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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斯劳骨科年上】血浓于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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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亚罗斯醒来的时候感觉头一阵阵的疼,他一时之间有些搞不清楚状况,缓了一会儿才意识到他华丽的盔甲被卸下来安置在一边,身上的伤都被仔细包扎好了。
尤诺不在这儿,狄亚罗斯一时之间有些慌张,他试图挣扎着从床上起来,却不小心碰到了伤口,忍不住倒吸了口凉气。
似乎是被这声音惊动,守着这间屋子的小壶朝同伴们说了一声:“狄亚罗斯先生醒了!”
听到这话,壶们放下手中的事,争先恐后地朝这边跑过来,有跑得急的壶甚至跌了一跤咕噜噜地在地上打了个滚才爬起来赶到。
活壶们似乎是怕影响到他,只挨个靠着呆在房间门外,把手中的花交给小壶,由小壶来收好放在狄亚罗斯身边。
狄亚罗斯的喉咙还有些发干,他有些急切,开口问道:“大家还好吗?”
他仍在愧疚于自己的无力,在那群盗猎者面前,他努力挥舞着手中的花瓣鞭,试图替壶们断后,但这远远不够,盗猎者人数太多,而他又太弱,他听到壶裂开的声音,却没有精力回头看。
而后他听到鞭子的破空声响起,方才还在耀武扬威的盗猎者们还来不及咒骂,就化作一具具尸体,隔着飞溅的血液,他看见霍斯劳家引以为傲的血言骑士的身影。他注视着那美丽的头盔面甲,不知道兄长此刻的表情。
但在失去意识之前,他忍不住想。

被这种程度的对手逼到这样狼狈的境地,哥哥一定对我很失望吧。

“大家都没事!虽然身上有些裂痕,但是一个都没碎,都是狄亚罗斯先生和尤诺先生的功劳!”
小壶的回答打断了狄亚罗斯的思考,却让他糟糕的心情一下子好了许多。小壶似乎想起了什么,又继续说道。
“对了!尤诺先生让大家好好照顾你,他去追剩下的盗猎者了!肯定会狠狠地给我们出气的!”
狄亚罗斯不知该如何回答,只是微笑了一下。
小壶没说太多,只帮他喂了杯水,便出去了。狄亚罗斯平躺着,想着哥哥的事,没多久便又睡了过去。

尤诺是这天夜里回来的,他动作很轻,没吵醒外面的壶们,抑制不住心中的担忧,想着先去检查一下受伤的弟弟的情况再去守夜,却发现狄亚罗斯已经醒了,正一脸担忧地看着他染血的盔甲。他意识到了狄亚罗斯的忧虑,解释道:“是敌人的血,我没事,狄亚罗斯。”
他还想再说些什么,却发现似乎没有什么话题能够向弟弟提起,他失败的止步于雪山的旅程、故去的伙伴、一路的冒险,似乎都不是能与狄亚罗斯分享的事,那些并不愉快的现实让他不知如何跟弟弟分享。
最后反倒是狄亚罗斯先开了口,“哥哥是怎么找到我的?”
