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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科马尔福和恋爱中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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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蹈、灯光、音乐、他怀中的女人——这是一个闪烁着喜悦的时刻,它将成为德拉科最美好的记忆之一,并在未来几年激发出令人震惊的强大守护神。

他们带着喘息和依依不舍的遗憾分开了。格兰杰先拉开了距离,但德拉科又追过去吻住了她;他感觉到了现实即将到来的丧钟,但他只想再来一次。

接着他试图抽回,但她又踮起了脚尖,把嘴贴在了他的下巴边缘。他的手滑向她的颈背,玫瑰花瓣拂过他的指关节,她对着他的脸颊发出一声轻叹。

梦幻开始消退。德拉科用手指抚摸着她的身体,以记住她的感觉,并最后一次吻了她,以密封住她甜美的嘴唇的记忆。

他们凝视着对方,嘴唇湿润,不知所措,他们喝醉了的理智终于赶上了现实,意识到了他们所做的事情。

现实冰冷坚硬,狠狠地打在了两人的脸上。德拉科那从各个方面来看今晚都很不在状态的大脑又回到了该在位置。它暴戾地质问德拉科,问他到底以为自己在做什么?一位傲罗是不会和他的目标亲热的。

格兰杰看起来也同样困惑不解。她退了一步。这个动作中包含着自责、后悔和恐惧。

他们互相注视着对方,惊慌失措,急切地想断言这根本不是什么。

格兰杰被吓坏了,首先找到了她的声音:“我们不应该那样做的。”

“是的——我们不该。”德拉科说,他恨自己听起来有多么喘不过气。

格兰杰看向地板,又看向镜子,接着又看向除了他以外的任何地方。“我知道我们不是——呃——我知道——显然,你也知道——”

“是的,显然——”

“还有——我们不是——”

“是的。”

“我们正处在工作关系中。”格兰杰说,“而且这种事情是有严格规定的。出于非常有益的理由。”

“有的。是的。规则。还有一个行为准则,它对于——对于这种性质的事情有准确无误的规范。”

“对。当然了。”

“这只是一个判断失误。”德拉科说。

“是的,我们都——都受到了影响。这不会再发生了。我不想违反任何规定,并伤害到——这些。你作为我的傲罗和——和别的一切。”

“对。”

“对。”格兰杰重复道。

德拉科试图找回他的淡定。“是酒水的问题。只是酒水。”

“很显然,是的。没有别的了。”

“没有别的了。”德拉科重复道。

“行。”格兰杰说。

“那我们——回床上去吧?”德拉科问。

“好的。”

“我的意思是各回各的,当然。回——各自的床上。不同的床。我的意思是我们可以一起离开,但是是回到不同的床上睡觉。”

“是。”格兰杰说,面对这一关键性的澄清使劲点着头,“没错。”

“因为显然,我们是绝不会回同一张床——”

“当然不会。”

“——那样的话就纯属是疯了。”

“没错。”

“而我们没有疯。”

“是的,我们是——完全理智的。”

在确定了他们令人恼火的心智是健全的后,他们转身向门口走去。

吸引他们靠近的事情还在发生;他们手肘擦过了彼此,然后两人便像被烧着了一样从对方身边跳开,并不断地道歉。

离开舞厅的过程是一场关于在不触碰到对方的前提下,谁来开门而谁又先离开的闹剧。

德拉科把格兰杰送到了大楼梯脚下,但并没有跟着她上去。

“你不——?”格兰杰问。

“不了。”德拉科说,“经过反思,我决定把自己扔进湖里。”

格兰杰的表情好像在说她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下一步动作的选择一般。“我要回去把脸埋在一个枕头里尖叫。”

“不错。很棒。呃——请一定享受它。”

“谢谢你。”

格兰杰匆匆跑上了楼,没有再回头看过一眼。

德拉科一直等着,直到他听到了她的关门声。

然后悄声,但带着他灵魂里有所有的动荡不安,咒骂了一句:“。”

