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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无】等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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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息站在一片废墟之上。
说是废墟,其实连废墟都称不上了,他的脚下曾是他的故土,他在这茂密树荫下乘着夏日的风入睡。后来,树被砍掉,高楼建了起来,冷冰冰的钢筋水泥挤得他喘不过气来,他便逃离了这里。
但无论是参天古树还是钢筋水泥如今也不复存在————风息冷眼看去,另一个“罪魁祸首”现在正被来自领域的力量摁在地上,小臂勉力支撑着不让自己太过狼狈地跌倒在地。
他第一次见到这么狼狈,这么……富有人情的无限,一尘不染的衣服被利刃无情划过,露出大块皮肤,向外不断的渗出鲜血。而向来古井无波的,因压迫和失血而显得苍白的脸上也伤痕累累,第一次出现了名为“愤怒”的情绪。
“风息!把小黑的领域还回来!”
风息低下头,抬起无限的下巴,清楚地看到那一双漂亮的眼睛里因怒火而紧缩的瞳孔,还有倒影里同样颇狼狈的自己。
“无限,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话?”
他挥挥手,深绿的藤蔓便从黄土中冲了出来,将地上的执行者的四肢捆了个紧,无限手上的金属冲着风息飞了过去,却在即将到达目标时因为领域的压迫而掉了下来。
无限从地上被拉了起来,面朝着风息。缠住他手的枝条高举着,绑在了一起,他的手就这样无力地垂着,一根粗壮的藤蔓缠住了他的腰,让他整个人像是被它举起来一样,而绑住纤细脚踝的两枝则向旁边移动,
他被无可奈何地摆出了个门户洞开的样子。
无限看着身边不停扭动的藤枝,心里久违地浮现出点恐惧的心态。他已经很久没有害怕过了,哪怕是还是个完完全全人类时被追捕,逃进深山老林时命悬一线,或者是碰到棘手目标时口中的鲜血不断的吐出来,他都没有一丝心悸。
可他瞧见了风息眼里的疯狂,他慌了。他总不忍心瞧着风息义无反顾地走向黑暗深渊。
“风息,听我说,”无限很努力想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下来,“我跟会馆申请过了,不会把你关在……”

“闭嘴!”
风息瞳孔骤缩,扯着无限的衣领,将他拽近了些许。
“会馆!明明是个妖灵的地方,却偏偏向着人类!人类将我的故友,我的家乡全毁了,我应该去找谁!还有你,无限,说是为了妖精,实际上还是站在人类的一边!”
风息突然放开了他,手轻轻一挥,又有更多枝条破土而出。
“只是不知道,更像妖精的无限大人,味道是什么样的呢。”

