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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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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怎么开始的,张哲瀚被龚俊冷脸的眼神看了一下,有些困惑,但更多的是隐约的兴奋。

他们拍戏的时候张哲瀚见过龚俊是如何呵斥那些代拍,很直白的地用手指人,不是要发火时愤怒地眼神,而是冷冰冰的,下一秒就会把你吃掉那样。

这种时候张哲瀚会恍惚一下自己身边到底是不是熟悉的那个傻白甜后辈。

今晚他们都喝了点酒,因为喜欢的战队赢了,所以两个人脸上都带了点神采。张哲瀚又去开了一瓶,结果龚俊就露出了那种眼神。

张哲瀚晕乎乎地想,他从来没有这样看过我。

龚俊从张哲瀚手里自然地接过杯子,意思是不要再喝了。张哲瀚明白,可是心下还是想逗他,于是伸手去抢。

没抓准,摸到了龚俊的手腕,而杯子里的酒也溅出来一些。

给我。你都没去看我的演唱会,怎么还敢抢我的酒。

张哲瀚半开玩笑地说,接着发现龚俊看他的眼神软了一点。

是真的有工作。龚俊低声解释。

张哲瀚手还抓着他手腕,龚俊已经把杯子放到一旁的茶几上,想顺势拉张哲瀚起来。

张老师,该睡觉了,不早了。

突然张哲瀚就停住动作。龚俊疑惑,低头去看,那个人头发散乱,遮住半边脸。

龚俊。张哲瀚抬头喊他,神情戚然。下周我就要把头发剪掉了。

说罢往后顺了一下脸侧的碎发。

到时候,就真的再见啦。

龚俊瞬间被慌乱和不安挟持。明明他可以都处理好,或者说,就算他处理的不好也没关系,张哲瀚仍可以很有默契地和他暧昧——每天在微信闲聊几句,缠着他去首唱会,然后毫不掩饰地展现自己的失落。

甚至龚俊觉得,就算逃避也没有关系,起码他们还有牵扯的理由。剧还没上映呢,他们的故事没有结束。

可是剪头发这件事,超出他的掌控范围了。

就好像是张哲瀚突然说,这一切的联系到此为止了。我不想再同你玩这种无聊的把戏。

龚俊一直以为张哲瀚是那四个月里眼波流转、眉目含情、总是逗他的调戏他的亦师亦友亦知己的存在,可是却忘了这人也阳刚铮勇,有自己坚毅的人生要过。

不知怎么龚俊脑子一热,卸了拉张哲瀚起身的力,转而去抓他的头发。

龚俊从没有留过这么长的头发,上手后他才知道原来头发长短会让手感变得这如此不一样。龚俊把自己的五指穿进张哲瀚发丝,慢慢顺下来,感受指尖经过头发时候的阻力。

张哲瀚没有阻止,而是一声不吭地看着他,用一种很怜悯、也惋惜的神情。

龚俊不喜欢。

龚俊突然想起杀青那天,拍完照后他察觉张哲瀚情绪不高,他自认平时对感情迟钝,但那天张哲瀚周身气压实在太低,尤其是当他冷不丁问出你怎么每天都这么快乐啊,龚俊不得不直面张哲瀚语气中的不善。

赚钱啊,赚钱多快乐!而且终于杀青了,以后再也不用晒这么大的太阳了。不过你怎么今天这么不开心啊。

龚俊挑了一个活跃气氛的回答,想着能感染一下张哲瀚。

张哲瀚那个时候就是露出这种怜悯也惋惜的表情,扯着嘴角笑了一下,操着开玩笑的语气说,跟你讲你也不明白,你一辈子都不会明白。

龚俊直觉觉得不对,但是看到张哲瀚还能和他开玩笑应该也无大事,便只是支支吾吾地反击,张老师你又把我当傻子。

现在,那种表情又回来了。龚俊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其实杀青之后他也没有刻意回想这个瞬间,但是现在这个瞬间突然闯入他的脑海。

太阳底下的张哲瀚和坐在他家沙发上的张哲瀚渐渐重合。

 

张哲瀚只觉自己被向后一推,后背抵在沙发上,接着整个人被压住——龚俊像一只大型犬一样整个人罩在他身上。

张哲瀚有些烦躁,不知道这人突然抽什么疯。过去即将过去,自己今晚真的是想好好告别,结果现在搞这一出,将来还有完没完。

张哲瀚脑子里蹦出剧里的一句台词,既入红尘,便生因果。这样牵扯下去以后可怎么断啊。

然后思维就被龚俊伸进他裤子里的手打断了。

龚俊发誓,自己真的只是想让张哲瀚停下那种令自己十分不舒服的表情,慌乱之下才伸手揉了揉他的裆,可是这一出手他就觉出一些不对劲。

很湿,不像是前列腺液能打湿的程度。

张哲瀚下意识夹腿,身子开始挣扎。龚俊这时候反倒聪明起来,趴在他耳边低声说,张老师,让我看看好不好。就当,我给首唱会赔礼道歉了。

张哲瀚被酒精侵犯的脑袋有些晕,理顺不清龚俊话里不存在的逻辑,可还是知道不能让人看。但是龚俊就在他耳边那样低低地求他,满心忏悔,真诚十足,热气随着呼吸扑在他耳边,张哲瀚突然又觉得原谅他这次也没什么不可。

