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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界地失乡骑士指南

Chapter Text

那间黑屋是褪色者心中永远过不去的坎。哪怕此时他正在屋中被骑士侵犯,他还是没有办法推开骑士,反而因为骑士一点点好意而深陷其中。
接肢葛瑞克已经被褪色者杀死,无王之城又一次出现在了这块风暴之地上。早已失去家乡的骑士将被遗弃的愤怒尽数发泄在小小的褪色者身上。
已经被操得神志不清的褪色者只能发出短促的气音,软成泥的瘦腰被一双大手抓着在肉棒上不断起伏,手脚被粗粝的麻绳反绑,皮肉已经磨破渗血,哭着求骑士饶过自己,破碎的词句凑不出完整的意思。
漫长的性事抽空了褪色者全部力气,终于熬到骑士将精液射进宫腔内。褪色者燥热的脑袋控制不了身体的颤抖,甚至没有发现骑士将自己推给了另一个人。
黑暗遮蔽了褪色者的双眼,新的硬物毫不留情的入侵身体,令褪色者眼冒金星。后穴被猛地填满,逼出褪色者一声尖叫。
一只手摸到了熟烂的阴户,挖出里面的精液伸到褪色者嘴边。褪色者乖顺地伸出舌头舔舐着骑士的手指,顺便吃下腥臭的液体。骑士作恶的手指不断地在褪色者体内搅弄,里面的精液混着淫水不断喂进褪色者嘴里。
“夹紧点,这么快就松了?”
褪色者屁股上挨了一巴掌,铁甲的边缘划破了皮肉,细微的刺痛从身下传来。嘴边的手豪不留情地将剩下液体抹到褪色者满是泪水的漂亮脸蛋上,之后掐住了纤弱的脖子。褪色者呜呜地挣扎着,收紧的后穴换来身后施暴者舒爽的赞叹。
已经麻木的身体接收到濒死大脑的信息,高潮又一次重重砸向褪色者,挣扎、抽搐,褪色者只觉得眼睛里浓郁的黑被一到白光破开,疼痛和快乐都离他而去,知觉突然全部丧失,陷入了昏迷。
-*-
泛黄的世界里,褪色者看着灰败的黄金树飘洒无力的赐福,眼前怒吼的接肢葛瑞克高举着龙头喷出灼热的烈焰,烧灼的剧痛也阻挡不了他必杀之的决心。
“我不能辜负库拉拉的信任。”褪色者告诉自己,哪怕手在发抖,仍是努力地挥舞法杖和刀刃。
直到最后,巨大的半神躯体倒下化作飞灰,褪色者看着眼前不真实赐福光线,走过去的时候却发现那束光在逐渐远离自己。身体越来越沉重,双腿像灌了铅一般抬起都十分费力,等到力气耗尽,褪色者倒在了近在咫尺的赐福前。闭眼前,赐福渐渐变得金光夺目,向四周散发着独特的暖意。
感官慢慢回到四肢百骸,酸麻胀痛,没有一点轻松舒适地方,褪色者睁开眼看到的是熊熊燃烧的火炉,旁边则是散发金光的赐福。褪色者爬到赐福边,宽大的衣服从身体上滑落,露出满是伤痕的身体。触摸到赐福后,褪色者看着自己的身体逐渐恢复如初,不适的感觉逐渐退去,身体里的污浊却还在,眼泪瞬间就落了下来,耳边传来金属踩踏地面的声音,由远及近,不紧不慢。
“果然这里有什么,还只有你们褪色者看得见。”
褪色者抬头看见拿着长戟的银甲骑士,赶紧拿起衣服遮住自己的身体,抹掉了脸上的泪水。赐福因为骑士靠得太近而隐没,褪色者只能盯着骑士的动作,思考着如何应对。
两人沉默许久,褪色者察觉到对方在等自己开口,说道:“这里有赐福。”褪色者指了指骑士脚下。骑士低头看了看地上,摇摇头。
“只是一道光而已。金色的…唔…”褪色者捂住嘴,收紧身上的衣服,清澈的眼睛又透出点点水光。
骑士蹲下身,将人拉进怀里,强压下褪色者的反抗,剥开了褪色者那层用来蔽体的衣服,掰开修长的大腿,直奔那两处才被疼爱过的肉穴。
“东西还在身体里,原来你所谓的赐福并不能洗掉我们的东西。”
褪色者被迫趴在骑士肩头,跪在地上,羞耻地接受骑士的手指在自己两个穴内抽插扩张。很快地上积了一大滩液体。
“别、别戳那里。请不要折磨…唔啊~”
褪色者慌乱地摸骑士作恶的双手,想要将黏在穴里的手指赶出去。骑士反而不为所动,更加激烈的刺激着里面每一处敏感点,还不时帮褪色者撸动亟待释放阴茎。褪色者被折腾得面色潮红,娇喘连连,最后在骑士怀里交了货,弄湿了骑士胸前的盔甲。
骑士怀抱着还在高潮余韵中的褪色者,抓着褪色者的手擦去自己身上的精液。褪色者回过神,从包里拿出一块碎布给骑士做清理。
“……嗯,谢谢。”褪色者俯身擦掉地上各种液体,嘴里轻轻念叨着。
头盔里传来一声轻笑:“你果然跟他说的一样,给点甜头就分不清敌我。”
褪色者咬了下嘴唇,说道:“我知道你刚刚在帮我清理,既然是帮忙自然要道谢。”褪色者被人抓着脑袋,仰头对视着眼前的人。他没有过多的惊慌,只是透过照进盔视孔里的光勉强看到一双凌厉的眼睛。骑士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褪色者,凶狠到仿佛在思考如何将小小的褪色者拆骨入腹。褪色者头皮发麻,眨巴着自己无辜的眼睛,求饶的话到了嘴边又给吞了回去。
很快失去耐心的骑士把褪色者猛得推倒在地,说道:“刚刚还不够,我还要操你,但是你得先自己来。”
褪色者确定骑士是来真的之后,主动卸下骑士护裆的银甲,拿出里面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褪色者拢住贲张的肉棒,抬头问道:“你喜欢什么?”
骑士明显愣了一下,之后掐了下褪色者柔软的脸颊。褪色者明白了骑士的意思,开始为骑士口交。
褪色者口技非常烂,只知道用嘴去吞大肉棒,浓烈的腥味呛得他不停咳嗽却又硬挺着把异物往嘴里送。
骑士也不好受,褪色者的牙齿刮了自己小兄弟好几下,但看着比自己还痛苦的褪色者又有些心软。无奈,骑士揪住褪色者的脑袋,让他吐出自己的阴茎。垂落的阴茎粘结娇红的嘴唇,牵出一条淫靡的长线。
“你没做过这事吗?这么烂。”骑士抱怨着。
褪色者看着眼前已经软趴趴的肉茎,摇摇头,细声道歉。骑士知道自己已经白眼翻上了天,遂拍了拍褪色者的后脑,一点点教他怎么口交。
褪色者按照要求开始舔着眼前的巨物,待其重新苏醒后用嘴唇包裹着牙齿让肉棒在嘴里进出。舌头在塞满的口腔内努力的取悦上面每一条静脉。
骑士看着腿间卖力的小脑袋,揉搓着褪色者细软雪白的发丝,欲望越发高涨。
“他很好操控的,只要你给他一点甜头,就会任你玩弄,想把他变成什么样就会是什么样。”剑盾骑士一边在已经昏死过去的褪色者身上抚摸着,一边自豪地交流自己的心得。
长戟骑士想到同僚那得意的笑容,瞬间起了争强好胜的心理。他按住褪色者的脑袋往胯下撞,自己粗大的冠头塞进了褪色者狭长的喉管,挤压得快感让骑士爽得闷哼一声。但褪色者就没那么舒服了,不该被撑开的地方被强横地撑大,呼吸也被挤压,痛苦沿着喉咙刺向大脑。
“吞下去,不许吐出来。”
骑士在热乎的口中快速抽插,束住褪色者在胯间推挤的双手并高高提起,另一只手则在褪色者逃离时将人按回去。褪色者难受地呜咽着,双腿在地上无助地踢蹬,却也被骑士压制住,眼泪扑簌簌落下,抬眼祈求地望着骑士。喉咙像是起火了一般,越痛越收缩,火燎的感觉越加强烈,褪色者瞪大眼睛期盼着骑士能下一刻就结束这场酷刑。
最后骑士几下深顶,将精液冲进褪色者的食道中。褪色者努力吞咽着,但还有少许液体呛进肺里,直到骑士将微微疲软的大肉棒往外抽,才获得了喘息的空间。。褪色者捂着嘴剧烈咳嗽着,白浊顺着指缝喷出一点,又被他乖乖吃了回去。
“够了吧!”褪色者张开自己沾满精液的嘴,“我差点呛死……”还没说完,褪色者又开始咳嗽起来,捶着自己剧烈起伏的胸口。骑士把人拉进怀里,让褪色者扶着自己的手臂,拍背给褪色者顺气。
褪色者顺过气后,仰头看着骑士。两人又开始大眼瞪小眼陷入沉默。骑士用捡来的布条擦去褪色者脸上多余的液体,另一只手却在褪色者腿间来回地摩挲。褪色者垂眼看着骑士动作,双臂环抱住骑士的脖子,头靠在骑士结实的胸口,轻轻地点了点头。
接收到同意讯号的骑士把褪色者微微抱起,落在自己逐渐苏醒的大肉棒上。粗大的肉冠在会阴上摩擦,偶尔浅浅地顶进泥泞的蜜穴,或者摩擦肿胀闭合的菊口。骑士怒嚎的凶器似乎在寻找更热情的肉穴。
褪色者叉开自己的双腿坐在骑士的腿上,红着脸明知故问:“还要继续吗?那骑士喜欢哪个?”
骑士没有回答,褪色者也没有说话,只是靠在骑士身上,等待着骑士的选择。突然,骑士用力进入了褪色者的蜜穴,由于俩人巨大的体型差,骑士听到了褪色者一声痛叫。
“顶到里面去了,有点疼。骑士喜欢哪个就用哪个吧。”褪色者控制着呼吸,努力平复体内被劈开的疼痛。
骑士也没有动作,只是在里面小幅度戳刺着,等待着褪色者缓过开始的痛劲。褪色者有些疑惑,仰头看着骑士,正好两人视线对上,一时间电光火石,暧昧的气氛在两人之间流动。已经被充分开发过的褪色者很快适应了异物入侵的痛苦,富含神经的嫩肉不断被摩擦,阴道里升起了一阵的奇异快感。
一直被粗暴对待的褪色者扭动了下不满的身体,发现骑士还是那样温柔地对待自己,有点不好意思起来。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他从来都不问我痛不痛。”褪色者看着骑士眼睛。
骑士没有回答,而是继续着自己的节奏,他也需要在这场性事中主导褪色者的快乐,并彻底征服褪色者。
“唔……那里是宫口,要用力才打得开。如果、如果你喜欢的话……可以深一点,但是只可以一点点!”褪色者自言自语着,眼睛追寻着骑士的面容,故意说出令人面红耳赤的话。
受到撩拨的骑士抱紧褪色者,把人放倒在地,脱下了自己的头盔。褪色者第一次看到骑士的真容——很普通但那双凌厉的眼睛的确让人印象深刻。褪色者亲了亲骑士带着胡茬的脸,接受着骑士接下来如狂风骤雨般的进出。好在骑士前期开拓足够耐心温柔,褪色者原本对性事恐惧痛苦被信任满足取代,尽情肆意地释放着自己淫浪的欲望。
褪色者很快就高潮了。对于性事,他的阈值一向很低,来的快去的也快。骑士还在他体内进出着,但一直没有释放,褪色者也不阻止,而是放任骑士在自己高潮中继续掠夺快感。
骑士发觉褪色者高潮后的阴道内湿得十分厉害,滑腻的腔道并不能满足高涨的欲望,便从里面把自己的阴茎抽了出来,抵在了微微张开的菊口,发现进入有些艰难。
褪色者被翻了个面,跪趴在地上,高翘屁股。骑士就着前面淅沥的透明潮液将带着手甲的指头插进菊洞,开始扩张。脱下甲胄的手指并不温柔,粗糙的指腹不断挤压娇弱的肠肉,拉扯因高潮而紧张的穴口,逼得褪色者不得不努力跟着动作放松,却收效甚微。
骑士已经插进去两指,并撑开穴口,清楚地看到里面艳红的软肉。他看着乖乖趴在地上的褪色者,动起玩弄的心思,用双手指同时插进菊穴,在里面拨弄拉扯,舌头则贴上前面的阴唇和肉茎吸吮舔弄。本就在高潮中褪色者被吸得潮水泛滥,眼神迷离,发出一声比一声高昂的浪叫。
大约是刺激得过了,褪色者喷出的水涂满了整个胯股沟,整个人显得十分狼狈。骑士见时机成熟,便将自己的菇头塞进褪色者的菊内。
“咳咳咳……好粗好大……”褪色者一边咳嗽着,一边摇摆着身体接受骑士的侵犯。骑士扶着褪色者的腰腹,将自己的肉棒往肠道深处探索。
“太深了,感觉要顶穿了。”褪色者拱起背,却立刻被骑士压了下来。菇头正缓慢擦过前列腺,逼得高潮余韵中的褪色者又流出一些不明液体。
骑士隔着褪色者腹部的皮肤摸到了自己深入的阴茎,这感觉比之前蒙头做的时候多了几分新奇。褪色者低头看到大肉棒进入身体里的画面,自己原本平坦的小腹已经顶出小小的弧度,而骑士的肉棒还有很长一截还在体外,明白“上刑”还远远没到结束的时候。
“骑士,我难受,抱抱我好不好?”褪色者在肉棒进入到自己从未清晰感受过的深度后,抽泣着向身后的骑士撒娇。回应他的却是骑士小幅度抽出后往那要命的结肠口用力一顶。褪色者眼看着自己腹部被顶出的不小的弧度,才知道骑士的“凶器”有多么可怕。
“我知道分寸,但你得让我爽吧。”骑士拍了拍褪色者颤抖的腹部,稍微退出一些。
褪色者咬着嘴唇,微微点了点头,努力抬高自己的屁股,啜泣道:“那这次就算了,下次我再也不让你做了。”
“你会喜欢的,小家伙。”
起先是小幅度的进出,之后力气逐渐加大,抽插也变得暴躁失控起来。褪色者趴在地上,肩膀被骑士压着,屁股紧贴着骑士的阴囊,肚子顶出肉棒的形状,浅处的前列腺和深处的结肠口同时被“光顾”,持续的高潮就如同撕碎一切的风暴,撕碎了褪色者全部的理智。房间里只剩下骑士粗重的喘息,褪色者不断地嚎哭和肉体撞击挤压的声音。
这次交媾令褪色者经历多次彻底地打碎到重组的过程,喊到最后嗓子也哑了,两个洞穴里都流不出一滴液体,连体内的尿液都射得干干净净。而骑士才将全部的精液射进褪色者的体内。褪色者失神地看着远处,像一只被驯服的小宠物,任由主人拿捏。
精液倒灌,胃涨得难受,褪色者被痛感拉回现实,嘶哑地发出声音:“要吐了。难受。别…咳咳咳…射了…”
骑士将褪色者拉起,将软掉的阴茎从褪色者体内抽出,看着褪色者隆起的腹部随着精液的流出缓缓复原,那被撑大的菊口已经合不拢,颤颤地吐出一股股精液。骑士心里获得了极大的满足。
褪色者浑身软得像条肉虫,还没坐起,就又开始咳嗽起来,呕出了一滩白浊。
骑士捞着褪色者绵软的身体,将人轻柔地拢在怀里,给褪色者清理身体,等待褪色者恢复神智。
“好过分…呕…你就不能可怜可怜我…咳咳…”褪色者断断续续地抱怨着,“下次、下次…唔…”
褪色者睁大了眼睛,接纳了骑士第一个吻。恢复了些微力气的双手攀上骑士的肩膀,抓紧那上面突出的角。骑士也扶稳褪色者的后背,最后舌头相触加深了这个略带生涩的亲吻。
唇瓣分开时带出晶亮的长丝,骑士用手指擦去褪色者唇上多余的口水,将人靠在自己胸前。褪色者看着被骑士拢在手心里的小手,慢慢翻转掌心和那双大手十指交握。
“你这么单纯的么?这要放你走了,还不知道你要被多少人操烂。”
褪色者胃里疼得难受,又被骑士不知好歹地嘲讽气到,刚要张口反驳,就开始咳嗽,直到呕出一大团瘀血。褪色者早在自己还能勉强保持神智的时候偷吃了剧毒的生肉丸,只是没想到这具身体居然能拖到最后。
骑士愣了一下,才察觉事情的严重,手上、银甲上全是褪色者吐出的鲜血,最后只能眼睁睁看着计谋得逞的褪色者在自己眼前化为金色的飞灰。
骑士看着自己身上恢复如初,没有任何血迹,而自己也被无形的力量拉回一直守卫的电梯井。等骑士回过神跑上去时,原本空荡荡的房间里在他们刚刚做爱的地方多出了一堆可以打磨武器的各种锻造石。
那大概是褪色者留给骑士的礼物。至于褪色者,他已经带着自己的衣服躲到了一个十分安全的赐福点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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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宁姆格福出来,褪色者从吞噬褪色者手里逃了出来,来到了被猩红腐败污染的盖利德。
躲过巨大的怪鸟和野狗之后,褪色者来到了一个破败的教堂,跟以前见过的玛莉卡教堂很不一样,里面匍匐着一条石雕巨龙环绕着冒火的祭坛。
大龙飨教堂!褪色者想起自己从海岸洞窟穿行到达的小岛上那做龙飨教堂。在那个教堂的后面留下的箴言,指引着有心人前往东边的大龙飨教堂。
原来是在东边的这个地方。
下马进入大教堂,褪色者点亮了此处的赐福,好奇地打量着里面的建筑。这里果然比小岛上的大了不少,教堂里遍地是被砍了龙头的石雕,倒是匍匐的大石龙还算完整,近看栩栩如生、令人震撼。
之前来的路上,褪色者有幸打败过几条龙,包里一直带着龙心,但因为血指猎人尤拉的告诫,褪色者不敢执行龙飨仪式,毕竟他觉得现在这样挺好的,也没有对龙祷的需求。
在龙飨祭坛前全神贯注地花纹的褪色者没有听到身后由远及近的沉重脚步声,好奇地观察着里面的秘密。
脚步声突然变得急促,褪色者猛得惊醒,刚回头就被一面盾牌迎面撞倒在地,手上的龙心也飞了出去。
教堂里不是都没有敌人的吗?褪色者有些震惊,脑壳撞得嗡嗡作响,本来就视力不佳眼睛感觉像充了血一般,又肿又痛,眼前漆黑一片。褪色者摸索着站了起来,听到往旁边的跑步声,意识到这正是逃命的机会。褪色在踉踉跄跄爬起来往外跑,没两步就被脚下碎石绊倒,很快就被一只冰冷的手抓住脚踝拖了回去。褪色者揉了揉难受的眼睛,咳嗽了两声,吐出一点腥甜的血,眼前才勉强看清一点轮廓。
抓住他的人穿着失乡骑士的铠甲,不同的地方是头甲上裹着一圈红色的布遮住了头顶的飞龙。
“好骑士,我只是过来逛逛,没有要冒犯的意思。我这里有很多好东西,你尽管拿去,饶我一条命吧。”褪色者把自己包裹打开给骑士看,勉强看清骑士略微停顿的动作后,心想有戏。
骑士低头看了看里面的东西,捏着手里那颗不会腐败的龙心,问道:“你杀过龙?”
