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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策藏】遇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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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呀郎君,前面那座小楼可去不得。
卢岱钦听附近村人这么说着,也只是笑笑,人们眼见天策骑马迎着日落走向道路尽头的废旧楼台,不禁心惊胆战又分外惋惜地想,又是一个要被楼中鬼怪吃掉的可怜人。
天策外出办完事回程,本打算赶夜路,但因着心疼战马,便打算找个无人的废弃屋舍凑合一晚。他无意叨扰附近村民百姓,再说天不亮就得再启程,若是住在别人家里,实在多有打扰。他远远望见这里有间荒废的园子,周围建筑破败不可住人,唯独一座二层小楼姑且还保持着模样,能挡风遮雨。卢岱钦问了路打算过去,当地人却惊恐地劝他不要前往——说是那楼里晚上闹鬼,有进去的闲汉都被吓疯了,其中有人还被鬼怪吸走了精气,形容枯槁,像是瞬间老了几十岁,头发都花白起来。
卢岱钦不信这些鬼神之说,再者他身在军中,常经沙场,身上血煞气怕也不比恶鬼少,天策在天黑后进了那小楼,姑且整顿出点地方来,给爱马喂过精细草料,捡了个舒服点的地方,挨着篝火倚着还算牢实的墙壁休息。
他在半睡半醒间觉得有风吹拂,并有些凉意,天策没睁眼,却听见窸窣声响,仔细辨去,好像是系在身上的银铃。有谁进了这屋里。卢岱钦鼻尖捕捉到一丝温软的甜香,仿佛开得正盛的花朵,肆无忌惮地邀人亲近。他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并在梦境里看见模糊的影,那影子靠近时天策听见轻轻铃响,他要低头循声去看,眼上便覆来一只微凉而肌肤细腻的手遮住视线。他听见对方仿佛是在轻声地笑,那遮挡视线的手掌移开,却在他眼前蒙上一层柔软红纱。
——那人在摸自己。卢岱钦略微抬起下巴,感受着指尖从面庞滑至锁骨的触感,他身上的薄甲和衣衫在对方触碰下散开,天策甚至听见了肩甲落地的声响。
好郎君……
朦胧里有人在他耳畔呵气那般唤着,那人说,好郎君,良宵苦短,来……
他似是有些动弹不得,只觉自己身上的衣衫被对方扯下,馥郁而诱人的花香落在他鼻尖,接着有什么温热而柔软的触感湿漉漉地碰上他唇瓣。卢岱钦想,我是太久没有发泄,竟做起春梦来了?他试图让自己从梦境中醒来,但那股浓郁的香气使他有些不明的昏沉,以至于朦胧里他微张嘴唇,叫对方用软舌舔进自己的口中。
好香。天策心跳陡然加速,他并不排斥对方欺来的狎昵,那人吻他的动作十分娴熟且孟浪,直白露骨地挑逗卢岱钦的情欲,他吮着天策的舌头又同它缠绵,甚至在亲吻里去抚摸男人吐息逐渐急促的胸膛,并用手掌揉弄卢岱钦慢慢硬起来的胸肌。这是个男人?还是女子?因着那话音缥缈柔软,卢岱钦并不能听得清晰,他感到对方搂着自己的脖颈坐在自己腿上,两人私处并没有其他阻隔,天策察觉到有根硬挺的物事顶端正兴奋地滴出液体抵在自己下腹,可光靠这东西吐水,那人腿间绝不会湿成这样——在“他”挨着自己半勃器官坐下时,卢岱钦明显感到从对方两腿之间淌出的潮湿,那水甚至沾湿了卢岱钦身下的粗布铺垫。
他曾听过一些异人的传闻,只不过……鬼怪也有这样的吗?
