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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科马尔福和恋爱中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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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镇压。客观地说,它进展得并不顺利。

由于德拉科喜欢把自己的问题归咎于除自己以外的任何人,他把责任完全归咎在了格兰杰身上——她没有资格对他笑的。说实话,她怎么敢。讨厌的行为。没心没肺。无礼,真的。

格兰杰对自己的罪过毫无所觉,终日心情愉悦。随着时间的推移,她以令人惊讶的轻松适应了庄园的生活——也许是因为她很少真正待在那里。大多数晚上,她都在晚饭时才匆匆回来,第二天又早早地醒来,拖着睡眼朦胧的德拉科就要去拯救世界。

波特和韦斯莱经常来拜访格兰杰。他们三个人会在某个沙龙或其他地方围聚在一起,进行长时间的深夜交流。德拉科只有在得到格兰杰的特别邀请时才会加入——他在办公室里和那两个笨蛋呆在一起的时间已经够长了,并不想要再和他们共处一室。他还发现他们太爱看热闹了——尤其是波特。倒不是说这里有什么热闹可看。

即使是在他最疯狂的时候,德拉科也不会承认他有多喜欢格兰杰在庄园的陪伴——尽管这种陪伴并不多。她的出现让偌大的房间充满了温暖。晚饭期间的交谈也让人很是愉快。同样还有走过一条走廊,因为挥之不去的肥皂味而察觉到她刚刚才走过那里的各种瞬间。

甚至她的猫也是这所房子的一个不错的变化。一天深夜,德拉科的床脚传来了一声 “喵呜?”,告诉他这只动物已经悄无声息地进入了他的房间,并在低声地呼唤他。接着它以一种可怜兮兮的眼神看着他,这让德拉科意识到它迷路了。他把它送回了格兰杰的房间,敲了敲门,并在这只猫进入熟悉的领域时告诉她:“我相信这是你的东西”。格兰杰当时正在做瑜伽,身上穿着“那种”衣服,汗流浃背,气喘吁吁,因汗水而闪闪发光,散发着盐和蜡烛的烟味。她喘着粗气说:“哦!克罗克,我的小可爱,你不能跑那么远的。”一滴汗水自她胸脯间淌下,德拉科可没有看它。

总之,那只猫也还不赖。

德拉科从来没有对自己明确承认过,但在“镇压”的背后,在他灵魂的一个秘密的、愚蠢的、软弱的部分,他希望他们能一起分享更多安静的时刻——不被急诊的痛苦尖叫声或她实验室里爱炫耀的研究生们打断的安静时刻。但是,也许这样更好——或许其他任何事情都会让人招架不住。

他经常想,是什么促使他的那么多朋友结婚并享受家庭幸福的小日子。但有时,当格兰杰回家,微笑着打招呼,坐在他旁边的桌子上时;又或者,在某些短暂的时刻,他突然便明白了。那些时刻是对于他不知道自己会想要的东西的一瞥。但它们转瞬即逝,当她上床睡觉时,这种感觉就消失了,留给他的是一种对于本来就不属于他的东西的离去的失落感。

在十月的一个雨天,他便经历了这样的一个时刻。那是一个星期天,奇迹中的奇迹,他和格兰杰都在休息。当德拉科赶到餐厅时,格兰杰正在吃午饭,但她还是友好地称它为早午餐,并招手让他坐下。

德拉科向厨房要了(未发酵的)粥糊。格兰杰盘腿坐在椅子上,一只手拿着叉子,另一只手拿着她的可折叠的那种电脑,周围围绕着许多银色的圆盘。

德拉科刚刚坐下开始享受安静和陪伴,西奥的猫头鹰就打断了这一时刻。它在桌子上扔下两个相同的信封——一个在格兰杰的腿上,一个直接扔进了德拉科的粥里。

格兰杰打开她的信封,发现是西奥的邀请。她把它拿给德拉科看,德拉科看出西奥对它花了很大心思:华美的字体,最高级的羊皮纸,闪着奢华光泽的墨水。

 

亲爱的格兰杰治疗师/教授/医生,

我了解到,咱们亲爱的德拉科能够依旧存在于这个世界都是您的功劳/过错(?)。德拉科的另外几位朋友和我将很乐意能有机会亲自庆祝您的医学 成就。(我知道您可能会有些意外,但他确实有一些朋友。也就是说,这必然是一个小型的亲密聚会,因为他只有六个朋友。

如果您愿意加入我们,我们期待在本周六七点、诺特府见到您。

 

邀请函的底角有一张纸条:着装——黑领结(Black Tie)【1】。

德拉科湿漉漉的信封里的那张纸条和格兰杰的形成了鲜明对比,是用西奥一贯难以辨认的手写体和圆珠笔写成:

 

亲爱的混蛋,

我的记事簿丢了,故通过此古老的方式写作了这封信。本周六7点,喝酒和享受,我家。我还邀请了格兰杰。

来,不然我就杀了你。

亲亲。

西奥。

附:邀请名单,供你参考。

 

一张皱巴巴的餐巾纸也被塞进了信封,上面有以下信息:

 

格兰杰

潘西+隆巴顿

布莱斯

戴维斯+妻子

卢拉 (出国)

弗林特

或许还有德拉科

 

德拉科把纸条和餐巾纸扔给格兰杰,格兰杰挑着眉毛读完了西奥那张难以辨认的信。“天哪。我们几乎需要把这个送去布莱奇利公园【2】才能破译它。你和你的朋友的通信通常涉及死亡威胁吗?”

