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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光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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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喻文州从地铁站出来后走了一段,这天B市阳光很盛,晒得斑马线发烫。白色涂料规律地延伸到道路两边,一侧是挂着巨幅喷布的艺术展海报,另一侧是胡同的入口。也许是气温原因,平日里在巷口理发椅下面趴着的小狗也消失不见,只留下被晒到泛白的竹椅。
  入口处有些沙石,踩过去的时候发出很轻的嘎吱声。阳光一半盖在地上,一半落在砖块边缘。空气闷热,汗水带来些许潮意。喻文州站在胡同口,还能零星听到邻里那头传来的啁啾声。跟着就发现地上有个坑——他上次来的时候这里还是平整的,看起来是要装什么东西才会重新翻土。就这么个低头的瞬间,汗水也顺着擦汗的动作自手上滑落,在阴影里溅出小小的一点。
  喻文州沿着这坑的边缘跨过去往里走,院子里种了树,树荫和木架下面的阴凉处有桌椅和猫食盆。猫是不见了,估计又找了屋里哪个地方蜷身睡觉。王杰希倒是好端端坐在他那位置上,听到脚步声正往这边看着。
  “今天这么早?”
  “会议取消了,老冯说没什么事,今天正常落班。”
  按照往日的习惯,王杰希会休息到五点,再拿了车钥匙步行去胡同外。不过一看这太阳就知道时候尚早,也许因为临近世邀赛,总部最近的工作时间也相当弹性。不少主要会议都因为欧洲时差安排在晚上。
  喻文州伸手挠挠大猫的下巴。他身上被B市的天气熏得沾了汗,手指因此而略带热度,触碰到对方的皮肤时,却能感觉到零星的凉意。
  “我刚尝了点之前那个酸梅汤。”
  王杰希道,他说话时喻文州能感觉到嘴唇下方的皮肤被轻轻带动。这动作有点古怪,像在确认猫是不是用了饮水碗。不过王杰希对他的各种行为已是泰然自若,这会把他的手扣住,往院子里头去了。
  这院子不大,今年第二次做小改,里头基本的水管电路都重新进行了布置,方便安置新的电器。搞得现在喵星人特别喜欢往冰箱旁边一处阴凉角落里面钻。房子顶上还是木质结构,灯索性就是直接从上面吊下来的。喻文州远远在外面看着,瞅到王杰希从冰箱里拿了壶透着玫红的饮品出来——这是个咖啡壶不说,还是他上次用快过期的南航积分换的。
  王杰希在旁边消毒碗架里拿了一只碗,出来时看到喻文州在解衬衫的扣子。
  “你先喝点这个,解暑。”
  他把咖啡壶放在桌上,酸梅汤上面飘着零星有点敷衍的桂花碎和山楂干。喻文州解到第二颗扣子的手顿了下,笑出声,道:“我刚才好像在地铁上被咬了。王先生——是不是考虑太多了?”
  王杰希正倒着酸梅汤的手还是很平稳,水波一点点被推到阔口碗的边缘。
  “要加冰吗?”
  “不用。”
  喻文州道:“我就这样喝吧。欸,这碗翻过来下面有没有写着大明万历什么的?”
  “有微草的Logo倒是更可能点。”
  王杰希凉凉道,末了又补一句:“快喝吧。”
  喻文州碗是已经拿在手上了,这会凑到嘴边尝着据说是对方小时候也没喝过几次的味道。他喝这碗饮料时稍微仰着头,被衬衫半掩着的喉结由上而下颤着。边上那一圈衣料没遮住的地方好像确实是有片皮肤被揉搓过,中间一块都是被磨蹭出来的红。
  “还要吗?”
  “太冰了,我缓一下。”
  喻文州摁着额边,王杰希把放下的碗往木制小桌旁边推了推,去看他脖子至锁骨处那片泛红的皮肤。被蚊子咬过的痕迹肉眼离得远没那么容易分辨,他上手沿着有红痕的地方一寸寸摸下去,直至触到微微鼓起的包。
  “痒吗?”