“啊?对!在亚基尔湖的有条龙,很多长生者往它喷出的火焰里跑。我跟它周旋了好久,还好尤拉帮了我大忙。”
骑士收好剑和盾,踩在褪色者柔软的腹部,俯身将龙心递到他眼前。褪色者不解其意,便问道:“骑士是想要龙心吗?可以的,你还想要我还有,都可以……”
“执行过龙飨吗?”
因为靠近,褪色者看到了骑士眼睛的异常。那双像蛇一样的竖瞳如同捕食的猎人,紧盯着自己。寒毛倒竖的褪色者咽下嘴里的腥甜,确定自己已经成为了骑士的猎物
“尤拉说,执行龙飨会变成怪物。我不想变成怪物。”褪色者说完就后悔了,因为话音刚落,骑士踩在身上的脚突然加重力气,踩得褪色者一声闷哼。
褪色者看到骑士把龙心抵在自己嘴边,紧闭嘴巴使劲地摇头。
骑士提起褪色者的脑袋,按到祭坛的石柱上,说道:“吃下去,不然我杀了你!”
褪色者眯起眼睛对抗着压迫者的力量,眼前不断燃烧的奇特火焰开始扭曲,眼睛又开始痛了起来。但更加不妙的事情是,骑士那独特的护裆顶在自己双臀之间,曾经熟悉的快感涌上褪色者心头,淫水很快打湿了双腿,菊口也跟着打开。热气直冲小腹,将腹部原本的疼痛化作了酸麻的快乐。褪色者受不了空虚的痛苦,旁若无人地抱着柱子蹭起自己的身体。
骑士看到褪色者发春的模样——一张好看的小脸爬满情潮,明明穿着最严实衣服,却遮不住溢出来的骚浪,屁股向后撅起,展示出自己饱满圆润的臀峰。骑士已经动了凌辱的心思,松开了压制褪色者的手,向小东西的臀部摸去。
“咳咳…啊?不要——”
褪色者委屈地盯着打自己屁股的骑士,眼睁睁看着巴掌不断落在柔软挺弹的臀部。褪色者被骑士打得泪眼婆娑,咳嗽不止,呜呜咽咽地求饶讨好。
“我吃。我吃!”
骑士终于停下手,再次将龙心递到褪色者嘴边,褪色者张开嘴勉强咬了一下龙心。
龙心的外皮微微硬化,但不至于硌牙。咬破之后居然还有一些龙血从中滴落,一股奇特的腥香在空气中蔓延。
褪色者撕下一块肉叼在嘴里犹豫要不要吃下去。他看到近在咫尺的眼睛瞳孔猛烈的收缩,眼神像尖针一般插进自己眼睛,仿佛下一秒骑士就要将他生吞活剥。褪色者闭上眼睛,将肉勉强咽下,差点噎住。
“吃了…”褪色者看着还在眼前的龙心,流入嘴里的龙血像炸药一样噼里啪啦的,使他口腔发烫。吞入胃里的肉块像团火一样在体内点起一团火,烧得褪色者口干舌燥。
欲望,灼热的欲望令褪色者开始渴望龙血的力量。
骑士见褪色者面色发红,知道龙血已经发挥了作用,将龙心往远处拿。果不其然,陷入欲望的褪色者也跟着龙心伸长了脑袋,露出纤长漂亮的脖颈。
骑士咽了咽口水,龙心的香味和褪色者浪荡的姿态令骑士肚子开始抗议。他很饿,他需要大吃一顿。骑士脱下头盔,将流着龙血的心脏用力挤压,贪婪地吞咽着里面漫出的龙血。已经被龙血控制的褪色者爬上骑士的身体,踮脚仰头舔食骑士下巴滴落的血液,哪怕咳嗽也要捂住嘴巴,免得珍贵的血液浪费。
骑士不仅眼睛已经产生了变化,脸颊皮肤也灰白硬化,上面缀着点点鳞片,在祭火下闪闪发光。
“并不难看,也不是怪物,就是变得有点特别。”褪色者这么想着,痴迷地看着骑士正狼吐虎咽着自己的战利品,居然有那么一点点羡慕。褪色者紧紧抱着骑士腰,同时骑士的手臂也回抱住他。得到了骑士的回应,褪色者用自己的身体蹭着骑士腿上微凉的甲胄,希望能带走体内躁动不安的热流。
骑士短暂停下了进食,掐住褪色者的脸颊说道:“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褪色者点点头,将脑袋伸进骑士胯间,拉下裤子捧出里面雄壮的男根。那里吐出的透明液体居然还有龙血的腥味。褪色者被力量刺激,立刻如猛虎扑食般张嘴吞下。
骑士满意地拍了拍在腿间进出的小脑袋,小东西虽然不算擅长,但会收起牙齿,吞入深喉,想必已经受过良好的调教。
“把衣服脱了。”
褪色者含着骑士的巨根开始一件件脱下自己的衣服,露出自己光洁发白的身体。待脱下脚上的鞋子后,褪色者才从骑士胯间恋恋不舍地挪出脑袋,仰望着骑士。
骑士已经将龙心全部吃进嘴里,正伸手在祭坛里夺取龙的力量。褪色者看着骑士的手被火燃烧,扭曲的手指和手掌看着格外恐怖。
褪色者有些担心,攀上骑士的手臂,想将那受灼烧的手拖离火焰。
骑士看到褪色者的动作,以为褪色者要抢夺力量,腾出另一只手将褪色者的脖子掐住后高高举起。
“疼…”褪色者腾空吊起,全身的力量都挂在脆弱的脖子上,但还是要把自己的话说出来,“火…我怕你的手,疼。”
骑士看着几乎放弃挣扎的褪色者,转头看了眼自己已经被烧得扭曲的手,轻蔑地笑出声。
“要不你也试试?”
“不…不要—”
骑士从火中抽出自己的手,随便抓住褪色者一只手,一同伸进龙飨的火焰中。
从滚烫的铁甲包裹干净的手开始,褪色者就因为炽热的铁甲烫得尖叫,高温的手掌还故意揉捏着脆弱的手指。褪色者眼睁睁看着烫得赤红一片的手在龙火中烧得扭曲冒气,刺痛令他不断吸气来缓解疼痛。
骑士看着因为过度惊恐而呆滞的褪色者,笑道:“龙心你也吃了,来试试看怪物的力量?”
说罢,骑士抱起赤裸的褪色者,将手从祭坛拿了出来。褪色者才发现此时手掌里多了一枚刻着龙纹的印记,那是用来执行特殊信仰力量的媒介。
褪色者愣愣地看着骑士的眼睛,从来没用过这种力量的手在微微发抖,灼烫已经逐渐化作温暖的力量萦绕在指尖。
骑士看懂褪色者的苦恼,窝着褪色者的手和其中龙飨印记,抬手将印记抵在嘴边,一束龙焰从印记的另一面喷出,像魔法一样。褪色者发出惊奇地赞叹,毕竟是头一次见这样的魔法。
“好厉害!咳咳……”褪色者欢欣雀跃,完全忘了自己尴尬的处境。
骑士抱着一丝不挂的褪色者,将他压倒在一条龙腿上。他将龙飨印记塞进褪色者的手里,嘱咐他拿好,便扶着自己的阴茎在褪色者身下随便找了个洞捅了进去。
丝毫没有润滑的后穴被破开,褪色者疼得一个打挺,差点从骑士身下逃脱。骑士毫不留情地抓紧褪色者的肩背按到石腿上,不满地警告道:“敢乱动,我操死你!”
褪色者整个胸部压在粗糙的石头上,后背强硬的力量挤出肺里仅剩的氧气,后穴的疼痛都没有这一下来得厉害,手里攥紧的印记硌到骨节的缝隙,放松时印记差点从手里滑落。
甬道内因为剧痛紧张的收缩着,骑士每一寸推进都十分艰难,不过这些阻碍都不是问题,因为里面已经渗出液体,帮他润滑推进。
褪色者疼得满脑门子的汗,手指扣着龙腿石像,求饶喊疼,但骑士丝毫不理。最后褪色者实在顶不住了,把愤恨都发泄啃咬在手里的龙飨印记上,不停地啃咬。直到身后的骑士把已经沾满口水和泪水的印记从褪色者嘴里抢走,这枚印记才避免了可能被褪色者咬烂的命运。
“我让你拿着它,不是让你啃的。”
骑士擦净印记上的水渍,确定没有留下痕迹之后,开始尽情地享用褪色者。性事枯燥而乏味,丝毫比不上龙血给骑士带来的狂热躁动。骑士草草了事,丝毫不顾及褪色者已哀嚎到咳血。骑士发泄完后,整理好自己的衣服,迷恋地吮吸着甲缝间残存的血块。
褪色者疼得眼前忽明忽暗,咳出的液体顺着石头流得到处都是,屁股上破开了一个大洞,里面的内脏因暴力杵到偏离原来的位置,现在又像带着弹性的皮筋一样缩回原位,每一下收缩都吸进去一口冷风,像刀一样割在里面细密的伤口上,而压在石头上的阴茎和阴唇已经磨红出血。褪色者像一个彻底毁坏的破娃娃,挂在石像上随风晃动。
褪色者看到了不远处的龙飨祭火,脑袋突然有了意识,他开始渴望龙的力量,幻想着用那种躁动强大的力量去对抗施暴者,去对抗身体传给大脑遭受凌虐的痛苦。
滴露……红滴露……
很快微凉的金属味道抵在唇边,褪色者努力睁大眼睛勉强看清那是自己的红滴露瓶子,凉凉的水流顺着灼痛的喉咙进入身体,赐福展现着自己的神力,褪色者的身体上大大小小的伤口淤痕逐渐开始恢复。朦胧中,褪色者听到一声惊叹,之后一双带着温度的手摸上自己刚刚被虐待的后穴,刚刚恢复柔软的洞又一次被强硬地戳开,强硬的力量拉扯着洞口,风又一次灌了进去。
褪色者不满地动了动,作恶的手指又戳了几下才退出去。喝下滴露,褪色者身体的恢复缓慢而坚定,感官慢慢归位,人也渐渐恢复清醒,只是体内燥热的丝毫未退,促使着他想要食用龙心。
褪色者看清正在把玩自己滴露瓶的失乡骑士,慢慢从石雕上爬了下来。刚刚恢复知觉的腿踩在满是碎石的地上,差点撑不住扑倒在骑士怀里。好歹在倒下去前,褪色者撑住了旁边的残壁。褪色者在骑士的注视下,一点一点挪到自己的包裹前,从里面翻出了剩余的两颗龙心,步履蹒跚往祭坛方向走去。
骑士的瞳孔瞬间收缩,收起滴露瓶,一把将褪色者勒住,夺走那两颗更为新鲜的龙心。骑士瞟了一眼不远处还在沉睡的腐败龙,露出可怖的笑容。
褪色者着急执行龙飨,根本注意不到骑士神色的变化,但又没办法挣脱束缚,只能盯着那两颗龙心。
骑士撕下一口龙肉喂到褪色者嘴边,看着褪色者像饿疯了一般撕扯吞下,之后将褪色者一把推倒在地,说道:“想吃的话,把那条龙杀了,把龙心带过来。”
褪色者直勾勾地回头,看着不远处随风浮动的羽毛样子的白龙,找到自己的武器和法杖,就这么光着身体跑出了大龙飨教堂。
骑士看着褪色者不知羞耻地夹着一屁股精液光着身体往外跑,他舔了舔嘴唇,撕咬着手里的龙心。
“你一个人在偷吃?”
