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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嘎|帅气房东俏租客01-21】

Work Text:

01
公寓新搬来一位年轻小伙,就住在房东隔壁。
本来那间房是不出租的,但房子的主人说最近想买台车作为代步工具,朋友跟他推荐了福特金牛座,他看了价钱,30万不到,还挺便宜,于是狠了狠心,把隔壁房的杂物都挪到了自己这里,跟新来的租客签了协议。
租房的人叫阿云嘎,内蒙人,眉眼深邃鼻梁高挺,薄薄的兔唇自然下撇,但很爱笑,笑起来很迷人,仿佛身上会发光。
他的个子很高,小腿细长但大腿紧实,站立时前凸后翘,腰又很细,站在旁边时会让人忍不住想摸几把。
叫郑云龙的房东见阿云嘎第一眼就被他迷住了。之前他们在网上签过预定房源的电子协议,那时阿云嘎有向他提供电子证照,他发现这个租客身份证上的年龄比他大一岁,但照片看上去比他还小,雪白的肌肤加上天生的苹果脸,明眸皓齿微笑起来就像个二十几岁的漂亮姑娘。
郑云龙长得也很不错,挂在房源信息上的证件照招来了许多人特别是成功女性的电话询问。但这些人大部分都不是来租房子的,而是各怀心思想和帅哥房东搭讪。所以礼貌回绝那些无聊的邀请也是房东工作的一部分。
这栋高级公寓是郑云龙的父母帮他买的。从名校毕业后的郑云龙怀揣着梦想来到上海,现在已经是沪圈有名的作家和音乐剧译配。但刚毕业时混得比较惨,拿的稿费付不起房租和日常开支,一个月里总有那么几天会饿肚子。经朋友之口龙爸龙妈知道了这回事,挺心疼儿子的,于是花了毕生的积蓄在上海市郊为孩子买了一栋楼,希望他在上海好好追梦。
现在,年轻的大帅哥郑云龙一边从事文字工作,一边做高级公寓的收租公。收租的钱他都还给父母养老,毕竟单凭稿费他也能活得逍遥自在。虽然时多时少,时有时无。
阿云嘎跟郑云龙签的是半年的短租协议,月租一万。但郑云龙强烈建议他签两年,再不济一年也成,优惠是水电网全包,这样也让他离福特金牛座的梦想更近一些。
阿云嘎摆摆手笑着说不用,自己除了晚上一般都不在,回到家洗完澡就睡觉,一早还要出门,没时间打游戏所以也用不着网。
郑云龙边帮他搬东西边叹气,要是他能租久一点就好了。
02
阿云嘎是名音乐剧演员,因工作关系常居北京,但最近在上海有很多演出活动,不同的主办方都为他安排了宾馆,但他嫌跑来跑去非常麻烦,所以决定在市内临时租套公寓。
恰好房东的工作也与音乐剧相关,两个人相见恨晚,聊得很是投机。一来二去就把对方过去的经历和兴趣爱好摸了个透,阿云嘎还把自己特别愿意买胡萝卜周边的特殊癖好告诉了郑云龙。
「怪不得你成天穿着这颜色的衣服晃来晃去。」郑云龙皱着眉装嫌弃,但心里却觉得这个像小兔子的新租客是真的可爱。
「连内裤都是胡萝卜色哒!」阿云嘎指着阳台上的晾衣架,兴奋地跟郑云龙介绍。
郑云龙红了脸,背过身去跟他的新租客说,「行,你自己再收拾会儿,有空再一起喝酒。」
阿云嘎刚跑到阳台收下内裤,打算举到郑云龙眼前让他看清楚。但发现那人要走,于是他扯着三角裤的两个角,对自己的帅哥房东喊道,「欢迎下次过来玩呀~不过我不喝酒哒……」看郑云龙背对着自己挥了挥手,好像在说再见,他又有些着急地强调,「真的不喝哒!」
关上房门后的郑云龙坐到自己的书桌前,打开电脑准备码字交稿,但整个晚上他连一个屁都没写出来,满脑子都是隔壁漂亮的兔子精阿云嘎。
不过阿云嘎没撒谎,他白天确实忙,到晚上八九点钟才能见到人影。郑云龙不爱出门,连作协开会都懒得去,交稿和买东西一般只在网上。但他喜欢在家做饭,一周一次的脱宅理由只能是买菜。
自从阿云嘎搬过来以后,郑云龙就过上了足不出户的好日子。原先这个帅房东只让阿云嘎帮他在楼下的便利店买瓶酒或买包烟,后来发展到给他带米带油带食材。作为补偿,每天晚上阿云嘎工作回来,都会在房东家里吃饭。
郑云龙的房间格局跟阿云嘎租的一样,一房一厅有阳台,厨房和浴室还算大,设备齐全而且都很新。但郑云龙房间里堆满了杂物,书籍报纸酒瓶满地都是,主人又不勤于收拾,所以客人刚进来时被吓了一跳,不知道从何落脚。
当阿云嘎垫起脚尖蹦蹦跳跳跨进客厅的时候,郑云龙看得眼都直了,拿着的菜刀差点脱力掉到脚上。
阿云嘎在沙发上晃着脚打开电视,调到央视的音乐频道一边听歌一边看《人民日报》。但他有点看不下去今天的报纸,在厨房忙活的宽阔背影完全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阿云嘎蹑手蹑脚地走到厨房推开门,头靠在门框上,屁股翘起一个弯弯的弧度。他问自家房东,声音甜甜的,「大龙,我肚子都饿扁啦,咱们什么时候能吃呀~」
郑云龙背对着阿云嘎炒菜,抽风机声响太大加上本就耳背,来人走到身边拍了拍肩膀他才反应过来,正好对上小兔子无比纯良的微笑。郑云龙被吓了一跳,锅碗瓢盆当当当地全甩到了地上。
阿云嘎蹲下去想帮忙收拾,郑云龙把人拎起来弄回客厅,指着他新买的白兔棉拖跟阿云嘎说,「厨房有油,别弄脏了。」
要强的兔子精从沙发上跳起,跺着脚想跟他理论,不料一个重心不稳,栽倒在郑云龙怀里。
两人同时呼吸一滞。
「疼…」阿云嘎摸着脚踝,脸红到了耳根。
「崴到脚了吗?」郑云龙把人抱回沙发,有些生气又有些担忧,「都跟你说有油了,这双拖鞋又不防滑。」
「对不起嘛…」阿云嘎嘴唇下撇,很是委屈。
看到兔子精撒娇,郑云龙气消了大半。他在电视机下边的抽屉里拿出药酒和绷带,拉了一个小板凳坐下,把阿云嘎的脚拽过来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呀…大龙,这怎么好意思…」阿云嘎忍不住推他。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大家都是男人。」郑云龙口是心非地说着,身体却像被蒸熟,上下烫得不行。
阿云嘎的脚踝很细,郑云龙一只手就能把它紧紧抓住。往上边涂酒精消毒的时候,冰冰凉凉的棉签打着圈,让阿云嘎软软地呜呜了几声,生生把郑云龙给叫硬了。
03
郑云龙红着脸把绷带绑好,然后叫阿云嘎在沙发上好好休息,待会把饭菜端到客厅里吃。
CCTV15正在放《精彩音乐汇》,阿云嘎一边盯着电视一边看表,又往大厨那里望了好几眼,脸上满是焦急。
郑云龙往桌上一放齐碗筷,就莫名其妙地被阿云嘎牵进沙发里。
「你干嘛!?」郑云龙把勾在自己脖子上的手拉下来故意不放开,还狐假虎威佯装生气。
阿云嘎傻笑着说对不起,又跟郑云龙眨了眨眼睛,往电视机的方向努了努嘴。
郑云龙顺着他的视线望去,是凤凰传奇在唱《最炫民族风》。旁边的小兔子左右摇摆着身体,还跟着歌词唱了起来。
郑云龙无奈地摇摇头,告诉他自己要去盛饭。刚站起身子就被人拉住,撒着娇跟自己说快点,他咬咬牙抽出手腕,心跳却漏了半拍。
郑云龙舀了一勺鱼香肉丝到阿云嘎已经高高堆起米饭的碗里,那人匆匆扒拉了两口就像兔子啃草那样在嘴巴里慢慢嚼,虽然可爱但却让人心急。
阿云嘎今天根本没主动夹过菜,食物都吃进了电视里。郑云龙刚想拿起遥控器关掉自己的情敌,却看见屏幕的右上角出现了熟悉的名字。
下一首
《酒醉的探戈》(阿云嘎)
「是我唱哒!」郑云龙见兔子精对着自己甜甜的一笑,又抓着他的头扭回电视机里,「你快看,快看嘛。」
「你吃饭先…待会儿再…」郑云龙话说到一半,就被舞台上穿着闪电装的阿云嘎惊呆了。
「很久之前录哒…」阿云嘎放下碗筷,双手反撑着在沙发上晃脚,一边跟着哼哼一边跟郑云龙解释,「那天北京好冷,我进了棚里才把外套脱掉。这件黑色的毛衣是我在网上买哒,大龙觉得好看吗?」
「好看…」郑云龙下意识地回答,他的眼睛根本离不开舞台上的人。
主歌部分再次重复的时候,阿云嘎跟着台上的自己唱。
我哭了
因为我寂寞
我寂寞
有谁来安慰我…

