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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凌】Boy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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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凌】

“我回来了。”

凌远随手把车钥匙搁在玄关上,刚准备换鞋,一直守在客厅打盹的李熏然听到声音就立马扔下怀里的抱枕,踩着拖鞋睡眼惺忪地迎了过来。凌远换好鞋,脱下还带着寒意的大衣和西装外套,往屋里看了一眼放轻声音问:“他们睡了?”

“哪儿能呢。”李熏然心说我倒是希望他们睡了,可那两个家伙一个比一个能熬。他拿起一直温着水的水壶,给凌远倒了杯热水,递给他又颠颠跟在他后面道:“三哥在打电话,赵启平给你准备洗澡水呢……”

凌远点点头,先搂过睡得满脸迷糊的小孩儿来,在额头上轻轻亲了一口,却不想这一幕被推门出书房的季白撞了个正着。年轻的刑警队长不甘示弱地挤过来:“远哥偏心啊,怎么一进门就先亲他了?”说着不由分说地拉过凌远,在他唇上狠狠吻了一下。

凌远正被两人一左一右地拉着,就听“笃笃”两声,赵启平穿着睡袍一脸醋意地站在卧室门口,不满地敲了两下门框。凌远哭笑不得,刚想说什么,却不想腿上一轻,整个人被两个身强力壮的小伙子打横扛了起来,不顾他“喂喂喂”的抗议,直接抬进了放好热水的浴室里。

 

“今天老凌也很辛苦了,你们两个就先回去睡吧。”卧室里,赵启平抱着肩膀硬邦邦地提议道。

“为什么是我们两个回去睡?你呢?你天天在医院霸占着他,回家就不能让我们多陪他一会儿?”李熏然瞪着圆圆的眼睛抗议道。

“什么叫霸占?我在医院是帮他工作为他分忧好吗?老凌工作那么忙你们俩倒是帮得上忙啊?那么多琐碎事务还不是我来做?”赵启平作为凌远的第一助理兼私人医生,家庭地位可是很不一般的。李熏然扁扁嘴,声音倒是没刚才底气那么足了:“那……术业有专攻,我和三哥也很忙呀……”

“好啦,有什么好吵的。”季白在三个人里年龄最大,一手一个地揉了一把两个毛绒绒的脑袋,“平平说得对,远哥最近忙,不如我们今晚……我们就单纯地陪他睡一觉,你们觉得呢?”

李熏然和赵启平你看看我,我看看他,最后都看向季白:“你能忍住?”

季白干咳一声:“我怎么不能忍住了?每……每次都是说的好好的,你们两个先动手动脚地撩拨他, 然后……然后我也不得不跟你们同流合污……”

“三哥你这样你就不厚道了……”赵启平扬起下巴怼道:“你你你看看你那帐篷都支着呢,你明知道老凌不懂拒绝,看见你这样他肯定不好意思说不要嘛是不是……”

“就是就是。”李熏然也小声附和道,“一开始克制得比谁都像个君子,到最后……啧,生猛得简直不像人,我都看不下去……”

“喂喂喂,你们俩……”

正说着浴室的门开了,凌远穿着全套的睡衣裤从里面出来,头发擦了个半干,耷拉在额前,看起来与平日医院里那个杀伐决断的院长判若两人。卧室里的兄弟三人不约而同地咽了口口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支吾着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倒是凌远,大大方方地走过去往床上一坐,翻着眼睛看了看他们,故作严肃道:“你们说的我刚刚都听见了——”

三个人你瞪我我瞪你地开始使眼色,一切眼神交流都落在凌远眼底。他抿起唇微微笑了一下,放缓了语气低声道:“好啦,我……我其实也没有很累,你们……”