“风息!”
无限怒吼着面前人的名字,可一根宽度中等的藤条迅速钻进他的口腔,将他的嘴堵上。藤条在口腔里搅来搅去,鲜嫩的枝丫也不知怎地,一碰到他的牙便化成了一滩水,将整个口腔弄的湿漉漉的,更有少部分液体顺着食道咽了下去。
风息冷眼瞧着他唇边泛出一点点水光,面色潮红,才让藤蔓拔出来。口腔里的异物退了出去,新鲜的空气涌了进来,无限剧烈的咳嗽起来。
“无限,你应该知道那是什么。“
风息不给他说话的机会,自顾自的说了下去。
“藏铃草————族里的长辈给我的。此草乃是交合所用,专供女子服用,服用完后————情欲便会上身,调整成最适合生殖的状态。男子服用,嗯,基本上有这个作用吧,差不多。“
无限暗叫声不好。他想过风息会用各种方式将他这个敌人杀死,却万万没料到,风息根本就不想要他的命。
他只是想凌辱他而已。
且不论一身本领,他毕竟还是个人类,身子比一般的妖精敏感细腻很多。液体一流下去便化作热流向他四肢百骸中流去,身子渐渐变得湿润了起来,后处早未经使用过的地方也久违的有些湿润。
风息隔着一层布料,手指摁压在后穴的位置上,笑出了声。
“怎么说呢,真没让我失望,无限——大人。”
无限歪过头,说不出反驳的话,热流顺着脊髓向他脑袋冲,撞得他头晕,眼前得景物模模糊糊,眨一次眼都带着莹莹的水雾。
风息似嫌还不够,指挥着绿藤将他衣物尽数剥光,久不见天日的白暂皮肤映进了风息的眼中。无限本是习武之人,又天天走南闯北,身上的肌肉匀称而美丽,多一份嫌赘,少一分嫌弱。他就这么盯着因服了药而泛着点粉红的皮肤,全然不顾无限通红脸上要杀了人的眼神。
“风息……你听我说……”无限低着头,断断续续地喘着气,他能感觉到自己身子变成了怎样一幅模样,胸前因微冷而立起来,下身前处略翘起,而后面则更严重,点点液体已经泌了出去。
俨然一副情动的模样。
偏偏身下的藤蔓还不放过他,将他整个身子举起来,让它们的主人风息看个明白清楚,风息竟还端详了一会,对于无限的样子十分满意,意念一动,两根藤蔓搅在一起,穿过紧缩的穴口处的肌肉,向柔软的地方前进。
“唔!”
身体被外来者侵入的感觉着实不好受,藤条略硬,在柔软的内部上横冲直撞,留下一个个刺激,顺着神经爬遍身子的每一处。疼痛和炙热在脑海中一阵阵的涌进,无限只得咬紧了唇,直到沁出一丝鲜血才堪堪保持了灵台清明。
“别忍着,叫出来又不会有其他人听见。”
无限感觉到包围着自己的藤蔓更用力了些,勒得他有些疼,可他又挣扎不得,更可耻的是,他竟然被着不太温柔的举动弄的有些兴奋。
“无限,如果我是你,现在被人这么对待,就不会走神,而是好好享受。”
风息不知为何低着头,叫他瞧不见他的真实想法。无限心里微微恼怒,声音也厉了些。
“风息!你怎能如此,如此……”
训斥的话到了嘴边,无限却说不出口。说到底,他不过是对立着的敌人,有什么立场。
有什么立场去呵斥呢。

“呜啊!”
细小的藤条趁他不注意,从微翘性器中的小孔穿了进去。内处从未被触碰过的软肉鲜嫩脆弱,即便风息的藤条极其小心,不小心碰到壁的时候还是会激起无限全身的轻颤。
“我说过,不要走神的哦?”
风息又凑近了少许,代替了缠在无限腰肢上的藤蔓。他双手抱着无限,而昔日最强的执行者紧闭着眼,生理泪水从眼角处滑落,染上几分艳红,他双腿大张着,前后都有绿色的藤蔓插进身体,连接处还有透明的液体,顺着腿根处流出。
前头的痛感和深入后反复被戳到的敏感处搅成一汪深潭,叫怀中的人紧皱着眉头,眼神渐渐迷离,从唇齿紧合处渗出一点点婉转的呻吟。
风息轻轻抱着无限,等着他唇再也咬不紧时抽出两处的藤蔓,星星点点的白浊射了出来,在鲜绿的枝丫上分外明显,伴来的是轻声的喘息。
“风息……”
“时间还长,无限,你最好省着点力气,不然待会连把我抓走的力气都没有。”
藤蔓的载重量很好,他搭建了一个简单的像床铺一样的东西,将无限的双腿掰得更开,直接捅了进去。无限显然没有做好准备,被侵犯的时候浑身都在发抖,内里的肠壁骤然收缩,咬得他进退两难。
“放松一点。这样咱们都不舒服。”
风息拍了拍他白嫩的臀瓣,将无限扭过去的头摆正,对着那双盛满了泪水的模糊不清的眼眸。

