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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遠】治療(簡體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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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远疲惫地拿出钥匙,开了门。

凌远累极了。今天早上凌晨三点的时候一个重症病人情况转差,需要提前手术。五个小时的手术过后,他还没来得及喝口水吃个早餐,甚至还没回院长办公室,便被召去与韦三牛一起做一台移植手术,儘管三牛看见凌远脸色差,心疼这个好兄弟,手下的动作快了又快,甚至强迫他中途出去休息了十分钟,凌远还是在近七个小时的手术后,带着一额因胃疼而生的冷汗,被韦三牛扶着回了办公室。

窝在沙发中,看着韦三牛有点紧张地为自己找药、倒水、注射的时候,凌远嘴角一扬,像是在嘲笑自己在家中那隻小狮子的不屈不挠下终于答应儘量准时吃饭后,胃终于不再那麽频繁地痉挛,但痉挛起来却分外难受。

「我去凌小远,拜託你可别笑了。都疼成这样了还笑,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韦三牛笑嘻嘻地凑过来,替凌远消毒打针。「果然家中有小狮子是不一样哈!」

凌远没好气地白他一眼。

好不容易终于躺下,休息了一个多小时,却又被叫去手术。

凌远下了手术台,感觉自己又冷又饿,此刻只想好好抱住自己的小狮子。于是他遵从内心的想法,开车回家。

而现在他开了门,入眼是一片漆黑,整个房子安静得诡异。

熏然不在?

但他也没精力想这麽多了,他只想好好睡一觉。

就在他下了楼,打开书房门打算放下公事包时,就看见李熏然背对着自己,坐在书桌前的电脑。

「熏然,怎麽不开灯?这样看电脑眼睛要坏的。」

李熏然没有回话。

凌远觉得不对劲,他走过去,打算看看他的小狮子怎麽了。凌远只看见李熏然看着电脑屏幕,喇叭里传来小提琴交响曲,他眼神呆滞,屏幕上映出的白光落在他脸上,一片惨白。

「熏然?」

李熏然木然地转过头,直直地看着凌远,看得凌远有点紧张。

「熏然?你怎麽⋯⋯唔!」凌远还想靠近去安慰他的小狮子。康復期间,情况有起伏也是正常的。但在他还没能完整地说出一句话,李熏然便唰一声从办公椅上站起来,然后一掌噼在凌远颈后。凌远没有防备,加上疲累,结果只能抵抗不住倒在地上,挣扎了几秒,最终还是晕了过去。

*

凌远是被冷水泼醒的。

冷水激在皮肤上,带走了仅馀不多的温度。凌远不适地皱了皱眉,然后甦醒过来。他睁开眼睛,看见天花板上橘黄的灯光散开成几块模煳的淡黄。

然后他感受到了李熏然爬上了床。

「熏然⋯⋯看着我⋯⋯」凌远忍着眩晕,引导着他的小狮子回来,回来这个他们共同的温暖的家。

他可以的。就像一开始那样,只要耐心,只要信任,只要爱。

但李熏然像是甚麽都没听见,他的眼睛依旧那麽无神。

凌远躺在床上,努力抬起头,看进他的小狮子的眼眸,但他再也找不到那率真和笑意。他只看到一丝危险的眼神一闪而过。

李熏然就像被打开了机关,像打定主意要出击的雄狮,锁定了他的猎物。他俯身,一手按住了凌远那打算扶着自己的手,一手粗暴地解开了凌远的领带,毫不费力地打了个漂亮的结,又扯出他的皮带,与领带穿在一起,把他的双手牢牢地与床头固定在一起。确保他无法挣开后,他挤进了凌远双腿中间,右脚跪在床褥上支撑,用左腿压住身下人的右腿腿根。他听见猎物吃痛地叫出声,皱了皱眉,然后就听见内心的声音。

「他是你的。」那声音这样说。「令他成为你的所有。」

「你是我的。」李熏然无意识地重複一遍。

凌远心道不妙,但他已经挣扎不出李熏然的压制。于是只能一遍遍喊他熏然,奢求着他的呼唤能让李熏然清醒一点,哪怕一秒也好。

李熏然其实是能听见那温柔的声音一遍遍唤着自己的名字,就像小时候他发烧,他的奶奶也会这样一遍遍唤着他的名字,老人家说这叫唤魂,于是小小的李熏然就真的会感到灵魂安定在躯壳内的踏实。

此时李熏然听见自己的名字,却只是感觉内心越发澎湃。他依照自己意识的指示,扯开碍事的衣物,直到他的手指和掌心能直接触碰到他的猎物的皮肤,感知那腰侧颤慄着的肌肉,然后一路向下,来到那个意识一直指引他去的地方。

「熏⋯⋯啊⋯⋯唔!」在凌远感知到刑警那带着枪茧的手指生涩地闯进那久未承受欢爱的地方,内心便升起一阵绝望。

早知道刚才就打电话让韦三牛来了。

那手指毫无章法地在那敏感的地方戳弄,换作平时的凌远,多半已经被挑起了情慾,他会黏煳煳地揽过他的小狮子,邀请他肏进自己。但这时的疼痛掩盖了快感,更别说要分泌出液体去迎合,于是凌远发现李熏然在脱裤子时,便更绝望了。

「别⋯⋯熏然⋯⋯啊⋯⋯」凌远以为自己会惨叫出声,但那麽强烈的疼痛,让他彻底失去了力气,连呼喊出声都做不到,他只能如离了水的鱼,迷离着眼神张大嘴巴小心翼翼地调整着呼吸,身体本能地弓起来,被綑在头顶的双手虚空地抓了两下,最终和整个身体瘫软在床上,等待自己消化那剧烈的痛楚。

