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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惠】难言之欲(短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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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好你的信息素!!”钉崎野蔷薇大声道。
“什么?干什么这么大声?”
钉崎野蔷薇捏着鼻子,点了点虎杖悠仁,“太冲了,好歹收敛一下这里可是有女孩子的。”
“你算什么——”
“啊哈?你要把话说出来吗,说出来试试看啊!”钉崎野蔷薇掐着腰,气势飙升,虎杖悠仁踉跄后仰,整个人都倒在伏黑惠身上。
“这也不是我能控制的吧!”虎杖悠仁苦恼道:“突然从Beta变成Alpha真的很不适应呢。”
虎杖悠仁,本来应该是Beta才对。
虽然有着极其不科学的身体素质,普通一拳大概能干翻十几个Alpha的样子,但确确实实是个Beta。考虑到现如今因为两面宿傩被迫踏入咒术世界还导致寿命大幅缩减,任何时刻都有可能随随便便的死掉,第二性别转换也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了。
特级咒灵的一切都是特级,实力是特级,敌人是特级,宿体也要是特级才可以。
“而且这里不仅有女孩子,还有Omega。”钉琦野蔷薇道,“所以说,不是已经禁止你靠近伏黑了吗。”
三个本来间隔了一段距离的人已经紧紧贴在了一起,伏黑惠被挤压在虎杖悠仁和墙壁之间,争吵的两个人齐齐扭头看他。
被迫承受了两个人的重量的伏黑惠:“啊。”
“伏黑也这么说!”虎杖悠仁失落地闻了闻自己的袖子,“真的有这么夸张吗。”
伏黑惠趁机伸手摁在虎杖悠仁毛茸茸的脑袋上将他推开。
“这不公平。”虎杖悠仁道,“凭什么只有我被禁止。”
“因为我和五条老师是优秀的Alpha。”钉琦野蔷薇露出居高临下的得意笑容,“优秀的Alpha即使是在发情期也是可以控制好自己的。”
“喔——”
“而且谁会像你一样每天和人亲亲蹭蹭贴贴啊!”
吵闹声中伏黑惠垂下眼眸,安静地吸吮着手中的奶茶。
……优秀的Alpha么。
确实是最优秀的Alpha。拥有Alpha先天的优势,强大的力量和无与伦比的统治力,却没有Alpha普遍的弱点,在发情期会成倍的暴躁易怒,一管Omega信息素就可以让他们失去理智,善加利用的话轻松毁灭一个Alpha也不是没有可能。
针对这个弱点为五条悟布下的杀局数不胜数,无论是咒灵还是诅咒师亦或是潜伏在黑暗中各个蠢蠢欲动的势力,都曾经想要利用这个任何Alpha都无法避免的弱点从五条悟身上咬下一块血淋淋的肉来,不可避免地为五条悟带来很多麻烦。上面的老古董更是以此为理由想要往最强咒术师这里塞人,甚至说出了“所有已婚的未婚的Omega都可以随便选”这种话。
然而他们的所作所为和笑话没有什么分别,连带自己人的担心也都毫无意义——大家所耿耿于怀的弱点从一开始就不存在。
五条悟没有犁鼻器,无法感知信息素,自然也没有发情期。
不会因为发情期而在战斗中咒力失控,不会因为发情期而在判断中感情用事,也不会因为发情期而受到某个别有用心的Omega的吸引,进而为之所控制。
主动暴露给他人的弱点,都不是真正的弱点。
特意留出的一个把柄,不过是为了“示弱”。如果不是伏黑惠不自量力,妄图得到自己不该得到的东西,可能也会像那些被愚弄的人一样对此坚信不疑。

 