话说到这个份儿上简直就像是狮虎山的开饭铃一样,三只大猫二话不说嗖嗖嗖地蹿到床上,一下子就把美味的猎物围了个密不透风。凌远早习惯了他们这如狼似虎的样子,昏天黑地地就被双炽热的嘴唇堵住了嘴,下意识地轻轻呜了两声。李熏然和季白趁着赵启平吻他的空档,一上一下地把人剥了个干净。凌远的睡裤里没有穿其他任何衣物,往里一摸,臋缝里都是粘腻的润滑液。季白轻而易举地就探了两根手指进去,凌远被刺激地挺了下腰,下意识呻吟道:“慢……慢点……”

“早就想我们三个一起操你了吧?浪货。”季白知道他自己扩张过,便毫不客气地又添了一根手指,迅速抽插了几下。凌远很快受不了了,蜷起双腿来,双手下意识抓住两边的赵启平和李熏然:“不……轻,轻点……”

“三哥,你弄疼远哥啦。”李熏然心疼得信以为真,连忙起来去查看情况。却不想灯光下,股缝间的水迹一览无余,再加上凌远已经充血挺立的欲望,小李警官很快意识到眼前这人的口是心非,于是惩罚般俯下身,一口含住了他的性器。

“呜……然然……”凌远无力地喊了一声,下意识把一只手塞进嘴里,想要制止自己发出更加淫荡的享乐声。小赵医生手疾眼快地一把把他的手抓住,跟另一只手一起攥住压到他头顶的床上,强迫他为他们袒露身体的每一寸。亮如白昼的灯光下,凌远羞得偏过头去,不想看自己的胴体被三个人玩弄的场景。小赵医生也不管他,一边伸手揉捏他的乳珠,一边把被冷落的另一颗果实含进嘴里。

“你们三个……不要……”

三个人默契地控制着他身上最敏感的几处,很快凌远就进入了状态,刚刚沐浴过的身体更加滚烫起来,在床上难耐地扭动着,乞求更深、更野蛮的侵犯。季白看差不多了,缓缓把手指从他的蜜穴里抽出来,在他大腿内侧擦了两把,坏心眼地沉声笑着问:“凌院长,接下来,你想让谁先肏你?”

凌远委屈地呜咽了一声——这样的送命题,无论答谁都会被剩下的两个醋坛子更变本加厉地折腾。他茫然无措地摇了摇头,喃喃求饶道:“我……我不知道……不知道啊……”

年轻人的耐心总是格外差些,李熏然给他口了一会儿就抬起头来,凑到他跟前撒娇道:“哥,我嘴都酸了,你让我先来嘛。”凌远无意识地点了点头,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掀翻过来,趴在床上,肚子下面塞了个枕头。两条腿不知道被谁扯着打开,暴露出那个浅褐色的,水光淋漓的后穴。季白没忍住,在那肉感十足的臋瓣上“啪”地拍了一巴掌,故作吃味道:“远哥就会宠然然。”

“他小嘛……啊!然……然然!”凌远本能地为自己的选择开脱,却不想下一秒,一根一点都不小的滚烫肉茎就顶进了他松软饥渴的小穴。凌远被顶得脑子一片空白,下意识大张着嘴双眼失焦地跪趴在床上,却不曾想胸前的两个乳珠一下子被人揪住,迫使他抬着头,张嘴就含住了眼前直戳过来的狰狞性器。

“唔……唔……”凌远的两个洞都被填满——甚至不知道身前正在肏他嘴的人是谁,双手更被一双有力的大手抓起来按在腰后,让他全身上下没了着力点,只能被一前一后的两条肉枪来回抽插。他腰被迫塌下来,显得屁股撅得特别高,按着他手的人不满地又在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这么喜欢被小你七八岁的弟弟肏?”

