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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在霍格沃茨遇到一只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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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在走廊里榭寄生下发生那个亲吻后,作为霍格沃茨里十分有名的两位亚裔学生,斯莱特林的陈巍和拉文克劳的羽生结弦之间的关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滑,据校园小报说,他们之间的关系在两院之间的魁地奇比赛之后降至冰点。

那次,斯莱特林以280比130大胜拉文克劳,让拉文克劳的守门员羽生结弦拦住的二十多个游走球和他当上队长之后辛辛苦苦维持的拉文克劳连胜全部化为乌有。当然,这也有拉文克劳的找球手实力太差的缘故,在一个翻滚不小心摔碎了自己的眼镜后,即使当机立断使用魔法也没法精确调整视力,让斯莱特林轻易地就夺走了价值150分的金色飞贼——在此之前,双方的总得分还是持平的,他和作为击球手的陈巍也算是打得有来有往。

因此,按理来说,作为守门员的羽生不该是最激动的那个。但大家都看到了,双方队员一下地,羽生结弦顶着那张英俊秀美的面庞和被狂风吹成一团糟的黑发,甚至没整理好自己的仪表,就在斯莱特林队员围着庆祝之前扯住了陈巍的魔法袍。他走到陈巍面前,一边挂着一幅公式化的假笑,一边凑到他耳边用小到众人都听不清话语对他说话,那姿态简直近乎耳鬓厮磨。只是陈巍脸色越来越难看,也用大家听不清的音量低声回了一句什么,让羽生结弦的完美笑容像是被施了冰冻咒一般。

“放开我,你真是个人渣。”陈巍换了在场的众人都能听得到的音量说话。羽生从善如流,立刻松开手,冰冻咒的效果消失了,他的笑容依旧灿烂得仿佛六月的阳光。

“对学生会主席出言不逊,斯莱特林扣十分,”羽生结弦抱臂微微仰头,陈巍本身又比他矮一点,这几乎等同于只把下巴露给陈巍看。“不过,总之恭喜你们进入决赛。”羽生结弦向面色阴沉的斯莱特林队长道贺之后,心情大好地回到了队友中间。

 

如果斯莱特林想从格兰芬多那里夺走魁地奇奖杯,那他们只需要赢;但如果涉及到学院杯就不一样了,他们得在决赛时领先60分的情况下抓到金色飞贼,而现在这个分数变成了70分,即使是以斯莱特林校队的实力看来,这也有些强人所难了。

至于这个分数差距怎么来的,有一大半原因是因为陈巍。陈巍作为一个混血,为人温厚却过分独来独往了,他总是自己做自己的事,自己按照课程安排学习,按照球队安排训练,似乎没有别的爱好和生活,给人一种难以靠近的感觉,因此入学以来一直不能很好地融入斯莱特林的小集体。但是他魁地奇的实力倒是强的惊人,飞天扫帚像是长在他屁股上。他打球没有贵族爱玩的花花架子,总是又快又狠地把球击入球门里,很快就成了斯莱特林队的一号明星,但这也让他的好友周知方和他变得更加疏远,用一句东方的古话来说,这叫做有得有失。

不过如果他没有招惹到羽生结弦的话,说不定陈巍五年级的校园生活还能“失”得少一点。但这是不可能的,羽生作为一个守门员,而且还是注重技巧型的守门员,注意到这个蛮横球风的球员简直是理所当然的。之前他总是无往不胜,每次当他守住球门时,优雅漂亮的身姿就像一阵蓝色旋风,激起场边观赛的女孩们的追捧,加之行事温和有礼,成绩优秀,自他五年级当上魁地奇球队队长以来,情人节收到的礼物简直能淹没整个拉文克劳休息室。

但陈巍打破了这一切,用他蛮横却又稳定的击球手法让一个又一个球落入拉文克劳的球门之中。女生们当然还是会为他叹息流泪,甚至义愤填膺说陈巍让魁地奇变得难看极了,不过那都不是羽生结弦在意的,胜利才是他唯一注重的事情。

羽生结弦依旧在表面上维持着温和低调,只有陈巍才知道,这都是羽生带给人的假象。他是那么恶劣、那么极端……陈巍不由地想到了那天在球场上两人低声的对话——

“别躲着我呀,内森君。”羽生结弦一把拉住陈巍的衣袖,“还记得在榭寄生下的事情吗?我们接吻,“他看到陈巍涨红的脸笑的更开心,”哦,还有在接吻之前讨论的东西,你的非法阿尼玛格斯形象,你的身体,你的味道,还有那天的咬伤——那真的让我很痛呢。”

