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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喵|《埃斯蒂尼安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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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点钟,盖乌斯刚刚听完一场关于新项目汇报的视频会议。十点二十五分,答问环节结束,大事业部的副总仍然坐在摄像头后,从盈利模式到供应链,振奋激情地进行最后的纸上谈兵。盖乌斯分心地听着,其间低头看了一眼手机,确认在会议进行期间,自己没有接收到任何未读消息。

他时不时抬头看看对面墙上挂着的艾欧泽亚标准时钟,这一信号般的动作终于引起了对方的注意。副总有点沮丧,却恐怕盖乌斯之后安排有什么要事,草草收尾总结,以极高的效率结束了这场只拖延不到五分钟的长会议。

十点四十五分,盖乌斯拿着手机,打了几个字又删掉,正在对话框内编辑消息时,对面忽然先发过来一个定位。紧接着,请求通话的界面弹了出来。

“盖乌斯,你现在在哪儿?”电话那边,埃斯蒂尼安的声音听上去怒火未平,“有空吗?”

盖乌斯:“我在等你回来。”

“这么说你有空。”埃斯蒂尼安忙道,“太好了,快过来接我!”

盖乌斯问他发生了什么,埃斯蒂尼安语气一敛,立即顾左右而言他,遮遮掩掩地回答说不是什么大事,盖乌斯一去便知,字里行间充满了欲盖弥彰的气息。根据加雷马人对他的了解,能让秉性高傲的精灵开口求助,这件事情本身通常不会太简单。

盖乌斯揉揉太阳穴,点开来研究对方刚才发送的定位,进而疑惑之情在心底翻涌:外面更深露重,为什么埃斯蒂尼安不回家睡觉,反倒在游乐园附近徘徊?

市区街道纵横错杂,一半灯火通明,一半已然沉睡。盖乌斯压着各种情绪和猜测,专注地开车。手机连通汽车音响,固定在空调出风口上方,持续播放着感情贫乏的女声导航。市中心区光亮如昼,隔音玻璃过滤了外界热闹的大部分声音,繁荣夜景便犹如一张张富有个人生活气息的相片,大大方方展现在盖乌斯眼前,他却走马观花,在人行道前踩下刹车、等待红灯跳过的功夫,右手食指已经有节拍地弹奏了方向盘边缘不下十次。

车子驶过最后一个红绿灯,盖乌斯当前的坐标与埃斯蒂尼安发来的定位重合,导航结束。游乐园正门入口装饰绮丽,流光溢彩犹似一场陆离的美梦——但是其中没有埃斯蒂尼安的身影,对盖乌斯毫无吸引力可言。

这时候,电话再次打进来。加雷马人按下接听键,一声急不可待的“你到哪儿了?”经过音响,在全车车厢内立体环绕。

“到你发定位的地方了。”盖乌斯心想埃斯蒂尼安声音听上去还挺精神,应当没什么大碍。“人呢?”

“你现在在游乐园正门口?”

“嗯。”

对面开始支支吾吾。“那个……软件自带的定位功能……似乎不太准确……”埃斯蒂尼安在电话那端干巴巴地解释:“盖乌斯,你往马路对面看。”

这条街灯火通明,然而并不宽敞,还不待盖乌斯将车头完全调转过来,他便看清楚了“马路对面”有什么。

盖乌斯:“……”

盖乌斯停下车,难以置信道:“伊修加德公安局苍穹街派出所?”

埃斯蒂尼安“嗯”了声,知道终于还是要面对了,有点咬牙切齿地辩解:“盖乌斯,听我说——我明明做了一件好事!”

“什么好事?”盖乌斯问,“你见义勇为,但是不小心把肇事者打伤了?”

埃斯蒂尼安:“……”

盖乌斯:“……”

埃斯蒂尼安极其郁闷地回答:“差不多吧,你怎么知道?”