尽管非常丢脸,但看到兄长的那一刻他确实感觉到了难得的安心,这是自从他来到交界地以来从未有过的体验,只是远远地隔着血雾看到哥哥的身影,对死亡和敌人的恐惧就消失了。
哥哥会保护他。这对狄亚罗斯而言算是一种真理。
尤诺沉默了一下,似乎是在思索如何描述,最后他只回答说:“叛律者告诉我的,对方说自己是你的朋友。”
狄亚罗斯不敢再问更多,他只希望哥哥最好不要猜到他在叛律者的队伍中呆过,但对于兄长威严的本能屈服又促使他犹豫是否应该老老实实承认错误,毕竟他从未对兄长说过谎,也不知道他的那位卧底朋友到底跟尤诺说了多少。兄长的面容隐在头盔之下,让他忍不住猜测对方此刻的表情。
尤诺本想像从前一样抱一抱他的弟弟或是揉揉那头卷曲的棕发,但碍于盔甲上脏污的血迹,他收回了手。他有些后悔没有提前收拾体面再来看狄亚罗斯,但在今日消灭了敌人踏上归途的那一刻,对狄亚罗斯的思念和担忧胜过了一切。
“你继续休息吧,我去外面守夜。”
阻止他脚步的是狄亚罗斯抓住他披风的手,那动作很轻,微乎其微,他只需要多走两步就能挣脱,但他停住了,只因为他听到狄亚罗斯的祈求。
“陪陪我吧,哥哥……”作为一个成年男性,如幼时一般向兄长撒娇是一件极其丢脸的事,所幸狄亚罗斯也不剩什么脸面了,“从我来交界地开始,我就一直想着你。”

狄亚罗斯设想过许许多多与兄长在交界地重逢的情境,最开始他想,也许等他跟勒妮娅在冒险中变强之后,能跟上哥哥的脚步,在交界地的某处像个帅气的英雄一般和哥哥重逢,一起并肩作战,而他的兄长会露出温和的笑容称赞他的成长,原谅他在离家前吵架时的口不择言。
再之后的日子里,他想,也许某天他给勒妮娅报了仇之后,能去寻到哥哥,哪怕做不了太多,也能作为旅伴稍微帮上哥哥的忙。
等到到达火山官邸之后,他终于彻底意识到了自己的无能,他不敢直视熔炉骑士的大剑,顺着塔尼斯给的台阶下,试图用漏洞百出的说辞安抚自己慌乱的心。这时候他的褪色者朋友看着他,眼里虽不见鄙夷却有几分怜悯,似乎还松了口气。
他最终也没能真正叛律,任务一次都完不成,那些被狩猎的英雄人物们不屑于杀这样战意不足的孬种。他失魂落魄地回到火山官邸,仍试图勉强打起精神来,贝纳尔看出了些什么,却也没给他太多安慰,只是稍稍尽了点前辈的心意,手把手教他怎么包扎上药。
霍斯劳家的小少爷竟是连这些都不会,勒妮娅还在的时候这种事往往都是勒妮娅操心的,而在家中一切都自有哥哥安排,他根本接触不到任何危险。他突然心慌得很,会不会有一天哥哥也被火山官邸盯上?那时候他该如何自处?
他打从心底里信任他完美的兄长,自然不可能认为哥哥会失败。他心里揣度着,哪怕是贝纳尔或者他的那位褪色者朋友也不一定能在哥哥手里讨得着好,更遑论其他叛律者。即使他这般想,心却不能安定下来,他为自己的无能和苟且偷生感到羞耻,在梦里,他有时会看见勒妮娅,更多的时候,他面对的是哥哥,他们就那样看着他,虽沉默不语,眼里透出的却是同样的失望。
褪色者完成第二个任务回来的时候,趁着四下无人,突然捏住了他的手,这人一向没有常识,经常做出惊人之举。“真奇怪,狄亚罗斯,你老是握着鞭子,手上居然能一点茧子都没有……”
褪色者不是个会嘲笑他的人,狄亚罗斯虽然不算聪明,但极其信任朋友,于是他果然等来了下半句,“也许你能试试去做维壶师,利耶尼亚的悬崖之下有个壶村,那儿的小壶说我的手不是滑滑的,干不了这行,但也许你能行,要去试试吗?”