 

~~~~~

 

满月在即。

魔法部试图在公众安全和公众暴乱之间取得一种平衡,于是发布了一份公告,要求由于怀疑将有狼人活动,巫师界居民在猎月【1】的三个晚上应当留在室内。

波特、WTF和所有可用的傲罗在猎月期间亲自出马,抓到了30个狼人,这些人在可以感染最多人的地方变了身。七个狼人没有被及时抓住,导致了十五人的感染,以及五人的死亡。

格兰杰的工作因此更加紧迫了起来。而德拉科的摄神取念从未被如此密集地需要过。

但芬里尔·格雷伯克从未放松过警惕。俘虏们的脑子里没有任何有用的东西。

安全屋和格兰杰小屋里的陷阱捕获了四名俘虏:一位女巫和三位巫师,都受格雷伯克指使,而且都令人气愤地不知道他的行踪。

国王大厅的安保工作被加强了。感到困惑的学者和学生们发现他们必须在入口处——现在由DMLE特工把守——出示证件。通往三楼的通道已经被封锁,那里是格兰杰的实验室。其他研究员则被转移到了别的地方。格兰杰向她实验室的工作人员解释了这一威胁,并让他们选择是否带薪休假,直到情况得到解决。没有人接受这个选择。

日子在紧张、焦虑的模糊中飞逝。当他不和格兰杰在一起时,德拉科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戒指上,等待着感受到她恐慌的心跳或她求救信号的尖锐呼唤。

所以,当然了,当下一次事故发生时,他一样都没有感受到。

是戈金那只粗壮的公羊守护神赶来提醒他出现了问题的。

德拉科当时正在审问在格兰杰小屋抓到的狼人,而这只银色的公羊直接跳进了拘留室。

“国王大厅。”它用戈金的声音低吼道,“快!”

德拉科幻影显形到剑桥,发现惊慌失措的巫师和麻瓜正沿着三一学院的院子跑来跑去。他拼命跑到国王大厅的入口处,发现戈金正躺在那里,从胸骨往下被切开,血流不止。

在他身边,是一直在守卫的DMLE特工一动不动的躯体和五个不知名的巫师的尸体。再往前走,是一堆散乱的书。没有格兰杰的迹象。

德拉科感到一种可怕的、世界颠倒的似曾相识的感觉,他派了三只波索尔犬飞快地跑向傲罗办公室和医护巫师服务处*。

他幻身了自己,并飞快幻影显形到戒指所在地。为什么她没有启动求救信号?他们对她做了什么?

他在近乎黑暗的环境中,在一栋木板房的客厅里抵达了终点。当他幻影显形出现时,半打男人的身影惊讶地跳了起来。

他没有看见格兰杰,因此不敢贸然用爆炸性的东西一举击穿人群。当他收拾心情时,他成功石化了其中的三个人,并挡住了两个诅咒——然后他就陷入了众多咒语的交火中。他一时抵挡不过,被一个“咒立停”、一个膝盖处的冲击,还有一个“昏昏倒地”击中了。

那个昏迷咒打偏了,击中了他的肩膀。他的魔杖从他无力的手中掉了下去。

德拉科看到他的魔杖哗啦啦地滚到了对手的脚下,便假装倒下,仿佛真的被那个昏迷咒击中了一般。

还剩下四个人。从他现在躺着地方,德拉科可以看到格兰杰——她正瘫在一堵爬满裂缝的墙上。看起来她也被昏迷咒击中了。身上没有明显出血的伤口,这倒是一个小小的安慰。

德拉科的魔杖被这些人中最高大的那个家伙捡了起来,他现在拿着三根魔杖——德拉科的,格兰杰的,还有他自己的。

“那是一个该死的傲罗吗?这个混蛋怎么会在这里?”其中一个人问,用“荧光闪烁”照了照德拉科斗篷上的徽章。

“这个人身上一定有追踪器。”另一个人用鼻音抱怨道,踢了踢格兰杰。他施了一个过于基础的揭露咒,太过简陋以至于无法揭露出戒指。“让我们把她的衣服脱下来。”

他用不必要的暴力把格兰杰从地上拉起来,把她那颗摇摇欲坠的头向后折了过去。他开始撕扯她毛衣的前襟,并将一只手塞进毛衣下,解开了她的牛仔裤。

他今天定是要死在这里了。

来搜她。”那个最高大的人说。

那略带口音的低沉嗓音。那闪闪发光的红金色胡须。

是拉森。

“好玩的活儿都被你做了。”那个带着鼻音的人说,在格兰杰身上摸索的手并未停下,“我也想来一次——”

拉森抓住了这个人的后颈。“莫尔。我说我来。”

“把你那该死的手从我身上拿开。”莫尔说,丢下格兰杰在拉森的钳制下挣扎起来。

他们之间发生了一场混战。德拉科注视着,等待着其中一个人跌跌撞撞来到离他足够近的距离,以给他提供一个可以偷走一根魔杖的时机。

其他绑匪中的一个人试图维持和平,在他们两个人之间推来推去。“哎哎哎。你们两个能不能别再胡闹了?谁知道还有多少傲罗在路上?”

“对头。”那个瘦小的第四个人说,“让我们从她那里搞到我们要的东西,然后搞快走吧。”

莫尔利用拉森分心的机会给他的脸来了一拳。“放开我,你这狗娘——”

这一击对拉森没有产生什么影响。他反手将莫尔打到了墙上。莫尔怒吼一声,借力从墙上扑向拉森。另外两个人试图干预,举起魔杖,威胁要把两个战斗人员击晕。

德拉科等待着他的机会——他只有一个机会。他们现在离格兰杰比他更近,而且太远了,他无法从拉森的拳头上夺走任何一根魔杖。

德拉科手臂上失败的昏迷咒已经失去了功效。他的手滑向大腿上的皮套,那里绑着他最喜欢的刀。

戒指里传来了一阵心率加快的节奏——然后传来了一阵恐惧。

格兰杰醒了。

当绑架她的人在相互争斗时,她的一只手摸向了她的口袋。她一直垂着头,好像她还在昏迷中一般。

