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俱乐部系列/Np】海王成长史

Work Text:

“鲁迅曾经说过:有趣的性爱有利于人和人关系的发展。”
赵启平坐在讲台上,拿着教鞭啪啪啪地敲黑板。“喂,李熏然,干嘛呢你,盯着手机傻笑个没完,凌远来了是吧?走走走赶紧走,别打扰我上课。”
被点到名字的青年不好意思地抬手耙了耙头顶的卷毛,跟赵启平道了个歉后就溜之大吉,找他家院长去也。
赵启平恨铁不成钢地盯着他背影,直到人彻底消失不见,才回过头来,看着另一个学生。
宋运辉。
这个学生显然比李熏然认真地多,认真地都有点可爱了——他是捧着本子和笔来的。赵启平托着腮,上下打量正在认真思考的宋运辉,长得挺好看,就是衣服穿的老套,也不知道他从哪里整得西装,又硬又板,跟火柴盒儿似的,人看上去好像也有点呆——也就是看上去。内馅到底是黑是白一眼也看不出来。赵启平看着看着眼神就开始打飘,思维也就发散:黑的好啊黑芝麻汤圆好吃……这个教室的场景还挺像那么回事,下次可以跟老庄他们俩试一试。

“赵……赵老师?”宋运辉的声音突然响起,把还在思考谁当老师谁当学生的赵启平吓了一跳,也把他的注意力重新拉回现场。宋运辉看着赵启平的目光重新聚焦回到自己身上,但是眼睛里的荡漾明显还没消去,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总觉得这个老师不太靠谱的样子。
他清了清嗓子:“赵老师,我想了好久……这句话不是鲁迅说的吧?”
赵启平吐血:“你想了半天的结果就是这个?”真是个呆的不成?
“不是,”宋运辉皱眉,“我来这里只是想扩大一下交际圈的,为什么要考虑有不有趣?”

他是自己从小山村单打独斗拼出来的,努力能力魄力手腕一样不缺,唯独关系圈——主要是上层关系圈,可以说是一片空白。要想更进一步,贵人总是不嫌少的。他四处打听,了解到这家俱乐部的会员非富即贵,于是当机立断来这里。
明诚了解了大致情况后,便把他丢给了赵启平。
“没有人比他更懂俱乐部了。”如果他不惦记我哥哥的话就更好了。
宋运辉还记得明诚跟他说这话时笃定的表情,好像还掺杂着一些咬牙切齿的愤恨?

赵启平本人倒是不知道明诚对他评价这么高,他现在着实无语,这个宋运辉看上去精明怎么内里真是个呆的。不过他也不打算劝,毕竟这种事还得宋运辉自己去挖掘体会,别人说什么也没用。
他转了转眼睛,决定放任自流,想着随手抓几个在俱乐部的1跟他睡一次也就得了。当然,在这之前衣服还是要换的,赵启平把宋运辉那盒子式的西装团吧团吧丢了,拉着他买了一圈新衣服——刷的当然是宋运辉的卡。
医生果然不赚钱!赵启平愤愤。

关于宋运辉的第一次,你要是现在问他跟谁做的,感觉如何。他会告诉你他不记得了,左不过是谭宗明荣石那几个。至于感觉么,到最后是确实舒服的,又不是上刑,他们几个也不是什么毛头小子。
你要是问谭宗明,他大概会扶额,宋运辉躺床上一动不动,睡他跟奸尸似的,实在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还是赵医生好啊,今天又是爱平平的一天。
至于李川奇,他倒是无所谓,他得养生,精子宝贵,不射也就不射了,总不是什么大事。