再也没有比此刻更狼狈的时候了。
伏黑惠仅剩的理智摇摇欲坠,这是一场快感的狂欢,他却无法从中获得任何正面的反馈,只有难以用言语形容的难堪和羞耻如同病毒扩散一般将他的脑海全部占领。
风暴般肆虐的信息素宛如一张庞大而密不透风的网,将伏黑惠笼罩在内,开启了一场无声无息的绞杀。空气失去了流动性变得炽热而凝滞,波及范围不仅仅是这个房间,连同围在庭院外不怀好意的人们也一同遭到了五条悟信息素的无差别攻击。
发情期的暴动似乎让五条悟的信息素失控了,伏黑惠收到消息匆匆赶来,目光扫过兵荒马乱的人们和被抬上担架的几个Omega,几乎不用思考就知道这些人又自作主张、自作聪明地干了什么离谱的事情。
不管是什么等级的Alpha都在这种可怕的统治力下变得呼吸困难起来,Alpha之间天生的排斥让赶来的咒术师们退避三舍,伏黑惠甫一靠近就感觉到先天性别的压制在影响着他的思维和神经,忍不住炸毛一样紧绷起身体。
“喂喂伏黑君——”
来不及思考,伏黑惠抢过随同赶来人员购买的抑制剂就冲了进去,五条悟的信息素好似獠牙厮磨,让他的腺体传来一阵突突的疼,这是伏黑惠从未从对方身上感受到的。
Alpha的信息素在暴动的情况下透露出不寻常的攻击性,仿佛主人正在经受着高热和欲望的折磨一般,会出现思维的混乱和精神世界的崩溃。即使是最强也一样,甚至因为实力的过于强大,这种不适反应会几何级数的增加,以至于五感都失去正常的感知能力,而五条悟并不是坚不可摧的。
担心让他忽略了所有早该注意到的不合理因素,伏黑惠快步冲上楼梯,猛地拉开门——
五条悟懒散地靠着沙发,宽阔的肩膀向后打开,双臂搭在靠背上,明明是一米九以上的身高却好似没有骨头一样陷进柔软的坐垫里,从背后的角度只能看到对方凌乱的白发和眼罩的一个边角。
“哈……呼……”
伏黑惠这才发现自己已经浑身湿透,汗水顺着柔和的脸部轮廓滑下,背部也传来潮湿的感觉,心脏脉搏存在感极强的跳动着,在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后,一切的担心和焦虑都化为了莫名的愤怒和不解。
明明可以躲开这个局的不是吗?
明明就可以躲开任何Omega的投怀送抱的不是吗?
为什么还要自投罗网,为什么会弄到现在这个地步……就算你再强又如何,终究也是Alpha,也有Alpha的弱点……
伏黑惠不受控制地靠近五条悟,他的心脏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频率跳动着,体温也在稳步上升,每靠近一步都好似有什么东西要呼之欲出,思绪也越发混乱不堪起来。
似乎还保留有一丝理智,五条悟的信息素并没有对伏黑惠进行攻击,默许一般容许对方一步步靠近,直到走入非安全领域内。伏黑惠拿起抑制剂,试剂很小型,是市面上所没有贩卖的为咒术师专门准备的药剂,拥有最强力的药效,对付一般的Alpha可能小半管就够用,对付五条悟的话恐怕要将药剂全部注入才可以。
伏黑惠扯开五条悟的衣领,对方看起来很安静,并没有丝毫要反抗的意思,只要将手中的这管小型药剂全部注入,这场从一开始就不该发生的闹剧就结束了。
“……”
时间仿佛静止,等待了许久的五条悟忍不住叫了一声:“惠?”
仿佛一个信号,将伏黑惠从迷茫和思考中唤醒,又将他推入另一个早已被渴求和欲望灌满的深渊。
伏黑惠忍不住将头深深埋入五条悟的颈间,他已然被铺天盖地的信息素烧起的脸颊绯红,散发着灼热的温度,轻轻地蹭动着五条悟的颈侧和脸颊,声音柔软温顺的好似梦呓:“五条老师……可以……咬我的。“
“……“
清晰感觉到五条悟的身体瞬间僵硬,伏黑惠反应迟钝地又磨蹭了好久后,慢慢的身体也僵硬起来。
“……?“他歪了歪头,对上五条悟近在咫尺的眼睛,隔着眼罩看不出对方的眼睛是否是睁开的,但是却能感觉到五条悟的目光正凝视着他。
伏黑惠的心蓦然沉了下来,仿佛坠入了谷底深渊。
“啊啦。“五条悟笑道,”被惠发现了呢。“
“其实我并没有发情期的哦,连信息素也闻不到欸。“
……是犁鼻器的问题吗。伏黑惠努力地思考着,犁鼻器是第二性别的重要器官,如果没有犁鼻器的话就无法感知到其他性别的信息素,自然也无法受到其中物质的影响而被引诱,能永远保持清楚冷静地掌控局面。该说不愧是五条悟吗,连最后的弱点都消失了。
所以也都看到了。他一定看到了,自己明明拿着Alpha抑制剂,却没有使用,反而是自己主动送上门来,不知廉耻地乞求自己的监护人给予标记。
该说幸亏五条悟闻不到信息素吗?如果叫对方知道自己已经故意释放出了渴求的信号,妄图和那些勾引五条悟的Omega一样用自己的信息素来引诱他,不是更可悲了吗。
再也没有比此刻更狼狈的时候了。
刚刚分化不久的Omega的承受力已经达到阈值,紧绷的神经被轻易击溃,最后一道防线也宣告失守,密度极高的信息素铺天盖地的涌来,伏黑惠的发情期被诱导提前,猛地爆发出来。
早在看到五条悟的第一眼,伏黑惠就有种大难临头的灾厄感,纵使多年来已想尽办法去抵挡,也无法阻止对方将他熔化。
彻底的熔化。
伏黑惠眼神涣散地盯着墙上的壁画,那古怪的笔触和颜色宛如咒灵横亘扭曲而灵异的肢体,毫无古典之美。他的腰比身材苗条的女人还要纤细几分,随着体内抽插的手指带出水淋淋的“呲呲“声而摇曳般的摆动。
“唔……嗯……“
身后抱着他的这个人已经不仅仅是将伏黑惠从小抚养到大的监护人了,而是一个强大的,成年Alpha。此刻对方那曾斩杀无数咒灵的手,曾温柔地抚摸过噩梦中惊醒的少年脊背的手,正在强势进犯伏黑惠身体最脆弱的地方。
“五……条……老师……“
感受到危险的气息停留在后颈处,伏黑惠不由得弯曲十指,勾紧了五条悟的高专制服。
“唔啊……!“
毫不犹豫地将信息素灌入,五条悟的犬齿刺破伏黑惠后颈处细嫩的皮肤的同时,有力的手像揪住一个无力反抗的动物幼崽一般轻松地化解了伏黑惠本能的反抗,桎梏住对方纤瘦骨感的肩膀。
血液从每一根血管奔腾而过,伏黑惠脑海中溅起一朵一朵巨大的浪花。
“哈……哈啊……呼……“
伏黑惠剧烈而急促的喘息着,只感觉浑身情热如沸,瑟缩着将大腿张的更开。往日里如同冰下汩汩流动的水般冰凉冷淡的少年彻底沸腾起来,整张脸都染上了玫红的色泽。难以言说的依恋让伏黑惠做了最后悔的一件事,令他每每想起都羞耻地恨不得死掉,他用双腿夹住了五条悟的手不让他走,淫水泛滥的穴道一寸寸抽紧,疯狂地挽留着方才还在那里四处勾弄挑逗的手指。
“……嘶。“
最终五条悟的手指还是从他的身体里抽了出去,明明体温并没有降下来,但伏黑惠还是感觉自己仿佛整个人都被丢进了冰水一般,这样的……冷。