现在,透过争论不休的人的靴子间的缝隙,德拉科可以看到她的手掌中出现了什么闪闪发光的东西。那是一叠她的反魔法圆盘。

哦。哦。

格兰杰就要扳回一局了。

德拉科等待着。

随着她手腕的一个动作,格兰杰将圆盘送到了房间的角落。它们滑进了腐烂的家具下和黑暗的凹角。

其中一个人注意到了这个动作。“她刚才干了什么操蛋事儿?”

“你什么意思?”

“我刚刚看到她——我不知道——抽搐了一下——我想她扔了什么东西出去。”

他们将格兰杰围住。

拉森抓住她的下巴,把他的魔杖按在了她的太阳穴上:“‘摄神取念’!”

但已经晚了。德拉科在包围形成的那一刻就感觉到了变化——在他内心深处,有什么东西熄灭了一般。一种突然的空虚。

今天这个房间里是不会出现任何成功的摄神取念的。

“现在他妈是怎么了?”莫尔问。

瘦小的人用手按住胸口,仿佛呼吸都被偷走了一般。“他妈什么——”

德拉科没有给他们时间来想明白这个问题。

他猛地站起来,三步并作两步走向那群人,把刀插进了第一个人的脖子。

然后,被一种荣誉感加持,他向下一个人的背部捅了一刀。

那个瘦小的家伙和那个维和人员都倒下了。

拉森和莫尔转过身来,退到墙边,举起了魔杖。

‘内脏切除(Expulsis visceribus)*’!”拉森飞快吐出咒语,将魔杖切向德拉科。

‘霹雳爆炸(Confrigo)’!”莫尔喊道,也用魔杖朝他刺去,“‘钻心刺骨(Crucio)’!”

什么也没发生。

看起来很困惑,拉森换成了德拉科的魔杖——“‘截瘫【2】(Decapio)*’”——然后是格兰杰的——“‘昏昏倒地’!”——但都没有效果。

“他妈到底哪里出问题了——”莫尔说,用他那根没用的魔杖指着德拉科。

既然他都这么方便地递给他了,德拉科顺理成章地从莫尔手中拔走了魔杖。

他把它插进了摩尔的眼睛,一直插到只剩下魔杖的柄部。

一些玻璃体凝胶喷涌而出。莫尔向前倾倒,发出了一声绞痛的尖叫。德拉科踩在他的后脑勺上,直到他感觉到魔杖的尖端刺穿了这个人的头骨,并抵在了他的靴子底部,才移开了他的重量。

这是为了格兰杰。

他跨过他,转向拉森。

他和维京人互相打量着对方。

德拉科比试过的块头最大的人便是戈金了。但这个人让戈金看起来像个青春期的小男孩。德拉科很聪明,知道自己在体力上不敌对手。在任何其他情况下,他都会退缩。对于眼下的情形来说,正确的举动是逃跑,哪怕只是换来足够长的时间来呼叫援军。合理之举。不用猜都知道的下一步举动。

但他不会逃跑。如果他要留格兰杰和这个家伙单独待在一起,那也一定是在他字面意义上的尸体躺在一边的情况下。

这就是傲罗和目标之间有了些“什么”时会出现的问题。

德拉科有一把刀。而拉尔森有身高和体重优势。

这将是有趣的一战。

半隐在阴影中的拉森对德拉科眨了眨眼:“那位飞行员…?”

对了。德里森的记忆。

“别和我打。”拉森说着举起双手,“我会让你走的。我只需要她。她不值得我将要对你做的事。”

“她绝对值得我将要对你做的事。”

拉森放下无用的魔杖,冲了过来。一场危险的舞蹈就此开始上演。德拉科尽力避免被抓住身子,而拉森只想把他带到足够近的距离,再用优势体型把他打倒。

德拉科把自己挡在拉森和格兰杰之间。格兰杰正蜷缩在角落里,急速的心跳透过戒指一下一下传过来。

拉森来到了一个过近的距离。德拉科在他脸上划出了一条漂亮的长线。打向德拉科喉咙的一拳最后落在了他的胸口上。他感到有什么东西裂开了。

他用刀子猛烈出击。拉森在最后一刻躲开了,以失去一只耳朵的代价挽回了生命。

他们分开了。德拉科发现自己很难呼吸——他肋骨里有什么东西移位了。拉森摸了摸他的头,惊讶地看着他血淋淋的手。原本是他耳朵的肉瓣掉在了地上。

他们互相凝视着对方。德拉科非常怀念他的摄神取念。

拉森咆哮了一声,再次向德拉科发起进攻。德拉科在他的太阳穴上踢了一脚,这本应让他跪下的。

但它没有。它只是让他顿了一下,之后他就改变了战术,专注于从德拉科手中夺走那把小刀。德拉科看到了可以挥出一个干净利落的勾拳的机会,并抓住了它。他的拳头砸向了那个人的眼睛。他感觉到他的指关节完美地嵌进了拉森的眼窝,还感觉到了骨头与骨头之间的摩擦抗衡。

这一拳会把任何其他男人打得屁滚尿流,但维京人可不是一般男人。他甩了甩手,再次冲向小刀。德拉科用刀尖迎上他的爪,并把它推进了他的手掌。

拉森一把抽回自己的手,用另一只手挥出一个上勾拳,德拉科只是堪堪躲过被击中要害。

它击中了德拉科的下巴。他眼冒金星。

如果拉森打出一记重拳成功击中德拉科的要害,这场战斗无疑就结束了。这维京人简直是一头野兽。

他们再次分开。拉尔森把他被刺穿的手掌举到一边。德拉科摇了摇头,把他的大脑甩回原位。黑点在他的视野中游走。

肉搏是很消耗体力的。经过这漫长的60秒战斗,拉森本应该像德拉科一样,气喘吁吁,累得发抖,但他几乎都没有在大口呼吸。

他们再次撞到一起。德拉科一拳砸向拉森的嘴。维京人被打离了方向,旋转着离开了原始轨迹。

他真的生气了。他吐出一嘴牙齿,冲了过来——对于这样一个大块头来说,速度快得离谱——并成功设法将刀从德拉科的手中踢开了。

两人同时扑向飞开的小刀。