电视机里外都有一个妖娆的兔子精,郑云龙从小到大都没有受过这样的前后夹击,他捂着胸口,感觉自己的心脏要爆炸了。
啊~啊~啊~
两个阿云嘎同时发出糟糕的声音。
04
郑云龙咳嗽了一下起身,说是去上厕所。
「不吃了吗?」
「你先吃吧,不用等我。」
「那待会菜凉了怎么办?」
「那你全吃掉。」
阿云嘎哦了一声,就听见厕所门被砰的一声关上。他看了看桌上摆着的半盘排骨,又盯起郑云龙碗里的,情不自禁咽了咽口水。
「怎么感觉大龙碗里的更好吃…」
阿云嘎被自己这个荒唐的想法吓到了,他自认为是个有洁癖的人,从不跟别人共用一双碗筷,更别说一起嚼一块东西了。但今天郑云龙碗里的排骨好像特别有魔力,像猫尾巴拍在身上,挠的阿云嘎心里痒痒的。
「偷吃一块应该不会被发现吧…」阿云嘎这样想着,也照着做了,从郑云龙碗里夹起一块送到嘴边,战战兢兢地啃下去,本以为会尝到奇怪的烟酒味儿,结果——艾玛真香。
甚至还想再来一块。
阿云嘎把剩下的都夹到自己的碗里用米饭藏好,一块一块挑出来慢慢品味,憋红的脸像爆炒过后的油爆虾,又像偷食的淘气小孩。他好开心,好快乐,但又很心虚,他也不知道自己今天是怎么了,进食得不但越来越快而且不停在笑。
不过阿云嘎还是很慌,他把盘子里的排骨夹到郑云龙碗里按原状摆好,告诉自己刚才什么也没发生。这时厕所门又被打开了,郑云龙急匆匆地穿过客厅走到房间,出来时抱着浴袍说现在要去冲个凉。阿云嘎很疑惑,这个人饭吃到一半就去拉屎和洗澡,真的很奇怪捏。
在浴室里第2次勃起的郑云龙想着刚才的兔子精对着墙边撸边骂,「biang的这小妖精大晚上发什么骚!」
郑云龙擦着头发从浴室里走出来的时候,阿云嘎正在沙发上乖乖地翻着杂志。桌上的饭菜已经凉透,肉菜上还附上了一层薄薄的油脂。郑云龙也没管,直接一股脑地吃进胃里。
阿云嘎举着杂志用余光偷偷看自家房东,脸红的要命。一是因为自己做贼心虚,而是因为郑云龙用错了餐具。
「他拿的是我的筷子!」阿云嘎的心怦怦乱跳。
「旅干嘛瑙看着窝?」郑云龙满嘴包着饭菜,口齿不清地问道,「窝脸上有登西吗?」
「没有…」阿云嘎放下杂志,发现郑云龙低着头,好像并没有跟他讲话的意思,觉得自己是不是被钓鱼执法了。
「行吧。」郑云龙依旧埋头苦吃,压抑着满心的欢喜。
终于干完了桌上的饭菜,从不浪费粮食的郑云龙感到心满意足。他起身收拾碗筷搬到厨房,没想到那只瘸腿的小兔子也跟了来。
「你来干嘛?快去休息。」
「大龙帮我做饭,我要帮大龙洗碗哒。」
「不用,厨房不适合你,」郑云龙把他按回沙发,「以后常回家吃饭就行了。」
「大龙的家也算是我家吗?」内蒙小兔撩而不自知,眨巴着眼睛天真无邪地问。
郑云龙想说是,又想说不是。「随你」和「别误会」想了半天不知道挑哪句说,啃了好久的嘴皮最后还是放弃。
他转身,轻轻嗯了一声。
「啊?」阿云嘎的声音追在他身后问。
「没什么。」郑云龙觉得自己现在真的怂爆了。
05
郑云龙去洗碗了,阿云嘎发了会呆,才想起自己好像忘了回经纪人的微信。他赶紧从背包里掏出手机,打通了恒姐的电话。
对面先是劈头盖脸的一顿痛骂,然后又是真情实感地恳求,「老板,求求您把手机随时带在身边,而且没什么事不要开静音可以吗?」
「对不起恒姐…我在朋友家蹭饭,刚才只顾着吃了,就忘了回你哈哈哈。」阿云嘎厚着脸皮笑道,觉得自己手机上十几个未接来电,确实是有些对不起她。
「算了算了,我来也是想跟你确认去发布会的时间。你明天几点到?」恒姐问。
「还是和往常一样,提前一个小时吧。」阿云嘎抓了抓后脑勺,突然想不起来发布会几点开始,但问经纪人又怕她发飙,所以决定先这样回答,待会还要去翻翻手机备忘录好好确认一下。
「好,那到时我在门口接你。」
「嗯嗯好哒,拜拜~」阿云嘎按下结束键,额角还微微出了点汗。
「谁呀?」郑云龙背着手走过来,只听见最后一句话。
「我经纪人。」阿云嘎回道,「你洗完碗啦?」
「嗯…」郑云龙拿起藏在背后的一袋火龙果塞给阿云嘎,「这是我在网上买的,不小心下多了一单,你要是不嫌弃的话就拿回去吃。」
「哇…好冰!」阿云嘎伸手接在袋子底下,十指连心冻得他牙齿都在打架。
「傻逼,拎上边儿。」郑云龙笑他,这只小兔子真的是好笨好笨。
阿云嘎从郑云龙手里开心地接过水果,笑得天真烂漫又可可爱爱。
「你不谢我?」郑云龙锁着眉故意逗他。
「啊…我忘了…」阿云嘎尴尬地捂了一下嘴,然后愧疚地跟郑云龙道歉,最后对着他笑,用又甜又软的声线说,「谢谢大龙么么哒~」
郑云龙好像被一束闪电击晕了,只觉得这礼物送的真tm值。
「那我就先回去洗澡啦,明天一早还要去工作,好忙好忙…大龙也早点休息哦。」阿云嘎边说边跳到玄关,地上还是一如既往的乱,「明晚我早点来,帮大龙收拾一下房间吧。今天先这样,晚安咯~」
「嘎子…」郑云龙踢开那些瓶瓶罐罐,一个弓步把阿云嘎压在玄关门上。
06
「怎,怎么了?」阿云嘎被郑云龙这股气势吓得睁大了眼睛,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
「嘎子…」郑云龙沉声道,「我想你今晚…」
「今晚…?」阿云嘎疑惑地看着郑云龙,发现他脸和脖子全是汗,「大龙,你很热吗现在?」
阿云嘎伸手去帮他擦,被他一掌按下,「嘎子我…」
阿云嘎冲他笑了一下,两只小手拉住他的大掌,像大学女生宿舍楼下道别时依依不舍的一对腻歪小情侣,「大龙有话就直说呀…」
「我…我喜…」郑云龙决定豁出去了,他在心里对自己坚定地嗯了一声,然后脱口而出,「我西瓜你还要不要?」
「冰箱里还有很多…」郑云龙理直气壮地说着谎话,要是阿云嘎能留下来,即使被发现没有他也有动力立刻下楼去买。
顺便,买包套。
郑云龙正在脑子里心猿意马地飙着车,完全没注意阿云嘎看他的那副疑惑的表情。
阿云嘎在郑云龙面前挥了挥手,又凑到耳边喊了声大龙才让他回过神来。阿云嘎刚想开口礼貌回绝,就被郑云龙抢先一步说,「你来我家住吧。」
阿云嘎顿时脑袋一炸,感觉头皮发麻,血液都冲上了大脑,脸红得像一颗熟透的柿子。
「对不起,大龙我…」阿云嘎转身想离开,手刚碰到门把就被身后的人拦下,他震惊地回头,差点跟郑云龙亲上。
郑云龙反锁住了玄关门,继续把受惊的小兔子单手按在门上,他一字一顿地跟阿云嘎解释,「楼下住户跟我投诉你那间房的漏水了,厕所的下水道不通,房间空调的排水管也在滴水,今天下午已经叫了维修工人来看,一时半会还修不好。所以你懂我意思吧?」
阿云嘎点点头表示明白,刚才被吓得苍白的脸终于平静下来。但他还是拉住郑云龙的手臂向他恳求,「能不能把锁打开,让我去对面拿个衣服再回来?」
「啊…行。」郑云龙有些抱歉地打开房门让出身位,在楼梯间踱着脚点了一根烟,盯着阿云嘎过去再回来。
阿云嘎从自己房里走出来,抱着的衣物除了今晚的睡衣,还有明天要穿的西装和鞋袜。
阿云嘎急匆匆地穿过走廊,不好意思跟郑云龙多交流,只向大龙道了一声谢,然后换了双拖鞋进了浴室洗澡。
「水会开吗?!」郑云龙跟着进屋,走到浴室门口抬起脚粗鲁地踢了一下雕花的玻璃门。
「嗯嗯会开哒,跟对面一样哒。」里面的兔子精已经脱光了,在水晶玻璃上模模糊糊地勾勒出曼妙的身体轮廓。
郑云龙现在好恨,下午为什么不叫维修工人直接把门拆掉?
出浴后的阿云嘎穿着一身宽松的橘色睡衣,走起路来活像一只可爱的胡萝卜精。上衣的袖子很长,遮住了他白皙丰满的两条手臂,只露出几只粉嫩的小指头。但那衣领很宽,一不小心就会露出迷人的锁骨和雪白的胸肉。
下装是一条over size的家居裤,有点像是篮球运动员穿的那种。但仔细一看会发现裤头上还有抽绳,被主人绑成一个漂亮的蝴蝶结挂在腰线上。
那裤子很短,长度只到膝盖骨的上边,露出了细长的小腿肉。而那对性感的脚踝却被长长的袜子包裹着,之前缠好的绷带已经被解开。
郑云龙躺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听歌分散注意力,耳朵里插着无线耳机,等阿云嘎把偷拍的手机不小心砸到他鼻梁上,两人才同时被吓了一跳。郑云龙一睁眼就看见阿云嘎变成胡萝卜精的这幅模样,也没管他之前对自己拍了什么,直接把人揽过来压在身下。
阿云嘎有些害怕地把手抵在郑云龙胸前,在胡萝卜睡衣里缩紧了自己的身子。
郑云龙闭着眼睛把头埋进他的脖颈,闻了闻阿云嘎身上的味道,嗯果然和自己一样,虽然还残留着一些属于他自己的马奶酒香,但日子久了他俩一定会变得越来越像。郑云龙这样想着,美滋滋的,闻着闻着还有些困,于是心满意足地抱着他不小心睡了过去。
「大,大龙…」阿云嘎心里怦怦跳,郑云龙粗重的鼻息被他真实地感受着,让他脸烫得能烙铁,耳朵也被吹麻了。他一边唤着倒在自己身上大猫的名字,一边将猫的身体轻轻摇,这不晃不要紧,晃了后阿云嘎才发觉自己小腹上,好像正抵着一根炙热的铁棍。
07
那条铁棍的热度和分量着实把阿云嘎吓了一跳,他不知道郑云龙为什么会这个样子,一种「大龙是变态」的想法油然而生。他被人压得难以呼吸,感觉自己就像是夹心饼干里的果酱,又像不粘锅里的生煎荷包蛋,而且还是一面熟的。
阿云嘎挣扎了很久都没能推开大龙。他有些绝望,难道今晚一直要这样被压着睡了吗?阿云嘎没了力气,慢慢放弃了抵抗。这样一来,他全身的感受都被集中到了下体和耳后。下面依旧是烫得火热,阿云嘎感觉自己也有稍稍抬头的迹象。他努力抑制住这种奇怪的感觉,把自己的精神力量都集中在了上身。
郑云龙在他耳旁深长地呼吸,时不时还用毛绒绒的头蹭着他的脸颊,安睡的模样就像一个在妈妈怀抱里进入梦乡的小朋友。阿云嘎的母爱被突然激发,不仅没打爆郑云龙的头,还爱怜地抽出一只手去摸了摸大龙宝宝的侧脸。
本以为这样的情况会持续到天亮,但压在身上的巨龙在睡梦中无意间翻了个身贴在沙发靠背上,趁这个空当,习舞多年的阿云嘎灵活地翻下沙发,穿好拖鞋哒哒哒地跑进郑云龙的房间,还谨慎地上了锁。
第二天早上起来,郑云龙发现自己掉在了沙发下,身上还盖着一件大红色的羽绒服。郑云龙把那件衣服拎起来左看右看,怎么看都觉得像一个巨型的红色垃圾袋。他很庆幸,得亏自己不是喝醉酒倒在大街上,不然盖着这东西,当真有可能被载到垃圾处理场给焚烧掉。
郑云龙浑身是汗,他能理解那只小兔崽子不希望自己着凉的好意,但这样也有可能把他热死,甚至活活捂死。
气冲上头的龙少爷想跟小兔子打场架,于是他找遍了两个屋子的全部房间,连天台和水塔都上了,却依旧不见个人影。
「biang的现在才6点钟啊!」郑云龙一边仰天长叹,一边心疼起自己的租客来,比起自己,他真的不容易多了。
郑云龙今天也要出门,但他并不着急,他不是那种会提前赴约的人。楼下保安见他没有提居委会发下来的菜篮子就走,以为他忘了事儿,还热心肠地提醒了一下。
郑云龙点头微笑着表示回应,他实在不擅长跟人打交道,几年来在这个社区里认识的人,还没他的新租客阿云嘎来几天聊嗨的狗多。
保安大叔很是好奇,郑云龙以前大学在北京读书,平时出门老是改不了那跨栏背心加大裤衩的帝都遛弯大爷标配,今天却一反常态,一件从没见过的名贵西装穿在身,皮鞋还擦得锃光瓦亮,在太阳底下扎眼的很。大叔向郑云龙热情地招了招手,问他干啥去。
「不干啥。」郑云龙甩下话,很迅速地走到街边,招了辆计程车拉上门溜了。
「这臭小子,谈恋爱了吧。」大叔喝完早餐最后一口混沌汤,在嘴里像是恰了一碗柠檬酒,对着大帅哥离开的方向又酸又羡,「从没见他穿的这么正经过,不晓得是哪个姑娘那么好命。」
08
《威尼斯商人》发布会开始的时候,阿云嘎正乖巧地坐在台下听主持人介绍到场的媒体、嘉宾和剧组人员。他有些紧张,平放在膝盖上的手又被攥成了拳头。作为话剧界“小兵嘎”的他,被选为主演参与这么重要的一部戏,感激之余也有很大压力。他一边聆听着主持人对其他演职人员的介绍,一边思考如何应对接下来有可能提出的采访问题。
终于轮到三位主演上台,阿云嘎一不留神就平地摔了一下。台下的经纪人李恒又惊又怕又来气,忍不住在心里卧槽了一下,这tm哪儿来的倒霉孩子?
冒失的小嘎在被自己绊倒的瞬间下意识扶住了前边的人,磊哥的手劲很大,立刻帮他找回了平衡。
台下传来一阵笑。几个年轻的女孩向旁边的男同事调笑道,这不是嘎子第一次摔跤了,之前也摔过好几次,有没有觉得很可爱?好些个男同事表面上微笑着应承,实际却各怀鬼胎。阿云嘎的一举一动都让他们魂不守舍,台上挺拔的身姿让在场的1都按捺不住躁动不安的心。
主持人问了阿云嘎好多个问题,有些他气定神闲地回答下来了,有些却没预料到,只能用嘎言嘎语乱答一通。结果很多人都没理解他想表达的意思,却有一个完全一致的感受——阿云嘎真的好可爱。
主持人试探着唤他“嘎嘎”,他应了一声,温和地笑着,说自己其实被很多人这么叫过。大卫导演也这么亲昵地称呼他,英语虽然只听懂一半,但通过导演的语气、眼神和动作,阿云嘎明白他是在毫无保留地向媒体展示对自己的喜爱。
终于到了最后的恰饭时间。主持人让三位主演用一种亲民的方式好好宣传一下这部剧。三个人像木头一样站在台上互相推搡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由年纪最大的磊哥先发言。待两位前辈宣传完之后,小嘎这个并不怎么会卖票的票贩子也被拱上了台面。他支支吾吾了一会儿却想不起什么,只好抬起杀人的上目线前辈们求助。
台下突然起哄,「阿云嘎唱一个!」
接着又有人喊,「跳一个也行!」
拿着话筒的其他两位老师也应和着台下的呼声,说让嘎子给大家跳段蒙古舞。
突然被cue的小嘎有些不知所措,害羞得低下了头,伸出舌头在嘴边转了转,这个略显瑟琴的举动让在场的1都沸腾了。
阿云嘎理智地朝经纪人的方向看了一眼,发现她正对自己摇摇头说不可。他立刻冷静下来,在脑海里即兴想了一段宣传词说了出口。
不是没有马上就能拿得出手的才艺,而是在这种文艺的场合唱自己的歌不合适,跳舞更不行。
分寸感这个东西,在阿云嘎心里一直很重要。
但下一秒,就有人冲破了他的内在防线。
「想看阿云嘎脱衣服吗!」
阿云嘎回头,居然是金老师。
「想!」
台下的女生应答如雷鸣,还夹带着很大音量的男声。
阿云嘎一边羞着一边给自己找台阶下,「不光我一个人脱了,你们俩也得脱。但是为了脱衣服,我们得天天健身锻炼身体,别到时一块儿囊肉。」
发布会结束后,三位主演和各自的工作团队约在一起吃饭。阿云嘎向旁边的金世佳和余皑磊各敬了一杯茶,请他们多多指教。又转头向金老师笑着抱怨道,「以后演出宣传您要再这么坑我,我可真遭不住了。」
金世佳伸手揽过阿云嘎来调侃,又攥紧拳头去挤他的太阳穴,亲密的举止就像对自家兄弟。余皑磊老师觉得场面很温馨,于是掏出手机把这个瞬间记录下来,发了朋友圈。
配文是:金云组合。
不知道是哪个有心人传出偷跑物料,在朋友圈发送后的两个小时内,合照在微信群被疯狂传播,云朵们都炸了。
「和嘎嘎搂在一起的那个胡子大哥是谁呀!」
「我记得他演过《爱情公寓》,好像叫陆展博吧。」
「什么陆展博,人家本名叫金世佳。」
「对对对,嘎嘎还叫他金老师呢。」
「那位金老师是不是比阿爸年纪还大?」
「不知道。」
「不知道。」
「是呀,比阿师傅还大3岁呢,我刚百度完回来。」
「小嘎是不是有新男朋友了?」
「叉出去。」
「叉出去。」
「叉出去+10086」
「金老师跟哥哥到底什么关系呀??女友粉急得要哭了呜呜呜…」
「妈粉无所畏惧(叉腰 贝贝幸福就好。」
中午,郑云龙裹着浑身臭汗回到家,洗完一个冷水澡后躺在床上点开了微信,阿云嘎和别人的合照突然出现在屏幕上,郑云龙脑袋一炸,脸都快气绿了。
09
「嗯,到家了。哎早上的事儿别提了啊我跟你说…镜头都录下来了?…唉就这样吧,反正也不是第一次那什么…平地摔…哎呀我又不是故意…不瞒你说,其实昨天晚上我把脚给崴了…害,没事儿…朋友已经帮我上过药了…嗯嗯好,拜拜~」阿云嘎边打电话边掏钥匙开门,恰好在楼梯口碰见从天台浇花下来的郑云龙。
「嗨,大龙!这么巧。」阿云嘎热情地跟房东挥手打招呼。
