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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俱乐部系列/NP】远亲不如近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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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发生在好多年前,现在说起来依旧令人笑掉大牙,自诩风度翩翩风流倜傥的人中龙凤谭宗明,也有独守空房的一天。那时候谭家还没有夏远,赵启平和庄恕坠入爱河难免有时候冷落谭宗明。这不,赵启平得到了一个在加州学习三个月的名额,庄恕说什么都要陪着去,急急忙忙给院里请了长假,仿佛赵启平越过大洋就生活不能自理似的。虽然赵启平的确耍了些小花招,他偷偷对庄恕说:“你不想带着我看看你长大的地方吗?”

“我被抛弃了,多么可怜!”谭宗明蜷缩在衣帽间的沙发上发出抗议的呐喊,控诉着正在收拾行李的两个人。
“别装了。起来,你坐着我的衣服了。”赵启平扇了一巴掌谭宗明的屁股,从他身下抽走了一件被坐得皱巴巴的衬衣。
“你们俩跑那么远都不跟我商量,是打算私奔还是怎么样?”谭宗明委屈巴巴地瞪了赵启平一眼,跟平时叱咤商场、流连情场的样子毫无关系。
“又不是去了又不回来了,再说了也没去多长时间,你至于么!”赵启平看了一眼手里皱成酸菜的衬衣气不打一出来,直拿衬衣抽他。
“去三个月还没多长时间?你们走了这三个月我上哪儿吃饭去?我上哪儿找人跟我睡觉去?”谭宗明被抽得反抗起来,声音也高了八度跟赵启平嚷嚷起来。
“去俱乐部!”
就这样,庄赵二人开始了为期三个月的“蜜月”,而谭宗明在俱乐部过起了留守儿童的生活。

一个平平无常的夜晚,月亮还是那么圆,星星还是那么亮,谭宗明还是那么孤独。没错,这是庄赵远赴大洋彼岸的第三天晚上,独守空房的谭宗明在跟庄赵二人打完早安视频,顺便对着镜头前面解决晨勃的二人打了个自助手枪。挂了电话后,坐拥商业帝国的谭宗明感觉孤独寂寞冷。但是谭总毕竟是谭总,既然需求无法满足,那就想办法满足啊。俗话说得好,远亲不如近零······
远亲不如近零······
谭宗明心内默念了三遍后,嘴上扯出一个调皮的胜利式微笑,麻溜穿好裤子收拾了一箱子行李搬俱乐部住去了。
安置好了行李谭宗明决定去酒吧喝一杯放松。今晚俱乐部人不多,路过公共区域,除了写作业的方孟韦还有旁边辅导功课的蔺晨没别人。那会儿的谭宗明还不太喜欢逗小孩,自觉已经是个成熟有魅力的男人,那些太生嫩的,要哄的他谭总一律不理。至于为什么后来喜欢上了夏远,或许人都是会变的吧。难得的是方孟韦今晚没有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在写作业,蔺晨也讲得认真。真是奇了。路过的时候,谭宗明八卦地盯着看了会儿方孟韦有没有硬,然后俱乐部的大群里吼了一句“孟韦今晚居然没硬着写作业!”。
既然蔺晨在俱乐部,那么萧景琰一定也会在,这两个人通常焦不离孟孟不离焦,这会儿说不定在哪个房间玩呢。谭宗明穿过公共大厅来到了酒吧区,这里的灯光要比大厅昏暗很多,非常适合调个情,你来我往,气氛一到便可以到公共区域或者哪个房间角落去进行今晚的交易。不过跟谭宗明脑补的不一样,萧景琰跟季白坐窝在沙发一处喝酒,并没有躲到那个角落去跟别人玩得一身精液浑身色欲。萧景琰看着还很清醒,而季白已经微醺。谭宗明不请自来地过去加入了他们,坐到了跟季白一侧的双人沙发上。
由于季白和萧景琰常年训练,身强体壮,加上两人是一起长大的情分,常常被蔺晨戏称为“钢铁姐妹”。由于“钢铁姐妹”体能充沛,精力无穷,又对大屌有着无比狂热的钟情。通常这些久坐办公室的菜鸟们是不敢招惹他们的,如果非要被点名前去侍寝,那也不接同时伺候俩儿的单。刚刚三十而立的谭总,意气风发,长期热爱户外运动和健身,也是健美身材。体能和精力也很优秀,周末去冲浪跳伞,周一照常正常上班。
正是有这样的底气,谭宗明并不信同时跟“钢铁姐妹”双飞是一件多么困难的事情。看着上次刘彻像一只菜狗一样被宋运辉从靖王府解出来,他还背地里跟赵启平笑人家来着。赵启平劝他积点口德,谭宗明还满不在乎地说:“我又不是高中生了,什么阵仗没见过。”况且,谭宗明也跟季白和萧景琰单独玩过,被榨成死狗?不存在的。