骑士头也不回,将多出来的一颗龙心抛给自己的同伴,说道:“等下还有呢。”
不远处,愤怒的龙吼响彻整个天空,一个单薄的身影用着骑士们看不懂的法术和月影与已经步入腐败的巨龙陷入一场苦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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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死了,悲号和坠地的巨音向整个盖利德宣告自己的末日。教堂里已经执行完龙飨的骑士们带着满溢狂热的眼睛看着艾格斯基倒下的方向。一个小小的人影踉踉跄跄的,走进了教堂。骑士的同伴看着握着龙心的褪色者,吹了声口哨,将人引到自己面前。
褪色者浑身都是猩红腐败造成的腐烂伤痕,光光的身体上几乎没有一块好皮,但他还是将流着血的龙心举到骑士同伴的面前,说道:“你答应我的,我办到了。”
“我答应你了什么?我这是第一次跟你说话。”骑士的同伴拿走那颗尚有余温的龙心,略带嫌弃地看着褪色者身上的烂成一片片的伤痕。
“你答应过我的!给我吃龙心,执行龙飨的!你把龙心还给我!”褪色者没想到骑士会言而无信,立刻举起武器,抢回属于自己的东西。骑士把龙心抛至龙像的身上,举起自己的盾牌挡住了褪色者迎面落下的长刀。趁着刀被盾牌弹开的一瞬间,一脚将褪色者踢飞,抽出了自己的武器。
这一脚踢得极重,刚刚经历激战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褪色者眼前一黑,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武器也从手中脱落,嘴里呕出一口鲜血。
“你别真杀了他!他可好玩了。”
褪色者听到了熟悉的口音,才意识这里不只有一个失乡骑士。脸被人扇了几下后,褪色者才喝到了送到嘴边的红滴露,随着恢复力量的治疗,眼前才有了清晰的景象。刚刚那个操过自己的骑士正对着褪色者露出充满淫欲的笑容,褪色者不由得身体一抖,往后缩了缩自己的身体。
“这是我兄弟,龙心现在在他手里,你自己看着办。只要他高兴,你就有龙心吃。哈哈。”
骑士起开身,将已经恢复大半的褪色者暴露在自己同伴的面前,满意地听到了同伴猛地一声抽气。
“刚刚那些伤呢?”同伴走上前摸上了褪色者健康光滑的皮肤。
“有了这个,你随便玩,他都死不了的。”
骑士把红滴露瓶塞到同伴手中,收走了褪色者所有的东西,请同伴随意享用毫无反抗力的褪色者。同伴把玩着滴露瓶,坐在了褪色者的腿上。
褪色者的眼神在两个骑士之间来回,最后落在了正研究自己身体的骑士手上。此时同伴拿起了从褪色者包裹里摸出来的匕首,用刀刃顺着肚脐往胸口一点一点割开了光滑的皮肉。褪色者大惊想要反抗,却被在一旁看戏的骑士压住双手,拉直了身体,眼睁睁地看着身体被破开,血顺着伤口疯狂地涌出。为了彻底压制褪色者的行动,骑士们同时抽出自己的大剑,狠狠地贯穿褪色者的肩胛骨,将人死死地钉在地上。
疼痛从轻微的刺挠变得清晰,骑士的同伴用带着龙血的双手伸进了褪色者的腹腔。那一瞬间,柔软的内脏被坚硬的铁甲狠狠地摩擦而过,褪色者痛得尖叫一声后只能发出一声声气音,脏器被推挤出原位,给那双大手腾出探索的位置。可怜的肺叶被骑士拉扯拨开,搏动的心脏被沾满龙血的手捧起抚摸,那血像诅咒一样带着高温的灼烧刺激着褪色者心脏上的每一寸神经。
心脏被揉搓拨动,褪色者痛到连哭泣都被噎在喉咙里,眼前发黑已是常态。原本正常搏动的心脏在恶意的玩弄下已经不知道该如何跳动,褪色者觉得的自己可怜的心脏随时都会骤停,全身都带着疼痛传到大脑,好像这样维持着生命的心脏就不会受伤了一样,只想着这种可怕的折磨尽快能够结束。直到骑士的同伴玩够了,褪色者才看着那双血淋淋的手从身体里抽离,而后被迫吞下一小口红滴露。
“可惜啊,只是一颗普通的心脏,如果是龙的心脏,我们就可以一边喂药一边割肉。”
“多喂些不就好了。他身体滋味不错。要不要试试看?”
残忍冰冷的话语令褪色者胆寒,胸口的伤恢复的十分缓慢,但仍在滴露的作用下慢慢愈合,直到恢复如初。剑从他肩膀上取了下来,那里原本存在的两个血洞也恢复愈合,留下两圈嫩红的新肉。褪色者疼得冒出一身冷汗,哪怕心肺归位,那里还是一阵阵的酸痛,让他喘不过气来。
“求求你们……放过我……龙心,我不要了……”
褪色者终于能够完整地哭出来,眼泪跟断线的珠子一般打湿姣好脸蛋,只会徒增让人施虐的快感。
骑士们才不管褪色者的求饶,拖着弱小的身体走到教堂的角落,将人随意摔在了地上。已经坐下骑士同伴抬起褪色者的下身架在自己腰上,扒开褪色者那块隐秘的地方。同伴看到褪色者阴茎下的那道缝隙后,用手指戳了进去,拨开了里面藏起来的阴唇和阴蒂。而在那块宝贝的下面,还有带着精斑的肿大菊口。
骑士的同伴将手指插进后穴里搅弄一番,抽出时手指上全是黏黏的精液。
“果然刚刚在吃独食。”同伴把褪色者身体微微提起,给骑士看自己刚刚发现的成果。
“有两个吗?我刚才没注意。我记得你也有两根吧?这不刚好合适。”骑士避开了同伴发出的怨气,像谈论今天吃什么一样的轻松地打趣着。
褪色者看着自己像玩具一样给人随意展示,遮住了自己发红的脸颊。紧接着,他听到解衣服和甲胄落地的声音,感觉自己前后两个洞都被火热的肉柱体顶住,才睁开了自己的双眼。惊诧的叫声随着异物的入侵变了声调,褪色者咬着牙齿忍着骑士同伴同时侵入两处的撕裂痛。这种缓慢痛苦的进入将褪色者的痛苦无限拉长,体内血肉像被刀一点点割开,撕碎,挤压,明明被进入的是两个地方,却好像是屁股下被破开了一整个的大洞,内脏被挤出原位,给入侵者腾出足够的位置。偏偏这位骑士的同伴还足够的有耐心。疼痛将褪色者带离了现实,带到了一个没有感觉的世界。
直到褪色者感觉脸上有水滴落,干裂的嘴唇微微张开,舔了舔脸上带着腥味的“水”。“水”在嘴里如同烟花一样炸开,带着热浪直冲褪色者的脑袋,巨大的轰鸣让褪色者瞬间清醒,接收到下身传来带着快感的酸痛。褪色者睁着迷茫的眼睛看着眼前滴着血水的手,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身体真实地向大脑传递着快乐的讯息,两口媚穴都已经泥泞不堪,进出间带着湿滑的水声。
带着龙心的骑士挪开了手,拍了拍刚刚苏醒不断呻吟的褪色者。褪色者仰头看到骑士已经将披在脑袋上的红巾取了下来,被头盔遮住的脸只露出那双非人的眼睛。骑士也脱下了衣服露出自己贲张的肉棒,将褪色者脑袋按在地上,迫使其仰头张嘴吞下了大半。这一下换来正在操弄下身的同伴一声舒爽的呼吸,更加卖力的撞击着褪色者烂红的肉穴。
被阻塞呼吸的褪色者抬手推着骑士的大腿,腰腹微微拱起反而让上下两人侵犯得更加深入。三根硕大的阴茎在褪色者体内同时进出,让褪色者有一种被操通了的感觉。喉结被肉棒顶得上下滚动,没有空隙的口腔将舌头挤出,露出的舌尖被骑士捉住当成柔软的玩具肆意揉搓。而身下两根肉棒变换着各种操弄的方式,势要将里面的敏感点全部照顾,一一逼疯,变成只会讨好的小嘴,伺候好肉棒的主人。最后,褪色者放弃了抵抗,垂下手的一瞬间,身体被两双手同时捉住抬起,进攻变得快速而无章法。呼吸被瞬间夺去,褪色者抓着桎梏住身体的手臂,身体紧绷着进入漫长的高潮,却又因为最后被堵住发泄口而回流,变成在暴风中摇曳的无主小船。
褪色者大张着眼睛,在骑士高热的胯间吞下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直到口中的凶物变得疲软,才从堵不住的缝隙中溢出白色的液体。褪色者被人抱了起来,坐在骑士同伴的身上,身下深耕许久的巨物又往里深入了一分,将更多的内脏挪位。褪色者垂着头,看到自己的阴茎被一只大手紧紧捏住,肿胀紫红的样子昭告了它刚刚被多么凄惨的虐待。精液顺着下巴不断滴落在两人交合的地方,混合进入褪色者的体内。
“你好了没有?这么长时间射不出来,是不是不行啊?”
面对骑士的嘲讽,同伴用不屑的笑声回应,手指顺着褪色者两个紧绷的肉穴口摸索着。已经没有力气反抗的褪色者机械地接受着侵犯,直到那根试探地手指顺着后穴松懈的缝隙探进了一个指节,褪色者低低地叫唤一声,收缩了穴口。
“怎么就这点反应?不会是死了吧?你把那药水喂进去,别真给操死了。”
褪色者被人掐着脸强灌进一整瓶红滴露,再一次恢复了神智,银白的眼睛里透出了些微光亮,干涸的眼眶渐渐蓄满了泪水,恢复到了刚开始被操入的样子。
“你们在干什么?”褪色者终于说出了一句完整且清晰的话,双手推挤眼前骑士同伴的肩膀。
“干什么?干你啊。我们还要一起干你。”
褪色者耳边传来戏谑的话语,还伴随着后穴被第二根指头侵入后再次撕裂的剧痛。褪色者急促地呼吸着,摇晃着抬起屁股试图将所有在体内作恶的凶器排挤出体外,完全没有了刚刚任人摆布的模样。骑士将放在红披巾上的龙心拿起,掐着褪色者的双颊将血和肉硬塞进褪色者的嘴里。
褪色者隔着龙心,看着那双动物一样的眼睛,明白了自己的现状就是因为承载强大欲望的力量的龙心。褪色者摇着头,用牙齿抵触着塞入口中的龙心。骑士很快就失去了跟褪色者过家家一样推拉的耐心,凶狠地甩下头盔,将龙肉嚼碎,硬灌进了褪色者的嘴里。褪色者口鼻都被堵住,满口的血肉混合物无处可去,搅动着里面残留的精水,被迫吞入了胃囊。
头一次完整的吞下整颗龙心的力量,褪色者眼前浮现出地底之城的漫天星光,之后又有无数彩色的光芒在空中炸开,仰视的远空之中巨大的风暴由远而近,将褪色者一切搅碎,陷入了拥有强大到控制风暴力量的幻觉。
侵入身体的指头增加到了三根,第四根换成了骑士的手指。两个施暴者相视一笑,将已经绷紧的后穴无情的拉开,套上微软的冠头,撑得穴口变得透明,渗出无数的血滴,不容抵抗地进入了已经到了极限的肠道。
“力量……龙的……力量……强大的……力量……”已经失去神智的褪色者陷入了离奇的幻境,虚拟着自己拥有极度强大的力量。
骑士们将褪色者的身体微微提起,之后猛得坐下,竟然激出了褪色者一声满足的笑声。骑士吹着口哨,开始自己的动作。骑士同伴也松开了攥紧褪色者阴茎的手指,搅弄着褪色者微张的口舌,逼出里面更加激烈甜腻的浪叫声。褪色者就这么被两人操干着,丝毫不觉得痛苦,只留下快乐的尖笑。
不知过去多久,在这个破败教堂的角落,一场纵欲的狂欢终于落下帷幕。褪色者像一个彻底损坏的人偶一样弃置在地上,合不拢的肉穴不断吐出血精混合物,脱出肠肉随着微弱的呼吸滴下污浊的液体,浸染得腿间一片狼藉。
已经餮足的两位骑士坐在旁边,讨论着如何处置昏迷的褪色者,因为刚刚他们享受完才发现,褪色者手里带着神圣恢复力量的滴露瓶全部空了。
“杀了吧,都用坏了。”同伴嫌弃地看着蓬头垢面的褪色者,哪怕杂乱的头发之下是一张令人性欲暴涨的脸蛋。
骑士拍了拍身上的土,在褪色者杂乱的包裹里摸出几颗带着温热力量的石头,在手中揉搓了几下后,走到褪色者的身旁,用石头堵住两个还在喷精的穴口,一颗一颗推进褪色者体内深处。
“杀了多可惜。再养看看。”骑士踢了踢渐渐恢复平稳呼吸的褪色者,把最后一颗温热石塞到褪色者嘴巴里,“醒醒!该执行龙飨了。”
骑士把褪色者拖到祭坛边,随意帮他执行了获取力量的仪式,最后在褪色者耳边提醒道:“边境英雄墓地。我兄弟的龙飨印记丢在里面了。你去帮我们拿回来。”
褪色者微张着没有焦距的眼睛,微弱地点了点头。

Chapter Text

归树的英雄没有想到自己还有会有被唤醒的一天。
再一次踏上交界地的地面,奥雷格发现自己身处一大片沼泽湖面,附近的敌人都已经被自己的新主人清理干净,根本没有需要他要做的事。奥雷格只能放下握着剑柄的手,垂头看着在废墟下正忙忙碌碌的主人。
褪色者随便擦了擦脑门上的汗水,从阴影里走到高大骑士的面前,羞怯地请求道:“我等下要洗澡,奥雷格能在附近守一下吗?”
大约是褪色者的要求在骑士看来有些奇怪,两人沉默地对视许久,褪色者才意识到骑士是没法回答他的,好像也没有答应他的请求。褪色者有些慌了,失乡骑士给他带来的压迫感十分强烈,他背过身去,不敢看视孔下那双神采奕奕的眼睛。
“对不起,我这就送你回去休息……”
褪色者慌慌张张地从包裹里翻找召魂铃,还没摸到就被骑士拍了下肩膀。褪色者看到沉默的骑士点了下头,应该是同意了自己刚刚有些无礼的请求。一块悬着的石头落了地,褪色者放松下来,像一只被顺好毛的小动物。
奥雷格没有参观男人洗澡的爱好,走远了些,背对着褪色者,却又被主人叫了回来。
“你别走太远,我怕……”虽然面甲遮住了奥雷格的表情,但褪色者还是能看得出骑士满脸的疑惑。好在沉默的英灵不会发出疑问,不然褪色者真的要把自己的脑袋插进亚基尔湖水里,洗洗自己脑袋里的污秽思想。
骑士还是非常听话的。奥雷格就站在褪色者能够看到的不远处,笔挺地像一根旗杆,为褪色者尽心值守。
说是洗澡,其实褪色者是背靠石壁,脱下自己的裤子,将手指沾满湖水送进了自己腿间的蜜穴。手指在温软的穴内滑行,很快就只剩指根露在阴唇外面,很显然这远远不够。褪色者吞下自己的口水,将扶着墙壁的左手去摸自己的外阴,将里面狭窄的缝隙用力打开,好让手指能更深入伸进去。
但埋在里面的东西实在是太深了,褪色者只能抽出手指再用力的捅进去。月光落在湖面上,湖水像镜子一样倒映着褪色者自慰的淫乱模样。余光瞥见自己的褪色者随着一下全力深顶,发出了一声尖叫。
奥雷格转过身,并没有看清躲在阴影的褪色者的动作,但确认主人身边安全后,又回过身继续观察着远处的树影。
褪色者无声地张口嚎叫着,大半手掌都被他推进了阴道里,虎口挤压在阴蒂上,湿滑的淫水顺着手腕流进湖水。大腿根处涌上难以言喻的酸麻,褪色者差一点就摔倒在湖里。
手指终于碰到了关键的宫口,指腹按压着那块紧闭的肉环,指甲刮擦着敏感的肉壁,褪色者只感觉自己吊在一个不上不下的地方,力气渐渐被抽空,眼泪无声地砸碎湖面的倒影。褪色者看着奥雷格月光下闪闪发光的银甲,雪白的发丝在风中微微摇曳,认真负责的样子给褪色者带来十足的安全感,身体也有了继续做下去的动力。褪色者慢慢地滑坐到湖水里,屁股被水冰得收紧,大腿开始不断痉挛,在水中搅出清晰的流动声。
冰凉的湖水顺着褪色者缓缓地抽动充满阴道,在里面搅出咕噜咕噜的微响。终于在自己不懈的努力下,褪色者终于将一根手指送进了子宫内,触碰到里面坚硬的物体,但这仅仅只是开始,更难熬的事情还在后面等着折磨已经吊在悬崖边缘的可怜人。
寂静的夜晚,忠实守卫主君的奥雷格终于听清了自己身后主人发出的一声比一声大的哽咽喊叫。
“帮帮我?帮帮我……奥雷格,帮帮我!”
