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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雷格不会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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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致纹理覆盖着延伸于金属,是同样随气流而飘扬的白色长发,却是全然不同的长柄戟斧,但在此之前,褪色者几乎很难有机会去注意这个十足可靠而坚韧的战友。

才刚刚结束一场战斗,骑士抡动长戟旋起的风沙,踏地袭出的撼动,一如另一位双剑骑士万夫莫敌的勇猛与城墙般的可靠。褪色者转了转眼珠,思索着为何过去竟如此忽视这位骑士。

也许是他尚少呼唤过英格威尔,又或许是另一位随时彰显的那过于强烈的存在感?想到这里,褪色者难耐的嗤笑一声。

拜奥雷格所赐,褪色者浅浅了解过两位风暴王双翼的过去事迹。他不在意他们曾经那些荣誉与光辉,反倒是如今两位骑士间糟糕到近乎恶劣的关系让他颇有感触与好奇。但他也几乎不会让奥雷格和英格威尔同时出现,毕竟他没想去刻意招惹他那位暴躁的双剑骑士。

以至于现在,他和英格威尔尚少携手作战,即便是闲暇时刻也甚少记起呼唤这一位,他们之间并不算太熟悉。

自从奥雷格做了一回,那位便像是在他身上打下烙印般认定了所属物,每每发现他身上同别人做过爱的痕迹后便是十足暴躁与不满,连带着他们下一次的交媾都会带上粗暴的伤痕和淤青。

他想,那像是认定主人的宠物那般可爱。褪色者哼笑一气,盘腿坐着懒散撑着脸,盯着英格威尔沉默却可靠的背影。

所以,这位在床上时又会是何种模样呢?褪色者不着痕迹的舔过嘴角。是像双剑骑士那样如狂风骤雨的热情和暴戾,又或是如英格威尔本人那般平静又隐忍?

倒也不是说奥雷格没法满足他,相反的,骑士总是不在乎他还能不能承受更多,只顾把他那根粗长阴茎往他内腔更深处捅,恨不得把他肠道都操成只剩精液和快感的专属肉套。每次翻着眼睛叉开腿连肉穴都难以闭合的淌着汩汩白浊体液,虽说也不是没爽到,但人类的本性,总是想尝尝新鲜东西嘛。

粘稠的幻想在褪色者思绪中层层缠绕包裹,勾起嘴角几乎危险的笑了。下流的欲望和意图标记在对此尚且无知无觉的骑士身上。

“英格。”他呼唤着眼前背对着他驻守的骑士,似笑非笑,属于骑士的名字像是被揉碎般在嘴里意味深长的呢喃。英格威尔即将迈开腿去巡逻的动作顿了顿,平静的转过身面对着褪色者,像是全然没有察觉到对方思绪中那些旖旎又淫秽的幻想。

“能帮我抹一层伤药吗?”褪色者眨着眼睛,微微侧身,露出背后先前战斗时遗留的伤口。盔甲已经被卸下,几道交错的伤疤透过破损的布料彰显着存在,血液在赐福的祝福下已经止住,但又尚未结疤,仍有细微的血珠从伤处冒出。“你知道的,赐福的治愈并不那么快,除非杀死我再复生,但那样又太疼了。”褪色者半真半假的解释到,从木箱掏出了许久未使用过的药膏,又刻意牵扯着动作,让那些本就好得七七八八的伤口再度撕裂。

显然有些疼,但没关系,拉近关系的一点小小代价,褪色者在心里诽腹。

这在英格眼里则像是不会照顾自己的主君又开始折腾自己。骑士快步走了过来,略有些不满的按住了褪色者的肩膀,避免对方乱动再牵扯到伤口。

很快,药膏被如愿被英格威尔接过。褪色者刚想侧过身方便半跪着的骑士活动,他的衣领便被拽住了。随即,骑士平静的解开了他上身仅着的染上血液的深色衬衫,露出大片放松之际柔软而饱满的胸膛。

褪色者看了一眼自己裸露的胸口,略微抬眉,又看向英格威尔,看着对方头盔缝隙下的双眼。“这是?”他的语气中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戏谑。

“这会妨碍上药,主君。”英格威尔平静的解释,手上解开他衣服的手一刻没停。

哼,好吧,很合理。褪色者无所谓的耸耸肩,配合骑士褪下衣物。

片刻,那件衣物被英格威尔彻底脱下,揉成一团丢在角落。褪色者眨眨眼,想说也许还可以让柏克修补一下。

但下一秒清凉的膏状物便毫无预兆的覆盖上仍旧冒血的伤疤上,颇有刺激性的药物径直抹上伤口撕裂处又火辣的疼。突如其来的疼痛激的褪色者低低的抽气了一声,上身本能的颤栗,但很快被按住了肩膀没法再动弹——这回是真心诚意的被弄痛了。

随便拿的东西药效这么强?褪色者疼的呲着牙想,还不如慢慢等赐福修复。抗议的话还没说出口,英格威尔便没轻重似的把他摁趴在骑士大腿上,后背的手掌紧压着不让他起身。

褪色者被迫趴在了骑士盘坐的大腿上,蓦的有些恼,“你……”

“请不要乱动,主君。”英格威尔依旧平静的陈述,活像是没发觉出褪色者的恼意和不满,以及自己未曾收敛的手劲,自顾的带着药膏涂抹压在伤口处。又被火辣痛楚逼得一阵压抑喘息的褪色者像是被掐住喉咙一样说不出话了,难以忍受的在英格威尔的压制下细微的挣扎。

该死,至少轻点啊。褪色者烦闷的想。

上药的过程活像是受刑。褪色者被迫趴着悲哀的评价,他只能当逝去之魂也顺带免去了遭受皮肉之苦的磨难,难以感同身受,毕竟即便他数次提醒甚至是带着恼怒的抗拒都不能阻止英格威尔愈发用力的力道。

所幸这玩意儿药性也属实是蛮横不讲理,薄薄涂抹一层那些疤痕便几乎肉眼可见的开始愈合。

什么旖旎心思都没有了,在骑士停止动作时褪色者几乎是劫后余生般喘了口气。

褪色者先前疼的尚未缓过神,难得安静趴在英格威尔的腿上,一时半会儿懒得动弹。

骑士的视线依旧停留在他的后背上,但仍然平静得看不出神情与思绪。直到褪色者发觉骑士的手再次抚上他的背脊和后腰,手指顺着脊骨与柔韧肌肉的起伏摩挲。手掌仍残留了些那些冰凉药膏,但覆上皮肉时并没有刺人的疼痛感。也就是说,没有伤。褪色者挑眉,这是在摸他?

“我那儿也有伤?“褪色者侧过脸,露出一只眼睛看向骑士,装模做样的询问。

“是的。”英格威尔面不改色,依旧不轻不重捋着他的后背。

放屁。褪色者翻了个白眼,干脆不动了。

 

除开先前英格威尔糟糕的上药手法,褪色者试图睡上他的另一位骑士的贼心依旧未死。一次也行啊,褪色者想。

褪色者迷着眼喘息,环着奥雷格的脖颈,对方的手掐着他的腰上下起伏,那根过于优异的尺寸深深埋在他被捣的软烂的肉穴里,搅出一串串从交合处溢出的细碎白色泡沫。

他热情的附和着奥雷格的冲撞而呻吟,脑子里却想起英格威尔那同样傲人的裆部。……妈的,褪色者薅了一把遮眼的头发,试图甩掉如今不该浮现在头脑里的东西。

在肠道抽插的阴茎干的褪色者头脑发昏,囊袋撞上臀肉的拍击声连带着咕唧的水声在寂寥的夜晚显得淫靡又香艳十足。连昆虫扇动翅膀的嗡鸣和动物飞驰过枝叶之声都未曾响起,只剩褪色者喑哑的呻吟和喘息。

又一股有些凉的粘稠液体灌进了他的肠道里,他甚至只是轻浅的扭动了一瞬便立刻被奥雷格掐着腰承受更多的精液。臀肉被用力捏住了,褪色者甜腻的唤了几声,痉挛着蠕动的高热肉穴绞着射精的性器,榨出更多精水。

奥雷格压抑着喘息,像是终于餍足,揽过他的腰将他圈在了怀里。尚未疲软的性器仍在他体内不肯抽出,浅浅的磨蹭戳弄着烂熟肠道里那敏感的腺体,激出褪色者喉间随着他动作滑出的粘腻呻吟。

“你呼唤我的时间变少了。”奥雷格抚摸着伏在他胸前半睡半醒的褪色者,似随意的提起。

累的快要昏睡过去的褪色者半晌才后知后觉发现奥雷格语气中略带不满的埋怨。

噢,可爱。褪色者发觉趣味的想。

他得承认,他这些时间更多的属实是叫英格威尔出来打架,为了什么?当然是为了尽快熟络起来。毕竟感情基础也是在长久相处之下才会诞生的嘛,他也不想径直扒下对方裤子吓跑这位英勇的失乡骑士不是。

虽说英格威尔全然没有奥雷格那对他的处处维护,但那砸的敌人抬不起头的一次次长戟的重击也实在是让他在作战时尝到了不少甜头。

“我错了,”他拽着奥雷格头盔后的白发,朝对方那坚硬宽阔的怀抱里拱了拱,娴熟的撒娇般道着歉,“可是我不想你受伤。”他眯着眼睛用鼻尖蹭蹭对方的下颌,俨然一副无辜模样。

奥雷格虽说仍有些不乐意,但也显而易见的好受了些。轻哼了一声,手指轻轻拂过褪色者汗津津的脸颊。褪色者勾着嘴角喜爱的揽着骑士的脖子,细碎亲吻落在对方唇边,愉悦的和他的骑士腻歪。

可谁能拒绝更多的骑士呢,没有人。褪色者丝毫没有负担。

 

黄金树的脚底,王城罗德尔,金色光芒覆盖于夜空的月与星。

褪色者狼狈的倒在王城崩毁的圆桌大厅赐福旁,只不过这回,没有敌人,没有战斗,只有斜倒了一地的酒瓶。粗糙地毯的布料承受着被随意洒落的酒水重量,顺着气流扩散的酒气让整个房间充斥着醉人的醇厚与迷幻。

而知错不改也正是褪色者的一大特点,即便是喝的迷醉褪色者也依旧再次愉快的唤出了持戟的骑士。

凝结出实体的英格威尔没太多反应,对于主君近些天莫名突来的高频召唤不置可否。但骑士依旧在出现的一瞬,看清歪斜倒在层叠酒瓶之中的褪色者时,在嗅到弥漫的烈酒气味后,几乎微不可查的发出一声叹息。

连眼睛都覆上一层迷雾的褪色者举起半满的酒罐直往嘴里灌,却被辣口的酒水呛得一阵咳嗽,半晌说不出话,透明液体顺着嘴角唾液滚滚落下,直钻进贴身的内衬里将大片单薄布料染成深色。英格威尔有些无奈的在褪色者身前单膝跪下,以不容抗拒的力道拿走了被对方抱在胸前不肯松手的酒罐。

英格威尔拨开了身侧的那堆盛着酒水的瓶罐,免得面前这个神志不清的醉鬼栽倒在破碎玻璃上。

“发生了什么?”英格威尔扶起快要倒在地上的褪色者,不由多看了两眼对方脸颊上尽染醉酒的嫣红,毕竟实在难得一见这人狼狈成这模样。金属盔甲泛着水光,显然,哪怕衣物与肌肤粘腻的水渍也依旧不见得有半点妨碍褪色者灌醉自己的乐趣。

“……什么?”褪色者像是如梦初醒,又或者压根儿没醒,“喝酒需要理由?”

