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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雷格不会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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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致纹理覆盖着延伸于金属,是同样随气流而飘扬的白色长发,却是全然不同的长柄戟斧,但在此之前,褪色者几乎很难有机会去注意这个十足可靠而坚韧的战友。

才刚刚结束一场战斗,骑士抡动长戟旋起的风沙,踏地袭出的撼动,一如另一位双剑骑士万夫莫敌的勇猛与城墙般的可靠。褪色者转了转眼珠,思索着为何过去竟如此忽视这位骑士。

也许是他尚少呼唤过英格威尔,又或许是另一位随时彰显的那过于强烈的存在感?想到这里,褪色者难耐的嗤笑一声。

拜奥雷格所赐,褪色者浅浅了解过两位风暴王双翼的过去事迹。他不在意他们曾经那些荣誉与光辉,反倒是如今两位骑士间糟糕到近乎恶劣的关系让他颇有感触与好奇。但他也几乎不会让奥雷格和英格威尔同时出现,毕竟他没想去刻意招惹他那位暴躁的双剑骑士。

以至于现在,他和英格威尔尚少携手作战,即便是闲暇时刻也甚少记起呼唤这一位,他们之间并不算太熟悉。

自从奥雷格做了一回,那位便像是在他身上打下烙印般认定了所属物,每每发现他身上同别人做过爱的痕迹后便是十足暴躁与不满,连带着他们下一次的交媾都会带上粗暴的伤痕和淤青。

他想,那像是认定主人的宠物那般可爱。褪色者哼笑一气,盘腿坐着懒散撑着脸,盯着英格威尔沉默却可靠的背影。

所以,这位在床上时又会是何种模样呢?褪色者不着痕迹的舔过嘴角。是像双剑骑士那样如狂风骤雨的热情和暴戾,又或是如英格威尔本人那般平静又隐忍?

倒也不是说奥雷格没法满足他,相反的,骑士总是不在乎他还能不能承受更多,只顾把他那根粗长阴茎往他内腔更深处捅,恨不得把他肠道都操成只剩精液和快感的专属肉套。每次翻着眼睛叉开腿连肉穴都难以闭合的淌着汩汩白浊体液,虽说也不是没爽到,但人类的本性,总是想尝尝新鲜东西嘛。

粘稠的幻想在褪色者思绪中层层缠绕包裹,勾起嘴角几乎危险的笑了。下流的欲望和意图标记在对此尚且无知无觉的骑士身上。

“英格。”他呼唤着眼前背对着他驻守的骑士,似笑非笑,属于骑士的名字像是被揉碎般在嘴里意味深长的呢喃。英格威尔即将迈开腿去巡逻的动作顿了顿,平静的转过身面对着褪色者,像是全然没有察觉到对方思绪中那些旖旎又淫秽的幻想。

“能帮我抹一层伤药吗?”褪色者眨着眼睛,微微侧身,露出背后先前战斗时遗留的伤口。盔甲已经被卸下,几道交错的伤疤透过破损的布料彰显着存在,血液在赐福的祝福下已经止住,但又尚未结疤,仍有细微的血珠从伤处冒出。“你知道的,赐福的治愈并不那么快,除非杀死我再复生,但那样又太疼了。”褪色者半真半假的解释到,从木箱掏出了许久未使用过的药膏,又刻意牵扯着动作,让那些本就好得七七八八的伤口再度撕裂。

显然有些疼,但没关系,拉近关系的一点小小代价,褪色者在心里诽腹。

这在英格眼里则像是不会照顾自己的主君又开始折腾自己。骑士快步走了过来,略有些不满的按住了褪色者的肩膀,避免对方乱动再牵扯到伤口。

很快,药膏被如愿被英格威尔接过。褪色者刚想侧过身方便半跪着的骑士活动,他的衣领便被拽住了。随即,骑士平静的解开了他上身仅着的染上血液的深色衬衫,露出大片放松之际柔软而饱满的胸膛。

褪色者看了一眼自己裸露的胸口,略微抬眉,又看向英格威尔,看着对方头盔缝隙下的双眼。“这是?”他的语气中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戏谑。

“这会妨碍上药,主君。”英格威尔平静的解释,手上解开他衣服的手一刻没停。

哼,好吧,很合理。褪色者无所谓的耸耸肩,配合骑士褪下衣物。

片刻,那件衣物被英格威尔彻底脱下,揉成一团丢在角落。褪色者眨眨眼,想说也许还可以让柏克修补一下。

但下一秒清凉的膏状物便毫无预兆的覆盖上仍旧冒血的伤疤上,颇有刺激性的药物径直抹上伤口撕裂处又火辣的疼。突如其来的疼痛激的褪色者低低的抽气了一声,上身本能的颤栗,但很快被按住了肩膀没法再动弹——这回是真心诚意的被弄痛了。