  王杰希的手指顺着略微鼓起的那处滑动,指甲轻轻压过边沿。那一块有些发红的皮肤都因为他的力道颜色浸得更深,像乌梅的汁水滚落在皮肤上。
  “你现在摸得……比较痒。”
  喻文州说。他那件衬衫这会已经被热得湿透,基本只是一块布粘在身上。半透明的布料揭开,浸过汗的皮肤入手是凉的。王杰希的手指往下,衬衫扣子抵在湿红的凸起上,他的手指就停在乳晕边沿,止痒似地打转。他的手刚刚拿过冰饮,到现在冷意还没完全消下去,刺激得乳尖在衣物下立起。
  虽然没走几步路,不过院子的树荫也不是空调。王杰希在这坐着乘凉,实际上还是出汗的时间更多些。他凑近时喻文州能感觉到热意和湿度,而这感觉很快就从鼻尖过渡到口腔,颚上的分不清是汗还是唾液,只有生津的酸梅味在口中翻滚。两人贴近的时候,汗水跟热意也被共享,胸腔对着心口,膝盖抵着腿弯处摩擦。
  
  喻文州穿的还是西装长裤,在这样的夏天唯一优点恐怕只有防止蚊虫叮咬。王杰希的小腿倒是完全裸露在外。在那吱嘎作响的老旧椅子上坐下时,他腿上的线条就完全明晰地暴露在视线里。喻文州用自己的腿挤开他的,最后把膝盖抵在对方腿心。他低下头,用手撑住椅子边缘,有汗从颊边滴落到王杰希身上——他套着那件被洗得有些发白的T恤,跟裤子一样是宽松的居家款——或者干脆就是被穿成这样的。也正因为这衣服松垮得可以,喻文州伸手才摸到下面半勃的阳具——隔着一层布料,能感觉到在掌心跳动。
  “我还没洗过手。”
  前蓝雨队长用手指撑开喝过冰饮后的口腔:“射在外面不太好,就先用这里吧。”
  “你怎么不去洗个手……”
  王杰希说着,却是稍微坐直了身体,方便他弯下身来用嘴拉开裤链。半勃的阳具跳出来打在嘴唇上,在唇边留下一道湿润粘稠的水痕。他的舌头往下移动,用中间自然微凹的舌面裹住半个龟头,湿亮的唾液和先走液自喻文州的唇齿间滚落。舌头随后轻搔着冠状沟,王杰希的手扶着他的后背,可以感觉到湿度和汗水正在掌心扩散开来。
  喻文州吸吮顶部时几乎没让一点水液淌出来,就好像刚才的酸梅汤还不够解渴那样细心地将溢出的精液尽数吞下。
  “好热。”
  “你走了这么多路过来,当然热。”
  王杰希撩开他的衣摆,尽数湿透的贴身衬衫掀起,被风吹过的皮肤上颤过一丝凉意。西装裤虽然紧密贴合在腿上,但他的手指已经灵活拨开皮带,触碰到湿黏的皮肤。从外部可以清楚看到手指是如何在衣裤内分开臀肉,在入口处推挤着褶皱。即使后穴已经习惯了入侵,容易变得湿软透红,汗水却起不到多少润滑效果。王杰希的手指下挪到会阴处顺时针移动了数圈,感觉到对方的腰已经开始不由自主地颤动,道:“去里面。”
  “唔?”
