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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曲同人】undress me

Work Text:

【憂國的莫里亞蒂】undress me(路易斯x阿爾伯特x威廉)
——阿爾伯特生日賀文
——本文與《Little Do You Know》《我要和你在一起》有部份關連,先看以上兩篇會更佳

 

註:
阿爾伯特 = 艾伯特.詹姆斯.莫里亞蒂= Albert James Moriarty
威廉.詹姆斯.莫里亞蒂= William James Moriarty
路易斯.詹姆斯.莫里亞蒂= Louis James Moriarty
弗雷德 = 佛瑞德.波洛克=Fred Porlock
詹姆斯.邦德= 詹姆斯.龐德=James Bond
莫蘭=Sebastian Moran
錢潘妮 = 錢班霓 = Moneypenny
赫爾德 = Von Herder
傑克·雷恩菲爾德 = Jack Renfield

 

歌:Cö shu Nie 詞:中村未來

抱きしめて 抱きしめてあげるよ (抱緊我 讓我抱緊你吧)
鼓動がはねて 良いの (心臟在鼓動著 真好啊)
いつかは終わるんだから (反正總有一天會結束的)
愛して (愛我吧)

割れたシャドウ 滲んだ黒に重ねた (破碎的影子 化成一片黑色)
ホンモノの顔なんて (見せ)ない (真面目什麼的 才不會給你看)

軽やかなステップ ゆらゆらり (踏著輕快的腳步 左搖右擺的)
サテンのリボン 揺れているのに (緞帶也在搖動)
小説の一節にあなた (在一段小說中)
見つけてしまうの どうして (我找到你了 為什麼呢)

抱きしめて 抱きしめてあげるよ (抱緊我 讓我抱緊你吧)
ぎゅっと潰れるくらい (像是要捏碎般緊抱著)
投げ出してしまいたい すべてを (我甚至想捨棄一切)
あなたのためなら (只要是為了你)

抱きしめて 抱きしめていてよ (抱緊我 一直抱緊我吧)
もう戻れないみたい (已經回不去了)
傷つけていいのはわたしだけ (可以隨便傷害你的只有我一個)
ねえキスして (吶 親吻我吧)

 

阿爾伯特張開眼睛的時候,發現自己坐在夜間的玫瑰園,滿月的銀光下,紅玫瑰正燦爛地向他招手。然而傳遍全身的一陣戰慄感,叫他不得不把注意力從玫瑰收回,俯看埋首在他身下的人。

此時阿爾伯特才意識到自己衣履凌亂、雙腿大開,熱度從被挑逗的性器不斷擴散。月光將一切映照得銀白,卻沒有改變胯下那頭閃耀的金髮。就算看不見臉孔,他當然也認得那是屬於他弟弟的美麗秀髮。

突然輕柔的掃舔變成深入的吸吮,隨著律動湧上的快感叫阿爾伯特不受控地仰頭嘆息,他忍不住伸手讓給予他這般感受的人抬頭。在即將看到那張臉的一剎,他期待著,是威廉嗎,抑或是——

「路易斯......!」

一聲尖呼,阿爾伯特正牢牢捉住路易斯的手腕,而路易斯滿臉驚愕。

稍為定神環顧四周,並不是月光下的玫瑰園,而是一塵不染的辦公桌與大量整齊的文件,阿爾伯特這才確定,自己身處辦公室中。

不久前路易斯拜託他代表公司跟印度富商夏爾馬商討貿易合作,憑著阿爾伯特出色的商談技巧,雙方成功簽署了價值不菲的生意合同。商談期間免不了流連酒桌,回到辦公室後酒精漸漸引起睡意,他便躺在沙發稍作休息。

記憶至此非常清晰,路易斯手上的文件也證實一切,「抱歉,跟阿爾伯特哥哥你約定交收合同的時間到了,我敲門沒回應,便擅自進來。」

阿爾伯特放開站在沙發旁的路易斯並示意沒關係,反過來向他道歉,「對不起,沒能爭取到我們本來期望的合同金額。」

莫里亞蒂家因著過去罪行的名聲,不容易找到貿易夥伴,這次商談成功,阿爾伯特實在功不可沒,因此路易斯馬上搖頭,「能夠跟以挑剔刻薄聞名的夏爾馬先生達成協議,真不愧是阿爾伯特哥哥呢。」

