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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kinny Lo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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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他連續五次被分配和Phoenix同一組進行空戰練習,Rooster終於篤定他親愛的教官是故意的。

Bob轉過頭來怒目瞪視,但他也只能盯回去——你以為這是我能控制的嗎?

Rooster和Maverick相處越久,越能感受到他們真的不是同一代人。這倒不是對方倚老賣老或是他自詡新潮開明的緣故,而是Maverick那傢伙竟然操心起他的人生規劃來了。當然,是指和女人結婚生小孩的部分。

「容我提醒,」前幾天他們倆一起吃晚餐時,Rooster指出:「Mav你自己也沒有結婚。」

長輩Mav聳聳肩,「我本來就不是什麼好榜樣啊,各種層面上。」他叉起一片洋蔥丟進嘴裡:「你看看Ice、還有你爸,他們那樣才是正常的。」

Rooster還來不及細想這是否暗示連備受敬重的Kazansky上將都曾和Maverick搞在一起,Mav就自顧自的繼續往下說:「你應該知道我當年還在Top Gun的時候就追到教官吧?厲害的女人要好好把握啊。」

「喔天,」Rooster翻了一個白眼,沒好氣的回話:「我現在也是跟我的教官在一起啊。」然後索性用吻堵上他的嘴,省得再聽更多奇奇怪怪的說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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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oster其實也從未妄想過自己能和Maverick在一起多久,他並不是那麼天真的人——別的不說,他們光是會被調到哪去都無法決定。上次的任務大功告成之後他被Simpson中將臭罵了一頓,順帶被威脅要將他調到大洋洲。(Maverick應該也沒逃過幾支申誡或警告,但他對此只是笑笑:「Cyclone那傢伙能升官是有原因的。」)

但他仍感到不安。不單單是因為他們之間並沒有承諾,只有默契,更因為他的Uncle Pete似乎真的只甘於當一個叔叔的角色。先是頻繁提起男人該如何規劃未來,最近又開始有意無意的試圖撮合他和Phoenix。他真的不知道哪個比較荒唐:是對方從未將自己考量進去,還是Pete「獨行俠」Mitchell在向他指導何謂生活?

或許更荒唐的是,即使Maverick像是逐漸在把Rooster推開,他們仍然上床。Maverick是完美的床伴,強大的體能意味他總能承受下年輕男人欲求不滿的猛攻,而他那雙漂亮的眼睛在高潮時總會變得濕潤,像是性愛給予了他所需要的水分,生命因其充沛起來。

Rooster曾和幾個剛認識的女孩出去喝酒跳舞過,即使他從高中之後就明白自己沒有一絲興趣。而當Rooster假裝不經意的和Maverick提起,得到的反應總是讓他難以往下說:他從不在這些女孩面前彈鋼琴。那是獨屬於 一些人 的待遇。

 

Maverick對這類事的不在乎並不是出於不在乎Rooster,事實上正好相反。Rooster也清楚的很。就像現在,他們坐在桌前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話,年長男人又問起女孩的事,而Rooster不知第幾次嘆口氣,咕噥道:「我有你已經很好了,Mav。」

Maverick挑眉,「可我不能照顧你一輩子,你也知道。」他的眼裡充滿真摯的關懷,這讓Rooster更加心煩。但我想照顧你啊

他沒能說出口,最後只軟弱的回了句「我們這行談什麼一輩子?」

Maverick臉部揉成一團,那個幾乎是他招牌的笑容在嘴角消失,戲劇化的宛如卡通。這一切都讓Rooster有點想笑。他們沉默了一陣,男人語氣嚴肅的開口:「Bradley,我希望你不要說這種話⋯⋯你知道我永遠希望你安好。和快樂。」

 

Rooster腦中有什麼「啪!」的一聲斷了。

他站起來繞過桌子,拽起Maverick的衣領,動作太大讓他的拳頭直接撞上對方的下巴,他為此悶哼了幾聲。Rooster低吼:「你為什麼不懂?我的快樂就在這裡——你總是在做這種自以為替我著想的事情!」聲音中滿是挫折。

Rooster狠狠的吻上Maverick的唇,牙齒與他的撞在一起,鐵鏽般腥味的血絲游回到他嘴裡。他不顧一切的囓咬著,並不給Maverick呼吸的空間。Rooster一隻手環繞男人的肩膀緊緊固定住,另一隻手則往下爬,粗魯的解開兩人的褲頭;有些重量的皮帶扣掃過男人的腰側,刮出了一點傷痕。

