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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雷格/褪色者】关于魅惑树枝对骨灰骑士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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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熟悉的铃声响起,奥雷格被召唤出来。

感受到敌意的他第一时间抽出双剑,双剑凌厉的砍向冲上来的敌人。罗德尔的骑士们并非等闲之辈,即使赐福依然破碎,镇守王城的骑士与士兵依然英勇。

奥雷格不得不承认,以自己现在的状态,他们绝对是不小的麻烦。好在把他摇出来干活的褪色者没有让他一个人上然后自己看戏的意思——奥雷格隐约记得褪色者那么做过,似乎还是在宁姆格福的某个地方,不过那个时候他还没怎么接受过调灵意识尚且混沌,记不很清楚。

奥雷格绝对无法将强行打扰他安眠的褪色者当作他的主君,但这并不妨碍他承认对方是个出色的战士,以及法师,而且褪色者最近似乎也用起了祷告。总之他们配合的还算不错,或者说褪色者明白怎么在奥雷格单方面往前冲的时候趁机给敌人补上致命一击。

战斗结束,奥雷格双剑归鞘准备返回,但他瞬间被粉色的烟雾包裹住。至于始作俑者,他已经解决了全部的敌人,而根据烟雾飞过来的方向——

你做了什么?奥雷格用不满的眼神询问对方。

“没什么,魅惑树枝而已。”褪色者摇了摇手中用过的树枝,然后将它扔掉。

褪色者摘下头盔,露出那张好看的,让奥雷格忍不住想揍一拳的小脸。他靠得很近,骤然缩短的距离让奥雷格想起对方在索尔城干的那些破事,包括利用魅惑树枝的效果和跟自己很像的失乡骑士打了一炮。那时他就待在褪色者口袋里,将褪色者放浪的叫床声听得一清二楚。

“神人米凯拉有着让他人爱上自己的能力,他赐福过的树枝也能短暂的化敌为友。我很想看看魅惑的力量在友方身上会有什么效果。”

褪色者没有手脚不安分,但眼神里带了那么几分暧昧。奥雷格知道褪色者对自己有点意思,该死的他当然知道,褪色者在做爱的时候整场都在叫自己的名字,而且褪色者根本没有掩饰的意思,他知道自己听得见。

奥雷格低头对上褪色者的视线,当他们靠近,身高差就变得更加明显。褪色者的眼睛被癫火永久的灼伤了,眼底随时燃着灭不掉的火。如果非要比较,他还是更喜欢投身癫火之前的褪色者,彼时他还没有这么…疯。那时候褪色者还会小心翼翼的不想被骑士们讨厌,现在倒好,不知道他是不是被癫火烧坏了脑子,完完全全的放飞自我了。

褪色者的眼睛闪着火光,火焰是会魅惑的,好像有人对奥雷格这么说过,奥雷格看着褪色者的眼睛,感觉自己所剩无几的灵魂也染上了些许热度。

这个想法让他吓了一跳,魅惑树枝的效果这么快的吗?索尔城的骑士们还能等到打完一套之后魅惑效果才渐渐起效呢。奥雷格抓着褪色者的后颈把对方从自己身上拎起来,像对待一只不听话的猫。

“什么时候有效果了请告诉我,就当是为学术研究献身了。”

褪色者仗着骨灰无法攻击主人,有恃无恐的坏笑着说。就连奥雷格的手由抓着后颈改为危险的扣住咽喉他仍没害怕——骨灰若是可以违抗召唤铃的契约伤害主人,那也是很有趣的发现,他的话呢大不了一死,顺便让奥雷格发泄一下这么长时间以来的不满。

那只戴着手甲的手报复般的狠狠揉捏着褪色者脆弱的颈部,不过没有扼住他的咽喉。即使隔着手甲,褪色者身为活人的温度和脉搏依然传导过来。

褪色者仰着脸,毫无惧色的神情又刺激到奥雷格。

“你在摸什么?这么快就想操我了吗。”

褪色者的手灵巧的溜进他的护裆下面。

“哈,居然这么快就硬了。”褪色者的声音里带着点嘲讽,“之前是谁骂我婊子来着?那么您就是来嫖的喽?哈哈,我能理解,被迫战斗了这么长时间想要点报酬很正常,我会好好——”

他还没说完,就被奥雷格狠狠按在了地上。后脑结实的撞在地上的同时他切切实实的感受到骑士的怒意,被对方身躯罩住的姿势令褪色者下意识的咽了口口水,他好像也没说什么过分的吧?

