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诚台】臣服

Work Text:

  
  
  明台牵着一个女孩子。
  
  略施粉黛,笑意甜美,每一丝发梢都洋溢着Omega气息的女孩子。
  
  他们十指交握,以一种亲密的姿态窃窃私语,明台略挑着嘴角,晦暗的灯光下他看起来不羁又英俊。女孩子娇笑着,时不时娇嗔的跺脚,细白的指尖在发尾卷啊卷,上挑的眼角里明明白白的暗示。
  
  
  明诚随着明楼走下台阶时,看见的就是这么一副场景。
  
  “这小子。”明楼笑骂,脱下外套递给阿诚,“你可得好好管教管教他了。”
  
  管教?明诚哂笑一声,服从Alpha是Omega的天性,他和明台从来都不存在这种可能,明里暗里的争斗,谁都不肯让着谁。
  
  一恍眼已经换了一首曲子,身边的人大多牵着舞伴滑下舞池,步履交错间衣香鬓影,明楼半揽着汪曼春的腰,在她耳边轻声说了什么,引得汪处长掩唇轻笑。
  
  明诚不动声色,尾指摩擦高脚杯的边缘,与身边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眼角余光一直追随着明台,少年长身玉立,牵着女伴笑意盈盈,却装作不经意的往这边瞟了好几眼。
  
  挑衅?
  
  是了,前几日敷衍了这小祖宗好几回——一开始还能忍着,次数多了就噘着个嘴,毫不掩饰的孩子气。
  
  明台是只刺猬,可在他面前袒露的永远是柔软的腹部。
  
  “失陪。”
  
  
  灯光骤然昏暗,欢快的曲调被懒洋洋的拉长,一直和她作势相扣的那只手不见了踪影,女孩子佯装焦急的四处张望,心底却忍不住大笑出声。
  
  她不知道他们在玩什么,可看明台用装腔作势掩饰情绪实在是人生一大乐趣。
  
  难得抓到他把柄。
  
  
  这边晌曼丽暗自得意,那边避光的角落里却在撕扯纠缠。
  
  乱糟糟没有章法的吻铺天盖地的袭来,从有力的下颔到锋利的眉骨,最后一下下在鼻尖上轻舔着,像只讨不到主人欢心的小狗。
  
  “阿诚哥”那人闷闷的喊,把他抱的更紧,身躯相贴,气息横冲直撞的交融着。
  
  “淘气。”明诚反手抱他,顺势在他脸上轻啄一口。他比他略矮些,明台老驼着背,看起来也不甚分明,此刻全部凸显了出来,引得明台发笑,故意踮脚,试图用下巴蹭他额头。
  
  “尽胡闹。”明诚轻斥一句,也忍不住笑起来,低头咬他锁骨,明台皮肤娇嫩,留下一块不甚明显的红痕。
  
  “疼——”明台软糯糯的拉长调子,语气里却不见半分恼恨,狡猾的紧。
  
  “我看你才是虚张声势。”
  
  “啧,想试试?”
  
  “有何不可?”
  
  还真的就是虚张声势,惯来的,明台的气势只在没有人管他时最足,小老虎张牙舞爪的恐吓别人,看在明诚眼里却是不由得好笑。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明台的弱点。哪怕是天生强大的Alpha,也难逃外界对自身的影响,这种影响是不可预计的,之于明楼明诚是长姐幼弟,之于明台却是不可救药的心软。
  
  看似不怕天不怕地的小少爷,心软的像一团棉花。见不得旁人不好,到头来最受折腾的却是自己。
  
  哦对,还有他。
  
  明诚叹口气,怎么就摊上这么个祖宗。
  
  可回头想想,自己招惹来的,也怪不得谁。
  
  阿诚初来明家时,明台也才五岁,小小软软的一团,架子倒是摆的大,对阿诚爱理不理,只指挥他给自己泡奶拿饼干。
  
  阿诚照做,极听话的样子,却是悄悄藏了鬼心眼,偏不给小少爷拿合心意的口味,小家伙生气时就作出拙笨的样子。到底是耐心不足,明台也渐渐不耐烦使唤他,转而继续折腾明楼。
  
  明楼也忙,学业正紧,有心照料幼弟也难挤出时间,明台就常常自己同自己玩,拿着木块堆来堆去,隔一会儿看一眼站在墙角的阿诚,眼神清澈的让阿诚汗颜,暗自后悔耍心眼欺负他玩。
  