「你开谁家门呢?」郑云龙自上而下地打量这位归来的大明星,盘亮条顺还西装革履的,手里还捧着一束刺眼的玫瑰花。
阿云嘎抬眼看了看上边的门牌号,又回头看了看对面的,扭动钥匙把锁打开,边推门边在嘴里嘟囔,「没错啊…这就是我家啊…」
郑云龙看阿云嘎毫无自觉,气更不打一处来。他拦在人前把门关上,牵起阿云嘎的手就往自己房里走。
「大龙,你干嘛呀?」阿云嘎疑惑地看着他,不知道自己哪里惹这个大帅哥生气了。
郑云龙放下他的手,没好气地说,「你那套房,卫生间地漏做得不好,一用就会往楼下渗水。空调已经拆去修了,现在天太热,房间也不能睡人了。」
「所以…?」
「你家在这。」
「啊?」
「我去做饭了。」郑云龙把新配的钥匙塞到阿云嘎手上,转身就往厨房走。他虽然心里挺紧张,但嘴巴还是硬邦邦,「这事儿没得商量,你以后就住这儿。」
「那我东西…」阿云嘎追问。
「东西就放那儿!」郑云龙大声回道。
「那房租…」不假思索地提出这个问题,阿云嘎突然觉得自己其实聪明得很。
郑云龙咬咬牙,果断地向自己的老租客兼新舍友承诺,「租金减半!水电网全包!晚餐免费!」
不出所料,身后是一阵令人满意的欢呼雀跃。郑大厨哼着小歌系上围裙,准备开始做饭。
「tie好辣~大龙我爱你!!!」阿云嘎突然冲上来从后面把他抱住,还把侧脸贴在他的背上边磨边蹭。
「操。」郑云龙在心里骂了一声脏,马上把环在自己腰上的小肉手扒开,在完全失去理智之前把阿云嘎赶出了厨房。
「乖乖等吃饭。」郑云龙命令道。
「好哒!」阿云嘎现在开心极了,没有考虑太多,想说什么想做什么都是下意识的。他穿着大龙买的白兔棉拖蹦蹦跳跳地跑回客厅,略长的发丝还在空气里随着跳动的脚步一甩一甩。
「操…阿云嘎你他妈…别乱动啊…」郑云龙忍痛安抚着下面的小兄弟,在橱柜前喃喃自语道,「也别老说那样的话,我真的会控制不住的…」
10
郑云龙把菜端到餐桌上,边盛饭边喊阿云嘎过来吃饭。叫了几声都没有反应,郑大厨只好去客厅里抓人。
阿云嘎正跪在地上擦烟渍,一丝不苟的模样活像日本大庙里认真打扫的女仆。他的小腿并拢着贴在地上,脚背绷得笔直,屁股翘起上下摆动,幅度虽小却香艳迷人。
郑云龙赶紧把视线转移到四周,地上的瓶瓶罐罐被集中到一个大纸箱,果皮纸屑和其它杂物也被清理到不同的垃圾筒里。桌椅沙发一尘不染,连相框周围好像都被擦过,好像新买的一样。
郑云龙忍不住感叹,「这么贤惠,娶回家当媳妇多好。」
「大龙刚刚你说啥?」阿云嘎扭过头去问他。
「啊…那个,吃饭了。」
「哦哦好,那我待会儿再回来收拾。其实我肚子早就饿扁了哈哈。」阿云嘎一边推着郑云龙宽阔的背一边走,快乐地像只无忧无虑的小白兔。
饭后,郑云龙去洗碗,阿云嘎则继续打扫。突然家里门铃响了,是送货上门的快递小哥。阿云嘎替郑云龙签收了快递,里面是两只崭新的玻璃花瓶。
洗完碗出来后的郑云龙,抬眼就看见了插满玫瑰的两个花瓶,一个放在餐桌,一个放在客厅。
真tm刺眼。
「这谁送的?」郑云龙气血上涌,指着花瓶表情却像是要吃人。
「啊?」阿云嘎反问,「你说啥?」
「别装傻。」
「……」
郑云龙毫无感情的提问让阿云嘎感觉不开心了,他下撇着嘴唇,有些委屈地解释,「花…不知道。朋友塞给我,说是粉丝送的。瓶子刚刚快递过来,应该是别人送给你的。我觉得合适就拿来做花瓶了,大龙你很介意吗?」
「屁。哪个粉丝会无缘无故送大红色的玫瑰花给你…biang的又是哪个白痴给我寄的快递我操。」郑云龙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堵住满嘴的青岛脏话,边点火边往阳台走。
「哎你先别走…我还有话要说…」阿云嘎拦不住腿长步子大的郑云龙,只好跟他到了阳台。
郑云龙一边吞云吐雾,一边用凶狠的眼神望着前方,浑身上下写满了老子现在心情很差,阿云嘎你他妈有话快说有屁快放,这十几个大字。
「对不起嘛…」阿云嘎撒着娇道歉,甜甜的声音钻进耳朵,把郑云龙的腿都苏软了。然而那兔子精却浑然不知,继续讨好道,「大龙做饭辛苦啦~」
郑云龙觉得再这么被撩下去自己真的要把眼前的骚兔子上了。他咬了咬嘴皮让自己冷静下来,质问阿云嘎到底想说什么。
心思被看透的阿云嘎也不再打马虎眼,而是有些严肃地跟自己的帅哥房东说,「明天开始就要魔鬼训练了,这部戏对我而言难度很大,需要跟几个搭档多磨一下,晚上可能就不回来吃饭,所以大龙…」
「没关系,我等你。」
「但是…」
「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真的会非常晚。」阿云嘎用很诚恳的眼神看他,有点像路边被抛弃的可怜小狗。
「能回来睡觉就行。」郑云龙伸出一只手摸了摸他的背。
「啊要不这样吧,」阿云嘎见大龙好像不生气了,高兴地把眼睛转动了一圈,脸上露出了一个大大的微笑,「我把搭档们叫过公寓来练,就在我原来的那个房间里,天气热的话买台风扇就好,这样大龙也不用担心我晚上回不来。」
「随你。」郑云龙偏过头去吸烟,嘴角勾起一个不露痕迹的笑。
11
第二天晚上,郑云龙从冰箱里拿出食材正准备做晚饭,就接到了阿云嘎打来的电话。
「喂大龙啊,我刚刚肚子饿,就带老师们在楼下吃了螺蛳粉,想问一下要不要打包一份给你?」话筒里传来的询问热情洋溢,充满了青春向上的活力。
「不要,臭死了。」郑云龙听到螺蛳粉三个字,表情就变得扭曲,漂亮的五官都挤到了一起。他皱着眉头露出一对死鱼眼,回答得很不耐烦。
「哦…行吧,」阿云嘎隔着电话都能想象自家房东那酷似便秘的表情,「那晚饭你就自己吃喽,也不要给我留饭菜,我减肥呢。」
郑云龙嗯着把手擦干挂掉电话,刚拿出来的两只大闸蟹又被送回了急冻箱。
墙上挂钟的时针转了一圈又一圈,很快就来到了半夜12点。郑云龙一脸疲倦地摘下耳机关掉电脑,打算明天再来给那破稿子补上结尾。可隔壁还是人声鼎沸,在寂静的深夜听得格外清楚。三个人的音量大得像台风天里海滩上不断翻涌的巨浪,特别是那只闪电兔子精,演起剧来说话一点不甜也不软,光听声音只像是一个五大三粗的牵牛老汉。
郑云龙把门窗关的死死的,但隔音效果还是不行。他实在忍不下去,直接拿钥匙打开了隔壁的门。
推开门的那一刻,他惊了。
袒胸露乳的阿云嘎被绑在一条木凳上,粉嫩的小嘴被黑色皮带封住,雪白的胸脯被人用手覆住,那人正揪着他的奶子打算扯出来。
戏中正在被审判的阿云嘎看见郑云龙,表情更显紧张却更加到位了。屈辱的热泪经眼尾流过侧脸,滑到了脖颈和心尖。欲言又止的话被封在了嘴巴里,只能从皮带和嘴角的缝隙顺着口水缓缓下坠。被揪起过无数次的一只乳头微微挺立,一边还是粉红,一边却是暗红。
郑云龙在门口足足呆了有一分多钟,把阿云嘎全身上下看了个透。饰演安东尼奥的金世佳背对着郑云龙,依旧沉浸在戏里,并没有发现第四个人的存在。
直到磊哥说有人进来了,金老师才收了神,停止了手里的动作。
磊哥把阿云嘎手上的绳索和嘴里的皮带解开,又用眼神暗示金老师现在的情况,完蛋要死赶紧溜。
靠在门槛上的郑云龙重重地咳了一下,说时候不早了,声音沉得像是灌了铅。
阿云嘎拿起旁边的衣服掏出表看了看,确实已经很晚了。他先是跟两位老师道了歉,又感谢他们陪自己磨得这么晚。最后才走近郑云龙,凑到他耳边悄悄说,「大龙你先回去,我现在就送两位老师走。」
郑云龙还想说点什么,就见已经脱下戏服,穿上长袍黑马褂的金世佳走过来跟他做自我介绍,并且主动伸出了右手。
嘿好家伙!手劲挺大,火药味还挺足。
郑云龙一边握手一边盯着新朋友打量,这位姓金的先生相貌方正,看自己时会露出抬头纹,笑起来却很温和,眉眼都是弯弯的。但眼底却透出些许悲天悯人之类的感情,这或是艺术家们共有的一种情感,郑云龙自己也有。
金先生还留着一副络腮胡,看上去实际年龄不大但心理年龄很成熟。他笑起来有些憨憨的,但不笑时却跟嘎子一样认真严肃。
阿云嘎向郑云龙介绍另外一位搭档余皑磊,这是一位身材较短小的可爱大叔,郑云龙冲他假笑了一下,觉得这位倒对自己构不成什么威胁。
老师们向两朵云打了声招呼就意欲离开,阿云嘎提出要送他俩到门口,说什么要把哥哥们送上计程车才安心。磊哥见嘎子的房东和金老师剑拔弩张地对A,赶紧识相地让弟弟留下,回头再用微信联系。
阿云嘎有些不好意思地站在楼梯口目送两位前辈离开,他跟房东的身体贴在了一起,手被郑云龙紧紧揪着牵到了身后。
12
两位老师的身影消失在楼梯转角,两分钟后楼下传来公寓大门打开后又关闭的声音。阿云嘎晃了晃被郑云龙紧牵着的手,扭头看了看他。
郑云龙低沉着脸,直长的刘海借着走廊的灯光在他脸上打下阴影,阿云嘎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他的喉结抖得厉害,口水在腮帮子里不停地吞咽,样子就像一条濒死的海鱼。
「我们回…」阿云嘎话还没讲完,就感觉身体被风吹过,又撞在了一颗大树上。张开眼睛一看,他才发现自己已经被人锁着手腕拥进了怀里。
「大龙你这是…」阿云嘎吃了一惊,眼睛和嘴巴都睁得大大的,下巴枕在了郑云龙的肩上。
「不要说话。」郑云龙打开掌心,十根手指用着力,把阿云嘎牢牢抓紧。他脸上的神色很悲伤,平日里多情的眼睛紧闭着,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让我抱你。」郑云龙颤抖着嗓音跟阿云嘎说出心里这句话,像是命令,又像是恳求。
阿云嘎没有拒绝,还伸手回抱住了郑云龙。
他顺着郑云龙的脊椎骨自上而下温柔地抚摸,现在安慰一只敏感脆弱的大猫。猫在他的肩膀上耷拉着脑袋,感觉很困倦又很伤心。直到被阿云嘎这只善良又漂亮的小兔撸顺毛,猫才从喉咙里吐出几个舒服的气泡音。
「好了大龙,」阿云嘎拍拍大猫的背,「我们回去吧,你压着我,我的腰快受不了了。」
郑云龙依依不舍地从暗恋对象的怀抱里离开,跟在阿云嘎后面走进了同一间套房。
兔子精去洗澡了,郑云龙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依然魂不守舍。他看着一尘不染的茶几上那摆放着的那瓶红玫瑰,又想起刚刚阿云嘎在戏里被其他男人凌辱的模样。
郑云龙心里骂了一声操,他想阿云嘎现在的身体百分之百是粉色的,热流从喷头涌出来,伤口沾水后肯定很疼,特别是那粒被扯了一晚的lai头,一定红肿而刺痛。如果那个兔子能主动开口,自己绝对会勉强一下帮他摸摸。
可是阿云嘎好像并不需要别人的帮助,他太坚强也太独立了,崴了脚还要争着洗碗,冲澡后自己会敷药,早晨不需要闹钟就能自然醒,结束白天忙碌的工作后还排练到半夜,不惜代价地折磨自己只为了向观众们展示原汁原味的剧情……阿云嘎所完成的这些“壮举”,郑云龙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洗完澡后的阿云嘎坐在沙发上跟躺着的郑云龙说了会话。深夜的寂静让两人的心境都变得平和,
聊的话题自然也更加深沉。但三天三夜讲不完的话最终还是被连天的哈欠封锁在嘴边,阿云嘎朝郑云龙的手背拍了拍,带着困意说了句晚安,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往这套房唯一的寝室走去。
而郑云龙也起身,跟在他身后。
「一起睡吧咱们,」郑云龙厚着脸皮说,又怕阿云嘎拒绝,于是想了个听上去很有道理的理由,「客厅里空调太冷,冻得老子都要感冒了。」
「那大龙你就把温度调高点,或者我的羽绒服继续借给你盖。」阿云嘎回答得倒很从容。
「这是我家,那是我的床。」郑云龙被兔子精呛得有些着急,开始指着地板耍赖皮。
「我也交了钱的。」阿云嘎有理有据地回应着,还拿出了自己专属的杀手锏,「而且,腰不好的人不能睡沙发。」
郑云龙听了这话有些生气,觉得这兔子精是在回避自己的问题。他拦在对方面前用胸顶撞,三厘米的身高差足以让他居高临下地发出威胁,或者挑明现在的情况。
「是老子要跟你睡一张床,不是让你他妈去沙发,是这意思,你懂吗?!」郑云龙锁着一对长眉瞪圆了眼睛,食指在阿云嘎胸乳上用力戳弄了好几下。
13
阿云嘎自知拗不过郑云龙,只好由着他钻进被窝。虽然被允许同床共枕,但郑云龙摸不清这兔子对自己到底什么感觉,于是着急地补了两句解释,「我真的只是不想睡沙发而已,没有别的意思。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你别想太多。」
郑云龙越狡辩越心虚,干脆蒙着头睡觉企图蒙混过关。
阿云嘎默默从衣柜里拿出另一床棉被放到郑云龙旁边,关上大灯亮起床头柜上的小灯。
阿云嘎刷了一会微博就躺下了,他入睡的动作很轻,轻得让郑云龙感觉不到他的存在。但越是这样,郑云龙就越想去确认,确认这只兔子是否躺在了身边。
郑云龙放在大腿上的手蠢蠢欲动,心像是被逗猫棒拂了一下,很轻,但是足够痒。他在等待旁边的人睡着,然后打算去摸一摸兔子,无论哪个部位都好。
善良的小兔子怕郑云龙冷,于是在睡前把空调温度调得比平时要高。没想到这个举动让两个人都热,被欲火焚身的郑云龙自不必说,但阿云嘎是真热,他背对着郑云龙掀开被子,在外边露出了一半的身体。
今天的阿云嘎依旧穿着胡萝卜睡衣和橘色棉袜,躺在床上弓着身子睡觉。这样的姿势像刚出生不久的婴儿,让他感觉回到了母亲的怀抱,因此睡得很安心。
与此同时,郑云龙却像一个顽劣小孩,大半夜闹着不睡觉还试图动手动脚。他越来越不安分,身体各处都燥的要命。因为热,他踢开了自己身上的被子,在床上四仰八叉地把身体摆成了一个“大”字,霸道的占据了三分之二的床位。但毕竟空调房还是冷,他又开始扯阿云嘎的棉被。
兔子身上的被子很容易就被扯过来,但人没有跟着。郑云龙有些气恼,于是拉着被子凑到阿云嘎的身边和他一起盖住。
在睡梦中的阿云嘎感觉被人抱着,圆圆的屁股上还被一条炙热的东西缓缓戳刺。
阿云嘎惊醒过来,感觉是大龙在抱自己,但他不敢轻举妄动,他怕那人晓得自己默许了这件事,不知道今后该如何面对郑云龙。阿云嘎被抱出了一身汗,呼吸也在慢慢加快。
郑云龙把阿云嘎一手抱在胸上,一手摸在下体。隔着布料的摩擦,那被扯过的乳头很快挺立起来,下面小穴的水也开始往外淌。阿云嘎感觉自己后面的肉缝像被一群蚂蚁吞噬,酥酥痒痒的触感密密麻麻地攀上大脑,他被捉弄得有些六神无主了。然而郑云龙还在不停地碰他,动作也更加肆无忌惮起来。
郑云龙掀开胡萝卜睡衣的下摆,一手轮流抓起两只雪白的奶团子来玩,还用粗糙的指腹轻磨着上面两粒可口的小红豆。
阿云嘎忍不住呜呜了一声,吓得郑云龙马上停止了手里的动作。过了一分多钟,被原先的动作压麻右手的阿云嘎忍不住翻了个身,装出一副酣睡的模样正对着郑云龙。
郑云龙看着漂亮的小嘎,感觉心都要为他跳出来了。皎洁的月光打在美丽的脸上,更显枕边人眉清目秀。长长的睫毛在他眼底留下阴影,小巧精致的鼻梁好像被月色抹了高光,那样子比舞台上歌唱的时候更动人。小嘎的粉唇微张着,吸入一口氧气后又从嘴里吐出一股喷在同床人的脸上,那味道让郑云龙感觉香甜香甜的。
郑云龙忍不住又去摸。他的手轻轻掀起小嘎的短裤,先是试探性地碰,后来是隔着布料抓,最后直接伸进三角裤里撸。小小嘎在他手里慢慢变硬变粗,但主人却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的样子,依然闭着眼睛张着嘴巴酣睡。
郑云龙一边弄阿云嘎,一边给自己撸,时不时还发出一身带脏话的低吼。粗重的呼吸声紊乱了阿云嘎的心绪,他迫切想要听到郑云龙的表白,甚至是一个强吻,这样自己就有力量义无反顾地跌进他的怀抱。
但郑云龙没有这样做,他只是在摸,摸得自己都流水了,还没有一个湿热的吻落在唇上。阿云嘎感觉自己就像郑云龙买来的一个充气娃娃,被毫无感情的主人捉弄着。
郑云龙的动作很慢很慢,慢得让阿云嘎感觉时间停滞不前,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变态”的大龙和甘愿被猥亵的自己。

