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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星蝴蝶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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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星魂踩坏了老伯心爱的菊花田。晚风带起他的辫尾,散落的浅黄花瓣缠在发丝间。他瞥一眼方才与他刀剑相向的侍卫,整了整衣襟,反而摆出一副略微气恼的神态。

 

在这庭院主人的眼中,他像一只不懂人心险恶的幼犬,以满身花粉作伪装,踏着软绵绵的爪子,就这么自以为是地闯入了巨人的禁忌之地。

 

“好俊的身手。”老伯笑道。

 

“我这副身手本是准备交给你。”孟星魂冷冷道。

 

“现在呢?”

 

“现在见你如此粗暴无礼对待来宾…怕是我看错了人。”说罢将剑收回,竟似准备转身离开。

 

老伯身后剑鞘嗡地震了一下,兵器冷硬的撞击声让孟星魂的指尖微颤,条件反射地在杀气压迫下崩紧了身体,但很快一切回归平静。低低的笑声从庭院主人喉中溢出,他很久没这种清新快活的感觉了,顺耳的话总是好听的,可听多了也腻。如今有这勇气直视他双眼的人已甚少,在他看来,这少年无论是忠是奸,至少眼神是净的。确是难得一见的好玉。

 

他再次从头到脚打量起眼前的少年。

 

多养只猎犬,也好。若它露出尖牙,那时项圈早已勒进肉里,拖回后院放血给花施肥罢了。

 

/

 

孟星魂跟在律香川身后,回忆着刚才饭桌上的对话。他应该没有露出马脚。高老大给他的假身份他已经倒背如流。他现在叫秦中亭,自年幼便跟着舅舅出海做生意,所以中原少有人知道他,近日他想自己出来闯闯,孙玉伯和十二飞鹏帮之间的斗争人尽皆知,正是出人头地的机会。他选择了他的靠山。孙玉伯,江湖中人都尊敬地喊他为老伯,他的朋友遍布全中原,只因他是一位心胸宽广以理服人的人。至少话是这么流传的。

 

他告诉自己这次暗杀和前面的几十次没有任何不同。他不在乎谁想杀谁,他杀人只是为了还高老大的恩情,若不是被高老大收留,他早已是路边腐烂的一小堆狗食。

 

今晚这餐饭虽丰盛却吃得毫无味道,像是在刀尖上下棋,错一步便要将内脏连着未消化的饭菜一起洒在桌上。孟星魂应该没有露出马脚,却总觉得后背发凉。老伯看他的眼神,他是熟悉的。他跟了高老大一辈子,自然懂得如何挑起情欲,也懂得如何扑灭情欲,无论对方是男是女。俗人的情欲他看得多了,人的理智太容易被欲望灼烧消散,那些迫不及待的手可能只摸到他的腹股沟,不等心跳加速到最快,就停止了跳动。而他始终握着缰绳。

 

可孙玉伯让他觉得自己从里到外都被看穿,尽管那微笑是暖的,视线是直的。老伯像是单纯在欣赏一个年轻的躯壳和灵魂,审视他能给自己带来的价值,各种方面的价值,其实这正是孟星魂所期望的,他不怕将自己如商品一样展开来供人细看,也因他清楚自己的身手,自己的吸引力,他习惯了以此交换对方的人头。但不止这些,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还有更多危险的东西,尖锐到能瞬间将他刺穿,刮出他心底隐藏的懦弱,他的厌倦和自我厌恶。使他感觉赤裸,从足心开始微微发抖。一种几乎原始的本能告诉他这条路走不得,可他不得不逼迫自己走下去,走进未知的黑暗里去。

 

律香川带他进了一间房,屏风后已有侍童备好洗浴的热水,还有某种不知名的药香味随着热气散在空中。律香川回头问,“老伯叫我带你来洗浴,你可懂他的意思?”孟星魂摇摇头,眨着茫然的眼睛装傻。律香川一边为他宽衣一边幽幽地说道,“他很中意你,过了今晚,你就差不多是自己人了。”孟星魂抓住律香川的手,想说他可以自己来。律香川的手腕看似细弱却有力,他轻巧地一旋便捏住孟星魂的手指,指腹审查般划过指甲末端,烛光照得他本就阴柔的面容更加柔软,他皱眉,“我要确保你准备好了。”

