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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惑事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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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尔城。

 

寒风呼啸的城池,永不停息的大雪似乎格外眷念此地,风声一起,便冷得人几乎要连灵魂一并冻僵。

 

褪色者呼出一口寒气,搓了搓已经冻得麻木的双手,又往上哈了口气贴上自己的脸颊,试图让自己完全僵死的脸感受到一些温度。

 

感觉再这么下去,他会在被这里的骑士再杀一次之前先行冻死……褪色者因为过度寒冷而放空的大脑这么想着,却猝不及防被又一阵寒风吹得回了神,忍不往赐福边缩了缩。

 

他打开背包。

 

露滴、灵药,还有各种制作材料……褪色者把先前在雪地里刚摘下来还没来得及整理的几种原料分门放好,突然间,他的余光瞥见了一根埋在几瓶香药中的树枝,那树枝细细长长,在一众暴力采撷的大块材料里格外不显眼,要是看不仔细可能就直接忽略过去了。

 

这是……褪色者愣了愣,伸手把那根树枝拿起来,放在手里端详了一阵。

 

“这可是个好东西,”被符文召唤来的前辈兴致勃勃地向他介绍这根仿佛艺术品一样精致的粉红色树枝,“只要刺中一下,不管再强大的敌人都得乖乖听你话,战斗也好护卫也好,什么都干,就算你要杀了他他也只会乖乖挨打到死!”

 

“是吗?你别骗我。”褪色者狐疑地看着那根被前辈拿在手里晃来晃去的东西——所谓魅惑树枝。

 

这树枝从外观看可不是很靠谱,它太精致了,精致到褪色者觉得这树枝该是那些贵妇人别在羽扇上的装饰品,而不是前辈口中吹得天上地下的神器。

 

背着把大剑的前辈见他不信,顿时有些不高兴:“嗨呀,你这菜鸟,好哥哥我会害你不成?我要害你就不会帮你打那神皮使徒了!”

 

“不不,我只是觉得您太夸张了,”褪色者连忙摇头,朝他赔个笑脸,“毕竟我初来乍到,也没见谁用过这东西嘛。”的确不是不信任前辈,他就是单纯不信任前辈那仅有9的智力。

 

褪色者心中腹诽,万一这莽夫理解不到位或者描述有些偏差,届时出现问题他倒是能置身事外,但自己不就直接白给了?

 

“呃,好吧,”前辈一想,觉得自己单说是有些像吹牛,他倒看不出来这位一脸纯良的后辈正在编排他的智力,只觉得自己这样好像确实没啥信服力。于是前辈挠挠脑袋斟酌了一下说辞,开始对着手里的魅惑树枝侃侃而谈,“米凯拉知道吧?就是那位能强迫人对他产生好感的神人。”

 

褪色者点点头。

 

“这东西的原材料之一就是米凯拉睡莲。米凯拉睡莲可跟托莉娜睡莲不一样,这玩意儿邪门儿得很,加一点点进去就能让人疯狂爱上你,爱到为你去死都心甘情愿那种!”前辈的模样煞有其事,就是夸张的语气听起来有点像在吓唬小孩,他说着,又像想起什么似的顺口道:“不过说到这了也顺便提醒你啊,这两种睡莲长得像,摘之前一定得看清楚,别分不清楚瞎摘,要出问题的。”

 

褪色者乖乖点头:“好,我明白了。所以您的意思是,它之所以那么厉害,是因为它拥有神人的力量?”