随便拿的东西药效这么强?褪色者疼的呲着牙想,还不如慢慢等赐福修复。抗议的话还没说出口,英格威尔便没轻重似的把他摁趴在骑士大腿上,后背的手掌紧压着不让他起身。

褪色者被迫趴在了骑士盘坐的大腿上,蓦的有些恼,“你……”

“请不要乱动,主君。”英格威尔依旧平静的陈述,活像是没发觉出褪色者的恼意和不满,以及自己未曾收敛的手劲,自顾的带着药膏涂抹压在伤口处。又被火辣痛楚逼得一阵压抑喘息的褪色者像是被掐住喉咙一样说不出话了,难以忍受的在英格威尔的压制下细微的挣扎。

该死,至少轻点啊。褪色者烦闷的想。

上药的过程活像是受刑。褪色者被迫趴着悲哀的评价,他只能当逝去之魂也顺带免去了遭受皮肉之苦的磨难,难以感同身受,毕竟即便他数次提醒甚至是带着恼怒的抗拒都不能阻止英格威尔愈发用力的力道。

所幸这玩意儿药性也属实是蛮横不讲理,薄薄涂抹一层那些疤痕便几乎肉眼可见的开始愈合。

什么旖旎心思都没有了,在骑士停止动作时褪色者几乎是劫后余生般喘了口气。

褪色者先前疼的尚未缓过神,难得安静趴在英格威尔的腿上,一时半会儿懒得动弹。

骑士的视线依旧停留在他的后背上,但仍然平静得看不出神情与思绪。直到褪色者发觉骑士的手再次抚上他的背脊和后腰,手指顺着脊骨与柔韧肌肉的起伏摩挲。手掌仍残留了些那些冰凉药膏,但覆上皮肉时并没有刺人的疼痛感。也就是说,没有伤。褪色者挑眉,这是在摸他?

“我那儿也有伤?“褪色者侧过脸,露出一只眼睛看向骑士,装模做样的询问。

“是的。”英格威尔面不改色,依旧不轻不重捋着他的后背。

放屁。褪色者翻了个白眼,干脆不动了。

 

除开先前英格威尔糟糕的上药手法,褪色者试图睡上他的另一位骑士的贼心依旧未死。一次也行啊,褪色者想。

褪色者迷着眼喘息,环着奥雷格的脖颈,对方的手掐着他的腰上下起伏,那根过于优异的尺寸深深埋在他被捣的软烂的肉穴里,搅出一串串从交合处溢出的细碎白色泡沫。

他热情的附和着奥雷格的冲撞而呻吟,脑子里却想起英格威尔那同样傲人的裆部。……妈的,褪色者薅了一把遮眼的头发,试图甩掉如今不该浮现在头脑里的东西。

在肠道抽插的阴茎干的褪色者头脑发昏,囊袋撞上臀肉的拍击声连带着咕唧的水声在寂寥的夜晚显得淫靡又香艳十足。连昆虫扇动翅膀的嗡鸣和动物飞驰过枝叶之声都未曾响起,只剩褪色者喑哑的呻吟和喘息。

又一股有些凉的粘稠液体灌进了他的肠道里,他甚至只是轻浅的扭动了一瞬便立刻被奥雷格掐着腰承受更多的精液。臀肉被用力捏住了,褪色者甜腻的唤了几声,痉挛着蠕动的高热肉穴绞着射精的性器,榨出更多精水。

奥雷格压抑着喘息,像是终于餍足,揽过他的腰将他圈在了怀里。尚未疲软的性器仍在他体内不肯抽出,浅浅的磨蹭戳弄着烂熟肠道里那敏感的腺体,激出褪色者喉间随着他动作滑出的粘腻呻吟。

“你呼唤我的时间变少了。”奥雷格抚摸着伏在他胸前半睡半醒的褪色者,似随意的提起。

累的快要昏睡过去的褪色者半晌才后知后觉发现奥雷格语气中略带不满的埋怨。

噢,可爱。褪色者发觉趣味的想。

他得承认,他这些时间更多的属实是叫英格威尔出来打架,为了什么?当然是为了尽快熟络起来。毕竟感情基础也是在长久相处之下才会诞生的嘛,他也不想径直扒下对方裤子吓跑这位英勇的失乡骑士不是。