  喻文州身体还有一部分跟王杰希的腿一样暴露在阳光下,除去在身下不断动作的手,连似有若无照到的光线都变成了性事的帮凶。这方胡同深处的小院遍布着夏日午后的阳光,沙沙晃动的树影在身上流动着。王杰希撩起他身上挂着的衬衫,道:
  “都晒红了。”
  “你上次买了……”
  “我放在书房。”
  王杰希简短地说——喻文州思索了片刻,他们上次过来的时候这里正在做室内装修的收尾,因此买了不少生活用品放在车厢后座带来。他们倒不是打算整个夏天都住在这里,只偶尔当做休息时得个闲趣的地方。书房方面考虑到采光安置了一块落地玻璃,书柜则置于额外打出的地下室,因此多出了可以用来放茶具的地方。王杰希方才坐在院子里,那桌椅就是从里头搬出来的。此时的情况倒是顾不上再将这些物什搬回去,直接把喻文州抱进去了事。
  
  衬衫落在地板上,不过没人去拾。王杰希从橱里翻出罐还没开封的润滑液,拿在手上倒了一下准备撕开包装,道:
  “当时就看到这个,没别的选择。”
  “是好久没用过这个牌子了。”
  这房间没有冰箱,或者说院子里唯一有冰箱的地方只有厨房。在室温下润滑液的温度无限接近体温,透明的粘稠液体被挤在掌心,王杰希用拇指轻触搅动了一下,确认可以使用。喻文州那边看着这个动作,下意识向里压了一下膝盖,接着伸手压住他的手腕。随后用手圈住他的,做了个虚握的动作,将润滑液在五指上均匀抹开,轻轻按压魔术师的指节。
  “怎么了?”
  “没有……看到这牌子,就想到那时候的事情。”
  喻文州道:“那时候不懂,只敢用手做……第一次还浪费了好多。”
  “嗯,”
  王杰希道:“那时候也差不多是这个天气。”
  湿润的,被掌心重新加温过的液体自指尖滑落。手指很快熟练地探入甬道入口,撑开翕动的软肉。也许因为书房正对着落满阳光的院子,特殊的开放性让人全身的感官都被调动起来。王杰希的指节一点点进入紧密湿粘的后穴,背过身去的喻文州伏在墙上,两人的衣物很快都掉落在地,光洁干净的地板上也有了汗水和半湿的足印。以王杰希的视角,可以看见他背后上次乘凉时被蚊虫叮到的地方还没完全消下去——那里尚有半点指甲大小的红痕。没开空调的房间略有些闷热,汗液顺着脊背滑下,在尾椎处积出小小的一滩湿痕。王杰希将他稍微托起,那点水液就有一半顺着臀瓣滑下来。而再次放下时,入口就吞入了一截龟头,发出几不可闻的水声。
  腰腹被顶到塌软,再被手稳稳捞起。
  “不舒服就去那边躺着做,我去找条毯子。”
  王杰希靠近了些,撩开他汗湿的头发在耳旁道。
  “……是饿了。”
  喻文州道。
  王杰希是从后面扶着他的腰,稍一动,里面紧密含着阳具的软肉就颤抖着吞咽挤压。喻文州稍稍踮着脚,脚趾在滴出来的水洼里滑了一下。还好王杰希的手就在他腰间拦着,喻文州扶着他的手,抚过紧缩的小腹:
  “好饿。”
  “不是刚才喂过你一次了吗?”
  阴茎用力顶入,根部连着分泌出的体液和润滑打出零星白沫,顺着没拢住的部分一直沿腿往脚下滑去。抽插时带出的水液在腿间臀上黏成一片,不时因为动作幅度溅出几滴落在王杰希身上。最后已经分不清是没开空调的房间满溢着热气,还是黏连在一起的体温烫到吓人。
  
  虽说酸梅汤这饮品有生津开胃的说法,不过这效果似乎也太好了些。
  精液填进后穴,手掌盖着的小腹颤抖不已。连肩膀都因为快感而抖动着,王杰希下巴靠在喻文州肩上,好让他找到支撑。
  “还没饱吧?”
  王杰希问着。
  白浊的精液自臀缝中滚出些许,手指推开还未闭合的入口,将流出的部分尽数填回。敏感的穴口被指尖勾弄,被操射的阴茎顶端又喷出一小股水液,淌到被搓得发红的小腹上。
  “嗯,现在只是休息一下。”
  喻文州转过身,他面上挺明显地泛着潮红。王杰希把手盖到他额上,这处倒是出过汗后特有的那种清凉。
  “要喝水吗?”
  “啊……”
  喻文州望了眼院子里的咖啡壶——不用仔细看也知道,冰过的酸梅汤应该已经在太阳下被晒成了常温。阳光热烈灿烂,在室内划出一条明与暗的斜线。他们在这边,鸟鸣声和树叶的簌簌声在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