他被那人用手指勾起下巴仰起脸来,隔着红纱只能窥见不甚明晰的影,卢岱钦虚起双眼,借旁侧细微的篝火余光看见对方头顶似乎还生着两只尖角状的东西,像是犬类的耳朵,却又不尽然相同,直到他的腿被毛茸蓬松的尾巴扫过,卢岱钦才骤然想起——传闻中以媚术吸食男人阳精的,多是狐妖。
他这时倏地“惊醒”,虽是身体仍然不受掌控,但感官已经复苏,狐妖一只手掌往下握住卢岱钦的性器,竟有些吃惊,旋即卢岱钦听见属于青年男子的声线挨着自己发热的面庞响起:“看你身上刺青和右耳耳环,我就猜你是胡人……只是没想到,好郎君,你这儿——”他用手指圈着卢岱钦阳具顶部抚弄,软媚地笑道,“——好大呀……我可不敢就这么吃,会疼的。”
说罢他并不在意卢岱钦的回应,自顾自地将腿分得更开了些,手臂抱住男人渗出汗水的肩颈,抬了抬屁股,拿腿缝之间湿漉漉的东西去磨那根充血挺起的巨物。狐妖那阴茎底下居然生着两片肉唇,宛如女子阴户,只是比起女人而言更加窄小,阴唇也更为单薄,可即便如此,这并不能阻碍他享受肉欲,甚至更为催发他的淫性。卢岱钦只觉龟头被两片温软潮湿的肉瓣搔痒似的蹭过,他恍惚间以为对方要让自己插进去,可这狐妖只是在拿他的阴茎当玩具似的磨。那小小肉唇里不断溢出散发着淫糜气味的水液,在他磨蹭的动作传来叫人面红耳赤的声响,他有意拿卢岱钦的阴茎去顶自己的阴蒂,并借此兴奋高潮。狐妖软声轻哼着腾出一只手来握住身前阳具自慰,伴随女穴敏感攀顶,射出的精水都溅在卢岱钦激烈起伏又有汗珠滑下的腹部。
“你怎么还没射呀?”狐妖似是不满意卢岱钦的反应,他索性再把身体都提起来些,反复地用流着淫液且泛红的阴部自下而上地去坐男人阳根,卢岱钦只觉自己的阴囊都被他彻底浸湿,这是种极其香艳的折磨——狐妖不肯吞进去,单纯模拟着交合的动作逼迫他出精,他每每蹭动时都会因快感发出浪荡呻吟,卢岱钦听得浑身发热、汗如雨下,若是他能动,必定会把这不知死活的小妖物摁在身下肏死过去。
“啊……嗯,郎君,好郎君,快给我嘛……”狐妖一面收拢双腿刻意用半张的阴穴去刺激卢岱钦,一面伸手抓揉着男人汗津津的硕大胸肌,他用指甲轻刮卢岱钦硬挺的乳头,蹭动的动作愈发热烈,就差让男人真的插进去。卢岱钦额角和小臂都蹦出青筋,他清楚知道这样的方式无法让自己高潮,要是自己能动——
狐妖再度喘息着攀顶时,他垂在身侧的手指突然有了知觉,卢岱钦仿佛凶兽挣脱枷锁,瞬间扣住了那骑在他身上放荡的妖物。狐妖显然大吃一惊,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已经被卢岱钦紧紧掐着腰,用力撞进那湿得一塌糊涂的软穴里。天策的阳物实在粗大,那处畸形的小穴本就单薄,这时连两片唇肉都被完全撑开,层叠的软肉攀附在男人庞大性根上,淫邪得如同春色话本里的下流绘图。卢岱钦在完全插入的瞬间被那紧致潮热的穴道吸得泄出阳精,他听见狐妖陷入高潮的哑声叫喊,而后那散着勾人香气的躯体软绵绵地倚在自己肩膀,一时只剩大口喘气的劲。天策缓了吐息,伸手扯下缠在眼上的红纱,他托了托那坐在自己身上的肉臀,抽出些许后又猛然顶入,狐妖蓦地回神,十指攀在他肌肉勃发的肩头用力抓挠,嗓音里渗着痛,但更多是欢愉:“不、啊——嗯、啊,好、好大,吃不下,不要——啊、啊……啊……”
“你不是要阳精吗?”卢岱钦才找回声音,他开口说话,感觉喉咙仿佛被砂纸刮了一通,有些干涩,但正在迅速复苏,“哪里来的小狐狸精?”