“我不想和你这种卑鄙的人有联系。”陈巍紧绷着一张脸,努力维持冷静道。

“被肌肤相亲过的人这么评价,我好难过呢。”羽生结弦笑着说,他含笑的眼眸底下全是海水凝结而成的黑色冰块,捏着陈巍手腕的手也越攥越紧,陈巍毫不怀疑,如果可以的话,羽生绝对会捏碎他的手骨。

“你没办法拒绝我的要求吧,内森君。”羽生结弦的嗓音柔和的像春日下微拂的清风,他微微歪过头那种略带无辜的神情,和略略翘起的狐式微笑唇,以及身上那股掩盖在汗味下的淡淡花草香,都让陈巍有一瞬间的失神,他的思绪不由自主的飘向那个古怪又旖旎的夜晚。那槲寄生下,羽生柔软的嘴唇,吮的他头皮发麻、两腿发软的舌头,和扣在他腰间那双的骨节分明的手……这个发现让他一阵恶寒。

“你别想威胁我,羽生结弦。”他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嗤笑,“你太差劲了。”

“总之今晚见吧,little puppy。我们还没聊完呢。”羽生没有离去,仍等着陈巍的回答,而他愤怒的回答大家都听到了。这个回答的代价就是失去了十个学院分,让斯莱特林离学院杯又远了一步。

 

陈巍当然明白羽生结弦说的今晚见指的是在哪里见面,理智告诉他,他应该不去理会羽生挑衅般的勾引,乖乖呆在宿舍睡到天明,而不是去那个该死的级长盥洗室。但他还有些别的理由非去不可。

他和羽生结弦,从他打魁地奇大放异彩开始,就一直有着奇怪的纠缠。比如说在图书馆,他们看中同一本书,有时羽生骨节分明的手会碰到他小小的、骨节几乎融在软肉的手指;比如在蜂蜜公爵里,他们会一同把手伸向同一袋限量销售的草莓牛奶糖;甚至是陈巍被海格教授叫到禁林关禁闭的时候,也能碰见作为教授宠儿的羽生提着灯笼在前面给他引路。

旁人都认为,有这么多机缘巧合,再加上大家都是亚裔,他们总归会走的更近一些。但其实没有,明明陈巍才是斯莱特林的那个,但他只要看到羽生结弦,就像看到一条毒蛇,斑斓又恶毒,恨不得绕着他走,他却总会时不时闯入陈巍的视线范围,每当此时,陈巍的目光又总随着羽生的身影、他的一颦一笑而流转。偶尔陈巍会瞥见对方那如丝线一般缠绕在自己身上的幽深的眼神,也会让他忍不住心跳加速,脸颊发热,胸口里像是烧着一块滚烫的炭。

他不认为这是他喜欢羽生结弦的表现,最多只是崇拜而已,毕竟他什么都好,陈巍这么想。羽生结弦容易让很多人都有这种反应。

 

如果没有不久前那个古怪而梦幻的夜晚的话,他和羽生结弦之间应该还能保持这样的点头之交。

两个月前,他刚成功练习出阿尼玛格斯。他能化成一只伯恩山,伯恩山很小,陈巍变形后对着镜子在意这是为什么,最后只能归结于自己本身骨架就十分小巧。即使变形时间不长,也没法穿着衣服化形,他还是很兴奋,大半夜化作了小狗,在校园里悄悄游荡。这感觉简直会上瘾——后来他夜游过图书馆,禁林,以及厨房。

那晚上,他恰好游荡到级长盥洗室门前,走出盥洗室的正是羽生结弦。他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被羽生一把抓进袍子里。他原本想将羽生咬伤后逃跑,但羽生身上传来的淡淡的馨香气,以及轻柔的安抚让他拜倒在动物的本能下,在羽生的怀里打着小呼噜,半梦半醒的睡着。

待羽生结弦一将他放到拉文克劳寝室的床,他便觉得不对了。只见对方拉上床帘,抽出魔杖,在他身上施了个无声的力松劲泄,往床位周围施了各种各样无声的屏蔽咒,再歪着头,懒洋洋地一挥魔杖,陈巍发现自己的身体抽长了。在变回人形的那瞬间,羽生又叠加了一个力松劲泄,于是他只好赤身裸体,无力的瘫倒在床上。

羽生结弦微笑着,眼睛里闪烁着壁炉里跳动的火花。他用魔杖在空中划拉出几道复杂的纹路,将它们推进陈巍的身体里。这道魔法又冷又冰,在他的体内乱窜着。他认出来这是反阿尼玛格斯咒。

“我知道是你,内森君。”羽生结弦又一挥魔杖,凭空变出一根丝带,将陈巍的双手绑起来。他的笑容如花丛一样灿烂美丽,但陈巍动物般的直觉却告诉他这个笑容里有一股阴暗的邪恶。