凌远呜咽着摇头,却被身前的赵启平按住后脑,逼迫他更深地吞进自己的鸡巴。凌远被羞得哭了起来,眼泪流下来糊了一脸,被一旁的季白用手背轻轻抹干净。赵启平感觉到他的抽噎,抽动了几下后,也轻轻捧住他的脸把自己撤了出来。凌远的嘴被杵得酸痛,没好气地抬起头,用红红的眼睛瞪了赵启平一眼:“好累……”

“好好好,是我们的错,说好了不让你干活儿的。”小赵医生笑着,跟季白一人一边地把凌远扶起来,让他后面含着李熏然的肉棒,慢慢地直起腰来分着腿跪坐在床上。两人一左一右地跪在他两边,凑上来轮流吻他,四只灵巧有力的手抚摸着他的乳头和性器。凌远很快就全身酥软得坐不住,靠着两人的肩膀上不住地喘息,还喃喃地要李熏然再快一点。

这下小李警官却感觉受到了冷落,从他身体里拔出来,凑到前面去,试图也看着他的脸亲他。凌远后穴一空,立即涌上种空虚的无力感来。他奶狗似的哼哼了两声,看看赵启平又看看季白,最终痴痴地伸手去摸季白身前狰狞怒胀的性器。

“要我?”季白没急着动地儿,而是跟其他两位使了个眼色:“你们扶住他啊。”

“那你也悠着点嘛。”赵启平看他选了季白,有些不甘心地搂住他的心肝大宝贝,道:“人家明天还要上班的,你适可而止啊。”

“那我躺着,他自己来总行了吧?”季白好脾气地笑笑,搂过凌远的腰,抱着他一起坐在床上,对那两人道:“过来扶他一把。”凌远红着脸掰开自己的臋瓣,由身侧的两个人扶着,慢慢地坐到了季白的肉棒上。吞下头部的时候凌远就已经跪不住,颤着声音哀声叫:“好大……我受不了……”

“慢慢来,没事的……”赵启平分散着他的注意力,抚摸着他身前硬邦邦的肉茎,扶着他的腰,让他慢慢往下沉。凌远发出黏糊糊的呻吟声,听得季白浑身燥热得像要烧起来。白莹莹的两团肉在他眼前晃来晃去,季白用力扇打了两下,凌远一松劲,尖叫一声,就被整根刺了进去。

“啊……平平,然然……你们……”凌远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三个小伙子就达成了某种默契的同盟,李熏然和赵启平一人架了他一边胳膊,把他架起来一点又狠狠抛下,让他一次又一次地被身下的巨物刺穿。凌远坐过山车似的,完全身不由己地上下颠簸,失声求饶,却不想被他们越带越高,越抛越狠,最后几乎是被整根抽出再狠狠肏入一样,顶得凌远天灵盖发麻,除了紧紧搂住身旁的两个小伙子,吓得连眼都紧紧闭上不敢睁开。赵启平和李熏然也渐渐失去了理智,抓着他一次又一次地往季白的鸡巴上按。刑警队长耐着性子陪他们玩了一会儿,终于在凌远已经快叫不出声的时候一下子坐起来,按着他趴在床上,打桩机般地狠狠肏弄,野兽掠食般压着他,让两人按住他的手,肩,甚至是脖子,在残忍掠食般的体位和凌远疯了一般的尖叫声中,射在了他火热抽搐的甬道里。

“混蛋,你们……唔!”闻到血腥味的野兽都红了眼珠子,凌远还没来及挣扎一下,就被整个翻过来,以双腿大开的羞耻姿势呈现在三人眼前。他还没来及抗议这种近乎残暴的对待,双眼就被一双味道腥膻的手蒙住,嘴里也被侵入了两根手指,让他嘤嘤呜呜说不出话来。有人拉开他的两条大腿粗暴地肏了进来,还有一双手正揉搓他的阴茎和乳珠。

“猜猜在操你的是谁,凌院长。”蒙住他眼睛的人毫无疑问的是季白,此时正好整以暇地,充满了逗弄美人的兴致,“我们三个人的形状,你分得清吗?”