听到新主人的呼唤,奥雷格丝毫没有迟疑地向躲在废墟下的褪色者靠近。就在要转过废墟遮挡视线的砖块时,奥雷格突然听到了褪色者的喝止:“别过来!别看我!对不起……对不起……”
前后矛盾的命令让奥雷格进退两难,他甚至在设想这个新主人是不是精神有问题,才会前言不搭后语。就在奥雷格准备转身离开时,角落里传出了褪色者窒息一样声音,像破掉的风箱被无情地拉扯,发出阵阵残破的呻吟。
为了褪色者的安全着想,奥雷格还是决定进去看看,就在他抬腿的时候,浑身一颤,僵在了原地。月光照在他的主人身上,将那道美丽的身影倒映在平静的湖面:一张紧闭双眼的脸蛋泛着情欲的潮红,微张的朱唇吐出嫣红的舌尖,上半身已经被水浸透,下半身沉在水中看不清全貌。但靠在石头上裸露出的小腿微微抽搐着,雪白的脚趾蜷缩又张开,像是跟尽职的骑士发出魅惑的邀请。
奥雷格捂住了自己的脸,直觉告诉他,自己的主人在做爱,但这里除了他自己又没有其他的生物,那主人只能是自淫。奥雷格告诉自己,这种活春宫,应该是默默走开为妙。
此时的褪色者已近绝望,子宫内被人恶意塞进去的龙飨印记正好卡住了宫口,上面不规则的倒刺扎进肉里,用力拉扯时剧痛无比,松了力气又会缩回子宫里,只剩一点小小的尖头卡在正中,摩擦着已经充血肿痛的内壁。看着靠近又远去的坚实背影,终于崩溃的褪色者发出巨大的哭声,吓得奥雷格停下了走远的脚步,立刻折返回来,远远观察着褪色者的情况。
“救救我!谁来救救我!”褪色者的哭嚎响彻整个湖面,一只手伸向空中,似乎是想抓住什么,哭嚎产生的回声让人产生整个宁姆格福都能听清的错觉。但这不是错觉,虽然湖中的怪物已经被褪色者全部清理了一遍,但湖边还有不断巡逻的凯丹佣兵,回声还是引起了湖边巡逻的佣兵的注意。那些被雇佣的佣兵们骑着快马高举火把沿着湖边观察,而褪色者的哭喊还在继续,这样下去褪色者被发现是迟早的事情。
作为曾经风暴王的“双翼之一”,奥雷格曾效忠的主君无不神圣且强大,结果死后居然碰上了这种连性欲都战胜不了的主人,明明这人在墓室杀死腐烂的树灵时身手又那么矫健轻盈。眼见火把的光芒越来越近,奥雷格没有多想,马上翻身进入褪色者藏身的地方,一把捂住了噪音的来源,将褪色者托起带到了另一处的断壁之下躲了起来。
此时恢复神智的褪色者被奥雷格紧紧地抱在怀里,听到他们头顶处传来骑马奔跑和活人互相呼喊的声音,惊出了一身冷汗,他可不想再尝尝这群人下流的手段。佣兵在湖面游荡了很久,才相互埋怨着离去。奥雷格松开手掌的时候,褪色者立刻尴尬地坐起,将自己的手从蜜道里抽出,挪到一旁,夹紧了自己的双腿。
“我身体里被人塞了东西,取不出来了……刚刚的事,很抱歉。”
褪色者不敢直视骑士的眼睛,奈何骑士一直半跪在他面前平静地看着他的脸。褪色者紧张不安地瞪了骑士一眼,眼底却没半分埋怨的意思,倒是蓄着泪水在眼眶里不停地打转。刚刚的事情一闹,好不容易挤出一点的印记又因为褪色者的动作回到原位,一切都前功尽弃。
“我送你回去吧。今天晚上麻烦你了,这件事你别跟库拉拉说,不然她又要担心。”褪色者垂头偷偷抹掉眼泪,爬到随身背囊边翻出里面的召魂铃。就在褪色者抬手摇铃的时候,奥雷格抓住了褪色者细瘦的手腕。褪色者瑟缩了一下,像只受了惊的小兔子,挣扎着从骑士手里逃开。
故意不去看骑士眼里的责备和担忧,褪色者摇摇头,说道:“没什么,只是一样难缠的东西卡进身体里了。大不了我等下拿刀挖出来……”
褪色者似乎听到了一声叹息,但灵魂怎么会发出声音呢?更何况是风暴王的英雄,又为何会叹息呢?
看奥雷格没有离去的意思,褪色者从背囊里摸出一把短小的匕首,摸着印记的位置,准备扎下去。但匕首还未触到皮肤,就被奥雷格抢走,反手扔进水里不见踪影。
“哎?那可是100卢恩!”
褪色者转移注意力,想要逃开,却被骑士一把拉住。微凉的手顺着褪色者的小腹一点点往下,很快找到了那枚印记所在的位置。奥雷格把手包裹在那块皮肤上,抱着褪色者一条大腿,用征求意见的眼神看着褪色者。
“不用这样,奥雷格,我再找把匕首给你,帮我挖出来好不好?”
褪色者看到奥雷格好像是翻了个白眼给自己,还敲了下自己的小脑袋瓜。瞬间脸色羞红的褪色者咬着嘴唇,对着奥雷格打开了自己的双腿,拨开垂软的阴茎,露出刚刚被自己蹂躏得惨兮兮的蜜穴。褪色者仔细盯着奥雷格的反应,生怕他因为自己身体特殊而嫌弃到放弃帮忙。好在奥雷格只是微微愣了一下,手掌便贴上了那处正在淌水的女穴。
“在子宫里。是一枚龙飨印记,大概长这样,这么大。”褪色者认真地跟奥雷格比划着。奥雷格点点头,拍了拍褪色者的肩膀让他放心。
褪色者紧张地看着骑士的动作,看着他的手指一点点探进蜜道的深处。因为体型差的关系,奥雷格几乎没用全部的长度就已经触到了红肿的肉口,但比褪色者自己手指更粗的指头想要进入那个狭窄的洞口就变得格外艰难。于是侵入的手指只能在边缘摩擦挤压,耐心地展开紧绷的褶皱。
褪色者捂着自己的脸,不想让奥雷格看到自己溢满情欲的神色,而且热情的身体根本不听使唤,里面层层肉壁绞住铁甲的感受清晰传进大脑,甲片刮擦着嫩肉的快感刺激得褪色者不断呻吟。褪色者咬着嘴唇不想叫却又因为奥雷格强硬地顶弄破了防,浪荡的媚叫了出来。
“别看我!别看我!”褪色者捂住骑士的视孔,却又因为骑士突然停下的动作而不满足地扭动着腰,提起胯部往骑士埋在体内的两根手指上撞。
奥雷格果然低下了头,褪色者也收回了自己的手,抱住了两条大腿,向骑士完全地打开自己。骑士模仿着性交的动作,精准戳刺深处的缝隙。手甲缝隙偶尔勾连着软肉,微弱的刺痛带来酥麻的快感。褪色者两腿之间湿淋淋的,在月光下闪着晶莹的亮光。
奥雷格抱起褪色者,让他背靠在一块凸起的石头上,双腿抵住褪色者的屁股使其抬高。金色与蓝色光芒交织下,褪色者清楚地看见自己阴部的样子。褪色者疑惑地看着奥雷格,下一秒,骑士就给出了答案——一巴掌准确地扇在了褪色者的突出的阴蒂上。
褪色者大叫一声,又因为刚刚的教训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奥雷格似乎很满意褪色者的反应,一边戳刺宫口,一边狠狠地扇在褪色者的外阴上。褪色者噙着泪水,努力地咽下自己的呜咽,任由奥雷格对自己“施暴”。一直垂头丧气的阴茎也挺直身板,兴奋地吐出愉悦的液体。阴蒂不断被奥雷格揉搓拉扯,褪色者体内快感也在身体里渐渐堆积,直到那两根手指噗的一声闯进阴道深处的蜜洞,冲到顶端的快感化成汩汩热潮顺着手指和宫口的交界处喷薄而出。
奥雷格把褪色者再次放进水里,搂着褪色者的肩膀在狭小的子宫里寻找着合适的方向夹取那枚作恶多时的异形印记。褪色者已经没了抱腿的力气,只觉得腿间不断有温热的水流排出,像一条活跃的小鱼蹭过敏感的腿根,激起一阵又一阵的颤抖。奥雷格手指不断拨弄着那枚印记,印记的尖端便以各种方向刺激着子宫内壁,逼得褪色者承受着强行延长高潮带来的失重感。
又急又气的褪色者,用力锤了下奥雷格的手臂,结果那手指狠狠撞向深处,把可怜的花心挤压得细长,那枚龙飨印记的粗糙的外表也重重地擦过里面每一寸敏感的神经。褪色者猛地夹紧双腿,抱着骑士的手臂,两眼翻白,射出一束精液,随即瘫软在石头上,大口呼吸着。
“坏骑士,呜呜,奥雷格,是坏骑士……”
听了褪色者的抱怨,奥雷格身形一顿,头微微后退,过了好一会儿才放松自己的肩膀,继续自己的任务。生怕褪色者又一次捣乱,奥雷格抓住褪色者双手手腕困在其身后,继续在紧张痉挛的子宫里慢慢调整着印记的位置。直到印记稍微圆润的一头朝外,奥雷格才松开束缚褪色者手,示意他抱着双腿将其掰开到最大,才开始用力将印记往宫口处拖。褪色者终于感觉到了希望,乖乖地配合奥雷格的动作,努力将印记从子宫内排出,哪怕粗糙的外缘将宫口挤成细长的裂缝,给身体带来又酸又麻的痛苦。
找对了方向,取出异物就变得简单且迅速。在漫天飘落的黄金树叶中,奥雷格终于取出了那枚被墓地灵魂骑士硬操进褪色者身体里的龙飨印记。
褪色者脱力地靠在奥雷格的怀里,看到奥雷格正仔细研究着那枚鲜红的龙飨印记,便偷偷抱住骑士的腰。
黄金树叶落在湖面上,闪耀着金色的光芒,很快又融入水中消失不见。褪色者接住一片树叶卡在骑士头顶飞龙的嘴上,发出任性的笑声。好像刚刚漫长的痛苦从未存在过一般。
“谢谢你,奥雷格。”
落叶很快消散不见,昭示着交界地的一天即将过去,黑夜后的黎明之光很快就会洒在湖中互相依偎的两人身上。

Chapter Text

英格威尔有了一套新的失乡骑士铠甲,加厚的绒布和简约的披风令原本帅气漂亮的铠甲变得沉稳厚重,裁剪得体的衣服正合英格威尔的身形,令骨灰们艳羡不已。当然,最羡慕的还是奥雷格,因为他正站在旁边看着褪色者踮起脚给英格威尔系上腰带。
奥雷格看到褪色者将衣服捧在手里交给英格威尔时,心里泛起了一股酸味,等看着褪色者吵闹着要亲自给英格威尔穿衣时,更是只能在一旁呆立着。这该死的风,怎么会如此冰冷。奥雷格心想着,连褪色者扑到自己怀里都没有注意到。
“奥雷格?”褪色者抬起头,扯了扯骑士有些粗糙的白发,小心地呼唤着。
奥雷格回过神,下意识地去看英格威尔所站的位置,发现他正抚摸着褪色者的脑袋。但此时人在自己怀里,奥雷格抱紧了怀里的褪色者,装作毫不知情地带人远离英格威尔。两位骑士同时抬头,眼神穿过视孔在空中交汇,电光火石间达成了共识。英格威尔站直了身体,消失在他们面前。
褪色者没有挽留,只对着英格威尔挥了挥手,之后继续抱着最喜爱的骑士。
刚进入的雪山时,褪色者就脱下了自己一直穿着的失乡骑士铠甲,换上了更御寒的凯丹佣兵的衣服,而此时,褪色者意外地穿了自己原本的剑士服,在冷风中冻得瑟瑟发抖。灵体没有御寒的能力,虽然可以摸到,但是寒风还是会沁入灵体,过低的温度并不能给褪色者带来温暖。于是,褪色者仅仅只是抱了一小会儿,就抱着自己的宝贝箱子窝进索尔城门台阶下的角落。
奥雷格就这么站在旁边看着,不明白褪色者在找什么,但他隐隐期待褪色者会拿出来的东西。可是,褪色者只是从里面摸出了一套新的凯丹佣兵服,拿在手上,笑吟吟地说:“幸好没卖掉!这么大个索尔城肯定还有。奥雷格,我再去换。”说完,褪色者兴高采烈地冲进了城,独留奥雷格一个人在原地。
此时,刚刚消失的英格威尔突然现了身,身上的重甲已经被他换成了原来的盔甲,他还抹着盔甲里稀薄的液体给奥雷格看。奥雷格心里一凉,却发现他们俩的骨灰盒同时被褪色者扔在了门外的赐福边,只得捂着脑袋祈祷这个不省心的褪色者能完好无损的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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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士骑士!哎!别咬!你主人都没打我,你别动嘴啊。”褪色者扯回自己裙摆上的饰带,跑到一位金色的灵体执戟失乡骑士面前。骑士回过头,召回了自己的狼犬,微含怒意看着褪色者。失乡骑士,一身帅气的龙角披风铠甲已经变成了不合身的凯丹佣兵服,看起来不伦不类,十分滑稽。
“又皮痒了?”骑士抓着褪色者拿衣服的手,发出的空灵声音在褪色者耳边飘荡。
褪色者倏地脸红成了苹果,揶揄道:“还有那样的重甲吗?我用这个跟你换好不好?奥雷格很需要。嗯,你能找套双剑骑士可以穿的吗?”
执戟骑士沉默了,他把褪色者推到城墙的角落,掐着他的脸,晃了晃,仿佛在确认里面有没有装水。但褪色者不依不饶,重复地询问着自己的问题。
在褪色者眼里,灵魂们肯定是孤独太久,对语言的反应都比较慢,所以也愿意一遍一遍的重复讲出自己的想法。如果他们愿意听得话,褪色者会更加高兴。
不过,骑士好像并不想回答褪色者的问题,而是将手伸进了褪色者的腰带,顺着往下抚摸褪色者的身体。灵体的冰冷隔着衣服都能冻得褪色者一抖。褪色者只觉得一块寒冰滑进了他的身体,只得握紧了手里藏着的东西。等骑士快要摸到紧要部位时,褪色者轻声叫着骑士,确定骑士抬头的那一刻,将魅惑树枝贴着骑士的脸,把里面的花粉全部吹到盔甲里面。
“松开,好不好?”