 

仿佛约定俗成,之后的每次发情期不管身在何处,五条悟都会赶回来给伏黑惠一个临时标记,以确保对方能够以Omega的身份在高专安心学习。但伏黑惠感觉得到,五条悟的态度肉眼可见的冷淡下来,他开始频繁出差,很久都见不到人影。
居住的房间里依然到处都是五条悟的痕迹,但对方的气息却在逐渐消失,本就不小的房子空旷的令人恐慌起来。
其实他早就意识到了吧?
伏黑惠对五条悟的信息素似乎有非同寻常的渴求。
分化报告单出来以后,这种情况下还要粘着刚分化的Omega一起睡觉实在太不像样,五条悟难得主动将自己从同伏黑惠的两人居室里搬了出来。伏黑惠表现的像终于松了一口气,然而头天晚上就失眠了。
身上失却了某些重量的轻,即使是这点细微的改变也足以让本就因为分化成Omega而感到不安的神经愈发敏感,房间中微弱的空气流动都能够被耳朵捕捉到,流入脑中化作嗡嗡不休的噪音。
这个房间比平时要大,要冷,伏黑惠爬起来又盖了一层被子在身上,勉强找回来平时的睡眠状态。但是不够,背后的温度不够,腰间的重量也不够。伏黑惠不再挣扎,换了几个睡姿之后就平躺着凝视天花板,直到第二天的闹钟准时响起。
五条悟和他同时走出房间。
“早上好哦惠。”五条悟笑嘻嘻道,“睡得不错吧,昨晚?”
“嗯。”他吸了吸鼻子,将水花打在脸上。
这种影响比想象的要久,连续半个月的失眠后伏黑惠宣布投降,他盯着镜子里的人,这个年纪的少年经常熬夜拥有的黑眼圈实在太过明显,出现在伏黑惠身上就是大不正常。
于是当天晚上,五条悟准备进房间时伏黑惠一个箭步,因为太过急切和紧张,好似小炮弹般直接撞进了对方的怀里,熟悉的气息顿时将他整个人包围起来。
“是在撒娇吗惠,虽然我也很想要和你一起睡,但是现在已经不可以了哦。”五条悟笑道。
“不是这样。”伏黑惠闷闷的声音从五条悟怀里传来,不着痕迹地深吸了口气,他冷静地起身,走进房门,“请五条老师早点睡觉。”
“真是不坦诚呢。”
……本来以为影响没这么大的,不如说,本来以为是可以控制住的。伏黑惠渴求的与其说是信息素,不如说是本人。小心翼翼地隐藏着,宛如在刀尖上行走,稍有不慎便万劫不复。可这种事根本就没有办法隐藏的吧。
现在一切都搞砸了。
伏黑惠的身体从门上滑下来,坐在卧室前柔软的毯子上,握着手机的手都在颤抖。
无论工作多么忙,伏黑惠也没办法用这种理由来宽慰自己。已经是明确的拒绝了,为了维护伏黑惠的自尊心,五条悟已经做到最好。这种状况一直维持到新生入学,虎杖悠仁和钉崎野蔷薇的出现让五条悟的注意力有所分散,他们就像普通的师生一样相处,没有谁在谁心中是特殊的,终于也回到了“常态”。
但总还会有某个瞬间,心脏会突然绞扭,撕裂。事实就是,五条悟不给他任何挽救这关系的机会,无论他怎样努力,也终于把他失去。
唯一的好消息大概是……自那以后伏黑惠再也没有失眠过。

