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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债】十日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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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接上一回——
得益于不算太晚的治疗,沙威很快就活蹦乱跳地回到了工作岗位上。
尽管那天他晕过去了,但沙威知道是公子大人将他从瑶光滩搬回璃月港,替他请了医生,还没有追究他玩忽职守。沙威心里感激不已,大病初愈的头一个月工作得愈发卖力,愚人众清单上的“债主”几乎被一扫而空。
“公子大人请您去他的办公室一趟。”
某个无月的夜晚,沙威结束例行任务,回到北国银行时被前台的愚人众如此交待道。
“知道了。”沙威应了一声,转身走到达达利亚的办公室门前,抬手想要敲门,犹豫一会又放下了手。
上次在这里和魔王武装有了一次不太愉快的欢爱之后,沙威便将自己埋进看不到头的工作里,而现在他再次站在这里,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有些发热,好像还在回味一样。
他在门前一边深呼吸一边来回踱了几步,勉强压下自己心里那些大逆不道的想法,才敲响了达达利亚的门:“执行官大人,请问您在吗?”
“进。”
沙威推门而入,看见达达利亚姿势闲适地坐在桌前翻看着文件,双腿交叠着,看起来心情不错。
“最近很勤快嘛,沙威。”达达利亚示意沙威坐下,笑道:“连舒展筋骨的机会都没有留给我了。”
“您想亲自动手吗?”沙威茫然道,“可是……这些小角色怎么值得您出手?”
“开玩笑的,我确实没有时间料理这些小角色,交给你我是很放心的。”达达利亚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又说:“出去喝两杯?”
酒精对于至冬人来说具有无与伦比的吸引力,沙威捏了捏手指,又听见达达利亚怂恿道:“辛苦这么久,给自己一点奖励是理所应当的吧?”
两人换了身衣服到了珠佃坊,沙威没有戴债务处理人的制式面具,而是戴了一副只遮住下半张脸的面具,露出一头浅金色的头发和翠绿的眼睛。
“你这……戴着要怎么喝酒?”达达利亚伸手敲了敲沙威脸上的面具,“且不说这种半面的作用不大,你这样戴着反而显得更可疑了。”
“抱歉大人,我还是……不太适合在公共场合露脸。喝酒的时候我会脱下来的。”沙威回答说。
达达利亚耸了耸肩,两人在知雨的引导下走进了一间单独的房间,知雨为他们斟好酒便退下了,只剩两人默默对饮。
沙威已经将面具脱下来了,此时正打量着这个房间。
也许是达达利亚提前吩咐过,房间里并没有太多花里胡哨的装饰,在珠佃坊的房间里算得上是简洁的,但这毕竟是珠佃坊,一切都是柔软的,包括此时两人坐着的软垫和那张大床。
大概是给喝得走不动路的客人准备的吧。沙威想。
两人边喝边聊,很快酒过三巡。
也许是沙威最近确实过于劳累,这才一瓶酒下肚,他就觉得自己有些昏沉了。酒精进入血液,然后在血管里奔腾向上进入大脑,逐步夺取大脑的控制权。
达达利亚正在讲述他在稻妻给散兵收拾烂摊子的经历,沙威其实已经不太能理解他的话了,倒是从达达利亚口中捕捉到好几个女性的名字。
“九条裟罗”——听起来像是稻妻的名字,是大人在稻妻认识的人吗?
