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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惠】黑暗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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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王统治了世界,所以世界一片黑暗。
没有的话就是魔王太懒了。

但是人们不能容忍这样好吃懒做的邪恶力量存在,所以他们祈求勇者去消灭魔王。
凭借优秀身体素质征服了上一届女性勇者的魔王甚尔得知这一届勇者都是男性后,忧心忡忡,毕竟他不咋好这口,这时他看到了自己还是白斩鸡的小萝卜头儿子伏黑惠。
颜值随老爹,帅,身板不随,瘦。

然而深知自己儿子有几斤几两的魔王陷入了担忧——他儿子的身板不像是能征服四五个勇者的样子,于是他从人类社会的新文化中追寻到了新的可能性。

“乖儿子,等你成年你就是魔王了。”甚尔把小孩提溜起来,伏黑惠还抱着他的小狗玩具,瞪着懵懂的大眼睛看着自己的父亲。
“老爸我要教你真正有用的东西了,你要知道身为魔王,能够征服所有的勇者才能全是成功。”
“那爸爸你为什么不去征服他们?”小孩发出了提问。
“爸爸我征服了好多届了,很累,再这样下去你就没有爸爸了,懂吗乖儿子?”甚尔适时露出了肾虚的表情。
“在我漫长的征服勇者的生涯中,我发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你去当枪的痛苦远大于被进入的痛苦。”
“所以儿子,你可不能走上我失败的老路!”
伏黑惠抱着软趴趴的玉犬玩偶,回想起了他的好爸爸一夜征服无数女性的光辉传说。
“但是爸爸看起来并没有不爽。”

“我不能那样吗?用我的下面。”伏黑惠看了看自己小小的还没发育起来的鸡鸡,再次提问。

“当然不行了乖儿子,你要知道,只有耕不坏的地,从来都有累死的牛,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抓住他们的弱点,然后让他们来给我们当奴隶,勇者失去了抵抗,其他人就不足为惧,进而再次征服世界——只给钱也行。这叫驭男之术。”
伏黑惠觉得很有道理,为了自己能够和平地度过当魔王的时光,他开始向自己的父亲请教所谓的“驭男之术”。

时间过得飞快,人们一直等着魔王亲自到来,然而魔王并没有音讯。
直到那一天,遥远的东方迸发出了一道乌黑的闪光——新的魔王诞生了。

然而魔王还是没有来。

勇者中自然有耐不住寂寞的,山不就我我去就山,于是被称为“最强”的勇者独自一人去往了东方的城堡。

“搞什么啊,魔王家里收拾的这么干净?”没有意料中的满脸蜘蛛丝和灰扑扑的破烂家具,被打扫得反光的地板能清楚地映出五条悟的帅脸,他仔细欣赏了一番,夸赞:“还挺爱干净的。我还是这么帅。”

勇者的熟练业务让他直接摸上了魔王的卧室,里面有很强大的黑暗反应,虽然一发光炮就能毁了这里,不过五条悟还是想看看这届懒惰的魔王到底长什么样子。
“不能是爱抠鼻屎还喜欢吃老鼠刺身的老家伙吧?”

没有死掉的老鼠尸体,也没有变态大叔。
只有嘤咛的呻吟声伴着嗡嗡声起伏。

“啊!”才发觉有人进入,床上的人惊叫了一声,然后挣扎着钻进了被窝。
“不要害怕,我是勇者哦!”五条悟好笑的看着这团被子发抖,进去挖人:“你是被抓来的吗?魔王呢?”
“呜!”发着抖的黑发少年眨着湿漉漉的眼睛躲避着五条悟的视线,“我……我不知道……”
“是他对你这么做的吗?”五条悟在长辈那里听说过魔王的淫闻,是个没有底线的坏东西,所以看到瘦弱的少年一个人被困在魔气四溢的城堡中,心里不免泛起怜悯。
“能抽出来吗?这个。”本来还算镇定的少年在五条悟碰到按摩棒的一刻又呻吟起来,整个人都在床上软成了一滩。
“这个……按摩棒里的东西不释放出来的话,呜……我会死的……”少年难耐地扭着腰,为五条悟说明情况。
“后面好热……痒……”
五条悟看着黑发少年全然不顾自己在场,白皙的手指紧握着只露出根部的按摩棒抽送着,那双湿润的眼睛却又似有似无地偷瞄着自己,咬紧了下唇。
简直像是欲求不满的妖精在求欢。

“别拔……啊!”快速震动的物什被抽了出来,接着就是同样巨大的东西捅了进来。

“什么东西……疼……”少年迷迷糊糊的被翻了个面,刚才自称勇者的男人与他面对面对视。
“……?”他摸了摸自己似乎鼓起来了的腹部,不明所以。
“你是谁?”

“我是来拯救你的勇者!既然有东西射进去就可以的话,我的,要比那个好用多了哦。”
“呜!不行!”紧致的后穴死死地咬住了入侵的大家伙,五条悟被夹得生疼,艰难地插了插而后安抚:“放松点啊!把我的夹断了可就没有人救你了!”