英格威尔叹了口气,他的错,他不该跟酒鬼理论。他挽着褪色者坐起身,面朝着散发金光与暖意的赐福,寄希望这玩意儿能够尽快让褪色者清醒过来。

褪色者像是脊椎失了支撑的力度,柔成一团软物,一头栽进英格威尔怀里。

骑士肉眼可见的一愣,沉着目光盯了颈侧褪色者透红的耳尖和露出的一点脸颊,半晌,才伸手卡在褪色者腋下,支撑起褪色者的上身,让人直直面对着骑士的双眼。英格威尔紧紧注视着褪色者十足迷蒙的眼眸,近乎冷酷的咬着词句,“清醒点,主君。”

褪色者半眯着眼睛,听到对方冷静的提醒。

酒?当然是喝了,至于醉了?那当然没有——但依旧不妨碍他伪装成一个合格的醉的不轻的酒鬼。

褪色者伸手揽住英格威尔,用一个醉鬼应有的不知轻重的力道。

“……可我想和你做爱,”褪色者在骑士耳边粘腻而缓慢的呢喃,真如同一个神志不清的喝醉的人。像面对奥雷格时那般,褪色者垂着眼用鼻尖亲昵的贴上骑士的面甲,纤长睫毛遮挡住虹膜闪过的狡黠。

在他如愿看到英格威尔为之片刻的僵硬后,垂下头用额头磨蹭对方的颈侧,“奥雷格,噢……奥雷格,我想和你做……”他刻意喊出了另一位的名字,毕竟,谁会和一个醉鬼计较呢?他听到英格威尔细微一声轻哼。

他抓住英格威尔停在他腰际一动不动的手甲,牵引着到自己后腰,一路沿着腰窝抚摸至臀部挺翘的弧度上——褪色者垂着眼看不清骑士的神情,却能够发觉英格威尔全然没有抗拒的意图……

那就好办了。褪色者哼笑一声。

骑士的指尖被引导在臀峰间的沟壑,触上那热情的目的地。即便隔着一层布料,但仍能触摸到一团濡湿,毫不怀疑,那处显然正翕张着等待入侵……直到褪色者想要牵着那根手指连着布料戳弄入口时,蓦的发现拽不动骑士的手了。

啊,开始挣扎了,是吗,这可怜的后知后觉的意志力。褪色者意识到。

他在心里嗤笑一声,迅速松开骑士,转而用一只手扳住骑士的头盔,让英格威尔看向自己。另一只则顺着骑士的胸甲向下摩挲,覆上突起的金属护裆。褪色者隐秘的观察着,英格威尔沉沉的注视着他,没有阻止,没有动作。

很好。拽过骑士的头盔,褪色者眯着眼伸出舌尖舔咬面甲上的起伏,面容是醉酒的殷红,口腔又带着醉人的酒香,像极了想要引诱这位正直骑士踏入欲望的深渊。

“奥雷格……我的骑士……”他有意的呻吟着呢喃,无时无刻不提醒英格威尔,他此刻不过是个脑子昏沉的醉鬼,做出什么事都很合理,不是吗。

停留在护裆的手也放心开始活动,指尖轻抚过金属上的纹理,又一点点向下游移,在底部触上那一层皮革,轻轻揉捏着包裹皮革之下的那一团欲望。

褪色者带着点技巧的揉着英格威尔仍旧被束缚的性器,撩拨对方愈演愈烈的欲望,挑战着骑士对此的底线。

金属护裆的卡扣被他有意无意的掠过的指尖磨蹭着卸下了,金属落地的碰撞像是敲响了骑士头脑中最后的警钟。

他被猛的提了起来,被迫坐直了身子,骑士复杂而深沉的目光几乎是锁在他的脸上。

“……请看清楚我是谁,主君。”音调带着近乎冷酷的平静,略微低哑的声线却暴露此刻被撩起至喷张的欲望。

褪色者适时作出被惊吓到的无辜模样,甚至不忘恶劣的带着疑惑的尾调轻喃到奥雷格的名字。

这回英格威尔像是忍无可忍,用力掐住褪色者脸颊的软肉,试图让这醉的不轻的人清醒些,“是英格威尔,主君,”骑士阴影中的双眼难以看清神情,只让褪色者察觉出些危险,又带着些刻意的距离感,“请不要让奥雷格失望。”他近乎咬牙般用力的说着。

只是最后这句话,也不知是在警告褪色者,还是在提醒自己。

在英格威尔彻底消散之时。眼眸中属于醉酒之人的迷蒙与无辜尽数瞬间褪去,褪色者倚着背后的墙面,舔净嘴角残余的一点香甜酒渍。

这一次不行,还有下一次,不是吗。他丝毫不在意的想。

 

“你喝酒了。”

唤起的风暴摧毁了敌人的防线,在战斗之际被呼唤出来的奥雷格敏锐的嗅到褪色者身上尚未彻底散去酒香。

褪色者的呼吸猛的窒了一瞬,难以察觉的怔愣但很快便被如常的笑意压下回应,“毕竟平时难得一见,偶尔常常鲜有什么不好呢。”奥雷格发出一声颇有些不赞同的气音。

奥雷格拽过褪色者,面甲的下部被卸下,骑士冷硬的唇贴上褪色者的两瓣柔软,舌头探入口腔摸索。褪色者配合的仰起头舔吻骑士的嘴唇,两根柔韧软物交缠着挑逗,缠绵着交换着口腔内的气味与唾液。

直至骑士松开对他的桎梏,吸吮的舌退了出去,嘴唇被水光染的透亮,褪色者追寻着骑士的方向,轻舔过奥雷格的唇面,仍有些意犹未尽。

骑士带着笑意的注视着褪色者,拇指指腹用力揉了一把他柔软的下唇,“不如风暴城的酒。”他饶有兴致的评价。

褪色者也不恼,弯着嘴角轻哼着舔咬一口抵在他唇边的手指。

 

“你在躲着我,英格。”褪色者倚着遗迹,盯着面前和他保持着距离站立的骑士,他作出一副困惑十足的委屈模样,“为什么?我做了什么?”

英格威尔沉默的看着他,微妙的氛围以两人为中心迅速弥漫着展开。

褪色者能看出骑士那欲言又止的复杂神情,他走到对方身前,骑士并没有拒绝或是离开。“怎么了?”他紧紧锁定英格威尔那双试图回避的视线,带着近乎强硬的逼问。

两人对视着,一时半会儿谁都没再开口说话。

“……为什么要喝酒?”半晌,英格威尔颇有些烦闷的开口,也更像是自语般回忆起当时对于自己那时薄弱意志力的不耻与烦躁。却又仅仅说起这一个关键词,全然没有提起之后褪色者荒诞的行为。

褪色者仿佛如梦初醒,甚至像是猛的想起般浅浅提高了音调,“噢,你是说在王城时?我对你做了什么吗?”褪色者面带着疑惑的看着骑士,“我只记得当时在厨房发现了许多被搁置的酒,然后,然后我就记不太清了……”活像一个在回忆自己喝断片时做出的蠢事的酒鬼,他垂下头细细思考起来。

“我究竟做了什么?”褪色者仿佛实在记不清醉酒时的所作所为,抬眼全然无辜的询问英格威尔。

骑士垂着眼,词句在喉间翻涌,却最终堪堪只逼出浅淡的安抚,“……没事,是我的问题,主君。”

……这可不行啊,英格。

褪色者低低啧了一声,他迅速的紧抓住骑士另一只没持握武器而垂下的手,将其举到自己胸前,他真挚又坚定的注视的英格威尔头盔下的眼睛,观察着其中变幻莫测的神情。“如果我做了什么困扰你的事情,请告诉我,奥雷格不会知道的。”

奥雷格不会知道的。

这像极了是下达的最后通牒,褪色者仍旧如同未曾察觉骑士复杂心绪般暗示。他也很快发觉骑士被他抓住的手微妙的收紧了。

 

别再挣扎了,做你想做的,我的骑士。

在褪色者刻意用手指撑开肉穴,让层叠翕张着的艳丽内里与软肉更为直观的暴露在英格威尔的视线中,属于奥雷格的精液从无法闭合的穴口溢出,嘴上却无辜的请求英格威尔帮忙清理之时,如他所想的那样,他被骑士用力摁倒在了地毯上。

“让我帮你清理,是吗?”英格威尔撑在褪色者之上,几乎咬牙切齿,用力抓住对方的手腕,“你是故意的。”他相当确信。

褪色者脸上挂着做作的如同受惊的表情,甚至于装模做样的挣扎了一下,但很快便像是被自己逗乐般笑起来。他用没被禁锢的另一只手环住骑士的肩颈,“可你不也接受了吗,骑士。”他把脸埋在英格威尔肩甲的接缝处,深吸一气,嗅到冰冷的金属与皮革的气息,柔软的皮毛扫过他的鼻尖,有些痒。

很快,他的脸被英格威尔掐着抬了起来,褪色者眨了眨眼,看向骑士。

“为什么。”英格威尔阴沉的询问,压抑自己那腾起的难言的渴望。

褪色者丝毫不在意,他让自己贴上骑士,细密的亲吻英格威尔的面甲,“因为我喜欢你?我猜。”他含糊的回答,却又像说了一句虚伪至极的废话。

英格威尔松开了控制他的力道,褪色者让自己彻底贴上骑士的盔甲,捧起对方的面甲,紧紧锁定那双眼睛。“所以,要继续吗?”

他的上身仍旧搭着披风与衬衣,下身的肉穴却不知廉耻的淌着淫液,他抬起臀部,让入口贴着骑士护裆上的纹路细细摩挲。他硬的发疼的阴茎贴着小腹笔直的翘着,夹在亲密紧贴的两人之间磨蹭,顶端的马眼实诚的冒出几滴粘腻的白浊。

勃发的旖旎欲望在褪色者不遗余力的引诱下如甜腻的软烂果肉挤出丰沛的汁水,点点渗入两人身体之间,唤醒被克制的欲望与淫靡幻想。我的骑士。褪色者滑动的指尖娴熟的解开英格威尔面甲的卡扣,骑士深沉的盯着他,却依旧不见得拒绝。

金属被卸下,褪色者掰过骑士的脸颊,鼻腔喷出的热气拂在英灵冰冷的肌肤之上,阖着眼在英格威尔的下颌与唇角留下一串粘腻又潮湿的亲吻。

他伸出一根手指按在英格威尔的正意图微启的嘴唇中间,在那柔软处压出一道凹痕,让骑士想要滑落的言语咽回喉间。

“嘘……他不会知道的。”褪色者的脸颊贴着骑士的,舌尖舔上骑士冷硬的嘴唇。

接着,他的舌头被吮住,那柔韧的软物终究如愿被英格威尔含入口腔,不轻不重的咬住了。后脑被按着朝骑士贴的更紧,下身那本就泥泞潮湿的肉穴又被粗暴的探入几根手指。

奥雷格不会知道的。褪色者在骑士耳边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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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里的世界溶成一片,仅仅试图稍撑起上身便是一阵难耐的头晕目眩,身体腾起的热度绞着思维像是放在蜜糖罐子里一样粘稠不清。

有什么柔软的东西在他肉穴里舔弄,肠道被那湿滑的软物戳弄,又不时探出舔过光滑敏感的会阴,或是沿着皮肉蹭过他鼓胀的囊袋和阴茎,不肯给予他更直接的刺激,只让他觉翕张着难耐分泌淫水的小穴痒得要命。

不够,不够,褪色者难受的唤出声,却发觉声音像极了十足欲求不满的娼妓那般甜腻,渴求着男人的更粗壮的肉茎开拓与研磨。

他刚刚干了什么来着?褪色者想要扭动身子,让如今敏感至极的肌肤磨蹭身下粗糙的布料以缓解烧的他头脑发昏的欲望,却又发觉下身被紧紧抓着纹丝不动。

他艰难的抬起头,看到自己被拽着向两边敞开的大腿,以及将头颅埋在他下身的骑士。骑士抓着他大腿的那只手像是嵌入了那里柔软的皮肉,紧抓的手指在软肉上按压出深深的凹陷。

褪色者喘息着,眯着眼睛回忆,记忆破被渴望贯穿的冲动击的碎不堪,只剩一点模糊印象种纤细的树枝和粉紫色的烟雾。啊……魅惑树枝……褪色者转动着脑袋,脸颊贴上地面覆盖的一层薄毯,果不其然看到被使用后就丢在一边的早已没了功效的残破根枝。

……他记得他是朝自己扎了一根魅惑树枝?褪色者短暂的思索了一下当时自己这么干的缘由,几乎下一秒遍布神经的敏感腺体被用力戳弄着,比以往更为惊人而猛烈的快感逼得褪色者尖叫出声。他近乎本能的猛地并住双腿想要夹住在他大腿间轻轻晃动的脑袋,却依旧阻止不了那根在肠道戳舔的柔韧灵活的舌头。

褪色者仰着头断续的叫着,空闲的两只手分别伸出捏住自己无人照料的乳头和硬的冒水的阴茎,头脑像是失去了思考的功效,他几乎想不起以往是使用何种手法取悦的自己,他毫无章法的撸动他那根热的近乎发烫东西,顶端渗出的精液顺着柱身滑落,粘稠的液体湿漉的覆在阴茎上。

他颇有些用力的揉着自己的性器,指腹磨蹭着敏感的冠状沟,扒开包皮揉着顶端冒水的小口,恨不得榨出更多精液好让撸动更为滑腻舒爽。

快到了,快到了,褪色者弓着腰叫唤呻吟,不自觉的夹着腿,大腿内侧细嫩的皮肉磨蹭着骑士头盔上细密的纹路起伏,试图让对方多舔舔肉穴里那渴求更多触碰的腺体。

“还差一点……求你,求你,还差一点……”褪色者抓着自己的阴茎,顾不得狼狈从嘴角溢出的唾液,下身的层叠的穴肉用力痉挛收缩着绞着乱动的柔韧舌头。

骑士似乎细微的抬眉看了一眼他深陷高潮却触及不到释放那根线的发情模样。所幸骑士并没停止嘴里的动作,重新垂下眼,灵活的舌头如褪色者所愿细致的舔弄,立挺的鼻梁抵着他细嫩的会阴随着动作浅浅的摩挲,给予褪色者又是别样细痒的难耐欲壑。