奥雷格双手环在褪色者脖子上将对方制服在地上,想收紧手指但手就像是触及到了钢铁,完全无法按下。这个卑鄙的,下流的家伙!他明明是一位出色的战士,却总是使一些趁人之危的下三滥手段,从隐去脚步在敌人身后偷袭,用睡眠壶令对手失去战斗能力,再到用召唤铃束缚他的灵魂用魅惑树枝给自己下药。高傲的骑士看不惯褪色者的种种行为,但骨灰又能做什么呢?他甚至还得去被迫做褪色者的帮凶。

奥雷格带着点报复性的将褪色者身上的盔甲粗暴扯开,对方非但没生气,反而用一声讽刺的“哇哦”来嘲笑他的心急。

“慢点,别扯坏了。”不然褪色者又得去麻烦他的小裁缝,不过柏克大概不会介意。

褪色者的话正好起了反效果,奥雷格很乐意在这种小事上抗命,拔出剑刃划破盔甲间的绑带,粗暴的把褪色者从衣服里剥出来。褪色者不乐意的哼了一声,为了防止奥雷格再搞破坏主动把剩下的衣物褪下。

这下他彻底的一丝不挂了。作为战士,褪色者身材匀称比例很好,肌肉的分布恰到好处。赐福在复活他时顺带修复了杀死他的恐怖伤口以及那些不致命的小伤,缺少战斗的痕迹使他看上去更像个被调教得很好的男宠而不是身经百战的战士,但三指留下的烧焦指痕多少提醒了他的身份,明黄色的火星时不时在烧焦的皮肤上闪过。

在魅惑树枝的作用下,奥雷格竟觉得自己被护裆勒得难受。

褪色者对赤身裸体并没有感到不适,他大半的羞耻心已经被扔进了癫火。被扒光之后褪色者利落的解开奥雷格的护裆,很快就让那根好久没上过战场的巨物重见了天日。对比一下双方给对方脱衣服的速度,奥雷格自动忽视了褪色者也穿过失乡盔甲,想起时间上更近的,在索尔城发生的一系列事件,让他心里莫名的窝火。

奥雷格拉开褪色者饱满的大腿,没有理会对方让他先脱下手甲的恳求,手指探入雌穴。吃痛的嫩肉缩着,一张一合反而看起来更加淫靡色情。他还没玩几下,手甲上锋利的边沿就让褪色者流了血。反正奥雷格从没想过要对褪色者温柔,血液足以作为润滑,他很快换上了他胯下的剑,一手把褪色者死死按在地上一边捏着他的胯。褪色者眼见让奥雷格脱下手甲的请求被对方用行动拒绝,便一直咬紧牙根没吭声。褪色者一直对暴露自己的弱点很介意,对方是自己的骨灰又如何?说白了他们之间也只是剥削和被迫害的关系,既然他无法得到精神上的慰藉,那他绝对不会示弱。

自从在漂流墓地醒来他已经变强了很多,从最开始被葛瑞克的小兵们强暴到主导和敌对骑士们做爱,褪色者已经好久没在性上被这么粗暴的对待了。

既然已经被褪色者下了药,面前又有送上来的屁股,那奥雷格没理由不来爽一爽。骑士就着褪色者的血一插到底,不知道多少年来再次开荤的他感觉好极了,在褪色者不停吮吸的穴里冲刺起来。