少年似乎听懂了,停住挣扎,好奇地摸着两人的交合处。
“我们在干什么?好奇怪……”
“好大……”

五条悟受到了赞扬,攻击力翻倍!
干涩的道路因为快感逐渐湿润,少年勉强直起身子抱住了这个说要救他的陌生勇者,一边叫着一边动作。

“那里很舒服,对…请再用力一点、嗯!”被肏到堪堪在五条悟身上挂住身体的少年毫不保留地称述自己的快乐,软软的大腿围住五条悟的有力的腰,贴着对方的耳边喘息。

“请您射在里面……拜托了……”少年的性器涨得红红的,却不见要释放的意思,然而五条也顾不得这么多,他已经很久没有遇见这样合他胃口的床伴了,在对方喘着带有湿气的呼吸摩挲着咬住他的耳朵的那刻,摁着少年射了进去。

少年的后穴像是活了起来,饥渴地吞咽着勇者释放的精华,细软的肠肉一圈圈包裹着粗大的性器吸吮,像是要把里面都榨干。

“谢谢您,五条悟先生。”
五条悟的身体突然出现了一瞬间的僵直——完了,他心想,居然输给了美人计。
被喂饱了的小腹亮起粉色的花纹,这是契约结成的标志。
“不过不好意思,我就是您要找的魔王。”

刚刚还软软地在自己的怀里的少年餍足地舔了舔唇角,然后把暂时失去力量的勇者推倒在大床上。
“我还没有吃饱,希望您还能再帮帮我……”

………………

两面宿傩是个妖怪,杀人不眨眼的那种,不过前几年抢了个人类身体,居然被选为了勇者。
“放你娘的狗屁,老子才不当勇者!”
这么说着的勇者宿傩大人,跑到了森林里当大王。
当然了,你不能嘲笑他说当山大王比去当勇者还low。
总而言之,宿傩完全不记得有所谓的讨伐魔王让世界迎来光明这码子事情了。
但是魔王记得。

气喘吁吁地搂着五条悟的魔王大人,像蛇一样扭动着,迎合对方的动作,勇者的嘴里叼着一颗被咬得红通通的乳头,下身却不减攻势,穴里多余的液体被挤出来,流了一片。
“惠里面真湿啊,魔王原来是这么淫荡的吗?”
带着些许不快,尖尖的虎牙稍稍用力地摁在了硬得像小石头一样的乳尖上。
那不知足的小嘴嘬着勃发的欲望,一旦射精五条悟这几天的魔力就全交代出去了。
身体受制于人的滋味不好受,就算是做爱也有种胁迫的意味在其中,总之就是五条悟不是很爽。
出于对勇者莫名其妙的醋意的回应,那张柔软的小嘴贴上了五条悟的嘴巴,讨好地舔舐着。
上面服从了的后果就是下面也跟着缴了械,而后熟悉的淫纹亮起,把精液吸食得干干净净。

爽了的魔王大人利落地从他身上溜下,交代着注意事项:
一楼的地板一定要多拖几遍,然后用专门的干拖把弄干,记得开窗通风,还有晒被子,城堡外的蘑菇有毒,最好别吃,鱼的肚子里都是腐烂的,禁止食用,还有……

“没有了。”伏黑惠想了想,还是把某一条咽了下去,毕竟他的父亲自从把魔王之位过继给他后就不见了踪影。

贴心地给被吸干了魔力的最强勇者擦净了身子。
“你要好好在家待着等我回来哦,五条先生。”

 

到达宿傩盘踞的森林要经过一座座城镇,狡猾的魔王隐藏了气息来到这里,却发现了自己的老爸。

“乖儿子!来的正好!”甚尔偶遇了自己许久没见的好大儿,勾肩搭背地把人拉了过来:“老爹我手头最近有点紧……”

“我也没有钱。”冷酷的魔王拒绝了父亲的请求,“而且不要和我靠这么近,这座城里面有勇者的气息,很强大。”

“啊这……”甚尔挠了挠头,带着惠坐到一边。
“这座城池的主人,有伴侣的,儿子,我建议你放弃他,毕竟他号称纯爱战神,老婆还挺猛,嘴皮子都没有,露着大白牙……”

“既然爸爸你都这么说了,那好吧。”惠倒是不坚持,收拾收拾就准备离开,去往下一个城镇。

“乖儿子!别走!其实吧,爸爸有事找你……”

就是没钱了吧?

传说中凶残的魔王大人被蒙住了双眼,身上只穿了一件不能遮体的破布,粗制滥造的铁铐拷住了四肢——虽然一挣就断,惠还是给了它们面子。

所谓的有事找人就是把自己儿子卖到拍卖场然后拿了交易成功的钱跑路吗?
不过正好,这么多天了,他需要一个足够强的新人类来为他补充能量。
坐在台下正中间的那位……魔力的波动很强大。

台下的权贵们还在观望着这件看不清皮相的压轴货,就见他自己抬起了头茫然地环顾,似乎是被吓到了,嘤咛着试图缩成一团发抖,但是手脚被固定住的少年只能徒劳地挣动四肢,被分开的大腿挣扎着想要并拢,发现做不到后害怕地低声啜泣着。
老变态们激动了。

“看他的脚!我要让他的脚缝里都沾满我的东西!”
“他就是天使!看这肌肤!虽然看不到眼睛但一定也很漂亮!”

只是被邀请来坐镇的城中首富看到可怜的孩子就这么被当做商品交易于心不忍,于是拍下了他。
侍应生微笑着在拍卖结束后带着富豪大人来到了后台。

“您是想要在我们这里还是给您送回去?我们这边新增设了……”
“带回去。”加茂宪纪是正经人,听了对方的话皱了眉,“不能把他解开吗?”
少年的眼罩已经被眼泪打湿,已经无力挣扎的他打着小小的哭嗝,听到有人到来又激动地挣扎起来。
“……把他送到我府上。”富豪看不得这个,别开了眼离开了。
他还有别的事情,今晚还有一场会议要开,嘱咐了管家会有一位少年被送来后,迎着管家欣慰的眼神,富豪去开会了。

等他深夜回到家中,温暖的被窝里却多了一个人。
“谁!”比加茂的攻击更快的是少年缠绕过来的双臂,加茂这才想起来他还救了一位少年,但是,管家为什么把他放在自己的房间?

