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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花h】姜来进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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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词:姜罚,spank,灌肠

自己避雷,感谢。

 

 

 

解雨臣坐在副驾驶,用挡板镜子看自己身上那件女式长袖,胸口的扣子有点松了,他没多在意,继续整理头发。现在的他缩着骨带着人皮面具,远看和秀秀没有任何区别。

可这面具毕竟不是要戴久的,往上贴的时候边角有些没弄好,他正试着用指腹抹平耳根边上那一点点。

黑瞎子坐在驾驶位,没带墨镜,脸上也覆着张人皮面具。他只是听说今天晚上要来试探几个人,觉得好玩就跟来了。

其实更主要的原因应该是秀秀那丫头在“敲诈”解雨臣不成功之后,故意说出来的那句

“小花哥哥你小时候和吴邪玩得最好,他都认不出你了,你不伤心啊”。

 

解雨臣小时候虽说是当女孩子养,可有段时间野起来也是比谁都疯。黑瞎子倒是很想见识见识,能和小时候的解雨臣玩得好的人,是怎样的。

院子里头秀秀和吴邪的“秘密交换”行动还没结束,大概是小丫头兴奋了讲个没完。黑瞎子下车抽了支烟,回到车上的时候,发现解雨臣还在和那面具过不去。

他笑出声,手探出去,搂着肩膀带过来。

 

那一下之后他脸有点僵,虽说知道这是解雨臣,不过他缩骨以后再扮着这行头,活生生就是个小丫头坐在自己面前,刚才这么搂过来的感觉真是像在搂秀秀。

瞎子叹口气,认命般地凑近点用他耳边的头发替他遮住。

解雨臣以为他等得无聊了才叹气,挑挑眉望着出声:“你自己要跟过来的。”  

黑瞎子捏着他下巴左右看了看,确定那块地方不会露出来以后,才弯眸看着解雨臣。

“我不跟来,你跟你那发小跑了怎么办?” 解雨臣回了他个白眼似的表情,不过这表情用秀秀的脸做出来,似乎也没那么违和。

 

大概是等得实在无聊,而这车上又只有他们两个。解雨臣侧身过去,手直接搭在黑瞎子大腿上。笑得狡黠,偏偏用秀秀的声音开口逗他。

“瞎子哥哥——” 他手指动着往腿根摸,被黑瞎子一把捏住。

“欠了?” 黑瞎子挑眉看他,手捏着他的腕子往嘴边带,在解雨臣手心里印个吻,“晚上满足你。”

解雨臣捉弄他不成反而被撩回来,被这下闹得有点羞,抿唇想把手抽回来,却被瞎子捏住了。

“不闹了。走了,走了。” 这会儿手机上才传来秀秀的信号,解雨臣赶紧下了车,抱上那几床演戏用的被褥往院门走。

 

黑瞎子和另一个手下跟在他身后,一进那院子,看着那三个人的神情,瞎子差点没忍住要笑出来。他打量了下吴邪,很快发现他背后那个人。

哟,道上的哑巴张,这下有意思了。

他鼻腔里哼出个声来,被解雨臣暗瞪了眼。

 

他们几个说着话,黑瞎子也就演好自己这个手下的身份,连眼神都不往他们身上瞥。直到吴邪他们突然凑近,瞎子才往解雨臣身边挪了点。解雨臣内心窃喜地看着张起灵和吴邪咬完耳朵,结果谁知道那手直接探过来摸自己的耳朵根。

他差点以为人皮面具就这么被发现了,结果张起灵下一句说“体温也没有升高”,吓得他还保持着那缩脖子的动作,被这么突然碰一下还真痒。

他耳朵后头怕痒,轻轻一碰就能酥了半边身子。

瞎子见了抿抿唇,要不是解雨臣之前的再三提醒,他挺想现在就把那人摁怀里亲到他求饶的。

他看着解雨臣游刃有余地把那三个往坑里带,直到那胖子拿出张解语花的名片。

 

本来的计划应该是“秀秀”问他要过来,再递给“手下”检查。黑瞎子觉得这剧情进度也忒慢了,再这么下去要耗到什么时候。干脆上去一把就从那胖子手里拿走了名片,装模作样地放在鼻子边上闻闻。

其实什么味道都没有,要真有那他也只能闻到解雨臣身上的味道。虽然自己加快了点剧情,他还是尽职尽责地递回“秀秀”,告诉她 可能就是这个。

解雨臣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瞪了眼他,从他手里接过那张名片闻闻,做足了戏码。

其实要说味道,那大概是瞎子刚才闻的时候,沾上去的烟草味。

他忍下笑意,一本正经地开口说他们三个的懈怠。

 

等解雨臣终于被揭穿的时候,瞎子和另外一个手下非常负责地跟着解雨臣往他们放铺盖的地方冲,再去压制住那边那个胖子。

瞎子脸上不知怎么就挨了一拳,他捏捏鼻梁想着要不是解雨臣那小祖宗的戏没结束,他能把这人单手摁地上打。另外一个伙计显然也是留着手,只能挨揍,也不知道解雨臣给他布置的什么任务。

黑瞎子再抬头去看解雨臣那边的情景的时候,看着张起灵从半空压下来用膝盖踢他出去的时候,差点没忍住冲过去。

被解雨臣的那个伙计拽住了。

 

解雨臣明显吃痛地哼了声,趴在地上,手肘已经擦伤了。大概也是没想到张起灵的反应速度这么快。就算黑瞎子不来阻止,他也知道戏差不多了。从地上爬起来把骨头关节舒展开来的时候,笑着边喘边说:

“缩着被打疼好几倍,原来不是骗人的。”

 

这话对吴邪来说莫名其妙,他其实是在说给瞎子听。

前段日子他瞒着瞎子做了点危险事,被发现以后被瞎子摁在沙发上抽了好几下屁股,疼得他直哼。

瞎子当时没好气地跟他讲要是他缩着骨被打,那得疼好几倍。解雨臣听了哪里信,非要顶回去几句,结果被黑瞎子拎起来,吻得意乱情迷。

黑瞎子听了解雨臣这话,气得想笑。

 