 

虎杖悠仁突然扑过来的时候,打了伏黑惠一个措手不及。
虽然对方的距离感一直很神奇,经常不打招呼地贴过来,但像现在这样冷不丁地从巷子里窜出,好似野兽的爪子一巴掌拍下来般还是头一次。
普通人的袭击伏黑惠可以轻易避过,虎杖悠仁却不是普通人,极其不科学的身体素质让他的动作迅疾而毫不拖泥带水,叫人没有任何的招架之力。伏黑惠浑身的雷达都第一时间疯狂地喊叫着,正准备下意识的反击之时,虎杖悠仁却只是挂在他身上,没有任何得势进攻的倾向。
“!……好烫。”
虎杖悠仁的身体散发出不正常的高温,平日里支棱着的橘粉色头发也蔫了下来,看起来很不舒服的样子,更重要的是伏黑惠感觉到他的信息素在不断外泄,好像已经压抑了很长一段时间,看到伏黑惠到来突然松懈般控制不住了。
“虎杖,你到发情期了。”
“唔,什么?”
伏黑惠虽然知道虎杖悠仁还不适应自己突然转换的第二性别,但没想到对方竟然连自己的发情期快来了都不知道。
“你都没有感觉到今天起来有什么不对劲吗?”他忍不住道。
“什么……什么发情期……伏黑我好难受啊……”虎杖悠仁在伏黑惠怀里拱来拱去,像小狗狗一样在伏黑身上嗅闻。
今天约好了和钉崎野蔷薇一起去看电影,之后到附近有名的美食街尝尝新开的一家中华料理,虎杖悠仁晨跑后就直接在约好的地点等待了,虽然身体很不舒服,但长期以来作为Beta生活他并没有感觉到什么不妥,直到看见伏黑惠,一种似乎压抑了很久的冲动破土而出,让他不受控制地扑了上去。
“你……”
伏黑惠将虎杖悠仁拖到墙边,让对方的身体靠着墙,刚要说些什么,想起虎杖悠仁作为Beta一直没有这方面的知识,现在已经没有亲人了,唯一的导师又是五条悟,那个随便的人是不会在意这些事情的。
他感知了一下周围空气中信息素的浓度,不算太夸张,虎杖悠仁现在应该还是处于刚刚性别转换无法控制自己的阶段,没有到发情期那么严重,但是处理不好的话也会带来很多麻烦。伏黑惠一边按住虎杖悠仁不让他继续在自己身上乱蹭,一边掏出手机寻找最近的药店看有没有给易感期Alpha用的阻隔剂。
“伏黑……伏黑……”虎杖悠仁高挺的鼻梁在伏黑惠的耳后贴蹭,隔着阻隔贴厮磨,张开嘴想要下口又舍不得的样子,用牙齿尖试探性地碰了碰那里白皙柔软的皮肤,“唔!”
伏黑惠轻轻捏着他的耳朵提起来,示意他离开那里。
“不要乱动,虎杖。”他用胳膊夹着虎杖悠仁乱动的手,一边在手机上滑动,最近的药店不远,就在转过去的一条街那里,以最快的速度买回来应该不会造成什么大乱。
虎杖悠仁突然用牙齿咬住伏黑惠后颈阻隔贴的一角,猛地撕开。
“等等——”伏黑惠一惊。
那里有五条悟留下的——
来不及了,虎杖悠仁已经撕开阻隔贴,露出其覆盖下的留着清浅齿痕的腺体,本能地舔了一口。
五条悟留下的气息顿时受到冒犯一般,猛烈地爆发出来。

 