 

“对咯!不然我怎么说它是好东西呢?我可不坑你,”前辈说完,突然露出一个谄媚的笑容搓了搓手,“所以买一个不?拜托,可怜可怜我嘛,我已经三天没吃上饭了……”

 

“别用流浪商人那一套,我也是褪色者,知道您根本不用吃饭。”褪色者翻了个白眼,却还是掏卢恩买了一根。

 

五百卢恩而已,光是这漂亮的外观也够本了。

 

褪色者喜欢漂亮的东西,喜欢到即便在当下这个已经一团乱麻的世界里也没停下过追求的脚步。

 

“哎呀,这不是做生意嘛。”卖出了东西,前辈的心情明显愉快了不少,他哼着小调,掂了掂丰满一圈的钱袋从包里拿出了断指刀。

 

就在他准备离开时,他忽然像想起什么似的又补充了一句:“哦对了,用的时候一定要刺准啊,这玩意儿准头判定有点离谱的。”

 

准头离谱?褪色者感觉有些奇怪,但还是点了点头,朝他挥手告别。

 

回忆到此结束。

 

褪色者捏着树枝,想起前辈一本正经跟他科普的那张傻脸:“只要刺中一下,不管再强大的敌人都会乖乖听你话。”

 

再强大的敌人……褪色者没忍住出了神。

 

剑刃卷起风暴,飞龙头盔下的双眼闪着猩红色的光芒,手握两把大剑卷起飓风的失乡骑士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同时,前辈的话也说到了后半段:“就算你要杀了他……”

 

“——他也只会挨打到死。”褪色者呢喃着,下意识捏紧了手中的魅惑树枝。

 

精致的树枝像是在他手里发烫,那几次惨死在双剑骑士刀下的回忆还历历在目,此刻骤然想起这魅惑树枝的神奇功效,褪色者没忍住在心里盘算起了小九九:“反正也就试试嘛……万一呢?”管他有用没用,自己已经被杀了那么多次,左右也不再差这一次,失败了无所谓,要是成功了那可就是血赚!

 

反正他只是个卑鄙无耻的褪色者,武德这个东西跟他无关,只要能达到目的他才不在乎虚名呢!

 

做好心里建设,褪色者愉快地抛开了道德观念把树枝塞进随身包裹里与露滴瓶放到一处,然后轻车熟路地朝着索尔城第一高手站的那处城墙跑去。

 

城墙高耸,寒风呼啸。褪色者鬼鬼祟祟地蹲在一处破了缺口的墙边,扒拉着砖块小心翼翼地探头,露出两只眼睛盯着背对他站在下方的失乡骑士。

 

凛冽的风雪之中,高大的骑士在城墙上独自伫立,身姿挺拔,气势十足,再有墙边不知何人上书四个大字“前有王者”,帅气得令褪色者艳羡。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褪色者在看见他的一瞬间就有些幻痛。

 

这归功于前几次那惨烈的死亡。

 

满溢猩红的眼眸拖拽出长长的凶光,遭到惊扰的灵体瞬间隐没于永不停息的风雪,下一刻,双剑裹挟的风暴眨眼间由远至近,几个劈砍就毫不留情地将甚至还没反应过来的褪色者送回了赐福。

 

彼时褪色者才真正理解了那句“前有王者”是从何而来的结论。

 

褪色者咽了咽唾沫,按着随身包裹给自己做了番心里建设,又没什么诚意地朝玛丽卡装模作样地祈祷了一番求人家保佑自己。

 

最后他深吸一口气,握紧弗尔桑克斯的雷枪,高举对准了远处的失乡骑士——红雷在刹那间涌动,金黄色的枪身缠满雷霆,化作雷矛向后者狠狠砸去!

 

双剑的失乡骑士被这突如其来的偷袭砸得一个踉跄,下一秒,那还尚且不稳的身形骤然消失。

 

褪色者当即绷紧了神经。

 

他几步退开墙边,左右环视留意着自身周围任何的风吹草动,那模样简直能称一句惊恐,就像竖起了耳朵无比警觉的兔子,分明他自己才是偷袭的那人,此刻却反倒显得无助了。

 

褪色者警觉了好一会,可奇怪的是,那被他偷袭的骑士这次竟完全没有动静——消失的失乡骑士就像是真的消失了,没有像以往那样直接瞬移到褪色者的身后送来一整闪电顺风劈,而是不知去了哪,完全是无处可寻。

 

就在褪色者兀自疑惑不由放缓了警惕时,仿佛算准了他想法的失乡骑士终于迟迟现身,双眼拖出凶戾的红光,对准褪色者后背就是发狠一刀,砍得后者惨叫一声,满地乱爬躲避着狂风骤雨般的连续劈砍。

 

褪色者直觉自己在地上滚得像亚坛高原上那些咩咩直叫的山羊,想起刚才对方那明显是故意延迟现身放松他警惕的行为,没忍住大喊:“你算计我!你怎么可以不讲武德!”

