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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曲同人】As The World Falls Down

Work Text:

【憂國的莫里亞蒂】As The World Falls Down(阿爾伯特x威廉+莫蘭x錢潘妮)
——2022年母親節賀文

 

註:
阿爾伯特 = 艾伯特.詹姆斯.莫里亞蒂= Albert James Moriarty
威廉.詹姆斯.莫里亞蒂= William James Moriarty
莫蘭=Sebastian Moran
錢潘妮 = 錢班霓 = Moneypenny
路易斯.詹姆斯.莫里亞蒂= Louis James Moriarty
詹姆斯.邦德= 詹姆斯.龐德=James Bond
弗雷德 = 佛瑞德.波洛克=Fred Porlock
赫爾德 = Von Herder

 

大概莫里亞蒂全家上下誰也沒想到,有一天在這座曾經空洞的貿易大樓裏,能如此驚動眾人的聲音,不是恐怖的槍聲或呼聲,而是尖銳的嬰兒哭聲。

儘管嬰兒愛哭十分平常,哭聲往往不會無緣無故發生——讓嬰兒大哭的元兇,正正是在辦公室激烈爭吵的父母親。作為母親的錢潘妮幾乎第一時間衝過去安慰她的孩子,但她的情緒並不比嬰兒穩定,本來可愛明亮的大眼睛中流連著淚水,連眼鏡都沾上霧氣變得模糊。

暫時停下的爭吵與母親溫柔的安撫雖然讓嬰兒安靜下來,但爭論之事仍然有待解決,在新一輪爭吵開始前,辦公室的門被刷地打開。

「發生什麼事了?」

最早前來探問的是阿爾伯特,他就坐在對面辦公室。錢潘妮連聲向阿爾伯特道歉之際,也希望把孩子暫時交託對方照顧,阿爾伯特當然欣然同意。在把無辜的嬰兒帶離「戰場」前,阿爾伯特忍不住意味深長地看一眼房間裏另一名高大帥氣的男人——經歷過眾多生死悠關戰役也毫不畏懼的莫蘭上校,此時卻垂下眼睛,一臉苦惱。

 

歌: Aaron Richards 詞:David Bowie

There's such a sad love deep in your eyes
A kind of pale jewel
Open and closed within your eyes
I'll place the skies within your eyes

There's such a fooled heart
Beating so fast in search of new dreams
A love that will last within your heart
I'll place the moon within your heart

 

即使不再是貴族、即使不再指揮秘密情報局,阿爾伯特一貫從容。他讓嚎哭中的嬰孩安躺於他寬大的臂彎,用空出來的手打開了辦公室的門。

「你醒過來了,威爾!」

剛才阿爾伯特離開時,在他辦公室的威廉腦袋正處於強制休息的狀態。阿爾伯特有點自責未及阻止莫蘭一家的吵鬧影響威廉的睡眠,儘管手上抱有嬰兒,他在最可行的身體距離,遠遠給威廉一個補償的吻。

威廉當然完全不介意被吵醒。他一直認為兄長與這麼小的孩子互動,實屬難能可貴的畫面。

阿爾伯特溫柔的祖母綠眼睛總是能瞬間穩定女嬰的情緒,修長的手指輕輕安撫更讓淚眼婆娑的她破涕為笑。綜觀整個莫里亞蒂家,幾乎只有阿爾伯特能搞定嬰兒的哭聲:威廉的眼罩和路易斯的疤痕對嬰兒來說還是過於可怕、身為生理女性的邦德在不能使用胸部的情況下也難有優勢、弗雷德根本不敢抱起嬰兒、更不會有人願意把嬰兒交到赫爾德手上。

威廉比任何人都知道阿爾伯特的魔法,畢竟他比任何人都接收到更多來自兄長的愛。可是這一刻,他無法上前打擾與嬰兒玩得歡快的阿爾伯特,只能悄悄離開辦公室,踏上樓梯,走往貿易大樓的天台。