极端的的快感如潮水袭来,猛地扑的褪色者头晕目眩,眼前却又在一瞬间只剩空白,那些淫靡而粘腻的咕唧水声也化作一片虚无在脑内嗡鸣。大量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射出,一路浇在他的胸腹,甚至溅入他微启着喘息的口中。

“到了……奥雷格,我……”褪色者喘息着,舌尖舔过嘴角溅落的几滴白浊,一副爽过头的模样无知无觉的呢喃,虚虚的伸出手,本能的想和过去一样朝骑士讨一个亲吻和拥抱,“还想要……”

不够,还是不够。狂跳的心脏彰显着褪色者承受的过载快感,他突然明白了自己为什么要朝自己扎一根拥有无可匹敌的魅惑神力的树枝……

旖旎的空气突然凝固了。

在他肠道里戳弄的舌头猛地抽出了,甚至于抽离之时用牙齿用力在他刚榨出一股精液的囊带上咬了一口,柔软处突而袭来的尖锐疼痛逼得褪色者扭动着音调诡异的叫唤了一声,接着骑士便发狠的掐着他的脸把他提了起来。

高潮的余韵尚未褪去,身体敏感的要命,褪色者嘤咛一声,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看清楚我是谁。”英格威尔这回甚至懒得带上过去习惯性的尊称,阴沉的盯着仍旧深陷情欲的褪色者,简单的一句话却全然带着说不清的恼意。

褪色者喘着气半晌才回过神,缓慢的眨了眨眼,看着对方没有碍事面甲遮挡的脸。……他喊错了?他后知后觉意识到。

高潮过后似乎短暂的稍稍消减了些那树枝上神力的影响,褪色者思绪转的飞快,他伸出手,小臂搭载骑士的肩膀上,揽过显而易见不爽的英格威尔。

“英格威尔,英格威尔,”褪色者贴在骑士的耳边甜腻的厮磨着,舌尖探出口腔舔抿骑士的耳垂,轻咬柔韧的耳骨,“我错了,英格,我的好骑士。”带着清晰的意图刻意的引诱,该如何朝情人道歉这件事他可太熟悉了。

英格威尔微微侧过脸,拽着褪色者后脑的发丝,浅浅向后拉扯,大概是被舔的有些痒了。褪色者配合的仰起头,看到骑士紧抿着的被先前肉穴分泌的淫水染的透亮的嘴唇,甚至于面上所沾染的,被他先前泄出的精液留下的白痕,咽了口唾液,喉结滚动,又有些按捺不住接吻的欲望。

一等英格威尔松开拽着他头发的手,褪色者立刻如发情动物一般紧紧贴了上去。“你想接吻吗?”褪色者全然没打算去顾及英格威尔的思绪,热情的黏在骑士身上,贴着骑士叹出仿佛淌着蜜的温热气息,“想让我舔你的肉棒吗?嗯……或者让我的穴记住你的形状?”他提起臀部,让股缝间溢出爱液的穴口抵上身下那根蓄势待发的竖直性器,主动抽送着浅浅吃下一点硕大的头部。

他没有等英格威尔的反应,干脆径直覆上骑士的嘴唇,舌尖勾起卷过柔软唇面上的透亮水渍,咽下属于他自身所分泌出的咸腥液体。褪色者咂咂嘴,刚想继续深入这个亲吻,他的后颈又被捏着向后拽去。

又搞什么。魅惑树枝又开始发挥功效,唤起尚未平复的热烈欲图,褪色者哼哼着有些烦躁,搭在骑士肩膀的手开始细细抓挠以彰显不满足。

英格威尔沉着脸盯着他看,抓着他后颈肉的手微微收紧,“你在他面前也是这么……”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思索该用什么合适的词评价褪色者这过火的热情与邀请。

褪色者微微一愣,眨了眨眼,随即像是想到什么好笑的事情般难耐的笑起来,“你想说什么,我在奥雷格面前什么样?”他亲昵的抚摸着英格威尔的脸,“下流?淫荡的娼妓?不知羞耻的勾引?”

骑士拧着眉看着他。……我没这么说。骑士有些别扭的低声说了一句。

“当然不是……”褪色者甜甜笑着,被情欲浸的殷红的脸颊又让笑容透着一股诱惑的邪气,他的手指轻柔的揉着英格威尔的嘴唇,指尖顶入骑士的牙关,骑士看了一眼在唇边的手,又抬眼重新看向他,任由着褪色者的指腹轻巧按压他的舌面。

“只在你面前,只在你面前是这样,英格,我的骑士。”褪色者垂着眼着迷的探索着,手指摩挲感受着英灵柔软却有些凉的舌头,嘴里的情话不用思考便从喉间滑出。

当然,开玩笑的。毕竟奥雷格也是这么被他连哄带骗拐上床的。

褪色者坐起身,额头贴着英格威尔的,长而密的睫毛在他垂着的虹膜中透出一层浅淡的阴影,他紧紧盯着骑士任凭自己揉捏的柔软唇瓣,眼中丝毫掩不住其间针对于英格威尔的浓烈的喜爱。是真情实感,还是魅惑树枝?他不在乎。

但是,喜欢。

骑士像是发觉那燃起的热烈之情,灼灼目光紧紧盯着像是着了魔上瘾的褪色者,柔韧的舌蠕动着舔舐在他嘴里作乱的手指,牙齿轻轻抵着手指,牙尖时而不轻不重的磨蹭。

褪色者用两根手指夹住舔着他的柔软舌头,眯着眼无意识的呢喃着开口,“如果我这么对奥雷格干,他现在肯定已经咬上我几口了……”

他的手指立刻被咬住了。

英格威尔再次用上了那阴沉沉的目光盯着他。

褪色者回过神,弯着嘴角笑着抽出手指,将透亮的冰凉唾液抹在英灵的唇角处,随即托起英格威尔的脸,换上自己的唇舌贴上骑士的。

“是的,是的,现在是你在操我,不是吗。”褪色者抱着骑士的头,原本就浅浅没入一点头部的肉穴在英格威尔掐着他的腰动作时,顺利吃进更多。肉穴早湿的彻底,多余的滑液裹着英格威尔的粗壮性器埋得更深。

“还要,还要,英格……”

褪色者拽着骑士的头盔,紧窄甬道被填的满胀,晃着臀部层叠着痉挛的湿热肠肉深切品味着阴茎上起伏的脉络,血脉偾张的饱胀,敏感腺体被性器每一寸细致照料。“英格威尔,英格……喜欢……”一切全交给本能,褪色者迷蒙的叫唤着。

骑士像是难以忍耐,紧掐着快从指缝溢出的光滑臀肉,整根没入,用力抬腰挺动,誓要从褪色者口中从干出破碎的呻吟。

去他妈的是不是魅惑树枝。在神力影响下快要彻底失去自己意识的褪色者想,他就是该死的喜欢这个。

 

褪色者现在心情相当不错,他现在甚至有闲心列个单子,上面就写同奥雷格和英格威尔做爱时他俩的不同之处。——当然,也只是想想。

他回忆着那场性爱,结束后他被清理的干干净净,连身上他原以为会留下的些许痕迹也迅速的消散了。像是记起自己不过是作为不耻的第三者,被褪色者半推半就的拽着拖进了交织着欲望与欺骗的爱意中,带着些不甘,却又无可奈何。

他会知道的。在英格威尔拂去他肌肤上的交融着精液与汗水的粘稠时,烦闷的说着。

真是可怜。褪色者想。

在一旁调灵的金发少女看了他一眼,片刻,又看了他第二眼。

“怎么,卢恩不够了?”发觉到少女的视线,褪色者抬手,阔绰的再次丢出一万卢恩。盘腿坐着的身侧放了一堆从地下之城薅来的灵依铃兰,灵依在昏暗的走廊里散着浅淡的皎白微光。

罗德莉卡数了数摆放的花朵,里边甚至包含了一枚交界地算得上罕见的大朵灵依铃兰,有些不确定,“您是打算把这些铃兰都献给这位骨灰?”

毕竟,她过去甚少看见褪色者用灵依的力量来安抚这位名为英格威尔的失乡骑士。而且,她细细的回忆,褪色者还未曾向那位更常使用的骨灰骑士奥雷格献上过大朵灵依。

不然呢?褪色者看着调灵的少女,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困惑。

发现褪色者并没听懂她的言下之意。罗德莉卡叹了口气,“我的意思是,如果您与那位双剑骑士接触的更多,可以先把大朵灵依献给那位。”她从铃兰中挑出盛开的最为夺目的那朵,拿给褪色者看。

万一是褪色者不小心多拿出来的呢,她想。

褪色者看清那朵刚从诺克隆恩薅来的大朵灵依,摆摆手,满脸无所谓,指了指少女身前摆放的英格威尔的骨灰。“给他,都给他。”褪色者撑着脸想了想, “至于奥雷格……下次吧。”

他倒是在鲜血王朝发现了另一朵大朵灵依,只不过在当时漆黑的环境下,还没来的去摘就被不知道是谁揍回了赐福。下次吧,下次再去一回。

反正不管他做什么,奥雷格总是会原谅他的。更何况,听话的总得给予更多奖励不是。

褪色者百无聊赖的看着罗德莉卡用他看不懂的方法调慰着逝去之魂,少女的嘴唇翕动却没有发出声音,装携着英灵骨灰的石匣在空气中发着微光,微微颤动着。他对用灵依这活儿安抚英灵没太有兴趣,用屁股他倒是挺乐意的,更何况他看他的骑士们也挺乐于接受。

他撑着脸等了一会儿,走神的片刻发觉罗德莉卡终于抬起头,将石匣归还给他。

褪色者把骨灰收回随身小包,想到什么似的,问起,“对了,我记得召魂是以折损自身身体状态为代价……”他克制着询问,试图让自己的问题显得不那么怪异,“那能不能同时召唤两位呢?”

调灵少女想了想,回忆起自己习得的调灵知识,“理论上是可以,但那样自身受到的损伤会更加严重,甚至可能没法接着战斗。”她补充道,“同时召唤两位的话,弊大于利,我想。”

……可要是不用于战斗呢。褪色者险些没压抑住笑意,朝对此莫名其妙的少女郑重的致谢。

“呃,不客气?”即便疑惑,但单纯的少女依旧客气的回应。

铃锤敲击着金属壁面,褪色者看着被唤出来的英格威尔,对方抡动了一下长戟,看起来心情有些不错。“感觉怎么样?”眉眼里含着温和而真诚的笑意,他问。

“还不错。”骑士哼笑一声,感受着体内起伏着流动的灵依带来的力量,又像是顺带想起先前被操的迷迷糊糊时褪色者说的那些不知真假的情话,心情愈发的好了些。

只见褪色者满意的笑了声,英格威尔看见只达他腹部那么点儿高的主君仰着头朝他展开手臂,一副渴求拥抱的模样。骑士看着眼前娇小的几乎惹人怜爱的褪色者,片刻,长戟从手中化作白色粒子消散,单膝跪在了褪色者身前,环着对方的腰拥住。

头盔后的几束白发被拨到了身前,褪色者拽着对方纤长的长发,埋在肩甲的连接处,里边覆了一层有些粗糙的皮毛,但褪色者依旧喜爱的蹭了蹭。

面甲的卡扣被褪色者手中细微而迅速的动作解开了,英格威尔愣了愣,才察觉过来金属面甲已然松垮的挂在他脸上,就被褪色者灵巧的卸下。……这拆他盔甲的手法也过于熟练了。英格威尔心情颇有些复杂的想。

“不考虑亲我一下吗?”褪色者笑嘻嘻的说着,不像是询问,倒像是命令,带着一如既往独特的强硬。

这次,英格威尔没想太多,俯身贴上褪色者的柔软。这倒是像真正的恋人那般亲昵了,他想。

 

从血王朝摘来的大朵灵依被随意丢落在了地上,融入猩红的血池,饱满着绽放的花瓣沾染上不洁的血水,原本生辉的白光黯淡了些。褪色者有些心疼的想捡起这来之不易的大朵灵依,却被他想献上灵依的英灵猛地将他背靠着岩壁摁坐在地上,纂住了手腕。

“我不是第一个。”奥雷格拽着褪色者,单膝跪着,视孔下灼人的目光紧盯着褪色者。

褪色者适时作出茫然的神情,脑内的思维却转的飞快,面上合理的片刻怔愣提供给他思索的时机——他确实还没料到这茬。

两秒钟,再多的沉默就会被奥雷格发觉出异样了。

他斟酌着腹中的话语,什么可以说,什么不可以说。而等他才浅浅张嘴露出一道缝隙,便立刻被奥雷格手甲的虎口处堵住了,他的脸被用力掐住。

“别撒谎。”骑士捏着他的脸拉近,阴沉的警告他。

褪色者又露出无辜的模样眨着眼睛看着骑士,虹膜上里闪烁的星点光斑又映着血池的一抹猩红,着实看不出是真的委屈了还是又在想着怎么使坏。他可怜兮兮的点了点头,示意骑士松开堵住他的手。

奥雷格啧了一声,拇指又揉了一把褪色者嫣红的下唇。往日再怎么面对褪色者的隐瞒与欺骗,对上这人好看的眼睛也总是会升出一点烦人的柔软和不忍,这回也该死的不例外。

他一早便察觉到众多骨灰中突而显现的波动,熟悉,却又有些陌生,更强的,隐藏在某位骨灰之中的力量。他想不起这是因什么而诞生的,又或者,是他不肯承认他所猜测的那样,他不是第一个。

而这在褪色者将那朵绽放的大朵灵依拿给他看时,愤怒和困惑几乎达到了顶峰。

是谁?是谁?