“嗯……您救了我,我要报答您的……”少年光滑细嫩的躯体缠住了性冷淡的处男富豪先生,熟练又青涩地蹭着对方的下体。

“他们好像给我吃了什么……我好难受……”懵懂的少年瞪着迷茫的大眼睛,给恩人看他开始流水的下体。

“您能帮帮我吗?我这是怎么了……”

加茂粗了呼吸,把软成一滩的少年放倒在大床上,掀开了他那遮不住身子的布料。
下身粉嫩异常,不论是前面还是后面都汩汩地流着水,尤其是后穴感受到了对方火热的视线后羞答答地缩得更紧,加茂盯着那漂亮的穴口,鬼使神差地舔了上去。

“呜!……那里……那里不行……”少年的双腿想要并拢却被分得更开,加茂的舌头探进那紧致的穴口后就被紧紧地缠住了,然而敏感的穴肉抵抗不过有力的舌头,加茂不过一会儿就能顺利的抽插进去,顺便吸着肉壁舔舐起来。

哪受过这刺激的少年胡乱叫喊着,嘴里喊着不要,腿并不拢还把加茂的头稳稳的固定住了,手像是要推开对方却摁得更紧,在这似是而非的抗拒中,少年猛地停止了挣扎,而后颤抖着释放了出来。

不只是秀气的前段泄了出来,连被舌头占满了的后穴都剧烈地收缩了,而后喷出了一股甜滋滋的液体,带着催情的甜香气。

“呜……”失神了的少年连瞳孔都化成了一滩玉水,只是躺在床上发着抖,似乎刚才的刺激过了头。

“抱歉……我是第一次所以不是很熟练……失礼了。”除了成年时被教导过理论知识的富豪慌了,在这种事情上他确实毫无经验……

“不,谢谢您,我很舒服。”少年勉强支起身子,撒着娇要加茂抱着。
“我们都是第一次,要相互学习呢……请您温柔一点哦……”像猫咪逗弄般蜻蜓点水的吻贴了加茂的唇一下就离开了,少年用他那湿润柔软的地方邀请对方的进入。

“或者,把我玩坏也可以……呜!”

被推倒后即是性器的进入,终于再次吃到肉棒的后穴渴求地吸吮着,虽然富豪大人的性器尺寸异于常人,能够完美地蹭着敏感点进出,不过加茂毕竟没有经验,不出几百下就交了一次。
他有些尴尬。

“没事的,您的肉棒好大,请把它留在我的里面好吗?”少年眨着亮晶晶的眼睛期待地看着加茂。

富豪大人瞬间打了鸡血回归战场。

“呜,那里,对……”加茂完全没有考虑过同是第一次的对方为什么这么能放开,他只是把少年的两条白腿高高抬起,向少年露出他正在吞吐的穴口,少年只是看了一眼就羞红了脸,咬着下唇别开视线。

然而后穴却不像少年的表情,热烈地欢迎着新朋友在里面展开激烈的碰撞。

“你里面好紧……”加茂感受到对方的后穴又颤抖起来,含着自己的东西一股股吐着淫水,而穴肉却没有放松,为了获得快感依旧绞紧了肉棒,吸得加茂也头冒汗。

“我是第一个用了这里的吗?”加茂把少年拉起来,让他坐在自己身上,而后挺动腰抽送着性器。

被过度深入的少年吟哦着,只顾着扭动自己的小屁股好让加茂的肉棒照顾到更多的淫肉,像是没听见似的并不回答加茂的问题。

“呜!别……别这样……”身下的快感停了下来,只剩回味快乐的穴肉还在微微喘气,惠抱住比自己高了不少的加茂乞求:“请继续……”

“我是你喜欢的类型吗?你叫什么名字?”

“你回答一个问题我就让你快乐一次怎么样?”加茂倒是铁了心不动作,可怜早就到了顶端只差一下的惠艰难的动作着,腰身也被加茂握住,气得他愤愤咬住对方的肩膀。

“我叫惠,您动一动嘛……只差一点了……”可怜的少年委屈地开了口,用自己的下身蹭着加茂紧实的大腿,吐出的淫水亮亮的反着光。

“您是第一个!我好喜欢您的!”惠话音刚落,身体里的肉棒就挺动起来,顶得他舒爽不已,而后就是嘴上的渴求,像是蛇一样灵活的小舌头带着涎液伸了进来,加茂没有多少舌吻的经验,只能一边抽插着下身一边顺着对方的喜好张开了嘴,那不满足的小东西绕住自己的舌头缠绵着,软嫩的双唇贴合摩擦,敏感的舌尖纠缠在一起,尤其是少年那微微鼓起的唇珠在两唇贴合的时刻触感如此醒目,让加茂想要狠狠的舔弄一番——不过现在就算了吧,毕竟少年还在用力讨好自己。

要射进去吗?加茂迟疑了一下。
然而这刻迟疑也被对方捕捉到了。

“.......怎么了?”惠喘息着搂住了加茂,拉着对方的手覆上了自己的小腹。
“这里等着您给它喂食呢.......”

“不,我是在想,射进去了我是不要负责呢?”加茂的眼睛似乎微闭,但是被牵引到小肚子上的却分毫不差地勾勒出了还未显现出来的淫纹,“比如这个?”

“嗯?”惠眨了眨眼,似乎不懂他在说什么。

“你是叫伏黑惠?”加茂却是确定了,微笑:“这一任的魔王?魔气太重了,我还以为你是被魔族抓来的......”

“啧。”露馅了的魔王大人当即翻了脸,刚才娇滴滴的模样瞬间换下,恶狠狠地看着这位富豪。
“被发现了那就”“我劝你还是不要这么做哦。”只是一瞬间惠就被压制住了,从这个看起来像是肾虚公子的人身上居然爆发出不甚于勇者才能拥有的魔力波动。

“你!”强大的压迫力是惠只在自己的父亲身上见到的,一时慌了神,“要杀要剐随你,不过我死了那五条悟也会死,他对你们还挺重要的吧?”