Rooster將Maverick壓向地板,用膝蓋將他的兩腿分開。他沒有反抗,雙手投降似的垂在身側。

然後Rooster突然會意過來,這個男人、他的Mitchell教官、他的Uncle Pete,一直都在順著他。他以為兩人在拯救彼此的命之後就已經談開了,但他們從來就沒有達到對等的地位。Maverick拚了命想補償他,實際上的表現則是⋯⋯仍把他當成孩子在寵。一直到此刻都是這樣。Maverick本就不打算反抗,不論是自知歉疚或是只想安撫他。

這讓Rooster更加氣憤,也更加挫敗。

他粗暴的扯下Maverick的長褲,也褪去自己的,將年長男人的右腿抬起到肩上。他不打算擴張也沒潤滑,挺立的陰莖直接捅入男人身下的穴口長驅直入。撕裂的痛楚想必十分逼人,一直都盡可能保持安靜的Maverick終於忍不住喊了出來。

Rooster假裝沒有聽見。他緊鉗著Maverick的腰,力道不亞於他在軍校受訓的徒手壓制。他大力貫入又毫不留情抽出,狠狠輾過尚未準備好、甚至都還來不及分泌液體的甬道,只帶出血絲並沾黏到地板。但盛怒之下,Rooster絲毫感受不到因為乾澀而拉扯的痛感,只是猛力操幹,肉體互相撞擊啪啪作響,但那與其說是情色,更多是純然的暴力。

Maverick的性器因疼痛而半軟,但習於性愛的身體仍有反應,前端開始汩汩流出透明汁液,Rooster看著,卻只想起父親喪禮上母親的眼淚。

「你當年,」Rooster或因施力或因憤怒而咬牙切齒,「也是這樣對待我爸的嗎?啊?不敢給出承諾的懦夫?」這問題不該問的但他還是問出口。他放下Maverick的腿並抽出他的身體,從上方看向赤裸躺平而任由他擺弄的年長男人,後者閉上雙眼輕輕搖頭。

「那為什麼你現在這麼對我?」Rooster嗓音甚至有些分岔。他又撲了上去,嘴唇從Maverick的耳垂、鎖骨來到乳尖。他用力的很狠,幾乎肯定會在他身上烙下一個又一個痕跡。這些肉體的傷算得了什麼?他想。

他身下的男人仍在承受這一切。他或許想說點什麼,但Rooster並不打算聽,至少現在不想。他將陰莖塞進Maverick的口中,粗聲喊:「快⋯我要操你的嘴⋯」

他被Maverick狹窄潮濕的咽喉擠壓著,對方發出像是噎著的聲音,但聽話的收起牙齒前後滑動。幾下之後,他已經有些腫了的嘴唇往後退,吸吮著Rooster的頂端,舌頭在小孔上來回旋轉輕拍。不知出於什麼原因,他服務得很仔細,吞的比以往還要深。

Rooster抓著男人的一頭黑髮,注視他在自己雙腿之間活動,眼睫毛顫動著,嘴因為容納他的陰莖而鼓起。在幾次來回撫弄和吮吸之後,Rooster攀上了高潮。他射得又多又猛,精液全衝進了Maverick的嘴裡,未被警告的男人看來都吞了下去,甚至有部分流下他的嘴角。

 

Rooster突然覺得好累。怒氣的浪潮退去後,他感覺自己全身都如同被鹽漬一般乾燥脫水。

Maverick最終並沒有達到高潮,但當筋疲力竭的Rooster翻身躺到他側邊,他轉了過去擁住他的肩膀。男人溫柔吻去他的淚水之後,Rooster才發現自己哭了。

「我沒有資格佔據任何人生命中的位置,」Maverick的聲音很低,但很穩定,就像是他已經在腦中思考過這段話無數遍。「因為那不適合我。而我永遠都不可能給出什麼快樂安穩的家庭生活。」他的手輕拂過Rooster的臉,「Bradley,我愛你。但無論這是哪種愛都沒有差別。我希望你能懂。」

Rooster輕嘆了口氣。他當然懂

他望向Maverick那瘀青、腫脹、血痕都開始浮現的白皙肌膚,想著他不僅僅是無法將男人留在他的生命裡而已。他能留給那男人的,也只有這些傷痕與記憶。

 

「在Phoenix真的對我有興趣之前,我還是會纏著你的。」最後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