凌远摇着头抗议这恶趣味的问题,却无奈,他不回答,那人就直直地顶着他的敏感点,一动不动。凌远用他那十四上大学的天才大脑勉强思考了一下,又咬着牙缩了缩后穴,犹豫了片刻才颤着声音猜:“是……然然吗?“

“哇!哥你怎么这么厉害!”李熏然直接用马达发动般的顶腰抽插表达了他激动的心情,一边干还一边好奇:“哥你到底怎么猜出来的?”凌远满面通红,被他顶得呻吟连连,好不容易才抽空断断续续道:“然然……比较……烫……”

话音未落体内的人肉小马达就又快了一档,快磨出火星子似的干得凌远昏天黑地人事不知。与此同时却有一条又热又硬的家伙直接贴在了他的脸上——凌远知道这是小赵医生无声的抗议。他心知这个小医生虽然看起来比那哥俩要文弱些,但其实是最不省油的一个灯,得罪了怕是要被折腾一个月。他连忙讨好地探出舌头去舔了舔那条肉茎,软着声音道:“平平……平平你最后把哥哥肏射好不好……平平别生气……”

这软声浪语虽然是说给赵启平的,但也是已经蓄势待发的李熏然的最后一根稻草。软媚撩人的声音加上小李警官隐隐的嫉妒,在几十下发狠的抽插之后,李警官也泄在了年长男人的体内。凌远根本连合上双腿的力气都没有,任黏糊糊的白色精液从那同样合不拢的肉穴中汨汨流出来。凌远被蒙着眼睛,在一片黑暗中喃喃叫着赵启平的名字,舌尖还急切地探出嘴唇,一下一下地,看得人心痒无比。

小赵医生沉着脸,不紧不慢地挪到他腿间,不由分说地把他大开的两腿一同扛了起来,反折过去,让床头的季白和李熏然一人拉一条,还拉起凌远的手,让他反抱住自己的两条腿,自己掰着挨肏。凌远羞耻万分,却还是自己扳着,向赵启平敞开了已经泥泞不堪的肉穴。

“平平……”他知道,有耐心等到最后的少年,要的远不止这些,“快……快操我……”

“叫我什么?”赵启平好整以暇地,用指尖摩挲着他敏感饥渴的蜜穴,却一个指头都不进去,“上星期,我在办公桌上干得你潮吹时,你叫我什么来着?”

“好啊赵启平!你竟然……你在工作的时候背着我们偷吃!”李熏然一听就急了,不满地嚷嚷起来。小赵医生不甘示弱反唇相讥:“你每次来我们医院查案子在院长办公室一待就是两小时,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呜……老公,好老公……”凌远哪有心思管他们争风吃醋,穴口的瘙痒和空旷快要把他逼疯了。这个称呼让在场的三个人都眼神一暗,季白和李熏然不由分说地用力捏拧着凌远脆弱的乳珠,逼得他吃痛呻吟出声,讨好求饶道:“别……老公,三个……三个都是好老公……饶了我吧……”

赵启平这才以胜利者的姿态长驱直入,双腿高举的体位让凌远的敏感点充分暴露,每一下都干得他浑身哆嗦,泪水涟涟。两个错失先机的男孩也咬着牙使出浑身解数,舔奶头、咬耳朵,刺激得凌远像一条蛇一样拼命扭动挣扎,却始终无法逃出三人的手心。剧烈的快感下,最需要触碰的那一根东西却无人问津,无助地随着赵启平的抽插前后晃动。凌远感觉自己已经快不行了,羞耻心彻底崩溃,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似的浪叫道:“老公……老公饶命!要被肏死了……被老公……被老公顶穿了……都要流出来了……”

赵启平这才觉得自己要到了,喘着粗气大发慈悲地捋了一把男人的阴茎。凌远发出猫一样的嘶哑粘腻的浪叫声,拖着长长的尾音,放浪地扭腰挺胯,被捋出一股股的精水来。李熏然手疾眼快地在喷发的泉眼处,用舌尖轻轻扫了几下,凌远胡乱挣扎着抓紧他的胳膊,后颈死死地向后仰着,大张着嘴,无声地浑身格格颤抖着,像是马上要晕死过去一样。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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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远被折腾得根本没有下床的力气,但三人都知道他爱干净,于是小心翼翼七手八脚地抱了他去洗澡。浴缸有点小,只能并排容下两个人,李熏然自告奋勇地承担了这个需要毅力、体力、忍耐力的艰巨任务,小心地帮他清洗一片污浊的后穴。