 

那双修长的手在孟星魂的皮肤上搓揉,借着热水帮他放松肌肉。孟星魂清楚这人的本事,能做老伯的左右手这么多年的人绝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擅长使用暗器的人也擅长忍耐,手指的灵巧程度更是无人能比,在洗浴中已悄悄点开了他几个穴道,合着药水的蒸泡,他开始感觉小腹瘙痒,身体逐渐燥热。看似在享受着按摩,实则感觉自己像是案板上一块待处理的生肉。这次怕是逃不过了。

 

温水涌进私密处的时候孟星魂放任自己哼了出来,这时稍微松手反比硬撑着好。果然,律香川轻笑了一声,抚摸他光滑的背,他微妙地调整了姿势,乖巧地贴上那手。“你刚才说差不多是自己人,是什么意思?”他用问话打破沉默。“还差一步,不过机会会来的,”律香川手上动作没停,“他的仇人和朋友一样多,你为他杀人的机会随时都有。”律香川轻抚孟星魂的后腰,看着他颤抖着排出后穴里的浊液。反复两次后,那灵活的手指沾着药膏,开始为他扩张私处。

 

孟星魂丝毫没有掩饰自己的不安,放任每一次颤动和低吟,深知这脆弱在当下便是他的保护伞。律香川似笑非笑地观察着他的反应,叫他放松。他从湿发间抬眼看向对方,“你也…做过…这些?”他问,没得到答复,那温和的笑容还是一样让人摸不透,指腹却恰好又蹭到那酥麻处,叫孟星魂闭了嘴。

 

末了,他套上半透的红底黑纱睡袍。未能释放的性器可怜兮兮地挺立着,终于被律香川的手照顾到,却是用一根细长的银针,将一条浸了药液的棉布条推进尿道深处,留末端荡在外面。孟星魂拽紧了衣服才没让眼泪溢出来,夜还长,他却已经感到疲惫不堪。蛇一般阴冷的笑容又爬上律香川的嘴角,他满意地摸了摸孟星魂仍然发烫的脸。

 

“现在你准备好了。”

 

/

 

要说准备,他已经准备了太久。

 

他明白,世上只有两种人:利用别人的,和被别人利用的。孟星魂为何会成为后者,如果你问他,他只会答,是为了报答高老大对他的恩情。

 

那是一种很复杂的感情,他视她为恩人,主人,师姐,甚至养母。无论哪一种身份,他都是不该抱有私人欲望的,可他曾经的确有过。那一年他十三岁,那一晚是整个夏季中最热的一晚。他满头大汗地醒来,感觉胸口像被石头压着,然后听到了清凉的水声。是谁?他揉着眼睛,迷迷糊糊地寻着声音找去。月光从谷仓屋顶的缝隙里钻进来,就如他的视线从隔墙缝隙里穿过,落在她赤裸的背上。他看不清她在做什么,只听到一声压抑的呻吟,一阵痉挛,她的身子便像彻底脱了力。孟星魂就在那一刻突然清醒,他红着脸落荒而逃,蜷缩在草堆上假装沉睡,在更加难熬的燥热中度过了剩下的夜晚。

 

第二天夜里他被高老大轻柔地摇醒,带去了谷仓的隔间。她将他环抱在怀里,嘘声安抚微微颤抖的少年,她沾了水的手冰凉,贴上少年发烫的柔软皮肤,沿着粗布衣角滑进了他的两腿间的隐秘之处。孟星魂突然想跳起来逃开,但是女人含住了他的耳垂轻吮,柔软的胸部贴着他的背,他只觉得整个身体都在一寸寸融化。做什么?他颤声问道。帮你提前适应,放松,你难道不相信我?高老大的呼吸温热,落在他发红的耳廓。他不懂,也来不及懂,那些灵活的手指钻进他的身体里,让他绷直了脚背,在成熟女性的怀里不断抽搐,下体像失禁一样吐出粘液。这也是男人和女人在一起,会做的事么?他意识朦胧地想道。少年瘫软在那柔软的怀抱里,熟悉的体香将他环绕,一种模糊的背德感使他惊慌,却又无法自控地沉溺其中。