不是所有人都能承受的住最强咒术师的信息素的。
“……”伏黑惠叹了口气。
被五条悟留下的信息素攻击镇压,虎杖悠仁失控的状态已经彻底平复下来,甚至因为过于强烈的冲击陷入了短暂的昏厥,被伏黑惠扶到长椅上,这下子也不用再去什么药店了。
越是强大的Alpha领地意识越强烈,感知到有别的Alpha的气息想要入侵,五条悟留下的短暂标记本能地反击起来,好在只是警告,观察了好一会,确认虎杖悠仁除了受到冲击太大以外一切正常,伏黑惠也松了口气。
他起身揉了揉腰,无论多少次都要感叹,虎杖悠仁的力气实在大的惊人,腰都差点给他勒断。
坐在长椅另一端,伏黑惠看了看表,很好,已经错过了和钉崎野蔷薇约好的时间,他几乎已经想象到大小姐此刻的暴跳如雷了,脑袋不由得突突疼了起来。既然已经这样,伏黑惠反而平静的很,侧目盯着沉睡中的虎杖悠仁,对方一手扶着自己的腹部,安然地咂着嘴。
伏黑惠伸手碰了碰他的黑眼圈,可能又是熬夜看电影或者打游戏,第二天还能如此精神地活蹦乱跳,虎杖悠仁的精力之旺盛真是个不解之谜。
突然他手指一顿,整个人都僵硬起来。
——有人在注视着他。
虎杖悠仁脸上的皮肉裂开,探出一只不属于人类的眼睛,宛如异时空的凝视,是潜伏在丛林中要将猎物撕碎的野兽。
原来如此,伏黑惠是Omega啊。
切,这不是又帮了虎杖悠仁那小子一把吗。
两面宿傩的眼睛眨也不眨,眼球转也不转,莫名让伏黑惠想起小时候唯一一次被伏黑甚尔带去动物园,参观某种大型猫科动物的经历。
当时他也是这样,隔着厚厚的玻璃同那头肌肉夸张,体型巨大的老虎对视。虽然被关在笼子里,但是待遇却十分不错,与那些黑心动物园的老虎有着天壤之别。老虎的四肢结实有力,十分强健,皮毛上夹杂着一条条黑色的斑纹随着耸动的脊骨和肌腱起伏。
他不动,老虎也不动,只有鞭子一样粗长的尾巴慵懒地甩动。小孩看了一会,发现伏黑甚尔又不知道去了哪里,他匆忙转身。
“碰——!!”
就在伏黑惠转身的一霎那,那头匍匐着的老虎突然扑了过来,一头撞在了玻璃上。
伏黑惠惊的回头去看,那头老虎压低了身子,野性未褪的眼眸紧紧锁着他,肚腹传来一阵阵轰鸣似的低吼。
“吓到了?”慢悠悠踱步过来的伏黑甚尔低头看着发旋乖巧的小孩。
“……没有。”
只有伏黑惠自己知道,当时真的有被吓到,吓到晚上都不敢一个人睡觉,偷偷地抓着大人的手指才能够入眠。
自那以后伏黑惠就知道,这种情况下最好不要转身就跑,大部分猎食者都会忍不住追逐背对着它们的猎物。
伏黑惠冷静地思考着两面宿傩此时现身的意图,眼睛同样眨也不眨地直视他。
“……”
哈,被小瞧了呢。
突兀出现的眼睛露出奇异的光芒,丑陋的裂缝蠕动着愈合,转瞬间凸起的皮肉又恢复了平滑。两面宿傩的咒力消退,虎杖悠仁醒了过来。

 

“果然啊伏黑最可靠了!”
才不是。
“如果不是伏黑我都不知道会怎样,因为妨碍治安被抓进局子里也说不定呢。”
才不是那样子。
“走了。”
“别啊别啊,我们不是还有电影没有看嘛。”
所以说为什么发生了这种事还想着看电影啊。
“因为如果放鸽子一定会被钉崎杀掉的。”
啊我说出来了吗。
“现在去才会被她立刻杀掉吧!”
最终还是胳膊拧不过大腿,在虎杖悠仁的胡搅蛮缠之下伏黑惠提着两大袋赔罪礼物乖乖去了电影院。
没办法,虎杖悠仁天生就有让人无法拒绝的能力。
——他一直被这种坦坦荡荡的强烈感情撼动着。
“吆,伏黑,你笑起来真好看啊,以后多笑笑吧。”

 