当拉森把他摔到地上时,德拉科迟钝地意识到,这个人并不是想要那把刀。他要的是德拉科出现在他那庞大身躯的近身范围内。

德拉科被钉在了地上。拉森压着他,一只手卡在他的脖子上,并把他每一磅的体重都压在了上面。

德拉科的视线开始模糊起来。

拉森举起了他的拳头。

德拉科已无从生还。

在一种慢动作中,他看到一只小手出现在了拉森的大腿旁。

在那只小手里,一把手术刀闪着寒光。

拉森的拳头开始向下运动。时间如蜗牛般缓慢爬行。手术刀以极高的精确度插入了拉森的大腿上部,并沿着他的股动脉向下拖动。

下降的拳头停了下来。拉森的裤子沿着切口裂开。

鲜血大肆喷涌而出。

时间的齿轮再度开始按照原速运转。拉森咆哮着转身,将格兰杰撞倒在地。她被撞得在地上滚了好几圈。

但伤害已经达成。拉森踉踉跄跄地站了起来——一个错误的选择。长长的伤口吐出了看起来足有一品脱【≈ 568.3ml】的血。

德拉科的视线清晰起来。格兰杰正跪在地上,两根魔杖被紧紧攥在胸前。她正伸手准备去拿第三根。

拉森一脚把她踢开,抢走了剩下的那根魔杖。然后他抓住她的胳膊,把她用力吊了起来。德拉科的心脏停止了跳动——她看起来是如此脆弱,当她的双脚努力挣扎试图找到立足点的时候,她看起来如此易碎。

维京人踉踉跄跄地走向门口,血流如注,拖着格兰杰,显然是打算逃跑。

德拉科坚决不同意拉森的计划,向他扑了过去,手里拿着刀,切断了他粗得离谱的跟腱——先是左腿,然后是右腿。

当那人跪倒在地时,格兰杰将她的手臂从拉森的手中抽了出来。

维京人回过头,看了看小刀和手术刀,又看了看地上长长的血迹——宛若一条红黑大蛇,蜿蜒地爬行在灰暗的地板上。

他半爬半跌地挪到了门外。他并不知道,但这使他恰好走到了格兰杰的屏障之外。

依旧四足撑地的德拉科将小刀掷了过去。

拉森正用沾满鲜血的手攥着他的魔杖,张开嘴准备幻影移行。

那把刀击中了他的肩膀。他哼了一声,再次无力地举起魔杖——下一秒他的下巴便突然失去了力量。他——终于——昏过去了,倒在了自己的血泊中。

德拉科和格兰杰都挣扎着站了起来,走到屏障外拉森的躯体旁。德拉科把拉森的魔杖从他手里拔了出来;格兰杰把他自己的魔杖递给了他。

“他可不能死。”格兰杰哭喊道,跪在拉森身边,她的魔杖尖端闪烁着治疗咒语,“我得知道原因。”

德拉科把手铐甩到那人身上,毫不留情地收紧了它。

他们派出了一小群守护神,召集了医疗巫师、波特、韦斯莱、还待在傲罗总部任何人,以及唐克斯。

当格兰杰稳定住这个人时,德拉科抓住他的胡子,把他的头扭向后面,一挥魔杖将他的眼睛撑开,然后快速喊了一句:“‘摄神取念’”。

在半死不活的状态下,维京人的大脑封闭变弱了。德拉科边找边向格兰杰喘息着说出他的发现。

“行——这个混蛋到底想从你这里得到什么呢——两件事——第一他想在你的大脑中搜寻可能从事魔法免疫疗法的其他人的信息,甚至是可能帮助魔法研究人员的麻瓜。第二——”

德拉科遇到了一个更厚的屏障。他竭力抗衡着它,然后决定走一条捷径——捏住拉森的喉咙,直到它消失。“第二,当他听说你在开发治疗狼人的方法时,他——他首先是不相信的——因为这不可能——然后他便想要知道你一开始是如何分离出病毒以便攻击的——因为他自己还没能把它分离出来——”

“他是怎么听说的?”格兰杰问,“还有他为什么要分离它。”

“给我们一点时间。”德拉科说,通过杂乱无章的记忆线索寻找着答案,“他本想获得你足够的信任,在某个地方单独和你见面,读取你的记忆,了解到你是如何做到的。但你太小心了——太警惕了,所以他——提出要和你一起工作,这样他就可以加入幕后了。他察觉到了我在咖啡馆的摄神取念——不想发生冲突——决定在回来找你之前,先把其他研究人员解决掉。但回来时却发现你的保护措施已经加强了——几周来他一直在监视国王大厅——然后召集了今天的小组来绑架你——打算用摄神取念来获取你是如何分离出病毒的,或者通过折磨你来获取——然后再——他妈的混蛋——再杀了你。”

“但为什么呢?”

“我在找呢。”德拉科深入到拉森的脑海中,在那里,尽管这个人几乎没有意识,但不由自主的大脑封闭还是最为密实地包裹着这片区域,“他想杀死任何在这个领域工作的人,因为他——不希望有治疗狼人的方法出现。”

他打碎了另一道屏障,在拉森大脑的最深处,那里保存着他所有最珍贵的秘密。“该死的,他是一个——他他妈的是一个狼人。艹! 他和格雷伯克是一伙儿的——是格雷伯克告诉他你的事的。”

“什么?!”

“他需要了解你是如何锁定病毒的,因为——他们正试图开发——某种针对你治疗方法的对策——拉森的实验室正试图生产——一种不仅仅在月圆之夜,而是在任何时候都可以用来感染他人的狼人菌株。这就是为什么他需要了解你是如何做到的。他们——他们正试图将其武器化。”

德拉科从拉森的脑海中抽离出来。

他和格兰杰愣愣地看着对方。

幻影显形的脆响在他们周围接连不断地响了起来。

“我可不这么认为。”唐克斯的声音传来。

其中那个被石化了的人仍然半身不遂,正拖着身子往外爬着,一只手紧握着他的魔杖。唐克斯的战斗靴一脚把他的拳头踩在了地上。

“带她离开这里。”唐克斯说。

格兰杰坚持要找回她的那些圆盘。这之后,他们挽着布满血迹的胳膊,幻影显形回了庄园。

 