在倫敦的夜空下,當手上香煙燃點起來時,天台卻出現了另一道身影。

「我還是頭一次看到你拒絕執行任務呢,莫蘭先生。」威廉毫不留情的調侃。

莫蘭也沒什麼心情反駁,只是掏出一根煙,默默向威廉借一點火,讓縷縷煙圈飄過二人之間。

當天莫蘭與錢潘妮許諾一生,作為見證人的正正是威廉。比起舉辦正式婚禮、在神職人員的祝福下結成夫婦,二人都更希望由曾經背負著罪惡「死去」卻又「復活」的威廉,見證他倆互起誓言。結合儀式非常簡單,出席的也只有莫里亞蒂家相關眾人,但兩人幸福快樂的心情依然洋溢滿瀉,他們臉上對未來的期盼絕不少於任何一對新郎新娘。

不久後錢潘妮誕下女兒,卻在生產後一週便帶著剛出生的孩子,堅持回到貿易公司和情報局工作。也是在這個時候,莫蘭接到情報局一宗去法國出差一個月的重要任務。

「我原本以為我推掉任務,她會很高興的。」打破沉默的是莫蘭,他一心希望在這關鍵時刻陪著家人度過,沒想到錢潘妮得知後,卻對莫蘭的決定異常憤怒,反對莫蘭為了母女二人放棄任務。

「但我多少明白錢潘妮的想法呢。」威廉語氣平淡卻說出叫莫蘭驚訝萬分的話,「沒有誰會希望毀掉深愛之人的理想。如果所愛的人為了自己而必須放棄什麼,那一定會不能原諒自己吧。」

抬起頭,威廉凝視著隨城市發展蓬勃而變得繁華的夜景,眼前卻浮現阿爾伯特對孩子微笑的一幕,揮之不去。

「我明明,只是想跟她們一起度過現在與未來的每一分鐘。」莫蘭沮喪地掩面。「以往在戰鬥中無論遇上怎樣的敵人、被割下什麼傷口,我都完全不畏懼,因為我沒有什麼未來可言;可是,現在我好像覺得,自己的生命有一部份被延續下去,我能看到三個人一起的未來了。」

 

As the pain sweeps through, makes no sense for you
Every thrill is gone wasn't too much fun at all,
But I'll be there for you
As the world falls down (falling, falling)
As the world falls down (falling)
Falling in love

 

結果阿爾伯特不僅幫忙照顧莫蘭和錢潘妮的女兒,他還以美酒作餌,邀約莫蘭與他促膝長談,務求解決他們夫妻之間的問題。

兄長這麼積極,除了由於這次的任務唯有阿爾伯特能勝任,威廉心裏明白,兄長是認為他照顧孩子的期間冷落了他的弟弟兼戀人,才希望莫蘭和錢潘妮能盡快和好。

威廉卻因此得以與阿爾伯特保持距離而鬆一口氣。當天莫蘭於天台的一番話,叫威廉心煩意亂。他需要時間重新思考他和阿爾伯特之間的關係。

然而,兄長的優秀依舊不限範疇。阿爾伯特本來就懂得關顧內心纖細的人的感受,大概沒誰不同意,他不止適合當父親,還會是一個好丈夫。莫蘭只要依照他的建議,便能夠輕鬆把錢潘妮哄回。

若要繼續躲避兄長的親近,威廉便得主動找理由。雖不至於讓大腦超出負荷,於思考此難題的期間,威廉經常專注得出神,例如現在他只不過讀著普通的文件,心思卻被牢牢鎖定,他甚至沒察覺有誰步近。

威廉從文件上的字句回過神來,阿爾伯特的臉已近在咫尺,難以制止的心癢幾乎讓兩人同時吻上對方,本來輕嚐淺品的觸碰,很快演變成難捨難離的深吻,再演化成意亂情迷的愛撫。

從發展成超越兄弟的關係開始已過了一段很長時間,兩人對對方身體的渴求卻絲毫無減,特別是經歷絕望的三年分離之後,每一次觸碰都能成為燃點激情的導火線。但當阿爾伯特純熟地解開威廉領帶,威廉突然在那雙綠瞳中赤裸的慾望,看到了面對孩子時似水的柔情,兩種表情在他腦海中交叠成刺耳的聲響。

威廉才發現,也許正正是自己奪去了那雙眼瞳的未來。如果一次又一次的身體交合無法帶來任何未來,那麼他們在做的一切又有何意義?