季白今晚十分反常,脸上总是带着笑。看到谭宗明惊讶的表情,萧景琰解释说因为季白下班前收到了一条短信的缘故。总之今晚季白兴致很高,多喝了几杯后还主动贴了过去,谭宗明索性搂住季白的腰。平时季白是不太喜欢别人这么跟他亲密接触的,今晚兴致不错就默许了,让谭宗明在背上、胳膊上调情似的游走。见季白没生气,谭宗明更是便大胆地把手伸向季白的大腿。
萧景琰在对面早看不得这两个人在这儿明目张胆地调情,他也有些意动,心里暗自吐槽蔺晨怎么还没给孟韦讲完作业。看季白在这儿调情似的跟谭宗明摸了半天都没把人压住,不太像他以往的风格。
“你俩今晚打算这么摸一晚上?”萧景琰挑眉。
季白朗声大笑起来,谭宗明拍了拍沙发的另一侧,有点狭窄论理坐不下一个人,可是对于需要身体紧贴的前戏来说刚刚好。萧景琰平时可是被蔺晨捧在手心里的、尊贵的皇七子殿下,从来都是别人上赶着去伺候他,哪有别人招招手就贴过去的道理。
可今晚注定是要有一些不一样的刺激,萧景琰鬼使神差地顺着谭宗明的意思坐过去。他侧着身子坐进沙发,勃起的性器顶上了谭宗明的大腿。这下子,他全身都紧贴在谭宗明的身上。四只手争相撕扯着谭宗明的衬衣和裤子,蹂躏起谭宗明的性器他们毫不含糊,交错的雄性荷尔蒙带着欲望和侵略,很快就让谭宗明下身硬得发烫,顶得老高。萧景琰撩开内裤边缘把那根东西放了出来,给他上下套弄。
润滑和套子这种东西在俱乐部自然是随处可见,季白有点不耐,撕扯出了一个套子,顺手把里面带出来的润滑在穴口抹了一把,就骑着谭宗明把他吞进去。季白喝了点酒,内穴没有扩张,又热又紧,这一下字可把谭宗明生生逼出一声低吼。
“怎么跟个高中生似的,又不是彻儿了。”季白笑道。他适应了会儿,就撑着谭宗明的胸口上下起落,仿佛谭宗明只是一根还不错的按摩棒。谭宗明哪敢出声,脑子里不免循环播放着刘彻从靖王府出来发的那条语音“我已经是一条死狗了。”
看来刘彻所言不虚,季白自顾自地爽,在谭宗明身上起起落落,紧得把谭宗明那话儿都要夹断。看谭宗明双手不知所措地抓着他的大腿,直接揪过来给自己前面撸。谭宗明不敢懈怠,不仅一只手服务着季白的性器,另一只还不忘照顾那对线条优美且富有力量的奶子。在季白肆无忌惮呻吟的感染下,谭宗明也低吼着回应。视觉加听觉的刺激,让一旁用润滑给自己扩张的萧景琰加快了手指在后穴抽插的速度,鼻腔里也发出一点点哼吟。
季白注意到了被冷落的萧景琰,停下来动作,把谭宗明一把压倒在沙发上,正好枕着萧景琰的大腿,萧景琰的分身戳在谭宗明的脸上。
“宗明,本王命你转过头来给我口。”萧景琰的命令的语气高高在上,却有点捉弄的意味。
谭宗明觉得萧景琰这样的语气甚是调皮可爱:“遵命,靖王殿下。”
左拥右抱两个美人,起初谭宗明还颇为得意。只是现在,谭宗明觉得自己简直是用尽了身上每一根汗毛在伺候这俩祖宗。他唧唧就快要投降了,腰也快挺不动了,腮帮子也酸了,舌头也麻了,甚至明天可能脖子都要扭不正了——但是看着季白和萧景琰沉沦欲海的模样,纵情声色的模样,谭宗明对自己说:你是一个合格的按摩工具了,还是适合姐妹双人体验的那种。
等到季白和萧景琰都双双满足地交代在谭宗明身上,谭宗明总算理解什么是刘彻说的“我已经是一条死狗了”。
“钢铁姐妹”对谭宗明刚刚的服务打了五星好评,心满意足地从他身上起来,甚至倒了一杯酒赏他。
“谢七殿下赏赐。”谭宗明狗腿地接过那杯酒一饮而尽,渴死了。
只因萧景琰还惦记着蔺晨,三人衣服也没穿便起身往外面的公共大厅去,反正明天自会有女工们来收拾。
“啊·····啊蔺晨哥哥,重一点,唔就是那儿,啊不行了轻一些······”大厅里回荡着方孟韦放肆的淫叫。
“一会儿重点一会儿轻点,真难伺候。”蔺晨刚吐槽完趴在他身上的方孟韦正想狠狠抓一把他的小屁股,却有一双手抢了先。
这个年纪的方孟韦,还是白白嫩嫩的,青葱年少,臀尖若蜜桃,白里透红。萧景琰看了都忍不住伸手上去揉捏一把。
“作业写完了?”萧景琰继续把玩着那一对蜜桃问他。
“今晚做了一张物理小测,全对。”方孟韦回头一笑,得意地露出一口小白牙,“蔺晨哥说奖励我,今晚能射两次~啊!”他被蔺晨猛得一顶,顶到了他的敏感点,全身颤抖起来。
“小淫虫,射这么多小心长不高。”萧景琰欣赏着孟韦年轻纵欲的模样,着迷地又用力捏了他一把,正玩这对臀玩得不亦乐乎。
“唔。”萧景琰方才扩张的润滑这会儿从穴口流出,顺着大腿根慢慢滑落,惹得谭宗明眼热,未打招呼就直接掐着景琰的细腰从背后操进去,“好舒服~~”回头见是谭宗明,萧景琰撅起屁股让他操得更深,“宗明,再用力些。”
“偶尔一次没关系的。”谭宗明替方孟韦开脱着,“倒是七殿下,在蔺晨面前这样求我,没关系吗?”