自从搬来艾欧泽亚,这尚且是盖乌斯第一次踏入当地执法机关的大门。闹市区夜晚治安混乱,应运诞生的派出所与游乐园隔街对门而立,美梦与现实的丑恶相距仅在咫尺间。

值班警员领表明来意的盖乌斯到值班室门前。他客气地说了句“谢谢”,接着推门走进去,一瞬间值班室内三个人全部回头看向他。

埃斯蒂尼安做完笔录,憋着怨愤,阴阳怪气地与两个警察聊天。彼此之间正互相尴尬地大眼瞪着小眼,盖乌斯的到来无疑让三人同时摆脱了现下的困境。

“你来啦?”埃斯蒂尼安头发乱糟糟,坐在小板凳上没话找话,“还挺快的。”

盖乌斯没有问为什么,而是说:“你把人打成什么样了?”

“听说是骨折了。”埃斯蒂尼安诚恳地回答,“正在医院做检查。”

值班警察在背后喊道:“这位先生踢断了小偷三根肋骨。”

加雷马人立刻眼神询问埃斯蒂尼安。精灵不光认错态度消极恶劣,并且理直气壮:“我只不过轻轻地踢他了一脚。”

埃斯蒂尼安退役前,隔三差五地越野跑训练,下肢上绑几十星磅负重更是如同家常便饭,一招鞭腿能将人踢得颅脑迸裂。他的轻轻一下,说不定对他而言真的只是“轻轻一下”。

“……”盖乌斯想了想,语重心长教育道,“下次再轻一点。”

“哦。”埃斯蒂尼安点头,“我好心办坏事,还要交罚款。”

盖乌斯听得出对方心里不高兴,知道这时候最好的办法就是不理他,让埃斯蒂尼安自然冷却,一个人静静地把事情想明白。

加雷马人转身问那做笔录的小警察:“今晚的事情会给他留下案底吗?”

年轻人摇了摇头,说不会。“我们伊修加德鼓励市民见义勇为,”他说,“但是手段太暴力的不行,要接受批评教育。”

交罚款需要担保人签字,埃斯蒂尼安还得倒贴小偷一笔医药费。等到盖乌斯领着他走出派出所,时间已经将近十二点。小警察亲自送他们到门口,还朝埃斯蒂尼安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教官,你今天那脚实在太厉害了。下次见义勇为的时候注意些。”

埃斯蒂尼安气哼哼道:“没有下一次了。伊修加德从今天起失去了一位热心市民。”

小警察赔笑,又问盖乌斯:“先生和我们教官什么关系啊?”

“他——”

盖乌斯言简意赅道:“家人。”

“……对,就这样。”埃斯蒂尼安红着脸,“局里发薪水就是为了让你站在大门口和人聊天?别送了,走了!”

 

晚风潮湿阴冷,气温骤降,埃斯蒂尼安有些畏寒地走在盖乌斯身后。

“你们认识?”盖乌斯随口问。

“前两年我带过的新兵。”

盖乌斯点点头,替埃斯蒂尼安把副驾驶位的车门拉开。

“等一下。”埃斯蒂尼安忽然站住,“忘记拿衣服了。”他匆匆跑向派出所,片刻后怀抱着一大团白色毛茸茸的东西,匆匆跑了回来。白色毛茸茸的布料不少地方沾满灰,加雷马人半天没分析出这团白色是件什么衣服。

“送我去一趟对面。”精灵说,“要把这个还回去。”

“我能问问‘这个’是什么吗,埃斯蒂尼安?”

“……这是……我打工时候穿的衣服。”盖乌斯注意到精灵耳朵尖居然微妙地泛起了红色,“就那个……游乐园里面给小朋友们发气球的那个……莫古力布偶。”

“你就穿着这个抓小偷?”