“辛焱”——这个他知道,是璃月港那位摇滚歌手。
“荧”——这个他也知道,正是那位有着鼎鼎大名的旅行者。
为什么大人总是把注意力放在她们身上。沙威委屈地想。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有多……
对了,大人确实不知道自己的感情。沙威盯着达达利亚一张一合的嘴唇,它很薄,又因为沾了酒液的缘故而闪闪发亮。
上去亲一下吧,告诉他一直被自己埋在心里的感情。酒精在他的脑海中如此蛊惑到。
沙威成功地被说服了。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又一下扑倒在达达利亚面前,凑上去亲了亲达达利亚的嘴唇——
准头不好,亲到了嘴角上,沙威万分惋惜,但达达利亚看起来似乎有些惊讶,也不再叙述他的稻妻之行。
“我好像醉了,大人。”沙威低声说,“您要是不愿意,就……惩罚我的失礼吧。”
达达利亚呼吸立刻重了,他揽着沙威的腰背站起来,在这个两人的气息足以完全混合到一起的距离里回答了沙威:“我也醉了……但惩罚还是要有,先罚你……把衣服脱了吧。”
达达利亚松开手,给沙威留出动作的空间。
沙威感觉自己的脸肉眼可见地烧了起来,他咬着牙,低下头慢慢解着衣服,常年掩饰在厚重制服下的修长身体显露出来,因为羞赦还染着淡淡的红。衬衣落在地上,然后是皮带、裤子和内衣,最终,他赤裸着站在达达利亚面前,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大人……”沙威强忍着羞耻抬起头,看到达达利亚的眼睛时一愣。
那双眼睛暗沉得犹如暴风雨中的大海,而他的身影正映在这片海里,几乎快要被翻涌的情绪吞没。达达利亚慢慢靠近来,沙威像是被他的眼睛震慑住,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小腿碰到床沿,被达达利亚按着肩膀躺了下去。
“你很美。”
达达利亚伸手抚摸他的头发,指尖向下触碰过水红的唇揉弄起来,直把下唇揉得微微肿起,才低头含住胸前的乳珠轻轻啃咬。
“啊!”沙威短促地叫了一声,肌肉立刻敏感地颤抖起来。达达利亚发现了,却没有因此放过他,而是继续抚摸着手感极好的腰腹。
“别这么紧张啊。”达达利亚笑着掰开沙威紧紧攥着床单的手,“怎么,还有心理阴影呢?”
沙威不甘示弱地瞪了他一眼,动手帮达达利亚脱起衣服来。
两人终于裸裎相对,沙威自觉地转过身跪趴在床上,朝达达利亚展开身体。
“不是紧张,是迫不及待。”
沙威搜肠刮肚,终于从曾经收缴上来的璃月话本里找出一句荤话,他甚至不敢转过头去看达达利亚,只将脸埋在枕头里。
他听见达达利亚好像又笑了一声,然后另一具温热的身体覆了上来:“真的不紧张?”
“当然!您快……呃啊……”
沙威正反驳着达达利亚,就感觉一根滑溜溜的手指塞进了身体。他怕自己又发出些什么丢人的声音,干脆咬着枕头不再说话。
也许是担心他真的有心理阴影,达达利亚的动作很慢,慢得沙威觉得自己都要按捺不住了,后穴越来越热,好像快要烧起来,深处似乎还有点难以言喻的痒,恨不得有点什么东西顶到最深处挠一挠。沙威愈发觉得达达利亚那几根修长的手指太细太短,既没办法缓解热意,也没办法解决深处的痒,他埋在枕头里几乎将牙都咬碎了,达达利亚的动作还是慢悠悠的。
好热,好痒,大人怎么动作这么慢。沙威热得迷迷糊糊,腰胯不自觉地向后顶去,主动吞吃着达达利亚的手指。
达达利亚一下顿住了,他深吸一口气,努力保持自己的声音平稳:“不舒服?”
怎么还停了?沙威觉得更难受了,他摸索着向后伸手,一把握住达达利亚的手,在自己后穴里抽插起来。
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沙威抓着达达利亚的手插得又快又深,玩得自己后穴汁水四溅,前面一直硬挺着的性器也溢出不少清液,拉着丝滴落在床单上。偏生他还是觉得不够过瘾,不停扭动的屁股一下下蹭着达达利亚同样硬挺的性器,让怒涨的头部反复顶弄着会阴和阴囊,将大腿内侧也弄得湿漉漉一片。
达达利亚闭着眼睛沉默了一下,然后抽出自己还留在沙威身体里的手,狠狠拍了一下他的屁股,然后挺身直入!
这一下拍打无疑是痛的,沙威闷哼一声,还没从屁股火辣辣的感觉里回过神来,就感觉到一柄火热的肉刃进入了他的身体,只一下便顶到了最深的地方。
“啊呃!大人……唔……”
“疼吗?”达达利亚俯身下去,贴在沙威耳边问。
“不疼、不疼,您快,呃、快动一动……呜……”
“啧。”达达利亚今晚不知道第几次被沙威噎住,他伸手下去拧了一下对方饱满而富有弹性的乳肉,如愿听到沙威哀鸣一声,才握着他的腰狠命抽插起来。
“啊!好舒服……大人,再、再快一点……”
“闭嘴……别说话了……”达达利亚咬着牙。
银白利刃终于摘下了他用于伪装的天鹅绒,他不再赐予沙威喘息的机会,那根完全勃发的肉柱一捅到最深处,就没有任何留恋地抽出,再更为粗鲁凶悍地楔入,一下一下凿开尚且稚嫩和紧致的软肉,逼着肠道分泌出更多情液,达达利亚整根阴茎像是泡在温水里,抽动间甚至能听到咕啾咕啾的水声。
“好深,好舒服,啊!再、呃啊、再深……”
“还要……还要……呜啊!”
