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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惠】旁观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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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我的“母亲”似乎一点也不像。
从小就有小朋友问我是不是从国外回来的,因为是白色的头发和蓝色的眼睛,在黑色头发的小朋友中间相当的显眼,不论是自卑还是自傲,我已经记不清了。

 

说是母亲,却是实打实的男人。是男人,但确实是用那副单薄的身子让我诞生了。我叫他母亲,也只是在日记中可以这么称呼罢了。

 

似乎生命中缺失的爱不是那么重要,我和“母亲”共度了十六年的时光,光阴格外的怜惜他,我的母亲还是幼时记忆中的样子,不论是深夜莫名惊醒时依偎的胸膛或是与同伴争论后忿忿地回到家中可以肆无忌惮埋进去诉苦的怀抱,还是因为升学压力无处发泄而选择了母亲依靠的逃避行为,他都会温柔的接纳我,然后聆听我的苦闷。

 

所以,我一直觉得父亲是不必要的,漫长的期待中流逝了的不只有时间,如今被人问及时也只是为母亲感到遗憾——或许是无名的英雄,也或许是无从得知姓名只是因为窝囊的浪荡子,在我心里不过是让母亲等待了这么久的人渣罢了。
我是没有这么说过的,因为母亲从来不主动对我提及父亲的事情。

 

他很能干,虽然我不知道生活的费用是怎么来的,不过这么多年也算平安无事。

 

我是认真想过儿子和母亲的生活就这么平静简单的持续下去的。

 

直到那天,突然被取消了社团活动的我准备早点回家为他准备晚饭,却在进门后哑了声。
娇媚的呻吟声从书房传出,伴着av电影中熟悉的水声,从没有关紧的门缝中流出。
我那单薄到一阵风似乎就能被吹走的母亲,被不认识的男人摁在身下,他的手臂似乎都比母亲的腰肢有力,鼓满了肌肉的有力双臂死死的抓着母亲的腰,像是要把母亲钉在桌面上一般挺动着腰杆,母亲双手抱着这个让他半身悬空的男人,细白的双腿缠住对方的腰好方便对方进出,嘴里呼喊着什么我听不清的言语,或许是请求对方更加用力,又或许是欲迎还羞的拒绝,虽然看不见母亲的脸,不过我却能想象的到他是怎样用他那湿漉漉的双眼注视着对方的,然后半推半就的被衔住了舌头拉入对方口中,发出渍渍的水声。
那人粗长的阴茎捅进了我看不见的地方,带着嫩肉进出着。每一次都带起水声。

 

啊,偷偷趴在门口看着自己的母亲被不认识的男人任意妄为时居然勃起了。
虽然被我认定为母亲,不过两人都是男性,他从来不避着我什么,就连洗澡也是被我强行要求了还是分开洗比较好——他应该不会知道他唯一的儿子会对他的身体起反应,就连第一次遗精也是有着香艳的梦境,虽然梦中的主角说出来就会变成错综纷杂的家庭伦理的戏码。

似乎掌握主动权的男人看到了我,视线交错的那一刻我猛地躲到了门后,连气都不敢大喘,母亲的呻吟声却越来越近,直到咔哒一声响起,接着就是肉体被推到墙上的声音。
那个纹身男在一墙之隔的地方肏着我的母亲,我却在另一边听着母亲的呻吟声自慰。
似乎是姿势更加刺激,母亲的声音变了调,不再是平时的云淡风轻,就像电影中那种甜腻的喘息隔着墙壁传到我的耳边,气若游丝地念叨着纹身男人的名字,最后像是哭泣一般失声尖叫。

 

我失魂落魄的回到了房间里,赶紧把内裤换了下来,确认男人走后,翻到窗户外装作刚刚回来的样子敲了门。
脸上的红晕还未完全褪去的母亲眼里还盈满了媚意,清洌的绿瞳湿的一塌糊涂——不过他自己可能察觉不到罢了,毕竟我相信我的眼神还是纯洁的。
“今天回来好早啊。”
“因为没有活动!今晚我来做晚饭怎么样?惠想吃什么?”

“你做什么我都会吃的,我先去洗个澡。”

我听着浴室里的水声,心不在焉的从冰箱里拿出食材和调味品。
那个男人内射了吗?我的母亲会浑身赤裸的在浴室中扣弄着自己的后面吗?那里真的能接纳那么大的东西吗?

 

这之后,我会时不时地请假部活然后悄悄地回到家中,果然,我不在的家里就是母亲和我们的经济来源的兑现场所,母亲被我不认识的男人们抱着,做了一遍遍性质相同过程却不尽相同的事情。
或是在厨房,或是在客厅,又或是在阳台,一遍又一遍。
更过分的一次,我在窗外眼睁睁的看着母亲被似乎和我差不多大的男生摁着直接操射了出来,就连阴茎都秀气可爱,涨的鼓鼓的也只是变成了深深的粉红色,母亲哭泣着,被对方吻着无法出声,下身像是失禁了一般抖个不停,本来就纤瘦的腰肢疯狂地扭动着,在射出稀薄的液体后开始吐出了排泄物。
而后那个纹身男毫不客气地捞过母亲接着抽送,全然不顾刚刚高潮的母亲是否能受得住刺激。
后面粉嫩的穴口变得红肿外翻,还含着白色的液体,母亲的脸蛋通红,挂满了眼泪和精液,然后含着对方还没软下来的阴茎接着舔舐。
相当有分量的钱币被摞在一边,那就是我们的开支来源。

 

晚饭后,我抱着被子来到了母亲的卧室前。
“怎么了这是?”
“今天......社团组织我们看了贞子小姐,真的很恐怖,我可以和惠一起睡吗?”我抬头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看,我知道他受不了我这个动作,果然,母亲还是放我进去了。

 

“这么大了,以后都要自己睡哦。”
没有拒绝就好。

 

我把被子推到一边,紧紧地抱着母亲,他身上的味道让我着迷,就连那下午与别的男人接触过的嘴唇都泛着水光。
我不讨厌那些男人,因为母亲就是有这样的魅力。

 

我早就知道,我有着极深的恋母情结,在高中的男生们还在兴奋的讨论哪个女优更正点哪个女同学更符合自己的审美时,我的理想型就是“伏黑惠”了。前提是他是属于我的,带有淡淡的寂寞却蕴满了母亲光辉的男人。

他会在我寂寞的时候温柔的抱住我然后分享我们之间的快乐,会在我沉闷的时候聆听我的烦恼,然而在我心里,我并不想我们的关系只能是血缘而已。

我的快乐,我的悲伤,我的寂寞,连同我的欲望,都想要母亲一并接受。我们只拥有对方就可以,不论是身体还是心灵都不会空虚。怀孕也是可以考虑的,但是我还是希望那会是我的孩子。

甚至连对方是否自愿都不需要,真是个变态啊。

如果看作惠等于money需求的boy的话又似乎不妥。
不过,如果把他当作钱的交易物,又似乎过于简洁,混乱复杂中的背德才更让我兴奋不已。

我环着母亲可能还带有淤青的腰,心怀鬼胎的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