路易斯由衷的讚賞讓阿爾伯特不自然地扭動一下,想從沙發起身的時候,他才醒覺剛才的夢境,確確切切在身上留下了痕跡。

明明已是快三十歲的人了,卻像個十五歲少年一樣做了旑旎的春夢,阿爾伯特尷尬地想掩飾身體誠實的反應,路易斯倒很坦然,「現在出去會不方便吧,我把威廉哥哥叫來。」

路易斯不由的想起在倫敦塔跟阿爾伯特最後一次見面時,兄長在高潮中呼喊他名字那一刻,他感到跟阿爾伯特前所未有的接近,對兄長的稱呼也隨之變得親密。可是,路易斯也知道,有些事情只能由威廉完成。

誰知阿爾伯特拉住了路易斯,「不用找威爾⋯⋯」

本來阿爾伯特的意思是不希望為威廉添麻煩,這㮔事他自己也能解決。沒想到剛剛夢中的細節突然重播,阿爾伯特對上同一張臉,才開始奇怪自己怎會夢到路易斯助他釋放慾望。

更不巧的是,威廉大概推算得到兄長的行程,於此時自動來到阿爾伯特的辦公室。阿爾伯特由於心虛急忙放開了路易斯,就這麼一個小動作,導致在場三顆聰明的頭腦抓住了各自的重點。

「我要準備接下來與夏爾馬先生的合作計劃,我先失陪了,哥哥們!」

路易斯的離場有欠從容,換言之,連他也誤會了阿爾伯特有另類的想法將他留住。同時,阿爾伯特不認為自己可以逃過另一雙火紅的眼睛。澄清可能引起威廉誤會的一幕固然重要,但他首要平息觸發這一連串事件的生理需要。

「恭喜你取得合同,阿爾伯特哥哥!」

「謝謝你,威爾!」阿爾伯特站起來,把回來時只是隨意掛到椅背的西服外套認真整理,有效地令自己冷靜下來。

威廉憑路易斯和兄長之間的尷尬氣氛可以估計,於他出現前發生了他們對他難以啟齒的事,他也不難從各種可能性中鎖定其中一個。雖然他的兄弟在倫敦塔已有過親密接觸,但他所熟悉的阿爾伯特對自身何其嚴謹,漠視個人的慾望絕對是兄長會有的表現。

威廉想讓阿爾伯特知道,他也是可以為他付出所有的一方,他隨時樂意滿足兄長所需。於是他決定想辦法讓快被阿爾伯特撲滅的火焰復燃。

「哥哥你外套沾上紅酒了!」

一向行事小心的阿爾伯特又怎會沒察覺衣物上的污漬,當他驚訝的眼神與他對上,威廉就知兄長已識破他的謊言。

但威廉繼續撒謊,「襯衣也可能留下痕跡⋯⋯」

由於他起初遠指外套的袖口位置,這次他走近阿爾伯特,牽起兄長的手把他的手腕放到鼻前嗅。「似乎還有酒味呢!」

威廉俏皮時的目光特別勾魂,那張不誠實的嘴巴若即若離地把吐息呼在袖口外露的皮膚上,那份搔癢便直接傳至阿爾伯特的心坎。

「要我幫你脫去嗎,哥哥?」請示的語氣相當認真,配合阿爾伯特愛乾淨的性格,威廉或許真的只不過想為兄長替換衣服。

「我沒問題的,威爾⋯⋯」

阿爾伯特意向堅定,威廉繼續誘惑下去的話便是強人所難。不過就算威廉不懷好意,兄長依然寵溺的輕輕親上他的金髮,威廉更不希望阿爾伯特背叛自己的真實意願。

威廉改以行動代替話語,摟上兄長的脖子,用熱吻喚醒阿爾伯特瀕臨失控的身心。

等到兄長回抱他、舌頭伸進嘴巴回應,威廉得意地滑過阿爾伯特躺開的胸膛,埋首他的胯下,準備用口替兄長服務。

出乎意料地,阿爾伯特稍為用力把他扶了起來。「我們到沙發去,威爾。我想看你的臉⋯⋯」

兄長不再拒絕他,威廉也能透過阿爾伯特細膩的愛撫,以及激烈但溫柔的交合,感受他對他的渴求。雙雙高潮後,兩人一如既往沉溺於帶點邪魅的甜蜜之中。威廉卻有點懊惱,他確信兄長也很享受,可是仍不外乎為了滿足他。若不是威廉同樣熱情難耐,阿爾伯特不需要他作出配合。

