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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龙丨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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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也没有人像郑云龙这样了,班长想,再没有比他水多奶大还关心自己的家伙了。
他的小骚猫趴在床上娇滴滴地喘息着、颤抖着。他穿着一条孕妇裙,长度却在膝盖以上。这条宽松无比的裙子穿在猫身上已经不可谓遮遮掩掩的长裙,而是引狼入室的危险穿着了。更过分的是,猫不仅没穿内裤,还用手指深深浅浅地操着自己,甚至弄出了臊人的滋滋水声。他孕妇裙上的吊带已经从左肩滑落,露出了一个白花花的奶团子,随着短急的呼吸起起伏伏。另一边肩上的细绳还有些坚强地挂着,但也已经如秋叶般摇晃了。班长看到,老同学的发丝着凌乱地粘在额头上,眼里含着情欲的水光,那双光亮的眼睛上明晃晃地写着两个字:操我。
猫被下药了。他自己买来喝的,班长又不能躲避。
事情的起因是这样的,某天猫从剧场排练回家,进门的时候已经快晚上12点半了。他知道今天班长晚上到上海,但到达时也将近零点了,于是让班长直接回他地猫窝,这次接他下班就免了。拿钥匙哐当哐当开门的时候猫莫名地有些紧张,心里还暗骂自己紧张个屁呀这可是你家,但猫还是从大门里探出一个头,眼神左右转了一圈,觉得暗乎乎的家里有些不正常。
郑云龙猫猫祟祟地爬进自己地家,见其他地方的灯都关着,唯独亮了一盏卫生间的灯。他叹了口气,正想吐槽过于节省的老班长,就听见厕所里爆发出一声低吼,粗重的声音差点盖过了同样高亢的精水喷涌。
听到这一声的猫鸡儿都硬了,但还是生气地扒开门冲着始作俑者大声骂道:“阿云嘎你干嘛!”正打开水龙头对着墙冲走白浊的阿云嘎被吓了一跳,半软下去的马屌还意犹未尽地吐出了几滴掉在地上。猫直直地盯着从龟头还不断渗出的液体吞了吞口水,班长被这火热的视线盯得脸红,连忙用左手遮住自己的鸡儿,另一只手把猫推出了浴室门,还上了锁。
“biang的!”猫捶门,“阿云嘎你有本事在里面撸别让人看见啊!”
猫气急了,想离家出走,甚至忘了这是他自己的家。
当晚,猫抱着粉丝送的恐龙玩偶在沙发上睡了一宿。
接下来几天,不管老班长怎么哄,猫都一概不理。
也许是汉语二外的缘故,老班长对于那天自己解决的解释要不火上浇油,要不词不达意。什么禁欲很久啦,什么回到家里就放松啦,其实归根到底,还是班长太独立而猫太粘人的缘故。
老班长靠着自己如盘丝洞一般的关系网找到了猫的好闺蜜丽东姐,叫她帮忙支支招。令班长没想到的是,在沙发上带着耳机装睡的大龙同学在他躲在厕所里发语音的时候也在问话丽东。
自小在荷兰长大的丽东姐中文也不太好,看着这俩同时来找自己时发的象形文字有些头疼,于是叫旁边清闲的刘师傅过来帮忙回复。丽东一面用手机回着阿云嘎的问题,一面叫刘师傅用电脑回郑云龙的信息。四方会谈结束后,时间已经过了两个多小时。
班长拿着发烫的手机美滋滋地走出浴室,心想自己对大龙的了解又深了一步。他从丽东那儿得到猫生气的解释是,他其实是在引起你阿云嘎的注意,用这种赌气的行为来告诉你阿云嘎他喜欢你。而猫从刘师傅那儿得到的解释是,因为你没有吸引力了,所以他用自撸的行为来告诉你他不喜欢你。
猫侧躺在沙发上缩着身子,内心难受得打紧,愤愤不平地骂自己为什么要为他阿云嘎禁欲那么久,早知道他就随了剧场里那群小姑娘的意,把自己的精水全部泄给她们喝。
突然手机震动了一下,猫的泪眼看到刘师傅发来一个诡异的淘宝链接,还有一段文字附在上边:“要不再争取一下?”