 

全然不顾到底是谁决定先不讲武德。

 

回应他的是一顿更加凶猛的闪电顺风劈,砍得褪色者吱儿哇乱叫。

 

恍惚间,他觉得自己像是条砧板上一条还在扭动的活鱼,而失乡骑士是屠夫,正应了那买家要求,要将他细细切作臊子……

 

这是什么鬼想法啊!!褪色者在心里尖叫,叼着露滴瓶往嘴里灌露滴,结果因为仰头的动作脚步一慢,正好被失乡骑士一刀砍中肩膀,含嘴里的露滴还没咽下去呢就立马吐了一半。

 

他被呛得直咳嗽,心说不能再拖了,再拖就是毫无意义地重蹈覆辙了……褪色者咬了咬牙,摸到包裹里的树枝,不管不顾一回头就对准失乡骑士狠狠扎去。

 

“哦对了,魅惑树枝的准头判定有点离谱。”

 

前辈的话在突然脑袋里响起来。

 

于是,眼前的一切仿佛变成了什么滑稽的慢放——褪色者看见失乡骑士的双剑在这一刻卷起了风暴,看见强劲的风浪吹过了一身轻甲韧性不过5的自己,看见自己脚下一个不稳跪倒在了地上。

 

他还看见恰逢此刻树枝刺出,尖端绽放出血红的玫瑰与粉色的迷雾,看见它在这自己失去平衡的踉跄下偏离原本的轨道——

 

直直扎进了自己的大腿。

 

“……”褪色者当场倒吸一口冷气。

 

他震惊地看着没入自己大腿的魅惑树枝迅速化作粉末,一时间仿佛陷入了宇宙大奥秘的究极开始瞳孔地震。

 

褪色者一点一点张大了嘴,然后看向好像也察觉到什么没有接着释放战技反而是一步步逼近自己的索尔城第一高手……见鬼,他为什么在慢慢逼近自己?!阿褪那高达八十智力的大脑飞速运转,却完全思考不出任何解法。

 

于是褪色者哀嚎一声,爬起来就想越过城墙往下跳。

 

结果刚起跳后领子就被人精准捕获,像是只兔子般给人拎着后颈皮捏了起来:“嗷嗷嗷大哥对不起我错了我错了我以死谢罪求求你让我去死不要让我这个罪人继续活着我没有资格我没有颜面求求你了让我死吧让我嘎——”

 

褪色者惊恐的胡言乱语戛然而止。

 

因为失乡骑士捏紧了他的脖子。

 

褪色者眼含热泪呜呜咽咽死命挣扎,跟只真正的兔子那样在半空中胡乱蹬腿,用力扒拉着失乡骑士掐住他脖子的那只手。

 

然而骑士对此纹丝不动,甚至能在由着他挣扎的同时转半圈手,让褪色者看着自己。

 

法师出身的小家伙那张细皮嫩肉的脸蛋已经涨得通红,此刻正因为因为急躁和缺氧皱成了一团,眼睛也瞪得圆溜溜的,不知是情绪激动还是别的什么,盈满了一层漂亮的水光。

 

所谓秀色可餐,莫过如此。

 

褪色者有点顶不住了。

 

因为他感觉到魅惑树枝的力量正在侵蚀他的心智。

 

为什么这玩意儿的劲那么足啊!倒是给点虚假宣传的水分啊!