 

14
终于,郑云龙的手碰在了唇上,阿云嘎以为他要吻过来了,于是紧闭着眼睛不敢张开。但郑云龙只是碰了碰,就把双手从阿云嘎身上抽回来,再没其它动作了。
如果郑云龙现在仔细看阿云嘎,会发现这只漂亮兔子的睫毛还在微微颤抖。阿云嘎现在太渴望一个吻了,可郑云龙就是不给他。兔子鼓起勇气睁开眼睛,才发现这个家伙居然打起呼噜无耻地睡着了,而他那骨节分明的五指上还沾着从自己身上捣弄出来的液体,在月光下闪着银光,场面非常情色,也非常羞耻。阿云嘎的小脸爆红,整个人都烫得不行。现在他的身体已经变得不像自己,下面正娇滴滴地吐着艳,让他感觉又脏又痒又空虚,甚至想要脱光衣服在地上打着滚求操。
但他又很害怕,他不知道郑云龙是否真心实意地喜欢自己,而他自己也还没搞明白对郑云龙的感情。这是阿云嘎生平第一次对男人产生好感,他不知道男生之间除了互相给小兄弟帮忙之外还能有什么办法解决性需求,但他却不自觉地往自己的后穴摸去,发现那里居然软烂地过分。
阿云嘎被自己小穴的软度和深度吓了一大跳,脸上的潮红更明显了。他无师自通地用右手把穴口撑开,又把左手的两指挤了进去,在穴道里慢慢戳弄。
浅处的敏感点被无意间找到,阿云嘎用指尖快速刺激着那里,突如其来的快感让他浑身战栗。他感觉自己的身体被大龙弄得好奇怪,平时明明觉得自己是个刀枪不入的钢铁汉子,现在却像极了大龙床上一个淫荡的小寡妇。他把自己弄得好舒服,得到安慰的搔痒处流出了更多的淫水,让他忍不住从喉咙里发出娇喘。但郑云龙就在跟前,他不敢叫得很大声。他从内裤里抽出一只手在大腿上擦干净,把掌心覆在唇上防止更多的声音泄出。这种在暗恋对象面前自慰的感觉实在是太刺激了,阿云嘎现在大脑一片空白,只觉得身体又羞又爽。
结果阿云嘎为了安慰受撩拨的自己而一夜没睡,天刚泛起鱼肚白就起床冲了个澡,顶着一对熊猫眼赶去剧场上班。而那个罪魁祸首却踏实地睡满了下半夜。
那天之后,做贼心虚的郑云龙就开始有意无意地躲着阿云嘎,除了正常的睡前寒暄以外,对其他事儿像完全没有发生过那样闭口不谈。阿云嘎和两位老师依旧天天在隔壁房排练,郑云龙也没再露面去催他们离开,而是半夜一转点就会给阿云嘎发条微信,催促他赶紧回来睡觉。
接下来一个星期,阿云嘎被工作和排练弄得越来越忙,他们俩一天也讲不上十句话,满满的思念思念都被封印在了心里。
幸好还有深夜的床。
虽然郑云龙白天在躲着自己,但晚上的手脚还是非常的活跃。阿云嘎一次又一次地允许他触碰自己,毕竟自己也被弄得心醉而意乱神迷。想问的话和想确认感情都被生生挤在喉咙里,连着对方粗重的喘息一起咽了下去。
从被猥亵的第一天起,阿云嘎就在自己手机里记录心情。最近一个星期的内容是这样的:
「😱天呐,我好像被一个大男人摸了!」
「😳大龙摸我的时候,怎么不说话呢。。。」
「😣啊啊啊好害羞,我把自己弄出水了。。。那声音好大,不知道大龙有没有听到。。。」
「🙁大龙怎么不碰碰我后面呢。。。真想把他的手抓过来。。。啊不行。。。我在想什么呢。。」
「😕他的手摸得我好舒服,我也好想摸摸大龙。。。可是我不敢。。。唉我怎么就这么怂呢。。。」
「😵大龙今天抱着我喘得好厉害,我耳朵都吹麻了。。。他下面好烫。。。而且。。。真的好大。。。」
「😤混蛋大龙,你要是喜欢我的话就直说呀。。。摸得我都想要了。。。笨蛋!大傻逼!亲嘴巴都不会! 哼!!」
发完这个星期最后一篇日志,阿云嘎终于弄清了自己的感情,他决定主动出击了。微信程序的地球画面消失后,他点开了那个唯一置顶的对话框。
15
阿云嘎咬咬牙,在对话框里输入了一条文字。
「大龙,国庆节那天你有没有空呀?」
小兔子颤抖着把信息发送出去,心里狂跳不止,期待着那条龙的回复。
在私聊界面呆了两分多钟,阿云嘎感觉自己刚刚发的那段文字有点尬,但是无法撤回了,于是补发了一个托腮等待的表情。
30秒后,又发了一个搞怪的。
几秒后又是一个伤心的。
接着是生气的、不耐烦的、躺倒的、无语的…通通不要命一样被极快的手速点击发送。
现在的阿云嘎表面看上去像一个没有感情的刷屏机器,内心却如一个渴望得到眷顾的淫乱妖妃,如果能有幸被君王翻牌,那他必定好好侍奉。
郑云龙其实一开始就看到了阿云嘎发来的东西,但他正和报社负责人谈到截稿日这类的关键内容,于是打算搞完手边事再去跟理会那只烦人小妖精。但手机屏幕上方不断出现阿云嘎发来的[动画表情],郑云龙只好点进去,想要看看兔子精究竟找自己什么事。
他把新消息翻到最上面,发现仅仅有一个没有时间、地点和具体安排的无聊问题,下面是一溜更加无聊的表情包。
于是他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阿云嘎见大龙回了,脸上的表情是肉眼可见的高兴。他激动地又敲出了一行字,「那天剧组放假,我们一起出去玩吧。」
手机屏幕上方「对方正在输入…」的提示出现又消失,郑云龙放弃了打字,直接发了一条4秒的语音过来。
「不去了,那天我要交稿。」
「我想跟你喝酒。」阿云嘎决定豁出去了,害羞地发完这段文字还要战战兢兢等对方回复。
郑云龙则继续语音,阿云嘎点开一听,是一句没头没脑的询问。
「你怎么了?」
阿云嘎听了有点难过,觉得大龙是在变相拒绝。明明已经对自己做出那样的事了,还是不肯吐露心迹,而且感觉他一点都不关心人。小兔子气鼓鼓地按住键位说话,「没,没怎么,你不来我就,我就去找金,金老师他们了。」
郑云龙一听金世佳这个名字就炸毛了,他发了语音又输入文字,以防阿云嘎没听清那刚够1秒的语音。
「我去。」
收到确认信息的阿云嘎喜出望外,但他不知道的是,郑云龙为了跟他去约会,刚刚谈好的截稿日期又提前了一天。
用微信沟通的报社负责人在屏幕前痛哭流涕,这位大哥居然能答应提前交稿,自己从业这么多年,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约会前几天阿云嘎都没回公寓,直接在剧场附近找了个小宾馆睡了几小时,然后赶回去继续没日没夜的排练。一方面是为了工作,但更重要的还是怕羞,毕竟他不希望在大龙说喜欢自己之前,就忍不住送上还没开苞的娇嫩躯体。
虽然是很饥渴没错。
郑云龙则忙着爆肝赶稿,躺上床一沾枕头就睡,倒没怎么想念那只撩人的兔子精。
直到约会的前一晚,交完稿的郑云龙打开手机收到阿云嘎发来的微信,才想起明天有正事要干。
他从衣柜翻出没怎么穿过的牛仔外套和白衬衫,又从叠起的衣物上面拿出一条崭新的破洞牛仔裤。这是那兔子送给他的,他脱下家居裤穿上去,尺码正好合适。

