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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TRIE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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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 要:
FADE AWAY (消失)
金木研在某一天突然消失不见了,
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而他的那些朋友们也都忘记了他。
‘为什么有的时候,内心会有些空虚的呢?’
‘嘛,也许只是缺少可以品尝美味的食物罢了~’
月山习这样想到。

………………

【然而某一天,月山习想起,并找回了金木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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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TRIEVE

月山坐在半满的水池中,神色莫名。
“…………”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事情就变成了这样。
温热的水流冲去营养液的药味,难以言喻的香味重新充斥鼻间,长期以来的莫名空虚感被逐渐填满,不自觉地吞咽。
无法抑制食欲。
……想要……吃掉他。
从很早很早以前就存在的执念,终于被彻底记起。

仍在昏迷中的少年在水池里是一幅恬静的睡颜,睫毛纤长,发丝柔软,被浸泡在营养液中一段时间的肢体并未萎缩,仅是肌肉开始消减,皮肤的麦色转为不健康的青白,然而触感更加光洁细腻。
【无时无刻不散发出诱人的香气,引发食欲】
从头开始,一点点的吮咬舔舐。轻轻咬住柔软的耳骨,舌头顺着 耳廓的弧度打转,一直向下含住耳垂,犬齿用力,口中便扩散出人类血肉难以比拟的芳醇。
【难以忍耐】
将青年圈入怀中,皮肤贴在一起,凑近亲吻额发,双手不安分的顺着脊椎向下,激动地难以控力,手指在所到之处不自觉地留下大片泛青的痕迹,点点紫红迅速的扩散又迅速的消去。
【明明主导者是自己却……】
以舌代指描绘样貌,薄唇划过眉间蹭过鼻梁,然后侧头咬上脸颊,不情愿的忍耐着仅在皮肤上留下齿痕。柔软的睫毛被浸润贴在一起,恶趣味的为它沾上水珠,青年的面容越发安静温和令人怜悯。
【不可控地喘息】
青年苍白的唇重新晕染血色,小心翼翼地舔舐亲吻,仅是外部的柔软就令人沦陷。然后撬开闭合的锐齿,灵活的舌入侵不属于自己的领地,擦过齿尖,划过上 颌,引导着另一方伪造出空洞的回应,沾染他人血肉的唇舌纠缠在一起,亲吻吮吸,唾液混合,稍稍分离便牵出透明的丝线,毫不遮掩的将两者相连。
青年不安的皱眉挣扎着睁眼,为避光而眯起的眼瞳中有着漂亮的深色晕染,然而初醒时茫然空洞的漆黑,终是重新映出他人的倒影。
“……………月山?”
“你在做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难以控制的,由自己主导的自我沦陷】
【都是因为你啊,是你让我变成这样的】
【竟让我变得如此可•笑】
“金木君,好久不见~”