最初的快感退去之后,奥雷格总觉得少了点什么,褪色者的内壁不知廉耻的吸着他,但本人却闭着嘴没出声。褪色者半眯着眼睛皱着眉,显然是被弄疼了,在奥雷格看来就像荡妇在假扮做贞洁烈女一样可笑。骨灰骑士故意用力的顶弄了两下,想撬开褪色者的嘴,随即后知后觉的发现并没有什么用。褪色者很能忍,他见过对方胸口插着箭挥舞巨剑释放战技的样子,在解决掉敌人之后灌下一口露滴就能当什么都没发生。奥雷格心里有些烦躁,索尔城发生的那些事始终没能如他所愿埋在白雪之下,褪色者和别人做爱时情意迷乱的喊他名字的样子在他脑子里挥之不去。奥雷格不明白,现在褪色者略施计谋让心心念念的奥雷格本人和他之间的距离负数,怎么还一副不情不愿的,好像是被强暴了的样子。

骑士摆弄起那张略带痛苦的小脸,捏脸颊上的软肉又揉搓濡湿的眼角。如果褪色者想要反抗,那他一定做得到,无论是利用与灵体强行签下的契约亦或是用就摆在一边的圣印记。但对方就这么忍着,被奥雷格单手按住的两只手腕没有挣扎的迹象,而从对方仍然瘫软的性器奥雷格就知道他没爽到。为什么不反抗?奥雷格无法理解,但他也放弃了试图理解一个自愿接受癫火的疯子。

不得不说褪色者还是很好看的,脸上痛苦隐忍又心甘情愿的神情足够能激起施虐欲。奥雷格隔着手甲揉搓褪色者的下唇,现在他后悔没脱下手甲好好享用这具身体,褪色者的唇一定很软,被指腹处粗糙的皮革碾出血色。

褪色者终于转过脸看着他。

“轻点…”褪色者顺从的张开嘴,轻咬住探进去的手指,眼中蒙着的水雾足以令一个插爽了的男人心软。

可能是神人之血起了效,这次奥雷格没忽视他的请求。骑士换了个姿势把褪色者抱起来,让他的后背免受地面上石子的折磨,抽插的幅度也放缓了些。

骑士动作间的温柔显然让褪色者很受用,当奥雷格扶着他的腰让他坐在自己的胯上,短暂离开他身体的肉刃重新插回去时,他终于出了声,长长的叹了口气。拖长的尾音挠得骑士心里痒痒,骑士在心里骂了句勾引男人的婊子,下身却诚实的更硬了。

奥雷格一手扳开褪色者的臀瓣一手掐着褪色者的腰掌握这场性事的节奏,褪色者重获了自由的双手立刻抱上骑士的腰,让他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样黏在施暴者身上。这样看来,先前骑士压制住他的动作还挺多余的。

“奥雷格…?”褪色者抬起挂着浅浅泪痕的脸,柔软的脸颊贴在骑士的胸甲上,试探性的小声呼唤骑士的名字。奥雷格觉得有些好笑,之前他被迫听褪色者跟别人做并放浪叫床时对方可没问他爱不爱听自己的名字被念叨。肉刃狠狠地顶了两下,引得被欺凌的窄道下意识的缩起来,若不是骑士已经化为了骨灰,这样的刺激大概会让他长叹出声。

褪色者疼得轻叫了一声,但他很快意识到骑士对自己叫他名字这点算不上反对,于是他更加大胆了起来,把他喜爱的这几个音节挂在嘴边。

“啊,奥雷格,这里…”褪色者覆上那只握着他腰的手臂,色情的抬起腰,引导对方去刮蹭他的敏感点。

骑士很快找寻到那个令褪色者身体更加酥软的位置,并且着重攻击那里。耳边的呻吟声立刻变了个调,痛苦中又掺杂了别的什么,每次他碾过那个点,被插得颤抖的肉壁就热情的吸上来,有生命一般在他的剑上蠕动。终于尝到甜头的穴开始分泌出晶莹的液体,热热的打在龟头上。

褪色者的性器慢慢抬起了头,与其一起苏醒的还有他做爱时的那份癫狂。

奥雷格的右手被从浑圆的臀上拉开,褪色者解下了那恼人的,另手指无法自由活动的手甲,引着被骑士释放的手来到他们的交合处。

“奥雷格,宝贝,我被你插得好痛,摸摸我好吗?”他企图用湿漉漉的眼神祈求,可眼中控制不住亮起来的癫火让他看起来诡异勾人,又带了一些“你要是不让我爽就烧了你”的威胁意味。