虽说这会儿自己脸上也挂着彩,可他现在只想看看解雨臣手肘上的伤,被水泥地蹭过去可好不到哪去。解雨臣终于把匕首插回去示意他们可以了,他和那个伙计这才和胖子推搡着站起来。

霍老太和秀秀从门口进来的时候,黑瞎子已经走到了解雨臣身后,正想抬手去抓他的腕子。结果被解雨臣躲开了,解雨臣揉着自己的关节走过去拍拍吴邪的肩膀。

再对着霍老太,指着张起灵说了句自己也没想到的话。

“这家伙归我。” 解雨臣出口的时候觉得没什么不对,他手还搭在吴邪的肩膀,和他离得很近。他说这话只是因为他们接下来的这个喇嘛。

 

这话在黑瞎子耳朵里听着便完全是另一个意味了。

这边刚被解雨臣躲开,那边就看着他往那发小肩上搭,还不长记性似的说刚那个踢翻他的人,现在要归他。

秀秀躲在霍仙姑身后,眼神往瞎子这里瞥了瞥。嘴角抿成条线,最后侧身过去把笑隐进黑暗。

黑瞎子脸上却没了表情。

 

他接过那个伙计递来的纸巾,故意没擦掉脸上的血,那血大部分其实不是自己的,是他们在推搡的时候蹭来的。

等一行人都进了屋子,解雨臣低声吩咐秀秀把油灯的光线先调暗一点。解雨臣这兴奋劲过去的时候,他才找个墙角靠着定定心心整理衣服,现在是霍仙姑的戏码了。

也是这时候,他才借着昏暗的油灯看到黑瞎子受了伤。他抬头看看,发现没人往这个看的时候,抬手想去摸瞎子的脸,压低了声音问他。

“怎么回事啊,伤的重吗?”

 

黑瞎子没答话,连看都没有看他。故意躲开他探过来的手。这会儿才拿刚刚那纸巾,把脸上那些污血随手蹭掉,那纸巾上瞬间通红了一片。

解雨臣立刻担心起来,他拉着瞎子衣服的下摆往自己这边扯点,结果看到霍婆婆给他的眼神。他无奈的手轻轻扯了下,安抚般地开口:

“你们先出去。伤口赶紧处理下,我很快就出来。”

 

黑瞎子还是没看他,跟着那伙计出门的时候,故意捂了捂左手手臂,做着一瘸一拐地模样往外走。

解雨臣看着他的背影眉头都快拧成川字了。

等他们走出去,吴邪这边已经开始了谈话。他只好暂时放下别的,在霍婆婆把话头转向他的时候,重新笑了起来。

 

黑瞎子这会儿出了门就不装了,靠在走廊那块,撕下脸上那张面具重新戴好墨镜。从口袋里摸出根烟来叼在嘴里。

他这个角落很黑暗,别人根本看不到他。可他偏偏可以从窗户那里望到解雨臣的脸,看上去他笑得开心极了。

瞎子有点烦躁,开始左右摸着找打火机。

恰好听到吴邪那句“你,该不会就是那个小花?” 这边瞎子看着解雨臣突然就笑得暧昧起来,居然还走近了点。

看来自己对解雨臣的了解还真是不够深。他眼睑微收,撇开了视线不去看解雨臣对别人的那副阳光明媚的样子。

等解雨臣他们往屋中心走了,他才点上烟。

 

火光摇曳起来,他脑海里浮想出解雨臣双颊通红躺在自己身下的样子。啧,好像是更烦躁了。

黑瞎子想着,小孩子是要好好教,不然可都不知道自己是谁的人了。

他就这么靠在墙壁,火星子掉下去落在裤子上,像极了暗夜里唯一的光在一点点衰落。他烟才抽了一半,那里头霍仙姑的声音就这样传出来。“我和解子最近会夹一次喇嘛。” 

黑瞎子听了,突然就知道了最近解雨臣忙里忙外地在干些什么。小孩子长大了,连做事都不知道提前商量了。

 

眼睛望进那走廊深处的黑暗,烟头的光亮好像不似刚才那般了,半根烟直接被皮靴踩灭,他转身离开。

等里头的事情终于解决好,解雨臣往外走的时候被秀秀拉住了。小丫头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望着他,再来了句什么好想吃饺子。

解雨臣觉得有点不明所以,大晚上的吃什么饺子。

 

他出门找黑瞎子的身影,结果在走廊地上一眼就看到了那半根烟。伙计告诉他先生自己一个人很早就走了。

他以为是因为瞎子真的伤到哪里了,所以都不在外面等他了。心下有点焦急起来,电话拨不通,解雨臣只好先一个人回家。

进家门以后看到客厅沙发上半躺着的那人,解雨臣的心才放下来。屋内没有开灯,解雨臣把地灯打开,那灯泡是定制的一种暖橙色。光线柔和而且是打在地板上,能照亮房间但一点也不会刺眼。

 

他知道黑瞎子今晚之后就不太对,现在自己回来了居然什么反应都没有。

解雨臣轻手轻脚的,想着也许他已经睡着了。他去厕所洗了个手出来,半蹲在沙发边上想看看瞎子脸上的伤口。

他的指尖还没有碰到黑瞎子,那双眼睛突然就睁开了。解雨臣抿着唇手也就停在原地,眨巴着眼睛望他。黑瞎子像是下定决心要治他一次,垂眸瞥开了那令人着迷的视线。他坐起身,解雨臣跟着动了动身子,半跪在他腿边上。

双手干脆搭在他膝头,凑着去看瞎子的脸,声音都柔了很多。

“你怎么啦...”