 

褪色者想哭,先是疑心自己会不会在之后疯狂地爱上自己变成一朵失了智的水仙,但很快他自己的反应就告诉褪色者他错了。

 

错得离谱。

 

因为他慢慢开始觉得掐住自己脖子的失乡骑士竟该死的有魅力。

 

不管是他高大的身体还是掐住自己脖子的手,是他挺拔的身姿还是那双泛着红光的眼睛……救命啊!!快停下!!没听过魅惑树枝还有雏鸟效应啊,这还不如让他爱上自己呢——褪色者在心中尖叫,根本不敢去想之后会发生怎样精彩的事故,他奋力挣扎着,这下是真的在搏命了。

 

然而法师那一丁点力量就算搏命又能怎样呢?在失乡骑士牢牢地桎梏下,无论褪色者如何扒拉踢腿乃至咬人都解脱不能,他甚至觉得失乡骑士那双冒红光的眼睛再用一种看餐前调味的兴致欣赏自己徒劳挣扎——

 

最终褪色者只能很绝望地清晰感受到神人的力量是如何以一种堪称蛮横的方式一点点搅乱他脑子的。

 

于是,理智开始信号不良的褪色者最后一个想法就是:这东西还真是……一点水分也没有啊……啊,快掐死他吧……拜托了……

 

面前骑士的模样开始渐渐模糊,一会是真实的,一会是虚幻的,他看不清了,甚至连思维也变得混沌——他在这里,在这里做什么?面前的人又在做什么?他是谁?自己是谁?他们是谁?要做什么?……什么……好奇怪……

 

大脑变成黏糊糊的一团,最终彻底宣告宕机。褪色者的挣扎渐渐停下了,他睁大那双濡湿的眼睛,懵懵地盯着失乡骑士看。

 

而失乡骑士也盯着他看。

 

场面一时间安静得有些诡异,只听得见冷风吹起的呼啸回响。

 

过了半晌,褪色者突然露出一个傻乎乎的笑容,然后抱住了失乡骑士掐住他脖子的手:“喜欢。”

 

失乡骑士当场松开了手。

 

褪色者扑通一声摔在地上,捂着像被拉达冈敲过的头茫然地看着失乡骑士,好像有些疑惑为什么对方要突然松开自己。他甩了甩发晕的脑袋,一骨碌爬起来,无视骑士冒红光的眼睛直直冲过去抱住了他,然后一个劲蹭着后者的腰含含糊糊地念:“喜欢……喜欢……好喜欢……”

 

失乡骑士低头盯着这个抱住自己像只猫一样咕哝着蹭个不停的褪色者,忽然伸手抓住了对方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来直视自己。

 

就算被掐住脖子,被摔下去,被打断动作,被粗暴地扯住头发,满脸红晕的褪色者也完全没有感到任何不满,反而是顺从地迎合着骑士的动作抬起头,用那一双溢满了爱意与欢喜的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

 

失乡骑士扯住褪色者头发的手慢慢按到他的头皮上,然后顺着往下落去,滑过眉梢、滑过眼角、滑过脸颊,最终停在他的嘴唇,慢慢摩挲起来。

 

褪色者乖巧地任由他动作,甚至为对方抚摸自己的行为感到欣喜。他脸上的红晕愈发深了,双腿无意识地并拢磨蹭着,猫似的眼睛渐渐流露出一种他自己也没意识到的渴望。

 

泛着殷红的眼睛渴求地看着骑士,在粉红色雾气的掩映下,其中的神采甚至称得上妩媚。褪色者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按在自己下唇上的指头,然后他抬起眼,继续用那双眼睛懵懂地看着失乡骑士,配合他的动作,在无辜之间却透出了十足的情色感——任何人看了都会认为这是一场对于情事的放荡邀约。

 

失乡骑士头盔下的红光黯淡了一些,取代而之的是另一种不明的凶光——摩挲嘴唇的拇指按下去,探进了褪色者的口腔。

 

柔软的舌头被金属包裹的手指按压着,褪色者小狗似的张开嘴,讨好地卷过指尖,又伸手握住骑士的手腕,将骑士的整根手指含进了嘴里,像是邀请骑士去更多地玩弄他似的热情地舔舐起来。