骑士低低的哼笑一声,就像褪色者有恃无恐的把脆弱的脖颈暴露给他,他自然也不怕褪色者的威胁。手指在他们的交合处打着圈,感受褪色者的肉唇尽职尽责的吞吃他的阴茎,在他狠狠插到底的时候颤抖着张开嘴接纳巨物的入侵,又在他退出的时候紧缩着挽留。长着剑茧的手指贴上刺入的剑,企图一起送进褪色者体内,但被撑开到极限的穴口显然再也吃不下别的什么,在了然了骑士的目的后恐惧的翕张起来,倒是换了种方法讨好了骑士。手指上沾上了黏腻的液体,想也不用想就知道那是血液与爱液的混合物,没有迟疑,奥雷格把手指塞进褪色者嘴里。后者尽管有些不情愿,仍尽心的舔着他的手指,扎眼的颜色被清理下来,露出属于灵体的灰白。

“摸…呃啊!摸摸我…嗯…求你…”手指缠着舌头的搅动和身下不停侵入的利刃让他说不出完整的话,骑士觉得这样不错,这张小嘴乖乖呻吟叫床就好,省得吐出什么伤人或疯狂的话。

刚刚不是摸了吗?骑士故意装作没明白对方的意思。

褪色者呜咽一声表达不满,伸手想去自己抚慰被忽略的阴茎和阴蒂,不出意料他的手被骑士捉住并被反剪在背后。于是他在骑士身上恬不知耻的扭动起来,希望磨蹭什么东西抚慰自己,但就算连这点动作都被对方制住,骑士狠狠掐住他的腰对待泄欲工具般把他整个往阴茎上送。

被挑起了欲望又没得到慰藉的褪色者嘴顿时毒了起来,即使上一秒还在承欢,他还是展示了癫火疯子变脸能有多快。

“别告诉我…呼…大名鼎鼎的‘双翼’奥雷格,连,连怎么好好做爱都不知道,还是你生前上床的时候也只顾着自己爽?”他看向骑士头盔下露出的眼睛,眼见并没掀起太大波澜,觉得试试骑士大概会更介意的话题。

“要不是因为你是我的骨灰,嗯!我,我还会以为,我正在失手后被敌人强暴。奥雷格,宝贝,你的做爱技巧在我这么多床伴里,呃,只能排后几名,索尔城的那位至少还会——”

他没能继续说下去,骑士紧紧捏住了他的下巴,若不是有骨灰不得伤害主人的约束,他大概能听到自己下巴崩断的声音。

褪色者得逞的笑着,掰开骑士的手引着它回到腰侧,“不过没关系,”褪色者安慰着说,“谁让我最喜欢你了呢?嗯…光是你插进来我就开心的不得了。”说着他讨好的收紧穴口,伤痕累累的内壁谄媚的吸着入侵者。

“所以求你摸摸我吧…帮我弄舒服的话,就让你操进这里。”褪色者忍着体内肿胀的不适感往下坐到底,让奥雷格的剑顶上尚未被撑开的宫口,收缩的宫口亲吻敏感的龟头。褪色者瘫倒进骑士的怀里,伸手环住即使顶上了宫口,仍露在外面的那截阴茎,挑逗的话语与属于活人的炙热呼吸一起吹进奥雷格头盔的缝隙。

“你也想全部插进来吧?”

如褪色者所愿,骑士开始玩弄起他的敏感部位。奥雷格揪起那粒小小的突起,掐在布满茧的指腹间恰到好处的摩擦,让褪色者又疼又爽。褪色者大可跳过激怒他的环节直接求他,奥雷格明白褪色者就是嘴贱,于是他给了他的主人一点惩罚,把敏感脆弱的颗粒玩弄到鲜红得仿佛要滴血。

但至少褪色者有被爽到,吸着肉刃的通道痉挛得越来越频繁,嘴里不知真假的胡话也多了起来。褪色者搂着奥雷格的脖子,胡乱抓着他馋了很久的银发,叫着骑士的名字以及“你干得我好舒服都流水了”“最喜欢你了我的好骑士”“好像这样被你的大剑插死”。