 

黑瞎子看他那模样,心下痒极了。他暗暗叹口气,忍住那些乱窜的想法。他往后靠到沙发背上,让自己声音尽量没什么感情。

“你还有什么没告诉我的。” 

解雨臣在出门看到走廊的烟时就知道瞎子应该在这里听到过一些内容。这次下斗的事他特意不告诉他,大概是本着到最后所有东西都准备好了,瞎子不让他去他也非去不可的心态,才瞒到现在。

解雨臣以为黑瞎子气得只是这里,想了想,卖乖似的站起来跨到瞎子腿上坐着。黑瞎子也不阻止,手干脆往他那腰上一揽,抬颚去看他。

 

解雨臣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低头凑上去黏糊糊地亲了口瞎子。鼻尖抵着他,软着声线地开口,嗓音像极了亲昵时的那种低吟。

“我错了...” 解雨臣当然是故意的。他知道黑瞎子最吃这套,他的聪明劲儿要是耍起来,瞎子拿他毫无办法。

“错哪儿了?” 瞎子的手在他腰上摸过去,确认那下没摔坏他。

解雨臣又亲了他一口,这才开口去回他。

“不该瞒着你夹喇嘛。” 他整个人贴着瞎子,一直以为瞎子不过是生气他的这些,说几句好话亲几下就能好了。

 

直到说完,黑瞎子差点没绷住。他真正生气的哪里是这个。他自然是知道解雨臣身份的,九门解当家这个名头摘不走,他教解雨臣那些东西,也是为了有天他自己可以走下去。

看来是自己教的还不够多,解雨臣对占有欲这方面真是一无所知。

瞎子看了他一眼,那一眼让解雨臣下意识顿了下。下一秒他捏着解雨臣下巴带过来,唇覆上去。

一个充满了霸道侵占意味的吻,他摁着解雨臣的后脑占取蜜液,手在他衣摆下头摸进,一下下地抚摸后腰,充满了色情意味。

解雨臣今天晚上也乖,由着他摸由着他亲,偶尔还哼几声出来。唇瓣分离的时候瞎子意犹未尽地舔舔他嘴角,然后拍把解雨臣屁股示意他下去。

“去床上趴着。” 

 

解雨臣不知道他又是什么花样,不过他自己知道在这种情况下,配合一点才能尝到甜头。

他脱光了衣服才跪趴上软床,反正迟早都是要脱的,他想起瞎子先前在院子里对他的态度,就顾不上什么羞耻心了。

他把脸埋进枕头,虽说顾不上羞耻但耳根还是泛着红。他的腰很软,这个姿势跪趴着,对他来说没什么太难受的地方。

黑瞎子拿着冰箱里的姜块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解雨臣翘着臀瓣乖乖地趴着等他。这场景平日里哪能见得到,他喉头动了动,觉得这场戏码折磨的可不止是解雨臣了。

瞎子拿了个枕头垫在他小腹下,解雨臣回头望他,发现他手里的那块东西吓了一跳。

“你要干什么... ” 他刚想爬起来,被瞎子摁回去趴着,一只脚的脚腕上已经被床沿的绸带子捆住。

 

那是他们藏在床垫下头的秘密。

偶尔单纯的性爱满足不了他们对彼此身体的渴求,所以这栋房子里总是有这些东西。这几根带子是整条被压在席梦思下头的,只在床沿露出两个头,若是把腿分开了捆着,挣扎透了也不会挣得开。

很久以前解雨臣被绑着操过一次,那次是他迄今不敢回想的事情。因为完全没办法挣脱,到最后他甚至分不清自己是在高潮还是在高潮的边缘。

 

“教你点东西。” 瞎子说话的时候,已经把解雨臣两腿分开捆紧了。他小腹下头的垫子让他只能撅高了屁股,半勃的阴茎被压在自己和枕头之间,他有些不适应地扭扭身子。黑瞎子脱了黑色工背心,裸着上身凑近解雨臣。用这衣服把他双手手臂捆到了背后。

解雨臣刚缩着骨挨过几下,身上有几块地方透着青紫,可他还是配合着没挣扎。这个姿势他的手掌心正好能抓紧另外一只手的手肘。

等瞎子这么捆好解雨臣,他的脸一直埋在面前的枕头里,不知道瞎子到底想做些什么。

但是既然都把自己捆成这样了,估计不会太容易就放过自己。

他并不怕,他知道黑瞎子不会伤害他。再加上最近一直忙他们也没有好好地接触过,现下不仅不紧张反而有些期待。

直到他听到刀削皮的声音,才抬起头来看。

 

黑瞎子故意站在他身边,在解雨臣的眼皮子底下用他那把古董式的匕首慢条斯理的削掉生姜的皮。

解雨臣张口想说些什么,又把那话头咽下了。

“人越年轻的时候,学东西越简单。” 黑瞎子说着,手上已经把那巨大的的姜块削出了弯弯的圆柱的模样,“你要是现在学不会,我等不了以后慢慢教。”   

解雨臣头一次觉得听不懂黑瞎子说的话。

不过他的关注点在瞎子手下的那块生姜上。那姜块被瞎子捏着底端,在他手里成了个肛塞般的形状,他手下那块东西在收尾的时候硬是特地留了个凸。

就算再愚钝的人,在绑成这样以后也能知道那块去了皮的姜会被用在哪里。

解雨臣看着,喉咙里呜了几声,身体不安地扭动起来。黑瞎子就凑过去吻吻他的鼻尖。像极了哄小猫。

 

黑瞎子跪在解雨臣被绑着的腿间,从裤管里拿出润滑剂来。那膏体挤满了指腹,他仔仔细细地涂在解雨臣穴口。

解雨臣脚尖绷了绷,只是润滑剂也已经让他体内泛出情欲。硬邦邦的下身硌着小腹,他抿紧了唇。在黑瞎子指头进来的时候下意识咬住。

他并不是在扩张解雨臣,指头只是将那些润滑剂抹进去便撤出来了。食髓知味的解雨臣有点不满,他晃晃屁股,想挽留那根手指。

姜块已经不再那么冰凉,可当它被拿着抵在解雨臣穴口的时候,解雨臣咬着唇额头抵紧了枕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他知道自己拒绝不了,逃不开的。

