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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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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发的皇子垂着头解开繁琐的衣扣,威武坚硬的盔甲或许能在战场上有效保护他作为凡人的肉身,但每次穿卸都要花上大量精力时间。自然会有佣人替他省去这样的麻烦,清晨那些低贱的蛮族都强忍着恐惧,双手颤抖着为自己的独裁统治者穿上华丽的战衣。来自加雷马的外乡统治者合眸小憩,寝时弄乱的长发也会在此时被梳理整齐,一切的精致都凸显他和下等种族的差距。他本就体型高大于常人,健壮厚实的肌肉充满力量,宽肩窄腰,而臀部挺翘,双腿粗壮,那暗红色的盔甲更是给人带来明显的压抑威迫感。芝诺斯享受着身边仆从畏惧的眼神,看着弱小人类因为自己简单的表情都能惊得无法出声,膝盖都软了,生怕被当众斩首警示他人。皇子已经失去了对他们的兴趣,杀掉身边的那些乡村人和掐死蚂蚁一般简单,瘦弱的四肢撑受不住自己的力量,清脆的折断声太过于普通,而死前的呻吟惨叫又过于吵闹。

       夜晚时分,皇子就不再需要那些瑟瑟发抖的仆人们。无法寻找到合适称心的猎物让男人心烦意乱,再多余的奉承讨好都是在探测他最后的耐心。这地区的妖异属实强大,但确实没有灵魂的破坏欲望,他无法与任何一个有幸拥有共情。多玛的住所虽不比上在帝国的豪华,但也足够舒适。嘈杂的下人都被遣开,皇子将长靴留在屋外,赤足走进自己的卧室。柔软的地毯磨蹭着他很是愉悦,既然每日会有人来负责清洁,被惯养大的他并不介意脱下的衣物被自己随意扔在四处。自从来到这异乡,芝诺斯开始享受这独处的时光。所谓的政权对他来说太嘈杂而无趣,常年被杂民包围都开始认为自己身上也沾了腥臭的泥土味道。

        从最外层的金属盔甲开始,对着卧室内的明亮镜子开始从身上卸去。窗外的月光温柔倾洒下来,男人眯着眼欣赏自己在镜中的倒影。肩上重量随着盔甲褪下而减轻,他长出一口气,那被层层布料所包裹长时的肉身终于也有所解脱,带着细小汗珠而暴露在稍冷的空气中。最后一层是黑色的贴身内衣,健壮的胸肉把它撑满,因为温差而那乳头都激得立起。芝诺斯从不否认自恋的事实,月光下的金发男人简直是完美,战场外的自己尝不出一丝残暴的意味。放松下的眉目温柔,蓝眸清澈,鼻梁高挺,双唇粉嫩柔软,脸颊饱满而显得与他人不同的富态。因为不知被改造了多少次,皇子的新陈代谢和恢复力超于常人。受到的伤都在这白皙皮肤上留不下痕迹,就算常年握刀,那双手都没有丑陋的老茧。掌心是健康的粉色,温热的。他看着自己抚摸下去,这副身体触感很好,腹部还残留着年轻时的过剩脂肪,轻轻揉捏它,皇子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他赤裸着,不着一丝衣物,屋里安静得只能听得见自己逐渐加速的心跳。男人在垫着真皮毛的华贵长椅上斜躺下来,找好了位置让在镜中依旧能看到自己。金发散着垂落,随着动作眼神逐渐迷离,四下无人而可以肆意放松。他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光是简单的抚慰都能感到满足,更何况抬眸就能望见自己大张着双腿自慰时的这幅迷人景色。芝诺斯陷在柔软的皮垫中,指尖抚过修剪整齐的阴毛,单手把已经勃起的硕大性器包裹在掌心撸动。他看向镜子,男人倒影从来都没让自己失望过。充血而肿胀的阴茎立在腿间,高贵的种族让它是干净的粉色而不显得狰狞丑陋。他用拇指抵着尿口按压轻揉,又稍用力地去套弄,让它完全从包皮中顶出,沾了清澈的腺液而显得湿润。另一只手配合着节奏抚上胸口,大力地搓揉让那乳肉在指间都被掐得变形。再用有着修剪整齐的指甲的指尖去拨弄那已经立起的乳头,但似乎对他已经不够刺激,男人用力掐住一侧,直到疼到麻木几乎要尖叫出声才肯放开。他怀念曾经的那两个银环,随时都被动作磨蹭牵扯的刺痛让他兴奋,却因为差些在战场上失神高潮而被放弃。他并不是没有底线,不知耻辱的人,这样的错误不会犯二次,毕竟那些贱民从不配见到自己的这一面。

        芝诺斯与他人的性经历很少,准确的说是他无法从中获得满足,所以再也没有有过类似的尝试。与其说是做爱,那更不如用单方面的泄欲来形容更加准确。总有愿意献身的女子,但她们都过于做作而柔弱,娇小的雌性器官不仅承受不了多少,每次故意为了讨好而发出的声音还令他厌烦。男人也懂那些情事,也曾经向往过,但身边投来的目光永远都是充满了恐惧或者功利,连父亲都迫不及待将自己送到如此遥远之地,就算再过于迟钝,也明白有些事从一开始都是奢望。

        皇子呻吟得愈来愈大声,熟练的抚慰很轻松让男人产生快意,呼吸急促起来,小腹紧绷,连脚趾都蜷紧了身下的皮草。他很容易高潮,掌心中撸动的阴茎颤抖着,大股的精液在月光下用力被射在自己小腹之上,躺在在肌肉间的沟壑中。芝诺斯全身都瘫软下来,释放后的余韵还占据着大脑,他双眸直勾勾盯着天花板,耳边都是自己兴奋后激烈的心跳声。除了品尝战场上刀下温热的鲜血以外,这是他唯一能感到自己还活着的时刻,这样有力的跳动能让他安心。男人一动不动躺了很久,直到夜深,凉风从窗缝吹进让他冷得打了个哆嗦。他昏昏沉沉地站起来,在腿上把手上残留的精液抹干净。随便在浴室冲洗了身体,将自己重新裹回柔软温暖的长袍里。长发还滴着水,男人却没有闲心去打理。等到浴袍吸干了身上水珠,他赤身一头扎进床铺间。当地特产的毛毯意外舒适,皇子将脸都完全埋进去,随着窗外的风声呼啸沉沉睡去。

 

                                                                                                                                                2020.01.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