虽说英格威尔全然没有奥雷格那对他的处处维护,但那砸的敌人抬不起头的一次次长戟的重击也实在是让他在作战时尝到了不少甜头。

“我错了,”他拽着奥雷格头盔后的白发,朝对方那坚硬宽阔的怀抱里拱了拱,娴熟的撒娇般道着歉,“可是我不想你受伤。”他眯着眼睛用鼻尖蹭蹭对方的下颌,俨然一副无辜模样。

奥雷格虽说仍有些不乐意,但也显而易见的好受了些。轻哼了一声,手指轻轻拂过褪色者汗津津的脸颊。褪色者勾着嘴角喜爱的揽着骑士的脖子,细碎亲吻落在对方唇边,愉悦的和他的骑士腻歪。

可谁能拒绝更多的骑士呢,没有人。褪色者丝毫没有负担。

 

黄金树的脚底,王城罗德尔,金色光芒覆盖于夜空的月与星。

褪色者狼狈的倒在王城崩毁的圆桌大厅赐福旁,只不过这回,没有敌人,没有战斗,只有斜倒了一地的酒瓶。粗糙地毯的布料承受着被随意洒落的酒水重量,顺着气流扩散的酒气让整个房间充斥着醉人的醇厚与迷幻。

而知错不改也正是褪色者的一大特点,即便是喝的迷醉褪色者也依旧再次愉快的唤出了持戟的骑士。

凝结出实体的英格威尔没太多反应,对于主君近些天莫名突来的高频召唤不置可否。但骑士依旧在出现的一瞬,看清歪斜倒在层叠酒瓶之中的褪色者时,在嗅到弥漫的烈酒气味后,几乎微不可查的发出一声叹息。

连眼睛都覆上一层迷雾的褪色者举起半满的酒罐直往嘴里灌,却被辣口的酒水呛得一阵咳嗽,半晌说不出话,透明液体顺着嘴角唾液滚滚落下,直钻进贴身的内衬里将大片单薄布料染成深色。英格威尔有些无奈的在褪色者身前单膝跪下,以不容抗拒的力道拿走了被对方抱在胸前不肯松手的酒罐。

英格威尔拨开了身侧的那堆盛着酒水的瓶罐,免得面前这个神志不清的醉鬼栽倒在破碎玻璃上。

“发生了什么?”英格威尔扶起快要倒在地上的褪色者,不由多看了两眼对方脸颊上尽染醉酒的嫣红,毕竟实在难得一见这人狼狈成这模样。金属盔甲泛着水光,显然,哪怕衣物与肌肤粘腻的水渍也依旧不见得有半点妨碍褪色者灌醉自己的乐趣。

“……什么?”褪色者像是如梦初醒,又或者压根儿没醒,“喝酒需要理由?”

英格威尔叹了口气,他的错,他不该跟酒鬼理论。他挽着褪色者坐起身,面朝着散发金光与暖意的赐福,寄希望这玩意儿能够尽快让褪色者清醒过来。

褪色者像是脊椎失了支撑的力度,柔成一团软物,一头栽进英格威尔怀里。

骑士肉眼可见的一愣,沉着目光盯了颈侧褪色者透红的耳尖和露出的一点脸颊,半晌,才伸手卡在褪色者腋下,支撑起褪色者的上身,让人直直面对着骑士的双眼。英格威尔紧紧注视着褪色者十足迷蒙的眼眸,近乎冷酷的咬着词句,“清醒点,主君。”

褪色者半眯着眼睛,听到对方冷静的提醒。

酒?当然是喝了,至于醉了?那当然没有——但依旧不妨碍他伪装成一个合格的醉的不轻的酒鬼。

褪色者伸手揽住英格威尔,用一个醉鬼应有的不知轻重的力道。

“……可我想和你做爱,”褪色者在骑士耳边粘腻而缓慢的呢喃,真如同一个神志不清的喝醉的人。像面对奥雷格时那般,褪色者垂着眼用鼻尖亲昵的贴上骑士的面甲,纤长睫毛遮挡住虹膜闪过的狡黠。

在他如愿看到英格威尔为之片刻的僵硬后,垂下头用额头磨蹭对方的颈侧,“奥雷格,噢……奥雷格,我想和你做……”他刻意喊出了另一位的名字,毕竟,谁会和一个醉鬼计较呢?他听到英格威尔细微一声轻哼。

他抓住英格威尔停在他腰际一动不动的手甲,牵引着到自己后腰,一路沿着腰窝抚摸至臀部挺翘的弧度上——褪色者垂着眼看不清骑士的神情,却能够发觉英格威尔全然没有抗拒的意图……