 

那东西不大,不过两个指头粗。解雨臣一开始也不明白瞎子的用意。直到它挤入自己体内,冰凉的触感很快被化解开,取而代之的是慢慢扩散开的疼痛。

“啊...!” 解雨臣忍不住叫了出声,那是块新姜,姜汁远远多过于老姜。去皮之后就这样被内壁裹紧,

他被刺激的整个人都僵住。

 

姜块被黑瞎子毫不犹豫地推进解雨臣体内,只留下了头。解雨臣臀瓣颤抖着,手指甲已经掐进胳膊。

“现在再问你,错哪儿了?” 解雨臣听了偏不说话,又咬紧嘴像是那股子倔劲儿又上来了。

瞎子捏着姜块左右动了动,解雨臣立刻呜了声皱起眉头。黑瞎子不急,他知道解雨臣的极限。

他去洗了个手才回到那后头含着块姜的人的身后。姜汁留在手上会不方便他之后的行动。

那时候的解雨臣已经不在死咬着不出声了,他嘶嘶抽着气,好不容易缓解了那阵子火辣辣的疼痛,学会了放松身体才是最不容易疼的状态。

黑瞎子一巴掌毫无预兆地狠狠打在了解雨臣臀肉上。

 

“啊...操......” 平常挨上这么一下就够疼了,现在后头含着块姜被打,解雨臣下意识地绷紧了腿根去抵抗力道。

结果扯带着后穴收紧,疼痛数倍地增加起来。

而那姜被咬的深了点,黑瞎子特意留的那块凸起,恰好顶在那要命的地方。铺天盖地的疼痛里还加上了那一下电击般的酥麻。

要说黑瞎子有多了解他,这个随手刻出来的姜块是最好的证明了。

那一巴掌下去,解雨臣缩着后穴结果被姜刺激地挣扎起来,可偏偏一挣动那凸起就碾着他最敏感的地方磨。

虽说是新姜,在冰箱里放了段时间,那上头还是带着点毛刺。这么磨着他敏感点,他已经快受不了了。

 

后穴这样含着生姜也太疼了,疼得他阴茎都软了半分。就是这时候,黑瞎子探手过去,捞着他腰让他抬起来些。

从后头握住了他的性器向下压着带出来,又让他重新趴在枕头上。他还在嘶嘶哈哈地抽着气抗拒疼痛。

小腹贴紧了光滑的枕头,瞎子的手在他腿间撸动起来。这个姿势让解雨臣下身毫无遗漏地展现在他面前。他的大拇指恰好能抵在那性器根部,从上到下地用指甲轻轻刮了刮。

“别...别...不要......啊...瞎子......” 他刚缓下上一波的疼痛,这会儿被这样一摸,立刻又绷紧了身子。敏感点又被抵压过去,那极剧的疼痛似乎再往更高处攀爬。

“错哪儿了?” 瞎子自然是没有听他的,右手继续轻轻套弄着,左手又是一下,打在他的臀瓣。

“啊......” 解雨臣疼得上身都撑起来,可他双手被牢牢捆在身后。他失去了平衡,又呜咽着声落下去倒在床上。

明明疼得小腿肌肉都要抽筋了,混合着疼痛的性快感让他无可适从。那两种感觉轮番轰炸起来,他甚至无法感知哪一种要更强烈一些。

第三下打下来的时候,解雨臣呼着气试着尽快放松后头,让自己好受些,结果被连着打了好几下。

其实每下都没有之前那两次重,可解雨臣已经被那姜块磨得不行,他觉得后头烧起来了一样带着剧痛。性器还被瞎子故意摸着,玩他柱身最敏感的地方。

脑袋有些不清醒,他试着去想到底是什么事情,可那双重的感觉逼得他什么都想不了。

他眼角泛红,觉得浑身都被瞎子控制了。

又是一下落下来的时候,解雨臣抖着腿根几乎是哭出声来,这才肯回答刚才的问话。

 

“不...不知道...啊...不知道...” 他的声音夹着哭腔,他看不见后头,可他感觉那后面已经肿得快充血了,真的太疼了。

黑瞎子大掌揉捏着他的臀肉,看着他穴口泛红,瑟瑟地含住那块姜,想收紧却又根本不敢的样子。

他突然有点嫉妒起那块姜来,下身硬得撑起裤子,现在的黑瞎子极其地想操进解雨臣体内,操到他哭喊着求饶。不过光爽是不够的,黑瞎子要解雨臣知道他自己到底是谁的人。

“你认识今天那三个人?” 黑瞎子的手还搭在他的臀上,随时有可能打下来的紧张感让解雨臣抿着唇不敢说话,他怕一开口那巴掌落下来,他根本收不住叫声。

他的手捏紧自己的手肘,身子在黑瞎子身下不停地颤抖。

黑瞎子见他不回答,也不打他。只是指腹绕着他性器前端磨起来。

“嗯啊....啊.......” 解雨臣呻吟出声,被这样摸过去的时候,忍不住咬住后穴里头那块折磨自己的东西。姜块已经被泡软了点,有些姜汁甚至或者润滑剂往体内流。

 

解雨臣撅着屁股不安地挣扎起来,不只是穴口,体内越来越深的地方感受到那种烧透全身的疼痛。

黑瞎子得不到想要的答案不会停手,他捏着那姜的底端,恶意地往里送些。再狠狠一下打在那泛着嫩红的臀上。

解雨臣眼泪一下就溢出来,那股被异物侵犯的酸爽快从脊椎一路爬到后脑,密密麻麻地不肯放过他。可后头疼得他快受不了了,他抽泣着声,眼泪蹭上枕头。

“认...认识吴邪...嗯...剩下的,不...不熟悉......” 他吸着鼻子心里期望黑瞎子快把那东西拿出去。他情愿被操到神志不清,也不喜欢这种惩罚系列的疼痛。

“不熟悉?” 黑瞎子放开了他的性器,整个人从他背后压上去。梆硬的欲望隔着裤子抵在那块姜的后头。

他手臂支撑在解雨臣身侧,将他整个人拢在身下。沉腰,那姜块就被他抵着往更深的地方走,带着浓重占有欲的声音咬在解雨臣耳畔。

“不熟悉你说他归你?” 黑瞎子没放过解雨臣,唇瓣贴着他耳后敏感的地方嘶磨起来,再用气音威胁身下这个抖得不成样子的人,“嗯?”