“是的,而且我们每年都会尝试谋杀彼此一两次;算是一种传统。”

格兰杰点了点头,好像这完全不足为奇,然后低下头继续查看客人名单:“这里面有什么可疑的家伙吗?”

“只有最后一位。”

“嗯。我知道关于他的一切。秘密狼人呢,有吗?”

“我他妈希望没有。如果你决定去的话,我会先去打探一下他们的情况的。”

“你会让我去?”格兰杰问。

“我又不是你的监狱看守。”德拉科说,“诺特府和庄园一样受到了很好的防护。而且我会一直和你在一起。”

再者,西奥已经答应过会有跳舞和亲热了。

这不就出现了吗:一个教科书一般的例子,以说明为什么傲罗和目标之间的“某些东西”是被禁止的。他的整个安全分析都他妈是以亲热的可能性为首要考虑对象的。

德拉科张开嘴想说,仔细想想,格兰杰也许不应该去,但格兰杰现在正轻咬着嘴唇:“黑领结。我得考虑一下礼服的问题了。”

德拉科闭上了嘴。

 

~~~~~

 

德拉科和格兰杰准备分开前往诺特府,以维持他们各自在自己家里的假象。德拉科将先去探查一下,以确认其中没有狼人捣蛋鬼。他们最终发现这是一个顶好的主意,因为亨利特不知如何听到了宴会的风声,之后一整个下午都和格兰杰与世隔绝地待在一起,一直到晚上才再次出现。

当德拉科准备离开时,女巫和小精灵都还没有从客房里出来。只有图比得以一睹德拉科穿着一套黑领结着装的帅气身姿,并为他送行。

德拉科在七点半的时候飞路到了诺特府。当他抖掉身上的烟灰时,西奥出现了,前来迎接他尊贵的客人。“谢谢你的到来,德拉科。我知道这不是你最近常参与的事。”

德拉科和西奥走进沙龙,那里的一小群客人已经在深谈了。德拉科一边向他们打招呼,一边做了一番不显眼的摄神取念。除了隆巴顿和潘西,没有人有任何调皮的意图——他们正在打算找一个隐蔽的浴室来一发快的。

“上帝。”德拉科嘟囔道,代替了“你好”。

“什么?”隆巴顿问。

潘西挑了挑眉毛。

“没什么。你们最近如何?”

简短的闲聊之后,德拉科转向戴维斯和他的妻子奥德丽尔。戴维斯正在考虑该把他最新买的扫帚藏在哪里才能不被他的妻子发现;而他的妻子在想念他们二十分钟前才离开的孩子,并想知道他们何时才能比较符合礼数地离开。

扎比尼状态极佳,心思围绕在一个聪明的棕发女孩身上。然而,在德拉科开始把这家伙直接在座位上大卸八块之前,他注意到了扎比尼的同伴——帕德玛·佩蒂尔,身穿绿松石色长袍,光彩照人。

扎比尼给了德拉科一个他那让人难以忍受的贱笑。

佩蒂尔的表层思想都围绕着扎比尼——基本上是觉得他有点娘娘腔,但她会忍受他的,因为他同时也很有趣,床上功夫也还不赖。

“扎比尼完全在癞蛤蟆吃天鹅肉。”德拉科对佩蒂尔说。

“哦——我知道的。” 佩蒂尔笑着说。

扎比尼笑了起来。

弗林特在吧台。他的心思都用在了劝说小精灵们把西奥最珍贵的那瓶酒拿出来上。

德拉科对客人的调查这就算是完成了。他很满意格兰杰能安全地参加聚会,于是给她发了一封大意如此的短讯。

不一会儿,格兰杰的回复就发来了。10分钟后到。亨利特真是个恶霸。

德拉科开始发现自己在期待中迷糊起来,一半因为紧张(这是为啥?!),一半因为快乐。

弗林特向德拉科招手:“你准备喝什么?”

“一杯金汤力,做烈一点。”

吧台后面的小精灵尖叫着说:“是的,先生!”

“把西奥最好的存货都拿给他。”弗林特说,拍了拍德拉科的肩膀,“我们今晚要庆祝德拉科的脱险。”

西奥大步走过来,试图用手肘把弗林特推开,但收效甚微。“皮普西,不要让这个人呵斥、劝说或以其他方式鼓动你打开地窖。”

“当然不会,先生。”小精灵说,用不信任的眼神看着弗林特。

“上次,他对我的收藏进行了可恶的破坏。”西奥对德拉科说,“可怕的男人。”

弗林特厚脸皮地拿起他的酒,在加入戴维斯之前送了西奥一个飞吻。

家养小精灵皮普西给德拉科端上了他的金汤力——非常烈。他对其表示了赞许。

“你知道我们什么时候能见到你的守护天使吗?”西奥问道,目光投向沙龙外的壁龛,那里的飞路壁炉的火苗正在舞蹈,“她可是说过她会来的。”

“我不清楚。”德拉科耸了耸肩。

他们走过去加入了沙发上的其他人。德拉科和别人仅仅得体的程度的交流,他的注意力一直在飘向飞路。

他很紧张。他为什么会紧张?

终于,火焰变成了绿色,格兰杰的身影在里面旋转着出现,她站在了炉石上。

“啊!”西奥说,他显然一直也在以同样的注意力关注着火苗,“我们的贵客!”

他一跃而起,把格兰杰迎进沙龙。她被隆巴顿(拥抱)、帕德玛(更多的拥抱)、潘西(脸颊吻)和扎比尼(紧紧的握手)围住了。