 

褪色者此时泥沼般的大脑已经不剩下任何其他东西了,面前的这位骑士已经占据了他所有心神——他爱他,爱到要发了疯。从他的身体到灵魂,疯狂的爱意在熊熊燃烧,将思想与理智焚烧殆尽,他愿意为此献上一切,肉体、生命、灵魂,什么都可以,什么都可以。

 

漂亮的法袍被解开了系绳,只松松垮垮地搭在身上,褪色者跪在地上,努力将面前对他而言称得上庞然大物的家伙含进嘴里。

 

只能说二者的体型差异实在太大,饶是褪色者尽全力去张开了嘴,想要把它吞得更多也颇具难度。他一边回忆很久之前看过的一丁点理论知识,一边避开牙齿用柔软的嘴唇与湿热的口腔去取悦骑士,努力将这肉刃更深地咽进喉咙里。

 

虽然生疏,但胜在温顺卖力——失乡骑士的手按在褪色者的头上,在后者努力套弄一会后忽然将他的后脑狠狠一按,直接挺进了对方的咽喉深处。

 

“呃!”褪色者呜咽一声睁大眼,立马被这粗暴的动作噎出了生理性的眼泪,被骤然侵犯的喉管蠕动着,不断缩紧想要排出那不该来的不速之客。褪色者下意识想要退开,却被失乡骑士摁住脑袋,动弹不得。

 

不过他也仅仅是在一开始因为生理反应才想要推开骑士了,很快,爱意就再度涌上来制止了褪色者的动作,他放松喉管,违逆自己哀嚎的身体,努力将其含得更深,在终于将骑士的分身彻底吃进后,他抬起眼睛,像是渴求夸奖的幼犬那样看着骑士,满眼都是邀功和欢喜。

 

我做得好吗?

 

这眼神太过纯然了——难以想象,他是怎样兼顾情色与清纯为一体的?

 

失乡骑士摩挲了一下褪色者的眼角,接着按住他的后脑,大开大合地抽插起褪色者的嘴,像是把这里当做了穴口般粗暴地动作着。

 

褪色者被撞得难受,毫不留情的动作顶得他止不住想吐。但越是想吐,喉管的收缩就越是紧实,当然也越能取悦到骑士,于是一次次呕吐的欲望被撞回去,全都变成了取乐的工具。

 

不知道这场对他喉管的侵犯持续了多久,褪色者被动地承受着骑士的动作,最后只迷迷糊糊感觉到嘴里的东西跳了两下,然后就被骑士狠狠按到了底,有温热粘稠的液体直接灌进了他的胃里。

 

“咳咳!”被灌入的过程无法呼吸,褪色者憋红了一张脸没忍住在最后用力推开骑士,一边被呛得直咳嗽一边大口地呼吸空气,但即便如此,他也死死捂住了嘴巴,唯恐那些液体被他吐出一点来。

 

失乡骑士这时忽然钳住了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直视自己。

 

褪色者潮红的脸上满是泪痕,一双睁大的猫眼里为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浮现些委屈,但更多的还是对骑士毫无保留的信任和温顺,在被掐着下巴抬起头时,他正好伸出舌头把残留在嘴唇上的白液舔进嘴里。

 

猝不及防被转换了视线,回不过神的褪色者茫然地看着失乡骑士,不是很明白他为什么要突然让自己抬头,只是下意识吞咽了一下,把嘴里的东西咽了下去。

 

——太顶了。

 

如果褪色者意识还清醒的话他一定会对此刻的自己这样评价。

 

然而可惜的是褪色者目前失了智,完全不理解自己刚才的做法是多么火上浇油。他只觉得自己身体一轻,被失乡骑士以一个把尿的姿势抱了起来。

 

那些液体早就在刚才的过程中湿了大腿,此时被裹着手甲的手指一探便轻松深入了其中,褪色者与众不同,相比于其他男人,他多了一口只有女人才会拥有的蜜巢。

 

