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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龙丨记忆重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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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怎样形容现在的处境。
周围好吵,人来人往的感觉,我不喜欢。
这是一间大型超市,携家带口购物的地方,而只有我一个人乘着手扶电梯到了二楼,身边没有任何人。
我觉得我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我是谁?

右前方有小孩玩闹的声音,我看见两个小娃娃正躺在超市里用来卖的方型计量秤上玩耍。两个娃娃身上都肉肉的,一男一女叠在一起,样子看上去可爱极了。旁边的售货员都在背离职守地笑,旁边还有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妹妹,用手拦住计量秤的边缘防止小孩不小心掉下。她的样子看上去挺紧张,眼神里装满了担心、害怕,虽然还有一点点纵容。她时不时会抬头向一个方向望去,那里站着一个男人。那个男人身材高大,眉眼深邃,容貌像个英俊的外国青年。
真好。
刚大学毕业就嫁给了成功人士,还生了两个可爱的小宝贝,一家四口来逛超市,真好。
不像我。
刚想离开,就被计量秤上玩闹的那个男娃碰了一下,那宝贝笑出了一排刚长齐的乳牙,唤我——「姐姐」
…姐姐?
我鬼使神差地把男宝宝抱在怀里,他好乖,身子好热,奶香味…好甜。
那宝贝好像很喜欢我,一直在轻轻啄我右半边脸,我被逗笑了,闭上那边的一只眼睛说,好痒。
旁边那个小姑娘也看着我们笑,她真善良,竟然不介意自己孩子跟陌生人玩耍。
她又俯身去安慰因哥哥离开而哭泣的女娃娃,那只小一点的宝贝也很漂亮,眼圈红红的,嘴唇下撇着,像个生闷气的白兔姑娘。
一不留神,小哥哥就轻翻了个身从我怀里溜走,回到妹妹旁边跟她亲亲抱抱。这两只娃娃骨骼都软,能以各种姿势叠放在计量秤上的方形容器里,既像猫,又像液体。
小姑娘毕竟是个年轻母亲,看上去带娃经验很是不够。她的注意力总是被爱哭的妹妹吸引,很多时候都无暇顾及实际上更皮更闹的哥哥。
正这样想着,哥哥就从计量秤上滚出来,小姑娘也没发现,还好我就在旁边,顺手接住小宝贝,不然…
「谢谢你。」背后响起一个低沉的男声。
我回头一看,是刚刚一直在后边观望的那个男人,他一身西装革履,看起来刚结束工作,应该是丈夫的角色没错。
「不…不客气。」不知道为什么,我回答地战战兢兢,还有点害怕看他的眼睛。
那种像狼的眼睛。
小妹妹忙站起身来跟男人鞠躬道歉,眼里都是紧张和愧疚的泪花。那男人摆摆手说算了,让小妹妹多感谢一下我。
不知怎么的我就坐上了他们回家的车。后备箱装满了给孩子买的玩具、奶粉和零食,驾驶位上是他们的司机,或者说是管家,男人则坐在了副驾驶。后座很宽敞,垫着花花绿绿的泡沫拼图,可以给两个宝宝在上边自由自在地打滚玩乐。我和那妹妹就坐在两个对角,看着这两只天真可爱的小活宝傻笑。