这是一个贩卖催情药水的店家,猫想也没想就下了单。
过几天班长洗完澡打算回猫床上睡觉的时候,看见的猫就是开头那副模样。
已经快一星期没回房睡觉的猫贪婪着趴在床上,嗅着甜甜的马奶酒的清香。那是不属于他的味道,那是来自草原的味道。
直到闻到更浓重的马奶酒香时,猫才从自己的意淫中惊醒过来。意淫的对象从背后架着猫起来,已经烂成一滩泥的猫意识模糊,也不会想到这种反关节架猫的方法还是自己手把手传给狼王的。
班长舔了舔猫的耳侧,又把耳垂深深一吸,爽得猫把粉舌都露了出来,发出一声颤人心尖的骚叫后被班长掰过头来继续疯狂地啃食。
班长肆无忌惮地在猫的口腔里发泄着自己的怒火,就像战场上英姿飒爽的雄兵举着刀枪攻陷城池。但这座城池是柔软的、易碎的,更是唯一的、只能付与他阿云嘎一个人的。他不允许,即使是城池的主人,对这具身体有任何的侵犯。
猫被班长吻湿了,上下两张嘴都往外流着水。特别是下面那张女穴,更像泄了洪般奔流不尽。
“大龙你怎么流那么多呀,”班长的手伸进猫的裙底,“你这个地方太可爱啦~”
猫被班长突如其来的温柔害红了脸,而后又想起班长背着自己偷偷解决的破事,于是又气又急地哭诉道:“还不是因为你…%*#@!”话还没说完,狼王的薄唇又覆过来,堵住了猫的谩骂,猫又哭又泣,宛若一个发酒颠的疯子,亲吻换气的间隙还打着嗝质问狼王绒绒又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怪绒绒。
班长愣了会神,不明白猫为什么会这样质问自己。该生气的是他阿云嘎才对吧,老公在家里还把自己操得骚水横流,要是老公出差了,猫忍不着了去约炮怎么办。
班长越想越气,把猫打横放在自己的大腿上,脸上的怒气化作手里的巴掌落在猫翘起一个圆弧的嫩臀上。
“啊!...嗯...嗯....嘶啊!”巴掌每落一下,猫就吹出一波,粘腻的热浪喷到班长的大腿上,连腿上的细毛都沾到了肉眼可见的白浊。
这是...射了?
班长把猫翻过来,撑开他的双腿让他呈大字面对着自己。身下的猫已经把自己射的不成样子,但还是笑得妩媚,伸出手拥人入怀。当把人的耳畔拉入自己唇边的时候,猫轻轻地调戏道:“阿云嘎,来操我呀~”
狼王被这小骚猫惹得一柱擎天,马上起身挺枪就要把人操烂。但骚猫按住了他的头,用的力气不小,还挺着胸脯往人嘴边送,意思是叫狼王吃奶。
狼王被按得上也不是,下也不是,只好像刚出生的小狼崽般被绒妈妈按头吃奶。待狼崽稳定下来情绪,听话地吃开奶水,绒妈才松了松手里的力度,后来竟像是给狼崽崽做头部按摩一样,温柔而仔细地给崽子梳理毛发。
突然狼崽咬住了绒妈妈一峰上地蜜豆,最长的中指还堪堪地插入了妈妈底下缓缓流水的蜜穴。猫还沉浸在做英雄母亲的幻想乡里,自己崽儿的这副举动只是打了个激灵,就好像宽容地原谅了他似的,还忙不迭地问道:“啊呀崽崽你怎么能这样对妈妈呢,妈妈奶水不好吃吗,啊不要碰下面,不要...下面好痒的。”
“奶水,好吃,”狼王笑着答道,“但我觉得下面的水应该更好吃。”
说完,狼王把绒妈妈紧闭的双膝打开,伏下身把花穴里流出的水一饮而尽。
绒妈妈尖叫着扭动下体,巨大的吮吸声响足以让他想像出儿正在下面吸自己穴水的情色画面,不由得左右摇头,高喊不要,剧烈的抖动让他雪白的双乳都被颤得花枝招展。
狼王从花穴中抬起头来看着乱糟糟的母亲,心里突然变态似的升起一股超越伦理纲常的得意。
他把花穴里的信息通过亲吻传递给母亲,想让绒妈妈也知道自己底下是多么地不堪。
绒妈妈被狼王传递而来的这一通骚水呛得小脸通红,羞羞地又偷偷吹了一波。
狼王很快就感受到了新鲜的热流,假装叹了口气道:“妈妈你怎么能这样呢~你流那么多,嘎嘎会吃撑的。”
臊红了脸的小妈妈急忙解释道:“对不起是妈妈错了,妈妈不应该流那么多水的,可是妈妈忍不住,妈妈想...”