换作以往他对此只会避之不及,要是给人撞破了秘密还不知道会羞恼成什么样,然而此时他无暇顾及了,失乡骑士的指节一点点探入其中,像刺破了一颗熟透的果实外皮翻出其汁水四溢的内里那样,抽插两下便榨出了更多的蜜液,褪色者喘息起来,没忍住伸手搂住了骑士的头盔。

 

先是两根,再是三根,褪色者嘴里发出呜呜的低鸣,然后将自己热到仿佛要烧起来的脸颊贴上了旁边冰凉的甲片,然后在骑士越来越急促的抽插中收紧手臂,尖叫着喷出了一股淫液。

 

褪色者无力地喘息,整个人完全瘫软在失乡骑士手上,但很快,他发觉那刚才还在他嘴中驰骋过的肉刃抵上了自己的穴口,开始就着那些淫液慢慢研磨。

 

仅仅是冠头抵在那就大得要命,褪色者紧张起来,不断往骑士的怀里缩,而失乡骑士对此微微垂头,用下巴安抚似的蹭了蹭褪色者的发顶。褪色者当即就被安慰到了,他不再挣扎,反而是放松了身体,用因为刚才喉咙被过度使用而变得有些沙哑的声音低低说道:“进、进来吧……”

 

他一边说,一边主动软下了腰去吞吃那大得可怕的欲望。

 

失乡骑士见状也没再自己挺进,反而饶有兴致地顺着褪色者的动作放松双臂,由着他自己来吃进这堪称可怕的肉刃。

 

“呜……”才刚进一个头褪色者就开始止不住地大口喘息,被撑得止不住乱动,最后还是被骑士发力按住才没再接着挣扎,他喘了口气,再努力向下坐去。

 

一点一点……褪色者眼睁睁看着那粗大的性器慢慢隐没入自己的穴口,转而渐渐在自己的小腹露出形状,他有些恐惧,同时却又止不住为自己正在接纳骑士而感到欢愉。

 

褪色者努力让骑士进入自己,被撑得难受极了,明明身处冰天雪地却愣是出了一身的汗水。他喘着气,看向最后还露在外面的一截柱身,一咬牙狠狠心,放松了腰身猛地往下一坐——

 

“啊!”

 

褪色者一时间没忍住为下身的疼痛惨叫出声,眼泪瞬间淌了满脸。不消说那一下绝对顶进了宫口,他那稚嫩且未发育完全的子宫。褪色者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没力气再动弹了,下身像是在为他过于粗暴的手法而用酸麻抗议,但他看着已经完全被自己完全吃进身体的性器却露出了一个满足的笑容,他无比依恋地磨蹭着失乡骑士的头盔,像是发了情的母猫那样黏黏糊糊的问道:“我、唔啊、我做得怎么样……?”

 

回应他的是骑士稍稍抽出一点后的一记深顶,顶得褪色者尖叫一声,接着在失乡骑士毫不留情的颠簸下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骑士动作之粗暴与之前拿剑砍他时的狠戾也没什么差别了,虽然过程和目的不尽相同但总能称一句殊途同归,诸如都是想要了褪色者的命。

 

不过所幸可能是魅惑树枝那无所不能的神人力量,再加上一点褪色者自身的天赋异禀,最后好歹没让这倒霉蛋被直接操死在狂乱的风暴之下。

 

褪色者被顶得直翻白眼,他高昂起脑袋,不得不张开嘴吸取更多的氧气来维持自己的呼吸,于是随着张嘴的动作,舌头也因为完全的脱力垂在了唇边,整个一完全被操傻的模样。

 

虽说本身就失了智,但加上这个就是双重的失了智,也许是快感,也许是不适,各种感受叠加的混乱让褪色者忍不住啜泣起来,向上伸手嘤嘤呜呜地想要搂住失乡骑士的脖子寻求安慰,结果因为脱力完全办不到,哭得更厉害了。