下一秒,无限的头发散开,他的最后一块杀手锏——藏在皮筋里面的金属向风息冲了过去。
风息动也没有动,冷眼瞧着那根皮筋只是擦过了他的脸颊,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后无力地落地。
而无限也闭上了眼睛。
“你没有想着要杀我。”
风息在他耳边轻声呢喃着,弯腰轻轻动了起来,无限的泪随着晃动一滴滴落下来,落到高扬着的脖颈处,又被风息舔舐走。他终于不再压抑着自己的喜怒哀乐,轻声啜泣了起来。
“别说了……”
“我刚才没有运用领域的力量,这么近的距离,哪怕是身体不适,最强的执行者无限大人怎么可能瞄不准脖子的地方?”
风息这一次终于结结实实地把无限抱了起来,蹭着他的肩头,像一只委屈的猫一样。
“无限,我家乡被毁也不能做什么,想报仇也会被你们阻止,我一辈子都在东躲西藏,做自己厌恶的事。”
“那就让我最后,和喜欢的人一起做喜欢的事,好吗?”
“无限大人,我等了几百年,不想再等了。”
无限的眼睛骤然瞪大。他想起了每一次见面的时候,风息看他的眼神。那双属于野兽的漂亮紫眸深得见不到光,死死的盯着他,满腔的愤怒后隐藏着一点逃避的闪动,每次他离开的时候,也能感觉到一股视线尾随着他。

无限的手轻轻举起,在空中僵硬了些许时刻,才试探性地放在风息的背上,轻轻拍了拍。
“没有骗你。”
沙哑的声音在风息耳边响起,他感受到背上轻柔的力道,惊愕地抬起头。
“我跟会馆商量……你去我这里……我管你,他们不管。”
风息的呼吸都迟缓了些许,好久才堪堪找回自己的神智般,俯身吻住了还在开合着的柔软的唇。他将无限整个人抱起,挂在自己身上,发狠地向上顶。
身子带着重力往下掉,将那根东西在体内插得更深,不偏不倚地顶住了敏感的地方,无限被撞得失了分寸,双腿只得蜷上风息的腰,将身子重量交给他。从哪里不知道来的两根小枝条向上爬,一根一边,轻轻拂过他挺立的乳首,甚至前端还在中间极小的孔的周围来回试探。
无限向阻止这过于刺激的行动,风息却略低下头,叼起他一侧的嫩肉细细揉搓着,猫科动物舌头上的倒刺刮得他又痒又疼,轻泣着将身子的每一寸都交给了风息。
“你莫怕,无限。”风息将他搂得更紧,炙热的精液全数射进了他的体内,拔出来时一点点流出。
“有你在,我再也不会没有家了。”

 

无限后来经常带着小黑来风息这棵树下面游玩,年少的猫妖对于同为猫科动物的灵气十分喜爱,在地上嬉闹打滚。
他眼带着笑看着孩子明媚的样子,耳畔不出意外地响起了熟悉的声音。
“又来了。”
“是啊,小黑很喜欢你。”无限将声音压低,“什么时候能化形?化形后我可以帮帮你。”
“等着你来呢。”
话音刚落,从树下走出一只豹子,将他玩笑般的扑倒在地,亲昵地舔着他的脸颊。
“我现在归你管啦。“

 

end

后记:
1关于题目。我个人认为风息真的好惨,真的很像生活在黑暗中,所有人对他厌恶或是不合,复仇又太过沉重地压在他的身上,使得他怎么说呢,嗯,很自闭。然后无限吧对他来说含义不一样,所以个人认为这可能是一种类似于挽救一样的感觉,但很显然,时间太短了(因为明早还有物!理!课!!),没写出来,真的很对不起观众姥爷们。
2是关于风息和无限的设定的。我个人一直认为他们是互相欣赏,互相尊重等等的。而风息其实是知道自己这一次肯定不可能成功嘛才放纵一会的,嗯,真的不是我想爽。而在其中很多的操作,包括喂药啊或者是“警告“无限等,我其实本意都是,表现他的关心,害,由于同样原因,我又失败了。

其实对于风息我觉得官方结局还不错,等人与妖平衡坚固了,和平成了主流,那时候的他想必也不会这么偏激(毕竟美人在手了嘛),那时候。
属于他们的生活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