 

那是第一次,也是他唯一一次,尝到如此甜美的禁果。后来方才知道,偷食要付出的代价。

 

那之后很多个夜晚,他在她的视线下,用温热的身体吞吐着那些铜制的伪器。何时取出,何时加快速度,何时突然停止,全部听从高老大的命令。她要训练他,习得如何面对疼痛,如何抵抗快意,如何在任何情况下都保持清醒。她说,这是他将来成为刺客迟早要面对的事情,他需要提前做好准备,要学会去控制,而不是被控制。

 

你很有天赋,阿星,你是特别的。他被如此告知。这是该令他开心的夸奖么?他偷偷爱慕的女人,此刻捏着他的下巴将他的满是混乱的脸抬起来,拇指擦过他的下唇,带出一抹唾液和一声猛然扭曲的呜咽。高老大的眼神瞬间冷了下去。太快了,你不够集中,她说,从头再来过。即使再怎么痛苦,孟星魂也不愿见到高老大失望的表情,那使他感觉自己失去了价值,做错了事。少年垂下头,试图掩饰已经涌出的眼泪,他感觉麻木,好像自己正在被撕裂。其实仔细一想便能意识到他们之间的错位,他不过是她养的一条狗,她再怎么偏爱他,他也不过是铁链末端的家畜,他那小心翼翼的千方百计隐藏的“不伦”爱慕,怎么看都像一个玩笑,应该吞回胃里,枯死在心里。只不过他不愿去细想。

 

高老大突然慈爱地笑了,她抚摸他细软的黑发,说,不要隐藏你的眼泪,它们也是很好的暗器。

 

那一刻他感觉被剖开,心脏赤裸地暴露在空气里,像那阳光下的罕见的深紫色花瓣一样,迅速地枯萎下去。

 

/

 

老伯的手从孟星魂的衣襟滑入,常年握剑的粗糙的手掌摩擦着他的皮肤,抚过敏感的乳首,引起一阵颤栗。孟星魂的黑发披散下来,他顺着老伯的力向后缓缓倒去,睡袍如凋谢的花瓣在他身下铺开,膝盖稍稍合拢遮掩湿润的花芯,小心地从睫毛下看上去,观察老伯的反应。

 

老伯嘴角的笑是疼爱的,他着一身素服,灰白的头发简单地束起,可即使如此,从他身上传来的压迫感不比白日里弱去半分。这个男人看上去越是平凡,就越让人害怕,因为这说明他这半生沉淀的气量和信心已足到不需再添加丝毫架势,神秘如一口落石听不见回声的无底深井。孟星魂突然绝望地意识到今天他绝不会有机会出手,若他忍不住出手,那便是他死的时刻。

 

冷汗已经爬上孟星魂的脊背。他抿唇,允许自己释放出一些不安。老伯正打量着他赤裸的身体,然后意味深长地笑了,捏住他合拢的膝头往两侧分开按向床单,展露出双腿间微红的皮肤,半硬的性器,和紧紧闭合着的穴口。“怎么,这是第一次?”老伯问他,他摇头,因为他知道面对这种人说的谎越少越好,“但我…我一直不怎么喜欢,我讨厌疼。”少年的睫毛在老伯手指侧轻颤,像奇迹般停留在人类指尖的蝴蝶,随时会飞走。他一向懂得如何激起人的保护欲,这也是蝴蝶的伪装色之一。老伯压向他的双腿间,指腹轻抚他敏感的穴口,素色睡袍松垮,附身后让孟星魂瞥见了麦色皮肤上数不清的刀疤,以及不知何时完全挺立的性器,尺寸可怖地横在他的小腹上。他忍不住轻吸了一口气,老伯的手指就在这时探进去,像检查一只定制瓷器般,沿着肠壁搜刮,他在某个角度下瑟缩了一下,条件反射抬起的脑袋靠进老伯的胸口。老伯笑着亲了亲少年的额头,“不用怕,你会舒服的。”