德拉科作为一名冷静自持的家伙——他的心跳当然没有加快——只是在沙发上向她举了举杯。她给了他一个小小的微笑。

德拉科把目光转回到弗林特身上,但其实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因为——哦不,格兰杰穿着一件黑色的长礼服,后背极低,裙子上面还有一条一直到大腿的开衩,她的头发被梳到一边,露出她脖子上那看起来最美味的部分。弗林特问了他一个问题,但他的大脑已经停止运转了。

她的头发上别着一朵玫瑰。

Hermione's party dress by rubywurst

“什么?”德拉科说,“对不起——你的声音刚刚被——被冰块盖住了。我杯子里的冰块。”

“胡说八道。”弗林特咧嘴一笑,把头倾向格兰杰,“你分心了。”

德拉科朝他比了一个“V”然后喝了一口酒。

“可别对我发火。”弗林特说,“我又不是那个在谈话中变得又聋又蠢还星星眼的家伙。”

“我?星星眼?胡说八道什么呢,我就是——有点心事重重而已。”

“那就反思一下你刚才干了什么,然后跟她好好打个招呼,‘心事重重’先生。”

“滚一边去吧。”德拉科站起来,大步走到吧台前,“我需要续杯。”

开场的问候和闲聊结束之后,格兰杰、隆巴顿和佩蒂尔组成了一个小团体,开始谈论——植物。真是一个激动人心的话题。潘西坐在隆巴顿的椅子扶手上,以一种深情的方式看着他,用手指缠着她丈夫的头发绕来绕去。

德拉科也想有人能玩玩他的头发,但她的手正被某种对于真菌的热情描述占据着。

他用一只耳朵听着戴维斯问他身边的听众,他们是否看了查德里火炮队星期四惨败给普德米尔联队的比赛?

“别讨论魁地奇。”潘西在房间对面叫道,“它让我窒息。”

格兰杰看起来有被逗乐。

“你继续用手抚慰你丈夫罢。”弗林特粗暴地挥手反驳道,“我们会小声点的。”

弗林特,总是这么有教养。

潘西笑了笑,开始对隆巴顿的头进行更有力的按摩,而隆巴顿的脸则变得通红。

家养小精灵皮普西端上了开胃菜,并给大家续上了酒水。弗林特和扎比尼为某件事掰起了手腕(弗林特最终获胜)。戴维斯分享了一些魔法部的丑闻,包括一个关于神秘事务司的爱情厅里到底发生了什么的新消息。西奥疯狂地与任何未婚的人调情,包括格兰杰、佩蒂尔、弗林特和扎比尼。(他早就认定德拉科是不可能回应自己的了,但还是对他做了一些偶尔会闹着玩的小表示)。

当谈话出现冷场时,西奥站了起来,敲了敲他的杯子。

“我想号召大家一起举个杯。”他说,用一个顽皮的笑容吸引了德拉科的目光。

一阵骚动,大家纷纷起身,不同程度地收拾起裙子或酒水,围着西奥和德拉科站成一个圈。格兰杰被一边的隆巴顿和另一边的佩蒂尔推着来到了前方。

顺便提一嘴,隆巴顿的头发现在已经变成了狗窝,德拉科几乎重新考虑了他对有女性手指的绕着自己头发转圈的愿望。

“如你们所知,”西奥说,表情严肃,“我们德拉科之前一直被一种慢性的愚蠢症折磨——”

底下传来了一系列“真是悲剧”、“令人心碎”、“可怜虫”等伤感的嘀咕。

“——一种慢性的愚蠢症,且没有已知的治疗方法。他最近的复发涉及到与一只囊毒豹一对一战斗,伴随着之后的一次没有经过大脑的短程旅行,从而将自己直接送进了它的毒液中。”

每个人都对这个凄美的故事摇了摇头。德拉科则思考着如何谋杀掉西奥。

“然后,赫敏·格兰杰就出现了。”西奥说,把他的酒杯举向那位女巫,她看起来既慌乱又高兴,“白痴的救星,以及,我相信,从11岁起(那是你遇到波特的时候,对吗?),便是白痴中的冠军。多亏了她的敏捷思维和知识,以及,呃——相当复杂的麻瓜科学知识,我不想解释,不是因为我不懂,而是因为你们听不懂——德拉科仍然和我们在一起,并能够在他的余生(无论多短;我们希望不会太短)继续鲁莽地犯傻。因此,我提议大家都举起杯子——为现代医学的胜利,为老敌人和新朋友,为德拉科·马尔福的死里逃生,为赫敏·格兰杰的出手相救干杯。”

“还有,当你发现治疗愚蠢症的方法时,请一定要让我们知道。”潘西说。

“我会的。”格兰杰笑着回答。

“告诉我们,既然现在你已经有点了解他了,你对德拉科有什么看法?”西奥问,“他是位好病人吗?”

“他的确是一位越深交越会喜爱的家伙。”格兰杰说,语气的最里面藏着喜爱之情,仿佛德拉科是一种寄生虫,在她身上住了下来,并让她渐渐喜欢上了他一般。

“给我们看看伤疤,伙计。”弗林特说。

英雄德拉科,因为耐不住他的催促才屈尊勉强同意了。他解开领结,打开衣领。看到里面的景象,众人都齐齐发出了“哦!!”的感叹。让人满意。

“这位优秀的教授能解释一下我们看到的是什么吗?”扎比尼观察着德拉科的脖子问。