沙威爽得几乎忘了自己姓甚名谁,他胡乱叫喊着,嘴里溢出的呻吟声就没停过。腰腹下沉贴在床上,臀部却高高翘起,让那根凶物几乎是竖直着插入抽出,那口方才还青涩的肉穴现在已经无师自通地吮吸起肉柱来,层层叠叠的软肉磨过阴茎,连上面不断跳动着的阳筋都被轻轻碾过。
达达利亚被裹得头皮发麻,他抓住沙威的胯往上一提,狠狠顶在阳心上,又对着这块地方顶弄了数百下。
先前累计的快感陡然爆发出来,像是装满水的气球被猛地扎破,快感如洪水一般冲刷着沙威的意识,沙威蓦地绷直了身体,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在尖叫,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晕过去,总之,等他稍稍从兜头的快感里醒过神来时,感觉到达达利亚的手正按在自己小腹上。
“射了?”达达利亚得意地轻笑一声,按着沙威的小腹继续动作。
被他这么一按,那根塞在屁股里的阴茎立时变得存在感十足,隔着薄薄一层皮肉一下下顶在达达利亚手心。沙威刚刚释放完,却仍然被顶弄着阳心,甚至越顶越深,他几乎要以为自己的肚皮快要被顶穿。
“别……别弄了呜……好难受、呃啊……”沙威哭叫着,只觉得腰眼和前面都又酸又麻,偏偏还被达达利亚强压着给予快感。
“不……呜、不要……不要了啊呜……”
“好了、好了。”达达利亚勉强忍耐着去安抚他,“快了,很快就好。”
公子大人向来说一不二。那根滚烫的肉刃毫不留情地破开还处在高潮余韵的穴肉,没有停顿地一插到底,像是不知疲倦一样撞得穴肉无法自制地绷紧抽搐,贴在肉刃表面不住蠕动嘬吮着,不时挤出几道黏腻的水液,沿着沙威大腿根部直淌而下。
达达利亚看见沙威侧过头来,嘴唇不断开合着,便俯下身去听他说了什么——
“达达利亚……”
下一秒,硕大的肉冠猛然推挤开肠肉,直顶到从未到达过的最深处射出几股精液,液体在身体里流动的感觉让沙威再次浑身颤抖,大腿终于支撑不住,软倒在床上。
达达利亚抱着沙威和他一起倒在床上,不住啄吻着至冬人白皙的后颈。
半晌达达利亚撑起身问:“还好吗?”
“嗯……”沙威羞得不太敢看他,把脸埋在枕头里闷闷回答道。
“你射了两次,是不是很舒服?”
达达利亚愉悦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沙威稍稍转过脸觑着他,问:“您也觉得舒服吗?”
达达利亚点了点头,沙威一跃而起,坐在他的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大人,我想让您更舒服。”
不容达达利亚拒绝,沙威稍稍后退,然后低下头含住达达利亚尚且疲软的阴茎。
“喂,等等!呃……”
达达利亚还没来得及将拒绝诉之于口,就感觉自己的阴茎落进了另一个火热紧致的地方,他闷哼一声,阴茎迅速硬挺起来。
喉咙和后穴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体验。后穴层叠的软肉柔顺又懂得照顾人,还会不停分泌出淫水来讨好凶悍的入侵者;而男人强壮的喉咙肌肉会强硬地包裹着阴茎,施与让人难以拒绝的快感。
其实沙威也没有做过这样的事,只是凭自己的本能吞吐着。他细细舔去阴茎上沾染的他和达达利亚的液体,舌头顺着系带滑下,绕着冠状沟打了个转,才将勃起的阴茎含得更深了些,舌尖微微用力压过上面每一条突突跳动的阳筋。
达达利亚爽得手指都在发抖,不仅是生理上的快意,一直以来的同伴、忠心的下属甘心为他奉献至此更是让他兴奋得灵魂都颤抖起来。他胸口起伏,手放在沙威后脑上轻轻揉着浅金的头发,沙哑开口道:“够了,起来吧。”