“啊?”埃斯蒂尼安疑惑,“怎么啦,不行吗?我穿它还挺合身的。”

“……没人说不行。”

“头套太碍事,被我随手脱掉了,也不知道现在在哪儿。”埃斯蒂尼安说着说着,又郁闷起来。“哦,差点忘了。还要把气球的钱赔给人家。”

两旁街景飞速掠过。埃斯蒂尼安侧过脸,盖乌斯刚毅的面容倒映在车窗上,瞳孔中辉映着远方的灯。沉默持续了好一会儿,他才听见对方说:“下次别那么做了——太破坏小孩子的幻想了。”

 

埃斯蒂尼安日薪三百二,黑心游乐园一个普通的双层气球就卖五十到七十块钱,主管还额外管他索要了一笔布偶服干洗费。他从前日子过一天算一天,不要还房贷也不要还车贷——因为没房没车,因此根本不存钱。退役后领到一笔安置费,被他拿去补贴了战友和受害人家属。伊修加德看病贵,埃斯蒂尼安打工半个月,挣的那点钱还不够赔偿医药费——简而言之,他的存款计划又一次夭折。

精灵泄气地抚摸着副驾驶座柔软的真皮椅套,自言自语:“这车车装花了多少钱啊?”

“埃斯蒂尼安。”盖乌斯简直看不下去了,“你换个工作吧。”他前半个月一直在忙一桩收购案,没空插手埃斯蒂尼安找兼职的事——有空也不会插手。盖乌斯只当他在家闲不住,出门找份兼职发泄过剩的精力,怎么也想不到,埃斯蒂尼安竟然把自己搞得如此狼狈。

“现在淡季,到处都不缺人。”埃斯蒂尼安说,“我的简历投出去,只够给大公司当保安。”

“我不会让你当保安的。”

“我才不去你那儿。”

他执行过的一些牵连颇多的任务,不能写到个人简历上,这导致埃斯蒂尼安从军校毕业到退役之前的这段时间内,履历几乎一片空白。退役后,全部资历清零,充满血和尸体的过去,便永远封存在了伊修加德的档案库中。好在上头给埃斯蒂尼安做了份像模像样的档案——参与过的最大行动是负责四国领导人论坛的安保工作,政府还帮他交养老保险,住房津贴,医保等等。

盖乌斯对此表示无法理解。

“又不是都和你们加雷马一样,军商勾结。”埃斯蒂尼安污蔑道。他掏出手机,烦躁地滑开最近联系人名单,“政府安排的工作太久了,需要排队,我再催催艾默里克……他今天怎么还没有回复我?”

“你每天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催他帮你插队。”盖乌斯诚恳地说,“早上一遍,晚上一遍。是我我也想不理你。”

“艾默里克又不是你。”埃斯蒂尼安眼睛不抬,手指飞快打字,“他最近在搞基层建设,很忙的。所以我都不给他打电话。”

“他和你是同学吧?”

埃斯蒂尼安只说其间发生了许多事情,加雷马人便不继续追问。埃斯蒂尼安发完消息,手机一扔,疲惫地揉了揉眼睛。“感觉好累啊,我睡一会儿。”他打了个呵欠,“今天太倒霉了。”

后半夜,整座城市进入梦园,只有排向远方的路灯温暖明亮。橙黄光线柔和地掠过埃斯蒂尼安睡得迷迷糊糊的脸庞,他身上盖着盖乌斯的外套,发出浅浅的呼吸声,熟睡时,看起来仍像一个不谙世事的学生。

盖乌斯伸手碰了碰埃斯蒂尼安的脸,没忍心把他叫醒。下一秒,埃斯蒂尼安蓦地睁开眼睛,一手格开加雷马人的右臂,另一手狠狠扼住了盖乌斯的咽喉。

“埃斯蒂尼安,冷静。”盖乌斯淡淡道,“到家了。”

“……”精灵族如梦初醒,“……抱歉。”他握着盖乌斯的手,胸膛剧烈起伏:“你怎么不叫醒我?”

 

埃斯蒂尼安仿佛一个正在梦游的醉汉,换鞋的时候,在车上睡那一觉的后劲涌上来,小腿肚直不住打软,差点踉跄一步栽倒到地板上。

“倒霉。”

他“唉”了一声,紧接着又“哎”了一声,继而崩溃地大喊:“这儿怎么有个垃圾桶!”