凌远虽然累极了,但余兴未过。被热水一泡浑身酥软,不知不觉就腻在李熏然怀里,跟他唇齿厮磨起来。年轻气盛的小李警官一回根本吃不饱,肌肤擦蹭了几下就又起了火儿。心猿意马着,流连在后穴清洗的手指就不那么老实了。李熏然越探越深,指尖有意无意地拂过敏感点,勾得凌远不一会儿就又低喘起来。李熏然使出他拿手的撒娇本事,搂着年长的男人小声央求道:“哥,我还想要……”

凌院长哪还招架得住,下意识摇摇头往后挪了挪。可看着小孩儿亮晶晶的眼睛里满是期许,凌远的心又软了,有些无奈地瞪了他一眼,又看了看门的方向,劝道:“让他们俩知道,会不高兴的。”

“哪有,他们俩都不知道背着我偷吃多少次了,我都好久没跟你单独相处啦。”李熏然强行把三天前命名为“好久”,继续软着声音央道:“我们就来一次,不让他们知道不就好了吗?”

凌远被磨得没办法,又何况他也只过了一次,腺体的肿胀都还没消下去,被李熏然按了几下,感觉也来了。他又看了看浴室门,红着脸扶着浴缸沿边分腿跪着,小声道:“那……你快一点……”

李熏然得意极了,双膝卡进他双腿的中间,迫使他大大地分开双股,借着热水的润滑把自己重新怒胀起来的性器慢慢地送了进去。凌远已经适应肏弄的甬道紧紧地吸住他的炙热,饱胀酸慰的感觉让他忍不住咬住自己的手,竭力抑制着喉间隐隐的呻吟。

“哥,我动啦。”年轻人有力的腰肌爆发力极强,一下子撞进了肉穴深处。凌远咬着自己的手却还是发出了一声哀鸣,接踵而至的抽插让他更是难耐,嘤嘤呜呜地,怎么也收不住这粘腻羞耻的淫声。李熏然对这偷情般的场景格外来劲,从背后抱着他,对他又吻又咬的,玩得不亦乐乎。凌远很快受不住,低声碎着声音提醒他:“然然……慢一点……他们,他们会听到……唔……”

“你跟平平在办公桌上胡搞时没想到被听到,嗯?”李熏然对于赵某平这种公器私用的行为耿耿于怀,心里盘算着总有一天也要在办公桌上搞他一发才好。没想到说起这个,凌远像是害羞了似的,后穴一下子绞紧好多。李熏然既兴奋又有些吃醋,忍不住掐着他的腰重重肏了几下,语气不善地盘问道:“跟我说说,平平是怎么在办公桌上干你的?”

“他……他那天发现我没有按时吃晚饭……就,就锁上门,让我脱掉衣服……”凌远想起那天的场景,忍不住脸上红成一片霞色,“他用领带捆住我的手,不准我碰……”

李熏然吃味,但想象着那个场景只觉得兴奋得要爆炸了似的,红了眼珠子,发疯般地闷声顶撞起身前的人来。凌远逃不开,只能呜咽着左右摆动着腰臀,白生生的屁股在李熏然眼前晃来晃去,只让他恨不得狠狠咬上一口。凌远晃得整个浴缸的热水都荡起来,肉体间清脆拍打的声音跟水声混在一起,只有聋子才会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凌远无法,只能试图为自己开脱一点点,证明他是被胁迫的,哀声呻吟着:“然然……然然饶了我……”

门外那两个早就听见了,对视了一眼,双双摇了摇头。论起对这个老男人的独占欲来,他们三个肯定是一个赛过一个。所以李熏然这点小九九他们心里都明白,不过都不点破罢了。

李熏然听门外没声音,便也不再顾及,左右摆着腰以刁钻的角度磨着他前列腺肏过去,爽得凌远一阵变了调地哼哼,食髓知味地紧紧吸住火热的肉棒,让他抽都抽不出去。李熏然被他绞得头发丝儿都立起来了,咬着牙发狠往那湿热的软肉里撞。凌远借着水的浮力,像一尾鱼似的来回摇晃着屁股,不一会儿就蜷着脚趾无声地又泄了一次。