“英格威尔。”褪色者眨着眼看着他,丝毫没有逃避的意图,仿佛背后这么做的理由十足充分。只是奥雷格看起来更加愤怒了,显而易见的,被过去亲密无间的战友同褪色者的一同隐瞒惹的气的发疯。

褪色者眼睛一转,他压低声线,露出委屈的模样,立刻解释到,“不……只是在这一场战斗我更需要他一些……”

“我想你知道的,英格威尔长戟的重击有时能砸的敌人抬不起头,长戟对付蒙格那家伙更加有效,而且……”褪色者小心翼翼的给奥雷格分析着,像是在思考怎么委婉的告诉奥雷格这次英格威尔比他有用点,“那家伙挥舞的长矛,很容易将你掀翻在地……英格威尔能在战斗里撑的更久些。”

褪色者隐秘的观察奥雷格变幻莫测的神情——他可没忘记当初骑士跟他随意提过的一句,虽然不服气,隶属于风暴王时,他确实打不过英格威尔……只需稍稍加工,便是一个至少合格的理由。

战士,向来都是尊崇于力量的那一方,而他难道不该在战斗选择更合适的那一位吗,不过是顺带献上灵依罢了,不合理吗?褪色者笃定。

当然,他也不会告诉奥雷格,他揍蒙格时召唤的其实是那位身姿飘逸的黑刀狄希。

骑士的视线没从他脸上挪开,在试图从他神态中挖掘出一星半点的虚伪痕迹。褪色者丝毫没有退却与回避的意味,直直迎着奥雷格的视线。

奥雷格像是咬紧了后槽牙,隐忍的怒气依旧不受控的蔓延。褪色者被转了个面,脸颊猛地贴上了起伏的岩壁,他低低抽气一声,尖锐的突起划破了脸上细嫩的皮肉。骑士捞起了他的臀部,重心不稳,他只得撑着眼前粗粝的石面。

“你和他做过了,是吗。”骑士咬着牙说着,甚至没卸下褪色者的腿甲,直直掀开背后的披风,撕开臀部那未被金属盔甲包裹的布料,只让那浑圆的屁股暴露在血王朝浑浊的空气中。

鲜少见光的苍白,圆润而优美的挺翘弧度,看不出任何被他人染指的痕迹。奥雷格掐着软滑的臀肉,沉着脸,用力扇了一掌,声音响而脆,直泛起一阵下流的肉浪。疼,褪色者急促的低唤了一声。

“我,没有——”褪色者挣扎着想要转身,却被奥雷格按着后腰动弹不得。

妈的,他才和英格威尔做了几回,凭什么……

一根手指蓦的刺入紧闭的小穴,立刻便开始搅动,将那紧合着的穴口撑出一道缝隙,硬生生止住了褪色者飞转的思维。他狼狈跪着的膝盖浸在脚下的血池里泡的生疼,他盯着身下随着他们动作呈波澜状蔓延开的水纹,几乎发懵的注视着那血水倒映的他模糊的身影。

真是个糟糕的做爱环境。他想。

但很快,他就没心思想这些有的没的了。

他被操的几乎眼泪都快掉下来,他被按着跪在血池子里,近乎发黑的血水像是混杂了些腐蚀的物质,浸的他双腿疼的快要跪不住。在肠道内抽插着进出的不是他熟悉的那根阴茎,而是骑士身侧的那柄大剑。甚至没有足够得润滑,未曾常出情欲味道的身体无法分泌出爱液,只剩干涩的痛苦贯穿。

真正坚硬的金属,毫不留情的冰冷的贯穿,就连碾过肠道的腺体时也只有尖锐的疼痛,绝不肯施予任何一点有关于欢愉的感受。裤子被扒下了更多,他的阴茎软趴趴的垂着,如今和他主人一样可怜的萎靡着。

既然你记不住我,那就记住我的剑吧。奥雷格掐着他的脸告诉他。

为防止使用者脱手的剑柄上雕刻的纹路精致而密集,此刻却全然成了折磨他的利器。褪色者抽抽嗒嗒的求饶,剑柄顶部的配重球直顶着结肠口研磨,像是下一秒就要直直捅进他胃里。

这太过了——褪色者这样想着,他尝到了从他眼眶溢出的咸水,甚至来不及抹掉脸颊滑过的泪珠。够了,够了……褪色者埋着头低低的抽泣,胯部被骑士捞着抬起,屁股高高翘起,狭窄甬道随着剑柄贯穿抽插带出一截艳红的肠肉,随即又立刻被狠狠推进内腔深处,直捅得他想吐。

“奥雷格,奥雷格……”褪色者低哑的唤着骑士的名字,渴求一点怜悯。而骑士却只将他往血水里按的更紧了。

直至大剑终于被扯了出去,重新没入骑士腰际那真正属于它的剑鞘时,骑士拽着他的臂弯将他提起,看着因疼痛而几近昏迷的褪色者依旧死咬着牙拒绝承认。

——开什么玩笑,他凭什么承认没有证据的控诉。

奥雷格轻哼,怜惜似的揉着他的后颈。

 

有人在抚摸他的脸。冰冷,柔和——至少不可能是奥雷格。褪色者阴阳怪气的想。

褪色者恹恹的躺在他倚着赐福临时搭建的小营地内,陷入半昏迷半睡眠的意识模糊不清。圣杯瓶和赐福得以让难言的伤处恢复,先前被剑柄贯穿的不适感却始终如荆棘缠绕刺他的生疼。

他艰难的睁开眼微微抬头,眼珠透过几缕睫毛的阴影,直到在夜中发着微光的英灵身影在眼中逐渐明晰。熟悉的失乡骑士盔甲,那柄熟悉的长戟出现在他视线。

“英格……”他怔愣一瞬,几乎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

他不知道英格威尔为何出现,但至少比另一位确实能够让他放松不少。是他在先前翻找包裹时无意翻倒了召魂铃?他有些困惑的想。

骑士少见的没有说话,长戟看着有些虚幻,也不知是角度或是光线的问题,褪色者不太在意的想。对方随意的坐在他身侧,另一只空闲的手则抚摸着他下颌处,头盔缝隙下的视线的落在他身上。

褪色者重新垂下眼,他的头轻抵着骑士盘坐的大腿。温顺的蹭了蹭,半阖着眼难得安静而老实的的任由骑士的触摸。

在他下颌与脖颈处抚摸的力道反而加重了。有些疼,褪色者拧着眉毛低低抽气了一声。他朝后躲了躲,却被捏着下巴往骑士身前拽了。他被提着被迫跪趴在了骑士面前,磕绊中下颌撞上金属护裆的弧度。褪色者呲着牙揉了揉下巴,烦闷的抬眼看向逆着光的骑士……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吓人。褪色者古怪的多看了两眼。

“现在?”褪色者闷闷的开口询问,毕竟就差没被摁在对方胯下了,这意图着实太明显了些。

骑士依旧没有说话,沉默的盯着他,对方头盔缝隙的双眼在黑暗中看的不太真切。褪色者被盯得毛骨悚然,莫名发觉有些熟悉。还没等他来得及思考,骑士就伸手按住了他的后脑的头皮,直把他往坚硬金属上摁。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你急什么?”本就烦得不行的褪色者没好气的骂咧,拍开对方压着他的手,抿着唇着烦躁的卸下对方的护裆。皮革下的东西还没完全挺立,在束缚下半硬着鼓成一团。

褪色者思索了一下,撑着骑士的大腿,隔着皮革便俯身贴了上去。他张开嘴,牙齿抵着皮革轻咬,舌面缓慢而细致的舔着那一团,唾液将将那处濡成深色的一片。

按在他后脑的手愈发用力,像是在极力压抑什么。

他偏了偏头,咬住对方长裤的卡扣,用牙齿拽着皮革一点点向下拉,失了束缚逐渐解放的阴茎在他眼前跳动着竖的笔直。

等将性器全部释放出,褪色者抬高了身子,双手揉上这跟跳动的阴茎,摩挲上边的脉络与起伏。才刚想要习惯性的垂下头吸吮肉柱的头部,原本在抚着他后颈一动不动的手猛的施力将他往下狠狠按去——

猝不及防被硕大头部突然顶进喉咙可实在不好受,所幸并没持续太久他就被松开了。阴茎顺着湿滑的舌面滑了出去,褪色者撑着骑士咳呛着坐起身,恼意还没来得及演变成脏字,泛上一层浅淡水雾的眼睛看清眼前的事物,褪色者蓦的呆愣住了。

那柄长戟像是没有重量般立在空气中消失了,随即,一点点由白雾凝聚着入眼的却是骑士身侧不知何时挂上的那两柄大剑。

……他记得这个,前阵子英格威尔也在他面前让武器凭空出现,再凭空消失过。他记得这个英灵所拥有的能力,可他不曾了解过,灵体同样能够用一点把戏幻化出粗浅的模仿。

想要骗过褪色者放松警惕,未免也太轻松了些。

奥雷格……褪色者缓慢眨着眼,无意识的呢喃着大剑主人的名字。

“你说你没有,你看,你又在骗我。” 奥雷格的手甲抵在了他的下颌,近乎冷酷的盯着他。

褪色者愣愣的顺着力道抬头。

“把英格威尔叫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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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半阖着眼,跪趴着承受堵在他肉穴的那根东西一次次往更深处抽送。即便不久前身体甚至全然不在状态,但此刻,被填满蹭着腺体的快感如水波一阵阵荡开,尝到甜头的甬道又开始熟练的绞着他熟悉的那根肉茎。

微微张开嘴迷蒙的喘息,他的脸被按着紧紧贴着地面,目光却不受控制的盯着眼前的骨灰盒。

属于英格威尔的骨灰摆在咫尺近的眼前,石匣一如既往覆上一层庄重而肃穆的薄雾般安静的屹立,仿佛丝毫不受不远处属于英灵和褪色者古怪却淫靡的交媾的影响与玷污,始终发着点点光亮,划出一道的冰冷的界限。

召魂铃被褪色者捏在手中,却又被奥雷格抓着手腕,手指抵着铃锤不让其发出声音。明明是他一开始就让他叫英格威尔出来,而等他拿出骨灰摆在他眼前,反倒是又半天不肯让他摇响召魂铃。

奥雷格捞着他的腰抬得更高,臀部圆润的弧度高翘着抵着骑士胯部的金属盔甲,这个角度只会让入侵者进的更深更重,而作为承受者却俨然只觉得这粗长的要命的东西直捅得他内脏都快要位移。

他不太喜欢这个姿势,在做爱时他更喜欢看着奥雷格。

他喜欢凝视对方的眼眸中属于自己的身影,他喜欢骑士相对柔和的唇,他喜欢用自己的唇舌去品尝,感受奥雷格的每一处。他更喜欢奥雷格把他圈在他那城墙一样牢固而可靠的怀里。——当然,和英格做也是。

愈是回忆起之前和奥雷格缠绵又粘腻的性事和亲昵,褪色者越是觉得蚀骨般的心痒难耐,“奥雷格,奥雷格……”褪色者黏糊的唤着,侧着脸用额头蹭着骑士撑在他面前的手,“我想看着你……”