“客厅的垃圾桶一直都在这个位置!”盖乌斯感觉有些好笑。

埃斯蒂尼安想起客厅垃圾还是自己早上亲手倒的,即刻闭嘴。他把垃圾桶扶起来,再把自己扔进沙发里,疲惫得无以复加。今天简直是他这辈子过得最手足无措的一天。

“盖乌斯,我……太狼狈了,我明天没钱吃饭了。”他闭着眼,“你给我打点钱吧,不要很多,一百块左右……我今天晚上就吃了两串烤鱿鱼。”说着说着,埃斯蒂尼安又一抬脚,把那垃圾桶踹翻了个底朝天,“烤鱿鱼二十块钱一串,我还不如去卖烤鱿鱼!”

盖乌斯站在原地,半晌没说话。过一会儿,“烤鱿鱼也很好。”他上前去,低下头随意地与埃斯蒂尼安接吻,抽空说,“放松一点。别想太多,也别再折腾垃圾桶了。”

“唔……”

这半月来,他在普通人社会里面四处碰壁地求生,早出晚归,每天轻松的时间少,自尊被打击的时间多,经常怀疑自己是不是做了一项错误决定,也极少和盖乌斯温存。压力好像无穷无尽,今晚只不过是火山将要喷发的一个征兆。

对比起来,埃斯蒂尼安更喜欢双休日闲在家中,看盖乌斯抱着电脑,坐在沙发上一边处理公务,陪他看综艺,一边不时发表几句议论的氛围。那时候他虽然总在前线经历生死,却很少生出郁闷、悔愧与虚度光阴的煎熬。

埃斯蒂尼安嘴唇干燥,唇分时,忍不住留恋那湿润的触觉。他愣愣地盯着盖乌斯的眼睛,不住喘气,心里有些怀念加雷马人赤裸温暖的肌肤。

“发什么呆?”

“……我要去洗澡。”他小声说。

 

浴室里,埃斯蒂尼安解开衬衫,抽走皮带,一脚踢走裤子。两人接吻时,他胯下已十分紧绷,撑着内裤,拘束得很是难受。盖乌斯往浴缸放满热水,而后赤脚走向埃斯蒂尼安。

脱掉内裤,埃斯蒂尼安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盖乌斯的注视下。往常的话,埃斯蒂尼安总会扯过被子或者别的什么衣服,稍微遮掩一下自己一丝不挂的裸体。他红着脸,大大方方地转过身,面朝盖乌斯,手脚结实修长,阴茎充血,直挺挺地翘立起来,充满了力量与阳刚的美感。

盖乌斯笑了一下,拿起埃斯蒂尼安的手放到自己腰上,另一只手顺着精灵起伏的胸膛,轻轻往下抚摸。埃斯蒂尼安替盖乌斯解开腰带,把衬衫的下摆从西装裤里抽出来。盖乌斯湿漉漉的大手则紧紧裹住他的肉根,来回摩挲抚弄。

禁欲足足半月,埃斯蒂尼安那物一下子便亢奋得汩汩流下前列腺液。他发出一连串舒服的低喘声,前额抵着盖乌斯的肩膀,帮男人脱衣服的功夫,已经忍不住高潮了一次。精液潮水般喷出来,射得盖乌斯满手都是。

埃斯蒂尼安呼吸颤抖,盖乌斯在他耳边沉声说:“继续。”

他一被加雷马人低哑动情的声音命令,就有点受不了,喘着气,弯腰把盖乌斯身上最后一块布扒下。盖乌斯那物已经硬得犹如热铁,整根肉棒极其情色地从内裤边缘弹出,沉甸甸拍打在精灵脸上。埃斯蒂尼安下意识伸出一手握住,动了几下,继而眼神朦胧地抬起头看他。

“今天不要你做这个,”盖乌斯抚摸埃斯蒂尼安通红的侧脸,克制道,“不是要洗澡吗?”