“你知道我是怎么认出这只小狗是你吗?”羽生结弦也除掉他身上的学院长袍,他的身体洁白无暇,像石膏雕塑一样,仿佛在散发着淡淡的,柔和的月光。陈巍看呆了,他张了张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舌头仿佛打结了。羽生很漂亮,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但他从未想过羽生能这么漂亮啊。

 

“因为啊,我鼻子太灵了,能辨认出很多味道,”羽生套上他的深蓝色睡袍,“我最喜欢的,就是你的味道了。有时候是草莓,有时是冰淇淋,有时是芝士黄油和薯条的味道……经常去厨房吧?你究竟是斯莱特林还是赫夫帕夫啊?”

羽生调笑着,躺在陈巍身边,把陈巍被绑着的手放在胸前,摆成侧卧着的姿势,又搂过他的腰,于是陈巍又闻到了那股能让他脑子糊成一团的馨香。他感到对方凉凉的鼻尖落在了他的脖子上,让他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来自学生会主席的性骚扰。陈巍意识到。他开始试着挣扎起来,但魔咒的效果使他几乎无法动作。他感到一处柔软的物体密密麻麻的落在他脖子上,那是羽生的嘴唇。想要张张口,却发现自己舌头还是打结的,而胸口里的那股燥热顺着羽生像清凉薄荷似的手指慢慢移动着,移到胸前的蓓蕾,移到腰上的肚脐,最后移到了他最不希望羽生碰的地方。羽生的手指碰到了那个早就硬邦邦的,湿漉漉的顶端,坏心眼的打着圈,陈巍觉得自己的身体更软了。而身后的羽生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一个硬邦邦,热热的东西抵在了他的股间。他也硬了。

羽生结弦的动作停住了。陈巍在难受的同时,也发觉自己的力气回来了一部分。最起码,他的舌头不打结了。他张嘴准备大喊大叫,羽生的手指立刻塞进了他的嘴巴里,那根硬邦邦的东西也埋了一部分在他的股间,抵着中间他的穴口,开始挺动了起来,那只放在他勃起的阴茎上的手继续揉弄着他最敏感的部位。

陈巍的喊叫渐渐变成了呜呜的呻吟,后面传来的,那种在贯穿边缘的火辣痛感和身前的快感令他无所适从,最终,他一个没忍住,泄在羽生结弦的手上,随后他的股间也传来了那种湿哒哒,滑腻腻的感觉,还闻到了那股来自他和羽生之间腥臊的气味。

他应该觉得恶心才对。可他没有,甚至有种他和羽生结弦之间这样的关系是正常的错觉。

他奋力咬开丝带的结,努力爬起来,抓起羽生的魔杖——那感觉非常别扭,像是接了一只别人的手。他把魔杖顶在羽生的脖子上,而羽生举着那只沾满陈巍的唾液和淫水的手,望着陈巍的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以及一种他在黑暗里看的不是很清楚的、复杂的表情。

“把魔杖给我吧,陈巍。它不可能听你的,这不是你能驾驭的东西。”羽生结弦难得得叫了他的大名,声音听起来极度傲慢,他的另一只手仍搭在陈巍的腰上,把属于陈巍的液体都抹在了小麦色的腰身上面。

陈巍被这句话彻底激怒了。在他准备冲羽生结弦施一个恶咒时,羽生不知从哪抽出了第二根魔杖,夺回了他原本的魔杖,并冲他施了一个束缚咒。羽生用魔法仔细清理完他们荒唐后的痕迹后才放开了陈巍,并解除了他身上的反阿尼玛格斯咒。

“对不起,内森君,今天是个意外,”羽生结弦柔声说,“我希望我们能好好谈谈。”

“我和你没什么好谈的。”陈巍冷着脸说,他变回了那只小狗,抖着自己身上的毛。羽生结弦眨着眼,嘴角耷拉着,一副受了天大的委屈的模样。陈巍都差点心软了。

但只是差点心软而已。他亮出牙齿,在羽生结弦的手臂上咬出了一个血淋淋的伤口,然后逃回了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

 

因此,一个星期后,羽生结弦在一条僻静的走廊上把陈巍堵住了。

“我想继续上星期我们没谈完的事情,内森君。”羽生结弦说。陈巍挑着眉,冷冷地看着他。羽生结弦还是一如既往的光彩照人,他只要一出现,陈巍的脸便会发烫。
“要上课了,结弦!”羽生的同学说,陈巍认出来,这是格兰芬多的车俊焕,他们在魔药课上结成了一个互助小组。
“你先走吧,我有事情要告诉内森君呢。”羽生结弦没扭头,他伸出一只手,拦住了正要离开的陈巍。
“好吧,那你要快点来,我一个人可应付不了斯内普教授。”车俊焕颇有些抱怨意味地说。羽生笑着答应了。