声音低沉而柔和,其间蕴含的眷恋和喜爱与往常一样,像只猫崽伸着柔软的爪子触及到骑士的心脏般难耐。

背后的重量压了下来,褪色者弯着嘴角微侧过脸仰起头想要甜腻的亲吻,而奥雷格却只是伏在他身上咬住了他因情欲红的快滴血的耳尖。

那一层皮肉和脆弱的耳骨被对方含在嘴里用牙发泄般有些用力的啃咬,身下抽插着挺进的动作一刻没停,现是更因为骑士的略微的移动撞的更深。

一声被拉长的呻吟从喉间溢出,褪色者有些不满足的屈着肘勉强抬起身,他侧着脸寻着骑士的方向。可等他堪堪触到对方的嘴角,骑士便毫不留情退开了,唇与牙尖却又贴上了褪色者的后颈,同样用力的咬住了。并不是情趣的舔咬,是真的近乎发狠的在咬他,褪色者委屈似的唤了一声。

“为什么总惹我生气。”奥雷格说的烦闷,连带着犬齿险些咬穿褪色者肩颈那细嫩的皮肉,留下一道尖锐的痕迹。

褪色者的动作顿了顿。

……啊,有些消气了。他眨眨眼,毕竟,过去惹毛他时,这家伙总能一整晚不说话的把他在字面意义操不死的程度上往死里干。他在脑子里编的整篇情话和道歉话都还没说出口呢?他不着边际的想。

但这显然是个好征兆,毕竟惹得奥雷格生气,遭殃的也只会是他的屁股,或是那些不长眼来招惹他的敌人。至少就目前来看,显然只会是前者。

“我错了,好骑士……”褪色者轻轻扭动着,谄媚的收缩着肉穴,分泌的淫液悉数裹着抽动的巨物,温热湿软的狭窄甬道可怜兮兮的吞吃着偾张的肉柱。褪色者晃着屁股,自觉的抽出一点,再朝着骑士的方向撞去让小穴吃的更多。

“不会有下一次了,求你,让我看看你……”褪色者软糯的奥雷格撒娇,骑士向来吃这一套。

骑士嘲讽似的哼了一声,掐住了他的腰,让他没法再动作,“你每次都这么说。”奥雷格伏在他耳边,褪色者甚至能捕捉到那几乎实质的威胁和阴晦。

褪色者带着歉意似的翘起屁股让那软滑的弧度蹭了蹭骑士胯部的金属。他伸出一只手朝上揽住骑士的头盔,拉低对方的姿态,触碰上骑士的下颌。

要知道,在一些该适时道歉的时候,必要的肢体接触可总是能起到点儿不俗的效果。在本就代表着极致亲密的粘腻性事中柔软而真挚的歉意,再加上情人一点亲昵的姿态,依恋的示弱,谁能拒绝这个呢?褪色者向来把这个道理铭记于心。

至于道歉是否是真情实感,谁知道呢。

“可他让我想起你。”褪色者眯着眼,温热的嘴唇贴着轻轻吻着奥雷格的下颌,普通的一句话却像是裹了一层粘腻不清的糖浆,连喘出的一口气息都带着丝丝甜蜜,拽着骑士的手不老实的细微磨蹭挑逗着对方露出的一点脖颈与喉结。“他让我想起你,奥雷格,他让我幻想着你的另一种姿态……”

“英格威尔唤起的风暴让我想起你,我的骑士,可我没法拒绝你。”

骑士的动作顿住了,褪色者毫不意外的听见奥雷格古怪的发出了一声夹杂着困惑与意外的气音,那模样像是下一秒就要看看他还能再说些什么胡话出来。

“让我看着你,求你,奥雷格。”褪色者这回用力的挣动了一下,那模样十足可怜而委屈,像极了无助又无辜的猎物渴求着猎人的怜悯。奥雷格压制着他的手松了些。

褪色者得以微微前倾身子,压抑着喉间难耐溢出的喘息,让杵在屁股里一动不动的性器顺着黏稠体液滑出了大半,这玩意儿可不能影响他发挥,他想。

现在奥雷格显然在思索褪色者话中的含义,又或者,是在犹豫要不要让自己面对褪色者那双熟练且热衷于骗人的眼睛。骑士只是拧着眉毛沉默的盯着两人交合处,看着那些由于褪色者抽离而带出的粘稠淫水和精液。

骑士并没有阻止褪色者那算得上出格的动作,而那根总是搅得他神志不清的东西也终于得以抽出大半。褪色者喘出一口气,还没等他稍稍缓和,奥雷格真就拽着他坐起了身,力道之大让褪色者险些怀疑对方是不是真想在弄死他之前从他嘴里挖出点解答他困惑的价值。

一瞬间毫无防备的天旋地转,又夹着十足想要捏碎他骨头的力气,实质的不满在脑子转了一圈,又迅速烟消云散,褪色者没敢像面对英格威尔时那般张嘴吐点脏字出来。

“你还想说什么?” 奥雷格死死盯着他,单词像是从咬着牙从缝隙中艰难透出般用力。

奥雷格两只手分别掐着他脸颊两侧的软肉,牢靠的桎梏让褪色者不得不仰起脑袋和对方对视,骑士锐利到几乎危险的目光锁定在他的虹膜上,不肯让褪色者一丝一毫的侥幸与欺瞒从他眼下逃过。

但,他可太擅长应对这个了。

柔软的指腹触上了骑士的眼角,褪色者那双融着蜜的眼睛又混进了小心的歉意,轻抚过的痕迹像是在隐隐发烫,点点热度却拂的奥雷格难以控制那倒禁锢着怒火的阀门,凝聚的恼意却顺着仿佛被融化的空缺散去。

“可是你们太像了,缠着相同荆棘与藤蔓的银色铠甲,就连呼唤起的风暴都何其相似,甚至,连他的眼睛都与你一样仿佛黄金树的光耀般璀璨而迷人……”褪色者侧过脸,让柔软的唇贴上骑士的手甲,细细的在对方的手掌游移,“他身上有你的影子,我的奥雷格,我没法拒绝这个,我没法拒绝你。”

“看着我,骑士,”褪色者抬着头,流光熠熠的眼里近乎虔诚的凝视着骑士,他轻巧的托着奥雷格的脸颊,让对方本就深沉的目光盯得他更紧,“我看到的是你,奥雷格,我属于你。”

“因为你,只因为是你,奥雷格,他让我幻想温柔的你会是什么模样,我想知道你会不会平静而柔和的亲吻我的唇角与脖颈,我想知道你会不会轻柔的抚过我身躯的每一处肌肤……”

奥雷格原本卡着他下颌的力道松懈了不少。褪色者微微坐直身,环住了骑士的肩颈,用自己柔软而湿润的唇贴上对方,目光却始终带着醉人的缠绵注视着骑士,“那么,你会吗?我的骑士。”

“原谅我吧,求你。”褪色者像是不知所措的湿漉幼兽,小心翼翼的贴着骑士紧抿的嘴唇摩挲,示弱着求饶的姿态仿佛不知道自己是否有资格在未被允许的情况下深入这个吻。

骑士的目光依旧落在他身上,夹着复杂的虚幻。

但很快,他的下巴被捏住了,嘴唇被奥雷格轻轻咬住。

褪色者如愿将舌尖探入对方的口腔,压抑着勾起的嘴角溢出的依旧是那如同得逞般的狡黠笑意。

不知何时被遗弃在一边的召魂铃被奥雷格拿了起来,歪斜着倒在一边的装载着骨灰的石匣依旧平静的散发着微光。

褪色者的手被骑士交缠着捏住了那枚融进了召魂魔力的铃铛,只是这一次,铃锤没有再被骑士抵住。

褪色者愣了愣,垂眼看向两人交叠的手中铭刻着古老文字的召魂铃。

“那就告诉他。”奥雷格不容拒绝的捏住他的下巴,让他不得不重新抬眼看向他的骑士,“告诉他你是谁的。”

骑士的手覆着他的,轻轻摇动了召魂铃。熟悉的唤灵声在粘稠空气中呈现出扩散的波纹,清脆的银铃终究唤醒了沉睡的英灵。

由白雾正迅速凝聚出实体的英灵尚未清醒,而瞬间,未料到的情况便猛地袭上褪色者。

几乎所有力气裹挟着部分流逝的生命力被猛地抽离身体,大脑顷刻间便混沌成了一片,一切的一切似乎都突然之间离他远去。

褪色者甚至尚未来得及去关注被唤醒的另一位,去思索如何面对那位持戟的骑士,耳边只剩嘈杂刺耳的嗡鸣,粘稠的黑暗夹着尖锐的冰霜刺着他的心脏,眼前模糊成一片。瞳孔颤动着,他几乎瞬间便想起了不久前罗德莉卡的警告——他想起,还从未让两位英灵同时存在过。

他意识到自己几乎软成一滩,连呼吸都愈发艰难了些,他大口喘着气,栽进了奥雷格的怀里。

而此刻却有什么带着不可阻挡的气势的东西重新破开了他的肉穴,在他几近瞬间糟糕的状态上再覆盖上一层难言的疼痛与满胀。

等等……

难受的要命,褪色者难以控制的细微挣扎起来,他本能的伸出手抵在骑士坚硬的胸甲上,即便力气柔的可怜,对方甚至纹丝不动,可推离的意图仍旧太过明显。等等……褪色者几近神志不清的低哑呢喃。

奥雷格像是又生气了,为了这无意间微不足道的拒绝。

他的脸被奥雷格用力掐着提了起来,褪色者强撑着精神睁开眼睛,虹膜却覆上浓厚的迷雾和阴霾看不清眼前事物,银色的虚影在他眼前晃悠。

褪色者不明白,自己分明不觉得有多委屈,但泪腺依旧不受控般分泌出咸涩的眼泪,在脸上滑过一串透亮的痕迹,就连睫毛都挂上一层细小的水珠,几乎说得上是哭的有些厉害。

骑士显然也愣住了,甚至于短暂的停止了身下在他肠道里开拓的研磨。

“该死……抱歉,我……”褪色者难得发觉些丢人的尴尬,鼻尖被染的发红,他抽泣着想要侧过脸,又被卡着他脸颊的手禁锢的没法动弹,“我控制不住……”这句倒是真的。

模糊中他能察觉到奥雷格在他脸上停留的时间有些长,微凉的手甲捏住了他的脸颊,拉扯着提起一点软肉,又用力的按回揉捏。褪色者呜咽着虚虚拽着捏着他脸的骑士的手。

下一秒,属于另一位骑士的手蓦的拽过了奥雷格的头盔,强硬的拉扯向一边。他的脸也得以片刻不必再承受骑士的蹂躏。

……英格威尔。褪色者眨了眨眼,在思维依旧迷蒙而混沌之际低低唤了一声。

周边的声音嘈杂起来,他的下巴被捏着抬起,英格威尔捏着那熟悉的缠绕着金属边纹的圣杯瓶抵在他嘴边,两种颜色的露滴被强硬的灌进了他嘴里,几乎是露滴滑进喉间的瞬间,原本搅成一团浆糊的模糊意识像是被仔细理清般舒展开,如同被漫步灵庙用力踩了一脚的胸口也不再那么沉重。

褪色者稍稍缓了口气,咽下更多液体,缓神片刻,终于听清那些嘈杂声音所蕴含的含义。

“……”

“……你是白痴吗?”是英格威尔的声音,显然是对着奥雷格说的。

微微扬起的音调显而易见的彰显着对方如今有些恼的思绪,“不然你以为他每次召唤我们之后喝的那一口露滴是什么?解渴吗?”