 

“……”

 

最后还是失乡骑士把人转了个背,让褪色者面对自己,方便他把手搭上自己的肩膀。褪色者如愿以偿抱住骑士,一下把头埋在对方肩上,主观终于算是不哭了。

 

然而下身的感受却开始源源不断地涌上来,最初磨合的痛苦渐渐褪去,取代而之的是每一次都顶到深处乃至狠狠磨过那要命一点的快感——“好深、太多了、呃啊!太深了!请慢一点……慢一点!求你……”

 

他翻着白眼胡乱喊着,基本属于想什么就说什么,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逼得他要发疯,黏糊糊的大脑也不允许他做出任何的思考,因此完全意识不到这种话对情事而言是多么带劲的调味剂,除了换来失乡骑士变本加厉的操干之外换不来任何一丝的怜悯。

 

高达八十的智力此刻因自身化身为0只剩了下8,比那战士还低1点。

 

褪色者又一次被送上高潮,前方和后方一起喷出淫水,他用力抱紧骑士呻吟着,像是恳请对方可怜可怜自己那样发出破碎而模糊的哀求,但骑士却不因为他的反应而放缓节奏,反而为他此刻紧缩的甬道更加快节奏的顶弄——高潮之中敏感过头的褪色者尖叫起来,扭动起身躯挣扎着,却被后者狠狠按住一下贯穿。

 

这次褪色者张张嘴,喊不出声音来,他完全瘫软了,像只破布娃娃一样挂在失乡骑士身上。

 

一轮又一轮被翻来覆去地操干,褪色者除了承受以外什么也办不到,他只能歪过脑袋,一边呻吟着,一边让自己埋进骑士的颈窝,像是想要缓解那要命的快感似的对着骑士的肩膀又啃又咬,猫儿似的微微蹭着对方。

 

不知过了多久,失乡骑士又把他翻了个面,回到了最开始的那个姿势。褪色者垂下头,茫然地看着那根过大的性器在自己的小腹中一次次顶出形状,接着,他感觉到身体里的家伙似乎愈发挺立了,接着有什么东西开始在自己体内释放——

 

他瞪大眼睛,没忍住挣扎了两下,然后被失乡骑士按住,懵懵地看着自己的小腹被慢慢射满……为什么会那么多?褪色者想不明白,他看着自己鼓胀起来的小腹,下意识伸手搭在上面抚摸。

 

失乡骑士的手掌随之覆上,之后微微低头在褪色者垂下来的脸边,亲昵得犹如情人间的厮磨。褪色者立刻蹭上他的头盔,呢喃了两句含糊不清的喜欢就彻底失去了意识。

 

 

褪色者抱着自己破破烂烂的身体缩在索尔城日蚀教堂的角落,抓着头发像个酒后乱性的失足小可怜,扭曲了一张好脸发出无声的尖叫。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嘴巴很痛,下身很痛,全身都很痛,但是更痛的可能是内心,褪色者几欲抓狂甚至想要在地上滚个几圈来以此平复自己此刻混乱的心绪,他都干了什么,不对,他被干了什么,不对,他就是被干了!!

 

啊——

 

怎么会这样!!!褪色者想掐死卖自己魅惑树枝的前辈,当然也想掐死买魅惑树枝的自己,他捏紧醒来时就搭在自己身上的披风,忽然间听见了一道正在朝自己走来的脚步声。

 

这脚步声他可太熟悉了,那个突然不放战技的家伙就是踏着这种脚步靠近他的。

 

“!”褪色者猛地抬头,像竖起耳朵的兔子一样一下警觉起来,他抓起披风挡住自己,看向从门口走来的人——他腰间别着两把大剑,那姿态和模样,是索尔城第一高手错不了,只是不知为何,对方头盔下的红光消失了。

 

下身好像更痛了,腿也更软了,褪色者没忍住一个劲往后缩,但更令他感到绝望的是——

我草,第一高手看起来为什么还是那么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