宋运辉跟着赵启平上了几次课,受益匪浅。
小赵医生有着丰富的理论知识和实践经验,他不像赵祯,搞什么欲迎还拒,欲擒故纵的把戏,瞧不上。他是实实在在的撩,撩的风情万种,媚态横生,骨头里挤一挤就能淌出情韵来,晶莹的指尖一扫,浑身的血就都得跟着往下身沸腾。赵启平他导师但凡知道如此,当初绝不会放他学骨科,为我市崴脚大业做突出贡献。
赵启平把这些一股脑教给了宋运辉,也不管他能不能懂。
那宋运辉懂了吗?懂了,只是一知半解。
赵启平就劝他多去实践实践,毕竟实践才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嘛。
宋运辉实在是个好学生,更何况他原本来俱乐部的目的也是这个。于是那段时间他把俱乐部里能撩的有权有势的1都撩了个遍,连陈亦度这个0.5也没放过。
直到东窗事发。
本来么,这种事情在俱乐部,没人会主动问,但是也谈不上什么隐私,几个人凑一起聊个天就暴露了。
赵启平确实吃了一惊,他没想到宋运辉学的这么快,也没想到他精力这么好,短短时间内竟撩了这么多人。他教了宋运辉三十六计,宋运辉运用娴熟,但是他忘了跟他说(主要也是没想到他速度这么快),有一样是在三十六计外的,叫……见好就收。
不知道见好就收的宋运辉此时就比较惨了,他被扒了衣服绑在了桌子上,倒是没有全脱光,留了一件衬衣在身上,权当是情趣。黑沉沉的办公桌,衬的他整个人细细白白的,胳膊分开被红色的粗呢绳绑在身体两侧,细长的腿弯起,被摆成m状,用同样的绳子绑在两边,屁股有小半个露在桌子外面,于是那小小的穴口就暴露出来,紧张的一收一缩,往上看是挺立的性器,被黑色的布条打了一个蝴蝶结系住,让宋运辉看上去就像是一个礼物,也确实是礼物,赔罪的礼物。至于那块布条,其实本来不应该绑他的几把上,应该蒙他眼睛上,只不过宋运辉本人高度近视,眼镜一摘一米以外分得清活物和死物就不错了,根本也不用蒙眼,索性省了这一步。
此时的小宋科长远不如以后的宋厂长那样放的开,所以他现在十分紧张,毕竟当海王被抓了这事怎么看也是自己理亏,更何况隐私部位就那么被大咧咧的裸露人前,跟块案板上的鱼似的,俯仰由人,这让他很不自在,试探性动了动腿,就被人一巴掌拍在屁股上,
“老实一点。”
宋运辉不动了,他能感受到有一只手指蘸了润滑往他后穴里去,因为紧张,大腿和臀肌都是紧绷的,连带着后穴也紧,手指动的艰难。所以屁股上又挨了一巴掌。宋运辉吸了吸气,努力放松着自己身体。
还是不行。
于是就有一双手抚上了他胸前的两颗红樱,又揉又按,又有另一双手揉弄着他挺翘的臀,慢慢帮他放松,还有一个人干脆含住了他的几把,舌头在他被布条绑的周围来回舔舐,又痒又痛。宋运辉哪里受得住,全身上下的抚摸与触碰很快就挑起了他的情欲,身体就软了下来。后穴里的手指也随之增加到了三根,在他身体里左右抠挖。他终究是没有忍住,嘴边泄了一丝呻吟,然后身上的动作就像是提前商量好似的都停止了。
宋运辉无语:我这还能当上课铃是怎么着,一响就都没动静了。