“妈妈想干嘛?”狼王嘴角扯出一个坏笑。
“唔...”绒妈妈抬起右脚,用长长的脚趾蹭了蹭崽儿裤子里直起的打伞,“想让宝宝拿这个操妈妈。”
“嗯?”狼王边笑边解开皮带,金属叮叮当当地快速碰撞着,但远不如身下的母猫惹人心颤,“嘎嘎没听清,要妈妈再说一次。”
“妈妈...”母猫用手捂住自己羞赧的俏脸,“要嘎嘎操。”
狼王从裤子里拔出巨棒,拉着绒妈妈的手覆在上面,绒妈妈被这巨大的尺寸和滚烫的温度吓了一跳,花穴里的水也流得更猛了些。
“还是没听清,”狼王的语气显得有些不耐烦,“大声点,喊出来!”
绒妈妈被狼王这句中气十足的话吓住了,他多次强调狼别用气声说话,但没想到自己更受不了的是在和狼王做爱时被军训般的发号施令。
大抵母亲在强势的男人面前都是服软的,只听绒妈妈认命似的边吹边喊道:“妈妈这里好痒...啊哈..不行了...都流出来了...怎么办呀....嘎嘎快点,快点操妈妈!”
狼王看着绒妈妈骚出天的表情险些控制不住自己,那断断续续的叫嚷如同一股股强力电流注入他本已胀痛不比的柱身,过载的电流急需找到一个能够匹配巨大的发泄口。
为了让妈妈爽,嘎嘎就再忍一会儿吧。
狼王的两手像铁钳一样擒住母猫的双腿,那密林深处地蜜穴正一张一缩地吐着芳露,直白又魅惑地鼓舞他举起武器深入。狼王把猫的屁股抬起,迅速转身拉过床头的枕头放在了妈妈的屁股底下,对准了穴口把自己的马屌钉了上去。
母猫惊喜地纳入那根巨物,刚开始感到的是疼痛,后来是缓慢地适应,然后是轻松地舒展,引着狼王找到G点,而当狼王对着敏感点开始大张大合地操干时,听到的是母猫一浪比一浪高的欢叫。
狼王心想自己的妈妈实在是太不矜持了,这样自己出去,留妈妈一个人在家的时候不就很危险?不行,不能让妈妈这样,要惩罚一下妈妈才行。
狼王拍了拍母猫的屁股,示意他翻过身来。母猫以为崽儿要从后面操他,还高兴地夸了一声乖崽,知道疼妈妈。
“崽崽?”趴在床尾的母猫试探性地询问,“怎么不动了?快...摸一摸妈妈,妈妈那儿是空的,好寂寞噢...”
母猫边说还边拿手下去摸,“崽崽你看,妈妈这儿全是水,怎么吸也吸不干净...”说着猫又自己笑开了,“但多亏我狼崽崽孝顺,帮妈妈吃了这么多....”见身后没什么动静,母猫接着发骚道:“哎呀妈妈下面都要痒死啦,崽崽能帮妈妈弄一弄吗,快,快插进来,乖昂~”
母猫穴里的水不断流淌在床单的表面,看起来确实是涨得难受。那诱人得女穴比刚才肿大了几分,宛若一只鲜嫩肥美的蚌肉往外吐着透明的露,让人一丁点儿都舍不得浪费。
母猫没有想到,这次得到狼王眷顾的竟然不是自己异于常人的女穴,而是窄小逼仄的后穴。
狼王把女穴里流出来的水塞入后穴做扩张,一根,两根,三根...最后把自己的马屌塞进了一半。听着母猫痛苦又撩人的高亢呻吟,狼王觉得惩罚差不多了,就把自己的小兄弟从后穴里拔出来,转而安慰寂寞已久的女穴。
女穴仿佛很久没有见到自己的夫君般,热情地迎接狼王的鸡儿回家。绒妈妈的女穴里面又潮又烫,狼王的鸡儿左冲右撞地找着家里最大地床铺。“对,”绒妈妈轻喊了一声,“就是那里,啊...!!!不要!!!”
“你这骚母猫,”狼王直起身子红着眼睛骂道,“到底是要,还是不要!”