 

浴缸大得颇有些不怀好意,埃斯蒂尼安跨坐在盖乌斯腰间,发出含糊的呻吟。他凝视着加雷马人蓄满力量的肌肉起伏,在那灼热的肌肤触摸和雄性毫无保留的性吸引力下,呼吸急促地再一次硬起来。

盖乌斯手指和着润滑油,挤进埃斯蒂尼安的身体,另一手搂着他的后背,在他腰上漫不经心地来回抚摸。埃斯蒂尼安侧腰敏感得几乎不能被任何人触碰,瞬间头脑炸烟花似的一阵眩晕,水雾在灰蓝色的双眼里氤氲开。

“别摸了!”他脸上发烫,“太久没做……啊啊啊……再摸又要忍不住了。”

盖乌斯于是按下埃斯蒂尼安的脑袋,与他亲昵地接吻,又拧着精灵的乳头,不住拉扯揉弄。埃斯蒂尼安舒服得发抖,这个动作瞬间唤醒了在从前无数个夜里,与男人互相缠绵媾和的肉体记忆。彼此呼吸分开少许,这时候盖乌斯的手指已完全没入精灵直肠深处。

他扩张了一会儿,让埃斯蒂尼安调整姿势,趴到浴缸边上。热水漫过埃斯蒂尼安胸膛,挺硬的乳头在热水中隐隐发涨。等到盖乌斯手指在肉道深处“咕啾咕啾”搅动,不容反抗地把他撑开、撑大,这时热水又漫进了埃斯蒂尼安体内。

“好涨……”埃斯蒂尼安难堪道,“手指……拿出去……”

“准备好了吗?”

浴室明黄的灯光下,盖乌斯那处也涂满润滑油,粗硕高耸,像一头侵略性十足的紫黑色凶兽。加雷马人以膝盖顶开埃斯蒂尼安的腿心,两手撑着浴缸边沿,在精灵涣散的眼神注视下,彻底占有他。

“啊……啊啊啊……”埃斯蒂尼安马上求饶,“太大了,你慢一点啊……痛……痛!不要再进来了!”

那一句“不要”却唤起了盖乌斯的征服欲。他用力扳过埃斯蒂尼安的脸,吻住埃斯蒂尼安的嘴唇,强横地、野蛮无情地继续顶入。埃斯蒂尼安疼得哆嗦,虽然知道身体很快就会习惯,却仍然反手紧紧抓住盖乌斯的手腕,不住哀求。

“啊!”埃斯蒂尼安眼神空洞,“啊啊……你太深了!”

 

盖乌斯知道埃斯蒂尼安还能承受更多。只不过两人将近半个月没有做爱,精灵还需要一点时间来重新适应和接受他。他喘息着狠狠侵犯埃斯蒂尼安,胯下一下接一下,在埃斯蒂尼安股间反复插送,把那暗红的肉穴直肏得汁水飞溅,宛如一个发育不全的畸形的阴户。直到进入一大半,埃斯蒂尼安眼睛流下泪水,表情失去了控制,显然接近极限。

“慢点啊……太涨了……”埃斯蒂尼安有点崩溃地叫了起来,“我还没习惯……休息会儿……啊啊啊!”

盖乌斯双手绕过埃斯蒂尼安腿弯,把他两脚扳起来。埃斯蒂尼安被迫以夸张而羞耻的姿势张开腿,背对着坐在盖乌斯胯上。在透明的热水中,他的腿间部分一览无余,发红的肉穴和被操得甩开甩去的鸡巴,就这么完全暴露在了两人注视之下。从那巨根顶开他来不及合拢的后庭,再到整根粗长的、脉动的肉棒深深没入,整个过程在水面下一清二楚,盖乌斯一手还在精灵胯间来回搓揉。埃斯蒂尼安看得满脸失神,视觉和肉体的双重刺激令他几乎失语。

盖乌斯问:“现在呢,感觉怎么样?”