哥哥抠出了拼图上的两片花纹,得意地朝我们炫耀了一下,然后笑嘻嘻地放在妹妹头上。妹妹刚学会爬,双手撑在地上,感觉头上有异物却不能拨开。她看着捉弄自己还哈哈大笑的哥哥有些手足无措,眼睛里就像要下雨,又湿乎乎的了。
我忍不住伸手去抱,把她头上的拼图碎片拿开,妹妹才破涕为笑。刚才我从她那水汪汪的眼睛里看见了自己,居然是一模一样的表情。
突然感觉有一股火热的视线射在脸颊,我抬头一望,看见了后视镜里的男人正在注视着自己。那冷峻的眼神往外勃发着野性的荷尔蒙,真的太强势了,我被他盯红了脸,低下头不敢再去看。
车停在了一个别墅门口,我和那姑娘各抱一个娃往里走,我问这俩几岁了,姑娘答,我抱着的男娃三岁,自己抱着的妹妹一岁。
「哦…」我喃喃自语,边走边观察,周围的花木好像在梦里见过,连修剪后的造型都一模一样。
进了屋子,就瞧见一只大金毛热情地跑过来。金毛在男人脚边转了几圈,又凑到我的腿上开始撒娇一样地蹭。
男人接了个电话就往楼上走,姑娘跟我说他这是去书房继续工作。男人上到二楼快没影的时候,他回头跟姑娘说带我去洗澡。
两个女佣上前把怀里的孩子抱走,我就被那姑娘领进了一间宽敞的浴室。
她拿了一块叠放整齐的衣物给我,然后在正在注水的浴缸里撒下玫瑰花瓣。姑娘用温度计量了一下水温,正好39度,比体温略高一点。
她向我点点头,说可以洗了,自己就在外边,有什么需要的话随时会到。等她离开,我才展开那叠被长袍浴衣包裹着的衣服,居然是一条吊带长裙,里面还有一只白色的纯棉三角裤。
我用花洒冲洗了一下身子就进了浴缸,浴缸里既有玫瑰又有泡沫,情趣和童趣交织错落,让我感觉新奇和愉悦。
在浴缸里待了大概半个小时,我走到蓬蓬头下把身上的花瓣和泡沫清洗干净,然后穿上姑娘给我准备的衣服和浴袍走了出去。
那姑娘把我领到二楼的卧室,我注意到这是在书房的隔壁,那个男人现在就在那儿工作。
卧室门没锁,我们刚进去,就看见刚才的女佣们抱着宝宝走了进来。两只小宝贝看上去已经洗过澡了,身上的味道香香甜甜的。
哥哥还是喜欢我,他抢在妹妹前边扑到我怀里,把自己缩成一团胡乱地翻身打滚。妹妹则撅起嘴巴,看起来又要哭泣。
那小姑娘跟我欠了个身,说男人有事要找,让我帮忙照顾俩娃娃。我点点头答应,觉得现在的情况有些古怪,但想不明白,也说不出来。
妹妹爬近我,用小手扒拉我的衣服,还抬起头用湿漉漉的眼睛看我。我预感她要喝奶,于是掀开自己胸前的浴袍,从吊带衫里露出一个奶来,她果然吮了上去。
这好奇妙。
妹妹嘬着我的奶,明明是我在喂养她,但却感觉好舒服,有种被她拯救的感觉。她的口腔里还没生出乳牙,所以在她吸吮的时候,我的奶头就像被妹妹的牙床和小舌按摩着,乳汁也自然更盛了些。
我是个双性人,在刚刚洗澡的时候就发现了。这与众不同的身体构造我好像以前就知道似的,所以也没有太过惊讶。
哥哥见我专心致志地在给妹妹喂奶,也凑过来想要一起玩。我摸摸他的头,笑说这不是游戏,待会再跟你们玩别的。
哥哥不乐意了,眼神变得跟他爸爸一样,像只危险的小狼崽。他的唇瓣长长的,粉嫩的小嘴看上去能张得很大很大。
另一边的衣服被哥哥强行扒开了,他张开嘴把半个奶含住,舌头像长着倒刺的猫类器官,粗暴地舔舐乳尖,把那儿刮得生疼。
一边是温润的水,一边是炙热的火,就像大海和草原,本不相连,却能相通。
为什么?
为什么我会想到…大海和草原…?