他捏着火山官邸的任务信函不知如何回答,褪色者也不理睬他的反应,自顾自继续说道:“你趁着去做任务的时候离开吧,我要跟贝纳尔老师去狩猎圆桌的勇士,没有人会发现的,至于帕奇,你别搭理他,他才懒得管你。”
他一时说不出话来,父亲从小教育他们霍斯劳家以血代言,只有最英勇无畏的骑士才能成为家族的荣耀。哥哥虽然不会说太多这方面的话题,可他从未输过,甚至没有失态过,自然也理所当然地不会教导他如何逃跑。他想说些什么反驳,他想说他下一次一定能成功杀人,完成叛律的英雄伟业,但褪色者似乎看穿了他的心。
“你快走吧,参与亵渎,最后只会不得善终,你离开还来得及。”褪色者搬出了贝纳尔最开始劝说的那套说辞,甚至给了他一张标注了目标地点的地图,狄亚罗斯谢过了朋友的好意,犹豫了许久,还是选择了离开这儿。

他的朋友放心不下他,不久之后又来到了壶村寻他。
“你哥哥是什么样的人?”在寒暄过后,褪色者突然问起。
尤诺不在面前时,狄亚罗斯形容起他来极尽溢美之词,兄长是真正的英雄,是霍斯劳家引以为傲的血言骑士,是未尝一败的强者。
褪色者听他夸了半晌,忽然说:“我要去一趟雪山了。”
狄亚罗斯不知对方为什么突然转移话题,恍惚间想起此刻仍在雪山的那些勇士的传闻,那当中有他的兄长,他开始担心起褪色者此次任务的目标,只盼着不是他心中想的那人。
他最终只对朋友说了句:“你自己当心。”
“我先前看到有堕落调香师在靠近利耶尼亚,总有种不安的感觉,你也小心些。”他的老好人朋友留下了这样的嘱托。

而后没过多久,褪色者的预感果然成真了,偷猎者来到了壶村。
如果只有他一个人,他一定是能够成功逃走的,他的朋友总是劝说他逃命并不可耻,褪色者自己就极其擅长这个,于是便总能逢凶化吉。但壶们在这方面却不如他,它们还太小,遇到危险还不知如何躲避,村中留守的大壶也并非战士壶,若是小壶口中的亚历山大叔叔在——
如果他哥哥也在这里的话……
即使万分害怕,他仍然决定勇敢一回,霍斯劳家以血代言,哪怕他死在这里,只要能保全得了壶就好。
可他比他自己预想中更加弱小。并非敌人太强,而是他自己太弱,他对此心知肚明。
褪色者仍在雪山,自然是赶不及的。
如果哥哥在就好了。
他总是这样,不管多大了也不见长进,但凡遇到挫折困难,哪怕是一颗绊倒他的石子,他都只盼着要是哥哥在身边就好了。而以往每一次,都正如他期盼的那样,尤诺总会赶到他身边。
但这真理在交界地似乎不再管用,他已经几年没见过兄长了。在这样的生死关头,他能依靠的只有自己,可他悲哀地发现,他此刻仍在盼望着兄长的拯救。
他突然有些后悔,如果当初跟哥哥分开的时候没有吵架,没说那些会伤哥哥心的话该有多好。不管他如何任性,兄长总会原谅他,但他想到兄长跟他最后一次见面是那样的情形,只是觉得难过,也许没有机会再见也没办法亲口道歉了。
但所幸最糟糕的情况没有发生。
最终他日夜盼望的英雄回到了他身边。

为了陪伴受伤的弟弟,尤诺摘下头盔,解下了盔甲,身上的里衫沾了些汗水,他便也一并脱下,露出满是伤痕的结实上身。他没让狄亚罗斯等太久便躺到了他兄弟身边,狄亚罗斯如愿以偿地钻进了他怀里。
他一向不太拒绝狄亚罗斯的要求,狄亚罗斯请求跟他一起离家的那日是他二人唯一一次吵架。他猜想,他那天话说得也许有些重了,可如今再道歉又有些迟了,他只小心地抚着狄亚罗斯的脊背,尽量避开那些覆着绷带的地方。
他的幼弟心肠很软,胆子也不大。狄亚罗斯见到血会下意识移开目光,练习挥鞭的时候虽不叫苦但总也做不好,在雷电交加的晚上会窝到他怀里请求他捂住自己的双耳,深夜遇上梦魇亦会抱着枕头钻到他怀里来寻求安慰。对于狄亚罗斯,拥抱最能够安抚他,其次是吻。