~~~~~

 

在庄园里,德拉科和格兰杰擦去了脸上的血迹,与唐克斯、沙克尔、波特和韦斯莱举行了一次首脑会议。大家纷纷拥抱了格兰杰,并拍了拍德拉科的肩膀(他躲开了任何拥抱的企图)。

在预期的争论和大惊小怪之后,他们六个人围着一锅“安定圣水”*坐定,开始汇报事件的概况。

拉森和格雷伯克的计划让所有人都感到震惊。计划中带着格雷伯克一贯的报复性疯狂,然后还有这个——通过合作大规模传播一种残酷的疾病,并杀死任何能够研究出治愈方法的研究人员。这远远超出了他们中任何人对于他残忍程度的预料。

“为我争取时间,到12月就好。”格兰杰说,脸色苍白。

德拉科了解到,格兰杰在离开国王大厅时立即就被击昏了,这解释了为什么他没有从戒指上得到关于她的困境的任何提示。戈金和DMLE的特工们在寡不敌众的情形下倒下之前,已经击倒了五个人。戈金还在圣芒戈,正从拉森试图对德拉科施放的、同样讨厌的切除内脏诅咒中恢复。

趁格兰杰离开国王大厅的中途袭击她。绑匪们利用了她唯一真正的脆弱时刻——她没有处于防御结界包围内,走出大厅准备幻影移行的几秒空窗期。沙克尔说,他将与魔法运输公司商量,在格兰杰的实验室里安装一个飞路壁炉,这样她就不必再离开国王大厅的保护了。

格雷伯克如今玩的把戏所有人都没有见识过。在沙克尔和唐克斯狂热的目光注视下,格兰杰带着明显的痛苦,同意了放弃在圣芒戈急诊室的轮值。既然拉森都能够有胆子在三一学院的大白天绑架她,那现在格雷伯克真的有可能会有胆子在急诊室进行同样的操作。

唐克斯说,她会把拉森的攻击、实验室和狼人们令人厌恶的计划告知丹麦的傲罗办公室。之后,她、波特和韦斯莱离开去给拉森注射了大量吐真剂,以获得他可能掌握的关于格雷伯克最新位置的任何信息。