原本一直半越过肩头注视着德拉科的格兰杰,直起身来,拿出来自己的教授做派。她站到德拉科身边(顺便说一句,她的高跟鞋使她的脸与他的脸之间保持着一个非常有趣的距离),然后开口道:“当然。这是一个正在发展成一个不赖的疤痕挛缩的例子。你们看到这里沿着两侧的组织的拉拢了吗?这是一种典型的表现——伤口边缘在受损皮肤周围收缩,把附近的组织向内拉。马尔福很幸运——这个伤口很小,不会影响他的活动能力,更大的伤口则会带来各种挑战...”

剩下的话对德拉科来说就不重要了,他现在正在享受着一些星际旅行,因为格兰杰的手指一直在刷着他的脖子。

西奥冲德拉科摇了摇头。“你这彻头彻尾的疯子。你能活着已经很幸运了,更不用说还能到处乱跑并喝光我最好的酒了。”

隆巴顿向格兰杰询问了毒液的特性,佩蒂尔询问了治疗方法,扎比尼出于无法告知的目的,询问了在哪里可以获得囊毒豹毒液。

格兰杰的讲座结束了,大家又开始聚成小团体交头接耳、续杯、吃东西了。

德拉科没有再费心系好自己的领结。没有系好的领结、一道疤痕和一个敞开的领口给人带来了一种无所顾忌的倜傥氛围,他认为这很适合他。

人们开始聚集到了沙龙的远端。德拉科大步走过去,手里拿着苏格兰威士忌(弗林特要么欺负要么勾引西奥开了一瓶拉弗格25年【3】),想看看人群到底在叽叽喳喳地讨论什么。

墙上有一个华丽的镀金框。而框内的是?

是一个月前德拉科在抱怨呻吟的时候砸到墙上的酒瓶留下的痕迹。

西奥在画框旁边加了一个小型题字:

 

" 灵魂的动荡"

21 世纪

混合媒体

艺术家不详

 

西奥深情地看着它。“你们喜欢吗?”

“有一种优雅的感觉。”佩蒂尔说,把头歪向一边。

“非常现代,”潘西说,“所以我完全不能理解。”

“你怎么看,赫敏?”西奥问。

格兰杰考虑了一下这幅毕生之作。“它非常——呃——表现主义。”

“康定斯基,但是是喝醉的?”佩蒂尔提议。

“你们能感觉到其中克制的热情吗?”西奥抓紧了他的胸口,“困惑?挫败?”

“这里面有什么让我很喜欢的东西在。”格兰杰说,“一种——烦扰。”

“一种自我否定,是这么认为的。”西奥说,手指放在下巴上,“你呢,德拉科?对我的最新收藏有什么看法?”

德拉科瞪着西奥——他简直是有史以来最厚脸皮的娘炮。“我竟没有意识到你还是这样一名艺术家赞助商。”

“当我看到天赋的时候,我喜欢鼓励它。许多年轻的艺术家都不知道自己的潜力。”

西奥又自娱自乐了几分钟,询问女士们对作品的理解以及她们对艺术家选择的材料的看法(据他所知,这些颜料相当昂贵,在使用前已经老化了30年了)。

成功被惹恼的德拉科退回到了由戴维斯、弗林特和魁地奇组成的安全地带。

“是什么让你看起来像有人在你的水壶里拉屎了?”弗林特问。

“帮我一起

 

 

把这个喝掉。”德拉科说,递给他一个瓶子。

“乐意至极。”

在弗林特和戴维斯的协助下,德拉科倒空了西奥珍爱的一瓶拉弗格25年,以示报复。

当西奥用尽了他与女士们的娱乐源泉时,他向整个房间发出了呼吁。“让我们跳舞吧?”

掌声响起,四下皆是赞同之声。人们举起魔杖清出空间,音乐充斥着整个房间。当西奥调暗灯光时,扎比尼对上方的吊灯施了魔法,使其旋转起来。

舞会并没有按照德拉科头脑中的计划进行。

首先,由于命运的某种玩弄——或者说是相互达成的某种无声的、他并不知道的共识——他和格兰杰与每个人都跳了舞,除了对方。

佩蒂尔、奥德丽尔和潘西各自和德拉科共舞了一曲。同时,当看到格兰杰在弗林特的怀抱中时,德拉科希望能用自己的领结把这男的捆起来。而她被扎比尼抱在怀里的景象,激发了用一个沙发垫子把他闷死的想法。还有西奥——德拉科有50%的冲动准备把他的杯子砸烂,然后选一块最锋利的碎片刺向他。

不过,隆巴顿倒是还好。

有旋转,有下腰【4】,还有一些半醉的男人不明智地将女士举高高的动作——其中甚至有一次是一位男子(西奥)被一位非常醉的女子(潘西)举起——以及欢声笑语。

之后,看起来似乎比他所声称的要清醒得多的西奥,提到德拉科甚至没有和他的救命恩人好好跳一场舞,并表示这可不行,同时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令德拉科恼火的是,他和格兰杰被推到了一起,而其他人则围在他们周围,包围着他们一起跳舞。这完全不符合德拉科白日梦中过度幻想的那种亲密景象。