李熏然没有如平时一样,给予他喘息的空间。他按着猎物纤细的腰,将凶器抽出,然后又重重地进入。粗燥的毛髮和炽热的性器摩擦过后穴和甬道,每次进出都无情地撕开那些伤口。一开始凌远还会摇着头哭叫出声,双脚不住地蹬着床单往后退,但总会被李熏然一次次拉回来,然后更深更用力地进攻。过了一会儿,他便失了逃跑的力气,只能无助地承受李熏然的冲撞,生理性的泪水沿着额角流下,和着汗水,落在床单上一塌煳涂。

凌远恨不得自己能马上晕过去,但随着李熏然一次次进入,鲜血成为了润滑剂,那勐烈的疼痛逐渐化成绵延的折磨,就那麽牵引着他的心神。他不知道这场痛苦持续了多久,他只知道,李熏然一次一次释放在他的体内,在他抽身而退的那刻,凌远甚至还能感觉到精液和血液在穴口流出的温热的感觉,使他羞耻却又庆幸。

一切终于都过去了。他的小狮子是不是要回来了?

凌远就这麽想着,陷入了昏睡。

*

凌远醒来的那一刻,只觉得冷得过分,全身都沉重得使人烦躁,他艰难地睁开眼睛,尝试着活动自己的四肢。然后意识回笼,他挣扎着坐起来,寻找李熏然的身影,然后看见昨夜失了意志的人如今侧睡在床上,阳光在窗外照进来,落在他的侧脸,恬静又美好。

凌远扯过被子,轻轻地盖在他身上。

然后做好了心理准备,缓慢地蠕动着下了床。但他还是高估了自己的恢復能力,他的双腿根本无法支撑自己的体重,于是只能跌坐到冰冷的地上。

幸好今天休假。

凌远这样想。

好不容易扶着床沿站起来,凌远意识到自己根本无力继续照顾李熏然,只能无声地叹一口气,然后在一片狼藉中寻找手机的踪影。

电话响了两声便被接了起来。

「大哥⋯⋯」

明楼在开会,手机却震动起来。他本来不想接,但看见来电显示是自己弟弟,内心疑惑他怎麽在这时打给自己,下令放了十分钟休息,才接起电话。

然后听见凌远沙哑的声音。

「⋯⋯小远?你怎麽了?胃痛?」那虚弱的声音让明楼不禁皱起了眉头。

「我⋯⋯」

然后他听见手机摔在地上啪的一声,还有像是肉体狠狠撞在地上的闷响,最后是凌远一声充满痛楚的呻吟。

出事了。

「阿诚你跟我去找小远,今天的会取消。」

*

一切都那麽突然。

就在凌远打通电话后一秒,他听见身后传来李熏然冰冷的声音。

「⋯⋯你想逃跑?」

凌远回头,看见李熏然危险的眯起的眼睛。

还没等凌远开口辩解,李熏然便打掉了他手中的手机,然后在他发愣之时,别过他的手腕,一转,拧在背后,然后用力在他膝弯一踢。

凌远本就虚弱,怎麽可能抵得住李熏然的动作?于是他双腿一软,整个人硬生生地跪坐在了地上,他还没从膝盖的闷痛反应过来,便感觉到昨晚在自己体内肆虐的火热再次闯了进来。

那些细碎的伤口经过一晚上,本已经癒合,现在却被再次狠狠地撑开,痛楚如翻滚潮水加倍涌来,让凌远就算想压抑自己的痛呼,也无能为力。

他能感觉到身后的人充满愤怒的进出,用沉默和疼痛惩罚自己。

*

凌远为了上班方便,在医院附近买了公寓。而明楼和明诚赶到公寓,并因为凌远失去意识的呻吟而发现楼下的不堪,明楼不禁庆幸自己当初强迫小远为自己配了后备钥匙。

一开始是想着万一小远胃痛起来,也能有个照应。没想到⋯⋯

他下了楼,就看见他的小远紧闭着眼睛,全身都是情爱的痕迹。他抬眼看向李熏然,他已经穿好了衣服。看到他投向自己的威胁的眼神,像极了眼镜蛇嘶嘶吐着的信子,他就知道李熏然病情又反复了。

他叹了口气,转头示意明诚搞定李熏然。

然后他抱起凌远,将他安放在床上,翻出医药箱,检查起了身体。

凌远全身都烫得吓人,明楼轻轻地翻过他的身体,看见大腿根部乾涸的血迹上复盖着一些仍温热着的血液,便心下了然发生了甚麽事。

他知道自己不应该责怪病人,但他看见自己放在心尖的弟弟被折腾成这样,还是瞪了一眼已经被明诚打晕过去的李熏然。

*

凌远再一次睁开眼睛时,感觉身体清爽了许多,转过头就看见自家大哥坐在床边,右手批阅着文件,左手却握着自己因为输液而有些冰冷的手。

「醒了?」

「嗯⋯⋯」嗓子又乾又痛,就着大哥的手喝了几口水才调整了过来。

「大哥⋯⋯」

「我送了李熏然去医院。你好好休息就好了。」

「⋯⋯嗯。」

凌远再次闭上眼睛,听见大哥轻叹了一口气,然后一隻宽厚温暖的手复上了自己的额头,轻轻地摩挲着,渐渐再次模煳了意识。

终于,终于都过去了。

现在他要好好地睡觉,醒了就去医院,像以前一样,用耐心,用信任,用爱,把他的小狮子带回家。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