“对不起哥哥,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自不量力,我早该知道我是个什么样的人,如果不是我不听你的话,勒妮娅也不会……”狄亚罗斯先道了歉,他说着,却又忍不住哭,泪水沾湿了狄亚罗斯的脸颊。尤诺一手抚着他的背,一手托起他的脸,他用拇指拭去他弟弟一边脸颊上的泪痕,而后吻上了狄亚罗斯覆着胎记的另一只眼的眼睑,试图吻去另一部分泪。
泪水是咸的,怎么也止不住,尤诺也不劝阻,只是吻他,等到他的兄弟哭累了,他这才又继续用唇蹭了蹭那头柔软的棕发以示安抚。
狄亚罗斯本应该就这样继续睡过去好好休息,可他白日里睡得够多了,此刻精神得紧,他搂着尤诺的脊背,靠在兄长的胸膛上,听着对方的心跳,方感到几分劫后余生的安心。他不敢继续睡了,他只担心自己一觉醒来哥哥就又离开了。
“我暂时不会离开了。”尤诺看穿了他的不安,他在兄长面前总是藏不住心事,尤诺只消一眼就知道他在烦忧些什么。
明知道兄长不会轻易许诺,既然这样说了,便是真的要为了他留下了,可狄亚罗斯仍是没办法彻底安定下来,在交界地的糟糕冒险让他变得有些像惊弓之鸟。
最终他开口祈求:“哥哥,和我做吧……”

尤诺总会答应他。
碍于狄亚罗斯身上的伤,他的兄长非常谨慎,只让他倚靠在床头,在他身后垫了个枕头,才开始解他衣服。
亲兄弟之间似乎是不应当有这种关系的,至少别人家的兄弟不是这样,狄亚罗斯曾经犹豫过,但那犹豫只在他心头待了不到一瞬,他在这方面似乎有着极其灵活的道德底线。
因为这是尤诺和他一起做的事,既然尤诺没发表异议,那自然是其他人有问题,也许是其他家族的兄弟之间没有如他们这样亲近的。
毕竟尤诺总是对的。
但他很快没法想太多,因为尤诺已经脱下了他下身的衣物,凑近了给他舔了起来。他兄长灵活的舌尖浅浅地舔过会阴处那本不该长在男人身上的穴,柔嫩的阴阜早在尤诺拥抱他的时候就被淫水打湿了个彻底,那处穴眼此刻更加兴奋地涌出丰沛的水液来。
他的身体似乎像他本人一样思念着尤诺,兄长的手指仅仅是触碰他的大腿内侧,他就彻彻底底地勃起了,尤诺在他腿根留下一个个吻,热切的呼吸激得那处软穴颤抖着自顾自地阖合吮吸着空气,挤出更多体液来。
尤诺吮咬着他的腿根,在那处嫩肉上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和吻痕,而后又继续舔吮起那处发育不全的细缝来。随着这动作,他兄长高挺的鼻梁时不时触碰到充血挺立的蒂珠,精心修剪的胡须偶尔蹭过敏感的穴口,被止不住的水液弄得有些湿漉漉的,却带来了更多潮涌般的快感,激得狄亚罗斯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狄亚罗斯硬得发疼,又希望哥哥能舔得更深些,好让他能早点到达久违的高潮。但他显然对他哥哥的规矩早已深谙于心,完全没有去试图自我抚慰的打算。在床上尤诺是主宰,狄亚罗斯的一切快感都应当是兄长给予的,尽管他沉默寡言的兄长并未真的这般要求过。
过多的快感让他的头脑有些晕乎乎的,但这场性事才刚刚开始。他们此刻呆的是村里从前的维壶师留下的房子,狄亚罗斯来后努力打理过,但这也没法改变这老房子不太隔音的本质,小壶似乎睡在外面的窗台上,以至于他只能咬紧牙关努力忍住那些不太体面的呻吟,只偶尔漏出几声喘息,于是腾出一只手来用手背捂住了嘴。
他哥哥似乎注意到了他的情况,于是从一旁的玫瑰香膏中挖了一块揉进那处屄穴里。尤诺直起身子凑上来吻他的嘴角,狄亚罗斯移开了手,好让哥哥能够和他交换一个吻,他在尤诺嘴里尝到了自己的味道,而尤诺则伸出另一只手扣住了他的后脑,用更深切的吻把那些破碎的呻吟全都吞掉。