英格威尔阴沉着脸盯着奥雷格,掐着褪色者的下巴,又灌入些许露滴。

“你放什么屁,”奥雷格炸毛似的气笑了,环着褪色者腰际的手臂揽得更紧了,微妙的远离了英格威尔一点,“你知道为什么他老在你面前喝露滴吗?不就你他妈那点儿一打起架就在旁边看戏的水平吗。”

褪色者听的好笑。

“真是可笑,下次可别再被敌人的重剑砸得站不起来,那样你这话更有威慑力些。”英格威尔几近嘲讽的翻了翻眼睛。

圣杯瓶已经空了,但显然莫名争吵起来的两人谁都没注意到这个小问题。

思维已然清晰了不少,原先那糟糕的状态现在也褪去了些许,褪色者眨眨眼,抬眼看向争执中的骑士,牙尖咬着在英格威尔手下仍旧直挺挺杵在他嘴边的瓶口边缘,明智的选择不去插嘴。

但很快声音便平息了,不是说两人吵够了,而是终于发现被奥雷格用力圈在怀里的褪色者正眨巴着眼盯着他们看。

奥雷格显然心情不佳,全然没料到这一出,看着英格威尔就烦,但显然另一位也是如此。

他被按着贴向了奥雷格的方向,先前无意间拉扯出的一点距离迅速消失殆尽。他面朝着骑士,跪坐在对方的大腿上,赤裸的胸腹贴上骑士的金属盔甲,身后那层披风堪堪遮住了两人仍旧紧紧交合的部位,让那些溢出的淫水与爱液尚且得以隐藏于阴影中。

骑士的手在披风之下抚摸着他背脊,触碰过覆着的一层柔韧肌理,手指弯曲着掐住了阴影下饱满而滑腻的臀肉,暧昧的动作,在黑色披风遮掩下更显得欲盖弥彰。

奥雷格的唇贴上了他的,牙齿用力咬着他的嘴唇,随即毫无顾忌探出的舌舔过唇面,抵入他微启的牙关之间,勾着褪色者口中那柔韧的器官粘腻的纠缠。褪色者垂着眼接纳在口腔摸索的舌,既没有拒绝,也没有迎合。

褪色者看不见矗立于他身后的英格威尔,但他能察觉到对方近乎冰冷的视线落在他背后,察觉不出任何多余的情绪——没有愤怒,没有意外,只是沉默的盯着奥雷格与褪色者旖旎的交媾。

……真是可怜。

亲吻游移于奥雷格的嘴角,褪色者将头倚在骑士的肩颈,他侧过脸,一只手虚虚抓住了骑士肩甲上的龙角,他贴着奥雷格未被金属包裹的下颌与脖颈,一边的眼眸透着纤长睫毛注视着雕塑般纹丝不动的英格威尔。

手甲覆在了他的眼上,眼前的事物被遮蔽住,褪色者挑起眉轻浅的抬眼,透过缝隙,看到奥雷格仰起的下颌,对方的眼睛死死盯着前方——盯着英格威尔。

腰被按的更塌了些,他跪坐在骑士大腿上吞吃着阴茎的屁股在被按压的腰部牵引下翘的更高,粗糙布料摩挲在赤裸肌肤之上——他的披风被掀开了。

像是欲盖弥彰般遮掩着勃发欲望的最后一道隐晦的防线被不留情的撕开了。一切属于双剑骑士与其褪色者的缠绵的情欲被直白的摊开,那处承受着接纳的入口赤裸的呈现,被粗壮性器撑开的穴肉在奥雷格缓慢的抽查下探出小截殷红肠肉,又在下一次动作缩进内里。

握着长戟的手收紧了,即便英格威额的头盔尚未摘下,那阴影之下仅露出的双眼阴沉的吓人。

褪色者被奥雷格掐着脸提了起来,面朝着持戟的骑士,他的另一位情人。

不是你的。他听到奥雷格在他耳边朝着英格威尔沉闷的咆哮,掐着他的力气收的更紧了。

他不是你的。

独属于灵体冰冷围绕的威胁与警告盘旋于旖旎空气之上,像是领土被践踏的雄狮意图撕碎眼前的入侵者,带着极强的侵略性,宣誓着其所属的主权。英格威尔依旧如饱经风霜的城墙般巍然不动,刺骨的冰锥,或是呼啸的风暴,全然不足以让他退却半步。

英格威尔抱以绝对的冷酷与坚硬回应奥雷格肆虐的怒火。

褪色者几乎难以自抑的笑了。勾起的嘴角带着甜蜜的邪气,他朝英格威尔伸出手。

到我这来,骑士。

奥雷格的视线几乎瞬间落到他身上。

“你敢。”那双媲美黄金树盛光的眼里此刻容纳的全然只余翻腾的怒火,双剑骑士下移的手甲掐住了他的脖子,愈发用力,被他打下烙印的专属此刻妄图在他眼下叛逃,“你敢。”奥雷格像是极力压抑着即将喷薄的火焰,快被红光燃烧殆尽的眼睛死死盯着他。

褪色者丝毫不惧,一只手轻抚在掐着他脖颈的手甲,朝英格威尔摊开伸出手的手掌,弯着嘴角翕张着嘴呢喃。

来吧,来吧,到我这来,英格。

长戟提起又落下,持戟的骑士踏地的步伐沉重至极,目标明确的前进卷席着如同被唤起的风暴那般的压迫。

“滚开——”真如野兽般在喉间汹涌翻滚的低哑咆哮,盘踞于骑士腰际的大剑几乎瞬间出鞘,沾染无数敌人血液的利刃尖端毫不犹豫指向愈发接近的英格威尔。奥雷格几乎发狠的按紧了怀里的褪色者,坚硬的桎梏不肯让这谎话连篇的人有半点逃脱的可能。

来吧。我的骑士。

即便连呼吸都愈发困难,窒息的痛苦快要麻痹运转的思维,眼中的画面连边角都覆上一层暗角的阴影,褪色者依旧丝毫不觉恐惧与畏缩,始终扬起的笑意瑰异而莫测。

直至耳边又只剩嗡鸣的寂静,身体再次褪去了力度,思绪快要被混沌的焦黑潮水覆盖。

但他知道,他的骑士,他的英格威尔,怎么会忍心看着他承受这位暴躁的骑士的伤害呢。

丝毫不意外,瞬间,刺眼的白芒一如那柄足以破空的长戟,穿破弥漫于思维之中的浓稠迷雾,连带着在他脖颈施压的手也被拽离。冷硬中却又拥有些柔和的唇贴上了他的。

最让他难以忍受的桎梏不再存在,英格威尔搂着褪色者的上身,赤裸着的肌肤轻轻触着属于这一位的铠甲。褪色者阖着眼,双唇相贴,施予英格威尔一个饱含着奖励意味的亲昵亲吻。

只是浅浅的相贴,却温柔的要命。

随即,英格威尔近乎冷酷抬起眼,褪色者便也随着骑士的目光看去,“主君当然不会属于我,”

——奥雷格像是某种理智的弦毫不留情的绷断了,神情除开那滔天的怒火,却又夹杂了些迷茫而痛苦的复杂情绪。

“——但也同样不会属于你。别再沉浸在你那可悲的妄想里了。”英格威尔抚摸着褪色者显出些淤青的脖颈,平静揭开的真相,甚至在褪色者眼里都替如此喜爱着他的骑士感到些残忍。

双剑少见的没有什么反应。

褪色者观察着奥雷格,那柄属于骑士的大剑被长戟远远挑开在了角落,他发现,奥雷格原本掐着他的手被长戟的矛尖死死钉在地上,没有挣扎。他愣了愣,有些意外,尖端穿透了手甲,没有出血,他不太确定金属手甲包裹之下的柔软皮肉有没有被一同贯穿。

毕竟,他从未想过真的去伤害他的骑士们的身躯,也同样未曾想过两位骑士间的关系又会是何等恶劣。

褪色者唤着英格威尔拔下那根钉住奥雷格的长戟,双剑骑士一动不动的任他举起受伤的手掌细细观察,英格威尔则面无表情的注视着他的动作。

果然整个贯穿了。褪色者有些心疼的用拇指指腹揉着对方手上尚且完好的部分,伤处没有血液流出,破碎的皮革和金属挂在手上,被穿透的伤口没了矛尖的挤压在黑夜中看的不太清晰,却仍能隐隐感受到骑士这被贯穿的遭遇。

奥雷格没有动作,只是抿着唇垂眼盯着他看,倒是真有了些莫名的可怜之气,褪色者怜惜似的俯身亲了亲骑士的唇角。

“死不了的,”英格威尔在他身后冷漠的开口,“这点儿伤在他眼里算个屁,更何况灵体对于疼痛的接收程度少得可怜。”

奥雷格阴沉着脸抬头看了眼英格威尔。

天哪。褪色者翻了翻眼睛。

“……为什么总是骗我,”奥雷格重新将目光落在褪色者身上,微垂着头盯着他看,指腹摩挲着他的嘴唇。翻腾的火焰消退了些,又参进了驱不散的痛苦与酸楚,“满嘴谎话的小骗子。”

褪色者叹了口气,吻了吻骑士的指尖。

“你也好,英格威尔也好,”褪色者坐直身子,抬手环住奥雷格的头盔,“可我真的很喜欢你们。”

湿漉的舌尖钻入了骑士的口中,“……你们属于我。”

这两句话倒是真的。他安静的在奥雷格怀里依偎了会儿。

随即,褪色者牵引着骑士安静垂下的手抚上他的腰窝,游移着向下揉去。奥雷格任他动作,静静的抬眼看着他,褪色者蹭了蹭骑士的脸颊,“……你会喜欢这个的,我的骑士。”

他搭在骑士颈后的手中一根纤细的树枝安静的出现,再轻柔的挥洒出一团粉紫色的迷雾,透过骑士的头盔,无知无觉的渗入,浸透于奥雷格的思维之中。失了功效的树枝被褪色者轻巧的碾碎,化为点点粗糙颗粒,随气流散去至无迹可寻。

魅惑树枝,无可匹敌的神人之力,无人可以拒绝。

发觉到英格威尔的视线,褪色者微微侧过脸,弯着嘴角朝对方眨了眨眼睛,眼里尽是乐趣与狡黠。

随即,褪色者重新提起身,面对对此无知无觉的骑士。

“我们一起,好不好?”他用手掌托起奥雷格两颊,含着水的柔情深深淹没对方,他大敞着腿跪坐在骑士的腿上,抬起臀部,臀峰间的沟壑夹着奥雷格在先前有些半软的阴茎,细嫩的皮肉磨蹭着性器上起伏的敏感青筋与脉络,“就用这里……”

奥雷格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褪色者所言的“一起”的含义。

——不可能。

他绝无可能允许其他人在眼前染指他的褪色者。是的,他可以退一万步,他可以让自己不去在意褪色者与其他人的性交,但他依旧痛恨这一切发生在他面前。

奥雷格死死盯着褪色者,用力捏着他的脸。可拒绝说不出口,一切的抗拒像是被荆棘死死缠绕着禁锢,但凡挣扎着显露,便只余他的皮肉,他的意志,被尖刺的穿透的血肉模糊。

接受这个,听他的话,接受这个吧。一个声音在他脑子里时刻缭绕,无处不在,像是那所谓典故中的海妖那般尖锐,却又诱惑着他堕落,坠入更深的底层。

他甚至只需稍稍抬眼,便可以看见褪色者身后那沉默着屹立的英格威尔。

不可能。不可能。

褪色者揽着奥雷格的肩坐直了,微妙的挡在了两位骑士之间。

他的额头抵着骑士的,眼中只有对方,他当然能看出来骑士所挣扎的事物。……他可爱的情人。依旧坚守的信仰,绝不允许打碎的尊严,竟仅仅凭此去妄图抵抗神人之力的引诱。

他晃动着臀部调整角度,让那早就湿软滑腻的入口对准身下骑士那根总能让他心旌摇荡的性器。他轻巧的控制着甬道吞吃的速度与力度,他能感受到骑士的手在他胯部愈发收紧的力道,贲张的性器每没入一点,便是层叠肠肉一阵吸吮般的收缩与痉挛,安抚阴茎的每一处起伏。

“你会喜欢这个的,我的奥雷格,”褪色者轻柔的抚摸骑士抬起的下颌,奇异的诱惑让奥雷格几乎头晕目眩,他不明白,他为什么无法拒绝这个。“让我们一起。”恶魔又呢喃着引诱他。

不可能,他不允许。本能的咆哮在他意识里嘶吼着唤醒愈发模糊不堪的意志。

但另一道他难以抵抗的意志却帮他做出了回复。

“……好。”

奥雷格的声音几乎细微到难以察觉。

但他依旧听到褪色者像是满意了一般笑了一声,属于褪色者的柔软的唇又贴上了他的,他依旧本能的含住了对方的唇瓣,用力的吸吮。对方脸上绽放的笑意刺得他有些疼,却又不说清是哪疼。

褪色者笑着再次朝身后的英格威尔伸出手。

“来吧,我的骑士,我的双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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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剑骑士将脸埋在褪色者的颈窝,带着几乎难以忽略的委屈与被迫压制住的烦躁,在他颈处细细的磨蹭,牙齿叼起那处一点细嫩的皮肉,在印刻出一串并不明显的痕迹后又轻舔着松开。

褪色者将手臂搭在奥雷格肩上,微微扬起脑袋喘息,任由对方的唇舌细致舔过他的脖颈与滑动的喉结。湿漉的痕迹在肌肤之上泛着透亮的水光,片刻之后又在升腾的温度中带来点点凉意——他喜欢这个,他喜欢感受奥雷格拿他无可奈何的纵容,对他难以拒绝的迷恋。

可掐着他腰的手可丝毫不见得温柔。

最开始他才堪堪吃下奥雷格的尺寸,他还没来得及找到最让他自己舒服的角度,以便让英格威尔开拓出进入的空隙,骑士便直动的凶狠,直捣的他软烂肠肉可怜兮兮的痉挛,溢出的淫水又放浪的顺着他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奥雷格抽插的肉柱上,那点点温热触感又逼得骑士抽动的更加发狠。