那狐妖被他操得嗯嗯啊啊浪叫,不消几个来回又被他干得女穴高潮,卢岱钦把他掀倒在地上,这才看清那张泛着潮红的昳丽面庞。天策对上那双被泪水沾湿的琥珀色含情眼,不免有些短暂地出神:他听说过狐妖擅于将容貌演化得极其魅惑,今日招惹他的这只狐狸精怕是要比传闻更妖艳,这样的面容莫说此刻,怕是往日里对人温软一笑,都能叫人甘之若饴地坠入他的陷阱。
卢岱钦伸手按上那张湿漉漉的丰腴红唇,将拇指摁进狐妖不自觉微张的口中,男人深蓝色的眼眸注视着狐妖青年顺从舔舐的舌尖,欲火骤然燎原。
“你叫什么名字?”卢岱钦嗓音低沉地问他,“告诉我,我给你痛快。”
狐妖头一回遇上这么不怕死的人,但这人无论从容貌还是身体上都令他满意,他眼珠微动,用齿关轻咬着卢岱钦拇指指腹,又舔了舔被自己咬出的浅薄齿痕,低喘着笑道:“叶九。”

荒野破楼,本是诡异森然,可楼里篝火旁却缠着两条赤裸身影。
卢岱钦单手捏住叶九的两只脚踝居高并屈起他的双腿,挺着腰身干他那绵软放浪的女穴,叶九右脚脚腕上挂着的银铃在这激烈的晃动里响个不停,狐妖不自觉地用尾巴去扫男人身躯,卢岱钦咬着齿关低笑一声,另一只手索性按在那条赤红色的尾根上掐揉,叶九本就被他操得近乎失神,这下便浑身发抖,连连告饶:“好哥哥、啊、啊……别、不要了……你轻、轻一点,不要弄尾巴——嗯啊!啊、啊,好舒服,嗯……”
“又是不要又是舒服,你到底要不要?”卢岱钦像是要把阴囊都顶进叶九身体里,连绵不断的皮肉撞击声里夹着黏稠淫糜的水渍声,叶九根本来不及说出半句完整的话来,他感觉自己快被卢岱钦肏穿了,那根巨大的物事顶进他女穴,因为尺寸惊人而抬起他腹腔,使得他腹部都隐约显出卢岱钦性器的形状,若真是女人,怕都要被他生生肏死。可卢岱钦并不是一味蛮干,他知晓女穴是靠阴蒂舒爽,便次次都用阳茎顶肏叶九那花核与四周,狐妖自诩阅历丰富,也只能对卢岱钦甘拜下风,丢盔弃甲地敞开身体迎合:“要,要的……”叶九可怜兮兮地伸手往下,抚着被卢岱钦塞满的穴口边缘,泪眼婆娑地望向男人,“好郎君,你轻一点嘛……”
“要多轻?”卢岱钦闻言便抽出大半,有意无意地提着叶九身体轻晃,狐妖被他弄得耳尖直颤,一时咬着下唇呜咽,含情眼里都是赤裸渴求。天策侧过脸去在他白皙的脚踝上方咬过,汗水便蹭在叶九脚上,卢岱钦蓦地压下身体,使叶九双腿都搭在自己右侧肩头,他仿佛是把对方倒提着肏干,每一下都让狐妖攀着他啜泣浪叫,在男人几欲令他窒息的快感里叶九如同被扼住脖颈般发出嘶哑而短促的气音,他那根已然被折磨到疲软的性器正宛如失禁般不受控制地淌出半是浑浊半是淡黄的液体,而那被卢岱钦插满的穴在男人抽出性器后溢出汩汩白液,再流出混杂了精液的水来。
叶九双目失焦地仰望着破楼楼顶,他张着嘴唇,胸膛剧烈起伏,那两粒被男人掐红肿大的乳尖经火光照出被汗水和口水浸湿的光。卢岱钦手指探进他的女穴里插弄,带出更多水液,天策把沾湿的手指置于唇边,嗅到掺杂着体香的腥臊气味,他舔了舔唇,轻笑着呼唤:“阿九,你喷的水好多。”
他再摸上那两片合不拢模样的阴唇,用手指去捏去揉叶九凸起的阴蒂,狐妖尾尖绷直打颤,叶九半撑起身体,脚掌踩在天策肩膀,艰难而小心翼翼地暴露出挨着尾根的那处同样被潮喷水液浸湿的小穴,眼眶泛红:“别……好郎君,你、你插这个吧,别再弄前面了……”
卢岱钦眯了眯眼,松开对他的桎梏站起身来,而后拉着叶九汗津津的手腕将他扶抱立起。