德拉科站起来想要加入他们,但唐克斯断然禁止了他的行动,呵斥他坐下,并告诉他别再在这里逞英雄了——他今天已经做得够多了。

“如果你想要到什么地方去的话,那也是圣芒戈。”她盯着德拉科的各种伤势说。

“我会照顾好他的。”格兰杰说。

首脑会议就此散会。

 

~~~~~

 

德拉科和格兰杰洗过澡后,在一个较小的沙龙里重新聚在了一起,两人的情况都有点糟糕。德拉科一瘸一拐地走着(“那个该死的大块头太重了,我觉得我的一颗dan蛋都要被压破了。”)

亨利特和图比焦急地忙前忙后,提供着茶水、更多的“安定圣水”*和巧克力,直到被温柔地赶了出去。

格兰杰和德拉科清点了一下两人的伤势。格兰杰主要是在她被扔来扔去、拖来拖去的地方有一些挫伤——主要是手腕、手臂和下巴。

这些伤痕让德拉科在是否要光速陷入愤怒上摇摆不定,只差那一根稻草便会暴怒。

他的脸上一定是流露出了这种想法的迹象。格兰杰慌乱地看了他一眼,用魔杖快速地舞了几下就治好了自己。

伤痕虽然已经消失,但愤怒的情绪依旧如阴云笼罩在心口。德拉科把这些情绪紧紧捆绑起来,并塞到了一旁。

他发现自己现在正被诊断咒的绿色光芒笼罩着——格兰杰开始检查他的身体了。

他看了看那些充满了神秘含义的象形文字。

“把你这女巫留在身边还挺有用的。”德拉科说。

“你自己也是一名不赖的巫师。”格兰杰说,“谢谢你。今天。再次。”

“拿出你的那些圆盘,完全是聪明绝顶的一招。”

“非常庆幸你自己就有一把刀。本来是想把那把手术刀扔给你的。”

格兰杰在研究诊断结果时安静了一会儿。然后她说:“我并不喜欢做一位落难少女。”

“你也不太擅长。我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人以如此严密的准确度切开过股动脉。”

“他的角度刚好很完美。”

房间内出现了一阵寂静。她又弹出了几个诊断咒,手法很稳。

“你感觉还好吗?”德拉科问。

“对什么?对把一个男人切开?”

“是的。还有——所有的一切。”

“此刻,我的愤怒比什么都多。‘安定圣水’*缓解了其他方面的问题。你呢?”

“还不错。渴望复仇。谋划着让拉森在我审讯他时的意外死亡。幻想着格雷伯克在我手中被暴力杀害。你都懂的。总之还不错。”

格兰杰斜眼瞪了他一眼:“对谋杀的幻想难道不会败坏一个人的道德品质吗?”

“我没有一点道德品质可言”

“你没有吗?”

“没有。我把它们都给孤儿们了。”

格兰杰顿了一下,然后转过身去,兀自笑了笑,深吸了一口气,再次转身看向他。“别闹了。我们还有事情要做呢。”

那可不行。他是不会停止这股傻劲儿的。他喜欢看到她笑。这给了他一种飘飘然的感觉。再者,肾上腺素分泌后产生的好色因子正在苏醒,格兰杰引起的悸动感一直想要跑到他的腹股沟那里去。

稳住了,老伙计。

格兰杰高兴地没有意识到德拉科和他那鼓起的裤裆,她消去几个图表,并清点了他的伤势。

它们包括一个熊猫眼、两根断裂的肋骨、一个扭伤的膝盖(当然是受过伤的那个),以及一个骨折的下巴。

她很高兴地告诉德拉科,他的dan蛋并没有被压烂。

她去洗了手。然后她回来了,拿出了治疗师的做派——严肃而专注,举止中带着某种权威感。“好了。让我们把你治好。我们将从那些肋骨开始。脱掉你的衬衫。”

德拉科努力不让自己看起来对这个机会太过高兴。

格兰杰指使他躺到沙发上,他高兴地照做了。他把双手放在了脑后(因为这很舒服,但同时也因为这会使他的胸肌突起,算是给格兰杰的一点小奖励罢)。(再补充一下,他还有着连绵起伏的六块腹肌。她想如何关注到它们随她所愿)。

但格兰杰完全没有兴趣陶醉于眼前阿波罗式的完美景象,而是在念咒语的间隙嘀咕着“拉森这狗屎”。德拉科感觉到她的魔杖按压在了他身侧,他断裂的肋骨在一声声“咔咔”中又一根接一根重新变得完整了。

格兰杰把他的衬衫递了给他。

坦率地说,她的职业精神和效率令人憎恶。

德拉科把衬衫穿上,因为格兰杰现在正用两根手指夹着衬衫,不耐烦地朝他晃动着。

接下来是他受伤的膝盖。德拉科提出要脱掉他的长裤。不,格兰杰说,他可以直接卷起裤腿。

真是野蛮。

德拉科卷起了他的裤腿。她治好了他的膝盖。

接下来是他的熊猫眼,治疗它的时间几乎不存在。

德拉科思量了一下。也许他应该让自己被打得遍体鳞伤,以便给格兰杰带来更多的麻烦和更多剥下他衣服的理由。

在进一步的疯狂中,他想,也许他应该将一只蛋dan压碎的。

最后,格兰杰的治疗来到了他破裂的下巴前。

一个发光的德拉科的头骨影像在他们之间的空气中漂浮着。它非常英俊有型,颧骨和抹大拉的一样漂亮。

沿着下颌骨,一条裂缝正散发着红色的光芒。

格兰杰稍微深吸了一口气。

“它比我想象中的要大。”格兰杰说。

“我会轻点的。”德拉科说。

格兰杰笑了起来,然后重新控制住了自己,给了他一个深表不屑的眼神。

在从几个角度研究了这个影像后,她说她得特别小心地治疗这个伤口,以确保它能正确地重新排列,不影响到他的咬合。

很好。终于。小心。缓慢。靠近。

格兰杰清理出一张边桌并让德拉科坐上去。

“真漂亮。”她边说边把一个华丽的沙漏移开。

“你这么认为吗?这是我曾曾叔叔斯诺德伯里。”

“你说什么?”

德拉科将沙漏倒过来示范了一下。“他希望被火化后仍能有所用处。”

“…真行。”

德拉科坐在了边桌上。格兰杰站到了他的膝盖之间,将他的脸捧在了她手里。

这很好,当德拉科抬头看着她时想,好极了。

格兰杰说,她知道这将是非常困难的,但她需要德拉科在整整六分钟内闭上嘴。

德拉科对此倒没什么异议。正好,他能利用这个机会好好享受一下。