“不是哦,我没想杀你,我只是想告诉你,做爱时你的魔气就压制不住了,一会儿如果对我签订契约的话我们这座城的勇者乙骨大人绝对能发现你,所以......”
“乖乖含着就行,别做手脚。”

被拆穿的魔王没了兴致,臭了脸不理他,加茂倒也不气,拉着对方继续,最后把精液全部送进了那处温热的地方。
果然不像第一次的那样瞬间被吸收了,肉棒抽出时还黏糊糊的带出了一些白色。

“唔......”惠还没有这样的体验,一般的精液都能直接被他吸收,黏腻的触感让人不适极了。
“讨厌!”没学过几个骂人的词汇的魔王大人直白地表露了自己的不满:“这样不就相当于没做吗!”

“你不舒服吗?”加茂疑惑了。
“但是我很饿......”他需要不断的从外界汲取魔力才能维持自己的形态,就一开始那一点虽然很纯正但是还是太少,“我饿了好久了......”

“那你不能趁机做手脚。”加茂发现即使知晓了少年不怀好意地欺骗自己,自己却依旧无法对对方产生恶意,是他的脸太有迷惑性?还是这诡异能力的作用?

“我答应你,那我吃掉了?”少年带了笑意,说话间穴里的东西被吃了个干净。

“会让你都吃下去的......”

魔王大人还是太嫩了,毕竟不是每个人都会像脱线勇者五条悟那样轻易翻车的。
加茂家的能力即是血液的操控,想要自己的那个东西充血挺立个几个小时完全没问题,连暂停期都没有,直把叫着饿的魔王操到昏了过去。

不过等加茂醒来时,床边已经冷了下来。
“......真的走了啊。”他有些遗憾,不过幸好,那位草率的魔王大人身上已经被他下了追踪。
“伏黑惠,来日方长吧。”

伏黑惠醒来时发现对方完全没给他做清理,吸收不下去的精液只是草率的擦了擦,走了几个小时就粘在了腿边糊成一团,“浪费。”他心疼极了,不过确实撑到了。
都已经到了下一个城镇还是没有改善,离宿傩的地盘越来越近,他可没有把握能骗过那个老妖怪。
只能找个店清理清理了。伏黑惠认命地想道,不过他走之前把那个富豪手上的戒指拿来了,一会儿拿去换钱好了。

“那个......你没事吧?.....小弟弟?”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伏黑一跳,然后更让他吃惊的是来者身上的魔力波动。

粉色头发的少年看对方扭头看自己,笑着打了招呼:“我叫虎杖悠仁!我看你的姿势很奇怪啊,怎么了吗?需要帮忙吗?”

“我的腿受了伤......”伏黑有了新目标,不过脸上并不显露,只是微红了脸:“不是很方便......”

“唉?”虎杖悠仁不是很理解少年的意思,直到对方红着脸摩擦了下双腿,他似乎才反应过来:“啊,啊哪里,那里吗?我、我不是.....”
“没事.....我自己可以的......”少年谢绝了他,艰难的行进着,“我还要去找人......”

“但是、这,哎呀!”
双腿突然腾空,伏黑吓了一跳,慌乱中搂抱住了什么。
“你说你要去哪里,我抱你去吧!”毫不费力的抱起伏黑的勇者有些害羞,但还是抱起了伏黑。

只是在少年慌乱地搂住自己脖子的那一刻卡顿了一下。

虎杖是被下体的胀痛弄醒的,像是坠入深渊起起伏伏的漂浮感不甚真实,他发觉自己出了一身冷汗。
身下的小兄弟生机勃勃地挺立着,被看不清脸的人儿好好地含住了。些许粗糙感的舌苔贴着敏感的头部摩挲,湿热的口腔裹着绷着青筋的柱体上下动作着,引得睡梦朦胧中的勇者不知今夕何夕,没过多久就迷迷糊糊地交了械,檀腥的浓稠液体被小心地吞咽下去,像是不满足,那张灵活的小嘴又吸了吸勇者大人的肉棒,发现确实没有了才悻悻地吐了出来。
——又被小心翼翼地舔了几下,似乎是不死心,那团看不清的影子尝试用手再刺激一下,虎杖可受不了这个,反射性蹬了蹬腿,吓得影子不敢动弹,确定虎杖又睡过去后才小心翼翼地给他穿上裤子,跑了出去。
勇者困得睁不开眼,又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在镇上安定生活的勇者虎杖悠仁先生带回了一个漂亮的小男孩,虽然说着自己已经成年好久了,但是那副青涩的模样怎么看怎么像故作逞强的孩子,问及你几岁了也答不上来。居民们表示你说是那就是吧。
值得注意的大概是男孩据说见过魔王,这对勇者虎杖以后的讨伐行动很有帮助。

阳光正好的午后,惠一个人抱着被子出来搭在阳台上晒,向下看到了一群小孩子在眼巴巴瞅着自己。
“你们有什么事吗?”惠从小和父亲待在一起长大,基本没见过小孩子这种东西,很是好奇。
“你就是惠吗?”
“你好漂亮啊!”
“勇者大人,这是你去打败魔王后得到的奖励吗!”镇上的孩子这么冲着楼下虎杖大喊,笑嘻嘻的,而后被虎杖赶跑。

“你别听他们胡说,小孩子不懂事。”虎杖有些害羞了,他还记得两人刚遇见的时候,惠的身上全是成年人才懂的痕迹,下身也没清理,就这么披着块布发着热被自己抱回了镇上。这之后也是半迁就的给他清理了身子,还迷迷糊糊的被拉上了床,不过他还是保留了一丝清醒带了镇上免费发放的实验型套套,这之后惠也曾偷偷半夜来找他,不过虎杖装作熟睡糊弄过去了,两人的关系目前暧昧中。

“他们很可爱啊。”惠不甚在意,拍了拍被子把它们扯平,他从到了虎杖家已经快半个月了,这些杂活不能用魔力去做,自己上手也算是轻车熟路。
“我们今晚吃什么?”