那就好办了。褪色者哼笑一声。

骑士的指尖被引导在臀峰间的沟壑,触上那热情的目的地。即便隔着一层布料,但仍能触摸到一团濡湿,毫不怀疑,那处显然正翕张着等待入侵……直到褪色者想要牵着那根手指连着布料戳弄入口时,蓦的发现拽不动骑士的手了。

啊,开始挣扎了,是吗,这可怜的后知后觉的意志力。褪色者意识到。

他在心里嗤笑一声,迅速松开骑士,转而用一只手扳住骑士的头盔,让英格威尔看向自己。另一只则顺着骑士的胸甲向下摩挲,覆上突起的金属护裆。褪色者隐秘的观察着,英格威尔沉沉的注视着他,没有阻止,没有动作。

很好。拽过骑士的头盔,褪色者眯着眼伸出舌尖舔咬面甲上的起伏,面容是醉酒的殷红,口腔又带着醉人的酒香,像极了想要引诱这位正直骑士踏入欲望的深渊。

“奥雷格……我的骑士……”他有意的呻吟着呢喃,无时无刻不提醒英格威尔,他此刻不过是个脑子昏沉的醉鬼,做出什么事都很合理,不是吗。

停留在护裆的手也放心开始活动,指尖轻抚过金属上的纹理,又一点点向下游移,在底部触上那一层皮革,轻轻揉捏着包裹皮革之下的那一团欲望。

褪色者带着点技巧的揉着英格威尔仍旧被束缚的性器,撩拨对方愈演愈烈的欲望,挑战着骑士对此的底线。

金属护裆的卡扣被他有意无意的掠过的指尖磨蹭着卸下了,金属落地的碰撞像是敲响了骑士头脑中最后的警钟。

他被猛的提了起来,被迫坐直了身子,骑士复杂而深沉的目光几乎是锁在他的脸上。

“……请看清楚我是谁,主君。”音调带着近乎冷酷的平静,略微低哑的声线却暴露此刻被撩起至喷张的欲望。

褪色者适时作出被惊吓到的无辜模样,甚至不忘恶劣的带着疑惑的尾调轻喃到奥雷格的名字。

这回英格威尔像是忍无可忍,用力掐住褪色者脸颊的软肉,试图让这醉的不轻的人清醒些,“是英格威尔,主君,”骑士阴影中的双眼难以看清神情,只让褪色者察觉出些危险,又带着些刻意的距离感,“请不要让奥雷格失望。”他近乎咬牙般用力的说着。

只是最后这句话,也不知是在警告褪色者,还是在提醒自己。

在英格威尔彻底消散之时。眼眸中属于醉酒之人的迷蒙与无辜尽数瞬间褪去,褪色者倚着背后的墙面,舔净嘴角残余的一点香甜酒渍。

这一次不行,还有下一次,不是吗。他丝毫不在意的想。

 

“你喝酒了。”

唤起的风暴摧毁了敌人的防线,在战斗之际被呼唤出来的奥雷格敏锐的嗅到褪色者身上尚未彻底散去酒香。

褪色者的呼吸猛的窒了一瞬,难以察觉的怔愣但很快便被如常的笑意压下回应,“毕竟平时难得一见,偶尔常常鲜有什么不好呢。”奥雷格发出一声颇有些不赞同的气音。

奥雷格拽过褪色者,面甲的下部被卸下,骑士冷硬的唇贴上褪色者的两瓣柔软,舌头探入口腔摸索。褪色者配合的仰起头舔吻骑士的嘴唇,两根柔韧软物交缠着挑逗,缠绵着交换着口腔内的气味与唾液。

直至骑士松开对他的桎梏,吸吮的舌退了出去,嘴唇被水光染的透亮,褪色者追寻着骑士的方向,轻舔过奥雷格的唇面,仍有些意犹未尽。

骑士带着笑意的注视着褪色者,拇指指腹用力揉了一把他柔软的下唇,“不如风暴城的酒。”他饶有兴致的评价。

褪色者也不恼,弯着嘴角轻哼着舔咬一口抵在他唇边的手指。

 

“你在躲着我,英格。”褪色者倚着遗迹,盯着面前和他保持着距离站立的骑士,他作出一副困惑十足的委屈模样,“为什么?我做了什么?”