他刚得了点趣就被迫停下来,等了一会儿也没人说话,张张口,刚蹦出一个音节,就被操进了后穴,于是那个音节就顺拐成了一个百转千回的“啊”。
果然是上课铃。宋运辉叹气。
他已经被前面一系列的动作挑逗的不行,所以哪怕这个人也没用上什么技巧,机械性的抽插也够他舒服的,只是还没等呻吟几声,身体里横冲直撞的肉棒却停了,随之一个声音响起来:“小辉这么聪慧过人,不妨猜一下,你身体里这根是谁的?猜对了就继续喂你吃。”猜错了就没了。
宋运辉在心里自动补全了后面那句,他被抛在半空中,不上不下,简直要暴躁,这他妈就靠一根几把谁分得清!他又不是赵启平!
他也知道自己根本猜不出来,于是干脆闭口不言,努力前后左右晃动着屁股往肉棒上晃,试图自我满足,其他人大概也看出来他的意图,于是唯一的填满后穴的肉棒也没了。
“小辉这样可不乖啊。”又是那个可恶的声音,宋运辉是分不清几把有什么不同,但是不代表他分不出声音。
“没想到堂堂李市长这么恶趣味。”
李川奇闻言笑笑,也懒得回怼,他伸出手摸向宋运辉的胸膛,手指绕着乳晕周围一圈一圈的打转,是极其下流的摸法,很快宋运辉的乳头就挺起来,又硬又涨,红通通的像果子,只等着有人来采摘品尝,奈何罪魁祸首并不打算尝味儿,依旧在乳头周围轻拢慢捻抹复挑。
挑起了欲望的火,却完全没有要灭的意思。
宋运辉也不是没看过小黄片,自然而然的就以为这是想要逼他求饶,内心大骂禽兽,面上却也不得不顺着,他朝着离自己最近的正在伸手玩自己胸的那个人看过去,他看不清脸,也就吃不准这个人到底是不是李川奇,索性也没叫名字:
“求求,求求你,你摸摸它。”
“小辉你得说明白了,让我摸哪?”
果然是李川奇。
宋运辉严谨了二十多年,哪怕最近跟着赵启平学了不少,也上了几次床,但是那几次都太温柔了,也没让他说过什么荤话。现在让他说,他哪里说的出来。
宋运辉张张嘴,羞耻心让他的颧骨上染了一抹红,倒是与胸前的红樱相得益彰。
“摸摸前面那个……”
“嗯?”
闭眼咬牙,“我的乳头。”
“哦,是这个。”李川奇低头朝着他的乳尖吹了口气,眼见着周围的皮肤也战栗起来,连带着颤颤巍巍的小红豆更显得楚楚可怜,但是他到底也没如宋运辉的意。
“小辉这两颗珠子倒是红的纯正,我给摸坏了可怎么办?”
你才坏了,你全家都坏了!
此时另一个声音插进来,宋运辉气愤归气愤,倒是也能分得清是谭宗明的声:“我看小宋科长也差不多了,我们继续吧。”
继续?继续什么?
没人听得到他内心的疑问,李川奇从他身上起来,又有个人站在了他双腿中间,再次操了进来。
这次的人跟第一个人一样,也没用什么技巧。
“小辉再猜猜这个是谁?”
宋运辉再不知道他们想干什么也不用混了,这个要是又猜的不对怕还是要被玩儿。他又一次想念赵启平了,换成小赵医生躺在这,怕是立马就能猜出来,还能点评一下这个几把与那个几把的差在哪儿。
叹了口气,他努力眯着眼试图去分辨他两腿之间的人是谁,结果自然是分不清。他头一次痛恨起自己的近视。
看来只能胡诌一个了。
“荣石?”
体内的肉棒顿了顿,再次抽了出去,宋运辉心凉。

