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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nowy Nig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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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骑在阿贝多身上喘着,急促的气音从他的喉咙里挤出来,又化作热气喷在阿贝多的脖颈间。帐篷外的煤油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又高又宽,映在帐篷上显得旖旎又怪异。

龙脊雪山终年被冰雪覆盖,入夜以后气温更是骤降。然而外面下着鹅毛大雪,帐篷内的空气却是火热而活色生香的。骑乘的姿势让阿贝多顶得极深,空只感觉身体深处一阵一阵舒张着,穴道被撑得又涨又烫,身体其他地方也是湿黏一片。

他快要到顶峰了,只等阿贝多再给予一些决定性的刺激。阿贝多也一样,追逐快感的本能让他抓紧空的腰,自下而上地往更深处冲撞。

空被顶得上下乱晃,只好紧紧攀着阿贝多的肩膀,他很想吻住阿贝多的唇,然而当阿贝多颈上的星星映入视线时,他又鬼使神差地想起白天阿贝多的话,嘴唇也不自觉地往那边凑过去。

“唔……!”

星星所在的地方正是颈间最柔软敏感的一块皮肤,空湿润的唇突然贴上来,惊得阿贝多下意识地喊了出来。藏在那块皮肤下面的声带被空一压,显得这一声听上去和平时阿贝多的声线不太一样。听到阿贝多带着疑惑且变了调的声音,空略有些得意,便继续用嘴唇摩挲着那块只有真正的阿贝多才拥有的不完美的证明。

酥麻陌生的快感让阿贝多有些不适,但是他舍不得把空推开,只好任空继续在自己身上动作,用更加凶狠的力道在对方体内抽插起来。阿贝多难得粗暴一次,过载的快感像一串接一串的电火花,从尾椎骨顺着脊柱直冲上来又在脑内炸开,爽得空四肢百骸都虚浮起来。他张开嘴,一口含住星星上方的喉结,用牙厮磨起那里的同时,空自己也被阿贝多插到射了出来。

白色的浊液粘在空的胸口小腹上,还有一些溅到了阿贝多身上。高潮后空有些脱力,刚刚抓紧阿贝多的手臂垂下来,整个人都瘫在阿贝多身上。埋在肠腔里的肉物还在抽插,空知道阿贝多还没有结束,他也还没打算放过阿贝多。

一向沉稳的阿贝多居然也会流露出刚才那样的神态,实在太新鲜了。空这么想着,把仅剩的一点力气都用来继续吮吻阿贝多的喉结。

阿贝多被陌生的体验一激,手上的动作愈发没轻没重起来。他抓着空的两瓣臀肉,一下接着一下地往最深处顶,棒身凸起的青筋毫无保留地蹭着空的敏感点,坚硬的伞端则磨着内里最软嫩的肠肉。空本想借此机会多感受一番阿贝多的颤抖,结果没几下就被操干得受不了,只好主动松了口,乖乖吻住阿贝多的唇。

没亲几下,空就感觉到一股热流涌进身体,他扭扭身体,想暂时分开,阿贝多察觉到他的意思,也没有继续勉强。

快感的余韵还没完全褪去,空软软趴在阿贝多胸口,阿贝多的手则从空的腰窝一路向下抚至腿根又原路返回。空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脏依旧在胸腔里剧烈地躁动着,而他同样能清楚地感觉到,阿贝多的心也跳的很快,一前一后的鼓动声仿佛是两颗心脏隔着肌肉和皮肤传递着信号,试图一起缓和下来。

他俩都出了一身汗,精液糊满了交合处和彼此的前胸腹部,潮热又黏腻,空有些不舒服,同时又莫名感到一阵让他依恋的沉溺感。阿贝多的营地里没有条件把这一身体液洗干净,正当空试图思考明天早上避人耳目地回自己的尘歌壶一趟的可能性,以及炼金术是否可以运用在这种事上的时候,突然想起昨天晚上安柏说要陪优菈去洗冰水澡,冷不丁地打了一个寒颤。

“怎么了?冷吗?”

察觉到空狠狠抖了两下,阿贝多关切地问道。

“没有,其实还挺热的。”空摇摇头,感觉到自己双腿的抽搐一次比一次来的缓慢平和,他借着阿贝多的肩膀支起身体,准备打开帐篷透透气。

空一起身,阿贝多软下来的性器便滑了出来,连带着各种液体顺着还没合拢的穴口滴滴答答地顺着臀缝和大腿流出来,淌到阿贝多的腿上和他们身下的被子上。

“啊……”

空有几分窘迫,虽然他们已经不是第一次做了,但是这种近似于在恋人面前失禁的表现还是让他感觉很羞耻。阿贝多柔声安慰他“没关系”的同时拿起事先准备好的毛巾,仔细地把两人身上的液体擦去了。