陪着两个精力过于旺盛的人逛了一整天的街,伏黑惠也有些吃不消,打开门五条悟刚好浪完回来,桌子上摆了一大堆东西。
他应该感谢虎杖悠仁和钉琦野蔷薇,如果不是他们,可能五条悟现在还在世界的某个角落玩耍。
“回来了。”伏黑惠低头换鞋,收好自己不受控制粘在那个人身上的眼神。
五条悟懒洋洋地靠在门上,侧头看了他一眼。
虽说是一直给自己洗脑不要放在心上,伏黑惠还是忍不住多想了,今天发生的意外让他身上不免沾上了虎杖悠仁的气息,这气味太明显,谁都能闻得到,为此他还和钉崎解释了许久。
没关系,虽然不小心被咬到也留下了齿痕,但被阻隔贴盖着,不会被人发现的。
你在期待什么呢,伏黑惠。
反正他也闻不到,就算闻到了也不会怎样。
“今天带了什么伴手礼回来,惠要猜猜吗?”
“……不要。”
“好冷淡啊——”五条悟撒娇似的拖长了声音,神采奕奕道,“这次任务碰到了有趣的事情。”
“五条老师快去洗澡。”
“惠一点好奇心都没有吗,快问我,快问我啊惠。”五条悟两手比枪向上,超过一米九的大高个晃过来晃过去,“我现在可是十分有倾诉欲望呢。”
伏黑惠拖着兔子拖鞋走到厨房,正准备打开冰箱拿食物出来。
“最近的小孩子都太叛逆了,真是让人头——疼——”
五条悟的声音仿佛是贴着耳际说出来的一样,伏黑惠恍然惊觉对方不知何时出现在自己身边,一字一句吐出的热气从耳朵灌进去,叫他半张脸都酥麻起来。
“!!”伏黑惠下意识大幅度的颤抖,五条悟已经撕开了他的阻隔贴。
“唔,肿了啊。”五条悟的手指摸上他的后颈,粗糙的指腹同带着牙印肿起的细嫩皮肤紧紧贴在一起。
与虎杖悠仁不同,早已被做过许多次临时标记的身体更加熟悉五条悟的气息,甚至已经默认了对方作为自己的主人,不知不觉中已经将主动权全部交付了出去,只是轻轻的一个触碰,却比撕咬或是舔弄更加刺激。
伏黑惠全身的力气好像一瞬间都被抽走了,从腰间到双腿都变得酸软无力,颤抖着贴靠在冰箱上。
“啊,真是的,惠把我当成Beta了吗。”五条悟笑了笑,“别看我这样子,是货真价实的Alpha呢。”
“最强的……Alpha。”五条悟在伏黑惠的后颈腺体处轻轻吹了口气,伏黑惠顿时更加剧烈地颤抖起来,本就被虎杖悠仁刺激影响的信息素不规律的释放些许,喘息逐渐放大紊乱。
不、不……不要……
伏黑惠每次想要挣扎起身就被压着肩膀按在冰箱上,五条悟甚至都没怎么用力,他的身体就毫无抵抗之力的倒了回去。脸颊飞速滚烫起来,只能无助地靠着冰箱冰凉的表面降温。
唔……不要……再这样下去……再这样下去……
“嗯——”仿佛没有注意到伏黑惠咬着嘴唇无助蜷缩的样子,五条悟的手指自顾自地在对方敏感的腺体上摩挲,指腹缓缓滑动,时不时点点头,做出沉思的样子,“嗯嗯。”
伏黑惠感到自己的脑袋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翻搅,并不强烈到他失去意识,却能感觉自己的意志在不可抑制的软化,是Omega对熟悉的Alpha信息素不由自主的臣服。
下腹传来熟悉的酸软麻痒,有什么东西从穴道里流淌出来,打湿了腿间的布料。
等到五条悟松开手,伏黑惠无法支撑的身体立刻滑下,幸亏五条悟卡住他的咯吱窝将他像小孩子一样抱起来,才没有狼狈地倒地。
“不要背对着我哦,惠。”五条悟笑道,“下次可千万记住了。”

 

五条悟的任性众人皆知,道理他都懂,但是那又怎么样。无论别人怎么说,这个家伙也只会我行我素而已。
“……别玩了,五条老师。”
“因为很好奇嘛。”五条悟的声音从废墟里传来,“所以忍不住想要看看被击中的话会怎样。”
“有点失望——赫。”
永远无法被人指使,受人控制的最强的存在,随随便便天价买一个小孩回来,随随便便地把随之而来的麻烦解决,随随便便地把这个小孩养大……随随便便地闯进别人的心。
幼崽对于能够保护自己的强大的监护人产生依恋几乎是一种本能了。
五条悟的任性和热情误打误撞地打碎了伏黑惠的心。
对于游刃有余的那一方来说,暧昧是令人享受的,而对另一方来说,每分每秒都是一种折磨。
五条悟用那么多年的陪伴和保护将伏黑惠的围墙瓦解,告诉他可以毫无保留地冲他跑来——他们之间毫无阻碍。
伏黑惠信了,却撞了个头破血流。
而他已经毫无防守的依仗,在五条悟面前失去了所有反抗招架的能力。无论是对方给予的爱或痛,除了接受他束手无策。
这是他又一次错估这个世界得到的教训。
……但是即使如此。

 