他輕輕推開了準備與他更進一步的阿爾伯特。「他們可能隨時需要你幫忙呢,哥哥!」

「別擔心,威爾!」明明被拒絕的人是他,阿爾伯特反而伸手去撫摸威廉的臉龐,讓大大的手掌觸碰得到金髮之下的耳垂,用心安慰他那位總為他人設想的弟弟。「只要他們之間有愛,一定能找到共識。」

「雖然女兒的樣子比較似莫蘭是有點可惜,但那不就是愛的證明嗎?」阿爾伯特並非真心詆毀可愛的孩子,他對莫蘭的嘲弄只為了博取紅顏一笑。

但威廉似乎仍心事重重的,臉上的笑容都顯得牽強。「哥哥你將來的孩子不論性別也一定很好看。」

威廉本來打算輕鬆回話,誰知一開口他便後悔了。他聰明的兄長一定能看穿他曾有過阿爾伯特生兒育女的想像。

「威爾......」阿爾伯特震驚地望向威廉,「是因為這樣,你最近都在逃避我嗎?」

無法多說一句,威廉想轉身就走,卻被阿爾伯特從後抱住。近來未被碰觸的身體和心靈都在響起渴求的訊號,威廉一瞬間只想靠在兄長懷中。眼見對方沒再逃跑,阿爾伯特收緊雙臂,伸手在威廉的襯衫上摩娑,最後兩手修剪整齊的指尖撫上胸膛上微微突起的地方。

一剎那強烈的快感從敏感的乳首擴散,威廉忍不住發出一聲低吟;得到回應的阿爾伯特更肆意解開鈕扣,讓手指直接觸碰肌膚。

單單是這樣的碰觸已足夠喚起全身的熱度,威廉難耐的想替自己手淫,卻被兄長有力的手臂扣住無法移動,只能一邊哀嚎吟叫,一邊扭動腰肢。他能感受到阿爾伯特在自己背後的性器已昂揚挺立,阿爾伯特卻毫不著急,只是繼續挑逗威廉胸前的兩顆敏感點,時而輕柔地搓捻撥動,時而用力地擠壓拉扯,每一下玩弄都叫威廉身心失控,快慰而痛苦的感覺不斷攀升,直到突然彷彿一道猛烈的電流竄進全身,身體不受控的顫抖,腦袋也變成一片空白。

意料之外的高潮過後威廉無力地倚在兄長身上,阿爾伯特把他抱到自己房間,接下來發生的事再也平常不過。當久被忽略的性器得到兄長寵愛,後穴被擴張後再填滿,威廉的呻吟聲比過往更加不能自拔的高亢,阿爾伯特的動作也比往日更加激烈狂熱。

精液噴發的一刻,阿爾伯特並未像平時抽出性器,反而特意更加深入,讓白濁的體液注滿威廉的身體。

半晌兩人從喘息中平靜下來,但阿爾伯特並沒有漏看威廉眼裏的淚光。過於濃烈的快感讓心靈都變得脆弱,叫威廉更難以承受的是,即使撫弄乳首能讓他得到高潮,即使後穴能被精液注滿,他的身體卻永遠無法孕育新的生命。「阿爾伯特哥哥對我做的一切,都是沒有意義的......」

得知威廉在意的是什麼,阿爾伯特溫柔地拭去弟弟的淚水,「在我眼中威爾的身體比什麼都漂亮,只要這身體還願意回應我的愛,那便是我想要的最大意義。」

「可是我無法為哥哥帶來未來。」阿爾伯特體貼地清理弟弟的身體,威廉全身放鬆的享受,卻仍然難掩淡淡悲傷。

「如果你想養育小孩的話,我們可以去孤兒院領養。」阿爾伯特憐惜地看著心愛的弟弟兼戀人,「血緣關係一點都不重要,這不是你教會我的嗎?對我來說,你和路易斯才是我真正的家人。」