“你咬得我很疼呢。”等车俊焕走了,羽生表情就没那么阳光了,他歪着头,开门见山地对陈巍说。
“这点伤找庞弗雷夫人一下能给你治好。”
“那天我不是故意的。”
“你是故意的。”陈巍忍不住冷笑。羽生结弦也笑了,仿佛是因为自己的谎话太过拙劣似的。
“我不是,可我却一直忍不住想继续呢,内森君,”羽生结弦的声音故意放的软软柔柔的,“我喜欢你的味道和身体,你以后别躲着我,变成小狗被我抱回去好不好?”

他的身体越靠越近,那股舒服的馨香越来越浓。

“你像那样勾引过多少人?”陈巍觉得不对劲了。他好像在被什么东西牵着推着。
“没有啊,”羽生结弦把手扣在他的腰上,“明明勾引我的人是你,你看,你还故意站在槲寄生下等我。”

还没等陈巍反驳,羽生的嘴唇就覆了上来,柔软的,清爽的,他的舌头也钻了进来,舔舐着陈巍的牙床,陈巍忍不住张开嘴的那一刻,乱动的舌头又被卷住了。羽生的怀抱很紧,像是要把陈巍镶进自己怀里。陈巍脑袋一片空白,觉得自己灵魂都快被羽生吸出来了,他的心在耳朵旁怦怦乱跳。

不知道过了多久,陈巍总算回过神来,发现羽生结弦一直眯着眼,对他促狭地笑着。他猛地推开羽生,抽出魔杖。“咧嘴呼啦啦!”他指着羽生,对方轻巧一个转圈,抽出魔杖,躲过了这个咒语,它打在一个远处的拉文克劳的学生上。那个学生不由自主发出一阵狂笑。

“咒立停!”羽生结弦止住了呵痒咒,那个学生捂着肚子,抽泣着的缩在角落里。他居高临下地望着陈巍,嘴角冷冰冰地抿着,平静的表情下暗潮汹涌,像是压抑了一股狂躁的怒火。

“走廊上袭击同学,斯莱特林扣30分。”羽生结弦大声说。围过来的学生们倒抽一口凉气。“Fuck you!”陈巍举着中指,被气笑了。

“对学生会主席出言不逊,做粗鲁手势,扣20分。”羽生结弦撩起陈巍的一缕头发,又把音量放低了,“我不想再让老师关你禁闭了。”“你确定是我被关禁闭?我要把你对我做的事情公布出来。”陈巍压着愤怒说。羽生放下他的头发,又笑了,笑容冷漠而疏离,身上的光彩似乎暗了几分。

“你舍不得的,内森君,没人会相信你,”羽生结弦说,他把陈巍的卷发揉的一团乱,“去上课吧,以后别躲开我。”

结果是陈巍躲的更欢了。一想起羽生结弦,他的情绪便乱七八糟的。但他与羽生结弦之间肯定要有一个结果。就这样,他来到了级长盥洗室。

 

级长盥洗室的口令是草莓跳跳糖。

它的位置和口令还是四年级,和羽生结弦一起去禁林关禁闭时,羽生在闲聊中不经意间提到的。那时他和羽生的关系虽然也有点别扭,但不会像现在这样又诡异又黏糊。

级长盥洗室位于三楼往左边数第四个门那。陈巍蹲在门口,叼着他的魔杖,竖着耳朵,仔细听有没有别的巡夜的教授和守门员巡到这层楼。

门开了,他被人提着后颈进了盥洗室里,那是羽生结弦。陈巍已经能从那股好闻的香气中嗅出来羽生本人了。他嚎叫一声,魔杖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在湿漉漉的地板上闪了几下火花。

羽生结弦愣了下,笑了,他慢慢蹲下去,笑的浑身颤抖。陈巍取消阿尼玛格斯魔法,变回人形,捡起魔杖,对着羽生结弦。

羽生结弦的身体渐渐停止了颤抖。他抬起头,脸上仍挂着笑,眼睛冷冷的,像是含着块冰。

“想对我施恶咒,是吗?”羽生说,慢慢站起身。陈巍注意到他只在腰间围了条白色毛巾,身材纤细,但因为运动的关系,身上肌肉纹理却明显,仿佛雌雄共体的赫马佛洛狄忒斯。那条毛巾没遮住那根之前把他戳的很痛的东西。粉色的,长长翘翘的,陈巍看到了。他感到自己的脸和耳朵又开始发烫了。羽生拉住他的那只带魔杖的手。