这话显然没什么说服力,达达利亚用尽全力才强忍下按着沙威的头顶到最深处的冲动,他难耐地揉着沙威的头发,心里天人交战。沙威像是听见了他的心声,抬头看他一眼,然后果断往前倾身,彻底将阴茎吞吃入口,硕大的冠头顶到了喉咙深处,将口腔和咽喉前段填充得满满当当,呕吐反射引起咽喉肌肉的抽动反而激起了更强烈的快感。
“呃!哈啊……”
达达利亚被连续几个深喉伺候得险些射出来,他急急喘了几口气,推着沙威的肩膀迫使他从自己腿间抬起头来,谁知沙威吐出阴茎后潦草地一抹嘴,扑上来握着自己刚才细细舔吻过的阴茎,对准尚且柔软的后穴坐了下去。
达达利亚还想阻止,沙威已经自顾自地动了起来,再次翻涌而上的快感成功堵住了达达利亚的嘴,他自暴自弃地放松身体,享受着沙威的动作。
这个姿势无疑能进得更深,沙威跪坐在达达利亚腰胯上,将那根东西完全吞吃进去,每一次都顶在他最喜欢的地方。
“好舒服……好,呃啊、好舒……舒服……”
“呼啊……又、又顶到了,唔……上面也想……”
沙威肆意使用着达达利亚,舒服得好一通胡言乱语,翠绿的眼睛里盈满水光。他还觉得不够,手不自觉地摸到胸口,抓揉着乳肉,将硬挺的乳头按进去又挤捏着出来,还没玩两下就被达达利亚接管,随之而来的是更粗暴的揉搓。达达利亚坐起身,将一边的乳头含进嘴里吮着,另一边的乳头被手指按着用力摩擦,生生揉开了一点奶缝,然后被舌尖不断戳刺着,像是要将这早已退化的构造重新打开。
刺痛至极但也爽极,沙威哭叫一声,不自觉挺着胸,想将乳头更深地递进达达利亚嘴里。
他顾得上面又忘了下面,达达利亚不满地顶了顶,无声催促着。
“好累,腿好酸,不想动了……嗯,再舔两下……大人……”
沙威可能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像是在撒娇,他抓着达达利亚的手放在自己的屁股上,示意他帮自己来。
达达利亚只觉得自己面对着的是传说里会吸人精气的妖精,偏偏他还拒绝不了,他泄愤般狠狠揉了两下臀瓣,抓着沙威的屁股就挺身抽动起来。
沙威常年外出完成任务,饱经锻炼的臀部手感极好,此时它正被达达利亚抓在手中不断揉搓着,饱满的臀肉从指缝里溢出来,配合达达利亚愈发势大力沉的抽插,快感顿时像电流一样沿着脊椎噼里啪啦地炸开来。
“啊!太……呃啊!太深……呜、太深了……啊哈!呜唔……哈、轻一点……大人,呜……”
沙威胡乱蹬着腿,努力撑起身体想逃离这被强制施与的可怕快感,无奈腿和膝盖酸软得使不上力,刚撑起一点又无力地坐了下去,冠头正正顶在前列腺上,爽得前面的阴茎又流出一股清液,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停抽搐。
达达利亚已经不想去听他说什么了,手里是弹软的臀肉,阴茎被包裹在不断吮吸吞吐的后穴里,眼前是青年完全动情、被玩弄得失神的样子,他一边嫉妒着魔王武装比他先一步品尝了此等人间绝味,一边激动得几乎不能自已,满心满眼只有一个念头——
灌满他,让他高潮。
于是达达利亚动作更加重更加急起来,神之眼和邪眼对身体素质的增幅在这一刻体现得淋漓尽致,臀瓣与大腿接触拍打的声音连成一片,冠头撞在阳心上的动作更是如疾风暴雨一般,将它彻底捣得松软,捣得微微凸起又被强硬地按了回去。
沙威感觉自己好像在尖叫——实际上,他并不很明确地知道自己是否真的在尖叫——眼前一片白光,他自己在无穷无尽的浪潮般的快感里慢慢沉了下去。
沙威再睁开眼睛时,天光已经大亮,身后的达达利亚正埋在他后背处,咬着后颈一块细嫩的皮肉舔吻着。
“醒了?”达达利亚问,“这次‘惩罚’还满意吗?”
“嗯……嗯,您很好。”沙威小声说。
“你也很好。”
他听见达达利亚笑了起来:“我很满意,希望……还有下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