  不知怎的就玩到了一起,两人熟稔了明台才得意洋洋的传授他制服大哥大姐的经验,不外乎怎么撒娇怎么耍赖。阿诚哭笑不得,揉一把他的脑袋叮嘱着别乱动,继续往脏兮兮的小少爷身上撩水,力道却不由的重了几分。
  
  还真当他多么依赖自个儿呢,原来是耍的小手段?
  
  “想什么呢”说着腰间就被掐了一把,明台懒洋洋的踢他,“还做不做了?”
  
  小娃娃长成了半大少年,身躯青涩柔韧。明诚不自觉咽了咽口水,方才纠纠缠缠两人都撩了一身的火,此刻在床上倒是不紧不慢起来,也不顾明台斜眼乜他,握起脚踝亲了一口,还变本加厉的舔了舔。
  
  明台倒抽一口凉气,作势要踹他,却被拿捏的动弹不得。脚踝被掌控着,身子已软了一半,猫一样哼哼唧唧的到处乱蹭。
  
  简直丢尽Alpha的脸面。明台暗啐自己,却是控制不住的迎合上去,那人顺着足尖舐下来,在贴近敏感处时堪堪停步,不紧不慢的擦拭着手指。
  
  “小少爷可真会享受。”
  
  他一贯会享受。
  
  明台分化时是由阿诚作陪的,用意不言而喻——没有比阿诚更好的人选,明镜暗自思忖着,珍而重之的交待他一番,明楼似笑非笑的围观了一场,倒是把阿诚闹了个大红脸。
  
  明镜或许看不出他的想法,但那点心思在明楼鹰隼一般的眼下无所遁行。好在明楼向来秉持看破不说破的原则,没有将他暴露,只是在明镜匆匆出门后折起报纸,意味深长的一句:
  
  “好好待他。”
  
  后来的事却是个意外了。他和明台互相撕咬了半晌,真真切切的撕咬,身躯遍布齿痕。两人互不相让的对峙着,气息激烈的冲撞,初生Alpha到底敌不过身经磨练的明诚,气喘吁吁的败下阵来。
  
  “累啦?”他凑过去讨好,指腹在明台腰上按揉,明台闷哼一声,一口咬在他脖颈上,明诚也不吭声,任由他泄愤一般咬着,齿关磨合着皮肉。
  
  明台还是舍不得他的,阿诚这样想。脉搏跳动的剧烈,明台松开他,却突然在他鼻尖舔了一口。
  
  “这是你欠我的。”
  
  活该欠你的,阿诚腹诽,把小少爷抱的更紧了一些,气息沉缓的交融着,互相试探触碰。明台管不了那么多,一番折腾下来他早就没什么精神,埋在明诚肩上,呼吸平缓下来。
  
  “先别睡。”明诚拱拱他,“亲一口?”
  
  小少爷哼了一声,嘴唇贴上来,任由舌尖钻进去翻卷,满口的血锈味,阿诚也不介意,一点点的亲着他,像是亲着最珍重的宝贝。
  
  可不就好好待他了?
  