甬道内被专注照料的敏感处,快感磨得褪色者甚至顾不上一边面无表情的看着无从下手的英格威尔,难耐的紧闭着眼睛扭动着身体叫唤。

不足片刻,却又发觉不满快要凝聚为实质的英格威尔抚摸上了他柔韧而光滑的肌肤,这之上覆着一层被情欲的热浪蒸出的一层薄汗,倒是莫名让围观的人口干舌燥。

褪色者这才眨眨眼,想起他所言的“一起”的承诺。

他拍拍奥雷格的脸颊,示意对方慢些。他看着骑士那显然有些神志不清醒的迷蒙双眼,听着对方委屈似的拧着眉毛喃着不乐意的字眼,却又在魅惑树枝的影响下听话的乖乖放缓了动作,褪色者觉得几乎心都快化了。

他为什么不早点让奥雷格试试这个东西?他怜惜的想,这也太可爱了。

以至于,此刻他柔韧的肌理被奥雷格像是发泄不满似的反复的摩挲,胸腹与背脊那些几乎完美的每一处隆起与凹陷更如同深深纂刻进骑士愈发不清醒的头脑。骑士像是一切都交给了最本真的自己,喜爱之处便更多停留,难耐之时便朝他的主人寻求更多安慰。

褪色者弯着嘴角捧着奥雷格的脸亲了亲,换来奥雷格又是一阵压抑的挺动。

一只手掐上了褪色者的臀肉,那处饱满的软肉被用力揉着,他尚贴着奥雷格的脸颊被强硬的掰着往后,另一处微凉的柔软磨蹭着触上了他的唇。两根软滑的舌头纠缠着搅出水渍,褪色者抬手揽着英格威尔的肩颈,丝毫不掩饰从喉间溢出的低柔呻吟。

而属于奥雷格的性器像是刻意一般,抵着他肠道内的敏感处,以难耐的轻浅力度戳弄着。仅仅与英格威尔片刻的唇舌之间的亲昵交缠,褪色者便被下身难以忽略的快感与痒意磨得坐不住,肠肉本能的收缩绞着体内的巨物。

他合上牙关咬住英格威尔的下唇低低喘息,轻浅的挣动着掐着他腰的桎梏,忍耐着自甬道而扩散至覆盖整个身体的酥痒。而英格威尔像是不满足于被忽略,烦闷的朝着他的唇瓣不轻不重的咬回来。

他揽着英格威尔的手被对方牵着往下探去,他仍仰起的头蹭着英格威尔面甲下露出的些许皮肤,探出的舌尖断断续续的舔着骑士的嘴唇。他感受着指尖一路摩挲着游移过坚硬而冰冷的盔甲,那些蜿蜒展开的花纹起伏,最后停在英格威尔那稍显温热的裆部。

那处的金属护裆不知何时卸下了,而下边那一层皮革却仍存在着禁锢膨胀的阴茎,撑起一处壮观的突起。

“我还硬着呢,主君。”英格威尔轻轻贴着他,在他耳边叹出带着凉意的气息,一边却是握着褪色者的手在那高昂着抬头处用力揉捏。明明就早已忍耐的难受,这堪称下流的一句话却依旧被骑士说的十足正义凛然,仿佛一切全然成了褪色者的错。

“嗯……”褪色者沿着那跟硬的隔着皮革都能感受到的阴茎的轮廓揉着,微微撇起的眉像是在思索如何是好。

但很快,英格威尔的手指抵在他的唇上,又探入两瓣红润柔软之间的缝隙,捏住了内部温热而湿软的舌细细揉捏。

“用你的嘴。”英格威尔看着他,声线依旧平稳。

褪色者挑起眉,手中隔着皮革用力捏了一把对方的突出的裆部——硬的吓人。骑士闷哼一声,抓住他作乱的手。褪色者笑得灿烂,又安抚似的顺着阴茎的轮廓揉动了几回,舌尖舔过唇角,“当然。”他看着英格威尔,视线如粘着蜜的缠绵。

他重新朝向奥雷格,试着抬起身。然而还没等那肉穴里的性器滑出半点,立刻就被奥雷格死死掐住了腰,再不让动。

褪色者没忍住一声笑意,抬眼无辜的望向英格威尔,半真半假的调侃,“你看,你的要求可能不太容易实现。”

英格威尔视线移向奥雷格,丝毫不掩饰的轻哼。

褪色者捏了把奥雷格脸颊的一点软肉,可惜线条太过冷硬,激不起什么水花。“……不准走。”奥雷格烦闷的说着,偏了偏头挣开褪色者掐着他脸的动作,盯着他,实诚的表达不满。

他注视着骑士那不甚清醒的模样,只发觉些好笑。“可你答应我要一起的,不是吗。”他拽着奥雷格背后的白发,让对方抬起下颌,唇瓣贴上去轻吻。

奥雷格抬眼看了看在他身后的英格威尔,思维与意志明明在魅惑树枝的功效下昏昏沉沉,却依旧露出半点不遮掩的嫌恶,“我不想看见他。”

——完全是发自本能的厌恶啊。他眨了眨眼,转过头看了眼英格威尔,发现对方也同样嘲讽般嗤笑一声作为回敬。

十足的好笑,褪色者勾着嘴角伸手固定住奥雷格的视线,让那如同覆上一层迷雾的虹膜中映出他的身影,“那就看着我,骑士。”

他躺下身子,头搁在身后英格威尔盘坐的腿间,喉间压抑着低声的喘息,屁股用力含着被甬道内层叠湿热软肉夹的裹了一层淫水的肉柱。奥雷格又挺动了几回,激的褪色者嘴里喘息不止,但倒也配合的稍稍松了些掐着他腰的力道。

侧过脸,指尖托起英格威尔那禁锢于皮革中的性器,褪色者温软的舌面细致的覆上舔着那一层阻隔,透过不算薄的皮革,濡湿那一团传递着湿润而温热的细微触感。褪色者解开骑士皮革卡扣的速度刻意的缓慢,偏偏又唇舌与牙并用的隔着一层,耐心十足的照料那之下苏醒的巨物。

就着余光,褪色者瞥向英格威尔,饶有兴致的观察对方那几乎勃发着喷泻的欲望,却偏偏又压抑着不见得发作。

骑士细微的闷哼被压抑在喉间,在褪色者被快感浸的满是情欲的潮红的脸上揉了许久,又捻起他胸前娇小的乳粒在指尖揉搓,像是在不满于褪色者那点作怪的兴致。

他用牙浅浅的磨蹭,没片刻便听见骑士无奈般的叹息。英格威尔拽着他的手,解开了被摸索了许久的卡扣。

那根粗长的惊人的性器几乎立刻弹现在面前,褪色者半阖着眼几乎下意识的舔过唇角。他擅长这个,但实际上,他并不常为骑士们口交,毕竟以他们的尺寸来讲,骑士们不出片刻便热衷于摁着他的头自顾挺腰进更深处的喉腔,这件事能留给他自己发挥的程度少得可怜。

持戟的骑士揉着他的唇瓣,指尖又撬开牙关抵入口腔内部,按压柔软的舌面,他倒也顺从的微启着唇任对方蹂躏。英格威尔垂着眼看着他,扶着他硬的惊人的阴茎在他唇边磨蹭,冠头又不时浅浅戳进他的口腔,任顶端溢出的几滴精液蹭着停在他的唇上。

褪色者侧头懒散的舔着柱身,两瓣软唇贴着吸吮过之上突起的青筋,舌尖勾住卷尽溢出的体液,不见得含进嘴里的意图,只吝啬的给予些难耐蚀骨的酥麻痒意。英格威尔捏了捏他脸颊的软肉,眼里尽是隐忍的欲望,那些于他近乎宠溺的纵容。

“不直接捅进来?”褪色者抬眼笑着看向骑士,握着贴着脸颊的性器在咽喉处游移,指腹揉着那顶端敏感的小口。

“……一切在于您,”英格威尔深沉的盯着他,捏着他探出的舌尖,“我的主君。”

褪色者笑得愉快,揉着那根未见半点消沉的阴茎,脸颊轻贴着磨蹭——他的英格威尔,他的骑士。

他的腿随意高抬着搭在奥雷格的肩颈处,脚踝抵着骑士的下颌不自觉的轻轻磨蹭。

直到小腿被拽住,褪色者才回过神,将目光重新放在双剑骑士身上。奥雷格侧过脸,牙尖抵上脚踝那处轻薄皮肉又一副张嘴要咬的模样。

他顺着势用脚背抵着骑士的脸颊,半阖着眼调笑,你是狗吗?这么喜欢咬人。

奥雷格没有说话,盯着他看了会儿。

仍旧戴着手甲的手抓住他那根早硬的贴着腹部流水的阴茎,带着不必要的手劲揉着冠状沟撸动,拇指的尖端抠弄冒水的顶端。

前端更为明晰的又痛又爽的感官猛地席卷着涌来,褪色者闷哼了几声便不再压抑得住呻吟,他粘腻的叫唤着下意识抬高臀部朝骑士挺腰,迎合骑士的撸动。碍于体型差距,他那根东西奥雷格一只手都能圈住,反倒省了不少事。

骑士的另一只手没见得闲下来,拽下褪色者伸到他脸上的腿放在身侧,又托着他的臀部抬得更高,稍稍施力坐起身,那根被穴肉含的烫热的性器由上至下的重重撞击。肉柱碾过紧窄的深处,硕大的冠头简直如同快要顶进他的胃里。

褪色者惊喘一声双腿下意识夹住奥雷格的腰,但很快胡乱摆动着的双手也被身后的英格威尔用力抓住,挣动不得,铁一样牢固。

“……这个时候,你嗯,你俩又这么有默契了?”褪色者在呻吟中含糊的说着,仍旧不忘带着戏谑的调侃。

英格威尔紧紧抓着他的手腕,“毕竟我们同为风暴王的双翼,不是吗。”注视着他,说的面不改色。沉溺于紧窄却富有韧性的湿软肉穴绞弄,奥雷格难得没心情去搭理这在如今显得可笑至极的一句话。

两只手腕被英格威尔转移到一只手上圈着收紧了,褪色者依旧挣脱不开。另一只手又卡住了他的下巴,强硬的让他抬起脸,让他看着自己腹部斑驳的精水,以及被阴茎冲撞出的些许突起。

褪色者下意识看向他与奥雷格的交合处,看清他那隐秘下流的小口怎么吞吃的巨物。四溅的淫水不知道是肠道分泌的爱液,还是奥雷格凶狠抽插带出的精液与油脂。

升腾的旖旎温度让褪色者更加难以掩饰高昂而溢满欲望的呻吟,大口喘气起伏的胸腔,被冷落的乳粒坚挺的立着,颤栗着渴求触碰。弥漫至整个下身的酥麻痒意愈发强烈,奥雷格坚硬的盔甲撞得他屁股生疼,却又足以赋予他别样的满足感。

眼前闪过的白芒,牵引起大腿与阴阜呈辐射炸裂着散开的快感近乎麻木,如漂浮于云雾的无力,褪色者阖着眼细软的叫唤,腔调沾染上濒临高潮般的甜腻与媚意。

快到了,快到了。他放肆的呻吟喘息,口中喃着模糊不清字眼,双腿紧紧夹着奥雷格的腰不肯分开丝毫。他大敞开的双腿之间被骑士捏着撸动的性器在对方手中突突直跳,被榨出的精水又沿着竖直的肉茎下滑,对方冰凉的指腹揉着冠头,戳弄那敏感至极的马眼。

骑士抽插的动作如骤雨般狂暴又激烈,胯部撞上圆润肉欲的臀部带出的欲望的呼唤,褪色者浅浅摇晃着屁股,收缩的甬道死死绞着入侵的巨物,坦诚接纳侍候属于骑士阴茎的一切冲撞与顶弄。褪色者能听到骑士微启的唇中叹出的诱人喘息,他舔过滑落至唇边的咸涩汗液,紧紧注视着他的骑士,他的奥雷格。

他喜欢看着骑士沉溺于由他所带来的快乐与渴求,他喜欢看着骑士高潮时那黄金般的虹膜中溢出的迷醉与餍足。

他想起过去奥雷格给他口过的那一次,那双迷人的眼睛专注的注视着他,吞咽下那些白稠的欲望,又掐着他的下巴俯身接吻,将些许残留于唇边或是舌面的属于他本身的精液又纠缠着渡入他口腔中。褪色者几乎恨不得立刻拽着骑士的白发再一次醉入那沉沦的难平欲壑。