格兰杰放大了诊断图像,用魔杖动作缓慢而精确地开始工作了。她的手指和魔杖在他的下巴上的触感都很温暖。德拉科闭上眼睛,叹了口气,仿佛他只是在叹气,而不是,你知道的,呼吸刚洗完澡的格兰杰的气味——肥皂,还有干净无瑕的皮肤。真可惜,他不能向前倾倒,把脸贴在她的乳房之间,然后深呼吸一口气。

德拉科的良心恼怒地闪着,指出格兰杰刚刚才经历了一次创伤性的绑架,现在还正在为他疗伤,而他能想到的只有她的乳房?才是真野蛮。他真是个耻辱。

德拉科权衡了一下格兰杰的诱惑力和举止得体的重担。

并决定,他的确是一个禽兽,一个耻辱;还有去他妈的举止得体,他想要怎么想那对奶子就怎么想。

格兰杰把她的体重从一只脚移到了另一只脚。他感觉到有什么刷过了自己的膝盖内侧。

一种缓慢移动的快感在他身上流淌了起来。

她用她的魔杖尖沿着他的下巴画出特定的线条,喃喃地念着咒语,使他的下颌骨聚拢起来。

哦还有,他的裤子也感觉更紧了。

他也许应该为此做些什么。想想数学,或者什么别的。

格兰杰又施了一个成像咒语。“对不起花费这么久。我正在费尽心思防止任何牙齿错位。”

德拉科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表示理解的“唔”。

他也,正在费尽心思。

一位傲罗是不会和他的目标上床的。这对他来说真是过于不妥了。他需要冷静下来。

但听到格兰杰在他耳边喃喃咒语真是——让人心动。她的嘴因为专注而微微撅起,就在那儿,如此诱人。她的魔杖在他的下巴下斜着推了一下,引发了一些幻想中的兼具威胁性感的荷尔蒙组合。她专注、严肃的目光让他感到兴奋,这兴奋一直传到了他的睾丸。

一切都很性感。这是德拉科一生中最性感的六分钟。他想一把将她扯来,然后——

“别再贱笑了。”格兰杰呵斥道。

额哦。

“如果这个伤口愈合得歪歪扭扭,你的一半牙齿就只能咀嚼空洞的空气了。”格兰杰斥责道,“我不认为你会喜欢流食的。”

德拉科本想提议,如果她能接受,他可以给来几口“流食”,但可惜了,他不能说话。

“就快好了。”格兰杰说。见他现在乖乖的,没再捣乱,她的语气里少了许多暴躁(至少,是和她自己比起来)。

她挥舞出一份最后的诊断书。在研究时,她的指尖沿着他的脸颊拂过,把他的头向左倾斜,然后向右倾斜。

“完美。”她说,显然很满意,“就跟新的一样。你可以继续说话了。”

她轻轻地、安抚性地拍了拍拍了拍他的下颌。

这是多年来他感受过的最温柔的触摸。

他完全硬了。

他简直是一个绝对的耻辱。

格兰杰闲闲地走去洗手了。

与平斯夫人不同,她没有把观察他的裤裆的形状当成一种爱好。这很好,因为现在,它...相当鼓胀。

德拉科往下看了一眼,发现他没塞进裤子里的衬衫掩盖住了最糟糕的那部分。他挥了挥魔杖,将自己的性奋消去,然后继续坐在了那里,在那张边桌上,并觉得自己真是世界上最应当受到谴责的男人。

这通常是不会困扰他的。

但格兰杰是如此他妈的——灵魂纯洁——还有——还有,就是,艹。

格兰杰回到了沙龙,步伐轻快而坚定。

“好了。”她说,“既然有一群罪犯执意要打断我的工作,我最好在我再次被打扰之前,赶紧为萨温节【3】做好准备。你有时间和我一起看点东西吗?”

德拉科跟着格兰杰上了楼梯(是的,他看了她的屁股),走进了客房。套房的前厅已经被书占领了,就像她的小屋一样。她那可折叠的电脑在桌子上发着光。

她的猫在一个高高的书架上找到了一个最喜欢的栖息地,从那里它带着一种傲慢的仁慈注视着德拉科,就像一个大宰相允许一个农民进入内部圣殿觐见女王一样。

《启示录》回到了它的基座上。它周围漂浮着成堆的盎格鲁-诺曼语词典和参考文献,上面布满了黄色的方块纸,格兰杰在上面写下了笔记。

格兰杰像往常一样小心翼翼地打开这本古老的巨著,翻到后面的一个部分。

“对了。”格兰杰说,皱着眉头看着这一页,“我有个问题,是关于那位帮助你找到这本《启示录》的朋友的朋友的。”

“赛拉夫人。她怎么了?”

“你认为她会很熟悉其他罕见的、据说已经永远消失的物品或文物的细节吗?”

“呃——可能吧。”德拉科说,“她关系很广。”

格兰杰转向他。她的双手紧握在身前。她戴上了那种焦虑的表情——她第一次要求他和她一起去偷抹大拉的玛丽亚的头骨时的表情。

“我是说——我也可以不需要再找人的。我可以。但如果我想好好完成这件事...”

“什么事?”德拉科问。

“你能不能打听一下关于另一件稀有的,且按理说已经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中了的物品的位置的任何传言——如果它曾经存在过的话?”

“什么物品?”

格兰杰咬起了嘴唇。

“告诉我。”德拉科说。

“你会认为我应该已经疯了的。”

德拉科嗤笑了一声:“我们已经确认过了你那令人恼火的心智的健全了。告诉我。”

格兰杰深吸了一口气。

“我们将要寻找潘多拉的魔盒【4】。”

 

 

 

End Notes

【1】猎月 hunter’s moon:在一些资料中被提到,是盎格鲁-撒克逊人对十月满月的称呼。这个月,猎物被养肥了,是时候开始为即将到来的冬天做准备了。传统上,这包括打猎、宰杀和保存肉类,以便在即将到来的冬季使用。

【2】Decapio并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呢 :( 网上说这是一个名字,意思是“成功、喜悦、自由的恋爱”,感觉不太恶毒呢…