他甚至沾了点被操干出交合处的液体,稍微往后面那张紧闭的小嘴上抹了抹便开始抚慰那寂寞的穴。

“要是英格也在的话——!”他的话被硬生生的操碎了,化成一声高昂的尖叫,但他就好像被激起了受虐欲一样,被操得舌头打结也要说下去。

“要是,嗯…啊,停…英格、好痛!你们…呜呜…一起干我……”褪色者努力的挤出眼睛里的泪水,对上奥雷格仿佛要像索尔城的那位骑士一样闪出红光的眼睛。

他奥雷格从来就没见过这么饥渴的婊子。他惩罚般用弄疼褪色者的力度操弄被撑开到最大、被调教得乖顺流水的穴,骑士恶狠狠的咬着牙,褪色者淫荡的小嘴被喂的饱饱的,就这样竟然还有心思想着别人。

“呜呜呜…!”褪色者被他操的小声抽泣,捅着自己后穴的手却不肯停下来,反而随着骑士粗暴的动作下手更重了。

看来我一个人还没法满足你了?奥雷格戏谑道。那就让我的好战友来帮帮忙。

谁?褪色者迷糊的想,自然不可能是英格,奥雷格追随新王之后他们两个关系差到极致全凭对自己的嫌恶统一战线,奥雷格自然不可能让自己摇出英格,和昔日的好兄弟分享同一个屁股来增进感情。

不过他的问题很快就得到了解答,他被奥雷格抱了起来,还没等他好好的攀上骑士的盔甲固定自己,就有什么冰冷的硬物顶上了他微微开口的后穴。

操,原来战友是这个意思。

坚硬又粗糙的剑柄不由分说的猛的进入,他疼的弓起身子脚趾都曲了起来,但很快被按回去挨操,被奥雷格的两把剑钉死在身上。剑柄上用来增加摩擦的花纹成了折磨他最好的工具,在退出时拽出一小截肠肉,接着又整根捅回去,操得他尾椎发疼。突然被施以暴行的后穴努力的分泌出汁液试图减轻痛苦,本能的像讨好活物一般讨好体内的剑柄。

褪色者很快在双重刺激下达到了高潮,热液打在龟头上,裹着骑士的剑痉挛。奥雷格被他吸得交代了出来,凶恶的掐着褪色者的后颈将精液灌在了深处。他当然还没完,许久没开荤的骑士还有不少积蓄,而且他还没插进褪色者阴道尽头的器官,在褪色者体内插了几下便又硬回了射之前的状态。褪色者仍抱着他的骑士,等到高潮的余韵和后颈压迫带来的窒息感微微退去,就又开始说荤话夸奥雷格胯下的剑就如同他手中的双剑一样勇猛。

骑士趁着身上的人还沉溺在高潮后的余韵中身体酥软,开始对那个他尚未能攻破的城池发起猛攻,精液和淫液混杂在一起随着操弄被挤出紧绷着的小口,冲刷掉黏腻的血液。褪色者被猝不及防的顶弄刺激得呜咽出声,其实他没被操过子宫也不知道那里到底能不能进得去,只不过他宁愿把那可笑的第一次献给他的骑士而不是在某次被强暴的时候被敌人捡了便宜,他已经夸下海口答应了奥雷格,那再疼也得忍着。

反正有不是没被操死过,褪色者自虐的想着。

环形肌肉被强行破开的感觉十分诡异,与被阴茎顶进结肠有些相似,但给子宫做最后保护的肌肉显然更结实,奥雷格操得很用力,失乡骑士腿甲一下下撞在他裸露的大腿根上,他疼得要死,被攻击脆弱器官并牵扯到内脏的阵痛让他说不出话来,只能紧绷着身子缩在骑士怀里,拽对方的头发来宣泄疼痛。

在骑士疯狂的进攻下,防御终于裂开了一道小口,骑士找到了突破点,很快继续将它撕裂,扩大,毫不留情的用剑刃撕开褪色者的内脏。利刃推开阻力一寸寸的深入,最终到达了褪色者的最深处,龟头顶上了子宫的内壁。褪色者已经疼得额头上渗出了汗珠,连呼吸都是小口小口的喘,他有些不敢置信的低下头,抚摸被微微顶出弧度的小腹,仿佛在确认骑士已经进入到了最里面。