“撑着墙。”卢岱钦身形高大,双双站立时狐妖的耳朵就在他嘴唇下方,天策挨着那毛绒耳尖这么说过一句,叶九便敏感地激灵一回。狐妖双手撑在墙壁上,缓慢分开双腿站立,他稍微塌下腰部以便接受男人侵入,叶九呵出气来,感到天策覆着枪茧的粗糙手掌正在一寸寸抚摸、揉捏自己赤裸汗湿的肌肤,他禁不住微微喘息,耳朵因这种舒适安抚的快感不自觉地抖动,而后男人低头亲吻他的肩膀背脊,宽厚手掌先是抚过他腰身,再摸到他滑腻潮湿的底下。叶九稍稍回头想去看卢岱钦的脸,本就敏感的女穴突然挨了一记拍打——这并不重,但在瞬间让他发出尖细喘叫,叶九本能想要并起双腿,可卢岱钦那根粗壮的阴茎蛮横破开他腿缝,天策握着自己硬挺的器官仿佛惩罚一样抽打狐妖青年红肿的阴穴,叶九既羞耻又莫名快慰,他好险撑不住墙,男人便伸手搂住他的腰,用阴茎把他的花穴打得啪啪作响,他难以自抑地叫喊,可穴口已经有些火辣辣的疼痛,狐妖不敢再让他插女穴,只得抽出手来自行去撑开后方穴口:“好郎君,你、你快插进来,快插我,救救我嘛——”
卢岱钦很是如他所愿,天策果然没再打他阴户,揪着他尾巴根一点一点顶进后面那穴口,他还没动两下,叶九已经半个身子都要垮下去,卢岱钦摸到他前端的淫液,再摸到他花穴里渗出的水,不禁咬住狐妖耳朵一边舔弄一边低笑:“这该如何是好啊,阿九?明明是你要阳精,可你这副模样,倒像是我在强迫你。”
耳朵本来就是狐妖的敏感处之一,这时被卢岱钦含在口中濡湿玩弄,他又刚被对方插得高潮,哪里还经得住这番挑逗?叶九几乎都要站不稳身体,堪堪抵着墙面哀求:“你、你轻一点嘛……”
卢岱钦手指稍稍施力摁在他阴核上,腰身挺起顶撞进他肠道,叶九霎时爽得头皮发麻,连“轻点”的要求都忘得一干二净。他下意识地摆动腰肢去迎合卢岱钦的顶撞,身下女穴又被男人抚弄淫玩,简直就像坠入了由无尽肉欲构成的快感炼狱。叶九要抬起身体好让卢岱钦插得更深,他忽然觉得身体重心朝后一倒,是卢岱钦掐住了他的右腿膝窝把他整条腿都抬升起来,这个姿势他只能单脚踮在地面,为免摔倒,叶九不得不反手勾住男人脖颈,将自己挂在对方身上支撑着,但这样也会叫他身下愈发敞开暴露。
“啊、啊……好郎君、嗯啊——”他在快感里哭出声来,听见男人手指插弄自己花穴并搅着水声的响动,而身后卢岱钦巨大的器官还在他窄紧的肠肉里狠戾顶撞,狐妖恍惚里有种自己变成了这个凡人泄欲之物的错觉,他有些恼火地哭喊,“你、你怎么还没好,你到底是不是人啊!”
卢岱钦这一下顶到他阳心,霎时叫他偃旗息鼓,前面也好花穴也罢都只能惨兮兮地吐水,天策眼中幽蓝更甚,他舔着叶九颈上汗水,张开的唇缝里似乎闪过如尖利獠牙般的东西:“急什么?我不过是忍了些时日,发泄出来自然要久些——再说是你要阳精的啊,好阿九?”
叶九已经说不出话来,他被卢岱钦颠得双腿站不稳,后面满满当当吃了一回男人射出的浓精,卢岱钦像是标记领地的兽类那般,叫他里外都沾满了自己的气味。叶九前后两个穴口都被他干得有些难以合拢,卢岱钦的精液和他自己分泌的体液混成一片,从两个肉穴中流出,将他的下身和腿部沾污得泥泞不堪。
卢岱钦之后本想为他清理,哪知这狐妖竟干脆化回赤狐原身,软绵绵地霸占了天策原本铺好的地方呼呼大睡,卢岱钦哭笑不得,只好在他旁侧重新找了块地方坐下休息,半梦半醒间,他感觉腿上多了团毛茸茸暖烘烘的物体,天策将眼皮掀开一条缝,看见赤狐盘在他腿上睡得正香。
翌日他醒来时已经不见那只狐妖,连破楼里氤氲一晚的甜香都尽数消散,仿佛昨夜真是他一场春梦,直到卢岱钦牵马离开,在微濛天光下看见旁侧林野中一闪而过的一抹橘红。

数月后卢岱钦正从外面回天策府大营方向,看见前来运送武器物资的藏剑山庄车队,天策扫过一眼转身要走,忽地身后不远处有人喊道:“哎,惜泽师弟,你别跑远了!”
他听见一道熟悉的青年人嗓音回应:“知道啦,我就去转转,过会儿回来!”
卢岱钦转身便对上一双琥珀色的含情眼,天策目光在那藏剑弟子微微勾起的唇角边稍一停顿,而后不觉笑起来,轻声唤他道:“阿九。”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