“不....呜啊....不....啊....” 解雨臣挣扎着哭出声来,后面太疼了,那种感觉就像在一点点生剐着他的肉。

黑瞎子下身抵着那东西,摆摆腰。那块凸起就这样反复碾着解雨臣肠道内的敏感,他眼泪掉了满脸,嘴里低唤着瞎子。

又疼又爽。

 

那半软不硬的东西被黑瞎子折腾,腺体就被这几下刺激地不行,他拼命收缩着穴口排挤那还在深入的东西,可每一下收紧都带着更强烈的疼痛。

他呜咽着声,指甲掐进肉里,被黑瞎子捏着放开。

“不...不归我...呜...不归....嗯啊......拿走....瞎子.......” 解雨臣每一下呻吟都比上次带着更浓烈的哭腔,他浑身都在颤栗,下身已经不再属于自己。黑瞎子吻掉了他眼角的泪水,坐起身来,看着解雨臣的阴茎前端秘出的淫液染湿床单。

他凑上前,抽走了解雨臣身下的枕头。

那人已经被折磨地软成一滩水,任他摆弄。他跪坐着,身体挤到解雨臣身后,用自己的大腿替代了支撑他腰的枕头。黑瞎子膝盖垫在解雨臣腿根下头。

解雨臣就成了两腿被直直地捆在两边,撅着屁股趴在黑瞎子膝头的姿势。他顾不上什么羞不羞耻,瞎子生不生气了。

他一心想把那块东西挤出去,越是这样那东西就被吃的更深。

阴茎少了外界的刺激软下去,可偏偏前列腺被一下下顶着,解雨臣觉得自己在剧痛下快高潮了。

“你和吴邪认识多少年。” 黑瞎子问他。

解雨臣突然反应不过来这样突变的话题。而且他和吴邪从小就开始玩,他哪里记得具体是几岁认识的。他只知道不回答更惨的是自己,只好随口编了个数字。

“嗯啊......十...十六年吧...” 他眼眶溢满了泪水,揪了点力气转头去看瞎子,眼神里卖乖求饶的意味再明显不过,“瞎子......拿...哼嗯...拿出去....” 

黑瞎子在这关口反而对他笑了笑,他看着解雨臣一直发抖的臀瓣,那上头印满了他的红掌印。

他轻轻地摸过去,一只手摁在他的腰椎,另外只手点点那人。“那就是十六下。” 黑瞎子的语气醋极了,是不满那十六年前小孩子们间随口说出的几句私定终身的话,“自己数出来。”

解雨臣听了一下直起上身,被黑瞎子摁回去。

 

那巴掌落下来,他是真真开始反抗起来。一下都受不了了,哪里来的十六下。他低喊出声,缩着关节就要逃。黑瞎子在他后头,连阻止的动作都没有,他捆他的姿势就注定了解雨臣没办法缩骨逃开。

他觉得后面在滴血,小腹都跟着疼得直抽。疼痛劲过去,又是爽到脚趾的酥麻。又是一巴掌落下来,黑瞎子的声音在他哭得抽抽的时候显得冷静极了。

“数出来。” 

 

解雨臣逃不开,被强制性地接受这种疼爽的快感。姜汁好像流的更深了,他咬着唇,声音埋进枕头,“一.......” 

瞎子第二下落下的时候,解雨臣腰扭着剧烈反抗起来,并非他的本意。那一下没用多大力气,却抽在了他会阴附近,激得后头一缩一缩地咬住那让他爽的姜块。

姜块的凸起顶在敏感带,他这么一挣扎,双腿绷直了几乎是要攀上高潮。

“啊.....二.....呜....痛...先生......” 解雨臣逼着眼睛,唤出了那个太久不被他接触的称呼,“先生....哈啊....先生....痛....” 

黑瞎子本就怕他哭,忍到现在已经是极限。解雨臣颤着音带哭腔喊他先生的时候,他觉得下头硬的出水了。“你是谁的人?” 解雨臣听到瞎子问他,连脑子都没过,哭着声喊出来。

“你的...啊....你的人...你的人.....” 他已经在高潮的边缘,抽泣的动作也带着他下意识的缩紧后头,他屏着呼吸去缓解。

瞎子指腹在他臀肉上游走,所到之处燃起的情欲会被那些疼痛冲散开,可下一秒又纷纷攘攘地聚集起来,让解雨臣扭着腰徒劳地挣扎。

嘴里溢着哭喊,每一声都喊着瞎子。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给他不安地状态一个最好的慰藉。

瞎子看他这样子,心软下来,在他腿根只轻轻拍了几下。

 

解雨臣觉得那几下推着体内一直痉挛的地方死死缩紧起来,前几下他好歹能扛,这几下拍得毫无预兆。

一直处于边缘的自己终是被瞎子这两下推上巅峰。

他立刻抖着屁股,那阴茎流出水来,解雨臣呻吟都变了调,一下下地打着摆子。

他高潮了。

 

高潮的时候后穴一下下死咬着姜块,那疼痛冲进性快感里,他哭得整个人都呼吸不过来。瞎子终于抽走了那块东西,姜已经被泡软了,上头沾满了淫液,在昏暗的灯光下亮晶晶的。他随手把它丢开,侧身开始解解雨臣脚腕上的带子。