尤诺对这具身体的每一处敏感点都清楚得很,只是两根手指随意抠挖就让狄亚罗斯忍不住挺起腰来,前头那处无人抚慰的性器可怜兮兮地蹭着兄长结实的腹肌,颤巍巍地沁出几滴按耐不住的体液来。
尤诺的手指扩张着,时不时揉按着狄亚罗斯的敏感点,等到感觉差不多了,便又加入了第三根手指。他对狄亚罗斯的身体实在是了解得太深,只随意抠弄了几下,狄亚罗斯就迎来了完全的高潮,不仅前面射得一塌糊涂,雌穴也喷出一股水来,含着那几根手指吮个不停。
他被这样的快感弄懵了,睁着一双眼,连眼珠都有些上翻,满脸潮红,近乎爽到失神,这不是他第一次只靠阴道高潮,但老也没办法完全适应。
这儿大概不是一开始就有的,否则以他们父亲要面子的劲头应当不会选择留下这般畸形的婴儿,尽管狄亚罗斯长大之后也没少让父亲蒙羞。这口穴是什么时候出现的?也许是身体开始发育的时候,伴随着第一次梦遗出现的也不一定,他早记不清了,但总之他跟尤诺对此都毫不介意。也许他曾经在乎过,但尤诺的包容让他也得以接受自己畸形的身体。
他体贴的兄弟吻着他的眼角眉梢,一遍遍亲着他脸上那处胎记,安抚他,如从前一般喊他“乖孩子”。等到他从高潮中缓过神来,尤诺示意他换了个姿势。
尤诺握着他的腰,将狄亚罗斯面对面抱到了腿上。背上的伤有些隐隐作痛,屋内没有开灯,狄亚罗斯只能借着月光看清哥哥的面容,他有些慌乱地解开哥哥的裤口,那根铁硬的性器一时间直愣愣地打在了他柔滑的手心,烫得他差点缩回手。
扩张并不足够,狄亚罗斯那处发育不全的雌性器官仍不足以轻松容纳这样可怖尺寸的性器,尤诺让他坐在大腿上,两人勃起的性器在小腹间彼此磨蹭。
狄亚罗斯看见哥哥试图去够那盒香膏,他抓住了尤诺的手腕。他的兄长扭过头来有些困惑地看着他,跟他解释起来:“会弄疼你的,狄亚罗斯,听话,忍一忍,准备好了我们再继续。”
但狄亚罗斯打定了主意,疼痛才是他想要的,“已经够了,求你了,哥哥……”
随着他的动作,湿软的外阴含住那根性器的顶端,狄亚罗斯把手撑在哥哥肩头,他有些害怕,却忍不住想要更多。
也许应该听话,只要再等一等,尤诺会把一切都准备好的。他有些想要退缩,但最终还是鼓起勇气慢慢往下坐,任由那根性器将他的甬道一点点拓开。他迫切地想要跟尤诺贴得更近些,痛感更能让他感觉到真实,尤诺覆在他腰上的手最终也没能阻止他,狄亚罗斯大腿打颤,还是没能跪稳,直接坐到了底。那根性器像是将他破开一般撑开层层叠叠的软肉直直地顶到了子宫口。
痛,但更多的还是快感,过电一般的快感让他的头脑一片空白,他仅仅是被插入就再次高潮了。等到稍微回过神来,才意识到发生了些什么,只能紧紧搂着兄长的脖子伏在他颈窝喘着气,含不住的涎水滴到尤诺的锁骨上。狄亚罗斯晕乎乎的,试图去舔干净自己蹭上的津液,反而舔得那块儿湿漉漉的。
尤诺一手抚摸着他的腰,一手扣着他的后颈,低下头来和他额头相抵,狄亚罗斯被泪水弄得模糊的视线一时难以聚焦,只凑上去亲吻尤诺的唇。他有些找不准方位,尤诺的长发有一缕在他的磨蹭下,黏连在他湿润的嘴唇上,而后随着他的动作,被含在两人唇齿之间。
“哥哥……动一动吧……”被撑满的不适感过去之后是让人难以形容的空虚,狄亚罗斯只能努力吸吮收紧着本就窄小的穴来榨取更多的快感,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哥哥性器上的青筋,但这样的动作幅度对他而言无异于隔靴搔痒。