约会地点选在徐家汇的太平洋百货商场,郑云龙站在门口等了一下,就看见那个戴着暗绿色口罩的胡萝卜精朝自己蹦蹦跳跳地走过来。
今天这兔子的打扮让郑云龙想起所有交往过的女朋友,火辣、张扬、有性张力。但阿云嘎的穿搭技巧似乎比那些女生更胜一筹。宽松的短袖卫衣下摆遮住后面浑圆的小屁屁,前边多余的衣物却被一股脑塞进了胯间,显出极其魅惑的细腰。
郑云龙边走边观察,这兔子的确辣得过分。他上身遮得紧实,下身却露得坦荡。半截的运动黑裤根本遮不住那白花花的长腿,每走一步都如同翻滚着肉浪。兔子的大腿肥而小腿细,郑云龙凭男人的直觉反应,这家伙今天好像就是来求操的。
阿云嘎高兴地拉着郑云龙逛百货,活跃得就像一只发情的小白兔。郑云龙满腹狐疑地观察着兔子精的一举一动,觉得他今天真的有些不太正常。
逮到一个无人的空当,郑云龙拉下在自己手臂上的肉爪拽进男厕,把阿云嘎压在门上发出困扰自己许久的疑问。
「嘎子你今天怎么有点怪怪的?是不是家里出了什么事?还是最近在经济上有困难?龙哥我能帮则帮,你不要跟我客气啥。」
那兔子笑得痴傻,抬起膝盖蹭了蹭郑云龙下面那一团软肉,娇媚地努着小嘴道,「嘎嘎…嘎嘎不要钱,嘎嘎只要龙哥出份力。」
郑云龙脑袋一炸,觉得这兔子一定是疯了。
接下来几个小时,郑云龙都好像做梦一样,被梦里新交的女朋友逼着逛街、逼着拍照、逼着买单、逼着说这双鞋你穿上去好好看天呐这破店的每件衣服都好他妈适合你。
一不留神就逛到了天黑,他们在地下商城买了一些小食,算是吃过了晚餐。阿云嘎提出现在想去看电影,而且是马上就要。
郑云龙拿出手机搜了一下附近的影院,想看的场次已经爆满,剩下的又还没到时间。而且现在正值国产电影保护月的第一天,没有文艺片,也没有爱情片,除了庆祝共和国建立70周年的生日献礼,就是其他经典的红色影片。眼前这个情况,不仅让作为群众的郑云龙,就连根正苗红的党员小嘎都激起逆反心理。入夜了,他们现在只想想看点黄的。
两个人手牵着手在黑暗的树影下快步穿行,路边的石子磕磕绊绊,郑云龙一脚把它们踢开,而阿云嘎靠扶着旁边人的铁臂才避免了好几次的平地摔。
他们七拐八拐地走进小巷深处的一间私人影院,里面灯火昏黄,香味迷人,还提供酒水和饮料。
阿云嘎提醒郑云龙今晚要自己要陪他喝酒,郑云龙面露忧色地看了看这只小兔子,觉得他今天主动地不像平时谨慎优雅、端庄大方的阿姓艺人。但与此同时,他又想起了一句俗话。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银幕里正放着欧美的gv影片,两个男人用不同体位激烈地纠缠着、亲吻着、撞击着。
阿云嘎一边跟自己的房东干杯,一边把手伸进已被淫水浸透的内裤里。经过这一段时间的自慰训练,他已经对自己的身体非常熟悉,一下子就找到敏感点,浑身颤抖着跌倒在郑云龙怀里。
「嘎子,你醉了。」郑云龙沉着嗓音试图恢复理智,但却情不自禁往他的耳边送出酒气,还咬
上了阿云嘎的耳垂。
兔子听了这话,立马撇着下唇站起,扭着屁股晃出好几步,边摇还边拽着长长的尾音说话,「我…没…没醉呢…大龙快…快看啊…我还能走…走直x~ian~」
「来,宝贝,我们回家。」郑云龙把阿云嘎拉过来靠在自己的肩膀上,扶着他的腰上用力把人支起,连拖带拽地扔进了出租车。
瘫软在车上兔子精还拉着自家房东的手不放,郑云龙明知故问,让阿云嘎跟自己说清楚现在到底想干嘛。
兔子精没有回答,只是牵着他的手塞进自己的肉缝堵着骚水不让松开,还靠在他身上不停地扭,不断地蹭。
一关上房门,两人就迫不及待地脱着衣服挤进浴室,胡乱地抹上泡沫,快速冲洗身上的汗水。不到两分钟的时间,他们就拥吻着翻倒在平时正经睡觉用的软床上。
被浴巾裹住的身体还氤氲着水汽,美丽的兔子精已经熟透了,浑身上下都在散发撩人的气息。
阿云嘎拉着郑云龙的手指塞进小嘴,一根一根仔仔细细地舔弄,还含糊着甜软的嗓音撒娇,「大,大龙…快…快摸摸嘎嘎呀…嘎嘎…嘎嘎下面的嘴也一样湿哒…」
郑云龙依言行动,这骚兔子没骗人,那里确实如泉涌般出水。
被央求的人没继续开拓,就用纤长的五指掰开兔子的臀瓣,抡起肉棒朝小穴直刺过去。阿云嘎疼得哀叫了一声,但身心得到了巨大的满足。
兔子精翘着屁股迎合着郑云龙的宠爱,后入的姿势让他的腰有点难受,但为了喜欢的人都忍了下来。他往后去拉郑云龙的手,求他慢一点操。
郑云龙一边剧烈抽插着,一边打阿云嘎的屁股。浑圆的两颗肉球上留下了许多大掌印,粉色和暗红交织着,显得更加性感动人。
「宝…说说你是不是你龙哥的骚宝。」
「嗯…是哒…是大龙的…嗯…骚宝…」
「为什么今天这么主动?」
「因为…」
「说出来。」
「因为想吃,嘎嘎想吃大龙的肉棒了。」
「想多久了?」
「很…很久很久…」
「叫我什么?」
「大龙…」
「不对。」郑云龙的手掌啪的一声打在阿云嘎已经红肿酥麻的翘臀上。
「哥哥…」
「还是不对。」肉浪又一次翻滚,留下一个新鲜的红掌印。
阿云嘎再也忍不住哭了,他放弃了最后的一点矜持,嗯嗯啊啊地骚叫起来,「啊…呜呜…老公…大龙是老公…大龙是我的好老公…」
「操,宝你吸得好紧,老子快被你夹断了…你就这么爱吃老公的大鸡巴吗?」
「爱…超爱哒…老公的鸡巴好大,好粗,操得嘎嘎好爽…嘎嘎要舒服死了呜…」
「那老公换个姿势操你好不好?」
「好…」