英格威尔沉默的看着他,微妙的氛围以两人为中心迅速弥漫着展开。

褪色者能看出骑士那欲言又止的复杂神情,他走到对方身前,骑士并没有拒绝或是离开。“怎么了?”他紧紧锁定英格威尔那双试图回避的视线,带着近乎强硬的逼问。

两人对视着,一时半会儿谁都没再开口说话。

“……为什么要喝酒?”半晌,英格威尔颇有些烦闷的开口,也更像是自语般回忆起当时对于自己那时薄弱意志力的不耻与烦躁。却又仅仅说起这一个关键词,全然没有提起之后褪色者荒诞的行为。

褪色者仿佛如梦初醒,甚至像是猛的想起般浅浅提高了音调,“噢,你是说在王城时?我对你做了什么吗?”褪色者面带着疑惑的看着骑士,“我只记得当时在厨房发现了许多被搁置的酒,然后,然后我就记不太清了……”活像一个在回忆自己喝断片时做出的蠢事的酒鬼,他垂下头细细思考起来。

“我究竟做了什么?”褪色者仿佛实在记不清醉酒时的所作所为,抬眼全然无辜的询问英格威尔。

骑士垂着眼,词句在喉间翻涌,却最终堪堪只逼出浅淡的安抚,“……没事,是我的问题,主君。”

……这可不行啊,英格。

褪色者低低啧了一声,他迅速的紧抓住骑士另一只没持握武器而垂下的手,将其举到自己胸前,他真挚又坚定的注视的英格威尔头盔下的眼睛,观察着其中变幻莫测的神情。“如果我做了什么困扰你的事情,请告诉我,奥雷格不会知道的。”

奥雷格不会知道的。

这像极了是下达的最后通牒,褪色者仍旧如同未曾察觉骑士复杂心绪般暗示。他也很快发觉骑士被他抓住的手微妙的收紧了。

 

别再挣扎了,做你想做的,我的骑士。

在褪色者刻意用手指撑开肉穴,让层叠翕张着的艳丽内里与软肉更为直观的暴露在英格威尔的视线中,属于奥雷格的精液从无法闭合的穴口溢出,嘴上却无辜的请求英格威尔帮忙清理之时,如他所想的那样,他被骑士用力摁倒在了地毯上。

“让我帮你清理,是吗?”英格威尔撑在褪色者之上,几乎咬牙切齿,用力抓住对方的手腕,“你是故意的。”他相当确信。

褪色者脸上挂着做作的如同受惊的表情,甚至于装模做样的挣扎了一下,但很快便像是被自己逗乐般笑起来。他用没被禁锢的另一只手环住骑士的肩颈,“可你不也接受了吗,骑士。”他把脸埋在英格威尔肩甲的接缝处,深吸一气,嗅到冰冷的金属与皮革的气息,柔软的皮毛扫过他的鼻尖,有些痒。

很快,他的脸被英格威尔掐着抬了起来,褪色者眨了眨眼,看向骑士。

“为什么。”英格威尔阴沉的询问,压抑自己那腾起的难言的渴望。

褪色者丝毫不在意,他让自己贴上骑士,细密的亲吻英格威尔的面甲,“因为我喜欢你?我猜。”他含糊的回答,却又像说了一句虚伪至极的废话。

英格威尔松开了控制他的力道,褪色者让自己彻底贴上骑士的盔甲,捧起对方的面甲,紧紧锁定那双眼睛。“所以,要继续吗?”

他的上身仍旧搭着披风与衬衣,下身的肉穴却不知廉耻的淌着淫液,他抬起臀部,让入口贴着骑士护裆上的纹路细细摩挲。他硬的发疼的阴茎贴着小腹笔直的翘着,夹在亲密紧贴的两人之间磨蹭,顶端的马眼实诚的冒出几滴粘腻的白浊。

勃发的旖旎欲望在褪色者不遗余力的引诱下如甜腻的软烂果肉挤出丰沛的汁水,点点渗入两人身体之间,唤醒被克制的欲望与淫靡幻想。我的骑士。褪色者滑动的指尖娴熟的解开英格威尔面甲的卡扣,骑士深沉的盯着他,却依旧不见得拒绝。

金属被卸下,褪色者掰过骑士的脸颊,鼻腔喷出的热气拂在英灵冰冷的肌肤之上,阖着眼在英格威尔的下颌与唇角留下一串粘腻又潮湿的亲吻。

他伸出一根手指按在英格威尔的正意图微启的嘴唇中间,在那柔软处压出一道凹痕,让骑士想要滑落的言语咽回喉间。

“嘘……他不会知道的。”褪色者的脸颊贴着骑士的,舌尖舔上骑士冷硬的嘴唇。

接着,他的舌头被吮住,那柔韧的软物终究如愿被英格威尔含入口腔,不轻不重的咬住了。后脑被按着朝骑士贴的更紧,下身那本就泥泞潮湿的肉穴又被粗暴的探入几根手指。

奥雷格不会知道的。褪色者在骑士耳边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