房间里光线有点弱,靠墙的地方放着皮质的黑色的沙发和茶几,另一边是一个桌面黑沉沉的办公桌,典型的性冷淡办公室布置。
不过此时屋里的场景可丝毫不性冷淡。
细瘦的青年被绑在办公桌上,身上还有一件衬衣,被汗水浸湿了,隐隐约约透出皮肉来。黑色的发和阴茎上黑色的蝴蝶结,皮肤因为欲望的蒸腾显出淡淡的粉,比粉更深的是红,零星分布在乳尖,阴茎和阴茎下面一收一合的穴口上。
他渴极了,无论是红色的乳头还是阴茎或者是红色的穴,哪里都渴,却哪里都得不到满足。
哦,还忘了说,青年身上还放着几只手,六只?七只?手在淡粉的地带流连,却唯独不去碰那些红。
青年被欲望逼得眼角含泪,一把细腰忍不住左右摇晃着求欢,没晃几次就被掐住了不能动。
“没想到小宋科长这么淫荡,被摸几下就馋了。”
我不是我没有,你被这么摸试试。
大概是看懂了他眼里的不甘与嘲讽。谭宗明倒是没说什么,反而帮他解开了手和腿上的绳子,宋运辉被绑的久了,手脚都有些麻,可还没等他缓过来,就又被翻了个身,趴在了桌子上。
手脚重新被绑好,眼前就出现了一个瘦削身影,宋运辉抬头望去,觉得这个身形好像瘦一些,头也要比前面几个小些。他隐约觉得自己抓住了什么关窍,前面那个人却没给他反应的时间,拉着他的头发就插进了他的嘴。于此同时,身后的另一张嘴也吃到了久违的肉棒。
身体旷的久了,只是单单插进来也让他激动不已,后穴裹着肉棒又吸又咬,馋的就像是吃了这顿就没下顿,如果不是被没法说话,他大概会舒服的叫出声来,身子抖动着,硬了许久的几把蹭在桌子上来回滑动,硬质微凉的桌面刺激着龟头,前液淌了一桌子,却因为被绑着射不出来。
宋运辉头昏脑涨,身体内的火被摩擦着烧的愈加旺盛,唯一可以发泄的地方却被礼物似的绑着蝴蝶结,没有什么比这个更糟糕了,他恍惚间感觉自己都要被玩坏了。
他想让人给他解开,但是嘴被占着,只能发出“呜呜”的声,听起来更像是不满足。
“看小宋这个样子,是没被伺候舒服啊。”是荣石的声音。
话音刚落,前后两人动作就同时加快。
荣石你这是下课铃吧,宋运辉撇了撇眼——他也没法撇嘴,被占着呢。
身后的人突然掐紧了他的腰一个深顶,几把堪堪擦过那一点,尾椎就像过电似的,噼里啪啦直烧到后脑勺,身体也被顶的往前倒去,嘴里的阴茎因此顶入喉咙,噎得宋运辉几欲作呕,眼泪哗哗的流,却不想这种生理反应却大大取悦了面前的人,他使劲抽插了十几下就抵着宋运辉的舌头,射在了他嘴里。
宋运辉猝不及防吃下了大半精液,还有一点含在嘴里咽也不是吐也不是,可是也不能一直含着呀,于是就咽了下去。
味道腥涩,吃起来可真不怎么样。
后面的人也抽插了几下,却没射就拔了出去。
“小辉,继续猜?”李川奇可恶的声音又来了。
宋运辉气结。他要是手里有李川奇的小人早把它扎成个刺猬。他突然就理解了古代的巫蛊之术,且不说那玩意儿有没有用,在拿对方没办法的时候用来解气倒是一等一的好东西。
还没等他在心里把写着李川奇的小人扎完针。就有人开口了。
“小宋科长毕竟新来,要分的出也难。”谭总是个好人。
“毕竟也很少有人有平平那么天赋异禀。”这倒是真的。
“不过么,罚还是要罚的。”你大爷的谭宗明!宋运辉心里又加了一个谭宗明的小人,嗯,也是扎成刺猬的。
“这次怎么罚?”一直没有说话的陈亦度开了口。
“常见的套路不就那些吗,皮鞭,蜡烛什么的。”你大爷的荣石!继续扎小人。
“不不不,我们俱乐部是个温柔的地方,不搞那些粗暴的。”宋运辉将扎成刺猬的谭宗明的小人上面拔了一根针。
“那你说怎么办?”
“我记得,”谭宗明停顿了一下,笑着看向陈亦度,“小度总前后不忌?”