 

药力已经完全发挥出来,孟星魂的思维逐渐迟钝,他再无力隐藏他的恐惧,但老伯低沉缓慢的嗓音似乎给他一种安抚,他想,也许处境还没有那么糟。

 

然而就在下一秒,温柔的假象被猛然撕裂,他还未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就在疼痛下尖叫了起来。等他视线模糊地向下望去,老伯竟已将性器完全埋入他的身体,腹股沟紧贴着他的臀部,他被顶到微微隆起的小腹连带整个身子痛苦地抽搐着,连呼吸都被这过于突然的入侵生生截断了好一阵。药效和早先的扩张让他的肠壁足够湿软,即使被如此粗暴对待,都顺从地承受了下来。那粗硬的性器每次进出都狠狠碾过他的敏感处,不一会便让他因疼痛软下去的性器重新挺立了起来。

 

没有任何怜惜,老伯掰开少年的双腿,在那柔软的身体里用力冲撞着。这是一场单方面的狩猎,是不顾后果的占有,鲜血淋漓的享用,也是惩罚。年轻人也许自认是捕猎者,但他和他的主人都错了,在老伯看来他不过是一只自己送上门的猎物,寻着假诱饵自己钻进了陷阱里。庭院主像逗弄一只幼兽一般,俯视着年轻刺客的挣扎。主动跑进狩猎场的猎物可要好好玩弄一番,这便是对他的自大的惩罚。

 

孟星魂感觉一切都在眼前碎裂,包括自己的身体和意识。这是自那个朦胧的夏夜以来,他头一次被动地完全丧失了身体的掌控权。他的手腕上没有绳索,但他却动弹不得,因他知此时没有胜算,更因他已失去思考的余力。疼痛过去后,快感便以更加令人颤栗的速度淹没了他,热流从腹部深处向全身蔓延开来,他感觉自己像任人宰割的家畜,被钉在老伯的剑上,每一下都可能将他捅穿。随着快感一并涌上来的是恐惧,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失去过控制了,而在他过往的经验里,在任务中失去控制代表的便是死亡。孟星魂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四肢在老伯的抓握下几乎扭曲。他想叫喊,声音却仿佛不属于自己,只能随着不连贯的呼吸被震碎在喉咙里。

 

烛火在视线里逐渐失去形状,昏黄的光晕染开,然后被黑暗取缔。混沌意识中好像又出现高老大的轮廓,在他出发前的那晚,她施舍般地敞开了自己的衣服,殊不知这对孟星魂来说是多么的讽刺。若是交易,就让它停留在交易上也罢,可偏偏他无法欺骗自己。那一刻他突然觉得酸水涌上咽喉,于是他再一次逃跑了,没有让高老大见到他懦弱的眼泪。他突然想放下一切,所有的过去现在将来,他感到恶心,发间洗不掉的血迹,腿上青紫的指印,她鼓励的笑容,和自己每一次因快感而活过来的身体,自欺下因隐隐期望而兴奋悸动的心,这些全部都让他感到恶心,但这就是孟星魂这个人从出生到现在的全部了。因此他想到过死。

 

为自己而死是懦弱的,叶翔这么说过。那是孟星魂视为长兄,尊敬爱戴的人,当叶翔说那句话的时候,他不是在指孟星魂,而是在为自己不堪的处境喃喃自语,一个无法行刺的刺客就如一只断了翅的蝶,只能像虫一样在泥土里漫无目的地爬行。孟星魂不忍地低下头不再看他。可如果逃避是懦弱,那难道为高老大而死就不是懦弱了么?孟星魂想。你我一样在逃避罢了,逃避自己从没活过的事实。

 

有人在摸他的脸,是擦拭的动作,孟星魂茫然地眨了眨眼,从黑暗中挣脱出来,看见老伯垂荡在他耳边的发丝和微微皱起的眉头。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在流眼泪。小腹微微的鼓胀感告诉他老伯已经在他身上至少发泄过一轮了,在他不知第几次失去意识的空白里。

 