他和格兰杰僵硬地抱在一起。格兰杰用微笑掩盖着她的恼火。他踩到了她的脚,她也踩到了他的脚。他们互相嫌弃地做着表情。德拉科说,她的脚这么小,如果他踩到了她的脚,那也一定是因为她故意把她的脚塞到了他脚下面。格兰杰说,如果她踩到了他的脚,那也一定是因为如果一个人和德拉科在同一个房间里,考虑到那双脚的表面积,那个人也只能踩在他的脚上。

“你的领结为什么没有打好?”格兰杰暴躁地悄声问。

“因为你把我当作了你的示范标本。”德拉科嘀咕道。

“把它系好。”

德拉科将格兰杰不喜欢他这随意倜傥的风流模样的暗示看作是对他这个人的一种侮辱。

你自己系。”德拉科说,同样很暴躁。

“我不知道如何打领结。”

“等我们从这种暴政中解脱出来,我再教你。这样也许你就可以,就一次,学点东西。”

“我?学点东西?就一次?

这支舞的余下时间也在同样和谐氛围中度过了。

两三首曲子之后,他们被从圈子里解放了出来,得以站得离众人远一些,啜饮着饮料,假装不为——嗯,一切——所困扰。

格兰杰咬着一块印度咖喱饺【5】,仿佛它无礼地对她做了坏事一般。德拉科则与一只鸡尾酒虾【6】进行着一场激烈的战斗。

“好吧。”德拉科说,手伸向他的领结,“既然你这么关心。”

格兰杰在他示范打结时带着一种恼怒的专注观察着他。

“会了没?”德拉科问。

“会了。”

德拉科将它再次扯开。“那你展示一下。”

格兰杰一口酒喷在了杯子里。“什么?你可没跟我说会有测试。”

“满分十分。”

“测试?”一个名叫西奥的独特灾难突然出现在了德拉科身边,“哦~让我们看看你技术如何,赫敏。”

“我刚才没有在看——我是说,我在看,但不是——算了,好吧,我试试。”

格兰杰磨蹭着走近,试了一下。德拉科甚至都不能享受这个过程,因为又有两个白痴过来了——扎比尼和隆巴顿。

“这里发生了什么?”扎比尼问。

“她在打结。”西奥说。【notes:tying the knot也是结婚的意思

“和谁?”

“德拉科。”

哦~

“发生什么了?”潘西问。

“他们在结为连理。”扎比尼说。

佩蒂尔也来了。“咱们在看什么呢?”

“德拉科和赫敏在结为连理。”西奥说。

“我在打结,诺特。”格兰杰说。【notes:I am tying a knot, Nott. Knot和Nott是一个发音。

帕蒂尔显得很困惑。“诺特诺特?”【notes:A Nott Nott?

“一个领结。”格兰杰非常耐心地说道,“这个‘knot’,不是‘Nott’。”

弗林特也过来了:“谁在打结?”

“赫敏。和德拉科。”

“我没有。”格兰杰说。【notes:I am not. Not和Nott也是同音。

“不,我才是诺特。”西奥说。

德拉科告诉他们,他讨厌他们所有人。

格兰杰退后一步,冷笑着看着她的手艺。“我都不太确定这算不算合格。”

德拉科在附近的镜子里检查了一下这个领结。“10分里面给你6分罢。”

“你怎么能对赫敏这么残忍?”西奥问,“她这么努力。”

格兰杰对德拉科的情绪做出了实质性的积极贡献,说:“我想我得在他身上多练练。”

德拉科按照他一贯的标准打好领结,并记下要确保为格兰杰提供自我完善的机会。

大部分人都从舞池移步到吧台去继续饮用酒水了。每个人都愉快地喝着他们选择的小酒。德拉科血管里昂贵的苏格兰威士忌使他变得放松慵懒。潘西和隆巴顿消失了很长一段时间,回来时看起来只是稍微有点狼狈。戴维斯和妻子通过飞路离开了。

在吧台,西奥开始摆弄起鸡尾酒来。他正用魔杖在一碗白色的、有泡沫的东西上旋转着。“好了。你们谁想试试我的最新发明?”

家养小精灵皮普西摆出了水晶香槟酒杯,看起来很是兴奋。她在每一个杯子里都倒入了大量的桃红香槟酒。

“什么样的鸡尾酒?”潘西问道,观察着整个过程。

“我把它叫做[爱之香槟](champagne di amore【意】)。”西奥说,“其实它和意大利没什么关系——我只是觉得这样听起来很性感。”

潘西用手肘撑着吧台观看,佩蒂尔在旁边。

格兰杰看起来既好奇又怀疑,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西奥掏出一个小瓶,把它举起来。“秘密成分。让我们看看你们这些人对魔药的记忆力如何。”

他把小瓶倒入白色慕斯碗中。蒸汽以优雅的螺旋形向上喷出。

“是迷情剂!”佩蒂尔惊呼。

“我们开始用管控物质胡闹了,是吗?”德拉科问。

“你真是个厚脸皮的小东西,西奥。”弗林特说。

“嗯。迷情剂给了它一种——”西奥的嘴挤成了英国人将要讲法语的褶皱,“我说不出来。当然,这远远低于迷情剂的实际剂量阈值——刚好足够赋予它货真价实的美味。”

“我们在微量服用迷情剂?”格兰杰挑眉问道。