褪色者坚定地推开长戟骑士,扔掉了没有了力量的树枝。被魅惑的骑士配合着他的动作,等待着“主人”的下一句命令。褪色者确定骑士不会像之前那样突然因为魅惑力量消失暴起把自己按在地上后,继续问刚刚的问题。
这次骑士没有说话,指着城楼上的一段破损的墙头。褪色者拿着望远镜看了好一会儿都没有瞧出名堂,但骑士一直指着那个方向,也只好躬身道谢后,高高兴兴地往骑士指得地方跑去。路过教堂的时候,褪色者还对着没有发现自己的剑盾骑士踢了一脚,以泄自己在教堂被人家按在地上打得还不了手的憋屈。
顺着墙壁走过狭窄的城墙,褪色者终于看到了长戟骑士指着的另外一位穿着重甲骑士。骑士背对着高台,似乎在远眺着城内的某个地方。褪色者顺着那个方向看去,发现了那里闪耀的金色光芒,那里是垂老挣扎的老将尼奥的墓地。攥紧衣服的褪色者心生怯意,面对如此忠诚的骑士,瞬间不知如何开口。
雪山的寒风猛地吹歪褪色者的身体,他看到了城墙根底下指引方向的赐福,边上还站着他忠诚的骑士们。
奥雷格需要一身抵御寒风侵袭的铠甲,因为他们还要一起对抗火焰巨人。褪色者想起前不久跟老将那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虽然开始时两位主将都派出了自己忠诚的骑士。但最后褪色者还是驱散了奥雷格,开始跟尼奥的一对一单挑。褪色者赢了,索尔城也没有太多改变,除了这座城失去年迈的守卫和宝藏。忠诚的骑士和士兵们依旧在驻守巡逻,孤独的老将偶尔会显露出自己的虚影。
褪色者不确定站在墙头的骑士是否全程看到了自己的所做所为,但在确认藏在手腕里的魅惑树枝可以轻松拿取后,便从高台上一跃而下,往骑士方向走去。
和城内所有的灵体都不一样,双剑骑士几乎在褪色者落地的一瞬间就抽出了长剑,熟悉的声音也提醒了褪色者警觉地骑士已经做好了进攻的准备。红色的光点像一道丝线,牵连着利刃,带着疾风落在了褪色者的背后。褪色者根本不敢回头,极低的气压瞬间将已经零下的温度降到更刺骨的地步,身体比大脑更先一步动作,猎犬步伐和翻滚才堪堪躲过双剑骑士恐怖的九连斩。
褪色者瞪大了眼睛,这狭窄的城墙让他根本没法跟高效的重甲失乡骑士对抗,更何况他还仅仅只是个脆弱身板的剑士。还好平常跟奥雷格对练足够的认真,褪色者哪怕不看身后也能听着剑风的声音确定红眼骑士的动作,但他失算了城里的骑士们还会用瞬移隐去自己的脚步声。红色的闪光带着足以割裂一切的寒风扑面而来,褪色者后跳了几步,发现自己已经被逼到了城墙的边缘。年久失修的木板在褪色者站上去的那一刻发出了碎裂的尖叫,让褪色者以为这块板子下一秒就会断裂。
红眼骑士的进攻似乎没有止境,褪色者蹲下身体,躲过一套左右开弓的横扫,没想到红眼骑士一脚踹在褪色者胸口,差点把人踢下了城墙。褪色者扒拉着城墙的断壁,抓着骑士踩在身上的腿甲,看着红眼骑士弓下身体,高举着长剑要给自己致命一击。就是这个贴近的好机会,褪色者抽出手腕里的树枝,念动祷告,将玫红的粉末吹到了红眼骑士的脸上。
“起来,我跟你商量个事。”
褪色者看着红眼骑士僵了半天,也不敢动作,耐心地等到了红眼骑士抬脚离去。这时褪色者才意识到一件事,被骑士踹得那一脚太重,他就这么半个身子悬空,仅靠手扒在墙上,腰腹根本没有力气,身体已经无法结冰的木板上翻爬起来。身体在一点点地往下坠落,手指也一点点失去力气,而红眼骑士就这么看着,看着他缓慢走向坠亡。
“……救命!”褪色者抬起手,抓向站在远处骑士,但骑士依旧无动于衷。褪色者忍住喉头涌上的腥甜,不断地向骑士呼救。就在手指彻底失去力气,人坠下高台的时候,一股不容抵抗的力量将褪色者手臂一扯,轻轻松松地将褪色者提了起来。褪色者疼得两眼一黑,听到了手臂脱臼的声音,整个人就这么悬吊在红眼骑士高举的手上,脚下是十几丈高的城墙。
“疼……能把我放下来吗?”褪色者正对着骑士赤红的眼睛——浑浊的眼珠里混合着愤怒与疯狂,但又因为魅惑力量带着迷茫和试探。
褪色者发现眼前这位骑士对外界的反馈非常的迟缓,和他疾风迅雷般的战斗风格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又一次重复了自己的要求后,褪色者被骑士直挺挺的杵回了地面,脚趾一触到地面就被按到地上,手臂变成了着力点硬往下压。褪色者只觉得自己全身都痛麻了,嘴里发出痛苦的呻吟。
“……松手、松手!”褪色者拖着自己垂软的右臂,脱臼的酸胀让右半边身体都在异常的发烫。找不到着力点的褪色者,只能靠在红眼骑士的身上,大口呼吸着缓解自己的疼痛。而骑士就像跟木头一样站立着,丝毫没有多余的动作。
缓过劲的褪色者,捂着手臂捡起掉落在地的衣服,走到红眼骑士面前,问道:“跟你借套衣服,就你身上的铠甲。我用这个换,好不好?”红眼骑士没有回应,赤红的眼睛紧紧盯着褪色者,似是默许。褪色者来了精神,用仅能使劲的一只手臂把骑士拉到了墙角根,开始帮他脱盔甲。脱下盔甲的过程极其艰难,褪色者几次停下手擦去自己额头的冷汗,脱臼的关节肿到撑起了衣服,让肩膀看起来一高一低,有些滑稽。
红眼骑士终于注意到褪色者的困境,手按上了已经积液鼓胀的手臂。脱到一半的衣服被骑士随意甩到地上,他蹲下抱住褪色者的肩背,在褪色者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抓住手臂用力将关节归回原位。褪色者痛到两眼发黑,咬到了自己的舌头,只能呜呜叫着控诉对骑士的不满。只见骑士丝毫没有错误意识,褪色者只能喝下一口滴露,让伤痛微微平复。
红眼骑士抱着褪色者,仿佛听到了什么,将耳朵从褪色者肩膀靠下,落在了呼吸起伏的胸口。褪色者大着舌头跟骑士解释衣服的事情,骑士才慢慢推开温暖的身体,任由褪色者继续解开自己的衣扣。
等全套上衣落地,褪色者看着眼前的灵体,惊讶地差点给自己的舌头来个雪上加霜,呆呆地伸手去摸那一道道狰狞的伤口。
“你的伤……还痛吗?”
红眼骑士裸露的上身遍布密密麻麻的伤口,大大小小、深深浅浅,割裂的、击打的,还有最深最恐怖的——一道穿胸而过的伤洞,随着灵体的动作还能清晰看到背面的砖缝。褪色者看了两眼就没有勇气再看下去,对比刚刚英格威尔身上那些陈旧的疤痕和仅有的一道致命伤,他几乎可以想象到眼前的双剑骑士临死前遭受了多少非人摧残折磨。
红眼骑士见眼前的陌生人动作停止,便抓住那段纤细有力的腰,将脑袋靠在了声如雷鸣的温暖胸口。褪色者任由骑士抱着,把带来的凯丹服盖在伤痕累累的脊背上。时间不知过了多久,褪色者身上已经落满积雪,两人像尊雕塑一样跪抱在一起,直到魅惑的力量消失。
几乎就是在一瞬间,浑身燥热的褪色者被强风掀翻在地,雪从他身上滑落,利刃出鞘刺入血肉,惊醒了迷茫的褪色者。
“疼……”褪色者已经冻得有些神志不清,痛感的传递让他品尝到了雪山的冰冷,正确的感官慢慢回归。他看到了一双猩红发狂的双眼,而洒满鲜血的凶器将自己钉在地上,无法动弹。
骑士的衣服落地,褪色者摸到了那处大窟窿,想起自己刚刚所见的惨状,呢喃道:“你的伤,还痛吗?”骑士绞旋血肉的动作突然停下,静静地看着藏着纯金的白色眼睛。
发现机会的褪色者从袖子里抖出最后一根魅惑树枝,颤抖着伸到两人之间,吹出了饱含控制力量的魅惑粉末,却在最后一刻,被骑士按进了自己嘴里。
完蛋了……
褪色者这么想着。
-*-
在风雪中做爱的确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褪色者此时正躲在低矮的篷布下,嘴里叼着潮湿的树枝,坐在骑士的胯部,用后穴主动地吞吐着冰冷的巨物。褪色者感觉身体里像是插着一块亘古不化的寒冰,现在他不得不发动全身的热度去温暖这块冰。而这块“冰”的主人正握着柔韧的腰上下挺动,不断刺激着紧绷发抖的身体。
“别……别用力……太深了。”
高热的肠液在抽插中涂上骑士的囊袋,逐渐温暖了骑士的身体。褪色者借着骑士的力量,提起臀部寻找着身体深处的敏感点。骑士没有在意褪色者言行不一的举止,而是在褪色者没有力气的时候,狠狠地用力贯穿这具身体,逼出更多甜美的呜咽。褪色者内里被这块冰搅得天翻地覆,逐渐没有直起腰的力气,只能趴在骑士冰冷的身体上承受着持续不断的快感。此时正靠在骑士漏风胸口的褪色者,眼睛顺着那个破洞看到远处一点点刺目的天空。
“你疼不疼?这里……唔啊——”
问出问题的下一秒,冷冰冰的巨物刺进了身体里更深的洞穴。褪色者一哆嗦,猛得揪住骑士身后的白发,射在了骑士的身体上。红眼骑士把身上的带着温度的精液抹开,抱着褪色者继续榨取里面的温暖。牙齿不停地打颤,嘴里的树枝差点含不住,褪色者只能仰起头将树枝往回塞。
洞被破开后,褪色者只觉得寒冷像无形的手在身体里不断摸索,似乎在寻找一切温暖的源头。不一会儿,褪色者捂住自己的心口,只因为他已经感受到那股冷意侵袭到自己勃勃跳动的心脏。
太过了。体内的冰渐渐变得像火一样,灼烫褪色者的身体,而身体已经被神人魅惑之力控制,散发出源源不断的生命热量同样对抗着。鼓噪的心在疯狂叫嚣,深处的寒冷缠绕上褪色者身体每一寸血管,酥麻的感觉顺着挺直的脊柱传给大脑。褪色者撑着骑士健壮的胸肌,像是撑在一块逐渐融化的冰上,濡湿的手总是在打滑。
骑士捉住了在自己胸口不停乱摸的手,按到了褪色者的腹部。隔着滚烫的肌肤,褪色者摸到了滑动的肉棒顶在自己敏感点上,清晰的感受让褪色者羞红了脸,想要逃离的身体却收缩着将巨物容纳进深处。
冰凉的液体射入滚烫的甬道时,褪色者被冻得全身哆嗦,泛红的眼睛微微眯起,发烧的额头贴上凉津津的骑士,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呼噜声。
“还好吗?”褪色者又摸上那道伤口的边缘,那里如骑士的身体一般冷硬。
红眼骑士将阴茎从褪色者体内抽出,把人推到了旁边冰冷的砖地上。没了篷布的遮挡,浑身无力的褪色者躺在雪里,但体内的火依旧没有熄灭。还好褪色者只是脱掉了自己的长裤,不然被汗浸湿的身体肯定会在地面上瞬间冻住。缓过劲的褪色者咳嗽着翻了个身,看到红眼骑士和他一样躺在地上,高耸的阴茎昭示着骑士尚未消退的欲望。不过红眼骑士只是静静地躺在那里,像是睡着了一般。
勉强恢复力量的褪色者手脚并用爬到了骑士的身边,伏在那具丝毫没有温度的身体上。
“你好冷啊……要我给你温暖吗?”含着树枝的嘴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双眼魅色的褪色者撑起脑袋,看着仰面平躺的骑士,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已经被灌满的后穴得到了满足,但前面另一处蜜穴不断向身体的主人抗议着,褪色者摸了摸骑士挺立的巨物,舔了下嘴唇。
应该是默许了吧?褪色者跨坐上骑士的身体,慢慢用自己的阴唇压着阴茎摩擦着。清亮的蜜液滴落在骑士的身体上,终于换来骑士微微抬头看向满面潮红的褪色者。骑士在褪色者准备将肉棒插入的时候将人提了起来,继续着刚刚褪色者所做的事情。
无法消解的欲火让褪色者身体敏感异常,只是冠头顶过阴蒂就会高潮到不能控制自已。可怜的小肉柱贴着坚硬的腹肌不停地往外喷出温暖的精液,多次射精后,褪色者疲惫不堪,连腰都直不起来,只能询问骑士:“不可以吗?我再射下去会冷掉的……”
终于骑士微微坐起身,靠在柴堆上,将褪色者嘴里的树枝取了出来。在褪色者期待的眼神下,骑士将树枝削尖的底部挑开微张的尿孔,旋转着将树枝插进了褪色者挺立的阴茎。褪色者捂着自己的嘴,泪水不断滑落却没有阻止骑士,直到怪异的入侵感停止,才放下双手继续用艳红的肉唇取悦身下的骑士。
身体里的空虚开始攫取褪色者剩余的理智,愈发不满的渴求着骑士给一个痛快。恍惚间,褪色者想起刚刚自己看到的骑士们,脑袋里一个邪恶的小人告诉自己:这个不行,要换一个,换自己喜欢的,换成奥雷格。名字到了嘴边,褪色者重复着念叨出来,撑着骑士的大腿想要起身离去。
骑士察觉到猎物逃离的意图,伸手抓住快要站直的结实小腿,将猎物拉了回来。褪色者一个趔趄扑倒在骑士身上,腰背被人死死按住,冰冻的刺激贴着胸腔传递进身体里。很快听见噗得一声,巨物贴着阴道刺入温暖的巢穴,褪色者发出一声惨叫,全身抖如筛糠,在骑士身上剧烈地挣扎着。宫口被瞬间攻破,寒冰一样的东西搅弄着脆弱的内脏,风暴一般的进攻紧随而至,褪色者渐渐两眼翻白,发出破碎的抽气声。
“好爽啊……”雪山的暴风雪如期而至,狂啸的风声掩盖了一切,低矮的顶棚吹得呼啦作响,仿佛下一秒就要掀开这块遮羞布,将褪色者此时的淫态暴露在天地之间。狭小的肉室被蛮横地塑造成骑士肉棒的形状,体内过量的刺激还没结束,褪色者被骑士翻身压在身下,背部压到墙上,双腿架在骑士的剑上,继续接受着快感与疼痛交织的纠缠。
因为吸入的花粉并不多,褪色者提前从情欲高涨的状态苏醒过来,甫一回神,火辣辣的酸痛从下身传给大脑,压在身上的红眼骑士还让褪色者愣了好一会儿。褪色者低头看到糜红的双腿间快速进出的巨物,很快注意力就落在了骑士尚未解下双剑的腰带。
“是……是奥雷格……啊——”
褪色者被骑士掐住脸,紧贴着额头和疯狂的眼睛对视。身下被狠狠地贯穿,剧烈的疼痛让褪色者以为自己的子宫被活生生顶穿,一下又一下凿开身体的深处。过度的性虐待让褪色者猛得醒悟,现在的处境都是自找的,眼泪模糊了双眼,耳边呼呼作响的风声甚至盖过了施暴者在耳边的呢喃。
褪色者大口呼吸着,直到骑士用力将脸上冻成冰碴的眼泪抹掉,抽搐的身体被骑士紧紧抱住,双臂颤抖地搂住垂下的头颅,原本冰冷的灵体也渐渐带上温度,远远看去他们真的像情人一样耳鬓厮磨。
无限延长的高潮令褪色者眼前发黑,但骑士丝毫没有结束的迹象,继续在褪色者身上征伐驰骋。堵塞的出口令欲望无处发泄,只能从身体其他地方突破释放。两人腿间已经被汹涌的液体浸湿,咕啾的水声和甜腻的呻吟盖过了微微歇息的冷风。褪色者无力的脑袋歪向一边,骑士立刻追着贴上去。褪色者斜眼看了一下,糨糊脑袋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魅惑的力量已经无法掩盖骑士原本的红色,很快骑士就会清醒,而现在自己没有一丝多余的力气逃跑。
“呜呜……放过我……放过我……啊——呜……”褪色者开始哭叫着求饶,努力蹭了蹭骑士的头盔,只换来整根退出体外后狠厉快速地一插到底。
褪色者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骑士恢复到最开始的状态,体内肆虐的凶器也在这一刻按下停止键,酸麻的肉穴随着呼吸收缩吸吮着,震颤的双腿紧紧地夹住骑士的腰部。
褪色者垂下双手比骑士更先一步按上腿边的双剑,虚浮无力的手被更有力的双手包裹,握紧。
大剑被骑士缓缓抽出,褪色者只觉得捏在里面的手指快要折断,冰冷的刀刃划过热红的皮肤,边缘渗出一道血痕。褪色者哼唧着,忍痛说道:“我只是要件衣服而已。你做也做了,我也全受着了,你非要杀我吗?”