尤诺没再拒绝他,那双粗糙的属于战士的手重新扣在了他的腰上,狄亚罗斯则是紧张地搂得更紧了些,但很快他就再也没办法发出有完整表述的语句了。尤诺每一次都抽出到仅剩顶端在穴内,而后重重插到底。狄亚罗斯这处性器太过窄小,甚至不用全部插入就触到了底,之前他自己过于鲁莽的举动让兄长齐根没入,幼嫩的子宫口被狠狠碾过,几乎让他感觉被顶到了内脏。而尤诺显然比他更了解他自己身体的极限,最开始是缓慢却深重的顶撞,等他适应了这样的节奏,尤诺才放心大胆地加快动作。
明明是骑乘的姿势,但基本只有兄长在出力,狄亚罗斯顺从了他心里那点模模糊糊的歉意,努力调整了一下体位,配合着兄长的插弄扭动起腰来。他在性事上实在是生涩得很,与他平日里在各项事务上的表现差不多的差劲,偏偏他又不服输,只希望在服侍他兄长的时候能让对方享受到更多。狄亚罗斯甚至腾出一只手来,去套弄没法完全吞进去的根部。
但这样微小的努力没能持续多久,性器每一下都蹭过狄亚罗斯体内的敏感点,最初的疼痛已经完全被快感覆盖,狄亚罗斯摸不准自己真实的感受,过度的快乐让他的头脑过了载,柔软的嫩穴被肏得烂熟透红,他没法再做更多,只能紧紧搂着兄长的肩背,含不住的唾液顺着他的下颚流下,他感觉自己满脸都是水痕,也许是泪,也许是汗。
至于他的下身更是一塌糊涂,含不住的淫水在性器抽动的间隙淌出,被搅打出更加淫靡的水声,前面暂时大概是射不出什么了,只能可怜兮兮地蹭着他兄长的小腹,沁出几滴体液来。
尤诺的脸在模糊的水雾中看不分明,他只是微微蹙着眉,紧抿的唇线让他的表情显得更加凝重,似乎他在做的事不是在与同胞兄弟乱伦,而是在处理一些严肃的贵族事务,只有耳尖和眼角的红以及皮肤上的汗珠能证明他此时确实如狄亚罗斯一般投入。
“狄亚罗斯,你做得很好。”
似乎是注意到了弟弟的视线,尤诺的表情变得柔和了些,适时地给了他的兄弟应得的夸奖。
哥哥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似的,狄亚罗斯被撞得再也忍不住哭叫,肉穴痉挛着绞紧,试图榨出能足以受孕的体液来,双腿环着兄长的腰,连脚趾都绷紧蜷缩起来。他被干得浑身像没了骨头似的只能靠在尤诺怀里,因为害怕惊动小壶,只好埋在哥哥肩头抽泣,让抑制不住的喘叫能够稍稍收敛。
接连的高潮让他的身体想要逃开,但对于兄长的依恋促使他抱得更紧。
他们就这样紧密相连,用吻一遍遍描摹着对方的面容,确认着对方的存在。

狄亚罗斯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晕过去的,惊醒的时候哥哥已经不在身边了,之前一片狼藉的床铺全都收拾妥当了,他红肿的腿间也被上好了药。窗外阳光正好,看起来已经是白天了。但这并不是他此刻最在乎的,他努力从床上爬起来,试图去寻找兄长的身影。
打颤的双腿一时无法支撑他的动作,还没来得及站稳,他就一个踉跄差点栽倒在地板上,所幸尤诺听到响动及时走了进来搀住了他。
“哥哥……我、我还以为你走了……对不起……”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抱歉些什么,只是刚刚的一瞬间突然害怕起来,担心像几年前一样,醒来时仆人们告诉他家主在清晨已然远行。而他那时跟尤诺最后的对话是前一天夜里为了一同前往交界地而争吵,他只是和兄长争执之后自顾自赌气,以至于尤诺离开时他猝不及防,没有给予祝福的吻,也没有来得及道歉和告别。
尤诺只是揉了揉他的头发,温和地看着他。
“我说了,我暂时不会离开你。”
“明天呢?”
“明天也一样,我就在这里,狄亚罗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