脑子好乱,好晕,但又好熟悉…
两个宝贝含着我的奶头睡着了,而我也有些昏昏欲睡。这时卧室门被打开,女佣们过来把孩子抱走,男人和那姑娘也进来了,他低头跟小姑娘说了一句什么,她就离开卧室,还带上了锁。
我正疑惑,男人就坐到身边拉住我的手,还凑过来想要亲吻。我被他吓了一跳,才反应过来前边正袒胸露乳地泛着汁水,连忙遮住,羞着脸问他想要干什么。
他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然后仰头轻叹着眨眨眼,似乎眼睛里进了沙子,竟开始流下泪来。
看着他难受的样子,我也就跟着哭,眼泪啪嗒啪嗒地掉在地上,男人就跪在我身下,抬起棕黑色的眸子看着我,很深情的样子,但我却想不起他是谁。
「夫人。」他唤道。
「…?所以那姑娘不是…而是女仆?」我心道。
「您失忆了,出了一次车祸,都是我的错。」男人坐回身边,从身后环抱住我,枕在我肩膀上抽噎。
我想抽离,但身体却不动。他的胸膛好硬,怀抱好暖。
他把我的脸掰过去吻,我们就这样亲了好久。
不知何时,我就被他压在身下,他的手钻进吊带裙里抚摸着我的身体,浴袍早已被解开丢在床尾。
他轻轻扯开前胸的拉链,低下头去吸奶。我这才发觉,穿在身上的原来是条孕妇裙。
那奶头刚刚被小家伙们吸过,正在涨奶。被男人的兔唇一碰,就泄出更多水来。
下面也是。
男人的臂展很长,能够一边揉胸,一边抽插花穴。我在他手里被熟练地玩弄,像是软作一滩春水,又像是一条脱水的海鱼。
「进来…」我从喉咙里挤出渴求的两个字。
男人很听话,马上解下皮带拉开裤链,露出那根狰狞的东西,拉着我的手一起把它推进肉缝。
「啊啊…」那根大棒缓慢地进入我的身体,给我一种能让头皮发麻的舒爽,男人的东西,好烫,好粗,好硬,好长。
他抱着我开始动了,频率很快,每次都能戳到G点,把我干得又哭又笑。跟他索吻,向他求抱,他也全部满足。
突然觉得好幸福。
他下了床,把我抱起来操,就在落地窗前。我把头埋在他的颈窝,脚背勾起来环住他的腰,即使无人在侧,但还是羞得不行。
突然身体感到有风,原来是被抱着走到了阳台。别墅周围没有其它建筑,也没有车水马龙的喧闹,只有夏夜的蝉鸣和蛙叫,是我喜欢的,大自然的声音。
然而我还是觉得羞怯,大半夜被男人抱到外面做爱,被路过的虫子和鸟儿盯着看,好过分,真的好过分。
我咬着他的肩膀表示抗议,他爽朗地笑了一下,说好久没见绒绒这么有活力了。
他把我前边操射了一次才回去,中途还吹了几波水,都喷在了他腿上,流到了地里。
「喜欢吗?」男人问道。
「嗯…」我不敢违心,毕竟…他在这方面真的很棒。
「那夫人还想要吗?」男人小心翼翼地问。
我没有说话,直接跨到他的腰间,对着他的肉棒坐了下去。
然后紧紧抱住,在剧烈的冲撞中像猫一样在他背上留下了许多指痕。
「夫人真野。」男人笑着暂停了抽插,用大手掐住我的两腮,对着唇部重重地吻了下去。我被亲得失神,意识开始恍惚。
他又开始抽动了,比之前顶得更快更深,我受不住,哭着喊老公不要了快停下要喷了。
话音刚落,我就吹了出来,他也被吓了一跳。
「记起来了?」男人沉着脸,眼尾有些红,他把额头贴紧我的,鼻梁也碰在一起。
「嗯…一点点。」我坦诚道。
「还知道我是谁吗?」男人担忧着问。
我摇摇头,但亲上了他很是落寞的眼睛。
「我喜欢你。」我表白道。
「嗯,我也是。快出来了,我想射在里面,夫人可以为我生个三胎吗?」他请求。
「好…」我笑着答他。
一股微凉的液体冲进了内壁,花穴被喂得好满好满。
「谢谢你,老公。」我趴在他身上哭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