骑士仔细审视了现状,将剑收了回去,握上褪色者的纤腰。褪色者以为性事还要继续,只能微微松开紧闭的双腿,往上贴近骑士的身体。但骑士并没有继续,而是从褪色者身体里抽出,跪在褪色者面前。此时褪色者才发现骑士已经完全没有了性欲,阴茎也恢复了原本的大小。
褪色者看着自己狼狈的身体和骑士毫无欲望的动作,突然明白刚刚只不过是神人之力给他们开得一个小小的玩笑。
“对不起,我没想到这个会对你产生那么大的影响。”
褪色者合上双腿,用身上的饰带擦了擦一片狼藉的下体,碰了碰胀痛的阴茎后,放弃了抽出魅惑树枝,穿好衣裤后,转而来到骑士身前,给他清理。
骑士就这么等着褪色者清理结束,看着他给自己穿好上衣,慢慢伸手将人揽进自己怀里。有了支撑的褪色者瞬间失了力气,瘫软在骑士怀里,紧紧抱着拿到手的重甲。
“那你是答应给我了?”褪色者抚摸着简约又漂亮的披风,欣赏着盔甲上繁复的花纹。
红眼骑士没有回答,拥紧怀里的人后,拍了拍褪色者的小脑袋,望向老将曾经伫立的地方。红色的眼睛里只有对昔日主将尼奥的忠诚与仰慕,还有战场上惨败所生出的懊恼与疯狂。
褪色者顺着看过去,金色的赐福闪闪发光,原本空荡荡的地方,老将似乎正在与自己的部下围坐一起开怀畅饮。
“只要老将还在,你的心就不会痛。对吧?”
褪色者从骑士怀里离开,连着喝下两瓶红滴露,抓起自己所有的东西,退后几步说道:“对不起!尼奥已经死了。我杀的!”说完后,褪色者立刻转身逃跑,丝毫不管背后的掀起了多大的风暴。
褪色者狼狈的从楼梯滚落,正好与红眼骑士的突进错开。褪色者将重甲扔到赐福旁边,并借着无上意志的力量让红眼骑士回到了原本的地方。
长处一口气的褪色者,坐在赐福边感受着身体不断复原的舒畅,之后尴尬的发现自己一直没有解决树枝插在身体里的问题。
但现在最重要的是把衣服交给奥雷格!
褪色者揉了揉酸麻的腹部,缓解了些许疼痛后,摇铃呼唤自己的骑士。兴高采烈的褪色者将重甲举到奥雷格面前,说:“看!还有一件!你快穿给我看一下。”
奥雷格打量了一下面前生龙活虎的主人,乖乖地接过重甲。抖开上面的披风,奥雷格站在原地呆滞了许久,那块奇怪的水渍和上面散发出的麝香味道,他不用猜就知道刚刚褪色者经历了什么。
无法沟通两人对望着。奥雷格心头一股无名火起,重甲又重新塞回到褪色者的怀里。头一次,奥雷格在没有褪色者的许可下回到了自己的匣子里。
褪色者满头的问号被接下来更诡异的情况打破,没有受到召唤的英格威尔突然现身,之前的那副重甲也落在了褪色者的怀里,突如其来的重量让褪色者一个踉跄。站稳后,褪色者看着在自己脑袋上爱抚几下的英格威尔也消失了。
这什么情况?!
褪色者站在寒风中望着两副重甲,冥思苦想,直到他看到了衣服上那些不明显的污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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召魂铃响起,奥雷格又一次站在了亚基尔湖水中。湖面依旧是平静无波,显然褪色者又是全面清理了湖面。
奥雷格垂着头看着不省心的主人,完全不想知道褪色者这次又要搞什么花样。他还在为之前的事情郁闷,但褪色者叫他肯定又是遇到自己解决不了的麻烦了。
“好骑士,你别生气了。我有个事要你帮忙,可以就点头?”褪色者有些心虚,他刚刚换了一套更轻便的贵族衣服,光着两条腿站在清凉的湖水里。
奥雷格点了点头,就看到褪色者撩起自己的衣服,露出了腿间勃起的阴茎。奥雷格有些懵,这是褪色者第一次这么直白地撩起衣服就往他手上送,看来是遇到了大麻烦了。
“奥雷格!”褪色者被骑士盯得羞红了脸,干脆把衣服再往上拉起盖住了脑袋。
黑暗中,褪色者听到水流和盔甲摩擦的声音,紧张地站直了身体,深吸一口气。“轻点,我刚刚又是骑马又是打架的,里面痛得很厉害。”褪色者的声音模糊的从衣服里传出来。
奥雷格直奔那根肿胀的阴茎,轻轻拨弄了一下上面干枯的树枝。褪色者疼得腿一抖,闷哼出声,捂着脑袋的衣服被他攥紧,藏在下面的脸开始发烫。
褪色者感受到腰被坚实的臂弯环住,凉凉的手甲轻按上了腹部的皮肤。他自然地往后靠了靠,身后的骑士便坐下来让他靠在厚实的胸膛上。
褪色者低头隔着半透的衣服看到骑士伸向自己阴茎的手,紧张地咬紧牙关。这次,骑士先是摸了摸下面的两个囊袋,捏了几下就听到褪色者发出了一声呜咽。涨紧的阴茎挤出了几滴水,打湿了树枝外面的部分。奥雷格见褪色者没有阻止,便顺着软肉一点点轻按,确定了树枝进入尿道的深度。手指按在阴茎根部的时候,褪色者又一次抓紧了衣服。树枝刺在深处的嫩肉上,褪色者疼得猛拍奥雷的手臂,发出委屈的声音:“我已经一天一夜没有取出来了,里面真的很难受。”
奥雷格停下了手,似乎发出了一声叹息。褪色者取下自己盖住脑袋的衣服,回头看着安静抱住自己的骑士,终于狠下心来,说道:“对不起,总是麻烦你做这些难为情的事。但是实在是太痛了,我自己取不出来。所以你等下把我按住,直接抽出来就好。”奥雷格没有拒绝,抬手抚摸褪色者的脸颊,让褪色者倍感安心。
褪色者牵起骑士的手,颤巍巍地握上了自己可怜的小家伙。奥雷格没敢用力,更多的只是托住它,观察着褪色者的神情。褪色者转过头蹭了蹭骑士的面甲,伸手抓了一把骑士白色的长发咬在嘴里,示意骑士开始。
树枝的顶端被奥雷格捏住的时候,褪色者全身就开始剧烈的发抖,嘴里泄出痛苦的呻吟。褪色者刚要挣扎就被奥雷格夹住腰侧,动弹不能。细长的树枝上粗糙不平,擦过已经红肿的软肉,给褪色者带来难以言喻的痛感。刚开始奥雷格按照褪色者所说用力抽出树枝,没想到尿孔会紧张的收缩,与他对抗,使得抽拉的动作变得极为艰难。这一寸的距离让褪色者十分难受,阴茎里火辣辣的疼痛像是被刀刃割破一般,树枝纹理里藏着的鲜血弄脏了奥雷格的手。
奥雷格看着带血的手指,不敢再像褪色者所说的那样行动,洗掉手上的血后,用最轻的力气去拨拉树枝。树枝在狭长的孔道里缓缓移动,偶尔还会因为紧张被吸回一点,粗糙的表面来回擦过红肿的内壁,令褪色者被夹紧的腰部无法克制地扭动着,平坦的小腹也因为剧烈的呼吸不断起伏,压抑不住地哭声从嘴角泄出,这一切反倒让奥雷格更加不敢用力。漫长的折磨令褪色者十分崩溃,双腿开始不停地踢踏水面,直到无力支撑身体,脚下一个打滑,突然摔坐在水里。溅起的水扑到褪色者微红的身体上,冰凉的水激得身体不停发抖。
最后一点末端猛得从身体里抽离,褪色者咬紧嘴里的白发,不肯发出痛苦的惨叫声。已经堵了一天的尿道突然获得解放,一道道液柱从扩张的孔洞不断射出,原本清新的空气瞬间弥漫淫靡的气息。褪色者瘫坐在奥雷格怀里,松开的牙关发出又痛又爽的呻吟。细微的伤口像着了火一样疼痛难忍,向褪色者提出强烈抗议。
奥雷格没想到褪色者会突然摔倒,心疼地看着主人不停抽噎着,只能慢慢安抚褪色者的情绪。褪色者本想安抚自己惨兮兮的小弟弟,结果指尖刚接触就像触电一样弹开,只能不停地磨着嘴里的头发。
奥雷格在褪色者身上快乐敏感的地方轻轻抚摸,稍稍缓解了褪色者身体深处的痛苦。褪色者在骑士甲胄上慢慢地磨蹭,紧皱地眉头渐渐放松。奥雷格见褪色者有些好转,便将注意力转向了那根折磨了褪色者许久的树枝,看了一会儿就将树枝捏在手里一点点的折断捏碎,最后扔到了远处。
终于缓过劲的褪色者吐出了沾满口水的白发,扒拉下舌头上粘黏的发丝,开始捧起清水给奥雷格清洗。
奥雷格握住正忙着打肥皂搓洗的小手,轻轻摇了摇头。褪色者见状,瞬间垮下脸,不高兴地说道:“头发都是口水多不好!等下打结了就不好看。”
奥雷格还是摇了摇头,接过肥皂开始自己洗。褪色者明白自己会错了意,但不愿意把清洗的事情交出去,非要上手帮忙。开始褪色者还在认真地帮忙,最后慢慢地发展成了玩闹,湖水被他溅得到处都是。开始奥雷格还躲着褪色者拍过来的湖水,烦了之后才舀起一捧湖水从头顶浇到褪色者身上。褪色者甩了甩脑袋上的水,开心的跟骑士玩起了互相泼水的游戏。
终于玩累的褪色者向对方连连求饶,乖乖地回到奥雷格身边。奥雷格把潮湿的头发甩到身后,因为灵体的缘故很快就干了,只剩浸在水里的部分还湿着。而此时坐在水里的褪色者已经浑身湿透,丝毫不觉得自己现在有多狼狈,还不停散发着诱惑的讯息。
轻薄的贵族服饰已经紧贴着褪色者的身体,勾画出结实好看的身体曲线,胸膛微微起伏,胸口一览无余。褪色者仰起脸,湿漉漉的发丝贴在脸上,水珠从纤长的睫毛上滴落,浅笑着勾住奥雷格的脖子,整个人像没有骨头的蛞蝓一样贴在骑士的身上。奥雷格没有动作,身体也僵在原地。
“好骑士的奖励是什么?”褪色者将嘴唇贴到奥雷格的耳边,轻声呢喃。
奥雷格仔细想了想,比划出一朵花的形状。
“啊?”褪色者懵了,“你就要朵花啊?”
奥雷格也愣了一下,非常认真地点头同意。
褪色者气急败坏地站起身,踢了两下骑士的腿甲,说道:“奥雷格真讨人嫌,不就是我把仅有两株大朵灵依墓地铃兰给阿史米和狄希姐了吗?好!我这就去给你找!真的是,我连朵花都不如……真的是气死人。”
说完,褪色者也不管衣服上淅沥沥的水和会被人看光的身体,叫上托雷特就往湖边狂奔,根本不想管身后跑得哐哐响的奥雷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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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关启动,滚轮碾过坚硬的石板,轰隆的声音在死气沉沉的墓道回响。英雄的沉眠被打扰,巨大的战车无情的碾碎金色士兵的灵魂,褪色者小心翼翼地穿行在宽阔的墓道中,躲避着高速通过的铁轮。
终于在墓道上坡的顶端,褪色者看到了一间独立的小墓室。白色的背影被深色的红布遮住部分,熠熠生光的骑士铠甲让褪色者十分高兴。
快步走进墓室,骑士转身,褪色者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想。
“高尚威武的骑士,您的战友要我将他遗失的龙飨圣印记带回去,所以请告诉我那枚印记在哪里?”这次褪色者将自己酝酿了许久的话说出口,希望能得到骑士的支持。毕竟这次他不是抢,是帮忙。
灵体龙飨失乡骑士发出一声低吼,并不买账,举起盾牌裹挟风暴扑向褪色者。
褪色者吓得连连后退,差点跟冲上墓道的战车来个亲密接触。还好骑士挪开位置后,那枚散发着微弱红光的龙飨圣印记显露了出来。
褪色者翻滚躲过攻击,直奔印记而去,捡起印记后藏进衣服里,准备逃出墓室。
对战经验不足的褪色者并不知道骑士还有一手绝招——白色的身影消失,瞬移褪色者面前,堵住墓室唯一的出口。
褪色者没有刹住车,直接扑进了骑士怀里,被人像拎小鸡崽一样提了起来。手足无措的褪色者凌空扑腾,结果被不耐烦地骑士甩到了地上。
褪色者头磕到墓室的石砖上,星星在眼前飞舞,晃了晃脑袋后,他发现骑士正跪压大腿,不断地撕扯身上轻薄的铠甲。
“不要,不要扯我衣服!”褪色者去抓那双大手,却被骑士随意挥开,一拳砸在面门。酸痛和血腥味涌入大脑,褪色者瞬间没了力气,大字型躺在了地上。
失乡骑士专心地扒拉褪色者的衣服,最后将人剥了个精光,才在兜裆的一层内衬里找到被小偷抢走的印记。
骑士正准备起身将人斩杀,却被清醒过来地褪色者死死抱住拿着印记的手臂。挣脱不开的骑士抬脚就踩向了褪色者的腿间。
褪色者发出一声悲鸣,颤抖着说道:“我是受人所托,是你的战友,他们在盖利德的大龙飨教堂,让我把这个印记带回去。好不好?”