郑云龙抱着阿云嘎恢复了面对面的紧贴。小兔子最喜欢被大龙亲了,这个姿势能让他边挨操边被强吻,还能看着喜欢的人发出愉悦的信号,在对方一次次粗暴的顶撞中把自己送上快乐的高潮。
郑云龙一边插着他一边拥吻,两舌交媾之际,阿云嘎仍紧紧地抓着他不放。

16
郑云龙拥抱着阿云嘎慢慢朝里顶,又渐渐抽出。他的动作太轻也太温柔了,让人能深切地感受到那根肉棒在潮湿的穴道里缓缓进出的感觉。
阿云嘎被他磨得意识全无,软烂的娇躯瘫在床上化成了一汪春水。他贪恋着郑云龙的大棒把自己小穴充满的感觉,离开时还紧紧咬着不放开。
郑云龙真的好完美,是那种跟他上过一次床就想永远跟他做的类型。他不仅长着一副优越的性器,而且懂得善用技巧,进入阿云嘎的身体时温柔而缓慢,待他适应后又能抽插得凶猛而热烈,瘙痒和疼痛的感觉就像冰火两重天,给人一种魂牵梦绕而终生难忘的刺激和愉悦。
而阿云嘎的穴,够软够肉够多水,里面凸起的无数个敏感点让两人交合时都能爽得满足。他们俩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时,阿云嘎的穴就像是为郑云龙量身定做的飞机杯。
郑云龙伸手下探,摸到阿云嘎屁股周围床单全湿了。他很高兴也很满意,但之前确实没想到阿云嘎情动起来竟然是这副淫乱的模样。郑云龙把肉棒从穴里啵的一声拔出来,摸着那兔子的脸边亲边说,「宝…你的水好多…我帮你吸…」
阿云嘎听了,脸马上红的要命,双腿并拢羞得不行。郑云龙强行把他的腿掰开呈M字形,舌头舔开肉缝后就灵活地转着圈吸吮,时不时还往他的翘臀上亲一口表示赞赏。阿云嘎被这一出羞耻的舔穴弄得六神无主,只能娇喘着向他求饶,但郑云龙却用舌头操得更过分,他知道现在嘎子是爽的,只是这个动作太过刺激,让平日里矜持乖巧的小兔子不适应而已。
「啊啊…不要舔呜…那里脏死了…唔!求大龙…哈啊…老公…不要…不要吸了…啊…」
「骚宝宝已经被老公洗干净了,怎么会脏呢…小穴里的水都是好吃的…不信吗?那你尝尝看。」
郑云龙用亲吻告诉兔子,他的涎水是甜的,无论是上边还是下边。
阿云嘎的肉穴继续受着舔弄,被刺激到浅处敏感点的小兔子忍不住用双腿去夹郑云龙的头,欢叫起来却语无伦次,「哈啊…怎么回事…好舒服…大龙舔得我好舒服…啊啊…我不行了…大龙快停下来…我受不了了要射了呜呜呜…」
郑云龙一听说他要射就有些不高兴,他用手拍了拍兔子的肥臀,叫阿云嘎也试着舔舔自己。
于是他们换了69式的性姿。
郑云龙的鸡巴戳在阿云嘎的脸上富有弹性地跳动,让阿云嘎很想尝一下那根大肉棒究竟是什么味道。那些被拍打过的地方会有点疼,肉棒离开后还会留着一种火辣辣的痛感。阿云嘎的小嘴吞吐着巨大的肉棒,把柱身舔得湿淋淋红通通,把青筋舔得如虬龙缠绕一般清晰可见。郑云龙的大鸡巴实在是太有魔力了,让阿云嘎上下两张嘴都好喜欢吃。
兔子的口水从嘴角流出来,沿着下颚滑落到胸上。冰凉的触感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战,同时不自觉地收缩肛门,把郑云龙的舌头被夹得生疼,那人忍不住骂了一声脏。
「操,嘎子你他妈真的好会吞。」
那兔子借着酒意也壮了胆,干脆把真情实感说了出来,「哼…还不是因为大龙把我操舒服了。」
郑云龙被阿云嘎娇嗔的夸赞弄得身心舒畅,于是轻轻拍拍兔子的肥大腿,让他坐到自己身上来。
阿云嘎醉意昏沉,不太明白现在是什么情况。他只知道自己好像在和房东上床,而且他的房东…非常非常会,也特别特别能干。
郑云龙笑得璀璨,抚着小兔子的背示意他坐上来。还难得耐心地鼓励道,「宝贝你不是会骑马吗?老子现在就是你的马,来骑我吧。」
阿云嘎很听话,他乖乖掰开臀瓣坐在郑云龙身上,骑乘之前这只傻兔子根本没想过这个姿势会进得有多深,或者有没有可能把自己搞坏掉。
郑云龙把阿云嘎钉在自己的那根马屌上就不动了,小兔子先是感到肛门被撕裂的疼痛,然后是漫无止境的骚痒,而他却没有力气更没有勇气擅自拔开那根粗长的大棒,只能麻木地感受着被鸡巴填满的滋味。
「宝,你知道你现在很骚吗?你的小逼真他妈紧,把我吃得死死的。」郑云龙嘴上夸着,巴掌却啪啪啪地拍打在他的屁股上。阿云嘎被郑云龙的视线盯得腰椎发软,被强迫的他突然意识到自己根本无法拒绝大龙。他被喜欢的人一点点地突破心理防线,缓缓抽动起身子,慢慢娇叫起来。
坚硬的耻毛随着抽插的动作戳刺在穴洞周围,那种怪异的触感让傻兔子又怕又羞。他觉得骑在大龙身上摇着屁股操弄自己的阿云嘎真的非常非常淫荡。
郑云龙对阿云嘎这样的骑乘动作非常不满意,这他妈实在是太慢了。他忍不住伸出两只大掌抓住兔子的细腰飞快地上提下扯,插得他哇哇大哭,直到那小傻兔学乖了、哭累了,会用双手往后撑着身子像骑马一样颠儿才放过他。
「宝,快,自己扭一下。」
刚受完惩罚又被那人的甜言蜜语撩拨心绪,阿云嘎觉得自己在大龙手里简直糟透了。
但他还是放下了无用的羞耻心,决定放肆地发一回疯。他面对郑云龙跟他十指紧扣着做爱,在上边撒欢似的浪叫,开心地把嗓子都叫哑了。
郑云龙把手覆上小嘎的大胸,用食指刮蹭着那两圈乳晕,又用大拇指的指腹磨着尖尖的凸起。他伸出手臂将阿云嘎拥入怀,又舔上那对奶子反复逗弄,仿佛要把两只白团子吸出奶水来。

会跳舞的阿云嘎身子比一般女孩都软,能把腿开得很大,所以郑云龙觉得不能浪费这兔子的柔韧性,而应该多尝试些新鲜的体位,毕竟他真的很适合用自己的鸡巴以各种姿势进入。
郑云龙让阿云嘎跪在床头,自己则压在他身上,用硬得不能再硬的鸡巴狠狠地操。他抓住阿云嘎的双手按在墙上,让调皮又可爱的兔子精无论如何都无法挣脱。
如果你从侧边观察,会看到阿云嘎臀缝里郑云龙那条粗长的大鸡巴整根没入又整根拔出。
囊袋拍打在屁股上,还能清楚地听见啪嗒啪嗒的声响,以及阿云嘎带着哭腔的娇喘。
「大龙…老公的鸡巴…好硬…好大…嘎嘎里面要被撑爆了啊…嗯…啊啊好满…好胀啊呜…」
而郑云龙动起来像人形打桩机,又狂又野还干脆利落,把人伺候得心服口服。
「嗯…哈啊…老公好大力…把嘎嘎干得爽死了…但…但是…太快了啊啊…别撞了老公…嗯啊…老公你太猛了…嘎嘎真的不行了呜呜呜…这…这样下去…嘎…嘎嘎会被操坏哒……」阿云嘎咬着下唇哑着声音哭叫,边哭还要边挨操。
郑云龙那副鸡巴实在过分优越,完全勃起的长度已经能够到阿云嘎的前列腺。刚顶到那淫荡的部位,小嘎就睁大眼睛,情绪突然高亢起来,操弄了几下后就抖着身体高潮了…这一次郑云龙并没有给他的小兄弟任何抚慰,阿云嘎的前面就被操射了一次。
大龙在里面弄得确实是太舒服了,小小嘎又颤颤巍巍地抬起头来。然而阿云嘎的擅自行动惹恼了那只青岛暴龙,郑云龙用指尖点了一下阿云嘎的龟头,命令他以后只能一起射。
但没被顶几下,阿云嘎就又想射了。他挣扎着抬起一条手臂遮住潮红的脸射出白浊,脸一下子就红透了。
郑云龙愤怒地用大拇指把宣泄的出口堵住,阿云嘎被禁射了。那前端挺翘的大鸡巴勾起一个弧度在阿云嘎的肉穴里继续抽插,弄出啧啧的水声。小兔子浑身都湿透了,似乎每个毛孔都在对外诉说着被操弄后的快感。阿云嘎觉得这副身体已经不属于他自己,射无可射的鸡巴焉头焉脑地垂着,但膀胱里却涨满了尿,想来应该是不久前喝过的几瓶青岛啤酒的废料。他很想跟郑云龙说让他射,但上下两张嘴还在贪婪地吸吮着施虐者的指头和肉棒,根本无法顺从主人的想法。直到他被弄得煞白了脸,郑云龙才允许他跟着自己一起释放。一股鹅黄色的液体从小孔淅淅沥沥地流出来,小嘎这才意识到自己被大龙操尿了。
这一切实在是太丢脸了。
小兔子双眼无神地躺在床上,夹着满屁股的精液在高潮的余韵里微微颤着,仿佛在发着一次叫爱情的高烧。这场性爱实在是太疯狂了,简直让人难以相信这是他们的第一次。下半身被撕裂的痛感让麻木的阿云嘎仿佛失去重力,在空中虚无飘渺地悬浮着。他正害怕着伸手四处捉摸,就有人牵住了他,把他抱在怀里十指紧扣着用力亲吻,甜蜜的口感让阿云嘎这只笨小兔重新回到了现实里的桃花源。

17
第二天一早,阿云嘎从郑云龙的怀里苏醒过来。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未拉紧的窗帘照在阿云嘎黑棕色的眸里,他眨了眨眼,偏过头去看面对着自己熟睡的郑云龙。那人的鼻息正打在阿云嘎的兔唇,让他不禁努了努嘴,感觉那里痒痒的。郑云龙的睡颜算不上好看,张着大嘴呼吸的样子像是一只随时会吃小孩的暴龙。但阿云嘎还是忍不住吞了吞口水,抖着喉结凑了过去,往郑云龙薄唇上亲了一口。
被吻的人突然含糊地说了一声「嘎子」,阿云嘎心尖一颤,觉得自己是不是把大龙给弄醒了。
兔子弓身缩在郑云龙怀里,有些害怕地看着他,圆手攥成一个肉肉的小拳头抵在嘴唇上。
但那只暴龙好像只是在和梦里的阿云嘎说话。小兔子松了口气,转头刚打算下床,却发现自己居然动不了了。
一是因为腰和屁眼都疼,整个人只有打成一条直线躺在床上,脊椎才会舒服;二是有个人把手穿过兔子的腋下摸上胸乳拉紧了身体,大腿还攀上肚子和两胯,把那只小白兔牢牢地锁在了怀里。
阿云嘎意识到这一点,慢慢被压得喘不过气来,却不忍心伸手打他。只在心里默默吐槽道,「郑云龙,你知道自己有多重吗?」
但与此同时,阿云嘎突然又想起昨晚刚和这位仁兄有过一场激烈的翻云覆雨,不禁面红耳赤,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
昨晚这个人在自己身上“耕耘”了好几个小时,结束后还把自己抱到浴室细心地清洗,在沙发上躺了几分钟后,又被他抱回新换好被褥的大床上,用一堆尴尬得要死的土味情话哄着安睡。
阿云嘎觉得自己好像在做梦,不仅爱上了刚认识不久的房东,而且这位房东似乎也在喜欢着同为男人的自己。
「可是他真的喜欢我吗?」阿云嘎看着郑云龙的脸,疑惑地问自己。
虽然他叫自己宝贝还强迫自己喊老公,但阿云嘎明白,那些骚话毕竟是床上的语言,只是用来勾起成年人欲望的调情剂。男人究竟怎么对自己,只有下了床才看得清。
心思细腻的阿云嘎越想越不是滋味,于是挣扎着要离开郑云龙怀里。他用力掰开郑云龙环在自己胸上的一只手,忍着尾椎的疼痛支起了身子。
他撑着床头柜刚想站起,就被身后的人揽过腰摔回床上。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郑云龙就掀开他衣服的下摆摸上了胸前的小红豆,伸出舌头撬开它的唇瓣,绕过牙齿长驱直入。
「小妖精逃去哪儿呢?」
阿云嘎被吻的失神,躺在床上张着小口急急地喘,耳边只听见郑云龙的这样一句话。
「上…上班。」阿云嘎想出了一个离开的理由。
「昨晚你不是说导演让你们下午3点才集中吗?想唬我?」郑云龙哼了一声,挑着眉盯他。
「我…」阿云嘎支支吾吾着,感觉现在脑子好乱,好像装着一大堆浆糊。
「你?」郑云龙继续板着脸吓他。
「我…那个…想上厕所。」阿云嘎又编了个谎。
「不准。」小兔子听了这话有点委屈,正疑惑地想问他为什么,郑云龙就拉过兔子的一只手,放在自己的光裸的鸡儿上。
「哇——好烫…!!」阿云嘎吓得把手缩回,心跳却漏了半拍。兔子抬眼对上房东炙热的目光,他的表情正告诉自己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
我,郑云龙,晨勃了。

