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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尔城奇闻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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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叶捎来讯息,褪色者成为了艾尔登之王。
索尔城寒风依旧,不过新建设的小酒馆里燃烧着温暖的火。结束工作的人们聚拢在火炉旁,一边痛饮摩恩城的佳酿一边说着无聊的闲话。
“喂,喂,大家有没有听过有关艾尔登之王在索尔城的故事?”出声的是一个个头矮小的青年,披着惹人注目的厚实毛毯。他的穿着打扮都像一名游荡在温暖南方的剑士,他奇怪的口音也证明了这一点。
“快点讲,快点讲。”周围的人起哄道。索尔城消息闭塞,因为恶劣的气候让最不能填饱肚子的吟游诗人都不来光顾。这时一点有关下边王城的消息都足以作为谈资。
剑士清了清嗓子,故作姿态地喝了一口杯中的酒,慢悠悠地开口:“据说在艾尔登之王还未成为王,还是个褪色者的时候,为了取得老将尼奥守护的宝物来到索尔城。索尔城各路英雄集结,就像在座的各位一样,”他弯腰鞠躬,惹来一阵鼓掌声,“但是都没能拦住他。遑论门口的两只大狮子,就连索尔城第一高手,那个拿着双剑的骑士,也被他斩于刀下,王身上甚至没沾上一点血!”
周围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不愧是成为艾尔登之王的褪色者,实力之强劲令人胆寒。
哐当一声,酒馆的大门被人撞开,寒风随之入侵了小酒馆,肆无忌惮地带走每一点温度。而比气氛更加冷硬的是一个熟悉的声音:“真的是这样的吗?”
一个腰间别着双剑,身披银盔的骑士站在酒馆门口,他头盔上的风暴龙证明了他的身份:失乡骑士。
酒馆里现在只能听到吞咽口水的声音,正在手舞足蹈讲述传奇故事的剑士偷偷缩进了毛毯里。正当他在温暖的毛毯里祈祷不要有人发现他时,一双手将他从毛毯里拽了出来,拎在手上。
剑士缩着脑袋,畏畏缩缩地不敢看盔甲黑洞洞的视孔,却被骑士掐住脸颊,逼迫他看向自己的红眼。“我怎么好像从来没听说过这个故事?”

————

褪色者心中大喊不妙,但是已经被人捉到了酒馆的擂台上。说是擂台,其实是大家临时空出来的一块空地罢了。他的手中被塞上一把曲刀,而他本人正战战兢兢地面对着索尔城的风暴。
他在涌上来的人群中寻找能够逃跑的突破点,但是绝望地发现人实在是太多了——他就不该发配一些犯错的骑士来这个地方。
失乡骑士不留情面地连击已经开始,随着他轮流挥舞的双刀,褪色者只能往后翻滚躲避。不知被谁推搡了一把,他扑倒在骑士的脚下。但是艾尔登之王也非浪得虚名,褪色者就地翻滚,居然正好绕到骑士劈下双剑的背后。
剑士最擅长的就是背刺,他忙不迭地朝着骑士裸露的后背扎上一刀,甚至忘记一换慈悲短剑。皮靴蹬上骑士的后背,曲剑擦过血肉抽刀。是时候压起身了,褪色者蓄力剑舞,却不曾想骑士爬起来之后居然顶着剑舞唤起风暴,刹那间,双剑斩落半空中的剑士。周围暴起一阵欢呼声。
褪色者咳出一大口血,刚刚那一下并没要了他的命。骑士用的是剑背未开刃的地方攻击,否则他现在就要去见赐福了。还没等他翻滚起身,一只脚踩在了他的头上,断绝了他起身的希望。
“还真是学不会啊?”骑士用靴尖碾了碾他的手下败将,“不如我来讲讲艾尔登之王曾经发生在索尔城的故事,如何?”