“钻心剜骨!”陈巍忽然反应过来,对方则猛地甩开陈巍那只带魔杖的手,又一把拉住他的另一只手。羽生结弦没有和陈巍想象的一样倒在地上,发出痛苦的尖叫。他只是腿软了一下,依然站着,一声不吭,眉头稍微皱了一下。

“你知道不可饶恕咒为什么要叫不可饶恕咒吗?”羽生结弦又拽回陈巍那只握着魔杖的手,猛地一扭,陈巍疼的鼻子一酸,眼泪一下涌了上来,手中的魔杖又跌回湿漉漉的地面,羽生将这魔杖往旁边踢得远远的,松开了陈巍的手,改为搂住他的腰,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因为想要真正施展这三个魔法,需要在那刻泯灭所有的良知。”羽生结弦呼出的气息像一股湿热的风,他的头发蹭在陈巍脸上,软软的,皮肤像羊脂玉一样细腻,那阵舒服的香气也跟着渗了过来,让他被迷的七荤八素。

“你做不到的,陈巍,你对我狠不下心。”羽生结弦的手抚上他的背部,陈巍清醒过来,试着推羽生,却因为脱力推不动,像是在推一个石雕像。

他感到自己耳朵那掠过了一个柔软滑腻的东西,随后是带着水声的亲吻,他扶着羽生,腿已经发软了,酸酸胀胀的,一直在胸口那里烧着的,滚烫的炭火在他的身体里更加充分地熊熊燃烧,甚至随着羽生的手指和亲吻开始移动。那是欲望之火。

陈巍清醒过来,他移开头,试着躲避羽生结弦的亲吻。但他没躲开,羽生的舌头缠上他的耳朵,一点点的舔舐着,他扶着羽生的手臂,腿酸软的更厉害了,吊灯那柔和的光在他眼里变得越来越模糊。他张开口,率先跑出来的是一声绵软的呻吟,听着像是少女叫春一样。

羽生结弦轻咬着他的耳朵,闷笑了一下,陈巍从这声笑里听出了几分得意。灯光立刻不模糊了。

“别太过分了,”陈巍说,“魔杖——”

还没等他念完咒语,他的嘴巴便被堵住了。羽生结弦扣着他的头,狠狠吻着,带着浓重的暴戾气息,和刚才的缱绻缠绵完全是两回事。陈巍感到自己的呼吸已经完全被对方夺去了。他被猛地摁倒在硬邦邦却暖和的大理石地板上,背部一阵钝痛。在强迫自己清醒地咬牙中,他尝到了血的铁腥气,于是又能看到散着柔和灯光的大吊灯了。

羽生结弦坐在他的腿上,拿起旁边的长凳上的魔杖,对自己受伤的舌头施了愈合咒,再用清水如泉给自己漱了口,漱口水里混着血丝正吐在陈巍巧克力色的肚皮上。他的身体似乎又在散发出一种淡淡的光,发丝也微微浮动起来,明明周围没有风。

陈巍诡异地感觉自己喉咙发干,那股血腥气在喉咙里凝成一团,从中能尝到一股怪怪的甜味。他伸手想夺走羽生的魔杖,但对方没给他机会。

“你太不乖了,内森君,”羽生的手指点着他胸前的蓓蕾,面无表情的用魔杖指着他,声音冷漠,“钻心剜骨。”

陈巍发出一声惨叫,泪水飙了出来,好像一千万只蚂蚁在一瞬间同时钻进他的身体里,啃噬他的骨头。但也就一瞬,羽生结弦抬起魔杖,疼痛停止了。

陈巍不停地喘息着,身体已经完全软了。此时疼痛带来的麻木还在,使他动弹不得。羽生结弦从他身上爬起来,身下的毛巾早掉地上,露出他那根形状好看,尺寸不俗的男性象征。

他从一旁的校服袍子里翻出个瓶子,里面盛着粉红色的膏状物。他打开那个瓶子,用手指挖出来一部分,抹在自己的阴茎上,又将剩下的挖出来,拉过陈巍的腿,强行分开,抹了一部分在入口处,接着用手指慢慢的,一点点的捅进去。

陈巍咬着唇,嘴边溢出一声呻吟。不是疼痛,这是种陌生的感觉,让双腿更酸更软,让那滚烫的炭火聚集在他的下半身。他发现自己并不排斥羽生的手指在体内抽送的异物感,可明明羽生结弦对他做了那么多过分的事情。

“你想强奸我。”陈巍说。他眼睁睁地看着白皙修长的手握住他那根半硬的东西,体内的手指轻轻一戳,紧接着他叫了一声,那叫声又骚又媚,他气的捂住嘴,把剩下的声音都捂在嘴里。他完全硬了。

