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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GAD】迷失雾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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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认为阿不思·邓布利多是个把自己的信息素隐藏得很好的Alpha,这自然是由于他深不可测的魔力,或者是个信息素稀薄的Beta,时间久了,就连阿不思自己都这样认为。然而事实真相就像被不断拔除又生长出的记忆银丝,总会在猝不及防时给予他沉重一击。

踏进这家俱乐部的第一时间,阿不思就开始后悔。Alpha和Omega的信息素像铺天盖地的网,朝他兜头落下。目之所及的场面还算克制,只能说,至少他们没有直接在这个半公开场合“交配”。

阿不思看见陌生的人们像逼近干涸的池塘里紧贴对方不断纠缠的两条鱼,有些人就这样搂抱着、互相抚摸着,跌跌撞撞地走向楼上的包间。在墙角的沙发里,Alpha张开双腿、耸动腰胯,以一种很不体面的方式使用Omega的嘴,而跪趴在他双腿之间、瘦小娇弱的Omega,脸上呈现的却是愉悦到放荡的神色。

就算抑制剂对他已经不起效,并且他不可能再放任自己跟任何一个Alpha陷入爱情,他也绝对不应该在鬼迷心窍之下想到通过这种方式度过发情期。阿不思恍惚地将大衣裹得更紧了一些,拖着梦游般的步伐往外走。

喘息声和微弱的呻吟交织成沉沦的乐章,而这一切对他来说只是意外闯入的结果,很快就会被他甩在脑后,从此都不会再想起——

突然之间,斜里伸出的一只手扣住阿不思的手腕,将他拉到几乎不见光的一处角落。

后腰被一根细长硬物抵住,不是枪管,是魔杖。

对方从背后制住他,这让阿不思看不见他的脸。更糟糕的是,这个人是Alpha,信息素强势且尖锐,在阿不思的感官中爆炸。

湿热的鼻息落在信息素最浓郁的后颈腺体,接着是落在那块微微凸起的皮肤上的吮吻。

许久没有被Alpha如此对待的身体凌乱颤抖如风中落叶,阿不思憎恶Omega的本能,但此时这种本能正以他完全无法估量也无法抵挡的速度苏醒,像恶魔一样在他耳畔低语,劝说他屈从于情欲,让他腰虚腿软,紧闭的后穴悄然酝酿起一缕湿意,浑身不断散发出Omega发情期时特有的那种信息素,吸引Alpha来占有他、支配他。

曾经发情期对阿不思来说并不是什么麻烦,也不是被他唾弃的负累,那时他的Alpha就在他身边,他们年轻、充满精力和热情,可以在谷仓里不知疲倦地厮磨整夜。他的确曾经被Alpha标记过,标记的存在和AO之间特殊的联结让他盲目、失去了警惕和质疑的精神,在发情期的时候,在对Alpha信息素的强烈需求的驱动下,他甚至做出过许多即便是现在回想起也觉得面红耳赤的事。

那个陌生人“嘶嘶”怪笑,声音难听得就像乌鸦的叫声:“Omega,你是个被人操过的婊子。”

仿佛是为了验证自己的论断,他直接割断了阿不思的腰带,宽大的手掌握住Omega虽然派不上实际用处但已经勃起的阴茎,坚硬的下体抵住臀缝蹭动。

对方称呼他为“Omega”,而不是那个在巫师界响当当的姓氏“邓布利多”。这个认知反而让阿不思松了一口气。

他来这里原本是想找个Alpha麻瓜帮自己度过这次发情期,过后再施个一忘皆空就能永绝后患,虽然这个试图“强奸”他的Alpha也是巫师,但只要不认识他,一切都好办。

思想上的转变使阿不思的态度软化很多,他扭腰的动作比起想要逃离,更像是因为渴求Alpha的阴茎在主动勾引。

但是,他的配合没能换来Alpha的温柔或是奖赏,反而遭到了更粗暴的对待。

陌生男人的手指毫不留情地塞入后穴,挖掘出黏稠湿意后就肆无忌惮地抽插抠挖,恶劣得就像阿不思真的是他花钱买来的发泄对象。

刚才阿不思没有反驳Alpha对自己的羞辱,是因为他不想开口说话让这个陌生的巫师认出自己,而且他的确被Alpha操过,很多次。但那都是发生十多年之前的旧事了,常年使用抑制剂处于禁欲状态的身体对情潮的激烈反应犹胜从前,一面觉得陌生甚至恐惧,一面却又隐约回忆起曾经得到过的灭顶欢愉,蠢蠢欲动。

“你总是这么淫荡吗?任何一个陌生的Alpha只要能在发情期把你操到高潮,你就愿意张开腿让他上?”