“要.....”绒妈妈拉住脱了靶的狼崽,娇喘着回答道。
“要什么,说清楚!”狼王的语气不容置疑,让绒妈妈深信如果她不把话说清楚孩子就要拔屌无情离他而去。
“要嘎嘎的大鸡巴...”绒妈妈颤着高音,“操妈妈的骚逼。”
狼王紫黑色的粗屌终于从后面插入了女穴的最深处,在绒妈妈的子宫口签到打卡。
母猫被干得七荤八素,爽得直翻白眼,嘴里还断断续续地说着骚话,一下嘎嘎一下哥哥一下宝贝地叫,叫得让狼王的性器在里面还不可思议地胀大,直到里面胀满了精,在登顶的刹那射了出来。
这下,没顶的快乐成为不应期时两人最大的消遣。

 

“嘎子,”底下的人出了声,“你他妈把鸡巴给老子拔出去!”
阿云嘎吃了一惊,母猫转性了?
“大龙,”刚刚还在大操大干的狼王冷静下来也恢复了平日的调皮,“你不是要我喊你妈妈吗?还喊着....”
“我tm才不当你妈,”猫生气地答道,挑了挑眉再问,“我刚还喊什么了?”
班长扑哧一笑,“刚刚你呀,哭着喊着要我操你。”
“阿云嘎!”猫羞红了脸,“你tm是不是给我下药了!哎你先把屌给拔出去!快涨死老子了!”
“哎呦对不起对不起。”班长骄纵着猫,双手合十赔礼,“但我对长生天发誓,我绝对没搞任何投机倒把的地下手段!”
“你的意思是我搞的咯!”刚说完这句话猫就顿了一下,像想起了什么,然后逃也似的跑下床,去客厅的沙发底下找那瓶催情药水。
看到那罐满是外文的瓶子果真还在原地,里面却消失了半瓶水的郑云龙惊呆了,操还真是我自己喝下去的。
听见脚步声的猫知道班长要过来抓人了,情急之下他想把瓶子丢入垃圾桶,但又纠结于若不垃圾分类就会被罚钱的两难困境,一时脑抽竟然不会把药水放回原位。
光着身子的猫背着手盯着光着身子的班长走近,班长一看某人身后就藏着东西,于是顺势把猫的双手反剪,和他一起重重地摔在了柔软地沙发里。
班长用鸡巴扫着猫背,跨坐在猫的腰间,一手抓着猫的双手,一手拿起那个小瓶仔细端详。
“认字吗?”猫哼哼了一声。
“我不认字的话,就让龙哥读给我听。”班长反将一军。
“这是龙哥我托人买的一瓶饮料,”猫闭眼说着瞎话,“说是喝了能壮阳~”
“哦?”班长站起身来,拉起猫坐在沙发上,当着买家的面儿端起瓶身念出一串外文,“To make you more comfortable,get more love from your man.”念完后向对面的老同学挑了挑眉,“这句话请龙哥翻译一下。”
“不会!”猫肉眼可见地迅速脸红。
“那请龙哥喝完它吧,既然能壮阳的话。”班长依然不依不饶。
猫没说话,只是眼泪在大眼框里打转,许久才出来一声,“那你不要再自己弄了。”
“啊?”班长重重地啊了一声,放下所谓的饮料抓着猫的双肩却摸不着头脑,但听出的是猫的哭腔里面有着各种委屈巴巴的小情绪。
“阿云嘎!”猫呜呜咽咽地哭喊道,“你都背着我干什么呀!提前从机场回来,也不来剧场接我下班,等我回到家你都自己解决完了!你是不是....嗝,是不是,不喜欢我....嗝,是不是,不要我了....”
班长皱着眉头听完猫的这一段真情实感的哭诉,凑过去吻干猫脸上的泪水,还摸着他的背帮猫顺气。
“丽东姐...嗝,跟我说...嗝,你自己弄就代表我...嗝,没有吸引力了,所以...让我再,再争取一下。”
“所以你买了这个?”班长的皱着的眉头里又多了几丝愧疚。
“嗯,”猫终于承认了自己的心意,“我好想你,想到希望天天被你操,想到渴望天天吃你的大鸡巴,想到天天和你呆在家里没日没夜地做爱!这样你阿云嘎满意了吗!”猫的情绪又找到了宣泄点,开始向心爱的人吼道。
“不满意。”班长揽过猫的头将人埋入自己的臂弯,“我不满意你不告诉我你想我,不满意你偷偷买这种东西操自己,还不满意自私的我没有考虑到你的感受。”
“别说了,”猫抬起头双手捧住对方的脸,“我爱你老公。”
“我也爱你。”班长凑过去吻住猫的唇瓣,又把猫的哭脸认真吻了一遍,用沙粒般性感的气声在猫的耳边吐出一口气:“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