跟着勇者回了家,到现在也没成功吃到对方的魔王大人,唯一一次成功的做爱还被奇怪的东西败了兴致——到底是哪个人才发明了安全套?不过惠现在拜服在了勇者高超的厨艺下,靠着口腹之欲艰难地慢慢潜伏,争取创造条件一击制胜。

比如今天。
“生姜烧肉?还是寿喜锅?惠想吃肉丸子的话我下午就要出去打猎了。”强壮的勇者并不需要辅佐,只凭蛮力就可以一人干掉一只大野猪,惠表示期待,“那就吃寿喜锅好了,我帮你准备其他东西。”

等到把勇者虎杖送出去,就把自己准备了很久的秘药拿出来,因为一路上过于顺利而忘记了它的存在,被那个可恶的富豪搜身翻出来才想起还有这种好东西——只要一滴就能让对方性致勃勃且毫无反抗之力,这是他不靠谱的好爸爸说的,不过他成功了,那么自己也可以!

毫不顾忌的魔王大人直接拿半瓶春药调了酱汁,面不改色地在勇者面前拿去腌了牛肉:“这是秘制的,据说这么做出来味道会很不错。”

“有股很甜的味道,加了蜂蜜吗?”虎杖闻了闻空气中的甜味,想去尝一尝传说中的秘制酱汁,伸出的手却被惠打掉:“等晚上啦,现在就不要着急。”
等到了晚上,你吃饱了,我也吃饱了。
伏黑惠很佩服自己。

魔王的小算盘打得啪啪响,面不改色地去小河边洗菜了,本来这些活虎杖要干的,惠怕他提前偷吃了,那样就没有惊喜了,于是抱着一大堆东西去了河边。

碧绿的菜叶被水流冲洗后更加青翠,早上虎杖刚掏的鸡蛋是通红的蛋黄,一会儿裹上牛肉一定更香了。嗯,今天的床单和被褥也晒得香喷喷的——虽然他们现在在外面,为了防止交合时魔气外溢得过于明显引来其他人,也防止虎杖又拿出什么不让他进食的奇怪东西,惠提议去森林野炊,在草地里打滚有些随便,但是等今晚契约结成,以后魔王大人就无后顾之忧了!

伏黑惠看到了美好的未来。

“牛肉要切片才对吧?”
“切条的话,里面会更嫩吧!我之前试过的,超级美味!”虎杖向伏黑分享经验,“咬一口的话,里面有超级多的汁水,外面裹上蛋液煎制到微焦,很香哦。”
“那好吧。”切什么无所谓,你吃掉就行。
正当两人烧热了锅,伏黑激动地夹了一块肉破天荒贴近了虎杖,裹着蛋液滴着酱汁的肉条散发着烧烤的香浓气味,伏黑用手接着油渍防止它滴到毯子上,主动往虎杖嘴里投喂,对方也红着脸张嘴接下了这一口肉,伏黑惠的心落地了。
成功了。他心想:怎么没有早点想起这一招呢?那样也不用跟做贼一样半夜跑过去偷食填饱肚子。

可是一个不速之客出声了。
“挺香的嘛,介不介意加我一个?”和虎杖略像,裸露的上身比虎杖看起来似乎更壮的男人突然到来了。
“宿傩!你到这里来干什么!”还没有仔细品味,虎杖反射性地直接把肉块囫囵吞了下去,唇齿留下的奇艺甜香也来不及思考。迅速起身把惠护在身后,质问着这个曾经寄宿在他身上的恶灵。

“你小子还是这么愚笨,本大爷当然是发现了有趣的事情,比如听说你找了个对象?就你身后那个?”
“和你没有关系吧,你不是早就不出来了吗?”
昔日出了名的恶鬼居然被选中成为了“勇者”,真是让镇上的人大跌眼镜,宿傩也不认同天意的指认,于是自己跑到了丛林中当了个野王,没想到今天居然会在这里出现……可惜来的不是时候。

“胆小”的魔王把自己缩在勇者背后,据说宿傩之前是个妖怪,自己身上但凡有一点魔气都会被发现的吧?那就让他们两个打好了。

可惜天不遂人愿,宿傩只是动了动鼻子就大笑出声:“你护着的是个什么?”
“他就是个普通人。”虎杖扭头看了看“害怕”的少年,更加坚定了眼神,“不准对他出手。”
“哦?这不是更加有趣了吗!”
只是一个眨眼的功夫,虎杖只觉得耳边撩起了一阵风,身后的惠就被大手抓了过去,虎杖急忙一个转身伸手去抓他,却只抓住了残影。

“唔!”本来是为了方面行事穿的浴衣直接被扒开,宿傩盯着惠的上身来回看了几秒,不敢轻易使用魔力的惠徒劳地挣扎了几下,直到被摁着双手然后摸上了自己的背部,惠才惊慌起来,却看到宿傩直接从盘子里捏了块生肉嚼了嚼咽了下去。

 

完了,两个人怎么这么巧……

 

他是想先找到宿傩再说的,可是虎杖先来了,于是暂时地转换了目标。
但是,在有两名勇者的修罗场情况下,一个是早就计算好的目标,一个是差临门一脚的突发情况,要选哪个?
伏黑惠被宿傩抓住的那刻就明白自己的不是他的对手,可是如果顺从了宿傩,下次再有机会骗到虎杖悠仁就不知道要什么时候了。五条先生自己一个人在城堡一定很寂寞,他也怀念五条悟的那个宝贝了,虽然两天才能玩几次,不过每次都能尽兴。
到了上一座城镇本想骗点钱顺便填饱肚子却被那个坏男人摁在床上强迫,就算很舒服伏黑惠还是狠狠咬了他好几口,然后把他身上值钱的东西都扔在了半路上,让他自己找去吧。
不能两个人一起吗?伏黑惠不知道。
可是要和虎杖做的话,必须要宿傩离开,伏黑惠的主从契约一次只能对一个人生效,两人都在场的情况是很危险的......