骑士没给他过长的时间适应,就算被突破了防御,宫口肌肉的紧实仍然勒得他难受,骑士伸手按着褪色者搭载小腹上的手,开始浅浅的抽插起来。就算隔了几层皮肉,褪色者也感受得到在掌心下巨物的活动。陌生的痛楚和快感令褪色者小声呻吟,半哑的嗓音暧昧又勾人,在骑士耳朵里无异味冲锋的号角声,让他血脉偾张,胯下的剑更是英勇无比。他在褪色者体内尽情的攻城略地,把通道尽头小小的空间操成他顶端的形状,褪色者被插得连连呻吟,但终日与苦痛为伴的战士很快适应了疼痛,并在其中发掘出了快感。

“奥雷格…奥雷格…”褪色者亢奋的叫着,自虐的按着小腹,“你插得好深…好痛…继续!我快记住你的形状了。”

“奥雷格,我的好骑士,你再这么用力,我可就要,啊…啊!要被你捅破了。我一定会,用肠子缠住你不让你走。”

“你会射在里面吧?那一定很难弄出来,…呃!到时候我屁股里会源源不断的流出你射进去的玩意…啊!哈哈,我这么说你更兴奋了?”

奥雷格觉得自己并不讨厌褪色者的叫床,并完全忘了在索尔城的时候是多么想割掉褪色者的舌头。不知道褪色者是从哪学到的这些荤话,就算放在妓女里面都属于放浪的那一波。

突然,褪色者像是想到了什么,那些污言秽语被按下了暂停键,他压低声音,眼眶红红的,朝他的骑士眨了眨眼。

“你是第一个。”

说完他就像不好意思了一样,直接把头埋进骑士胸前。

这话过于亲昵过于正经,奥雷格愣住并好好思考了褪色者的意思,连抽插都停止了。

“继续继续,我又不是要让你负责的意思。”褪色者轻轻扯了扯银发催促对方,可他仍把脸埋在对方胸口不肯去看骑士。

奥雷格试着把人从自己胸口拽起来,可褪色者就像块膏药一样黏在他身上死死搂着他的腰,先前不肯做出的反抗都用在了现在,倔强的不让奥雷格看到他的脸。奥雷格放弃了把他拽起来,被褪色者脱掉手甲的那只手抚摸上后者的耳朵。

果然是烫手的热度。

奥雷格又动了起来,褪色者跟着用细碎的呻吟打破沉默。直到他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不就是脸红嘛!做爱的时候血气上涌脸红不是正常吗?!褪色者顿时觉得脸皮厚上了三分,又开始自信满满的说起了类似“想要被奥雷格射一肚子让满满的精液告诉以后想上他的人他的屁股已经有主了”的骚话。

奥雷格抱着褪色者把对方的内里操到软烂,双臂化为令人安心的牢笼把毫无逃跑想法的猎物困在里面,一次又一次凶狠的挺入把自己的形状刻在宫腔里。渐渐的褪色者的嘴里再也吐不出什么有意义的话,而是半哑着嗓子用勾人的调子回应着每一下重击。褪色者瘫软在奥雷格怀里,被顺着对方喜好摆弄成各种姿势,身上还挂着做爱时弄出来的淤青和红痕,像个被玩得半废的娃娃。但他里面无疑还是好用的,贪婪的小洞食髓知味,乖巧的对着入侵者又吸又吮,无论是快感还是疼痛都来者不拒逆来顺受,任凭对方碾平每一条褶皱,就算被仿佛要顶破宫壁的力度操得生疼也只是分泌出更多晶莹的液体去谄媚讨好。

直到太阳从正午划向西边,最后奥雷格如愿以偿的在他高潮的绞着对方阴茎时射在了他体内,将狭小的子宫填的满满当当。双方都满足之后骑士立刻退出去,沉默的整理他的盔甲把被褪色者扒掉的部分穿回去。褪色者仰面躺在地上,手虚搭在小腹上,感觉只有微微按压就能挤出精液,再怎么说他们也一起战斗了无数次,褪色者算准了奥雷格即将像一个拔屌无情的渣男一样消失的瞬间,叫住了想要溜回盒子的骑士。

“抱歉,我骗你的。”就算精疲力尽,褪色者的声音里仍带着笑意。

骗他什么?说自己是第一个操进……戏弄他,说这样的谎并事后告诉他到底有什么意义?