18

阿云嘎被那鸡儿的温度吓得发抖,心情既紧张又害怕,同时竟还有些期待。郑云龙就这样俯视着看他,伸出舌头暗示性地把嘴唇舔了一下。
那两片薄唇上有抹水光,阿云嘎不小心看到了,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兔子没想到,这个不经意的小动作被他房东尽收眼底。只见郑云龙朝身下的人微笑了一下,就俯身跟那兔子继续缠绵地亲吻,把兔子的唇舌吸入自己的嘴里慢慢地搅弄、细细地品味。
阿云嘎的吻技不如郑云龙,虽然昨晚在房东的调教下学会了伸舌头,但还不怎么会动,更别说风骚的回吻了。现在郑云龙的肉棒正抵在他的小腹上摩擦,而自己的那根也被撩拨着抬起了头,似乎要替主人争口气,自作主张地跟房东的小兄弟拼起刺刀来。
在亲吻的间隙,郑云龙点着兔子的鼻头笑他笨,又拉着阿云嘎的手下去,给他分配给两人鸡儿助兴的任务。
兔子正害羞着用两只小肉手搓两根大鸡巴,郑云龙就一边揉胸一边开拓他的后穴。那里已经开始情动了,穴口流出的水濡湿了下面的新床单。郑云龙的食指一钻进去,穴肉就疯狂地蠕动,紧咬着他的指头不肯松开。食指慢慢抽动起来,待阿云嘎适应后,他又加入一根较粗较长的中指,撑开穴口缓缓操弄起来。被刺激到敏感点的阿云嘎忍不住发出一声舒服的爽叹,同时又有更多的淫水从里面争先恐后地涌出来。郑云龙凑到兔子耳边喷出一股湿热的气体,咬住那已经红透的耳廓说,「真骚。」
阿云嘎被这话一激,自己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听见房东骂了句脏,抬眼一看,原来是自己的白浊射到了他身上。
「操,还真是你龙哥的骚宝贝。」郑云龙用拇指拨开下唇新鲜的精液,轻蔑地看了一眼,伸出舌头尽数舔净,又卷起身下人的兔唇狠命地吸。
阿云嘎被吻得缺氧,胸乳起伏摇晃,好似在拒绝,又像是迎合。他皱着眉头想弄清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可是大脑却像鹅毛一样苍白。他的奶头被揪着,小穴被手指开拓着,嘴巴还被人亲肿了,想说些什么却被那人的嘴唇堵住,噫噫呜呜地讲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郑云龙见阿云嘎喘得不成人样,忍不住又心疼起来。如果小兔子被弄坏了,吻死了,自己就完蛋了。
于是他放弃吮吸,改去床尾跪坐着用膝盖把兔子的双腿强行撑开。阿云嘎以为这条暴龙会直接进去,赶紧闭上眼睛做好了心理准备。没想到他居然恶趣味地拿着鸡巴在自己穴口周围打转,时不时还用滚烫的柱身鞭打敏感肥软的大腿根,还把自己流出的爱液涂到他的大屌上,去擦拭他那条本就已经粗硬无比的进攻性武器。
阿云嘎被他这磨叽的动作撩得心神不宁,后穴又在不受控制地骚动,兔子忍不住开口,「大龙…你别这样…」
「那你想怎样?」郑云龙笑着,觉得笨笨的嘎鱼又上钩了。
「唔…你这样碰…那里…好痒哒…」阿云嘎老老实实地向房东交代着自己的感受,还抬手遮住自己因害羞而涨红的脸。
郑云龙看着露出这幅表情的阿云嘎,差点激动地要射。这怕羞的兔子要是被自己一操,就能听他喊得软乎乎,叫得甜腻腻,是个男的都能爽飞。
阿云嘎的可爱让郑云龙心动,但还是决定再逗他玩一下。这兔子还能口是心非多久,很大程度上还是取决于自己的钓鱼技术。
于是郑云龙故意问他想怎么止痒。
用双手捂住脸的漂亮小兔不看他也不回答,而穴口却诚实地流出更多水来。
郑云龙用两指撑开那湿润的洞口,举起肉棒挤了进去。但没给太多,兔子的小穴只吸到一个龟头。
那肉棒一进到阿云嘎浅处的敏感点就不动了,但兔子能清晰地感受那根巨棒在里面自然的弹跳。阿云嘎被这磨洋工的动作气得想咬舌自尽,却又无比想念昨晚这人对自己所做的种种。
「想要吗?」郑云龙恰如其分地问。
忍无可忍的阿云嘎也不再掩饰,开始扭着屁股去吸那根大肉棒。
郑云龙后退了一下身子故意不给他吃,但又看阿云嘎伸出双手,就把自己的脸凑过去给他捧着亲,亲完后听那兔子红着眼睛给自己发布指令,「要,要大龙狠狠操我。」
不是想,而是一定要,还是狠的。
郑云龙得令,准备展开手脚大干一场,突然觉得自己才是这条嘎鱼的手下败将。
「阿云嘎啊阿云嘎,怪不得那些粉丝说人类没有理由不喜欢你,你的魅力真的让我无法拒绝。」郑云龙一边听着身下的欢叫,一边想着兔子的好,腰动得越来越快,抽插得越来越猛。
但激烈的顶弄让可怜的兔子撞到了床头,他心疼得马上停止了动作。没想到这只小骚兔却主动坐了上来,将昨天自己给他讲的知识点学以致用。
郑云龙吃了一惊,这兔子学习能力真贼他妈强,不仅学会扭着细腰左右啃咬,还能对着自己不羞不怕地摇起屁股上下吞吃了。
阿云嘎把手放在他的肩膀上卖力地骚,郑云龙也不闲着,就着姿势吸起他的乳头来。敏感的小红豆已经完全凸起,随便碰一下都能让兔子浑身打颤。阿云嘎感觉奶子在发涨,把他疼得有些难受,于是情不自禁地挺起上身,把奶头送到郑云龙嘴里。
阿云嘎的身形被自己折成一个优雅的S形坐在郑云龙身上,现在的他简直就像一位成熟的驯龙高手,主导着这场看上去无休止的欢爱。
但郑云龙早已不是呆萌青涩的大学男生,他不仅阅片无数,而且有过许多次的实战经验,他知道如何取悦女人,也决心要让阿云嘎心悦诚服地成为自己的女人。
所以他决定不会允许兔子只把自己当成一个自慰道具。
郑云龙突然把阿云嘎跪坐着的两只大腿抱起抬到半空,吓得他把手环在自己的脖子上才保持住平衡。阿云嘎紧紧搂着他生怕掉下去,小穴也收缩着,死死地咬着那根大肉棒。
「宝,放轻松,别那么紧张。把你老公的屌咬坏了就没得被操了,懂吗?」郑云龙苦笑着教育自家老婆,那小逼把他夹得是真的疼。
「哦…对不起…」阿云嘎急忙羞赧着说了句抱歉,还真怕他被自己夹坏。
郑云龙见他这么可爱,也舍不得硬操,等他慢慢舒展开自己的小逼,才礼貌地问他,「阿老师,准备好了吗?」
「嗯…」阿云嘎羞着回答,觉得大龙今天早上的话有点多。
「那我动咯~」郑云龙发出一句少年音,阿云嘎才突然意识到大龙比他要年轻的事实。
好丢脸,但真的好舒服,小穴里塞满了大肉棒,还不停地撞着敏感点,阿云嘎爽得忍不住绷直了脚背。
19
郑云龙就这样抱着阿云嘎上下颠着,把他插得头晕目眩,又哭又笑,最后噫噫呜呜地求饶。
「嗯…哈啊…老公…你慢一点…太…太快了…嘎嘎…嘎嘎穴里…好像有水…要喷…喷出来了…」
说着,阿云嘎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触电一样开始剧烈地颤抖,腰部以下麻木得好像已经不存在,肛门也不受控制地迅速收缩,快感像海浪一样一波一波地袭来,很显然,他被人顶到前列腺高潮了。
阿云嘎虚软地趴在郑云龙身上,肥臀还一抖一抖地翻滚着肉浪,似乎还在延续着刚才的余韵。
郑云龙看兔子被自己操得翻起白眼,也不敢再动了,就这样插着亲他。
阿云嘎被亲得小脸通红,被撑开的穴里又开始发痒,渴望被那根大肉棒再次撞击,想要把这没顶的快感延续下去。
被欲望冲昏头脑的小兔子哭着恳求,「老公…呜呜…动一动…快动一动嘛…嘎嘎下面好痒啊…呜呜难受死了…老公快弄弄嘎嘎吧……嘎嘎最喜欢吃……嗯……老公的大鸡巴了…」
阿云嘎边哭边摇屁股,但仍觉得不痛快,毕竟还是被当成肉便器的本人操得舒服些,自己弄总归还是差点意思。
「哎呀求你了~」兔子这一声撒娇,够骚够嗲,简直有把阳痿都叫硬的功效。郑云龙挺了挺腰,把鸡巴插到最深,骚兔子都这么软了,这他妈能忍着不操就不是男人。
郑云龙就势抱他下床,走到落地窗前拉开窗帘,夏日清晨的阳光从天边泄下来,有些刺眼,但又很温暖。
阿云嘎被郑云龙的举动吓了一跳,这是在干什么?他疯了吗?也要让别人看到吗?
兔子气得锤他,但因为悬空的姿势容易失去平衡往下坠,又不得不在下一秒伸手去抱。兔子的头不甘心地垂在郑云龙的肩膀上,双腿勾住他的腰,用脚背打成一个活结。郑云龙就这样抱着他操,听他在怀里软软乎乎地叫。
「嘎子你看楼下,好多爷爷奶奶在锻炼身体呢。咱俩也在晨练,活得很正能量不是吗?」阿云嘎顺着郑云龙的视线往下看,那里确实有很多……还有人在做抬头运动!!
「呜呜…大龙你这个混蛋…坏死了…快回床上…这样会被别人看到的哇…」面对房东的戏弄,阿云嘎不知道怎么办,只能把脸哭的像只小花猫,对着郑云龙委委屈屈地骂。
「放心吧,逗你玩呢,这些都是防窥的玻璃窗,外面是看不见我们这儿的。」
「真的吗…」阿云嘎看郑云龙的表情不像是在骗自己,于是止住了哭,松了一口气。
「但是不排除对面的人会看到哦。」阿云嘎正呆着想他这话什么意思,郑云龙就趁其不备,飞快地推开落地窗,把兔子抱到了露天阳台。