對威廉來說,那似乎是一道難題,一直注視他多日的路易斯終於禁不住關心。

威廉這樣回答,「我在想我可以為阿爾伯特哥哥做些什麼⋯⋯」

一如路易斯所預期,威廉不理解他只要令阿爾伯特感到被需要便已足夠。不過他也並非不能體會威廉想為兄長付出的心情。

「倘若有特別的原因,或在特別日子裏,阿爾伯特哥哥可能會更願意接受。」

阿爾伯特的生日快到了,路易斯的提點不僅啟發了威廉,還令他發現自己或許可以為他的兄弟做更多。

「路易斯,我可以請你也一起來幫忙嗎?」

 

折れたリップ 唇に紅重ねた (斷掉的口紅 在唇上塗成紅色)
掠れてく 声とペルソナ (模糊的聲音跟人物)
密やかに グラスに残った跡は (偷偷地留在玻璃杯上的痕跡)
滲ませて あなたにつけたい (漸漸化開沾上你身)

酔わせてよトリップ くらくらり (讓我醉倒吧)
零れたワイン 匂い立つなら (灑溢的紅酒氣味太強的話)
棄てればいいだけでしょう (把它丟掉就行吧)
赤く汚れたドレスは (被赤紅弄髒的洋裝)

焼きつけて 焼きつけていてよ (給我刻上烙印 來給我刻上烙印吧)
あなたでいっぱいにして (讓你把我填滿)
いつかは終わるんだから (反正總有一天會結束的)
今すぐ触れたい (現在就想觸碰你)

嘯いて 嘯いていようよ (誇口說 誇口說出來吧)
「死ぬまで愛し合うの」 (「我們要相愛至死」)
いつでも思い出すのはあなただけ (不論何時回憶起來都只有你)
ねえキスして (吶 親吻我吧)

 

於同一屋簷下,全是可以按完美的劇本高效執行任何任務的人才,為阿爾伯特製造難忘的生日當然也不例外。跟認定的家人們眾首一堂,一起品嚐美酒,沒有比這更適合的慶生方法了。生日驚喜派對來到尾聲,弗雷德表示明早還有任務必須先行休息、邦德到了例行皮膚保養程序的時間、莫蘭在酒被喝光後想出去續攤卻被錢潘妮阻止、赫爾德正努力修理意外失靈的音響、傑克忙於收拾滿桌空瓶的殘局,此時威廉小聲對阿爾伯特說:「派對結束,接下來便是拆禮物時間了。」

阿爾伯特不明所以,只是跟著威廉靜靜地沿樓梯爬到貿易大樓的頂層。當威廉打開通往天台的門,阿爾伯特走過去,瞬間發出驚嘆之聲——

本來空空如也的天台經過精心佈置,變成一個美麗的玫瑰園,眾多艷紅的玫瑰纏繞在牆上,於蠟燭的火光下盡情盛放。

在天台的正中央,鋪著巨大的軟墊,上面撒有一片片鮮紅的花瓣。威廉牽起阿爾伯特的手,兩人一起躺上去,在花香馥郁中欣賞倫敦夜空的星光。

「我們已不可能回去莫里亞蒂大宅了,但仍可以創造屬於我們的玫瑰園。」

昔日的莫里亞蒂大宅形同囚牢,一如阿爾伯特較早前仍萎靡地待著的倫敦塔般,要不是威廉走進來把他接走,他的視野又怎能眺望至遙遠的星晨。等到僅剩一顆、卻比點點的繁星更迷人的紅寶石來到面前,威廉趴到阿爾伯特身上,給他帶來誘人的邀請。

「今天是哥哥你的生日,你想做什麼也可以啊!」

威廉今晚興致勃勃,阿爾伯特當然不會枉費他一番心意。他一邊認真思考,一邊將威廉身上的衣物當作禮物的包裝逐層拆開。回答前,阿爾伯特掌心的熱燙由威廉赤裸的腰間開始摩挲至脖頸,引導他低頭獻吻。

「我想知道威爾你還為我安排了什麼……」

那確實符合兄長的風格,也許威廉正是迷戀阿爾伯特把縱容他的任性視作最大樂趣,為了回報他一直以來的付出,威廉決定給他前所未有的體驗。

威廉將大部份的前戲包攬來做後,趁二人的纏綿未至於難分難捨,他拿出一條預先準備好、輕易與玫瑰花瓣混淆的絲質布段,低聲請示要用它來蒙起兄長的雙眼。

阿爾伯特大概猜到威廉想給他什麼驚喜,如果被他牢牢注視著會使他尷尬,阿爾伯特很樂意配合。沒等紅色成為唯一的影像,阿爾伯特已率先閉上眼。他的估計亦不錯,那些帶給他快感的刺激,很快便轉而來自威廉不常碰觸的地方。