萧景琰的后穴早已湿如妖精盘丝洞,让人进去便出不来。谭宗明一插到底,让萧景腰软得差点站不住。顺利地插入让两个人都难耐不已,蔺晨本来正在给方孟韦舔舐胸口,看到谭宗明挑逗萧景琰更是兴奋,连操方孟韦的劲儿都更大了些,同时还不忘建议道:“宗明,你抓着景琰的奶子,就这么站着操,他喜欢。”
谭宗明依言抓住了萧景琰的奶子大力揉搓起来,用九浅一深的老套路伺候得萧景琰舒服极了,萧景琰仰着头靠在谭宗明肩膀,反手搂着他索吻,二人愈发投入。
比起蔺晨,方孟韦到底少吃了几年的米,在蔺晨的温柔攻击下很快就射出了今晚的第一次,蔺晨抱着他哄了几句让他从自己身上下来休息一会儿,方孟韦还在高潮中没缓过来,乖乖地翻下来躺在沙发上,看着蔺晨走到了萧景琰身前,含住了那一颗被谭宗明冷落的乳珠。
谭宗明双手都给蔺晨让了地儿,握住了萧景琰的分身,用拇指指腹搓弄龟头上的马眼。萧景琰离开谭宗明的吻,把蔺晨拉起来圈着脖子吻住。在这种前后夹击下,很快萧景琰的身子开始颤抖。谭宗明见好就收,把萧景琰还给了蔺晨。
刚等谭宗明离开被操熟的后穴,蔺晨便把萧景琰往沙发靠背上一推,扯掉刚刚跟方孟韦做时戴的套子,直接贴着肉操进去。萧景琰心底欢喜,更是撅着屁股,嘴里喊着让蔺晨操死他。
谭宗明坐到了方孟韦身边把他抱过来,把玩着他刚刚射过的嫩茎,弄得方孟韦哼哼哧哧的喘起来。方孟韦好不容易被允许再来一次,现在有送上门来的,不吃白不吃,他也大胆地去抚摸谭宗明那一根还没射精的家伙。谭宗明虽硬得难受,却没有着急地进入方孟韦。他把方孟韦抱了过来,分开腿背靠着他,整个人被包裹在谭宗明宽厚的怀里,他的阴茎从方孟韦的腿根穿出来,顶着孟韦的囊袋,最后跟那一根半勃起的嫩茎贴在一起,两个人的手握在一起揉搓那两根火热的鸡巴。
方孟韦不禁想到荣石也常常喜欢这么把许一霖抱在怀里,却很少这么抱他,突然眼睛红了。谭宗明看小孩儿突然哭了,虽然知道方孟韦经常这么莫名其妙红眼睛,又觉得好笑还是想逗逗他。
“怎么,今晚不想射第二次了?”
“谁说不想。”
“那可不许哭鼻子。”谭宗明用力掐了一把孟韦的龟头。
“别掐我!”这一下倒好,方孟韦真的哭了。
这下是真的激发了谭宗明的獣欲。谭宗明开始操他,操得越狠方孟韦哭得越厉害。途中谭宗明也担心把孩子操坏了,停下来看看有没有事儿。可一旦谭宗明停下来,方孟韦的小拳拳就招呼上来。
“宗明哥,快动啊。我要······啊!啊啊啊~~~”
“小淫虫,看今晚我不操死你。”
大厅里谭宗明、方孟韦和蔺靖四人玩得不亦乐乎,后来又遇上了刚从外头回来的陈亦度和赵祯,六个人又在一起玩闹不提。
没人注意本来一块儿出来的季白去了哪里。
季白在上楼的时候碰到了一只等他的小狗。
“那个,额......我回来了。”
这一句我回来了包含了很多意思,尤其是季白和徐安这样的刑警。一句报平安,是庆祝又一次从艰险的任务中活了下来。
季白突然有点眼热,想伸手摸摸徐安的脑袋又下不去手,最后只能无奈地在空中摆了摆。最终被徐安一把扛上肩,快步往屋里去了。
一个平平无常的夜晚,月亮还是那么圆,星星还是那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