伏黑惠的异常表现的有些太过明显了,似乎是后知后觉感受到了危险,一连多日都不怎么愿意靠近五条悟。
神经大条如虎杖悠仁和钉崎野蔷薇都忍不住问怎么回事,是不是五条老师又做了什么欠揍的事,神出鬼没的五条悟立刻乱入道:“惠闹别扭了哟!”
虎杖悠仁和钉崎野蔷薇顿时也笑嘻嘻地重复“闹别扭了哟——”
三个人手拉手转起了圈圈,蹦蹦跳跳地把伏黑惠围在里面,引得众人一阵侧目。
伏黑惠:“……”
开始了这三个人又开始了!
伏黑惠叹了口气,可能是临近发情期激素不怎么稳定吧,最近他又重新思考起了从前思考过无数次的事。他陷入奇异且复杂的情感漩涡,但现在已经不会再像从前小时候那样,惶恐不安地在心里祈望,“爱我吧,请给我好多好多的爱。”
是不是该结束了呢?
这个念头的出现,仿佛又是一次徒劳无功的反抗。

 

虽然任性的可以,但是五条悟在帮助惠克制发情期上从未恶作剧过。伏黑惠比任何人都明白,这正是对方不愿意给予任何暧昧情愫的体现,一切都只是公事公办而已,是监护人对被监护者分内的“帮助”。
正如不论他的身体多么炽热,多么情动,也无法勾起五条悟的任何反应,对方是没有弱点的存在,始终以冷静平淡的态度旁观注视着他的丑态。
自从找到了固定的“伴侣”后,一次又一次的临时标记让伏黑惠的性征稳定下来,发情期的来临时间固定在月初,通常每次只要在发情开始后的几分钟内将信息素稳定注入就可以平稳度过,不必再像初次发情那样需要通过性交或模拟性交来解决。
伏黑惠坐在五条悟怀里,尽全力的放松四肢让自己显得不那么紧张,纵使已经被帮助过多次,他也无法习惯这种被彻底压制到毫无反抗之力只能臣服的感觉,但他心里明白,如果不能稳定Omega的发情期的话,在咒术师这条路上是走不远的。
“啦啦啦♪~”
与伏黑惠的紧张相比,五条悟倒是显得很轻松很开心的样子。
已无心去想太多,伏黑惠感觉到熟悉的燥热正从体内升起,五感变得比往日更加敏锐,却只针对身后的那个人。隔着轻薄的布料,紧贴着的躯体火热到几乎能将伏黑惠烫伤,五条悟的心脏有力搏动着,蕴含着危险的爆发力的肌肉随着主人的呼吸起伏,对方挺拔的躯干,有力的臂膀,哼歌时吐出的气息,还有逐渐开始为了表达安抚意义释放出的信息素,无一不成倍地炫耀着存在感。
清淡到显得有些冷的信息素压制不住的释放出来,逐渐弥漫在空气中,即使心知肚明五条悟闻不到这气息,伏黑惠还是不肯释放过多来表达自己的渴望。
伏黑惠深吸了口气,苍白的脸颊因为燥热染上暧昧的玫红,眼睫高频率地颤抖着,他忍不住蜷缩进五条悟的怀里,面无表情地咬住嘴唇,以避免待会被标记时发出淫乱的呻吟和喘息。等做好了准备,伏黑惠低下头露出毫无遮拦的腺体,从侧面看去温顺的像一只静静在河边喝水的鹿。
“五条老师,请开始吧。”
“好♪~”
五条悟欢快地应了一声,吹开伏黑惠耳后的碎发,靠近对方后颈处那块菱形的小巧的腺体轻轻嗅闻,似乎在寻找下口的角度,挺直的鼻梁同那里的碎发磨蹭,时不时触碰一下滚烫起来的腺体,一种危险的感觉若有若无的萦绕在伏黑惠心头,让他轻轻抿了抿唇。
“啊——果然还是闻不到呢。”
说话间热气打在最敏感的地方,伏黑惠不由得浑身一颤。他努力压抑自己的情动和依恋,忍耐着五条悟拖拉的举动。
柔软潮湿的舌苔与发烫的腺体相接触,五条悟舔了舔伏黑惠后颈处细嫩的皮肤,感受到对方的身体开始不停的颤抖,小巧的喉结也上下滑动起来。伏黑惠长而卷曲的眼睫紧张地抖动着,敏感部位被刺激让他下腹腾起熟悉的酸软和麻痒,四肢的力气也迅速流失着,就连紧闭的穴口也蠢蠢欲动的翕动、湿润起来。
要、要开始了……?
用舌尖勾画腺体小巧的形状,五条悟的声音变得模糊不清,“啧啧”的水声却清晰地传进伏黑惠的耳中。等到五条悟叼着那块柔软的皮肉舔了又舔,吮了又吮,伏黑惠还是没有等到对方的牙齿刺入,他迷茫地睁开眼睛。
“?……为什么……还不标记……”
“就这样临时标记的话会不会太粗暴呢,惠。”五条悟皱眉道,他的双臂从伏黑惠的腰间伸出,将怀中人纤细的腰肢牢牢桎梏,手掌刚好交错着捏住伏黑惠柔软的胯。
……什么……他在说些什么……