早已转为赫眼的喰种热切又冰冷地注视怀中的美食,嘴角勾起是与往日无二的温和笑容。
“你知道吗?”
只是手中的动作并非仅粗暴可以形容。
“你消失的太久了,久到大家都忘记了你。”
左手扶住金木挣扎却无力的躯体,指节用力深嵌入背部的肌理,长期禁食导致的极端虚弱让月山的行为越发肆意。右手握住金木的兴奋,未经人事与长久的昏睡,其敏感之处经不起任何挑逗,刚刚清明的眼中迟钝又迅速的布满惊惶无措,而后充斥水汽。
“现在,只有我记得你了。”
“你只剩下我了。”
月山笑着俯身,在金木的面容上留下阴影。鲜血滴入池中,晕开浅浅的粉色痕迹。
恶劣的掐弄会阴,指尖由上而下摩挲刮弄着双球及其间的柔嫩肌肤,金木被堵住了唇齿发出断续的呜咽,面颊泛起窒息的瑰色红晕。他听到月山模糊的笑声,他睁大双眼,看到月山的赤目中有漆黑的阴影。
然而氤氲水汽中的灵动归于空白的瞪视,终于挣脱月山的纠缠而后却只能在高潮刹那愚蠢的高高仰首,在美食家面前暴露姣好的颈线,天鹅垂死般张嘴发出短 促的悲鸣。余韵的空白中他看不见月山含着被咬伤的舌头露出戏谑的表情,目光中的渴望灼热渗人,也不知道那只溅有浊液的手探向自己的私密,溢出恶意。
“哈…啊啊啊啊————!”
愉悦的含住喉结舔舐,指节在粗糙的润滑后艰难缓慢却执着的深入,金木早已被分开的双腿颤抖着蹬踢起大片水花,而最终难以控制的夹在月山的腰侧,因难 言的怪异痛觉弓起身体,双手环在胸前死死掐住自己的双臂,即使闭眼也无法阻止生理性泪水的流出。被长期禁锢的躯体失去应有的力量,如今只能屈辱的泛起诱人 的粉色。
耽于美味的喰种在金木颈间急切地留下吻咬的青红,空闲的左手轻抚背部带着嘲讽般的安抚,深埋在心爱之物体内的指节恶意曲起,坚硬的指甲刮蹭内壁。按压探寻间逼迫出如小兽呜咽的鼻音。
感受到金木不自觉的战栗,月山把他圈入怀中,带着欢愉在他耳边轻声言语,看着粉色的耳尖带上嫣红,恶劣的凑近轻轻吹气。
“金木君,金木君?还不够吗?”
“不…哈…不要这…样!月山啊啊啊啊啊————!”
不必理会抗拒,月山扩大笑意,另两根手指粗暴的塞入未完全开拓的后穴,不安分的搅动,指尖刮按之前探索出的特殊区域。或轻或重反复折磨,金木被刺激 的大脑全空,与痛觉全然不同的莫名感受让他无所适从,拼命用小臂抵住月山的胸膛才没有瘫进他的怀中。双唇再难闭死发出难耐不安的喘息。月山抬起金木的下颌 接吻,热烈而粗暴的啃噬至唇色艳红凝聚血珠,金木半闭着眼,神色并非茫然,只是泪水蓄满模糊视线,他听到粗重的呼吸与浅浅的低吟,池水拍击石壁发出清亮而 细微的水声,温热的池水覆过腰腹,微凉的空气包裹水面以上的皮肤,胸前的淡色与下身的兴奋未经触碰却不受控制的挺立。金木难过的扭动身体,咸味的水滴划下 面颊,他颤抖着想挣开月山的逼迫,大腿却无法抑制的用内侧的娇嫩柔软摩擦月山坚实的腰腹。
“月…月山…”
月山放开金木快麻木的舌,温柔的吻上他的脸颊,沿着泪迹向上,轻轻啄吻泛红的眼睑,独眼的喰种对他投以惊恐又愤怒的注视,鲜红深处隐藏将要沦陷的挣扎。
“月…山”
压抑喘息,艰难吐出断续的呼唤,虚弱隐忍让人心生虐欲。
“金木君,我在这里。”
“……哈…啊啊!”
金木没能忍住声音。后面的手指猛然抽出,热水带着空虚感倒灌,好不容易凝聚的理智被毫不留情的碾碎,变调的呻吟中有月山的笑声,放在背部的手划向腰 侧的特殊区域,本是伸展武器的地方敏感的不行,仅是单纯的抚摸便足以引起颤栗。月山掰开金木掐着自己双臂的手,凑过去咬住胸前淡色的突起,任由青年的双手 在背上留下无措的抓痕。