解雨臣还在高潮的余韵里,姜块被抽走也缓解不了那种长久存在的火辣刺痛,他吸着鼻子,穴口徒劳地收缩着。黑瞎子赶紧把哭得不成样子的人捞起来往怀里抱,手一下下地抚着他的脊背,给他顺气。

等他刚解开解雨臣手上的束缚,立刻就被他抱了满怀。

瞎子本以为他还会记点仇,可这下直接被解雨臣缠着抱紧,心里是明白,不管是现在还是未来,是怎么都不会放开这个人了。他回搂着怀里的人,解雨臣终于抱到了瞎子,在他怀里低泣着,高潮余韵过去,身体上的疼痛这下才重新回到脑海。

他满脸泪水窝在瞎子脖颈边上,声音沙哑。

“真的痛....” 那一声唤出来,瞎子贴上去亲亲他撅起的嘴。单手就把人抱着走去浴室。

 

解雨臣缠在他身上,屁股被打得红肿。瞎子搂着他跨进浴缸的时候,他也不肯放开。

半眯着眼睛靠在瞎子怀里,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大概是吃了苦头,现在乖极了。黑瞎子也就由着,一只手搂紧他的腰,另外只手拿着花洒用微凉的水冲上解雨臣后头。

姜不比别的,光用水没办法冲得干净,更何况那些润滑剂怕是带着姜汁走得很远。黑瞎子让解雨臣放开他,他知道解雨臣最不喜欢这个,不过现在看来不给他灌次肠弄不干净那些残余。

所以当黑瞎子拿着软管和注射器出现的时候,解雨臣差点站起来就跑。

“不..不要...不要...我不要。” 他腿上没力气,双手撑着自己身体在浴缸边缘往后躲,眉头紧紧皱起来。

“过来。” 黑瞎子拿着东西干脆坐在那沿边,一只手就把他抓了过来,让他双手搭在自己腿上,“就一次,不洗干净不好。” 

 

解雨臣穴口还泛着隐隐的疼痛,刚刚趁黑瞎子出去的档口他自己摸了摸后头,那里根本没有肿,只是当时姜贴着他,在痛感中带给他的错觉。

可他确实是觉得肚子里辣辣的,拗不过瞎子的力气,他没好气地跪在瞎子腿间,侧着跪着所以方便瞎子动作。

下巴干脆靠在自己手臂上,后面的软管已经进来了,他抿着唇把脸埋进去,藏住羞耻。大概是情欲过去理智复返回来,他才理解刚才瞎子问的那几句话,和秀秀之前那句饺子的意思。

他有点想笑这个大男人的心思,仔细想想又觉得心里像填了罐蜜。不过他向来不是乖乖任人摆弄的人,而且瞎子老是说他是个不长记性的人。其实是事实也如此,比如现在解雨臣找到了“报复”机会,他当然不肯放过。

明明前几分钟还在卖乖哭着喊疼,这会儿他看着黑瞎子胯间那撑起的裤子,手不知好歹地上去摸摸。

“你吃醋了...” 解雨臣突然来了这么一句,黑瞎子被他摸到的时候抽灌肠液的手就顿了顿,他弯眸笑着凑去看他。

“怎么,人都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你倒是伤疤还没好,疼立刻就忘了?” 

 

瞎子知道他在想什么,重音故意咬在“疼”那个字上,解雨臣刚才又疼又爽,直抽抽的模样他可忘不掉。

解雨臣撇撇嘴把手收回来,自知理亏。

黑瞎子本来没有抽很多,可刚那下被摸得浑身一抖,只想好好治面前这个狐狸精似的人。第一管推进去的时候,解雨臣哼哼唧唧地弓起身子。他的手搭在瞎子大腿上捏住了,看着他把第二管推进来。

“够...够了...” 两管灌肠液在身体里,这已经多过平时瞎子会给他用的计量了。他看着黑瞎子又去抽液体的手,想阻止他。

 

黑瞎子哪里会听他的。那注射器吸满了灌肠液接上软管,只推进了一个单位,解雨臣就呜出了声,手向后探抓住了瞎子的手腕。

“停...够了...真的...。” 灌肠不疼可是他也受不了这种想要排泄的欲望。

他的肚子微微隆起,整个人靠在瞎子腿上。那红肿的屁股里头还含着跟软管,他后穴一直紧缩着,含住里面的液体。

“知道错了?” 黑瞎子问他,手里又开始动作起来。

“..知...知道知道...啊....” 那液体在肠道里乱窜着,他每说一句话都怕自己要忍不住漏出来。

黑瞎子其实比解雨臣自己更了解他的身体。

 

可第三管被他慢慢推完的时候,解雨臣已经要含不住了。第四管又接回来的时候,解雨臣低头就明显看到自己隆起的肚子,他恍惚地想,这像极了怀孕。

他忍得手臂肌肉都在颤抖,弓起身子额头抵在瞎子的腿上。肚子里不再那么疼了,取而代之的是从骨髓流出的酸痒。解雨臣忽略不了这种欲望的需求感,他抬起脑袋,泪汪汪地看向那个始俑者。

瞎子吻吻他的眼睑,无声地安慰。

那四管子液体被解雨臣含在体内,可他偏偏觉得腿根发软,跪都要跪不住。忽略那种饱胀的排泄感,他看着瞎子眼角泛出酸意,他想被他操,想被他进入想被他搂紧了一起到高潮。

被他,也只能是他。

 

瞎子从浴缸边上跨出来,对着解雨臣伸手。

“你自己出来,还是我抱你出来。” 那语气里的笑意明显,他知道解雨臣的极限还没到,可也快了,他现在半跪着,连动都不敢动。

解雨臣一只手扶在浴缸边缘,咬着牙喘着气,后头那根软管没被拿走,他现在觉得自己稍稍一动就能把那些液体排出来。

不甘心极了,眼眸一抬,好死不死地瞪了眼瞎子。

 

那眼神里带着的意味分明就是挑衅和不服,瞎子笑出声。弯下腰把那软管拉出来,解雨臣通身都抖起来,可下一秒黑瞎子做了件让他这辈子都想不到的事。

瞎子的手指堵住他穴口,挡住了那些液体,再直直往里插了进来。

“嗯啊....拿走...” 解雨臣仰头喘出声,那指头一下就顶在他的前列腺上。

解雨臣手捏紧了自己呼出来,他要忍不住了。

瞎子抱着他,让他坐上马桶,可那手指还紧紧抵在他的敏感上,瞎子就这样蹲在他面前。解雨臣满脸通红,双手摁在瞎子那只在自己腿间的小臂上。

“再说一遍,你是谁的?”