“刚刚消肿不是吗?”五条悟带着笑意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短时间内再被咬一次,就又要肿很久了哦。”
伏黑惠一片混沌的大脑找回一点理智,难以言说的难堪和愤怒让他忽略了五条悟不规矩地探入他宽松睡裤的手。
“五条老师……唔!别玩了……快点……快点标记我……”
“那个人是谁?”像根本没听见一样,五条悟自说自话,膝盖向上一顶,轻易分开伏黑惠紧闭的双腿,“惠可以告诉我吗?”
“!”伏黑惠浑身炽热的情欲都好似被浇了一盆冷水,“什么……”
尖锐的犬齿开始肆无忌惮的噬咬柔嫩的腺体,伏黑惠的身体被扭着挺起胸膛,oversize的睡衣布料从肩头滑下,露出纤瘦的背脊,五条悟顺着惊人流畅的曲线一路舔吮每一节骨骼。
“等等!五条老师……不要……”感觉到有什么不对,伏黑惠忍不住扭动起身体,想要躲开五条悟的舔舐,更不愿意对方感觉到自己的屁股已经湿的一塌糊涂。但却浑身瘫软无力,像一块被熔化的雪糕一样彻底化在对方怀里,连话也说不出来。
“不愿意说吗,真是的,老师就这么不值得惠的信任啊。”五条悟失望道。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勾住伏黑惠内裤的边角向中间提起,宽大的手掌捏住柔软饱满的臀肉,像揉面团一样快速挤压揉捏起来。穴道受到牵连沁出晶莹透明的液体,湿漉漉的从小口中流淌出来。
五条悟一边揉弄一边用指尖在濡湿软嫩的洞口处戳来戳去,手指的前端被浸湿传来滑腻的触感,他更加用力地揉捏起伏黑惠两瓣圆润的臀肉,穴口顿时被震颤的汁液横飞,连连收缩。
“咕啾——”
在五条悟的手指直直捅入紧缩流水的穴道,没有任何预兆地开始大力搅动抠弄时,伏黑惠崩溃地发出不堪羞耻的哭声。
“唔……呜啊……!啊啊……”
伏黑惠的身体触电一样颤抖着,紧缩的小穴试图将进犯肆虐的手指挤出,又蠕动着好似要将对方咬的更紧。骨节分明的手指四处戳弄着柔软肥厚的肉壁,挑弄着最敏感的腺体,稍微触碰就激起伏黑惠一阵激烈的喘息和带着浓浓哭腔的呻吟,很快又多添几根手指,顶着敏感点勾弄揉搓,很快将Omega逼到喷出一股股大片的淫水。
“啊!不要……够了!不要再碰了……”伏黑惠尖叫道,一向冷淡的语调充满了羞耻和无助。
“别害羞嘛,你这样我也会不好意思的。”
“话说,惠知道这里……是哪里吗?”五条悟忽然将空出的一只手按在伏黑惠的腹部,往下一按。
“……五条……老师……唔啊……”
“是生、殖、腔、哦。”五条悟咬了咬伏黑惠红彤彤的耳垂,恶意地往耳洞里吹气,用手比划了一下他可以进入的距离。
“惠知道吗,Omega的生殖腔只有在发情期的时候才会打开,平时是关闭状态。”
“但是如果alpha足够强的话,生生操开也是没问题的——很少有alpha能做到这一点。”
“我啊,第一次知道这种事的时候都吓了一跳呢,那一定会很疼吧。”五条悟舔掉伏黑惠脸颊大颗大颗的泪珠,诧异道,“咦?惠,你哭了欸。”
“……不要……求求你……”
“听不到。”
“求求你别吓我呜……别吓我……”伏黑惠睁大眼眸,晶莹的水花止不住地往下流。
“学着享受享受吧。”
伏黑惠想要加紧双腿,却只能夹住五条悟的膝盖,极致的突然爆发,他被猛地抛上了高潮,穴道像是要将五条悟的手指生生绞断一样疯狂的抽紧,清亮的汁水从内部涌出,五条悟猛地将手指拔出,淫水顿时溅了他一手,顺着线条流畅的手臂流下,从睡裤打湿到床单喷了满床。
“噗,又要换新床单了。”五条悟忍不住笑出声,伸手搂住浑身颤抖个不停,已经没办法发出声音的伏黑惠,像抱小孩子一样褪下他湿漉漉的睡裤,露出纤细笔直的双腿。
“流这么多,好歹也要控制一下啊,让人头疼。”五条悟低哑的声音近在咫尺,“惠真是,越来越恐怖了。”
说着他解下自己的眼罩,用那块布料慢慢擦拭还在不断流出的淫液。
伏黑惠吸了吸鼻子,使劲抹掉抑制不住的眼泪,然后他听到五条悟咬着他的耳朵说——
“真的……好可爱。”
五条悟衣衫整洁,而自己已是满身狼狈。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