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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嘎|兔之欲|AB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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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照出来了,郑云龙看到后倒吸一口凉气。打开微博,首页上全是关于阿云嘎奶头的讨论,气得他快把牙给咬崩了。
虽然是为了工作,但那兔子的牺牲也太大了。围在他身旁转的小年轻们,个个长得贼他妈眼生,讲道理还真没几个认识。
郑云龙越想越恨,把手机丢进包里,抓起外套就往外跑。
此时阿云嘎刚回到酒店脱下衣物洗澡,他满脸疲惫地倒在浴缸里,抓起蓬蓬头对着自己的脸狠命地冲。刚刚的表演几乎让他的元气耗尽,他现在只想好好休息、安安稳稳地睡上一觉。
阿云嘎围着浴袍刚走进卧室,就听见门铃被急急地按响。他毫无戒备地打开房门,迎面撞上了一个宽厚胸膛。
眉目紧锁的郑云龙正盯着他,强烈的威士忌味信息素在房间里弥漫开来。这股侵略性极强的气味侵蚀着阿云嘎的五感,代替Alpha率先攻陷城池。
阿云嘎的腿间一下子就湿了,晚间的刺激和眼前的状况让他的发情期毫无征兆地开始降临。两腿发软的他不由自主地往下沉,被郑云龙一手捞起,扛在肩上朝房间走去。
倒在软床上的阿云嘎一手遮住通红的小脸,一手往下挤弄贪婪的骚穴。他发情的样子实在太不堪,偏偏郑云龙——这个冷酷的Alpha在眼前,却不帮自己解决,只是略带戏谑和玩味地盯着自己。
小嘎是个双性人,这个秘密只有他自己和挚友郑云龙知道。每月20号开始是兔子的发情期,会持续4~5天左右。但最近因为排练辛苦,嘎兔没能好好休息,因此信息素发生了始料未及的紊乱。
散发着草原奶茶香气的Omega被Alpha的威士忌酿成了刺激的马奶酒,小嘎拉着郑云龙的手伸进自己不着一缕的腿间,触碰那隐秘而伟大的花穴。那骚穴本就饥渴,郑云龙粗长的手指刚进入半截,里头的粉色骚洞内就有一层层鲜活的蚌肉般主动吸附,让人有一种沉溺其中、无法自拔的错觉。
小兔子一边浪叫,一边把手伸进浴袍,开始揉搓自个儿的奶头。郑云龙跟小嘎做过很多回,但还是头一次见他展现出这样一副恬不知耻的浪荡模样。
「这样下去怎么能行?这兔子这么骚,要是逢人就发情怎么办?」Alpha在心里愤怒地骂,他越想越气,决定把Omega好好教育一番。
他强撕开碍事的浴袍,从双肩包里拿出SM教具,靠蛮力将小嘎的四肢绑牢,顺便用黑丝将兔子的眼睛蒙上。
阿云嘎眼前一黑,瞬间失去视觉。他的注意力被强制集中到全身上下最敏感的位置,那里正被他的Alpha肆意玩弄。
郑云龙一手揉捏他的奶头,一手抠挖他的肉穴,嘴里还吮吸着另外一只兔奶,弄出令人脸红的淫荡水声。
阿云嘎嘴里喊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地向郑云龙贴近。他抬起双腿勾上Alpha的腰,主动敞开穴口去包裹那巨大的龟头。
那根马屌插入时没有一丝征兆,被蒙住双眼的阿云嘎什么也看不见,只能靠下体的感触来分辨现在的情况。
大肉棒整根没入又整根拔出,阿云嘎的骚洞渐渐把那根东西的勾勒出完整的形状。他想到发情期自己的丑态突然就被郑云龙看光了,忍不住轻声啜泣起来,那带着哭腔的叫床声能把人的魂儿直接勾走。