这语气认真极了,解雨臣丝毫不怀疑如果他乱说的话,自己会被摁着操死在这个地方。

 

他身子弓着,顾不得害羞。那隆起的肚子隔在他们之间,他低下头去吻在瞎子嘴上,感受到身体内的那根手指慢慢往外在撤离。

“我是你的。”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双手搭到瞎子的肩膀上去,闭着眼睛放任自己身体的欲望,低低地重复一遍,“你一个人的。”

话音落下,瞎子的手指抽离了穴口,那些液体被解雨臣忍不住地排出去,瞎子半跪在他面前,和他吻到一起。唇舌相依的缠绵声响甚至盖住那让解雨臣觉得羞耻的声音。

他沉迷进这个吻里,舌头发了狠似的勾卷过对方的,要将那些体内无法再把控的欲望疏解出去。等解雨臣抽抽颤颤地被清洗干净,他已经软的像是没了骨头,靠黑瞎子在他腰上的那只手支撑着,才没有倒下去。

 

“我要......” 他眼角有些红,已然受不了体内那种迸发而出的情潮,解雨臣贴在黑瞎子耳边,黏糊糊的声音求着他般,“瞎子...我要你......” 

黑瞎子哪里还忍得住,他们边亲边往外走,甚至没等到上床。他一把摁着解雨臣,让他趴在床沿,硬挺的欲望就这样贯穿到底。就算没扩张,这么闹下来后头也已经敏感地不行,他哼着声,被瞎子顶的整个人想往前爬。

 

黑瞎子一把捞着他的腰,狠狠抽动了几下,正好顶在他敏感点上。解雨臣软着腰就要跪下去,他身体里面热得不行,需要黑瞎子的顶撞才能缓解。

那阴茎滑出去,解雨臣抖了抖,想要更多。

“啊...瞎子.......” 他难耐地呻吟着,被抱上床,侧着身子躺在那里,黑瞎子压上来的时候,他的双腿立刻缠到他腰上。黑瞎子低头咬他的乳头,吮着嘴里那颗肉粒。它一点点硬挺起来,解雨臣难耐地挺动身体,一只手扯着瞎子后脑的头发,把他揪上来。

黑瞎子喘着粗气亲在他耳根后头。

 

他缩着肩膀想躲开,下头又被炙热的肉棒捅到底,身体深处被操开。

他们交合在一起,解雨臣几乎仰头呼吸起来,觉得自己浑身都是黏的,每处角落都是被面前这个人控制着的。黑瞎子的胯骨撞在他身上,解雨臣红肿的臀瓣在床单上摩擦着,可那带出的疼痛丝毫比不上被瞎子操的快感。

他紧紧缠在瞎子身上,小腿抽颤,两个人胡乱亲吻着把对方摁揉进怀里。

黑瞎子草草抽动起来,每次都整根抽出再狠狠往里操。解雨臣的身体就这样咬住他,缠紧那根肉棒。

他一只手撑在解雨臣耳边,两个人上身几乎贴在一起,瞎子下一次抽出来的时候,粗喘着射在解雨臣屁股上。

他忍了太久了。

 

解雨臣闷哼着声颤抖着被带上高潮,单手捏紧了床单挺起腰来。两次高潮他都没有射,后穴内的腺体却好像越来越敏感。他闭着眼睛,凑过去索吻,瞎子亲了他一口,再一点点从嘴角吻到耳垂。

那浓稠的精液被瞎子抹在解雨臣臀上,红肿的地方泛起光泽,他吃痛地扭了几下,手摸下去打开瞎子的。

瞎子搂着他,翻身靠在床头,解雨臣就直接跨坐在他的身上。他跪起些,方便瞎子的动作。瞎子的手握着又硬起来的阴茎抵住解雨臣后穴,解雨臣单手扶在他的肩膀,一点点往下坐。

这个姿势让他们望着对方,望进眼眸深处,那里翻搅着汹涌的情潮。

肠道被撑开,解雨臣终于坐到底的时候,他闭着眼眸舒服地哼出声。瞎子挺挺胯,又进得深了点。解雨臣睁开眼睛望着他,也不知是怎么想的,拉着他的大手搭到自己小腹上。他后穴里紧含着的那巨大硬挺,在小腹上仔细摸摸还真能感觉出来。他故意缩了缩后头,只为了听黑瞎子那一下倒吸般的喘声。

解雨臣向来知道怎么让黑瞎子开心。

 

他双手搂上瞎子的肩膀,自己动起腰来。

后穴含咬着瞎子的阴茎,慢吞吞地吞进去,又扭着屁股放它出来。后头一片湿腻。

黑瞎子双手捏着解雨臣臀肉,一开始还只是由着,配合他这样慢动作,后来哪里还受得了这人在自己耳边的娇喘。

他托着解雨臣的屁股,挺胯往上操,碾着他敏感点干进去。解雨臣一下就瘫软了,几乎是倒在他的怀里。瞎子每一下都能狠狠地操到他敏感的地方,那根东西太大了,进出的时候怎样都能抵着那里过去。他低低地哼着,察觉到黑瞎子的手摸下去,握住自己硬挺的欲望,随着操自己的动作撸动起来。