埃斯蒂尼安已听不清盖乌斯的问话。加雷马人外形可怖的鸡巴在他身体自重的协助下完全挤了进来,随随便便就能碾压到他浅处敏感的性腺。久违的性事野蛮而且疯狂,埃斯蒂尼安意识空白,眼前全是支离破碎的光线。接连强烈的前列腺快感不仅让他精疲力尽,还带来了某种错觉般的尿意。他枕在盖乌斯胸前,阴茎喷出几股白液,求饶地大声叫停,以为自己要被干得前面失禁。

盖乌斯加快了些许速度。埃斯蒂尼安肌肉阵阵紧缩,后穴乖巧地吮吸着,带给他如潮水般一波一波的、难以言喻的快感。加雷马人粗重喘息,舒服得不住亲吻埃斯蒂尼安,最后彻底爆发在了精灵身体深处。

“没控制好,射进去了。”

两人安静地抱了一会儿。埃斯蒂尼安高潮后有点脱力,紧闭着双眼,听到盖乌斯在他耳边小声说。

“你太过分了!”埃斯蒂尼安声讨他,“我还没洗澡……我好困……”

“你睡,我帮你洗。”

精灵嗯了声,不一会儿果然昏昏欲睡。思绪像一团巨大的蓬松的泡沫,匆匆在他身上停留,匆匆顺着热水漂走。半梦半醒时,埃斯蒂尼安感觉又有手指撑开了肿胀的后穴,紧接着,比手指更滚烫更气势汹汹的东西不容分说操了进来,野蛮地一插到底。

埃斯蒂尼安:“!”

盖乌斯俯身在他耳畔叹息。那低沉的喘声伴随着男人的强悍地插入,彻底征服了埃斯蒂尼安。他陷在清醒的梦中全身不听使唤,连睁眼都极费力。盖乌斯的动作对比前一次显得更加直接粗暴,他掐着他的胯骨从后面顶入,好像在肆意蹂躏一匹银白色的小母马。埃斯蒂尼安累得发抖,“啊啊”的呻吟声犹如梦呓,只觉得自己无法自拔,变成了盖乌斯胯下屈辱的性爱玩具。直肠深处涌出未清理干净的精液和热水,混着肠壁自行分泌的黏液一齐流下腿根,他抱着床上的枕头,肌肤涨红,布满汗水,仿佛被加雷马人巨大的鸡巴捣烂了一般。

这一觉,埃斯蒂尼安睡得反反复复。每当他以为那头终于偃旗息鼓了,盖乌斯雄健的阴茎便会再度深深插入。加雷马人体力一直很好,抱着埃斯蒂尼安反复强行进入,好像要把前半个月积攒的性欲一口气发泄出来。埃斯蒂尼安不知经历了多少次阴茎和前列腺高潮,快被他操到骨头散架,差点真的尿出来。

第二天,埃斯蒂尼安生物钟失灵,上午十点才缓慢转醒,心情轻快放松,精力充沛,只有肛周附近略感不适,显然有些肿了。盖乌斯已经上班去,他无聊地趴在床上,摸过手机打开一看,发现有三条未读消息。

两条是游乐园主管发来的,告诉埃斯蒂尼安他并没有被解雇,今天就当请假休息了,明天可以继续上班。还有一条是来自银行的转账消息,盖乌斯在一百块钱后面又添了几个零,买一送一,给他打了两万。

太好了,有钱吃饭了……工作也没丢……什么自尊,什么“给我转一百”……两万块,这应该够他撑到政府工作分配下来。

埃斯蒂尼安的世界一下子明亮起来,巨石般的压力,还有近日笼罩在头顶上空的阴霾,一瞬间全都消失无影。昨夜那场从浴室一直进行到床上的性事失控而疯狂,为他内心郁结的负面情绪打开了宣泄的阀门。埃斯蒂尼安犹如一株生命力顽强的树,经历狂风暴雨洗礼,变得更加的苍翠和茂盛。

将近饭点的时候,盖乌斯打来电话,问埃斯蒂尼安醒没醒,中午想吃什么。埃斯蒂尼安摸摸肚子,感觉那里头还有东西顶着,总之不是很饿,随口说了句“随便”。

“遇到了什么高兴的事情吗?”盖乌斯在屏幕那边问,“你工作分配下来了?”

埃斯蒂尼安奇怪地回答:“没有”。他事后总结,认为自己前半个月整天阴晴不定,暴躁上火,大概是给憋的。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