这种反应仿佛被春潮淹没,对郑云龙来说简直是最好的催情剂。他让小嘎趴跪着翘起屁股,一边用巴掌拍打一边提起长枪戳刺。郑云龙的龟头带钩,能轻而易举地碰到各处的敏感点,完全勃起的状态更是能直接刺激子宫口,给被操干的人一种欲仙欲死的快感。
郑云龙的动作又猛又烈,爽得阿云嘎勾起了粉嫩的脚趾。那只母兔完全丧失了意志力,只能下意识地哀叫着,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不断滑落。
「嘎子,我想射了。」郑云龙松开束缚的红绳和蒙眼的丝带,吻着阿云嘎的眼泪从正面进入,看着兔子高潮时的糜乱表情,忍不住又抽插了好几十下。
「不、不行…不要射在里面,会…会怀孕哒。」郑云龙做爱不喜欢戴套,这一点阿云嘎心知肚明。
「怀孕不好吗?老子就想让你帮我生一窝小兔子,然后看着你给崽子们喂奶。」郑云龙双手握住小嘎松软的两只奶团子,看前面两颗小红豆色情地挺立着,他不由得嗤笑了一声,「当然,妈妈的奶水还是要先给爸爸吃。」
阿云嘎听了,立马羞的不行,他抬起脚踢在郑云龙的胸膛,却被对方一把握住骨感的脚踝扛在肩上,就势再次深入已被操开的骚穴。
虽然束缚已经解开,但这个姿势让小嘎依旧够不着手去反抗,只得抓紧床单咬着下唇表示无声的抗议。
见兔子这次表现得不太积极,郑云龙莫名地有些生气,还觉得特别特别烦躁。他从包里再次拿出道具——跳蛋和一只尿道锁,把它们三下五除二地放进小嘎的身体。
他把跳蛋的档位达到最高,待小嘎发出极其要命的呻吟后,郑云龙才把自己的大屌塞进去。龟头、柱身和跳蛋的三重研磨让小嘎哭着求饶,惨兮兮地蜷缩着身子让大龙放过自己。
偏偏前面的男器也不争气地抬头,想射不能射的怪异感像在心头养了一株狗尾巴草,奇痒难耐而浑身不痛快。
「但你看起来很舒服不是吗?」郑云龙抽出性器,仅仅是把跳蛋拉扯了一下,小嘎就不由自主的近身,全然像一只上钩的美人鱼,摇着尾巴自己游到岸上。
「呵,小骚货。」郑云龙嘴角忽地勾起,发出一声满意的笑,把硬挺的大肉棒再次挤了进去。
「大、大龙…让、让我射…好不好?」阿云嘎急切地恳求道,感觉这次阴茎里真的好糟糕,不仅有微凉的精液,还有滚烫的尿液。
「叫我什么?」郑云龙挑眉,冲兔子眼神暗示了一下。
「老、老公…求、求求你,让我射…」说完,阿云嘎放声哭着,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个不停。
「等会儿昂,宝贝。刚才老公的大棒离了你的骚洞所以软了一些,现在正重新蓄力呢。」郑云龙不紧不慢地回答,还仗着身体上的优势,居高临下地跟小嘎谈起了条件。
「让我射在里面。」
「不行。」
「那我也不让你释放。」
「呜呜呜…郑云龙你他妈欺负我…」小嘎奶凶奶凶地骂完,又委屈地撇着下唇偷偷落泪。
「好啦好啦,别哭了,帮你解开锁,老子射外面行吧?」兔子可怜巴巴的这幅模样把郑云龙心疼坏了,他连忙伸手抹去小嘎挂在脸上的泪珠,向对方提出妥协。
锁一解开,黄白相间的两股液体从龟头淅淅沥沥地喷涌出来,释放完的小嘎累得躺倒在床上,任凭郑云龙射出的精水涂抹在身体的各个角落——只要不弄进里面就行。
「宝贝儿,老子求了你那么多次,生崽子的事啥时候你才愿意啊?」玩完涂鸦的郑云龙躺回小嘎身边,拉着圆手无比直白地问。
小嘎反手给了郑云龙胸上一记兔拳,两颊鼓鼓地生着闷气,让他自己用脑子好好想想。
郑云龙不解,怎么这兔子莫名其妙就生气了。
「当然是咱俩结婚的时候啊。」小嘎憋着笑,在心里默默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