“呵呵,并不是那个。”褪色者猜到了骑士的想法,“那个是真的。”他小声补了一句。

褪色者坐起身,感受着体内的液体因为重力缓缓往下流,嗓音有些嘶哑。

“我是说,我早就拿狄希试验过,她还是因为母亲的死恨不得把我的头割下来,魅惑树枝对己方单位无效。而且它的效果和你刚刚的表现并不一样。”

奥雷格愣住了,随即脑子开始飞速的转起来,试图寻找证据否认褪色者话,但想来想去种种迹象似乎都对自己不利,他不觉得有被影响到精神,连像喝了酒之后醉醺醺的感觉都没有。回想起索尔城的双剑骑士,即使那时他待在包里,灵体之间那一丝若有若无的感应仍能让他感受到对方的不对劲,那种对褪色者所以指示无条件服从的模样甚至比身为骨灰的自己都过而不及。

“想明白了?”褪色者饶有兴趣的撑起身看着罐头动脑,他跟各路全副武装的骑士们相处多了,再加上去满月那里重生之后把点都洗在了感应上,从奥雷格的小动作和堪堪露出的双眼中多少看得出对方的情绪。

“所以这个,”褪色者用眼神指了指自己下体的一片狼藉,“不能怪在别的什么东西身上。”

言下之意很明确:承认吧,你就是对我有兴趣。

奥雷格仍定在原地,昔日的风暴王之翼从未体验过这样的复杂情绪:震惊,困惑,迷茫,且后悔到想夺过骨灰盒自己把自己扬了。

褪色者含着笑意好好的欣赏他的表情,过了好一会才开口,“别告诉我堂堂奥雷格操完人事后竟然不敢负责。”

他刚要往奥雷格的方向靠,骑士便飞快的往后退了半步,动作里透露出的倒不是昔日的嫌恶,反而像是害怕褪色者一般。

褪色者不是不想给高傲的骑士留面子,但他的的确确笑出声来。

“你这是在怕我?明明刚刚冲锋的时候很勇猛来着。”

骑士就像是一只尚未察觉敌人的小石像鬼一样站在原地。

褪色者叹了口气,“帮帮我,扶我起来,至少去个安全点的地方。”

奥雷格还是没动。

褪色者眼神变了变,癫火的光芒一闪而过,声音冷下来,抽出无论何时都覆盖着不详血色的长刀丢在奥雷格脚边,“不愿意再碰我也没关系,杀了我,我就能回到赐福旁边了。我可没兴趣被巡逻来的士兵再操一顿。”

奥雷格最后还是拾起了那把刀,沉默的来到褪色者身边,褪色者本来都躺会地上等他动手了,却听见刀被收回刀鞘的声音。他扭过头去看骑士,骑士正弯腰把他之前丢在地上的盔甲统统一股脑塞回包里,又凭着平时看褪色者翻找物品的记忆翻出一件轻薄的披风。召唤者允许了骨灰杀死自己,那么他便可以突破契约的限制做出伤害褪色者的行为,可骑士做不到,生前的荣誉和高傲未能随着死亡消散,他没法做到在像强暴一般强制将褪色者拖入性爱之后为了逃避肢体上的接触杀死对方。再次来到褪色者身边,看着对方意识到自己打算好好帮他善后而不是一刀把他砍回赐福之后脸上难以掩饰的欣喜和期待,骑士无奈又认命的叹了口气将披风罩在对方身上。在褪色者的配合下披风很快被穿好,骑士抱起他,以他们的体型差距这并不是什么难事。褪色者乖巧的靠在骑士胸口,没乱动也没乱摸,毕竟就算他想也没什么力气搞事情了。

奥雷格抱着他来到城内的一个房间,在他们来之前有调香师在位将死的居民们治疗,这里会有清水,以及一些最基础的药膏。褪色者被轻轻放在了水盆旁边的椅子上。哈,这家伙难得这么温柔。