阿云嘎又羞又怕地喊,「别,大龙不要,快回去」,但那人就是不听他的,依旧我行我素。郑云龙身上的小兔子晃得厉害,想挣扎着逃走又怕摔下去把腰弄断,只能用牙咬着他的肩膀表示无声的抗议。
郑云龙把兔子压在长摇椅上操,那条躺椅从没承受过两个大男人的重量,马上吱吱呀呀地发出不满的声响。兔子也在叫,叫得美妙婉转,叫得迷人娇媚,叫得比那树枝上的黄鹂鸟还好听。
「啊啊…嗯…啊…坏…坏老公…臭老公…嘎嘎不想在外面做…我们回去好不好…真的会被人看到哒…」阿云嘎抓着他的背不自觉地挠,指甲陷进肉里划出了许多条鲜红的血痕。
「老公带你出来玩就不敢骚了?害臊了?怕被狗仔们拍到他们娇俏的大明星正在被自己的帅哥房东操吗?嗯??」郑云龙忍着背后的刺痛,边用言语调戏边用力往前顶,那穴道因为怕羞变得更紧致了,还真需要自己的鸡巴帮忙松松土,才能把这漂亮兔子变成更加成熟美艳的少妇。
「嗯…哈啊…郑云龙你混蛋…无耻…下流!!」阿云嘎破口大骂,但那人好像没听见似的,依旧勤恳地在他身体里耕耘,还用一通好老婆香老婆的彩虹屁夸。
阿云嘎被操得腰都软了,两条雪白的大长腿就这么羞耻地挂在郑云龙腰上,那鸡巴已经被操射了两次,一滴也没有了。
可是他又涨尿,于是用小狗一样可怜巴巴的眼神乞求郑云龙让他泄出来。
郑云龙想了想,昨晚这兔子已经被自己禁射过一次了,老是叫他憋的话对身体也不好,于是大发慈悲,把他抱到跟前背对着自己,驮着他的两条腿做出一个把尿的姿势。
「呀…大…大龙…你…」阿云嘎被这动作羞得哪儿都不敢看,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好了老婆,就对着这瓶花尿吧,放轻松,我看着你呢…嘘…」郑云龙从没见兔子这么紧张过,得意的吹起了催尿的口哨。
「呜呜…郑云龙…我…我他妈饶不了你…你…你给我等着…」小兔子心里赌着气,硬是不尿。
而身后的人还是逗着他,「宝宝听话,来,尿给爸爸看…嘘嘘…嘘…」
阿云嘎屁股上还插着一根肉棒,膀胱又涨满了昨晚的啤酒废料,这双重的刺激让他再也忍不住了。但他不想让这家伙得逞,不想让他看见自己被乖乖催出尿来。于是他回头把房东的脸掰过来亲,一边跟他激烈地舌吻一边射出淡黄色的液体。
可是他没察觉到那人的手早已经扶在他的鸡儿上,等他泄完后还善意地抖了抖,打开旁边的水龙头帮他把龟头冲洗干净。阿云嘎被那冷水激得身体一抖,软软地向后靠在了郑云龙怀里。
这一场性爱,阿云嘎完败。

 

20
跟郑云龙折腾过后的阿云嘎浑身虚软,想起下午还要回剧场排练,整个人都不好了。郑云龙见兔子垂头丧气地缩在自己怀里,不晓得他怎么了,于是开口问了句。
阿云嘎答他,想吃鸡,不想去上班。
郑云龙追问,游戏?还是…我?
「游戏和你。」阿云嘎笑眯眯地答,这是他的两个快乐源泉,光是想想就很开心。
「阿老师你够贪心的啊。」郑云龙嘴上这样说着,心里却乐开了花。
「那必须滴~」阿云嘎得意了一句,就像吃鸡时意外赢了刚枪,被队友当成神仙夸。
郑云龙把胯朝前顶了顶,将那根硬东西插得更深。他凑到阿云嘎耳边,有商有量地向他征求意见,「那以后骚宝打游戏的时候,老公可不可以也这样cha你啊?」
「这种事情不要问我!!」阿云嘎像个被村里流氓调戏的小寡妇,冷白的小脸红到了天边外。但骨子里的骚劲儿又让他忍不住缩起后穴回应,「你自己决定就好…」
「行,那咱就这么说定了!」郑云龙将阿云嘎转了个身,让他面对着自己重新对接榫卯,正式宣布以后夫妻生活的新玩法,还擅自咬上兔子的锁骨印了个浅浅的牙印作为契约。
「走,媳妇儿咱去刷牙。」郑云龙就这么cha着阿云嘎把他抱起,走过的地方都像落了一场春雨,留下了泛着水光的滴滴点点。
说是去刷牙,其实是漱口,顺便把郑云龙清晨的第一波欲望先释放出来。两个人把漱口水当成情趣玩具,你含了我含,最后把嘴里的空气都变成了一样的薄荷香味。郑云龙怕阿云嘎屁股喝多了jing自己没帮人家洗干净害他拉肚子影响工作,于是lu了一下就she在他身上涂开,还不让他洗,要让兔子身上沾着自己的味道去上班,回来还要检查那滩白色痕迹还在不在。但是小兔子演剧要脱衣服的呀,这可真为难小嘎了。
郑云龙去冰箱里拿出鸡蛋、燕麦、牛奶和百香果,打算做今天的爱心早餐。
两个人都光着身子,郑云龙在厨房忙活的时候,阿云嘎就贴着他的背蹭来蹭去。郑云龙不慌不忙地煮水、煎蛋、榨果汁,中途还抓抓兔子的胸、掐掐浑圆的屁股、甚至捣捣那肥软的穴肉。
「别闹…」郑云龙笑着拨开兔子摸在自己鸡儿上的小肉手,转过身时却秒装严肃,用食指点着小嘎的鼻子警告道,「再这样我就把你抱到大街上日了昂!」
小兔子被吓得不轻,马上就不敢乱动了,只是还恋恋不舍地趴在他身上,环着腰去摸他那一坨疏于锻炼而深藏不露的腹肌。
早餐很快就做好了,郑云龙非常从容…也不太从容——背上还挂着一只可爱却烦人的兔子精。
果汁刚榨出来就被两人你一口我一口的喝完了。郑大厨只拿了一个碟子一只碗,一双筷子一根勺装食物出去,兔子忙问怎么回事,郑云龙逗他,「小捣蛋鬼没得吃。」
兔子眼圈一下就红了,嚷嚷着要离家出走。
郑云龙忙摸着他的头求老婆原谅,还学着兔子的语气说自己是开玩笑哒。兔子听了马上笑逐颜开,主动跨坐到他的大腿上蹭着他的鸡儿,说嘿嘿没想到吧,我也是开玩笑哒。
郑云龙用手指揉着他的穴,问他到底想怎样,是想吃早餐还是想吃自己。
只听那小兔子咬着下唇,露出一个计划通的坏笑,「唔…嘎嘎想要…一起吃…」
「行。」即便是狂劲龙哥也无法拒绝,毕竟…兔子想你又不能不让。
郑云龙拉过圆手把自己的小兄弟裹住,一起鼓励它再次站起,然后看着小嘎慢慢坐进去,一边鼓着腮帮子咀嚼自己投喂的食物一边咯咯咯地傻笑。

21
吃完早餐后的两人终于舍得穿上裤子,郑云龙去洗碗,阿云嘎则帮他把昨晚扔进洗衣机里的被单拿出来挂到阳台的衣架上晒。之后郑云龙又把今天早上弄脏的被单扔进洗衣机,用桶装起第一次出来的水冲厕所,之后的用来拖地,一副勤俭持家的绝世好男人形象。

干完家务活的两人又躺回床上腻歪了很久,一直到12点半兔子撒着娇说饿了,郑云龙才急急忙忙地跑到厨房做饭。

但他打开冰箱一看,哦豁完蛋。

里面没啥菜,只有半盒鸡蛋和几个西红柿,外加几根有些脱水而起皱的香葱。

「要不点外卖吧。」郑云龙心想,额头上冒出了一股冷汗。

「大龙~」阿云嘎的声音从房间里传来,听上去就像郑云龙深闺里养了一位小姐。

「咋了嘎子?」郑云龙关上冰箱,走出厨房侧耳倾听,不知道那小兔子又在闹什么。

阿云嘎正趴在床上玩吃鸡,刚刚连跪了三把,心情有些不爽,所以说话的语气也变得委委屈屈。「我好饿啊…饿疯了都…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吃~」

郑云龙听着心里有些发毛,想来还是自己的错,没有提前准备好,害自己老婆饿肚子了。他点开手机APP刷了刷,发现最快的外卖要半个小时后才能到。于是他又抓着后脑勺打开冰箱门愣了会儿,突然灵机一动,往房间内大声喊道,「嘎子咱今天中午吃热汤面行不?」

「好~」郑云龙正在打游戏的娇俏对象想也没想就立刻回答,那只小兔现在正如他趴在床上的姿势那样躲在草丛里跟某个偷袭的龟孙儿刚枪,形势紧急而危险,根本不能一心二用。

郑大厨觉得今天真是撞狗屎运了,又为自己有个懂事的人儿感到无比欣慰。他平日里绝对不会考虑做这么寒碜的午餐,但现在没有办法,郑云龙只能把这几根救命稻草牢牢握住。

他开始熟练的洗锅择菜,将西红柿去皮切成小块,把鸡蛋打散后均匀搅拌。然后烧水煮面,颠勺炒菜,用铲子把煮的透烂的西红柿压出更多汤汁,再加入食盐和酱油,撒上掐头去尾后最嫩的葱花提鲜。不一会儿,两碗香喷喷的热汤面就做好摆到了大理石餐桌上。

「嘎子吃饭啦~」郑云龙往里喊,却毫无意外地又被无视,他感觉有点心累,自己竟然把老婆养成了女儿。

郑云龙走进房间,首先注意到的是那兔子翘起的屁股,「真肉啊…像水蜜桃一样。」郑云龙这样想着,情不自禁用手摸上去。

被摸的娇俏小兔像通了电,鸡皮疙瘩起了全身。「色狼。」阿云嘎努起嘴巴娇嗔道,虽然眼睛还死死地盯着手机屏幕。

郑云龙没有理会,继续张开手掌在阿云嘎肥臀上掐了掐,又用另一只手钻进那与床紧贴的胸乳里乱摸了一阵。阿云嘎被这些可怕的感觉激得手抖,游戏里的嘎爷也随着他的动作从房顶掉落流了半管血。

「哟,赢啦?」郑云龙虽然不怎么会玩,但也看到了屏幕上方出现的大吉大利。突如其来的胜利让小兔子转怒为喜,激动的有些说不出话来。

郑云龙把网瘾少年的手机夺走扔开,朝那突然又撇下去的唇重重亲了一口,然后把不情不愿的某只任性小兔子提溜起来哄,「乖宝不打游戏了昂咱先吃饭。」

被剥夺一个快乐源泉的阿云嘎堵着气说不想吃了,但被抱到餐椅上时却被香味勾起了食欲。郑云龙瞧他肚子都饿瘪了,也没再哄,自顾自的埋头偷笑着吃起来。

阿云嘎看了看摆在面前虽然简单朴素但卖相极好的一碗面,又看了看坐在对面既是房东又是厨师还是一位年轻大帅哥的郑云龙,突然觉得非常非常幸福而且非常非常满足。

于是兔子也不再别扭,拿起碗筷把食物吃了个底朝天。解决完午餐后他摸着浑圆的肚子躺在沙发上继续吃鸡,郑云龙洗完碗后也坐到他旁边打盹。客厅里的落地扇吱呀呀的转,两个人就像已婚多年的夫妇,小日子过得平静而美好。

睡意昏沉的郑云龙突然感觉脸上被啄了一口,原来是小兔子跟自己打招呼说现在要去上班了。郑云龙说要送他去,但阿云嘎委婉拒绝了,说现在暑气太盛,你又那么怕热,我舍不得。郑云龙听了心里感动,觉得自家媳妇真挺能关心人,于是做势要亲。阿云嘎也闭上眼睛嘟起嘴巴,期待一个深情而绵长的吻别。

但那触感好像不太对。

阿云嘎睁开眼睛,发现刚刚落在唇边的好像是眼前的一张手写纸,仔细一看居然是上个月的租金和水电费。

「房租1万,水电200,微信支付宝都是我手机,看你哪个方便。」郑云龙举着纸条在阿云嘎眼前晃了晃。

「傻逼。」阿云嘎骂了一句,扯下那破单子气呼呼地摔门而去。

突然被丢下的郑云龙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嗯?我做错什么了吗?」他问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