阿爾伯特忍不住嘆息,威廉也情不自禁地在一旁吞口水。威廉就知道,即使他為兄長服務,也定必抱著被寵幸的渴求。他唯有委託於人,阿爾伯特才可全心全意成為享受的一方。

草擬是次計劃的那天,威廉曾強調,「你當然可以拒絕,路易斯!但我只能拜託你了……」

他的弟弟是除他以外,了解兄長身體的人。不過自從威廉確認兩人於倫敦塔的經歷後,路易斯似乎對性事回復冷淡,威廉的話只是建議而絕非命令。

「不,哥哥!更重要的是,我真的可以嗎?」

路易斯最後於隱藏真面目的情況下,現身威廉為阿爾伯特私下慶生的場地。

考慮到這是威廉哥哥委以他的重任,接替他的路易斯耐心地用靈巧的嘴巴和手指,試圖挑起阿爾伯特全身的熱度。可是當容納他手指的穴口已足夠柔軟,一直被蒙在鼓裏的阿爾伯特甚至張開腿去邀請,路易斯驀然想起威廉當時的答覆。

路易斯抬頭,像是向威廉確認是否要繼續下去,而威廉的答案並沒有改變。

對於威廉的決定路易斯從來都深信不疑,況且威廉說這只有他能做到,沒什麼比能夠成為哥哥們的助力更重要了。

但當雙眼被蒙住的阿爾伯特伸手緊抱他,這些理智思考便全被淹沒,剩下原始本能的記憶——憑著在倫敦塔的經驗,路易斯很清楚在兄長身體裏以怎樣的力度與節奏衝擊,能引起最強烈的反應。

阿爾伯特張開雙唇,在激蕩的喘息中索求親吻,路易斯卻在即將觸碰到誘惑的嘴唇之際,想起阿爾伯特不願意親吻威廉以外任何人的事實,改以兩根手指滿足兄長。阿爾伯特馬上伸出舌頭舔舐因長年打理家務而結繭的修長手指,任由未及吞下的津液沿唇邊漏出,只顧享受嘴巴與後穴同時被填滿的極樂。

威廉從未見過面前沉醉於肉體交合的兄長與弟弟,這片淫穢的景象填補了他不在二人身邊的三年空白,叫他感到安心。他翹起嘴角微笑,猜想阿爾伯特哥哥是時候發現了吧。

眼前一片漆黑叫阿爾伯特其他感官更加敏銳,每個細胞都更加沉溺於倍增的快感,但這對曾在黑暗中生活三年的他來說,卻過於熟悉。

那時他因為威廉的死訊失去所有希望,身體也隨著絕望一併枯萎;路易斯卻溫柔的對待他,一點一滴為他注入生命力。兩人在倫敦塔最後一次相擁的雷雨之夜,所有感觸都跟此時一模一樣,當時來自閃電的光彷彿再一次映照於他眼前,他終於看清佔據著自己身體的弟弟,是——

「路易斯......!」

在阿爾伯特仰頭呼喊的一刻,威廉也俐落地解開蒙住一雙綠瞳的布條。

意料之外的震驚中,路易斯意識到,這才是威廉寫下的劇本。

小時候路易斯曾經在教堂裏對日後的長兄持刀相向——只要阿爾伯特回頭的話,便可察覺到來自背後的殺意。可是阿爾伯特全心全意看著眼前的威廉,無論背後的路易斯做了甚麼,他都不會有一剎那的回頭。

可是威廉讓路易斯發現了,原來阿爾伯特根本無須回頭,因為善解人意的長兄就算沒法看到,也早已對他的一切瞭然於心。

「阿爾伯特哥哥……」

路易斯激動地呼喚親切的稱謂,把整張臉埋在長兄的頸窩之中。

當他正要起身清理他忍不住射到兄長身上的精液時,驚覺阿爾伯特的腿間跟自己同樣的狀態。

阿爾伯特已經高潮了,這曾經例行發生於倫敦塔內的事情,本應不足為奇。然而,路易斯一直以為自己被當作威廉哥哥的替身。這次卻是於肯定阿爾伯特看清他身份的情況下,他莫名地自滿,同時深感愧疚。

「很抱歉,哥哥……」

「沒關係的,路易斯!」威廉當然知道路易斯何以道歉,於是他走過來安慰。

作為生日禮物,讓阿爾伯特嚐到極致的快感才算達至成效。威廉亦不打算坐享其成,他補上路易斯剛才的位置,隔住黏稠的一層白濁按摩兄長的身體,然後用充份潤滑的手指自慰。

為兄長服務的決心,加上空曠的環境、浪漫的氣氛,讓威廉身心更奔放。儘管那溫熱的窄道通常受阿爾伯特的照顧,漂亮的手指沾滿混合兄長和弟弟的體液推進,威廉單靠想像已按捺不住地扭腰去索取快感。