“也不是第一次了吧。不过你声音真好听,”羽生的脸上露出一种眷恋的微笑,又加了一根手指,“比想象的还好听。”

“你这个疯子。”陈巍不可理喻地说,但因为快感,他说这话没他想象的那么有气势。对于羽生结弦来说,这更像是一只小狗在对他撒娇,他又加了一根沾满润滑膏的手指,继续在这紧致又软绵绵的甬道里顶着那个他刚才找出来的敏感点抽送着。陈巍的脸上故作出来的,愤怒的表情马上就松动了,羞意和愉悦协着快感带来的潮红很快爬了上来。

羽生结弦看出来,这个平时内敛沉静的孩子已经屈服了。他抽出手指时,对方的眼睛里还闪过一丝不舍与气恼。他将自己的顶端放在那个绵软的入口处,它正在一下下,敏感的收缩着,似乎想吮住这个调皮、湿润的顶端。陈巍困惑的喘息着,似乎不明白他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蜜色的身体泛着情欲带来的粉色,咸湿的液体一直萦绕在羽生鼻间的甜滋滋的,那是属于他的食物香味越来越浓了。

“ 你知道我魔药学得很好吧?这是为了我们而做的润滑膏,带点催情作用,”羽生说,拉着陈巍的大腿,慢慢挺进去,那层媚肉如饥似渴的裹住他,用力榨着,让他差点泄了。他深呼吸一口,停下动作,将对方的腿搭在肩上,而陈巍愤恨地看着他。

“放松点,内森君。”羽生结弦抚上他的脸,而陈巍别过脸,没看见他拿起另一个盛着透明液体的小瓶子,把药水灌进自己嘴里,再捧住陈巍的脸,将药水渡过去。陈巍一反抗,羽生就往他的敏感点上挺一下,让他浑身颤抖,不得已只能把那药水全喝了。

“这是什么……”陈巍咳了两下,感觉就像喝了一口水。
“清水……”羽生说,“不过滴了两滴吐真剂。”

陈巍不可置信地瞪着羽生结弦。“你真的疯了,”他说,“对我施不可饶恕咒,强奸我,还逼我喝吐真剂……我到底得罪你什么了?”

“太多了,内森君,”羽生结弦没有动作,故意逗着他,他感到裹在他阴茎上的那块媚肉没之前那么紧张了,“魁地奇。”
“肯定不是!”陈巍反驳道。
“不完全是吧。那内森君认为是什么呢?”羽生问他。陈巍挣扎着,最后还是败在了吐真剂的效力下。
“你喜欢这样做……”陈巍吞吞吐吐地说,“勾引别人……然后做这种事……唔……好痒……好奇怪……”

药膏起作用了。羽生也觉得自己那地方变得更硬更敏感了。他握住陈巍挺起来的阴茎。粉色的,很可爱,他想,撸动了几下,几乎是即刻,裹着他的媚肉裹的更紧更主动了。

“那内森君,喜欢我对你这样做吗?”羽生结弦明知故问。他仅存的理智正在被兽欲,被他的天性疯狂蚕食着。他甩甩头,让自己勉强保持着清醒。

他想这样做已经很久了。一开始只是好奇他的球技,他那与自己完全不同的带着野蛮冲撞的原始风格,到后来却因为长久地注视和观察,延伸到了更多的事情上,他在魔咒课上没有太多创意却稳定的、和课本分毫不差的施法过程,他对着餐厅那堆自己吃不下的油腻食品大快朵颐的神情,还有他变作非法阿尼玛格斯到处夜游、以为自己没被任何人发现的愚蠢的得意样子……羽生结弦发觉陈巍矛盾又十分生动,揭开那层状似平静的幕布,内心世界里却像是一个糖果屋。这和状似温和有礼的自己简直是相反的两面——那股甜滋滋的食品香气,能令他狂躁极端的天性重新变得静谧下来。

他一开始没意识到,只觉得他在这孩子身边,什么事情都做不到最好,于是喜欢看陈巍吃瘪。可他接近对方时,那股令他安心的味道总是缠绕着他。于是他忍不住在陈巍一次又一次出现,而对方总能给予他想要的回应。

但陈巍对他并不上心,他努力了那么久,他却总是躲着自己,他们之间的相处仅仅处在熟人的阶段,而他也快要毕业了。他毕业后,他们就会真的成为陌路人了。羽生结弦忍不了这个。

“喜欢……不……”陈巍语无伦次地呻吟着,他还在试图抵抗吐真剂的作用。他的那几声让羽生心头痒痒的。羽生结弦忍不住笑了,他将食指放在陈巍的嘴唇上,陈巍叼住他的手指,眼睛里写满了不甘与迷惑。