  明台陆陆续续约会过几个女孩子,却无一而终,他发现他在和天性背道而驰——他不喜欢Omega们甜腻的香气,被包裹的喘不过气来时只能落荒而逃,约会自然没了后文。
  
  于曼丽是个例外——明台承认她足够吸引人,却不代表他们有发展的可能。他们跳舞,牵手,甚至贴颊而吻,但也仅止步于此。
  
  明诚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从法国回来他已经晋升为明楼的助理,公事私事一并打理,任劳任怨,却从来不提感情的事。明楼旁敲侧击过,也被他几句话含糊了过去。
  
  “再谈,再谈。”
  
  什么再谈?明楼嗤笑,真当他看不出来?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努力恢复原状,压的住理智却挡不住情感,谁也不肯臣服。
  
  欲盖弥彰,虚张声势。
  
  最后却以阿诚的受伤打破僵局,明台小心翼翼的摸着伤口,眼泪突然就涌了出来。
  
  “对不起。”明台重复了几遍,伏在他右肩上抽噎,断断续续的,温暖的气息扑在他耳根上,闹的人痒痒。
  
  栽在你手上了。阿诚叹气,扳过大脑袋亲了上去,明台一看就没什么经验,牙齿撞了他好几回。
  
  我教你。
  
  这一教就到了天亮,两人横七竖八的睡过去,明诚披衣起床,谁也没有再提这事。
  
  身体的记忆骗不了人,明台难耐的想。他正试图忽略床单上另一个Alpha的气息,不是Omega的柔软,却诱人到心悸。
  
  他想念他,想念微微鼓起的喉结,想念额上低下的汗水,想念身体里横冲直撞的记忆,想念高潮时收缩内壁勾勒出的坚硬形状。
  
  “你这是发情了。”于曼丽饶有兴趣的调侃他,他却烦躁的不得了,明诚就在眼前,同一个Omega在一起,他不能上去阻拦他们。
  
  
  “哎你!”明台气恼的半坐起来,被剥的差不多的睡衣松松垮垮的挂着,胸前两点挺立看的明诚眸色一深,擦拭的动作慢了下来。明台犹不知他将面临什么,还在不满的嚷嚷。
  
  “闭嘴。”
  
  灯光也太明亮了些。明台头晕脑胀的想,他被按在床单上,双手捆在床头,内部最深处被一下下不知怜惜的冲撞。明诚在他背上流连,舌尖舔出湿热的痕迹。
  
  “疼……!”这回倒不是作谎,不是用来的承受的地方被强行撞开契入,明台疼的眼泪都出来了,咿咿呀呀的叫着,内壁却紧紧攀咬着那一根,贪婪的汲取快感。
  
  “抓紧了。”
  
  一下子天旋地转,明台的腿被抬起来,被迫的门户大开,身后那人没有疼惜的意思,灼热器官喂入,腰眼被紧扣拉扯,干涩甬道逐渐湿热柔软,夹的明诚痛快无比,身下动作愈发大了起来,撞出噗哧噗哧的水声,听的明台面红耳热。偏偏那人还不放过他,哑着嗓子在他耳边讲些不羞不臊的话,明台被制住动弹不得,只能由着明诚来,暗骂一句老流氓。
  
  “我小时一直以为你是个丫头。”动作不停,语气却突然正经起来,明诚闭着眼亲他,黏黏糊糊的,“那般白,又香又软……”
  
  “呃啊……你倒是用点力??”明台恼了,用力咬他一口,换得身下一记狠命的顶弄,疼痛夹杂着快慰,本能强烈的反抗,身体却不自主的迎合,穴口用力收缩,明诚忍不住在他臀上狠拍了一记。
  
  “这么紧!”
  
  明台不语,只是更用力的咬着,前端挺立胀痛,身后竟也淅淅沥沥的分泌液体。明诚得了趣,越过身子去咬他乳尖,将两颗茱萸磨的通红透亮。
  
  几番抽插下来,明台撑不住泄了身,喷了明诚一身。明诚低吼一身,灌了他满腔体液,沿着腿根流下来,涂满大腿。
  
  云收雨散,两人都累的不行,阿诚挪动着去捉明台的手,对着指尖咬了一口,明台懒得理他,大腿缠上他腰侧,全无傍晚时的精神奕奕。
  
  谁都不愿臣服?
  
  到底是自己说了不算。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