配我。”
柳生的这句话,刺激得仁王差点就这么交待了。狐狸突然欺身压住爱人,火力全开拼命冲刺。
“嗯啊、嗯啊……慢点,仁王君慢点……”
体内最敏感又脆弱的一点被高频大力戳刺,柳生比吕士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在高潮中哭泣着尖叫,就像一头濒死的猎物。
“比吕,说爱我。”
“我爱你,仁王君。我永远爱你。”
“我也爱你,比吕,永远爱你。”
仁王轻柔抚弄着爱人的头发,温柔地说出自己的承诺。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