这下解雨臣没法在他怀里安心待着了,他被撩的挺直脊背,把下身往瞎子掌心送。

他的手掌推在瞎子胸膛,弓着肩膀缩起来,在黑瞎子又一次操得极深的时候,在他那不断活动的手里射出精来。

精液染湿了瞎子的小腹,瞎子一下发狠了往里操,他忍不住地带着哭腔叫出来,又是好几股喷射而出。

解雨臣腿根肌肉绷紧,手探下去,想去扯开自己阴茎上,那还在摸自己的手。

“哈啊...不....停....停下......” 他咬着牙溢出求饶般的呻吟。

瞎子的手黏在他那处,打着圈地揉弄那前端。

 

射精后每次都被这么弄,解雨臣觉得自己快尿出来了。这样无法言喻的酸爽窜过脊髓,他颤抖起来,被弄得挣扎,可再怎么反抗也无济于事。

他哪里有力气和瞎子的手掰,他弓着背可怜兮兮地坐在瞎子身上,阴茎被摸得全身酸软无力。后头随着这种快感,一下下绞紧瞎子的性器。

“嗯......先生....” 他额头顶在瞎子颈窝,手无力地搭在他的肩膀,要是换做平时他还能撑住,可今天晚上弄了这么久,他觉得再下去,自己就要废在瞎子手里。

“先生....哈啊.....先生...慢一点......” 他胡乱念着这样的话语求饶,肩膀缩着实在受不了不间断情欲的洗礼。他喜欢在最脆弱的时候把瞎子喊作先生。不仅因为那是对于尊敬的人的称呼,在民国时期,那是女士对自己丈夫的称呼。

他不知道未来会怎样,可在他能享受现在的时候,他想尽最大的可能和这个他爱的人走得近一些,再近一些。

 

瞎子听了,细碎的吻在解雨臣额头。让他搂着自己的肩膀,干脆半跪起来,托抱着他整个人,狠狠地操进去。

解雨臣哭出声,下巴搁在瞎子的肩膀。双腿被分开挂在瞎子的臂弯,穴口红肿起来,可每次被进入还是带来磨人的触电感觉。

身体深处的渴望早就被满足。可情欲何时会有头。

 

他们交合间的淫液全都滑到黑瞎子腿上,他的阴茎进出,被带得上头沾满水光。

他把解雨臣往上抱些,那臀瓣就被掰得更开,更加方便他的冲撞。又是一次深顶,解雨臣哭喘着声攀住瞎子不让自己掉下去。他觉得身体里面快被操坏了。那块嫩肉一直被剐蹭着,可不管自己这么反抗,下一秒都会被狠厉得操到失声般叫出来。

整个人颤颤巍巍的,那高潮的感觉下不去,自己的身体缓不过来。他不知道自己射没射,他看不到下身是怎样的迷乱不堪。

 

再这样下去,他觉得自己要晕了,眼前早就模糊着让他看不见东西。他只知道在这逆流中紧紧抓住瞎子,仿佛那是他唯一能期盼的东西。

解雨臣今天才知道瞎子对他的占有欲到底有多强。

他声音都哭哑了,瞎子也没有放过他。后穴每次都会被撞进来的阴茎操到痉挛。

“啊....哈啊....先生...饶...饶了我....” 话还未说完,他就又被操上高潮,他拼命摇着脑袋,指甲狠狠掐住瞎子的肩膀,在他背后划出红痕,“啊.....嗯啊...饶..饶命....先生....” 

他快喘不过气,那一直在高潮里的快感让他觉得太阳穴都疼起来。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只有后头还能感知到瞎子是多用力地在进入他。

黑瞎子一只手搂住解雨臣的腰,侧身过去把那满脸泪痕的人吻住。下身动得更快,肉头撞进那人体内最深处,他也快忍不住了。解雨臣半眯起眸子望他,手紧紧搂住这个让自己疯狂的男人。他感觉到那狠狠的几下抽动之后,瞎子要出去的动作。

偏偏这时候他出声,不知到底是神志不清了还是那发自内心的期望。

 

“呜..射......射进来....先生....啊...先生....” 

瞎子大手摸在他的后脑,性器进的极深,那白浊尽数射进他体内,解雨臣闭眸唤着他,仿佛是在他的怀抱里,才是真实的自己。

“雨臣...” 等黑瞎子缓回了呼吸,他搂着解雨臣放下来,身子半压在他身上。解雨臣累极了,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就去亲他。

亲不够似的,黏在他身上。

 

黑瞎子搂住他,手探到解雨臣后面去,想把那里头的精液替他清理出来。被他扭着躲开了,他声音都不像自己的,脸颊的红晕从未褪去。

“..别...别弄出去...” 解雨臣闭着眼睛,不知是鼓起了多大的勇气凑在他耳边说这句话,“我想含着...”

黑瞎子的手停住,若不是解雨臣现在那种理智不清醒的状态,他一定会摁着他再狠狠操上几次。他希望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由着解雨臣这样胡闹的要求。

他搂着解雨臣,把他往怀里带。给他喂了水才让他继续睡下去。那人睫毛颤动着,手紧紧捏住自己的腕子。

他带着解雨臣的手放到自己腰上,用被子裹紧怀里赤裸的人,他满身的欢爱痕迹,下意识往熟悉的人怀里钻过去。

黑瞎子吻吻他的额头,才跟着搂紧。

 

恍惚间他听到解雨臣说梦话般的呓语,解雨臣极少说梦话,他低头贴过去,想起别人说和说梦话的人对话,问到的都是真话。虽说不信这些东西,他还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忍着笑意低声问他。

“你是谁的人?”  

 

梦中的解雨臣像是真的听到了他的问话,那皱起的眉头展开了点,手臂更紧地搂住,喃喃地回话。

“你的人...”

 

挺好,年轻人学东西就是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