究竟是谁离不开谁。褪色者看着奥雷格,压抑不住唇边的笑意。

愈发接近的那道临界,堆积的快感快要攀上巅峰。

发疯般的,阴茎与肉穴腺体彻底的高潮如海浪一波一波袭来,卷走的不仅是浑身的力气更有转动的思维。肠道分泌的淫液快要溢出却又在捣弄下搅出几串细密的白沫,眼前炸开爆裂的白芒,射精的阴茎仍被骑士握着揉动,呻吟高昂而淫靡,过火的快感逼得褪色者下意识想要挣扎却又动弹不得,泄出的精液在旖旎空气划出弧线,又接着一股股溅射着落下,覆上他的胸腹。

高潮牵动着他如今敏感至极的身体难耐的颤栗,干涩的喉咙几乎快要让褪色者的呻吟破碎低哑,手甲又猛地掐上他的膝窝向两侧扳的更开,让被肉穴吞吃着的阴茎插入更深的捣弄。抽动仍未停止,甚至愈发激烈,奥雷格勃发的巨物在疯狂痉挛的肉穴浅浅抽出后又撞得更深,掐着他腿上软肉的力气几乎发狠的用力。

朦胧的双眼覆上水雾,褪色者感受着在肉穴深处跳动的性器,他知道,他的骑士也快要触上那快感的极端。

仅仅在又几回狠戾的挺动,褪色者便发觉到那冰凉液体直直射入肠道深处,褪色者仰着头绵长而甜腻的喘息,肠道被阴茎严丝合缝的堵住,汩汩精液又只得灌入那甬道更深。

好多,好胀。褪色者迷蒙的半睁着眼,无意识的呢喃,模糊的视线中又蓦的拼凑出另一个熟悉的身影。

“英格……”褪色者仰着头,脸上溅着淫靡的白浊,尽是高潮的餍足与媚态,他眯着眼看着同样注视着他的骑士,细软的唤着,“英格,英格,我还想要你……”英格威尔的视线沉了下去,褪色者如同无知无觉,那缱绻的声线细细抓挠着骑士的心脏。

肩膀被抓住,平躺的身躯又被英格威尔抬起推向身前奥雷格的怀中。

褪色者嘤咛一声,奥雷格几乎瞬间便紧紧拥住他,肉穴的阴茎仍未退出,碾过极端敏感到近乎麻木的腺体,又激起他喉间滑动的呻吟。身前的骑士依恋似的把下颌抵在他的肩颈磨蹭,抚摸他附着柔韧肌理的背脊,褪色者同样抬起软绵的臂膀环着奥雷格,几乎同时高潮过后的两人喘息着依偎在一起。

身后又有一股凉意覆上,英格威尔的一根手指贴上穴口处的那圈软肉,抵着奥雷格那根射精后稍稍疲软些的性器摸索适于进入更多的柔软处。褪色者叹出一口温热的喘息,微微翘起臀部配合着骑士,让那肠道更多的放松些。

几乎是瞬间,奥雷格如同炸毛的被侵犯领地的野兽,掐着他的腰又抬起眼死死盯着着眼前的英格威尔,喉间又是低哑的咆哮。褪色者立刻俯身唇舌贴上奥雷格的,安慰性质的轻吻点过骑士的嘴唇。

“看着我,奥雷格。”他细软的呢喃,又轻咬着骑士的嘴唇,舌尖撬开坚硬的牙关,勾着对方交换着像是带着蜜般甘甜的唾液,如同游刃有余的猎人安抚桀骜的野兽,抚平对方燃烧的怒火。

奥雷格垂下眼盯着他,虹膜浮现出属于魅惑之力的薄雾,片刻,又乖巧捏着他的后颈舔着探入口腔的软舌。

真乖。褪色者拍拍骑士的脸颊,低声哼笑着又奖励一个亲吻。

臀肉被手指掐住,穴口被撑得更开但尚能承受,褪色者低低呻吟一声,一根手指探进甬道,贴着高热的内壁浅浅抽插着摩挲。他喘着气稍侧过头,余光注意到英格威尔正看着他,插入他入口的手指细微的活动着,并未下一步动作。

褪色者愣了愣,片刻嘴角又勾起一点笑意。

给我更多,骑士。眼神如同勾起蜜丝,他翕张的嘴唇无声的朝压抑着欲火的骑士传达着暧昧的邀请。

贴着肠壁的手指整根探入,弯曲着勾起,牵扯出更多用于容纳更多的空间缝隙。英格威尔托着朝他翘起不知羞耻晃着的屁股,泥泞又滑腻的穴肉软滑的要命,第二根手指仅仅抵着入口撑起的那圈软肉,就被褪色者呻吟着裹着溢出的淫水吞吃进去。

揉着拓开的缝隙,骑士抬眼便是褪色者光裸的后背,透着水光的匀称肌肉弥漫着肉欲的薄红,视线再往上,便是对方与奥雷格缠绵而黏腻的亲吻。

英格威尔看着,也说不出什么情绪,只是缓缓抽出扩张的手指,像是蓦的失了扩张的耐心,转而解开皮革卡扣拿出早硬的发疼的阴茎,膨胀的冠头抵着被开拓出的一道缝隙。

性器的一点头部浅浅没入收缩的肉穴,全然不是两根手指可以比拟的尺寸,吃下第二根的开拓显而易见的仍旧不足够。穴口被撑开更大,褪色者低哑的痛呼一声。

先前片刻的歇息,就连奥雷格射精后略微疲软的性器也重新硬挺,又像是发觉到另一人的入侵,开始压抑怒气般的细微挺动。喘息中夹着难耐的痛呼,褪色者挂在奥雷格的身上下意识的浅浅挣动,又强逼着自己放松。

属于第二位骑士的阴茎强硬的挤入狭窄的甬道,撕裂的疼痛不可避免的侵袭扩散,褪色者手指抓着奥雷格的肩甲嘶哑的喘息,却半点阻碍不了痛楚压过快感。

疼,真的该死的疼。穴口的肌肉紧绷到从未有过的极限,柔韧的甬道被巨物撑开的近乎失去弹性,可怜兮兮的痉挛抽痛。疼痛过于清晰,就连呼吸都被逼得失了节奏,紊乱的喘息几近窒息,褪色者死死拽着奥雷格肩甲上的龙角,思维昏沉着起伏喉间溢出的那些甜腻喘息甚至全然转变为夹着痛苦的低哑呻吟。

“……慢点,慢一点……”疼痛逼得身体快要褪去力气,褪色者趴在奥雷格身上无力的呢喃,脸颊尽是被榨出的生理泪水,“好疼……”屁股被英格威尔托着翘起,性器仍在不容拒绝的深入研磨着紧窄甬道,丝毫不见给他喘息的意图。

手甲覆上胸口,褪色者被摁着向后倒去,直至后背触上英格威尔那冷硬的盔甲。

“你当然可以承受的,不是吗。”英格威尔在他耳边轻声说着,又咬住他的耳尖厮磨,手指嵌入胸肉揉捏,又腾出两指夹起拉扯乳尖揉捏。

迷蒙的思维回转,褪色者缓缓挑起眉,细细盯着英格威尔观察,入眼的又全然只有骑士那冷酷却又不满的眼眸,而对上他的视线,对方又烦闷的微微移开。“啊……你在生气,是吗?”明明狼狈至极,却依旧掩不住褪色者声线中的戏谑,“你在怪我忽略了你吗,英格?”

骑士没有说话,掐着他的胸肉,身下缓慢而强硬的深入,紧紧贴着另一根勃起跳动着的阴茎,在严丝合缝吮吸的甬道内开辟着更为紧致的空间。

褪色者猛地仰起头痛喘一声,随即便是细软的呜咽,肠道被毫不留情撕开深入的近乎尖锐的痛楚,入侵仍在继续,半点不见停止。身体本能的颤栗,指尖扣着骑士的臂膀无意识的抓挠,连脚趾都无助的蜷缩起。

几乎是意识恍惚到模糊不清,褪色者才从混沌中发觉英格威尔停止了动作。连睫毛都被冷汗糊湿,他艰难睁开眼,意识到两位骑士正灼灼的盯着他,没有说话。

他从喉间榨出一个困惑的音节,垂下的眼又注视到自己本肌理分明的腹部隆起的弧度,那清晰又淫靡的阴茎形状。……都进来了。朦胧间,他半阖着眼,不甚清醒的呢喃。

身体软成一滩泥,全身的重量都由前后两位骑士支撑,甚至连肠道吞吃的两根阴茎都成了某种淫秽的支柱。

埋在体内的巨物真如其主人那般默契,无言之下几乎同时抽动起来,被撑开到极限的甬道死死绞着入侵物,柔韧内壁传递着如同撕裂的痛楚,而强健的身躯却又在迅速适应下这极端的拉扯。褪色者喑哑嗓音溢出的又不再仅仅是被两根阴茎贯穿的痛苦,又缠绕上些旖旎婉转的音调。

骑士们自然察觉到被夹在中间的身体的变化,那高热肉穴可怜分泌出的爱液,悉数裹着性器让抽动更为舒适。

胸前的乳尖被身后的英格威尔捻在指尖揉捏,后背抵着骑士的盔甲,褪色者低吟着伸手覆上胸前的手甲,他本能般追寻着骑士的方向,泛着情欲嫣红的脸颊贴着英格威尔的,意图寻求些安慰来抚平身下难以忽视的撕裂之感。英格,英格……褪色者迷蒙的喘息,嘴里下意识呢喃着骑士的名字。

英格威尔只是微微侧脸,柔软的唇磨蹭着亲吻他脸颊柔软的皮肉,最后停留在他耳边,性器被内壁紧绞着一阵跳动,微张的唇之间又叹出一口冰冷的叹息。

“……真是淫荡的身体。”英格威尔抚摸着手中的几乎从指缝溢出的胸肉,贴着他的耳尖叹入低沉又仿佛嘲讽的词句。

“你难道不喜欢吗?”褪色者仰起头注视着骑士,脖颈拉扯成一道精致的线条,语气又带着虚弱的笑意,半点不见恼。英格威尔注视着他,又看向面前的奥雷格,两位骑士沉默的对视片刻。

腰与双腿被骑士分别用力掐住,不再施予他任何挣扎的空间,两根阴茎瞬间便如疾风骤雨般抽。喉咙干涩的要命却又被榨出高亢的叫喊,冲撞带着前所未有的激烈,层叠肠肉被撑开的近乎失去收缩的弹性,紧绷的内壁却细致包裹舔舐两根阴茎抽出再整根没入的欲望。

光裸紧紧贴着身后的盔甲,细嫩皮肉快要印出那繁密精致的花纹,肉体本能紧绷起却又分不出丝毫力气,褪色者的呻吟被冲撞顶的几近破碎,背脊甬道前所未有的紧致与高热,四溅的淫水几乎融于这腾升的旖旎空气。

愈发适应下身入侵的穴道软的不行,除却褪色者那断续又夹着甜腻的呻吟,便是骑士沉默操干之下被肉穴极致包裹吸吮下的低沉的舒爽喘息。被夹在中间的褪色者甚至说不出话,每每试图凝聚一句完整的话语便被颠簸的冲撞击得破碎,又只剩断续的叫唤。

疼痛,快感,交缠着如海浪般铺天盖地,拍打的他思绪昏昏沉沉的起伏,说不清是陷入被贯穿的痛楚,还是被彻底填满,沉溺于肠道内敏感处被极致照料的极端快感。

碾过腺体牵引的快感激烈到快要麻木,褪色者射过一回的阴茎早又精神的挺立,他甚至腾不出力气去抚慰自己在空气中颤巍着吐出一点稀薄液体的前端。

骑士的抽插猛烈到如同争夺领地般的极具侵略性的角逐,奥雷格掐着他大腿的手近乎死死嵌入皮肉,这紧窄的甬道成了他们冲撞与狠戾的唯一宣泄之处。

被架在两人之间的褪色者只余随着骑士动作摇晃的混沌,张开的嘴唇无意识探出的一点殷红舌尖,吐出的不再有过去那些甜言蜜语,只剩最真实的嘶哑呻吟与喘息,狡黠的眼珠早弥漫着轻薄的水雾,又凝聚成水珠顺着脸颊滑落出一道水痕。

被送上极端贯穿与快感的的脑子里一根根弦绷断,眼前只有愈发黑暗中炸裂开般的光点,眼泪与唾液,白精和爱液统统混杂与一起,像是被摁入由情潮与欲望所构建的织物逃脱不得,只有入网猎物的喑哑叫唤。

英格,英格,奥雷,我的奥雷……

将一切悉数交给本能的驱动,如发情的野兽,浑身沾满交媾的气息与粘液,即便喉咙干涩的发疼褪色者依旧发疯般唤着骑士的名字,那被他死死攥在手心的,属于他的两位骑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