身上清爽不少,空还想再呼吸几口新鲜空气,然而刚给帐篷掀开一个角,凛冽的寒风瞬间倒灌进来,空被比想象中强烈得多的冷空气冻得一个哆嗦,只好悻悻收回手。

他转过头,看见阿贝多把外套披在身上,一副起身要往外走的模样,“我马上就回来。”

“哎……?”空还没来得及问他要去哪里,阿贝多就钻出了帐篷,不过他确实几乎立刻就回来了,并且手里还多了一瓶牛奶。

雪山环境特殊,雪水需要煮沸过滤放凉后才能饮用,所以营地里还有一口专门用于处理水的锅,这瓶牛奶就是阿贝多从烧水的锅里捞出来的。

“给,小心。”

“放凉点再喝吧。”空毫无防备地接过牛奶瓶,险些被烫到手,赶紧把瓶子放到帐篷外。

“也好。”

阿贝多一进一出,带来的寒风把帐篷内情欲的热气吹得基本散了,连同两人身上最后残留的那些水汽也凝结起来。直到这一刻,空才感到自己的身体终于恢复了实感,而不似刚才那样轻飘飘的。

“这里每天晚上都这么冷吗?”空突然说。

“差不多,雪山的天气几乎不会有什么改变。”

“那你,”空斟酌着用词,“有没有比一般人更耐寒?”

“据我所知,我的身体机能和一般人类相比没有特别明显的差异。耐寒这一项我没有单独进行过实验对比,所以可能只是我已经习惯了雪山的环境。”阿贝多说。

空“噢”了一声,心想阿贝多真是严谨,一个“没有”可以概括的事他说了那么多。放在帐篷边的牛奶瓶被空捞了回来,他们才说了几句话的功夫,刚刚还烫手的玻璃瓶已经变得温热。

空揭开纸盖,喝了一口后把瓶子递给阿贝多。热牛奶顺着食道滑入胃里,身体跟着暖了起来。空咂咂嘴,遗憾没有带些糖过来,这种时候非常适合喝一些有甜味的热饮。他又想起阿贝多说过自己喜欢甜点,因为在体力消耗殆尽的时候能提供大量能量的甜点有助于恢复。

“体力消耗殆尽”让空的脸有些发烫,他偷偷抬眼看向阿贝多,只见那颗星星附近的皮肤上确实被他搞出了些印子,这下空的脸烧得更厉害了。

炼金术确实可以制作一些便利的小道具用于遮掩某些不想让人看到的痕迹,但是现在空不希望阿贝多因为自己把那颗星掩盖起来,不仅是为了分辨谁才是真正的阿贝多。白天当着一群朋友的面不好开口,空没有告诉阿贝多的是,其实除了他的星星,空还能从语气、神态之类的细节部分进行辨认。

比起印记,这些刻入灵魂的细节才是冒牌货无法模仿的。

两人分享着热牛奶,最后一口阿贝多留给了空,空接过玻璃瓶,看着阿贝多含笑看着自己的春日湖水般的眼睛,心想自己果然还是很想亲亲阿贝多。

他把牛奶含在口中,转头去碰阿贝多的唇,阿贝多像是早就料到他的动作一样,顺势温柔地捧起空的脸同他吻在一起。那口牛奶空渡了一半给阿贝多,最后在唇舌的交缠间一点一点流入喉咙,只剩一点香气还残留在他俩的舌尖。

两人吸着对方的唇瓣,舌头,直到快要喘不过气才有些不情愿地分开。空正匀着气,阿贝多的手指擦着他的会阴处摸了上去,用指腹轻轻按摩着穴口周围的一圈嫩肉。

穴口还没有完全合上,阿贝多的指尖往里一顶,就摸到一手湿。

空被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不想阿贝多只是望着他的眼睛,问:“疼吗?”

被人搞成那样还被问疼不疼,空的脸又控制不住地红了:“没有。”

确实不疼,虽然他们太久没做了,但是阿贝多给空做扩张时极其有耐心,用作润滑的油膏被仔仔细细地涂满了穴道,翻弄着内里黏膜的同时阿贝多也没有忘记套弄前面充血挺立的阴茎,融化的油膏混着空泌出的肠液发出破碎的水声,小穴盛不下的液体随着手指的动作被带出来,把空的私处糊出一片油亮的水光,再顺着阿贝多的手腕在两人身下洇出深色的水渍。

阿贝多的分身蹭着那些液体顶进来的时候,空只感觉到一些不足挂齿的酸胀感,更多的则是久违的被填满的快感——无论是生理上的还是精神上的。空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两人结合的地方以及阿贝多还没进去的部分,那地方温度惊人的高,想到阿贝多的东西正严丝合缝地楔在自己身体里,空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呼唤着阿贝多的名字的同时握住阿贝多的手,同他十指紧扣。