“我这是第一次哦,内森君。”羽生结弦说。
“骗人……”
“我没骗你,”羽生耐下性子,他的理智快要随着陈巍蠕动的穴肉而崩坏了,“我也喝了一点吐真剂,还是说,你吃醋了,你不希望我和别人做爱?回答我吧,内森,把你现在所有的想法告诉我。”

“我……我……”陈巍咬着羽生的手指,脸上呈现出石榴一样的红色,自暴自弃道,“我不想你和别人做,不想看你勾引别人……我不管!你只能……只能和我……求你了……羽生君,结弦,我受不了了……我想你继续像刚才用手指那样对我……”

陈巍说不出来了,他发出一声绝望的呜咽。他一点也不想说这话,他想说的是,羽生和谁他都无所谓。但吐真剂将他真正的,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情绪翻出来,狠狠剥开在对方面前,鲜血淋漓的。他感到自己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下来。

羽生结弦的手指接住了那滴泪水,但泪水却越来越多。他舔了一下,咸咸的,发酸,有点苦。他折腾这孩子折腾的太过分了。

“内森也是哦,”羽生柔声说,对眼前人的渴望在他脑海里翻滚着,“只能和我做爱,只能在我面前浪叫,现在这种骚浪的样子只能被我看到,知道吗?”

他说完这话后,猛地挺进去,开始抽插起来,陈巍则仰着头,愉悦而满足的呻吟着。羽生结弦的理智彻底崩断了。他将自己沉浸在兽欲和天性里。因为药效,陈巍的穴肉变得又软又媚,叫声也变得又软又媚。他下意识将对方柔韧的腿掰到头上,摆出受孕姿势,让陈巍和自己都能看到那个被药膏浸润的,湿漉漉的,抽插时带出花瓣一样层层叠叠的红色媚肉的穴口是如何吞吐他的阴茎的。

“结弦……结弦……”这个冲击力对于陈巍来说太大了,他眼睛闭起,眉头紧皱,身下那根阴茎正随着羽生的运动而一弹一弹的,颤颤悠悠的分泌着滑腻浓稠的液体。也许是太害羞了,他伸出手,握住自己的阴茎,想把那些液体塞回马眼里。这怎么可能呢?越碰,它们分泌的越多。

“内森……你在玩你自己时,会不会想到我?”羽生结弦问道。陈巍愣愣的,呆呆的看着他,似乎不明白他的问题是什么。

“你在玩你自己时,会不会想到我会像现在这样操你?”羽生结弦又问了一次。他的心忐忑不安,他害怕听到别的答案,比如说一个女孩子,或者别的男孩子。

“会……我会想到你……”陈巍说,声细如蚊。羽生感到自己的心就像膨胀的气球一样。他摁着陈巍,更加激烈的抽送着,仿佛想把自己钉进对方身体里,和这位一直以来与他如影随形的少年彻底交融。他真的是疯了。

陈巍抽噎着,扶着自己的大腿,在狂风暴雨一般的抽插下,他看到眼前闪过一道白光,感到自己飘飘然到了柔光笼罩的天空。在甬道不舍的,剧烈的吮吸上,羽生也到了。他把自己埋得更深,在达到顶峰的那瞬间吻住陈巍因为高潮而微张的嘴唇,将他自己释放在对方的体内。

“我们在一起了。”羽生结弦在陈巍的耳边轻声呢喃,又深深的吻住他。陈巍拉过羽生的手,手指穿过他的指间,无力的扣住,双腿也松松地缠在他的腰上,眼睛里的光彩涣散起来,变得迷离而柔软。最后他身体一软,睡着了。

羽生结弦伏在陈巍身上,太阳穴仍在一突一突的跳动着,体内那如野兽一样躁动的,诡异的欲望仍在疯狂叫嚣着,要他继续刚才的运动,这样他才能得到情人的承认。他用鼻尖蹭了蹭陈巍,对方睡着的呼吸绵长又温热。

 

“梅林的裤子啊,学生会主席!”窗外传来桃金娘虚弱的声音,“你做这事的风格,和你的长相,原来不是一路的啊。”

羽生结弦把手指伸到唇边,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你看到多少?”羽生结弦问。墙上挂着的美人鱼挂画咯咯笑着,依旧在搔首弄姿。
“也没多少,我来到这里时,你们快完了。”桃金娘说,“其实这也没什么,在这学校里做这事的人多了去了……等会儿,这不是你对头吗?那个斯莱特林的。”
“他在学校的期间帮他保密吧。”羽生有点疲倦地说。他将自己抽出来,站起身,将昏睡过去的陈巍和他自己一同浸在温暖的浴池里。