Omega的身体早已为即将发生的性爱做好准备,身体内部涌出的情液甚至顺着Alpha的手指流到手腕,阿不思张开嘴,情欲使他感到浑身着火那样的炎热,比起回答,他宁愿选择毫无羞耻地呻吟。

听见他的呻吟,身后的Alpha浑身一震,几乎是气急败坏地捂住了他的嘴,像是不愿意泄露关于他陷进情欲时哪怕一丝一毫的反应给旁人看见或是听到。

阿不思笑了一下,通过手掌传来的触感,陌生人能感觉到他牵动嘴角,张开没什么力气的齿关,咬住手掌边缘。

“盖勒特,我知道是你。”他模模糊糊地叫他的名字,声音像是带着笑,又像是在哭泣。

 

下一瞬,他们在魔法的作用下来到另一个对阿不思来说很陌生的房间,他面朝下被人扔到床上,听见身后传来清晰的皮带落地的声音,然后是从背后覆上来的结实躯体,和紧贴在他光裸的大腿根部的粗长性器。

Alpha的一只手以强势的掌控姿态掐住他的后颈,将他的脸按向床垫,决不允许他回头。看似霸道蛮横,然而这个动作的用意又暴露了让人心碎的脆弱和无能为力。

Omega温热紧致的后穴仿佛是专为Alpha预备的容身之所,紧窄的穴口吃力地将阴茎一寸寸吞没,肠壁严丝合缝地包裹,不留一点缝隙。

其实阿不思很想告诉盖勒特,他所有的伪装根本都是无用功,就算一开始认不出来,到这一步阿不思也能把他认出来。

即便这和守贞没有任何关联,但阿不思确实没有让第二个Alpha进入过他的身体,他怎么会认不出唯一一个曾经和他的身体与心灵都无比贴近、对他进行过AO之间最原始的那种成结标记的Alpha?

阿不思并不是没有在发情期的时候想念过被Alpha的阴茎捣开身体、射进最里面成结的快感和满足感,也不是没有梦见过他曾经的爱人赠给他的那些热吻和满溢爱意的拥抱与抚摸,他确信自己不会再在另一个人那里得到这些,但他同样不允许自己再肖想这些对任何一个正常的Omega来说都唾手可得的东西。

阿不思曾经以为自己戒除了对Alpha信息素的渴求,直到今天他才发现自己错得离谱。不是因为长期使用抑制剂、导致积压的热潮反扑使他必须通过与Alpha结合的方式度过这次发情期,而是因为,当他发现这个准备操他的Alpha是盖勒特的时候,他心尖一闪而过的强烈喜悦和全身脱力却知道会有人接住他的那种安全感迅速杀死了他。

他根本没有哪怕一秒钟能够摆脱Alpha对他的标记,他最多只能做到不像个轻佻廉价、被情欲冲昏头脑的Omega一样,主动去请求他的Alpha帮他度过发情期,或者说,和他做爱。但如果盖勒特拿出这种完全不讲道理的态度索求他的身体,即使他不会开口同意,身体却也不会拒绝。

最可笑的是,哪怕到现在,他居然还在心里称呼盖勒特为“我的Alpha”。

 

盖勒特一句话都不跟他说,毫无道理的愤怒和站不住脚的占有欲都体现在挺动腰胯的速度和力道上。Alpha的体力和性能力都无可挑剔,这些阿不思早就亲身领教过,只是盖勒特的怒气还是让他觉得好笑。

在只有他们二人的密闭空间里,阿不思没必要再故意大声呻吟作为挑衅,被操到藏在软肉里的那处腺体时,他发出的那种,带着深深的欢愉和微弱泣音的低吟才是盖勒特熟悉的,是那种压抑的、故作矜持实则更加引人侵犯的、其他Omega都不会发出的叫床声。

只要一想到今天可能有一个肮脏愚蠢的、见色起意的Alpha代替自己进入阿不思的身体,享受他更加成熟丰满的诱人身体,盖勒特就有种想把Omega操死在床上的暴戾念头。

只有他能标记阿不思,就算这些年里他们几乎不见面、彼此都在盘算如何杀掉对方,也只有他有资格做他的Alpha。

死也好,爱也好,都只能是他来给。

他们的信息素交融在一起,充满了整间屋子。从盖勒特的角度看过去,本就处于发情期边缘的Omega已经直接被他操到发情,从身体到穴里都湿得像是被水泡过,苍白的肌肤下浮现粉红色,从臀缝到大腿根都糊满了亮晶晶的液体,熟红色的穴口紧紧箍住阴茎,在他抽插的时候,腰部下塌,臀部高高翘起,不自觉地款摆迎合,完全是被操熟了的Omega才会有的样子。

嫉妒和其他各种无法言说的阴暗心思都化成炽热的欲火,盖勒特低头,狠狠咬住Omega后颈的腺体,同时大力挺腰,终于将隐藏在Omega身体深处的那道最柔软也最窄小的缝隙顶开了一个小口。