————

褪色者正以一种屈辱的姿势被困在骑士的胸前。他的腿甲已经被褪去,蓝布上衣的皮革护甲也被摘走了。腿被绳子折叠着捆住,劲瘦的大腿上都被勒出一点任人把玩的肉。手也被反绑在身后,甚至能摸到一团褪色者不愿去想的突起。
他听到有人正用下流话侮辱着自己,但是被自己头巾塞住的嘴巴骂不出一句脏话。能言善辩的剑士只能用口水濡湿头巾来表达自己的可怜。
“艾尔登之王造访的那天,索尔城一如既往的下着大雪。”褪色者感到自己靠着的胸甲轻微震动,一个冰冷的物体贴上他的头顶。褪去手甲的手指伸进褪色者大开的腿间,从他的兜裆布里掏出畏缩的小东西。随着冰凉手指富有技巧的挤压,小东西颤颤巍巍地立了起来。周围的目光一下子就集中剑士的第三把刀上,都快要用意念去玩弄他的卵蛋了。可是双剑骑士的压迫感过于强烈,目前还没人敢真的对他的蛋动手动脚。
手指刮去小小曲刀上溢出来的液体,随即堵住小孔。褪色者深深地吐出一口气,好吧,折磨一如既往地开始了。
失乡骑士低沉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我正在巡逻,可是不用看就知道有一只小老鼠在我的身后。”另一只手从胸前锁住褪色者,并且探进他的蓝色布袍,抓住褪色者的胸肌揉动。他没有格外关照褪色者敏感的部位,刻意对他们一视同仁。他满意地听到身前的小人呼吸声更加急促。
“以为不会被人发现的老鼠摸到我的身后,”抚慰小小曲刀的手指挪腾到更后的位置,寻找它熟悉的甬道,“但是却被我从后边闪现击中了。”找到了。失乡骑士感到自己的手指陷入一个温暖谄媚的小洞,早就吧嗒着开口等待别人进入了。
“还真是个婊子,”他咬牙切齿地说,“早就把后边清理干净了?你准备成这样来这里干嘛?”一股无名怒火催促他赶紧把自己的大剑操进这不知廉耻的王的后穴,让他再也不能从索尔城爬出去。身前的剑士抖得更厉害,周围观赏的人们发现他的眼睛也流出饥渴的水液,不愧是流水剑士,即便在冰冷的风暴中也能到处流水。
随着三根手指的插入,一声沉闷的叫声唤起了酒馆里所有的第三把武器。有人胆大地摸上他的肉腿,发现双剑骑士没有反对之后便肆意妄为地掐弄起来。站在后排的人没办法在剑士的身上发泄自己的欲望,只能听着双剑骑士的讲述自己解决。于是他们便催促起骑士:“怎么不讲了?艾尔登之王究竟是个多么下贱的淫荡货色?”
失乡骑士平复自己的心情,却还是带着怒意开口:“被我踹倒在地后,居然撩起自己的袍子,低声下气地询问是否能用他的屁股为他争取一次活命的机会。”原本掐揉胸口的手也移动到剑士的脖子上,轻轻地抚过他的气管。察觉到不对劲的剑士只能祈祷自己的手活能给他争取一个全尸了,他开始用被捆绑在身后的手服侍骑士早就顶到他腰的欲望。
但是不知怎的,他本来贴心的举动招来的是骑士的愤怒,骑士贴着他脖子的手突然收紧,失去空气的剑士开始扭动挣扎起来。翻腾得好像一条脱水的鱼。原本在他的腿上磨蹭欲望的人们开始得寸进尺地摸上他的腹部,体脂率低到能看清六块腹肌的褪色者的小腹有着致命的吸引力。有人拽去他嘴里塞着的头巾,而剑士此时也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
骑士松开手,感受着身前的小老鼠颤抖呼吸的震动。剑士早就泄了出来,肚腹上满是粘腻的精液,有他自己的,也有周围客人的。
远没有结束,双剑骑士冰冷的声音继续道:“他对着我掰开已经被拉成一条线的屁股和洞,我甚至能看到其他人留在里边的东西。”“嘿,我没有——”剑士反驳的话被人从嘴巴堵住了,一个流刑士兵用他的鸡巴再次塞上了褪色者的嘴。褪色者被拖拽着头发,他尽力闭上眼睛和呼吸,不去想嘴里腥臭的味道。
不应该是这样,剑士委屈地流下眼泪,他挣扎着晃动脑袋,想把自己缩进名为失乡骑士的监牢。身上太多的手和阴茎让他感到羞耻,被揉捏抓挠的身体泛起各式各样的颜色。在被抽插口腔的间隙,他偷偷瞄了一眼失乡骑士,希望对面能念在他们的旧情谊上网开一面,至少别让他被太多人骑上去。失乡骑士呼吸一滞,褪色者以为自己的小动作得逞了。
但是他没能如愿,被破开的后穴让他尖叫出声,双剑骑士的大剑捅进了不属于他的剑鞘。身后洞口满涨的快感让他断断续续地尖叫,失乡骑士掐住那在他的梦境中出现过无数次的腰,每次稍微抽出来一点就马上顶进去。褪色者的屁股很快泛起淫靡的红色,贪婪的小口依依不舍地舔舐着凶狠穿插的大剑。他闭上眼睛,却阻拦不住鼻头的酸胀,也做不到呜咽出声,他的嘴角都被塞满磨红。享受着他的口交服务的流刑士兵早就缴械,艾尔登之王的嘴不仅能吹牛还能吸出别人的卢恩。士兵大声骂了一句粗话,抽出他疲软的棍棒,而失乡骑士感觉自己被夹痛了。
“拜托你,好骑士,让我成为你一个人的……”褪色者毛茸茸的脑袋无力地靠在失乡骑士的胸甲上,他失神地舔舐着骑士胸口的纹路,潮红的脸上挂着别人的精液和他自己的泪水。
失乡骑士听见自己几不可闻地叹息了一声,他分出一只手,胡乱擦干净褪色者的脸,然后把指头伸进褪色者的嘴里。褪色者含住骑士的手指,搅动舌头吮吸着骑士的味道。他的双眼依旧紧闭,但是熟练扰动骑士手指的舌头暗示着他想要更多。
“好骑士,再进去一点……你快捅到我的……”剑士模糊的话语被打断,因为失乡骑士总是让他如愿以偿。烂熟的肉道热情地欢迎着失乡骑士的大剑,而当柱头擦过一点时,剑士的嘴里泄露出一声淫叫。找准位置的失乡骑士猛攻那个小小的腺体,剑士的浪叫着说着一堆听不清的胡话,屁股上滑腻得抓不住。他的卵蛋被人捏在手里揉搓,小小曲剑无力的随着顶弄晃动。
最终失乡骑士的剑油重新喂饱了窄小的剑鞘,抽出大剑的时候连带着一堆白浊。褪色者红肿的洞穴夹不住任何液体,全部顺着他的腿流了下来。有人用手贴上了他的屁股,想要和这只淫乱的后穴再来一发。双剑骑士狠狠瞪了下那只伸过来的手,将属于他的剑士扯回自己怀里。
当他夹着失去神智的褪色者返回自己的房间时,他忍不住打量了褪色者的脸。剑士睫毛上残余的白浊和那天他放过这个小家伙的睫毛上的雪一样。不过现在,暴风雪可能要换一种形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