 

“爽了?”二十分钟之后,季白和赵启平双双抱着肩膀,二脸不爽地看着从卧室里出来李熏然,问道。

“比不上在办公桌上爽。”李熏然一脸春风得意,却还是酸溜溜地剜了一眼赵启平。小赵医生扬扬下巴,示意他:“今天你值班。”

“我值班就我值班。”占了便宜的小李警官心情大好,颠颠儿地拿了凌远的手机,去次卧睡了。他们之间有不成文的约定,为了让凌远能睡个安稳觉,三个人轮流帮他守夜接电话,有非他不可的急事才要叫醒他。

季白和赵启平看李熏然进了屋才慢条斯理地回到卧室。卧室的灯都关了,只留了几盏昏暗的地灯,而大床正中的人半蜷着身子,半张脸埋在柔软的枕头里,像是已经睡着了。两人从两边轻轻地爬上床,季白从后往前拥住他,赵启平则一条胳膊虚搭上他肩膀,两人屏息静默了一阵,季白才忍不住轻声笑道:“别装了,我们知道你没睡着。”

凌远的眼皮动了动,过了几秒才小心地张开条缝。映入眼帘的是小赵医生那张俊俏又带着点戏谑的脸,凌远有些不好意思地揉了揉眼角,低声道:“我……然然还小嘛……”

“你就惯着他吧,他也二十好几的人了,也就你还把他当小孩儿。”季白无奈地伸手拨了拨他耳边的碎发,心疼道:“你明天还要上班,我们不会再折腾你了,放心吧。”

“折腾也折腾不出什么来了……”凌远红着脸小声念叨了一句,就感觉身后有条危险的温热物体又顶上了后腰。赵启平听到这话也感到一阵燥热,为了避免再擦枪走火,连忙伸手搂过他的脑袋,揽在自己怀里,命令道:“好啦,不许再想别的了,快睡吧。”

“这样……也太委屈你们三个了……”凌远迷迷糊糊地还有点愧疚,无奈实在太困,闭上眼就一阵天旋地沉入黑甜之乡了。赵启平和季白在黑暗中对视一眼,也都闭上眼睛,搂着怀中的宝贝,一起睡着了。

 

凌远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会有这样一天。从小到大他都是老师眼中的好学生家长口中的好孩子。他一直循规蹈矩地读书、考学、实习——直到这三个男孩儿的到来。

三人本是A大家属院的孩子,父母都跟凌远的养父母很熟。当时李熏然要来这边读高中,父母觉得住宿舍没人照应,又都抽不开身来陪读,便让他住在当时已经在附院任职的凌远家里。凌远当时也还没有那么忙,照顾一个小弟弟的时间还是有的,于是便爽快地答应了。

相处了一年也没发生什么,李熏然是个单纯热情的小男孩儿,常常让凌远觉得可爱有趣。第二年,赵教授家里又有个孩子要来读医学院,拜托凌远照应。凌远想,一个羊也是赶两个羊也是放,与其让赵启平自己在外面租房子住宿舍,还不如给次卧装个上下铺,让两个孩子一起住——反正他们之前也是发小儿,熟得很。赵启平也是学习成绩优异的好学生,平时还能帮着辅导辅导小孩儿的功课呢。

养两个孩子,家里就明显热闹起来了。李熏然跟赵启平混得亲哥俩儿一样,平常一起念书一起踢球一起打游戏,亲密无间无话不谈,时间长了,自然就避免不了触及一些成人世界的问题。赵启平同学从小是博览群书,知识那是相当渊博,资源那是相当丰富,什么金巜瓶巜梅断背山之类的,无论是书还是盘,都能搞得到。经过小赵同学充分、全面的启蒙教育之后,李熏然刚满十八岁时,就觉得自己已经是一个什么都会的大人了。青春期的男孩子难免做一些难以启齿的梦,而梦中的那个人,竟是凌远。