“如果你想喝的话。”西奥说,在每个香槟酒杯中加入了一勺白色泡沫,“别担心,医生——这样微量的浓缩是不足以让你爱上我的。它只能算一种增味剂。”

“你真傻,居然以为我们还没有爱上你。”扎比尼说。

西奥送了他一个飞吻。

那一排香槟酒杯闪烁着粉红色和白色的光芒。西奥的舌头由于集中注意力,从他的牙齿之间探了出来,他在每个杯子里都加了一卷某种柑橘类的装饰品。“这就好啦!

(Photo: creative-culinary.com)

“唔~”潘西喝了一口她的,并把另一杯递给隆巴顿。

扎比尼挑了挑眉毛,他和佩蒂尔分别拿起了他们的,并碰了碰杯。

弗林特一口气喝完了他的。“嗯~再来一杯吧。”

“它们是用来品味的,你这个大老粗。”西奥说。

“什么?我们难道还要定量供应香槟吗?”弗林特问。

“为什么我们要定量供应香槟?”潘西倒吸一口气,“是哪里在打仗吗?”

弗林特俯身到吧台上,大声说:“再给我做一杯的话,我就告诉你我的是什么味道。”

西奥激动地忙活了起来。皮普西把剩下的几杯香槟酒递了出去。

德拉科由苏格兰威士忌引起的倦怠让位给了忧虑,其中还夹杂着一种宿命论的无力感——对将要发生的事情的忧虑,还有因为他心知肚明,在他那颗镇压着的心的深处将要发生什么,而产生的宿命感。

皮普西把他的那杯[爱之香槟]递给德拉科。他离开吧台,把自己藏在弗林特这块趁手的大块遮掩后面。

他盯着那杯轻轻冒泡的混合物。可笑的是,他的心在狂跳。

他不需要闻就能知道迎接他的将是什么。宿命感越来越重;其中的不可避免性简直是一种慢性的恐吓。

他把精致的香槟酒杯举到嘴边,感觉到鼻尖沾上了香槟酒的泡沫。

他吸了一口气。接着那些熟悉的气味便冒了出来:咖啡、充满盐水的空气、防腐剂。现在又有了更复杂的暗调——洗发水、冒险途中的灰尘、苏玳葡萄酒。还有蜡烛刚烧完的味道。

这是装在一个酒杯里的格兰杰。

德拉科清了清嗓子,瞥了一眼四周,并试图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紧张。

格兰杰现在正走上前去,从家养小精灵手中接过她的那杯。她的脸上有一种高贵的恐惧,让她看起来像是一位正走向断头台的女王。

接过高脚杯后,她把它放在了腰部的高度,离她的脸远远的,然后转身与佩蒂尔聊起了天。

佩蒂尔被弗林特和西奥之间的争吵分散了注意力。格兰杰趁机强打起了精神。

德拉科看着她把杯子举到脸上。

她吸了一口气,神情凝重——仿佛一些可怕的事情刚刚被证实了一般。

当潘西转向她时,她几乎没有时间镇定住自己。“你试过你的了吗?”

格兰杰下颌紧绷,皮笑肉不笑了一下,然后抿了一口。

“怎样?”西奥问。

“很好喝。”格兰杰的声音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

当大家的注意力转移到其他地方时,格兰杰盯着高脚杯,好像在考虑把里面的东西洒到地上一般。

她没有看过德拉科一眼。

隆巴顿把香槟放在鼻子下面,叹了口气:“我洗完澡后的妻子。”

扎比尼闻了闻他的。“我的有——emm,姜。”

“稳定的情绪【notes:姜被认为可以稳定情绪。】。”佩蒂尔说,笑着闻了闻她的,“还有,我的是佛手柑。”

“潮湿的草地。”潘西说。

“冬末的炉火。”西奥喃喃自语。

“皮革。”弗林特说。

哦~~”大家异口同声。

“野梅红金酒。”格兰杰说,但她在撒谎。

“新鲜采摘的薰衣草。”

“薄荷。还有——粉碎的罗勒叶。”

“橘子皮。”德拉科撒谎道。

“印度香料奶茶。”

“牛轧糖。”

西奥给他们满上了更多的香槟,人群散去。女士们依旧在吧台前徘徊。皮普西打了个响指,在沙龙的壁炉里生起了火,男人们都围了过去。他们把几张椅子拉近,以便进行舒适的哲学讨论。

德拉科把自己扔到一张椅子上,摆出一副漫不经心的优雅融合着男子汉的运动感的姿态,以防格兰杰朝他这边看过来。

他们谈起了旅行。

德拉科小口啜饮着他的酒。

“德拉科做的是对的。”西奥带着赞许的眼神说。

“什么做的是对的?”德拉科问。

“品味。”

这是真的;他确实在品味。装在杯子里的香槟让人感到幸福。迷情剂的剂量很低,感觉就像是他舌尖上的记忆,而不是酒里的味道一般。它把感情从“镇压”的背后引诱出来,使他想陶醉其中。

这种幸福是伴随着一种慢悠悠的苦痛的。这使他意识到他有想要的东西。不仅仅是表层的,和格兰杰相关的东西——而是更深层的东西。

谈话又转到了旅行计划上,德拉科得以继续独自细细品味。