褪色者虽然全身光溜溜的,但是脑袋上的头盔遮住了部分面容,圆溜溜的眼珠蒙着一层雾气看着骑士。骑士抬起脚,露出了褪色者充血肿胀的阴茎。虽然那一脚力道不轻,但褪色者还是起了反应。小小褪色者吐出一点透明的液体黏在骑士脚上。
灵体骑士似乎并不能说话,或者他的话语褪色者根本无法听见。骑士俯下身用剑尖挑起褪色者的下巴,无声地注视着褪色者丧失祝福的眼睛。
“我可以向您保证,我所说的都是事实。”褪色者脖子酸痛,却不敢反抗。
骑士猛得掀掉褪色者的头盔,紧盯着褪色者的眼睛。褪色者慌乱一小会儿后,继续重复着相同的言辞。终于骑士将龙飨印记拿到褪色者面前,晃了晃。
褪色者顿时来了精神,以为骑士要将东西交给自己,抬手举到印记下方,用期待的眼神看着骑士。
但骑士并没有直接交付印记,而是抓住褪色者柔软的发丝,强迫人张开口,之后将印记直直地插进喉咙里。
异物进入喉咙,褪色者开始不停地反抗,甚至在骑士腿甲上抓挠出刺耳的声音。舌头和牙齿抵抗着入侵者,恶心的反呕硬生生将印记挤出喉头。
骑士见褪色者极度抗拒,抽走手指,将龙飨印记收在手中,甩了褪色者一个耳光,直接将人提到墓道上。褪色者头朝墓道,裸露的背部感受到墓道巨大的震动,惊慌得想要弓起身,却被骑士强硬地按回去。
“不——不要——”
墓地战车由远及近,疾驰跑向高处。褪色者仰头看到锋利的车轮冲向向自己,发出尖叫。
伴随着“哐当”一声巨响,战车停在褪色者不远处,机械齿轮驱动着车身开始转向。车轮擦着褪色者的脑袋转过,奔向墓道底部。
褪色者刚想放松,却被骑士擦着地面往外推了一段距离。战车撞在底部的回声传来,开始了向上冲刺。这个地方,褪色者的脑袋绝对会被车轮碾碎。被巨大恐惧包裹的褪色者抓住按在身上的手甲,祈求到:“我错了。我随你怎么处置,不要、不要……啊——”
战车停在了脑袋边,齿轮咯吱咯吱地响着,这一刻恐惧被无限拉长,褪色者声音都带着颤抖着。
“换个地方!啊——”
褪色者感觉自己被强大力量扯起,背后的寒毛感受到铁器的冰冷,后背绷直,吓到失声。
就这样呆滞了很久,褪色者终于回过神,用嘶哑的声音说道:“换个地方,我喉咙狭窄,吞不下去。你用这里,可以吗?”说完,褪色者张开双腿露出自己的下体。
骑士打量着褪色者奇特的身体,点了点头。褪色者长出一口气,拨开闭合的阴唇露出里面湿热柔软的甬道。
褪色者往骑士身上靠了靠,刚刚战车又一次擦着身体过去,惊得背后直冒冷汗。
骑士拖着褪色者的脚往墓室里走了一段路,之后毫不犹豫地分开褪色者的大腿,将印记尖端挑开肉唇,刮着内里的软肉。
褪色者猛得一抖,大腿想要并拢,但又强忍下来。豆大的泪珠忍不住落下,褪色者只能用手掰开自己的腿,分开臀瓣,将最羞耻的地方显露无遗。
骑士微微抬头,看着被压制的小可怜,盔甲摩擦出愉悦的声响。印记被骑士一点点推入褪色者身体,过程极其缓慢,像是故意所为。
柔软的甬道并没有过度抵抗,反而是抗议起骑士的磨叽,收缩着将印记贪婪地吞入更多。褪色者被骑士盯着脸红,他清楚自己身体的变化,眼泪也渐渐止住。
褪色者不敢再看身体的变化,别开脸,身体开始配合骑士的动作,直到含住了冰凉的手甲。
“谢谢……啊!呜?好痛……”
褪色者刚想松手往后退,身体里的印记就被突然抽出。粗糙边缘狠狠地擦过神经丰富的甬道,又辣又麻的火热弥漫整个下身。
骑士看着印记上挂着白色的液体,眼神一暗,立刻用膝盖压着褪色者小腹,将手指插入小穴内不停地搅动。
褪色者摇着头乞求骑士停下,身体内力量之大像是一根棍子毫无感情地翻搅内脏,痛得褪色者夹紧双腿阻止骑士的施暴,但这只是徒劳无功的反抗。
直到骑士搅动到褪色者体内另一处小口,骑士听到惨叫声突然变了味道,眼色更加深沉。
褪色者捂着自己的脸,像一条脱水的鱼,浑身是汗,只能大喘着气缓解身体的不适。终于,骑士抽离了自己的手指,把手上粘上的白浊擦到褪色者身上后,拿起那枚印记用力地顶到了甬道深处。
褪色者被猛烈地刺激到高潮,射出的精液弄脏了骑士的盔甲。好在骑士并不在意,而是继续着自己的事情。
从高潮缓过来的褪色者惊恐地看着骑士解下自己的佩剑,用剑柄顶部毫不留情地顶入狭窄的甬道,之后开始快速且用力地操弄起来。
褪色者挣扎着想要逃离,却又被骑士按住肩膀,脑袋和地面再一次亲密接触,嗡嗡的声音甚至盖过了下体的剧痛。
由于骑士毫不留情的动作,剑柄甚至牵连出一截艳红的血肉,鲜血从缝隙中流出。凌厉的冲击终于在一次歪打正着下,将顶部扁平的配重物撞进了褪色者敏感异常的子宫。
褪色者被过量快感捕获,浑身剧烈地颤抖。潮液和精液叫嚣着冲出身体,淋满了骑士的手。
“够、够了……我会好好含住的。”褪色者抱住骑士的剑,哭着想要把东西抽出来。
骑士不满褪色者的反抗,又一次将人拖到墓道上,刚刚好将人按在边缘,将剑抽出部分后,抵着那枚印记开始往褪色者身体更深处的狭小甬室挤压。
褪色者听着头顶战车的巨响,每一次都像站在生死边缘,根本顾不上过度挛缩的阴道给骑士带来的阻力。骑士更加暴虐地施力,硬生生地捅破了那道血肉所做的肉门,将印记狠狠地按压在子宫内壁上。
褪色者的身体被撞出去半分,但听到疾驰而来的车轮声,褪色者顾不上鲜血淋漓的大腿,往回蠕动,加深了这份痛苦。
最后褪色者只能发出丝丝气音,下体已经完全没了感觉,一切只剩躲避死亡的本能,连骑士什么时候抽出满是鲜血的剑都不知道。
“别杀我……我错了……”褪色者不断重复着,干涸的眼睛充满了血丝。
身体被人提起,鲜血顺着腿像小溪流一样滴落在地砖上。褪色者看着站在站着高处的士兵,和不断靠近的距离,终于意识到逃不掉了。
边境英雄墓地,巨大的轰隆声在一声几不可闻的惨叫后归于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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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边的风呼呼作响,化圣雪原的气候比巨人雪山更加恶劣,猛烈的寒风发出无休止的怒号,如同墓地车轮滚动的轰隆声。褪色者从梦中惊醒,被癫火燃烧的眼睛已经无法聚焦。黄色余火从眼眶坠落,洒在地上变成点点燃烧的火焰,很快就被风雪淹没。
噩梦将褪色者带回到那些最初的地方,充满恶意的世界不断对他施加暴虐的侵犯。内脏的疼痛和精神的羞耻折磨着褪色者,令小小的身躯不断抽搐着。全身像烧着了一般,褪色者撕扯着自己的衣服和头发,却被一股强硬的力量压制住,替他拢好散开的衣服。
“你?你是英格威尔。”
褪色者大张的眼睛,看着环抱着自己的骑士,改变了原本开口想要喊出的名字,合上的双眼再一次流下滚烫的眼泪。冰冷的手落在滚烫的身体上,稍微缓解了褪色者身上被癫火灼烧开裂的痛苦,但很快寒冷又会化作另一种如细针扎在受伤皮肤上的疼痛。
“唔……英格威尔,身上好痛。”
骑士停下了在褪色者身上抚摸的手,轻轻捧住因体内高热而绯红的小脸。缓解了脸上的燥意后,褪色者再次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骑士。
“身上烧得好痛。你多摸摸好不好?”褪色者含住骑士落在唇角的手指,吮吸着灵体带来的冰凉快意。骑士看着像小鹿舐盐一般贪婪的褪色者,深入的手指揉了揉柔软的小舌,才抽出已经温暖的手指。
褪色者不舍地看着英格威尔,湿漉漉的眼睛茫然地盯着前方。英格威尔垂下脑袋,抵着褪色者发烫的额头,将小小的身体抱上盘坐的大腿,抚摸着褪色者柔顺的发丝。
褪色者轻轻摇晃脑袋,磨蹭着英格威尔冰凉的甲胄,抬手环抱着骑士的脖子,呢喃着:“英格威尔骑士,可以摸摸我吗?身上好痛,难受……”
褪色者等了一会儿,发现骑士还是保持着最开始的姿势。冰凉感只停留在后脑,让燥热难当的褪色者不满地摇晃脑袋。
“英格威尔!”褪色者大声地叫出骑士的名字,头发被“不小心”揪住一点,气势瞬间弱下来,“身上跟火烧一样,你摸了才舒服点。英格威尔,我的好骑士,你摸摸好不好?答应我好不好?”褪色者捧着骑士的脸,鼻子轻轻地触碰着冷硬的面甲,嘴里泄出细碎的呻吟。
英格威尔既没有同意也没有拒绝。褪色者观察一阵后,大着胆子抓起骑士的手往自己身上按。冰凉的快意隔着轻薄衣服传到肌肤上,稍微缓解了灼烧的痛楚。得了好处的褪色者偷瞄英格威尔视孔下的眼睛,动作越发放肆起来。
宽阔的手掌在身体上游移,褪色者在大手的抚摸下贴得越来越近,最后松开了控制骑士的双手,整个人紧贴在骑士的身上。褪色者感觉自己抱上了巨大的冰块,雪原的寒风与灵体的凉意令身体十分舒爽。体内燥动的热源却突然有意识般改变了对褪色者的控制,烫得他眼睛越发痛苦,黄色火焰开始从体内喷发,自眼角不断溢出。
褪色者猛得推开了身前的英格威尔,痛苦地捂着眼睛,发出常人难以理解的嘶吼声。随着这声嘶吼,雪原忽然陷入风雪之中,遮蔽了眼前原本宽阔的冰封大道。
“你在哭吗?英格威尔。我好像听见谁在哭,一直在我耳边说他绝望痛苦。别哭了!别哭了……”褪色者突然陷入疯狂,被旁边英格威尔一把抱住,褪色者瑟缩在骑士宽阔的怀里捂着耳朵不断地发抖。
刚上雪原的时候,一个自称夏玻利利的男人让褪色者前往王城地底,而等候多时的海妲指引褪色者受赐癫火。之后褪色者就陷入了癫火的控制,每次在赐福打发时间都需要召唤骨灰守在身边,为了避免无缘无故地发狂,褪色者开始选择英格威尔陪伴身侧,且再也没有呼唤过奥雷格。
褪色者看着一直陪伴在身边的英格威尔,只觉得自己的痛苦又多了一分。两个骑士的身影那么相像,但英格威尔又确确实实不是奥雷格。褪色者只觉得脸颊滚烫,低头发现骑士怀里满是自己流下的刺目的余火。
心有愧疚的褪色者用手去擦拭那些讨厌的黄色余火,却被英格威尔轻轻抱住,擦掉脸上的眼泪。
狂风呼号着,褪色者透过坚实的臂弯,看到了一个车队顶着风雪沿着结冰的道路艰难前行。而在队伍尾端,两位黑夜骑兵正骑着裹着黑布的马在随从们举起的火光中缓缓前进。
“他们来了。”
褪色者的注意力被车队吸引,那些痛苦的哀号也逐渐消散,癫火点燃了他内心深处的攻击欲望。英格威尔拾起旁边的失乡骑士甲,仔仔细细地帮褪色者穿戴整齐。最后,将一条红色披风围在了褪色者脑袋上。
褪色者站起身,拿起了自己趁手的武器,一红一白两道锋刃在手中散发着暗暗的光芒。英格威尔也跟着站起身,伫立在褪色者身前。
褪色者看着骑士深蓝色的披风上自己缝的歪歪扭扭的名字,将脑袋埋了进去。英格威尔回过头,轻轻抱住了褪色者的小脑袋慢慢抚摸。
“我喜欢你这样摸我。”褪色者背着手,用脑袋蹭了蹭骑士后站直了身体,“不用担心我,英格威尔。我会安然回来的,你别担心。他们突然在风雪里偷袭我,我会让他们尝到苦头。我知道,你一直在我身边。”
英格威尔俯下身,褪色者踮起脚在骑士的面甲上落下浅浅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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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风雪停歇,褪色者带着一身凝固的冰血块和战利品回到赐福。刚一到赐福双腿就不听使唤地软倒,扑进了一个熟悉的怀抱中。
“你?你是英格威尔。”
褪色者看到插在雪地里的长戟,将腰间已经空掉的滴露瓶交给眼前的骑士,阖上了疲惫的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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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睁眼,褪色者被刺目的白光扎的立刻闭上了眼睛。脑袋被大手抚摸着,褪色者立刻乖巧地蹭了蹭,发出舒服惬意的笑声。
适应了雪地的白光后,褪色者看着自己身上破破烂烂的盔甲,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英格威尔将灌满的滴露瓶交给褪色者,却被褪色者半推半就着压倒在岩石上。
“英格,你就不能把我放在赐福上吗?你看我还是脏兮兮的。”褪色者跨坐在骑士的腿上,亲昵地叫着骑士的名字。
浴血奋战后的褪色者心情很好,癫火在这段时间对他的控制会变弱,褪色者现在浑身舒畅,还动起了歪脑筋。
褪色者调整了自己的坐姿,故意将屁股压在骑士腿间高耸的盔甲上,搂着英格威尔的肩膀说道:“你不会像奥雷格那样不解风情对吧?而且我们都已经……唔?”
褪色者被骑士堵住嘴,忽闪忽闪的眼睛带着得逞的笑意。英格威尔抱起小小的褪色者走到远离赐福的另一块石崖下,将人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中。
“你为什么不想让他知道?明明我们都已经做过那么多次了。”褪色者迷恋地抚摸着骑士头盔上每一寸地方,揉捻着从肩膀上滑下来的银丝。
英格威尔没有回应这个问题,而是将褪色者架在自己腿上,试探了褪色者额头的温度后开始剥那身满是伤痕的甲胄。
“这里是骑兵砸的,这里是加了香药的弓箭射穿的,这里是雪人脚踩……唔……还有……唔……”
褪色者正数落着自己身上的伤痕,还没介绍多少就被英格威尔按住了嘴。不安分的褪色者伸出舌头舔舐着嘴上的手掌,将骑士的手舔得湿淋淋的。英格威尔无奈地收回了手,只能听着褪色者继续唠叨。
等褪色者身上只剩下一层内衣时,英格威尔停下了手,微微发抖的手指暴露了他隐藏的情绪。喋喋不休的褪色者终于闭上了嘴。
过了一会儿,褪色者开口道:“是我的问题,还是不要看了。”
褪色者说完拢紧自己的衣服,褪下了自己的长裤。虽然有上衣遮挡,但小腹上部还是暴露出坑洼不平的伤痕。虽然听不见灵体的声音,但褪色者好像听到了英格威尔心疼地叹息。
英格威尔将人往自己怀里挪了挪,还是将褪色者的上衣脱去,将那可怖的烫伤完完全全暴露在眼底。三指在褪色者身上留下了大面积的癫火烧伤,原本油润的皮肤变得粗糙不平,好好的一副身体如今变得残破不堪。褪色者遮住眼睛,不敢看英格威尔的反应。
“是不是很丑?”