那段时间李熏然变得奇奇怪怪的,他还在犹豫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赵启平时,凌远就又领回来一个男生。这次这个人他们还是认识,还是家属院儿里一起玩儿大的朋友——季白。当年是孩子头儿,现在已经从警校毕业,进入警队实习。不过凌远带他回来的时候没说原因,只说这个哥哥要在客厅住几天,于是情窦初开的小男孩儿一下子就方了,当晚彻底失眠,翻来覆去地想这会不会是远哥的“男朋友”。

上下铺最大的坏处是,一个睡不着,另一个也别想安生。半夜赵启平终于忍不住从上铺翻下来踹他,俩人披着被子对坐着,胡思乱想地猜了一夜,这个现在看起来很不好惹的季三哥,到底是远哥的什么人。聊着聊着赵启平就听出话音儿不对了,他毕竟是经验丰富撩妹无数的风流妙人,纯情小男生的这点心思他几句话就听透了。当然同时他也感到了隐隐的失落和不安——他忽然发觉,不知什么时候起,自己对于这个年长的师兄,也有了那么一丝丝的旖念。

这下俩人可彻底不困了。当有了共同的“敌人”时,统一战线一下子变得特别容易。赵启平也顾不得李熏然会怎么想,直接跟他你一言我一语地研究起战略战术来。然而他们没想到的是,这个房子的隔音没有他们想象得那么好,而屋外躺在客厅里的人,又是个感官极其敏锐的实习警员。所以男孩儿们的讨论,季白闭着眼听了个七七八八。屋里的两个人显然只猜对了一半——季凌两人之间有猫腻,但那还只是季白单方面的。

 

季白是随队调查一起医疗事故的时候遇见凌远的。这时凌远已经升任主治,工作量骤增,还要独自出门诊。季白刚好撞到他被病人家属围攻刁难的样子,出于从小就有的那种行侠仗义的心态,上前替他解了围——然后回去被队长拎出来教育了一通,还写了六百字检查。

这一次倒也没让两人在对方心中留下什么特别的印象——毕竟都忙得脚不沾地,一天做多少事见多少人,凌远在心里默默感谢了一下这位年轻干警,然后就把这事儿忘到脑后了。季白就更是,隔着口罩连对方的脸都没看清,以至于一个月后他在走廊看见一个医生正因为胃痛而在墙角缩成一团时,他一时竟然没认出来,这就是那天被围攻刁难的人。

这次他把人扶到办公室,给他倒了杯水,聊了五分钟的天。话题也无外乎你们忙啊我们也忙,天气真不好啊,社会风气也差。凌远平时看上去冷冰冰的,不易接近,别人也跟他讲这个年轻医生恃才傲物,不好相处。可季白只跟他聊了五分钟就觉得他好,特别好——聪明,骄傲,偏偏又那么脆弱。

那之后季白就有意无意地往医院跑。可案子结了,他也没借口再去医院了,于是就编了个借口,说警队宿舍的室友最近有亲戚来,宿舍借他们一家团聚,而他自己想找个地方借宿几宿。凌远当然没拒绝,很好说话地带他回了家——幸好有这一趟,才让他发现原来家里还有两个图谋不轨的小鬼头。季白躺床上直嘬牙花子,俗话说近水楼台先得月,俩毛头小子再怎么样,天天跟他住一起,万一哪天一激动就把他的大白菜给拱了呢?

季白深知,如今三个已知的竞争者中,他既没有地理优势也没有时间优势,更何况除了眼前这两个小崽子外,凌远在医院里还那么多同事、病人,还不知道潜藏着多少男男女女的爱慕者。这凡事啊,就怕想,越想越急,越想越坐不住。因此季白在转天凌远出门买早餐的时候就直接跑进两人的卧室,一通审时度势分析利弊的巧舌如簧之下,最终迅速达成了战略同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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