那边的虎杖突然觉得身体开始发热,本来危机时刻应该安静如鸡的地方突然觉醒,空气中一触即发的肃杀气息突然消失了。

宿傩只穿了一个大裤衩子,他的变化更加明显,伏黑惠非常明确的感受到有东西订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你可真行啊,”宿傩的呼吸也也粗重起来,原汁原味的肉条吸足了春药,发作起来比虎杖来的更加汹涌,“下药了?看着挺清纯的还是个狐媚子!”

惠不知道狐媚子是什么意思,肯定不是什么好话,他现在很担心已经软倒了的虎杖先生——这个药不解开会发生什么他也不知道,不过,如果只能救一个人的话,他肯定去选择救自己认定的好人。
虽然立场不同,不过做爱结束虎杖就属于他了,宿傩就放放。

这么想着,伏黑惠毫不顾及地翻身,冲着妖怪的要害就要踹下去,同时努力让被钳制的双手靠近好使用魔力。

奋力的一脚被轻松的抓住了。
吃了这个药的人不应该浑身无力吗!?

“呜!”被扯着腿甩回地上的惠惊呆了,然而对方并没有放过自己的打算。
“你想踹哪儿?踹坏了我就把你的割下来让你自己吃了!”
宿傩也受不住这么烈的东西,下体的大家伙快要爆炸了,他急躁地扯下裤子,捏着对方的嘴就把东西往惠的嘴里塞去,完全不顾伏黑惠的挣扎和他身后虎杖悠仁的视线。
“操,给爷好好含,不然一会儿疼死你。”虎牙不停地磕在阴茎上,这样的疼痛一直传来就让人有些不耐烦宿傩火急火燎地一把撕烂了惠的裤子,却没动上半身的浴衣:“给你留件衣服。”

雄性特有的气味充满了口腔,如果不是还有人在场,伏黑惠说不定整个人都要软在这根大肉棒上了。比虎杖的更加狰狞,可是也更粗……
惠不情愿地含住这根东西,担心地看向一边的虎杖。
“看他干什么?他可救不了你。你是想要求救吗?”
不同于虎杖的心疼,宿傩一眼就能看穿这个小东西脑子里在想些什么,多活了这么多年可不是白活的。

伏黑惠眼底竭力想要隐藏的渴望,他看得一清二楚。现在的抗拒和不情愿,不过是装给那个傻子看的罢了。
“你舔好了,我就让你舒服。”
惠难耐地扭了扭腰,努力把东西含得更深,下身一想到一会儿会被这样的大宝贝捅进来就无师自通地开始自我润滑,惠干脆也不装了,把自己的小屁股往宿傩手里送着,小嘴含着宿傩的阴茎嘬得宿傩头皮发麻,摁着惠的脑袋艰难地把阴茎抽了出来。

惠不舍地看着它,咽了咽口水。

宿傩的进入并没有遇到多大阻力,刚进去一个头部,穴里的嫩肉就争先恐后地咬了上来,和主人不情愿的表情截然不同,热情地欢迎着青筋暴起的大肉棒,与其说是身体被慢慢劈开了不如说是自己把肉棒全都吸了进去,久违的没有被安慰过的地方饥渴地缠上了宿傩的阴茎,动作起来。

“我操……”宿傩也被吓了一跳,这小子里面紧的吓人,后面的小嘴像是活了一样又舔又吸的,比上面那张小嘴更加带劲儿。宿傩说到底还是个放荡了几百年的不羁大叔,平时粗话满天飞以前还吃人,不过他倒是在性体验方面还赶不上虎杖悠仁。
说明白了他也是个处男罢了,被夹的一激灵差点射出来的那种。
惠就这么感觉到体内的肉棒剧烈地跳动了两下然后又抽了出来,不满足的他连忙收紧了后穴,屁股上却结结实实地挨了一下。
“啪!”的一声,清脆又响亮。

惠呆住了——从没人这样对待过他,就算是最开始甚尔训练他时他连男人的阴茎都舔不好,甚尔也没打过他屁股。成年后的做爱就相当于进食,只要有肉棒和精液就可以满足,所以并没有什么羞耻感这一说。

然而这一下子像是摁到了什么开关,惠感受到自己的脸像是中了诅咒一样烧了起来。
宿傩感受到惠的走神,又冲着那挺翘的屁股蛋子来了一下。还别说,腿上没个二两肉,屁股倒是跟个鹅蛋一样又白又圆。

“别.....”惠突然挣扎起来——真奇怪,他心想,我居然会感到害羞吗?他为什么要打我的屁股呢?

宿傩终于看到这个小家伙失措的样子,挨了两巴掌的一半泛了粉红,像个桃子瓣,于是他一边再次抽插起来一边饶有兴趣地冲着另一半又掌掴了几下,追求对称美嘛。

“不准打!”惠生气了,没有由头的愤怒盖住了情欲——我爸爸都没这么打过我!
可是宿傩不是个省油的主,他不听你的。
“闭嘴。”后面终于松了口,宿傩满意地感受着里面的吸吮,上瘾了一样又扇了几下,看着粉红的两瓣肉抖着,又弹又嫩,大手附在上面像是揉面团一样又捏又揉,至于魔王的挣扎?他那两根细胳膊宿傩一只手就摁住了。
两条腿肉也少的可怜,被顶进去后肚子都能看见弧度了,就这一副弱鸡身子,宿傩很怀疑他到底是拿什么杀手锏和他叫板。
不过现在先爽了再说。

“呜....”伏黑惠虽然很舒服,但是他很愤怒!他似乎终于想起了倒在一边的虎杖,向人求救:“虎杖先生,救我.....”
虎杖看着旁边两人毫不避人的活春宫,再加上药效的作用,早就硬得发疼,看惠的样子,他意识到之前对于惠的认知似乎有了误差,可是惠这可怜兮兮地一开口求救,他还是会心软。