要怎么做?骑士单膝跪地蹲在他身前。

“哈哈,不知道。你射的太深了,我不知道要怎么弄出来。”褪色者干笑一声,实话实说的回答。

褪色者似乎听到了骑士的叹息,可能是爽完之后心软了,褪色者不知道为什么有些抱歉。

“就先能弄出来多少算多少吧。”他改了改瘫成一滩的姿势,张开腿方便骑士对他的下身做任何事。

褪色者摸着自己的小腹,被射得满满的宫腔给他带来难以言说的餍足,一想到那是奥雷格射进去的,他甚至想就这么让那些黏糊的液体留在里面。对褪色者想法不知情的骑士正小心的为他清理,操得很爽是一回事,等到了自己来收拾残局又是另一种不同的体验。真正直视那一片狼藉,奥雷格才意识到自己做的有多过分,源源不断流出的双方高潮后产生的淫液中掺杂着丝丝血色,那些被他最开始粗暴进入而弄出来的伤口被漫长的性事折磨、撕裂,丝毫没有止血的意思。

奥雷格探入一根手指,试图将精液导出来,就算动作没有医者温柔,也带着公事公办的意思尽量不弄疼他。做爱的激情退去后,褪色者后知后觉的感受到疼痛,他僵了僵身子,动作幅度不大但没逃过身前骑士的眼睛。

“我们以后可以经常这么做,”褪色者没头没尾的说,“反正我们都喜欢不是吗。而且让你们帮忙战斗了这么久,我也没什么能拿来报答你。”

奥雷格低着头拿头盔上的小龙对着他,手上的动作却加重了。

本着没拒绝就算是同意了的原则,褪色者顿时开心起来,拖着酸痛的身子直起腰,趁骑士不注意搂住对方的脖子,朝着面甲上啃了一口。他当然马上就被拉开,并完全不温柔的被按回进椅子里,眼见骑士的头盔下又升起了戾气,褪色者立刻喊起了疼,缩做一团的同时还不忘把骑士按住他的那只手抱紧,讨好般的轻蹭。

奥雷格就算是个傻子也能看出来对方在演戏,可褪色者投入的演技足以平息他本就不旺盛的怒火。骑士把手抽出来,半是警告的拍了拍褪色者的小脸,随后顺着身体一路向下,摸过那些他自己亲手造成的红印或淤青,反正它们在褪色者在赐福旁边坐一会之后就会消失,骑士的手指在青紫的部位上停留了一会,把玩了一会自己弄出来的印记。褪色者的眼睛一直追着那只手,骑士在他面前除了阴茎和一只手以外就没露出过别的东西,即使是发着淡淡光芒的灵体状态,那只手仍然刻着战争留下的伤疤,毕竟整个交界地除了他没人会在受伤后被修复翻新。生前受过的伤会被刻在灵魂上吗?褪色者用眼神拂过每一道伤疤,就算满是疤痕和茧那只手好看极了,手指在修长和结实之间找到了完美的平衡,筋腱看起来是那么性感。

最后骑士的手停在了小腹上,朝那里重重的按下去,这可就要命了,疲惫的子宫收到挤压,让里面的液体一股脑向外流去,失禁般的感觉令褪色者哼哼起来,他条件反射的抓住那只手,掌心盖住上面的伤疤。褪色者就像没有羞耻心一样任凭骑士摆弄他的私处,让骑士的手指进入他失去弹性的穴挖出精液,再用蘸了水碎布擦拭他沾满黏液以及性爱痕迹的腿根。

褪色者的眼皮开始打架,早前战斗和性爱的消耗终于找上了他。他和床伴事后温存的经历一个三指就能数出来,大多数的时候床伴做完就是敌人了,所以他自然沉溺在和自家骑士做完后的缠绵里——虽然对方很可能不这么想。

他在迷迷糊糊间感觉自己被抱起来了,他扭动了一下给自己找了个舒服点的姿势就窝在对方胸口不动了,脑海里最后一个想法是,奥雷格居然一只手就能把自己圈在胸口…

等到奥雷格凭着记忆把褪色者放在那看不见的赐福旁边时,怀里的人已经不出意料的睡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