之后,阿贝多一手抓着空的一条腿将他的身体打开,再俯身贴上来和空接吻。一开始阿贝多还很克制,抽插得贴心又温柔。空喜欢的地方被肉物捅到,嘴里含糊不清地叫着喊着的同时抬起身子,又用脚勾住阿贝多的腰,试图更好地迎合阿贝多的动作。

思念与情欲叠加起来,把两个人煎得几乎要化了。空这副模样轻而易举地冲垮了阿贝多的自制,阿贝多握着空的腿根,烫的像烙铁一样的性器只管向内里顶,撞开穴肉挤出汁水,颇有些不管不顾的意思。

回想起刚才的种种,空身上重新热起来,他沉下腰,趁阿贝多的手还没离开,讨好般地蹭了蹭。

“再做一次吧。”他对阿贝多说。

两人面对面侧躺在帐篷里,阿贝多把空揽入怀中,空抱着阿贝多的脖子,将脑袋埋在他颈窝。他的性器已经重新勃起了,硬梆梆地横在他俩的小腹间。阿贝多的那根则被空的腿缝虚虚夹着,不时向上轻轻顶一顶,在会阴附近打着转。

帐篷外刮起大风,煤油灯的火舌被这阵风影响得忽闪起来,帐篷内忽明忽暗,但是谁也没有多余的心思去理会外面的光源。

有了上一次的润滑,这次阿贝多没怎么费力就重新顶了进去。被插入的瞬间,把脸藏在阿贝多怀里的空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注意到这点的阿贝多没有急着动作,而是引导空抬起脸,含住他的嘴唇细细舔吻安抚着,直到空的声音逐渐带上甜蜜的叹息,穴肉一层层地裹上来吸着肉棒,阿贝多才边吻着他的眼睑脸颊边抽送起来。

这次空的身体比上次更加热情,阿贝多没搞几下,那根粉嫩性器的顶端就颤抖着往外一股一股地吐出清液,空带着哭腔呻吟着,手不自觉地朝自己的肉棒伸过去,试图获得更多的快感。阿贝多没有拦他,反倒腾出一只手和空一起握住空的分身上下捋动。

前面和后穴快感把空架在中间,上去不是下来也不是,空难耐地抬起一条腿跨在阿贝多腰上,用腿轻推着阿贝多,催促他再快些。

“阿贝多,啊,阿贝多……我好热……”

空叫得又绵又软,像猫爪子似的挠得阿贝多心头一动,胯下的动作也越发凶横,埋在空后穴里的肉棒每次都退到只剩前面的蕈部卡在穴口,再破开汁水淋漓的穴肉,重重地捣进去,囊袋也随着他的动作“啪”地发出一声脆响,混合着咕啾作响的水声,一起拍在空的臀上。

空听着身下淫靡的声响,羞得重新把头埋进阿贝多颈窝,任阿贝多怎么哄都不肯抬起脸。他的唇在阿贝多的锁骨处拱着蹭着,刚想故技重施去舔那颗星星,阿贝多就像能看透空的心思似的捉住空的下颚,迫使他抬起头,黏黏糊糊地接起吻来。

空被搞得情动,很快前后一齐达到了高潮,颤抖着射在自己和阿贝多手上的同时后穴也紧紧绞住阿贝多,阿贝多按住空,又往空身体里顶弄几十下,终于又一次把精液浇进最深处。

这下空彻底没了力气,过了好一阵神智才悠悠地回笼,感觉到阿贝多在帮自己清理下身的一片狼藉,空转转眼,呼出一口气。

“阿贝多。”他小声唤道。

“我在,怎么了?”

“嗯……抱一下。”

闻言阿贝多先是一愣,随后凑到空的身边,张开双臂环住了空。空本来想说让我抱抱你之类的话,但是现在高潮的余浪还卷袭着他,他累得连手臂都抬不起来,也没办法回抱阿贝多。

帐篷外的煤油灯蓦地熄灭了,帐内的光与影在这个瞬间一同消失,只剩黑暗笼罩着两人。

空往阿贝多怀里钻了钻,没有光源以后他什么也看不见,只能依凭着感觉往他认定的方向挨过去,亲了亲那颗星,又抬起脸在阿贝多嘴角印上一个吻。

“明天,明天天亮我们就回壶里,洗个澡……”

后半句的声音越来越小,阿贝多知道空困了,便抱住他汗湿的身体,同他一起闭上眼。

营地外风雪依旧在呼啸,这个雪夜只是龙脊雪山上无数个平凡的夜晚之一。帐内静谧,梦还很长,他们的故事也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