【3】萨温节 Samhain:(或三圣节)盖尔语的一个节日,标志着收获季节的结束和冬季的开始,或一年中“更黑暗的一半(darker-half)”。它在11月1日举行,但因为凯尔特人的一天在日落时分开始和结束,庆祝活动从10月31日晚上开始。这天大约位于秋分和冬至的一半。它与伊博尔克、贝坦和卢格纳萨德一起是盖尔语的四个季节性节日之一。历史上,整个爱尔兰、苏格兰和马恩岛(在那里它被拼成Sauin)都广泛纪念这个节日。布列塔尼的凯尔特人也举行类似的节日。

三圣节被认为有凯尔特异教的渊源,爱尔兰的一些新石器时代的通道墓葬与三圣节时的日出相一致。它在最早的爱尔兰文献中首次被提及,时间是9世纪,并与爱尔兰神话中的许多重要事件有关。早期的文献说,三圣节的标志是盛大的聚会和盛宴,而且是古代墓穴开放的时候,这些墓穴被视为通往另一个世界(基本上算是冥界)的门户。一些文献还将三圣节与篝火祭祀联系起来。

这个节日直到现代早期才有详细的记录。它是牛群从夏季牧场被带下来的时候,也是牲畜被宰杀的时候。如同在贝尔坦,人们会点燃特殊的篝火。与贝尔坦节一样,三圣节也是一个边缘节或门槛节,当这个世界和另一个世界之间的界限变薄时,意味着希德族可以更容易地进入我们的世界。大多数学者认为希德族是异教诸神的残余。在三圣节,人们用食物和饮料的供品来安抚他们,以确保人们和他们的牲畜能够度过冬天。死去的亲属的灵魂也被认为会重新回到他们的家中寻求款待,在三圣节的餐桌上会给他们留一个位置。至少从现代早期开始,Mumming(木乃伊化)和guising(伪装)就是节日的一部分,人们穿着服装挨家挨户地朗诵诗句以换取食物。这些服装可能是模仿希德族的一种方式,也是伪装自己的方式。占卜也是该节日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通常涉及坚果和苹果。19世纪末,约翰·里斯和詹姆斯·弗雷泽认为这是“凯尔特人的新年”,但这是有争议的 。

9世纪,西方教会认可11月1日为万圣节,这可能是由于阿尔昆的影响,而11月2日后来成为万圣节。据认为,随着时间的推移,三圣节和All Saints'/All Souls'相互影响,最终形成了现代的万圣节。民俗学家一直用“Samhain”这个名字来指代盖尔语的“万圣节”习俗,直到19世纪。

自20世纪晚期以来,凯尔特人的新教徒和巫师们将三圣节,或以其为基础的东西,作为一个宗教节日来纪念。

【4】潘多拉的魔盒 Pandora’s box:希腊神话中的一件工艺品,与赫西奥德《作品与日子》中的潘多拉神话有关。赫西奥德记录道,好奇心使她打开了一个由她丈夫看管的容器,从而释放了对人类的身体和情感诅咒。后来对这个故事的描述各不相同,而一些文学和艺术处理方法则更注重内容而不是潘多拉本人。

原文中提到的容器实际上是一个大的储存罐(jar),但这个词后来被误译了。在现代,一个谚语从这个故事中发展了出来,意思是“任何巨大且意外麻烦的来源”,或者是“一个看似有价值但实际上是一个诅咒的礼物”

根据赫西奥德的说法,当普罗米修斯从天堂偷走火种时,众神之王宙斯为了复仇,将潘多拉送给了普罗米修斯的兄弟埃皮米修斯。潘多拉打开了一个交由她照料的罐子,里面装着疾病、死亡和许多其他未指明的邪恶事物,它们因此都被释放了到世界上。尽管她急忙关闭了容器,但里面已经只剩下一样东西了——通常被翻译为希望,尽管它也有“欺骗性的期望”的悲观含义

在希腊神话中,还有一些关于装着赐予人类的祝福和邪恶的罐子或瓮的说法,荷马的《伊利亚特》中就有一个非常早期的记载。

 

“在Jove宫殿的地板上有两个瓮,一个装满了邪恶的礼物,另一个装满了美好的礼物。雷神朱庇特(Jove )把他送来的礼物混在了一起,就此他将会时而遇到好运,时而遇到厄运;但对于那些直接受到了朱庇特只送来的坏礼物的人,就会被嘲笑之手永远地指点,饥荒之手会追赶他到世界的尽头,他将行走在地球上,不受到任何神和人的尊重。”

 

公元前6世纪的希腊挽歌诗人梅加拉的Theognis与赫西奥德大相径庭,他说:

 

“希望是人类中仅存的善神。

其他人都离开了,去了奥林匹斯山。

信任,一个强大的神已经走了,克制已经从人身上消失。

我的朋友,圣神们已经抛弃了地球。

人们的司法誓言不再被信任,也没有人

尊敬不朽的神灵;虔诚的人的种族已经灭亡,人们不再承认行为准则。

人们不再承认行为准则和虔诚的行为。”

 

这首诗似乎暗示了一个神话,在这个神话中,罐子里装的是祝福而不是邪恶。它在新时代被巴布里乌斯记录的一个伊索克寓言所证实,在这个寓言中,众神将装有祝福的罐子送给人类。与其说是一个有名字的女性,不如说是一个普通的“愚蠢的人”(ἀκρατὴς ἄνθρωπος)出于好奇打开了罐子,让它们逃走了。一旦盖子被重新换上,里面就只剩下希望了,“承诺她将把已经溜走的美好事物赐给我们每个人”。这个神学版本在《佩里索引》中的编号是312。

当然还有一些别的文献,就不再列举了。

 

在赫西奥德的学术研究中,理解神话的难点一直存在:被囚禁在充满邪恶的罐子里的希望是被认为是对人类的好处,还是进一步的诅咒?许多神话教科书都赞同M.L.West的观点。“[希望留在罐子里]是令人欣慰的,我们应该感谢这种对我们目前的弊病的解药的存在。”然而,一些学者,如马克·格里菲斯,则持相反的观点。“[希望]似乎是一种被扣留的祝福,以便他们的生活更加沉闷和压抑。”这种解释悬在两个相关的问题上。首先,Elpis这个希腊词——通常被翻译成“希望”——该如何解释?第二,罐子是为了人类而保留着elpis,还是为了让它远离人类,不受世间烦扰利用,而将它留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