英格威尔欺身上前,将小小的身体裹在怀里抱起,又不敢完全贴上去,免得蹭到烧焦的皮肤。褪色者放下手臂,发现自己正对着英格威尔的脸,视孔下那双温柔坚毅的眼睛正凝视着自己,眼底金色的祝福充满着温柔怜惜。
英格威尔郑重地摇头,告诉褪色者自己的心意。褪色者鼻子一酸,扑进了骑士的怀里。身上的伤铁在冰冷的铁甲上,激得褪色者还没抱一下就捂住胸口,蜷着身体抽气。
“呼……真难看。都怪我自己,不该听了海妲的话想都没想就跑进去了。现在梅琳娜也走了,这种奇怪的癫火也不知道怎么控制……”
褪色者扯下一段布条,包住了自己燃烧着癫火的眼睛,透不过一丝光线的黑暗让褪色者稍稍安心,摸索着抓住骑士的手,贴在脸上,说道:“继续吧。”
手指摩挲着柔嫩的唇瓣,褪色者伸出舌头配合着骑士开拓自己的身体。剥夺视力后,褪色者身体异常的敏感,冰凉的手指带着温热的口水一点点进入高热的甬道,多日未做的身体已经恢复了处子般的紧致,但食髓知味的肉壁又很快苏醒。甬道深处分泌出湿热的黏液帮助缓解开疆拓土的疼痛,转化为情欲的快感。紧致的蜜穴比褪色者的口舌还会吮吸,随着手指进出发出咕啾水声,很快里面就被塞得满满当当。
褪色者仰着头,大口喘息着,身体的手指作怪似的调戏着蠕动的肉壁,每一丝快感都清晰的传进大脑。骑士强壮的手臂虚托着受伤的后背,随着褪色者的扭动轻轻调整位置,避免直接擦碰到尚未愈合的伤疤。
已经被快感完全捕获的褪色者摸索着捉住骑士的手,小声地求饶,却换来更激烈的动作。直到褪色者感觉自己快被抛上顶峰,那些作恶的手指又突然停下在里面温柔的按摩。
“唔……还不够!”
褪色者不满地抱怨着,双手撑着骑士的大腿,开始自己往上撞。但骑士却并不如他所愿,褪色者近一分,他就退一分。看不见的褪色者只能直起身,猛得超前撞去。额头和蜜穴秘处同时撞在骑士身上,褪色者捂住额头,大腿夹紧倒在英格威尔身上。
“脑袋疼……”
作恶的手指从身体退出,褪色者感到体内一阵空虚,身体里缩紧的肉壁互相摩擦着生出更多欲求不满。好在脑袋上的伤被湿热的手揉着,得到了一点小小的满足。
“为什么你们不能说话呢?”褪色者靠着宽阔的肩膀,抱怨着。无声的骑士也没有办法回应褪色者的愿望。
英格威尔用自己的盔甲津了一下微红的额头,引导褪色者的手伸向自己凸起的胯间。褪色者将小骑士托在手里,很快又被一双大手捕获,摸向自己的小家伙。
“唔……好大。”褪色者小声嘟囔着,摸索着开始手淫。
小巧的手根本握不住两个热情高涨的家伙,大手便紧随其后包裹住全部。一冷一热的前列腺液在手间混合交融,不断地摩擦将温度带给冰凉的灵体。
骑士的手指还时不时刮着小家伙的出口,挤压着鼓胀的囊袋,很快褪色者便绷直了腰,缴械投降。
终于攀至顶峰的快感让褪色者觉得体内更加空虚,扶着骑士的大腿不停地摩擦着。
“进来好不好?里面想要。”
褪色者扒拉着已经做好准备的蜜穴,握着微凉的巨物磨蹭着穴口。褪色者看不见骑士情欲深沉的眼睛,但能感受到小骑士激动的热情,随即偷笑出声。
褪色者低头偷笑被人抓住,半强迫地抬起脑袋,露出无辜的表情。嘴唇被骑士捏住,轻轻地揉弄着。
“进来吗?慢点……”
黑暗中任何触碰都被无限放大,褪色者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蜜穴被粗大的冠头一点点顶开,身体里空虚的内壁像得了宝贝一样不断收缩紧贴着入侵者,完整地描绘出巨物的形状。
“呼……装不下了。”
褪色者摸着自己绷到极致的穴口和微微鼓起的小腹,尝试着动了动后,干脆选择了靠在骑士胸口,装死。
英格威尔摸了摸褪色者的小脑瓜,扶着褪色者还算完整的侧腰缓缓动了起来。
和英格威尔做爱并不激烈,反而是漫长而热烈,像细水长流,快感一点一点的累积将褪色者不容反抗地推向高潮。没有疼痛和惧怕,哪怕过程中因为不小心而擦过的伤口也变成了情趣的调剂,正好换来骑士适时的安抚。深埋在体内的硬物也被暖成热物,与湿热的蜜穴融为一体,一同步入快乐的巅峰。
快到结束的时候,褪色者突然就哭得不能自已,灼烫的眼泪浸透了遮眼的布条,癫火奇异的力量最终将布条点燃,无法聚焦的眼睛暴露在英格威尔眼前。
褪色者从顶峰落下,看到了自己身上的伤痕,眼睛又一次被癫火点燃。
“史东薇尔城已经有了新的风暴之主。上次见面的时候涅斐丽说她那边缺少骁勇善战的骑士。如果我哪天被癫火控制,你跟奥雷格去她那里效忠吧。毕竟你们都曾是风暴王的双翼,回到家乡是你们的愿望吧。”
褪色者口中喃喃自语,用手捂着不断涌出悲伤的胸口,那里被癫火烧烂,眼中无法抑制的痛苦不停流出,完全模糊掉他的视线,让他变成了一个看不见的瞎子。
英格威尔取下自己背后的披风包裹着褪色者满是汗水的身体,将人紧紧抱在怀中。褪色者攥紧披风的一角,摸索着将“英格威尔”一词藏在掌心之中。
无法回应的骑士和无法收到回复的褪色者便只能这样躲在一起,抵御雪原的新一轮的寒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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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了这么多废话,就是来让我把你再操一遍?”
“话不是这个意思!是你同伴说你的印记落在墓地了,我帮你带回来了,只是麻烦你取出来。”
褪色者被龙飨骑士压在角落,努力地撑着身体,免得自己可怜的腰被石头硌坏。
骑士掐着褪色者的脖子,将自己的印记伸到褪色者面前,并且在人刚要挣扎的时候,用力钳制褪色者一切反抗动作。
“撒谎也得有点脑子,想要什么就直接跟我说,没必要扯那么些理由。”
褪色者用力地呼吸着,卡住气管的力量刚刚好到不会窒息又极其难受,眼泪就这么不听使唤地落了下来。哪怕褪色者现在哭得再可怜,骑士也只是冷冷地看着痛苦万分的褪色者。
“对不起,我错了。你把龙飨印记从我身体里取出来,可以吗?咳咳—”
骑士松了劲,褪色者像是溺水得了浮木,整个人在骑士手下瑟瑟发抖。
褪色者掀起上衣指着自己腹部一块平坦的地方说道:“在子宫里面,你们都用过的。帮帮我。”
骑士并没有要帮忙的意思,只是岔开话题问道:“还会吃龙心吗?”
褪色者摇了摇头,放下了自己的衣服。
“那就还是颗普通的心脏。我帮不了你,你滚吧。还有——再敢像刚刚那样偷袭我,你就等着生不如死。滚!”
褪色者被骑士提着甩飞好几米,过了好一会儿才从地上爬起来,晕乎乎地靠在石头上看着继续观赏风景的龙飨骑士。
不远处还在巡逻的失乡骑士并没有注意到这里的异常,褪色者想起之前的事情,思索了一下还是磨蹭到这位骑士身边。
骑士回头看了一眼毫不设防的褪色者,不予理会。
褪色者从包里翻出一些伤龙油脂,说道:“我最近没有遇到龙,只有这些多余的伤龙油脂,你需要吗?”
骑士看风景。
“那我拿了龙心脏,再来找你可以吗?”
骑士继续看风景。
“…………”
一时没有办法的褪色者在骑士身边坐了下来,利用骑士高大的身体和盾牌遮住自己的身形,偶尔还会偷偷看向那个巡逻的骑士。
盖利德的天永远都是红色的,连远处绿草蓝天的宁姆格福也笼罩在一层红雾之中。褪色者看着远方的大海,想起自己并没有造船的手艺,努力回想着自己是如何来到这片混乱的交界地。
“我想回去,但我不知道自己是从哪里来的。”褪色者低着头嘟囔着,“听说初王也是褪色者,可我也不像画像里的初王,或许我只是在交界地哪块小地方出生的吧。那我能去哪儿……”
褪色者听到旁边的盔甲摩擦的声音,吓得往旁边挪了挪,才发现骑士只是换了个动作,活动了下身体。
褪色者收回胡思乱想的念头,站起来轻轻拉住了骑士的防风的头巾。骑士猛然回头恶狠狠盯着褪色者。
褪色者眨巴着自己无辜的眼睛,乞求道:“求你,帮我把身体里的东西取出来,我随你怎么处置。用我的身体也好,让我帮你猎龙也罢,只要把你们的东西取出来就行。”褪色者尽量把自己变成彻底无害的小松鼠,企图激起骑士的同情心。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大眼瞪小眼看了半天,直到骑士将褪色者提溜着到旁边的角落里。
褪色者咽了咽口水,等待着骑士发话。
“我直接用这个?”
骑士握着自己的剑柄,发现褪色者原本红润的脸瞬间煞白,冷笑出声。
“不……”褪色者明白了骑士的意思,原本想要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给咽了回去,“随、随便,都行……”
骑士按住褪色者的胸口,用剑割开了褪色者的裤裆,露出花丛里面隐藏的秘辛。
“我想你应该没忘记我喜欢什么。”
褪色者想起之前被开膛破肚的经历,加上现在暴露在空气中的身体,点了点头。褪色者仰躺着舒展身体,褪下碍事的上衣,眼睁睁看着骑士用一把大剑轻巧的刺入自己的身体。
“我会死吗?”
“不会。”
利刃扎进肉里,起初并没什么感觉,直到汹涌的鲜血流出,腹部传来阵阵剧痛,缩紧的肌肉企图对抗生命的流逝。褪色者疼得满头大汗,却被骑士喂进了一口红滴露。
褪色者看着伤口愈合却又一次被剑刃挑开,止住的血又一次汹涌流出,疼到牙齿发酸。他不敢尖叫,生怕引来另一个骑士,面对一个总比面对两个要好。褪色者这么想着,发现骑士居然挑出了自己的一截肠子,牵扯的痛苦让人眼前发黑,头脑眩晕。
“不在这里面?”骑士用浸满鲜血的手指顺着肠子一截截往下滑,最后摇了摇头,盯上了褪色者跳动的胸膛。
巨大的痛苦让褪色者涕泗横流,张着嘴半天说出话来,模糊的双眼看着剑一路逆行,划开了自己的胸口。
红滴露再一次喂进嘴里,将褪色者从死亡的边缘拉了回来。褪色者看着皮肤像一张沾满鲜血的白纸被骑士掀开,一团血乎乎的肉被拉出,连带着肠子抽搐着疼痛,那是他的胃。
褪色者强忍着剧烈的疼痛,抽着气说道:“在子宫里……在子……”
“男人会有这种东西?”
褪色者如遭雷劈,呆愣在原地,内脏被骑士肆意玩弄的疼痛都比不上这句话对他的打击。果然他就是个怪物。
剩下的时候,褪色者在陷入剧痛和伤口恢复的来回折磨中,神智开始涣散,对外界的事物基本丧失的反应。而骑士还在他的包裹里发现了更好的东西——恩惠滴露护符。在黄金树赐福的作用下,割裂的伤逐渐恢复,骑士既可以玩得高兴又能保证褪色者口中的不死。
直到满手污血的骑士掐住了褪色者的脸,将自己的阴茎塞进褪色者口中。褪色者被硕大的巨物堵住了气管,窒息的痛苦勉强激起了求生的本能,一直垂软无力的手勉强推拒着骑士贴近的大腿。
骑士欣赏着褪色者无力的求生本能,喉管深处收缩推挤着入侵者,给入侵的主人带来凌虐的快感。当然为了避免褪色者真的窒息而死,骑士贴着褪色者气管的下方将那里轻巧地割开一个口子,勉强给人一点喘息的空间。
褪色者被迫仰头看着骑士落下的阴影,感觉到下巴的另一条巨物渐渐苏醒,不一会两根便交替进入,褪色者浆糊般的小脑袋渐渐意识到接下来发生的事情。
褪色者大张着嘴,酸涩的下巴过了很久才恢复原位,口水混着血液顺着嘴角溢出,破损的喉管也渐渐恢复,嘶哑的声带发出零碎不成句子的呻吟。
最后一瓶红滴露灌进褪色者口中,身上原本恢复缓慢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原状。褪色者在这异样的恢复速度下,不停抓挠着石壁,企图缓解这种不舒服的感觉。
骑士看着已经恢复大半的褪色者,将褪色者翻过身跪趴在地上,揪着染成污黑的白发,摸了把褪色者血淋淋的前胸,就着尚未凝固的血液插进了褪色者两口微张的肉穴。
许久未被贯穿的肉穴悲鸣着向褪色者提出抗议,但刚刚更惨痛的经历让褪色者不仅没有反抗,反而格外享受。刚刚恢复的身体极其敏感,拥挤的肉道十分热情地吸吮着肉棒。
褪色者看着远处的风景,突然明白骑士为什么那么喜欢看风景。比起这里的猩红之色,生机勃勃的宁姆格福的确更加吸引人。
骑士也注意到褪色者走神,便将小小的脑袋突然按在地上整个人压覆着瘦小的身体,狠狠地贯穿狭窄的甬道。
褪色者被干到痴态毕露,几乎没什么力气高声叫喊,只能咿呀着哼出声,被操狠了就小小的挣扎一下,很快又深陷情欲的泥淖。
骑士的气息就靠近耳边,发出非人的低吼声,有点像愤怒的龙吟。褪色者撑起手摸索着抱着骑士靠在肩膀的脑袋,摩挲安抚着。骑士也有些受用的给了些温柔的回应。
粗长的肉棒用力顶开了两处紧闭的穴口,褪色者突然发出不小的惊叫,身体里被骑士故意遗忘的印记狠狠扎在高热的腔内,连骑士都被硌得一声痛哼,从褪色者身体里完全抽了出来。
褪色者捂着肚子,瘫软在地,咳嗽出喉咙里堵塞的一口血块。
骑士摸着褪色者涌出鲜血的女穴,不满地甩了褪色者屁股一巴掌,开始开拓小小的后穴。
褪色者明白了骑士的想法,挣扎着想要逃跑,却被骑士一把抓了回来。
“不……进不去的……求求你……不要……”
褪色者夹紧大腿乞求着,却换来骑士暴力镇压。绷紧的菊穴被骑士撕裂,两根巨物互相推挤着彼此插了进去。褪色者发出喑哑的哀嚎,看着遥远的天空发出求救的讯息,却得不到回应。
骑士抽出自己发黑的长剑,猛得划开褪色者撑得凸起的皮肤。
褪色者看着肠子混着血液撒了出来,看到了被撑得透明的高耸的肠肉,还有一团皱巴巴的小肉上露着一点刺穿的异物。发现玩具的骑士将那团装着硬物的小肉握在手里把玩。
剧痛又一次霸占了大脑的全部,身外的信息根本无法接受,疼痛受惊的身体不断痉挛着给骑士带来过量的快感。
褪色者垂着头看着鲜血淋漓的肠道被液体灌满,在骑士揪住的一端鼓成圆球。
“你每次都非要搞得这么血淋淋的吗?”
耳边似乎传来了戏谑的怒音,而褪色者瞳孔已经涣散。直到施暴的骑士一把扯断那节肠子,红的白的液体流了一地,褪色者最后抽搐了一下身体,随即死去。
两位骑士看着眼前化作飞灰的褪色者,对视了一眼,差点打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