谭总不愧是生意人。
宋运辉愤愤。听得到却得不到实在是勾的人哪哪都痒,后穴尤其痒。
他趴在桌子上,浑身白的红的黑的拧作一团,几把不能射,小嘴不能吃,还要被迫听活春宫。
好一个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

那边的小宋科长不得发泄欲火焚身,这边的小度总就舒服的多了。
他是被谭宗明按在地毯上操的。
陈亦度要比宋运辉稍微丰满一点儿,皮肤摸上去手感也更润滑些,每挺动一下就能引出一声满足的哼叫。被干的爽了也会溜出几句荤话,而这个时候,就能听见另一边躺在办公桌上的赤裸的人勾紧了腿发出的低低的呻吟。
宋运辉觉得陈总的叫床声可真好听,低哑的嗓子迂回婉转,伴着抽插的啪啪声,格外美妙。勾的他又硬又痒,呻吟声就这么不自觉的漏出来的。
可是硬也好痒也好,都没法解。宋运辉被情欲烧的迷迷糊糊,却也只能干烧着。

“啊……就是那……呜……贺涵……”
宋运辉迷糊中闪过一丝清明。
贺涵也来了?他什么时候来的?不对啊我也没勾搭他啊他来干什么。他这边晕头晕脑想不明白,也没注意到那边的声音诡异的停了一会儿才又重新接上。

结束后,陈亦度被操的舒服,躺沙发上懒得动弹。身边还坐着一个李川奇。他可真是奇葩,硬了也能生生忍住不射,任由几把自己慢慢软下去。

荣石和谭宗明走向还趴桌子上的宋运辉。小宋科长已经不知道今夕是何夕,只知道鸡鸡复唧唧。
谭宗明解开他肉棒上的那个蝴蝶结,但是宋运辉太久没射了,肉棒可怜兮兮的立着,却什么也射不出来。荣石就伸手将那个可怜的小兄弟揉弄起来,顺便就着湿软的后穴一插到底。
“啊……”
“小宋,舒服吗?”荣石抵住他体内一点狠戳。
“舒服……呜……好舒服。”前后被一同伺候着,快感热烈而直接,是今晚难得的体验,很快他就忍不住了,身前的阴茎抖了抖射了出来,又多又浓。白色的精液射在黑色的桌子上,更显得绯靡。