阿不思被这一下操得直接叫出了声,一股湿意不受控制地自体腔深处上涌,淋湿了整根阴茎。他只觉得腹腔里一阵阵涌上酸痒和麻意,从腰部以下好像都融化在快感里失去了知觉,泛红的脚趾下意识蜷缩成一团,生理性泪水不断从眼角滑落,打湿了一小片床单。

“不要……别进去……”阿不思想要回头向Alpha哀求,但按在后颈的手仍然如铁钳般,没有丝毫放松。

盖勒特丝毫不为所动,Alpha天性中对Omegs的原始占有欲,再加上他对阿不思从未放下过的执念,让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阿不思必须为他打开生殖腔,如果这一次不行,他就在漫长的发情期里继续操他,直到阿不思无力抗拒。

他要在Omega的生殖腔里成结,用射满生殖腔的精液再次标记阿不思,让他知道谁才是他的Alpha,不是随随便便一个男人都能在发情期和他做爱。

如果他的阿不思因此而怀孕,他就更有理由软禁他、留下他。他会日日夜夜守在他的Omega身边,在Omega被孕激素折磨得性欲高涨的时候,用手指、用阴茎、用信息素,如果阿不思没那么抗拒的话,他还可以用舌头,一次次地、不厌其烦地给他最完美的高潮。

等Omega开始显怀、原本平坦的小腹因为孕育了融合他们血脉的孩子而鼓胀,他会捧着他的孕肚,从下往上地、小心谨慎地进入他的身体,操得Omega双颊通红、呻吟连连,主动送上因为怀孕拱起蓓蕾般弧度的胸部让他亲吻吮吸。他会比他们的孩子更先一步尝到Omega分泌的香甜乳汁,或许阿不思还会被他操得一边流泪,下面一边流水,乳头一边为他流奶。

盖勒特将这些画面用魔力制造的幻觉投射给阿不思,Omega像是因为这些过于淫秽狎昵的画面而完全呆滞了,只剩下小穴里不断地疯狂痉挛,生殖腔再也无力抵抗阴茎的长驱直入。

盖勒特在阿不思体内成结的时候终于放开了钳制,他扳过阿不思的脸,吻上今晚他唯一未曾染指之处。

阿不思根本无力回应他的吻,只是被动地任他吮吸自己的嘴唇和舌尖,因为承受Alpha的结和射精而颤抖的身体流露出惹人怜惜的脆弱。确认自己已经完全占有这个Omega之后,妒火和愤怒渐渐褪去,Alpha对Omega的保护欲重新占了上风,于是这个绵长的亲吻也变得温柔。

 

那种昙花一现的脆弱只持续了很短的时间,发情期不是一次性爱就能解决的,更何况阿不思这次的发情期并不正常,是他长期依赖抑制剂的结果。

趁着短暂的清醒时刻,阿不思问:“你是怎么知道我……?”他没把发情这几个字说出来,但他相信盖勒特能听懂。

“你真想知道?”盖勒特说。

“这是什么意思。”

“我感觉到你在呼唤我。”盖勒特侧过脸,但阿不思能看到他瞳孔深处的一抹嘲弄,“我们之间的标记早就消失,我们都把彼此屏蔽在神念之外很多年,我明白这就像我的一个幻觉。”他重新看向阿不思的眼睛,带着一点薄凉的笑意,“我只是向来证实,这的确是我的幻觉。然后我就看到了你。”

不合时宜的红晕爬上阿不思的脸。

盖勒特到底还是给他留了几分面子,与其说是呼唤,不如说是他觉得如果一定要通过和一个Alpha做爱度过发情期,他心底里仍然宁愿那个人是他。

但盖勒特完全可以不理会他,甚至可以借此狠狠奚落他。或者,就像盖勒特装成陌生人时说的那样,随便一个Alpha能帮他度过发情期都可以,越陌生越毫无关系的越好,这和翻脸无情的婊子确实没什么本质区别。

“……谢谢你。”犹豫了很久,阿不思轻声说,“你遇到我的时候,我原本是要离开。但是后来发现是你,我确实,松了一口气。”

盖勒特愣住了,虽然他脸上的笑意不断扩大,到了一种让阿不思觉得不妙的程度,

“谢我什么?谢我能把你操爽了吗?”盖勒特摸了一把他的腰,“我没这么好心,阿不思。你想过没有,你很可能会怀上我的孩子?我很期待你要怎么解释一个越长越像我们俩的孩子从何而来。”

“不,你是开玩笑的。你一定不是认真的,这,这不行,也不可能。这是错的,我们是错的,我不能……”阿不思想到刚才盖勒特投射给他的那些画面,天,他以为那不过是他的昔日爱人为了报复他玩弄的一些恶劣情趣。

“你的发情期至少会持续三天,刚才我重新标记了你,现在抑制剂和其他任何Alpha都不能拯救你。”感觉到Omega的呼吸变得急促,在被单底下的双腿悄悄并拢,仿佛是在掩饰什么,盖勒特的眸色深了一点,“我们还有很多个机会来验证这究竟可不可能。”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