“你呢?”桃金娘问,“你不用我帮忙保密?”
“反正你最后也会说出来的,不是吗?”羽生结弦说,陈巍在睡梦里嗯了一声,迷迷糊糊的,似乎要醒过来了。
“走。”羽生命令道。桃金娘撇撇嘴,顺着水流飘走了。

 

后来羽生结弦和陈巍的关系更糟了。只要羽生结弦出现在面前,无论在哪,陈巍都会立刻收拾东西落荒而逃。

“哎,结弦,你到底比赛后和他说了些什么?”球队的罗杰·戴维斯是个大大咧咧的人,他很好奇地问,“曾经有段时间,我还以为你们会自产自销来着。”
“什么自产自销?”羽生问。
“两个亚裔,在一起。”他说。羽生眨眨眼。
“噢,”羽生结弦淡漠地说,“我和他没那么熟,他容易被海格教授关禁闭,我总在教授那而已……嘿,孩子,你今天又跑到哪里去了。”他蹲下身,拍拍手,黄白相间的小狗狗来到他面前,轻盈的跳在他的怀抱里,这只小狗比起他的同伴们显得更小一些,但也更可爱。
“都快终极巫师考试了,你怎么还把那只咬伤你的东西捡回来养?”罗杰说。他觉得这只狗乖乖的,长的可爱,但并不亲近人。
“被他咬了他就亲近你了。”羽生开玩笑道。罗杰往后跳了一步,“别!”

几个女孩子叽叽喳喳路过,向羽生结弦打招呼,看到羽生怀里的小狗都围了过来,想要摸一摸。那小狗却突然蹦了起来,快速跳出羽生的怀抱,炸起毛对着女孩们,让她们发出一声惊呼。羽生连忙安抚起小狗来,抚摸着他的毛发。
“不好意思啊,他不太亲人。”羽生说。
“你可要小心一点,”那些女孩子临走前说,“小心它又会咬伤你的!”
羽生结弦笑了笑,不置可否。

“对了,”罗杰说,“你毕业后打算去哪?魔法部吗?大家都猜你将来会是魔法部部长。”
“魔法部?”羽生把小狗凑到鼻前,闻了闻那股淡淡的食物香味,“那么无聊的地方,我才不去呢,”他说,“我会去奥利凡德那做学徒,顺便研究研究魔法。将来我的魔杖店开张了,你一定要来光顾啊,罗杰。”
“那是当然。”罗杰说。小狗乖乖地叫了一声,羽生把它抱回怀里,它伸出舌头,舔了舔羽生的手指,又将自己蜷缩起来。

“能应付这只狗的,也就只有你了,结弦,动物们都容易亲近你……等等,前面那是车俊焕和周知方吗?”罗杰停下脚步,而羽生大步跨向前,只见车俊焕跌倒在地,嘴角带血。而一旁的周知方一脸阴沉,被一名棕色头发的女孩子拦住。

“放开我,安妮,”周知方说,“我只是在找人。魁地奇训练时间快到了陈巍还没来。”
“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车俊焕站在格兰芬多球员的最前面,一脸不耐,“我们能把斯莱特林的击球手生吞活剥了吗?”
“走廊上禁止斗殴!”羽生结弦警告道。大家做鸟兽散状。

“我知道决赛后天快到了,”羽生转过头对车俊焕说,“你们学院间的恩怨我懒得管,但再这么过分,我也不能留情面的。”
“说得对,结弦,他再这么过分,被陈巍好不容易加回来的一点绿宝石又会被扣光的。”车俊焕看起来有点得意,而周知方则更生气了。羽生结弦不解地挑起眉。
“明明老被扣分的人就是他。”他嘟囔了一句。
“行了,文森特君,今天这么冲动,你真的不是格兰芬多的人吗?”羽生说。周知方如梦初醒,没做辩解,只掸了掸衣袖上的灰,施了个礼,又恢复彬彬有礼的模样离开了。

“你好像有点针对我们学院啊,主席大人。”车俊焕开玩笑说。
“哪能啊,我很希望你们在决赛能挫挫他们的锐气。”羽生笑着回敬道。他魔杖一点,立即修理好了对方蹭破的嘴角。

车俊焕来不及道谢,就听见羽生身旁的小狗叫了一声。

“总之谢谢了,结弦,”车俊焕说,“只是你这人怎么会在拉文克劳呢?分院帽当时有没有别的建议?”
“有啊,”羽生笑着说,“它建议我去斯莱特林,我拒绝了,现在看来,我当初拒绝是正确的。”

他捏了捏小狗的脖子,而小狗在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不满的声音,一溜烟跑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