“我见过你,对不对?”老伯见他清醒,没有过问他的眼泪,反而突然提出这样的疑问,不对,是陈述。孟星魂一惊,还未清醒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缩了一下,老伯对他的反应很是怜爱,用手托起他后腰,埋得更深了一点。少年点点头,湿热敏感的肠壁仍不时抽搐。“为何那时没打算来投靠我?”老伯小幅度地在他身体里抽插着,逗弄他,欣赏他不安的反应。孟星魂实在没想到在那几百号人的宴席上,老伯会记住他这无名小辈的面孔,但他还是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回道,“我那时,只是来看看…谁,比较值得…我忠心…”他的手缠上老伯在背后披散的发,很奇怪的是他的身体已经不疼了,但穴里某处的酸胀感却比方才更加磨人,似沉淀下的酒香让他忍不住闭上眼睛去品味,每一次顶弄都更加浓郁。老伯轻拽他的头发将他从身上扒下来,“哦?那是什么让你选择了我?”

 

孟星魂直到这时才近距离看清老伯,看清岁月在这男人身上雕琢的痕迹。有一瞬他竟忘记了害怕,因为他忽然从这人面上寻到了一丝破绽,神的面具老化掉漆后露出本质,而那是他熟悉的东西。那是孤独。

 

“因为,你看起来很孤独,”他大着胆子说了,“你看起…来会需要我的陪伴。”

 

孙玉伯突然僵了一瞬,像是没有料到这个答复。他随即发出一声冷哼,将少年翻过身去,贴着脊背再次狠狠肏进去,动作一次比一次用力,将少年的惊呼闷在被褥里,看着那对光裸的小腿在快感下条件反射地勾起,脚背绷紧。孟星魂却在乱发的遮掩下露出了自嘲的笑,他知道他说中了,只要今天老伯玩不死他,从明天开始他的机会就多了一倍。为名利出卖身体的人,定是会被小瞧的。

 

他的双臂被抓住向后拉去,背部漂亮地仰起,让老伯借力肏得更深。少年的性器可怜兮兮地蹭着床单,已经充血到接近石榴的艳红,顶端吐出的透明粘液早已将棉布条完全浸湿。让人发疯的快感折磨着他,他的人格仿佛被撕裂成两半,一半使他自我厌恶的眼泪不断滑落,而另一半掌控着他的身体,极力回过头去,张开湿润的双唇祈求一个安慰的吻,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哀求着,“我不行了…想射…呜呜…求你,拿出来…好吗…?”

 

他没料到老伯真的给予了他一个吻,深到喉咙的吻。他的身体扭曲,空气被挤出肺部,酸胀感在下腹中不断膨胀,随着缺氧他的身体进入一种濒死的痉挛。在这本该恐惧的时刻,不知为何孟星魂却突然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好像那个叫孟星魂的刺客在此时已经被杀死了,连带着他还不完的恩情和山一般重的职责都烟消云散了,一时间他甚至分不清自己是谁,哪个他才是真的他,只知道他此刻全身都在渴求的,就是迎接那黑暗中即将炸开的绚丽烟火。

 

堵塞感突然消失,空气涌进他的肺部,同时温热的液体冲刷他的肠壁,他觉得身体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坏掉了,不知道自己射了多久,也听不清自己发出的叫喊,耳朵里只有血液翻涌的声音。千千万万只蝴蝶从他肉体里破茧而出,振着血色的薄翅腾空而起,而他的肉体也跟着一起消失在黑暗里。

 

/

 

老伯从少年的身体里退出来,满是老茧的手意犹未尽地抚摸少年白皙的大腿,拨开他丰满的臀瓣,看着精液从微微外翻的粉肉里漏出。失去意识的少年仍然在轻轻颤抖,泪水湿了他整张脸,此时看起来出奇地脆弱和幼小。

 

琴中亭,若现在还活着的话应该是十九岁。不管这少年是不是十九岁,他也绝不是琴中亭,如此白皙的皮肤不会出现在一个自幼便生活在海上的人,那双手的茧也不是船夫的茧,是习武之人的茧,而且估计任何武器都已熟识。

 

他看着少年此时毫无防备的样子,突然轻叹了一口气。如此容易流泪的人,定是不适合替人行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