在威廉發出甜美的呻吟聲前,阿爾伯特已坐好來專心觀賞。在燭光的干擾下,威廉開始滲汗的肌膚彷彿閃亮著玫瑰花瓣的色澤,此時粉嫩性感。阿爾伯特把自己又再蠢蠢欲動的性器掌握在手,熱切期待它重新勃起。

不知是受到兄長的舉動刺激,或是擴張的幅度已足夠有餘,與阿爾伯特始終保持距離的威廉漸漸受不了空虛,但他更不想抽出給他僅餘慰藉的手指。就於此時,留在阿爾伯特身後的路易斯看懂威廉的神色,雙手從阿爾伯特的背部穿過他的腋下,協助他更快進入狀態。

眼前是威廉為了他而上演的色情畫面,無時無刻都叫阿爾伯特著迷;緊貼他背後的路易斯撫弄他敏感帶的技巧沒因為他離開倫敦塔而生疏,被阿爾伯特一直搓揉兩掌之間的陽具很快變回昂揚挺拔。

威廉看準機會,搖擺不穩地爬上阿爾伯特的雙腿。當填滿他的不再是自己的手指而是總能令他不留縫隙的兄長,上一刻全身的肌肉連同牙關咬緊,下一刻那電流般的快感充昏頭腦,威廉已忘了他必須取悅阿爾伯特的任務。

然而阿爾伯特沒錯過威廉在他腿上迎來高潮的時刻,那是對他的愛最誠實的回應,阿爾伯特的心臟哪可能不為之而躍動?他捧起威廉緋紅的臉蛋,用色情的深吻予以獎勵。

二人更熱烈地纏綿的期間,阿爾伯特突然退出了唇舌。威廉有點意外,但也很快從那雙溢滿情慾的綠瞳意會兄長的心思。他和路易斯也同樣充滿默契,威廉調校好頭顱,隔住阿爾伯特跟背後的路易斯舌吻起來。

三人肌膚相貼使溫度飆升,金髮兄弟的親暱表現更是異常催情,明明嘴巴張開的阿爾伯特卻感覺可供呼吸的空氣越來越稀薄,即使是最低幅度的腰擺,下身也熾熱得彷彿快要融為一體。

終於在阿爾伯特這晚第二度的高潮下,莫里亞蒂的三兄弟如玫瑰的花瓣,於越過最盛放的瞬間美麗綻開。躺下軟墊的長男一臉滿足,他的兩位弟弟忍不住居高臨下欣賞兄長難得一見的媚態。於是阿爾伯特一手撫上路易斯臉上的疤痕,另一隻與威廉十指緊扣,為他的生日完美落幕——

「我們三人才是詹姆斯.莫里亞蒂!」

莫里亞蒂計劃已不復存在,但為了開展計劃而連繫他們仨的這一家名,沒誰猶疑應否延續下去。

威廉和路易斯不約而同地憶起兄長第一次作出相同的宣布,他們給了對方一記眼神,然後一起擁上軟墊上的阿爾伯特。

兩位弟弟像小時候般對兄長撒嬌,不過他們已不再是小孩,他們壓到阿爾伯特身上來時,掀動了鋪滿軟墊的玫瑰花瓣。

「生日快樂,阿爾伯特哥哥!」

儘管阿爾伯特對於左擁右抱仍有保留,可是今天終將結束,就讓他趁這特別日子,遵從自己的心願收緊雙臂。

 

もう決壊しそう (已經快要崩潰了)
着飾った言葉で (用精心的話語包裝)
裏切り続けた (不斷的背叛)
ここで終わりね (就在這裏結束吧)

抱きしめて 抱きしめてあげるよ (抱緊我 讓我抱緊你吧)
ぎゅっと潰れるくらい (像是要把你捏碎般緊抱著)
投げ出してしまいたい すべてを (我甚至想捨棄一切)
あなたのためなら (只要是為了你)

抱きしめて 抱きしめていてよ (抱緊我 一直抱緊我吧)
もう戻れないみたい (已經回不去了)
さいごにホンモノをあげる (在最後把真正的我給你)
目を閉じてあかく染まれ (閉上眼睛染成一片鮮紅)
ねえキスして (吶 親吻我吧)

 

明天他便變回那個全心寵愛弟弟們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