“别怕....”虎杖勉强来到惠身边,摸了摸他炸起来的头发,“可是,惠,我的下面也很疼,惠能帮帮我吗?”
“本以为你是个虚伪的,没想到这么多年倒是有了进步。”宿傩终于对虎杖有了些许赏识。
“我以为你被这个狐狸精勾引得团团转了呢。”
“不准这么说惠!嗯!”惠自顾自地扒下虎杖的裤子舔着小虎杖,虎杖吓了一跳。
“哼.....”宿傩没说什么,继续操弄着惠的后面,看着惠舔弄虎杖的那根细东西的表情像是吃到了什么珍馐一样,比刚才给自己含享受乐意多了,弄得宿傩刚才像是强迫他一样。
宿傩沉默地在心里骂娘,而后加快了频率。
肉棒快速地抽插着,囊袋和会阴碰撞的声音混杂着叽叽咕咕的水声,这小子居然还能一边含着别人的东西一边掰着后面请宿傩插到里面舒服的地方。
那宿傩是不乐意的,他拽开惠的手,随着自己高兴在里面横冲直撞着,明显感受到惠的里面越来越紧,水也越来越多,终于在肠肉又开始绞紧的那一刻,宿傩咬着牙抽出了自己的阴茎,冲着褪了血色的小屁股就是一巴掌。
“说了别夹这么紧!”

惠也是没脾气了,不理他,专心地品尝着虎杖的肉棒,没有宿傩那么粗,却也是饱满可观,而且带着青春人的气息颜色也是很有精神的肉红色,比宿傩那根紫红的怪兽好看多了。惠已经在深夜中无数次品尝这根宝贝,自然相当熟练地含着小虎杖吞吐起来。

虎杖看着惠如此熟练地给自己疏解,终于理解了一切:“惠……每天晚上来我房间的,是你吗?”
那不是什么噩梦精灵造访的梦境,而是实实在在存在过的事情。

“咕唔、呜!”被肏得脸蛋通红的惠似乎没有听见,跟不上宿傩节奏的身子被撞得东倒西歪,可是就算这样还是乖乖地收拾了牙齿含着虎杖不松口,终于虎杖受不了要准备射了才强硬地拔了出来。
“虎杖?……”惠不解,“可以射在嘴里的……”不射在嘴里,那要射在哪里?
宿傩射到后面,然后结契,趁着虎杖没有力气再逼他和自己结契,这多完美啊。成功地解决了危机。

“每晚来我房间的人,是惠吗?”虎杖又问了一遍。
宿傩不知道他俩在说什么,不过还是给面子的停了动作,这下惠更不乐意了,往后蹭了蹭发现宿傩真的不动了之后才空出混沌的大脑仔细思考了这个问题:“因为很饿……虎杖,和我做还要、戴那些东西,不射进来……饿了很久……”

“惠就这么想要男人的精液吗?”虎杖说不清自己是个什么心情,不过看惠完全不在意在自己面前和宿傩性交的样子,就知道他潜伏已久了吧?

“啊——我懂了。”宿傩明白了,“是契约吧?”
“契约?”
“这小子是魔族人,可以通过性交寻找宿主,通过对方的精液进食,也可以通过对方的射精强制性结下契约……很败兴的一种。”
宿傩用粗长的手指沿着后穴的褶皱向里面探去,在外沿打着圈。
“这小子早就想和你结契了吧?不过你用了安全套,他没得逞罢了。”
“但是有个办法可以破除这种束缚,低阶魔族无法同时辨认两个人的精液,会让魔族的术式崩溃,所以……”
“这是真的吗?”虎杖认真地直视着惠。

“不、不是的,我没想,我,我只是……”嘴上否认着,眼神却到处乱瞟呢。

虎杖懂了。
“姑且让你和我一起,两个人的话,就没问题了。”宿傩把本就被塞满的穴口又拉开一点:“没关系,他受得住,你不会心疼他吧?”

惠就这么看着虎杖沉默着,扶着他的肉棒插进了自己看不到的地方。
“呜——疼、不要!”至今为止不论多么出格,都是一个人的。
“坏掉了,别动……虎杖……”惠疼得眼泪直流,后面被撕开的痛苦完全盖住了刚才的快感,虎杖看着惠叫的很惨,可是后面不仅没有被撕裂,连血丝都看不见,相反,比他们第一次因为误会上床的那次更加紧致,里面的软肉尽情地吸吮着两根肉棒,完全不像主人的不坦率。
“惠这不是很爽吗……”像是信号一般,两个男人把惠夹在中间分别动作着,一人的阴茎退出了另一根就直捣花心,惠前面那根不常用的小惠惠都哭的湿了一块毯子,难耐地想要自己去摸,然后被宿傩拉起了双手。

“爷能让你射出来,不用摸他。”宿傩这么说着,舔上了惠的耳廓。
那张含过了两根肉棒的小嘴正含着水光冲虎杖撒娇,香甜湿润的气息喷在虎杖的鼻翼,惠一边娇喘着一边请虎杖先拔出去,两根太粗了他受不住,唔……
那张在此刻如此聒噪的小嘴味道却不全是檀腥气息,还有着惠自带的清香,柔软的小舌头曾经无数次带着小虎杖上了极乐世界,虎杖自然要好好犒劳他,敏感的上颚是绝对的弱点,只是舔了几下惠的喉咙就剧烈地收紧起来,贴在上面滑动就让惠浑身发着抖,喉结上下滚动着似乎喘不上气来,微微翻着眼白到了高潮。

“啧,真骚,这么敏感?”
两根肉棒都被一鼓鼓热液刺激到了,也不再较劲,配合着你进我出,一旦肠肉发着抖剧烈颤动起来就一并进入,强硬地破开惠高潮时的不应期,被堵住了小嘴的惠无措地挣扎着,可怜的用那双猫儿一样的眼睛向虎杖求情,而后被吻得更深了,后面也插得更猛了。
“别怕,惠,你很舒服对吧?那就叫出来……”