胸前、小腹、腿侧,月山一路啃下来,在皮肤上留下大片泛青的齿痕,手中也并未忘记玩弄后腰与前胸的敏感,金木被他压在池边,后背硌着一半冷一半热的 石壁,敏感之处被挨个发掘,身上传来的并非单纯的痛觉,已经混乱的露出浅笑的哭泣表情,而当月山俯身含住他的兴奋,终于崩溃的发出哭喊尖叫,开始胡乱挣 扎。
数十日的监禁折磨使他不畏痛苦,然而还没有人教会他如何应对快感。
水下作业中的月山被他猛踹一脚呛了水,直起身咳嗽,失型的刘海糊住眼睛,嘴角下巴上还沾着白液显得无比狼狈,略微阴沉地看向金木,他垂涎已久并终于 得到的猎物蜷缩在池角,长长过肩的白发乱糟糟的贴在泛起红晕的苍白面颊上,眼瞳毫无焦距的与他对视,水光闪动带着余韵的润泽感。
“……真是,败给你了。”
笑容里带了三分无奈,月山把金木按回池壁,抬起他的腿压向胸腹,无视青年尚未回神的下意识地反抗,然后在下一刻,愉悦的看到金木瞪圆了异色的双眼瞳孔猛缩。
有更灼热的东西入侵了他的身体。
然后意识便随着冲击支离破碎。
“……金木君。”
他听到月山在他耳边低声叫他的名字,一次又一次,优雅的男声中带着未听过的怀念,视线模糊增强其他感官,断续的吻咬刺痛从额头颈间蔓延至肩头,臀部 被恶意拍打,身体被一下下撞向池壁,背部皮肤被光洁的大理石压出红色的印痕,不自觉地环住月山的脖颈,金木仰头闭眼,张嘴吐出断续带涩音的艳淫哭喊。他知 道自己的双腿死死绞着月山的腰,知道自己坐在月山腿上扭动腰肢配合着他的冲击,手臂失力像是主动缠上月山的躯体,把自己送进曾厌恶的人怀里。
身体背叛意识,他发出意义不明的求救,明明泪水不断溢出,眼中却干涩生疼。
到最后也拼命反抗,到最后却肆意堕落。
与被虐待的痛苦完全相反的欢愉冲击精神的防线,将自我拦截在天堂地狱的夹缝之间,如离水之鱼般的大口喘息,然而呼救仅一人回应。
折磨他的是月山,拯救他的也是月山。
下身撕裂与饱胀的痛楚消磨反转成难耐的快感,身体灼热躁动像是赫子将要破体而出,每一次敏感处被恶意碾压都助长哭泣的音调,身体绷紧脚趾蜷起,皮肤被利齿残忍又珍惜的刻下印痕,悲伤着,痛苦着,欢笑着感受刺痛的兴奋,肢体无法自制的痉挛。
金木听到自己的哭泣笑声,四周仿佛寂静无声只能听到月山的喃喃低语。
什么都看不清,什么都看不见。
像是唤起恐惧的记忆般害怕的颤抖,拼命的睁大眼,试图用模糊的景致保护自己,然而月山伸手覆上他的双眼,嘴唇贴上他的唇,仅是单纯的不带情色的亲吻,温暖柔软的触感驱散记忆的黑暗冰冷。
月山对他说他在这里。
金木突然就忘记了对蒙住双眼的畏惧。
直到滚烫的液体灌入体内,他茫然地察觉空气中溢满淫靡,月山将他抱出水池时亲吻额头,双腿间在清洗后似乎仍残留黏腻的触感。
他被小心安置在床上,月山躺在他左侧自言自语,声音里带着餍足感。
“不愧是……”
是什么?红晕消退,面容重回虚弱的苍白,金木疲惫的半闭着眼,身体中是饥饿的烧灼与饱食的满足感,他看着月山家的天花板,明明愤怒,目光中却平静的连屈辱也不可寻见。
月山凑过来握住他的手,他放任他们十指相扣。
金木听见月山说话但什么都不能听清,转过头去看到有着青蓝色头发的男子带着少有的真实笑意,注视自己的回归人类瞳色的眼中带着永不消逝的贪食之色。
意识模糊间,空气中扩散月山轻哼的不知名乐曲,他安心陷入睡眠。
“为了你连食欲都忍耐了,你说这算是爱吗?金木君?”
“终于找到你了。”
“我的……”
不需要知道异变何时开始,当下之景亦足以满足,安眠的青年躯体上叠印亲自烙下的所属痕迹,散发的芳醇气息如今只能由自己辨认。
笑容扩大,注视的目光中满含怜悯。
此为独属于自己之物。

 

Retrieve

失而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