谭宗明帮他解开了绳子,于是宋运辉就软软的趴成了一个大字。
谭宗明笑出了个一字。
还没完呢小宋科长。
桌子已经被汗水和精液污得不能看了,谭宗明抱着宋运辉到了沙发上,陈亦度给他们让了位置,坐到了一旁的单人沙发上,和另一个单人沙发上的李川奇相对遛鸟。
谭宗明抱着宋运辉让他坐在自己身上,他又把那块已经沾了精液的黑布条系在了宋运辉的阴茎上,不过这次没有用力,只是松松的系了一下。
宋运辉已经完全使不上劲儿了,他被折腾的够呛,心里早就把这几个人来回骂了好几遍,尤其是一看就是主谋的李川奇,他实在是不会骂人,于是就只能挨个问候了一遍李川奇的家里人。
当然了,小宋科长并不知道他把后来的宋厂长也骂了进去。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此时的他坐在谭宗明身上,身后的荣石抱着他的细腰将他提起,往谭宗明的阴茎上放,后穴已经十分柔软,没做什么抵抗就将肉棒温顺的吞了进去。
荣石松手。
“啊!”
宋运辉一下子坐到了底,肉棒进的格外深,让他忍不住惊呼起来。身子也软的坐不住,直直的往后躺在了荣石身上。
“小宋很主动嘛。”
宋运辉摇摇头想说不是,奈何眼下这个场景实在没有说服力,也就讪讪闭上了嘴。
荣石从他身后看去,细腰翘臀的小宋科长被钉在一条粗大的阴茎上,腰上臀上还留着手指印,十足十的旖旎。他将手伸向宋运辉后穴,慢悠悠摸着那一圈被撑开的肉环,就好像在找一个突破口似的。
宋运辉本能的感觉有些不妙,试图扭着身子逃离,奈何他现在手软脚软,又被钉在阴茎上,徒劳的扭了两下腰也没法改变位置,蹭了两下反倒给谭宗明蹭出了乐趣,谭宗明往上挺了挺腰,堪堪擦过那一点,引得宋运辉不自觉叫出声来,双腿下意识夹住了他的腰,谭宗明又伸手掐了一下他的几把,力度不大,但是让宋运辉老实一点是足够了。
于此同时,荣会长的手指也顺着谭总的阴茎进了来。
手指在身体里的感觉太鲜明了,鲜明的吓人,顺着肉棒在他体内到处探索,就像是内脏都被摸了似的。宋运辉又羞又耻,耳尖都红透了,只是他现在任何的抵抗都是徒劳,于是只能慢慢适应。
可还没等他适应过来,手指就拔了出去,另一根阴茎顺着被扩开的地方操了进来。
太过了。
两根太过了,他要被撕裂了。
宋运辉被激的仰起头,胸口上下起伏了几下,嘴唇张了又闭,到底也没发出声音,身前的阴茎也因为疼痛软了下来。
但是两根肉棒却没给他喘息的时间,就一前一后动了起来,穴口被撑成了薄薄的一层,敏感点次次都被照顾按压到,令人毛骨悚然的快感传递到大脑,让宋运辉逐渐忘记了被撑开的不适,呼吸慢慢由急促转为沉重,软掉的阴茎也重新站立起来,贴在小腹上。
他浑身上下都被摸着,乳头被揉的涨大,又红又肿,一碰就有细小的刺痛传来,细腰被掐着,结束之后怕是又是几个手指印,身前的几把却没人管,随着身体上下甩动,打在谭宗明和自己的小腹上,发出啪啪的响声,和另一种啪啪声和黏腻的水声混合到了一起。
宋运辉从来没有受过如此激烈的性爱。他要受不住了。
最先发现的是谭宗明,毕竟他和是宋运辉面对面的。
小宋科长哭了。
哭的不大,泪水在圆圆的眼睛里一滚,顺着绯红的眼角就往下落,抽抽噎噎的,跟猫叫似的。
可不是么,配着绯红的眼角和脸颊,不就是一只小花猫。
谭荣两人互看了一眼,身下反倒都一齐加快了速度。
恶劣的人果然都是相似的。
不过此时宋运辉没空去谴责,他被突然加快的节奏刺激,后穴又麻又涨,又酸又爽,头脑昏昏沉沉,一点清明都不剩,眼泪就算是想止也止不住。
他已经好长时间没有哭过了,自从上了大学之后,拼了命的学习工作,没有人能帮他铺路,没有人能在他犯错之后护着他,所以他不能错不能停。都说他是累不死的宋运辉,觉得他少年得意,可是他却连能依靠的人都没有,连哭都不敢。
不过这次哭倒不是触景伤人什么的,毕竟也没景可触,他是纯粹的被做的太狠了,眼泪硬生生被逼出来的。
出来就收不回去了。
直到阴茎抖动了几下,稀稀淋淋射出来之后也没停下哭泣。
谭宗明一边配合着荣石律动一边将他喷自己身上的精液抹了一缕在他脸上。
真成了小花猫。
谭荣两人律动的越来越快,越来越凶,直到一前一后将精液全都射进了宋运辉的后穴。而宋运辉也在被内射的高潮中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晕过去之前只有一个念头——
此生不再当海王。
只不过之后宋运辉好了伤疤忘了疼,群发消息却被识破,再一次被一众人按住惩罚就是好几年后的事了。不过值得一提得是,那个时候他倒是认出了一个人的几把,然后从那时起才咂摸懂了赵老师的话,于是对赵老师愈发信任。
不过那些跟现在的小宋没什么关系,他睡的正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