龚俊觉着对抗他的阻力小了,手就顺着内裤边缘钻了进去,摸到阴茎果然已经硬了,他套弄了两下,仔细地观察张哲瀚脸上的表情,这时候已经不复烦躁,而是染上几分红。

龚俊感受到掌控的感觉又回到自己手里。

龚俊撸了两下继续往下摸,接着就碰到一处柔软的地方,那里不似男人阴囊下的皮肤粗糙紧绷,而是滑滑的、软软的、甚至有开口的。

张哲瀚半醉半醒,脑子迟钝得很,可身下却觉得不自觉地抬高。平时他很少自己碰那里,但他知道女穴的滋味多么美妙,被情欲控制以后张哲瀚不想管太多,只想先爽完这一遭。

龚俊还处在巨大的震惊中,他万万没想到,原来张哲瀚还有另外一副生殖系统,他只知道自己不想看到他脸上对他嘲讽又拒绝的表情,可谁能想到竟撞破了这么大一个秘密。

张哲瀚一向对龚俊不设防,即使喝醉了酒也可以放心地对他张开双腿。被触碰的感觉很舒服,尤其是感官掌握在别人手里,和自己玩大不相同。张哲瀚舒服得忍不住开口要更多。龚俊看到他这副摸样又心下来气——张哲瀚这个动作是不是过于熟练了点。

你摸一摸。张哲瀚明显更有经验,带着龚俊的手找上自己的阴蒂。这里,要揉这里。

龚俊恨张哲瀚这么自然地拿他当玩具使唤,在穴口沾了些液体作润滑就去粗暴地揉张哲瀚的阴蒂。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张哲瀚惊叫出声,他没想到龚俊能这么上道。几乎是瞬间张哲瀚就抖了起来,一边往后躲一边求龚俊停下。

龚俊见他反应剧烈,终于开心了一点。看吧,现在我掌控了你的一切,现在能让你失控的人是我。带着这点小心思,龚俊扒开张哲瀚闭合的阴唇,往小穴里塞了两根手指。

龚俊里应外合地一起扣弄,他的手天生细长,干这种活灵巧又熟练。张哲瀚为了逃离过载的快感,几乎是半蹲在沙发上,可是龚俊的手在不停向上顶,从身体里面。张哲瀚这下逃不了了,他的腿止不住地发软,只能任凭龚俊摆弄。而龚俊另一只手则不忘照顾那个涨红的小蒂,高频率地揉弄之后换了两根手指一下一下地夹张哲瀚的阴蒂,很好玩,夹一下张哲瀚就抖一下,原来这是你的开关啊。龚俊想。

最后龚俊重重掐了几下,几乎是要捏肿这个敏感的器官。剧烈的快感和痛感一齐袭来,张哲瀚终于撑不住向下滑。龚俊的手指仍在他肚子里,这下全部没入他的阴道,龚俊手指很长,在他身体里的那几根这下死死扣在肉壁上,竟让张哲瀚有种奇异的满足感。张哲瀚整个人开始猛烈抽搐起来,快感太汹涌,一股股清亮的水从小穴里喷出来。

张哲瀚缓了好长一会,才终于平复了呼吸,从刚才那一刻的绝顶快感中找回些许理智。而龚俊竟然一直保持着刚才的动作没变:液体顺着龚俊的手一路流下,在手腕处汇成一道线往地上落。

张哲瀚清醒了一点,映入眼帘的龚俊还在很痴迷地看着自己吹出来的水在他手上淌过的路径。张哲瀚感觉到自己高潮后的穴在有一搭没一搭地收缩着,龚俊的手指在里面,像哭累的婴儿在配合吸吮。

龚俊这时候弓起张哲瀚身体里的手指动了两下,好敏感,张哲瀚小腹立刻又抽动了一下。余韵依旧很强烈,张哲瀚出声求龚俊别弄了。

玩够了,龚俊终于肯把手退出来。他把自己的手放到张哲瀚眼前,湿漉漉的,沾满张哲瀚吹的水。

龚俊将两根手指分开,立刻,中间拉出一道短短的丝。张哲瀚此时有些不合时宜地想,这好像他们的关系,再延长一点就会断掉。

所以张哲瀚脸上又露出那种近似哀伤的表情。龚俊又开始费解,张哲瀚到底在想些什么,为什么不告诉他,龚俊保证,只要张哲瀚说出来,他什么都会努力配合。

但张哲瀚只是将手抚上他的侧脸,笑着摇了摇头。无名火来的猝不及防,龚俊盯着张哲瀚的目光越发阴鸷。

张哲瀚被龚俊阴恻恻的眼神吓到,却也没有觉得不妥,脑子里想的竟然是,原来这个小傻子也是敢凶我的啊。

接着张哲瀚觉得自己头发被一股外力向后拽得不得不仰起头,然后自己的嘴唇被很重地咬了一下。

张老师,我要操你。小傻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