他看着隆巴顿,发现自己有生以来第一次羡慕起这个人。他想要这个笨蛋所拥有的东西。他希望被人需要。不是因为他的名字、他的钱或他的长相,而是因为他是一个体面的、偶尔愚蠢的家伙。他希望有人能玩玩他的头发,打打他的领结。他希望有人能抓住他的手,把他拉到舞池里,或者拉到浴室里来一发快活,并在他的人生旅途中与他做伴。

那是一种渴望,既美味又痛苦。

在他陷入迷恋、自怜的绝望之前,他开始了大脑封闭。(他都不需要加尔都西会【7】和他们见不得光的折磨;仅用一杯香槟酒将迷情剂武装起来,他就可以充分地折磨自己了。)

现在谈话转到了西奥的葡萄园计划上。

“德拉科没有像往常一样发表他的怀疑。”扎比尼说,“我认为这将是一次彻底的失败。”

“德拉科今晚可是心事重重呢。”弗林特说。

“我在品味。”德拉科说。

“让他品味吧。”西奥说,把一只手臂充满保护欲地甩到德拉科胸前。

大伙儿对西奥葡萄园的理想地点进行了讨论;有些人喜欢法国,有些人喜欢意大利,有些人则主张选择像加利福尼亚一样更加遥远的异国他乡。德拉科在他的情绪波动平息后放下了他的大脑封闭屏障。

三位女巫微微有些晃悠地走向火堆,手臂相互缠在一起。

佩蒂尔用手指穿过格兰杰的卷发。“我可以和你的头发形成某种拟社会人际互动吗?它都已经这么长了。”

“如果我能够和你的头发进行这种互动的话。”格兰杰说,把佩蒂尔的辫子绕在她的手掌上,“我非常喜欢它。”

“女士们,来加入我们吧。”扎比尼说。

“嘘。”弗林特说,饶有兴趣地往前靠了靠,“别打断。我还想看看事情会怎么进展呢。”

但已经太晚了。格兰杰和佩蒂尔彼此解开了挽在一起的手,悲剧性地,事情的走向将仍是一个谜。

潘西观察着聚集在一起的巫师们,抄着手,歪着屁股:“加入你们?你们拉来的椅子刚好足够装下你们那五只大屁股。”

“我可以变出——”隆巴顿开口。

“不用。”西奥打断道。他向围在火堆旁的各位先生的腿做了个手势:“这里还有很多空间呢。”

潘西邪魅一笑,走向隆巴顿,臀部夸张地摇摆着,然后以一种一看就是多年练就的熟练度,轻松地倒在了他身上。

嫉妒的倒钩再一次刺痛了德拉科的心。

佩蒂尔滑到了扎比尼的膝盖上。

而格兰杰呢?格兰杰正要拿出她的魔杖,下一秒便准备变出一把椅子来。这时西奥对她的勇气提出了质疑,说:“你要知道,你不用害怕德拉科的。他相当温顺。我相信他是不会咬人的。”

格兰杰看向西奥的眼神几乎要把他烧穿。“害怕??”

然后,喝得酩酊大醉、浑身散发着勇敢无畏的她,大步走向德拉科,把自己摔在了他腿上,并让他帮她拿好香槟,自己则整理起了自己的裙摆。

格兰杰正坐在他的腿上。格兰杰正坐在他的腿上。

德拉科觉得自己要死掉了。

另外,他那天晚上第三次决心要杀死西奥。当扎比尼得到囊毒豹毒液时,他将向他索要一份。

格兰杰正坐在他的腿上,她的屁股放在他的大腿上,她的脚在脚踝处交叉放在一边。这为德拉科提供了一个很好的视角,可以看到她的婀娜的身姿——包括正好与眼睛平齐的、穿着紧身黑色布料的乳房侧面。德拉科移开视线,想找些更安全的东西来看。他的目光落在了更低的地方——就在那里,靠近他裤裆的地方,她裙子的缝隙露出了她的大腿。

不安全。他转而看向了隆巴顿的鞋子。

格兰杰是——温暖的。甚至,烫人的。

“你咬人吗?”格兰杰问。

“应要求会。”德拉科带着一个慢慢舒展开的微笑说。

娱乐性的调情并没有什么不对。如果他不这样做,他的朋友会觉得很奇怪的,真的。

这吓了她一跳。德拉科把这一点作为惹恼格兰杰的新方法归入档中,尽管关于它的探索似乎对叨扰者和被叨扰者都充满了危险。

格兰杰从德拉科手中拿过她的酒水。西奥对此刻的安排感到十分满意,便转身离开,继续在其他地方捣乱去了。

“难道西奥知道你那个麻醉剂引发的幻想,还是说这只是巧合?”格兰杰问。

“纯粹是巧合——我可以向你保证,我从不与这些家伙分享这些想法。”

“那看来梦想真的可以成真。”

“以最意想不到的方式。”德拉科说,然后退回到了一个更安全的话题领域,“亨利特是一个可怕的恶霸?”

“是的,非常执着于黑色。”

她当然会了,这个爱管闲事的小流氓。

德拉科能闻到格兰杰的洗发水的味道,但他不能确定这到底是她身上的味道,还是他们手中闪闪发光的迷情剂香槟酒的作用。

这没什么。

他不会因为一个女人坐在他的膝盖上就硬起来的。

他是一个成年人了。

西奥现在正在侮辱扎比尼对酒的品味。佩蒂尔也高兴地加入了进去;显然,这也是两人以前争论的源头之一,而她已经准备好了一个随时可以调用的俏皮反击话语库。