面對只剩一顆卻仍然勾人心神的紅寶石眼瞳,阿爾伯特不禁回想起第一次在孤兒院為威廉驚艷那天,就在那一瞬間,他的世界從此天翻地覆。他自鳴得意的笑說:「我眼力可好了,一定能在孤兒院一眼挑選出最聰明又好看的孩子。」

「我從沒質疑你的眼光,阿爾伯特哥哥。」眼看威廉終於回復平日自信滿滿的微笑,阿爾伯特稍為放心下來。

此時威廉一下翻身,趴到兄長身上,兩人緊緊相貼磨蹭,熱度很快又再一次傳遍全身。「但在那之前,請你先負起責任,好好滿足上一個你在孤兒院撿回來的孩子吧。」

 

I'll paint you mornings of gold
I'll spin you Valentine evenings
Though we're strangers 'til now,
We're choosing a path between the stars
I'll leave my love between the stars

As the pain sweeps through, makes no sense for you
Every thrill is gone, wasn't too much fun at all,
But I'll be there for you
As the world falls down
As the world falls down
And as the world falls down
We're falling
We're falling
We're falling
It makes no sense at all
We're falling...
Down
As the world falls down
We're falling

 

數日後,對面的辦公室再度隱隱約約傳出嘈雜。儘管這次惹人注目的依然是貿易大樓的小小新成員,她偶爾揚起嘴角的天使臉孔逗得圍觀的眾人興奮熱鬧起來。

「說到底她也是一名女性,哪有我搞不定的可能!?」

威廉最後一個來到,他第一句便聽見莫蘭為抱在手上的女兒的笑容而沾沾自喜。他不好揭穿那抹微笑可能並不具任何意義,他靜靜地站於最外圍,看著邦德與他在調情竅門上的鬥嘴、看著弗雷德憶述他向女兒細數星星月亮的奇怪情話,要不是路易斯出言制止,赫爾德打算向他推銷他最新編製的機械樂曲,身為母親的錢潘妮拿他沒辦法,一臉甜蜜的無奈。

然後眾人的焦點來到阿爾伯特的身上。大家都知道莫蘭和錢潘妮能夠破鏡重圓,阿爾伯特功不可沒。莫蘭應付嬰孩的技巧,也是拜他所賜。

「如果阿爾君認真把她當小情人,你便沒戲唱了,莫蘭君!」

本來以為邦德的調侃無傷大雅,謹慎的阿爾伯特偷偷望向威廉,說,「我只是教他如何消除身上的煙味。」

阿爾伯特應該可以單憑眼神斷定威廉並不介意,他卻偏偏不願移離他對他的深情注視,弄得所有人的視線都陸續投放威廉身上,威廉只好尷尬笑笑。

「原來如此,這才是她不讓威廉先生親近的原因呢……」弗雷德輕聲得出結論。

可是阿爾伯特不同意,因為威廉為了不污染他的兄長,每次抽煙後都會將氣味消除乾淨。他建議用行動來證明,「試抱一下好嗎,威爾?」

阿爾伯特得到女嬰父母的批准後,溫柔地把她抱到威廉的面前。在威廉的眼中,此畫面仍舊相當耀眼。當他小心翼翼地從兄長的手上接過小生命時,他感受得到一份強烈的悸動。

這對手曾奪去無數人的性命,威廉比任何人更明瞭它的脆弱。然而,他確確實實在嬰孩的身上看見未來。而更重要的是,當他把未來捧在手上時,站在他身旁的人是阿爾伯特。

就連女嬰的親生父母都覺得此時靠在一起的三人無比和諧。即使沒誰說出口,眾人透過眉目傳情,一致確認最快得以延續下去的,大概是對同伴們的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