应该会痛吧?可是就算觉得后面快要裂开了,尖锐的疼痛过后又成了没有理由的快感,比起不熟练地冷静分析局势,惠对享受快感更加熟悉。
惠对宿傩不抱期望,只能装可怜骗骗虎杖悠仁,没想到对方是铁了心,那里求饶捂哪里,被盖住双眼后连到底是谁带来的快感都搞不清楚了,是宿傩的手吗,和那个讨厌的富豪一样捏着自己的胸,平坦的地方被女人一样又挤又揉的,乳尖被掐了后是一股能酥了骨头的麻痒,想让人更加粗暴地对待一下。

惠已经分不清到底是哪里在流水了,噗嗤噗嗤的水声似乎寄居在了耳朵里,刚才被戏弄了的口腔还没被放开,虎杖先生也不可爱了,恶劣地舔弄着他的敏感处,上颚被舔到后整个喉咙都干涩地收紧了,奇异的痒意从鼻腔到牙根乱窜——太超过了,先不说结契的问题,他完全没有过这样的性体验。

和五条悟做爱时他是绝对的主导,他说什么时候停什么时候射五条悟就要照做,就算是那个富豪强迫了他,惠也并没有感到多么排斥,可是这次的做爱,惠的心里却不只是单纯的享受。

很危险,完全不可控。
可是完全挣脱不开……

惠的挣扎对两名勇者来说像是小鸡仔一样,自以为凶狠的反抗轻轻一挥就抵消了。
终于,在两人都开始气势汹汹地顶住了里面时,惠内心的不安达到了顶点。

“呜啊、别、请,请不要一起——”没说完的话拉长了声调消失了,惠惊讶的瞪大了眼。
两名勇者的精液混合着钻入了魔王体内的,接着就是剧烈的头晕目眩,惠直接昏了过去。
里面已经有一枚标记完成的印记了,不过过于霸道的魔力直接破坏了已经束缚,吞噬了本来盘踞在此的契约。
远在魔王城堡打扫卫生的五条悟突然感到一身轻松,身上的契约突然消失了?
“这就结束了吗?这次居然是勇者胜利了?”五条惊讶,“那我就得回去了,啊——又要干活了,真是的。”
“不过,可爱的魔王大人不知道怎么样了呢?”

这是历史性的进步,从未战胜过魔王的勇者们,第一次战胜了魔王,还是最强勇者失手,第二名的勇者还未出场的情况下,两名勇者就打败了魔王。

城主大人,第二名的勇者乙骨忧太听说了这个传闻,从富豪加茂那里。
然后加茂就请了几天的假,说是要看看魔王。

乙骨没有见过这一届魔王,对方似乎是绕开了自己,不料失手在别的勇者身上了?

里香已经成佛归去,走之前催他找个伴,虽然手下毫无距离感地也催他,不过乙骨没有这个打算。今天为了逃避催婚,乙骨准备去看看传说中的魔王,据说被封印在五条悟那里。

我们当初横行霸道的魔王在干什么呢?可怜的魔王正在被他曾经的仆人五条悟摁在床上加强封印。
“请不要……呜、主人……”五条平躺着,看着惠一边发出拒绝一边自然地扭着腰吞吐着自己的大家伙,昨晚被虎杖和加茂射进去的精液被五条扣出来,恶趣味地挤进套套里,拿根绳子还能在惠的腰上围一圈,随着惠的动作上下甩动,五条高兴了就挤爆一个,炸开的精液黏在惠精瘦的腰肢上,一旦溅到五条悟脸上就诚惶诚恐地俯下身子乖乖地舔干净,而后一边说着不要一边动作着。

……禁制被破坏后的惠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大脑有些不正常,当初甚尔教给他的束缚似乎被改方向——惠发现只要做了一次爱,他就无法再反抗对方了。
无条件的服从,不只是身体的顺从,连大脑都开始屈服了。

惠只知道和别人结契,被破坏后怎么修复却没有人教过他,他一边努力让昏昏沉沉的脑子清醒一点一边奋力讨好着身下一点都不动的男人,希望他能出声让自己休息一下。

“五条先生,白天就这样?”

乙骨一进屋就看到五条穿着整齐的躺在床上,身上骑了个裸体的男孩子,黑发绿瞳的小孩像只猫儿一样吐着呻吟,胸下缠着一圈挤满了东西的小气球,炸了的几个气球流出浊黄色液体,混合着空气中浓郁的味道,乙骨无奈了。

“我还不知道您有这个爱好呢?”
少年才发现有人进来了,想要趴下钻进五条怀里躲避外人。

“不要躲啊,起来,继续动。”
“不要……有人……”少年最上反抗着,还是挺起了身子,在乙骨面前扭动腰肢吞吐着五条的阴茎。
“这是……”
“这就是魔王啊,不过还是阅历不够吧?真可怜。不过,就算是这样的小孩,也骗过我呢。”五条感叹着伸手掐住了和最开始比大了一圈的乳头,往外拉伸:“这里又变大了,小惠又自己玩了对吧?要受到惩罚的!”
“乙骨要不要来试试,惠刚才一直在看你呢。”
五条嘴上这么说着,却并没有这个意思,摁着惠的细腰就把人翻了过来,让人塌了腰挺起屁股方便他从后面插进去操干,小小的魔王叫的比三月的母猫还要骚贱,一边说着求饶的话一边顺从着,湿漉漉的双眼却盯着站在门口的乙骨。

“请……请救救我,勇者大人……”
“我就是勇者啊,惠的大脑连这个都记不住了吗?”五条打趣,伸手拉出惠柔软的舌头摩挲着,“这里穿个环怎么样?你帮我口交的时候我就拉着链子,让你舔哪里就舔哪里?”

惠的表情是在害怕吗?
乙骨不知道,不过既然是邀请,那么可不能坏了主人家的好意,这点他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