格兰杰正在研究西奥,她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危险的光芒。

“把他变成一只蟑螂【cockroach】。”德拉科建议道。

“我或许会的。”

“你们在说什么关于屌【cock】的事儿?”弗林特问。

“是蟑螂。”德拉科说。

“谁在谈论屌?”潘西问。

“德拉科。”弗林特说。

“典型的德拉科。”潘西说。

“格兰杰要把西奥变成一只蟑螂。”德拉科说。

“你能做到?”扎比尼问。

“废话。”格兰杰说。

西奥举起酒杯,警惕地看着格兰杰。“干杯——正是我想要的东西:一种新的恐惧症。”

“非常卡夫卡。”佩蒂尔说,“你一定要把你的经历写成一本书。”

“这些庸人是不会理解这个梗的。”西奥闻言说,“对不起;我得去满上我的酒水,顺便逃离赫敏的周围。”

“她可以在很大范围内施法。”德拉科对西奥往后撤退的背影叫道。

当西奥的步子加快离开时,他感觉到了格兰杰憋笑的颤抖。

谈话又转回到了酒上。扎比尼为维蒙蒂诺【8】做了一个相当合理的辩护。

格兰杰正坐在他的腿上。

德拉科试图不去想它。

他对单宁【9】提出了一些看法。

他感觉衣领下方自己的身体很热。他松开了他的领结。

在房间对面的吧台里,西奥喊道:“哦对!练习!”

这根本不是德拉科的目的,但好吧。

格兰杰被吓了一跳。“哦!我想我已经忘干净了。”

她带着一种微醺的专注拉近了与德拉科的距离。她在眼睛周围化了点类似烟熏的东西,让她的眼睛更加妩媚动人了。德拉科因此没有去看她。他欣赏起了天花板。当格兰杰摆弄着他的领结时,他感到自己的脖子被轻微地刮来碰去。

“等等。”格兰杰嘀咕道,“这——不对——反了。”

当格兰杰解开她刚才系的乱麻时,她很小心地注意着不要碰到德拉科的伤疤。德拉科沉浸在了一个短暂的白日梦中——她继续解着东西,从他剩下的纽扣开始,一直到让他整个人都松了下来。【notes:“undo”意思是解开,用在人身上大概就是高潮了的意思

他的阴茎开始对这个过程起了兴趣,并对他抽动了一下。

好极了。

格兰杰盯着领结形成的一个死疙瘩,叹了口气:“妈蛋。我不知道自己在哪一步了。”

德拉科也不知道自己在哪儿,所以没关系。

格兰杰打了个酒嗝,在他的腿上坐得更往里了一些,然后重新开始了。他等待着自己的大脑提出一个有趣的说法,但它所能够说的只有:呃~~~

德拉科现在完全被钉在了原地。

如果她再往里一点,并做出更多的扭动,他很快就会为格兰杰提供她所渴望的“硬证据”了。

感觉很遥远的地方,他听到隆巴顿对格兰杰说了什么鼓励的话。

“完成了!”格兰杰说。

隆巴顿检查了一下,说这回的成果还不赖。

格兰杰为德拉科变出一面镜子,让他作出评判。

但他真正检查的,是自己的样子——眼神幽深,颧骨上方飘着一圈粉红。此外,他还有一根头发乱了位置。

“10分给8分吧。”德拉科说,“帮我拿着这个,亲爱的。我必须修理好它。”

格兰杰可不是什么“亲爱的”。她给了他一个足以将他千刀万剐的眼神。他及时整理了自己的头发——她把镜子变成了一个凹陷的畸形,使他看起来像一只炸尾螺。

扎比尼大步流星地去找西奥去了,佩蒂尔紧随其后。

“我想我至少有了进步。”格兰杰说,但很明显,她没有取得最高分这件事在她心灵深处留下了阴影。

“作为一点生活中的小变化,能够教你一些东西还是相当有趣的。”

“我有很多东西想让你教我呢。”

“哦?”

“那个魔法探测咒。”格兰杰悄声说,“你在我的小屋使用的那个。”

德拉科同样悄悄话道:“除非你教我那个符文命令——你在箭上用的那个。”

格兰杰想了想,一根手指点在她的嘴唇上。然后她凑得更近了,芳香随之飘来,悄声说:“好吧。但作为交换,你得教我基于地形测量的防御结界咒语。”

基于地形测量的防御结界咒语没有任何刺激性的地方,然而,德拉科发现自己正在咬紧下颌以抑制席卷全身的战栗——因为这些话穿过他的耳朵,直直冲向了他的腹股沟。他已经半硬了。

德拉科最后的要求是如此私密,以至于他示意格兰杰靠得更近一些。当她靠过来时,她的一头卷发拂过了他的嘴。

“那你得教我‘电脑’。”德拉科说。

格兰杰倒吸一口气:“你这个敲诈狂。”

“我知道。”

“那你必须拿出一个更好的筹码来;‘电脑’的秘密的价值太高了。”

“哦?我会想到一个别的筹码的。”

格兰杰用手摩挲着自己的手臂。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这让人奇异般地感到满足,但同时,潜在地,这也可能是一个麻烦。

协商解决了这些教育问题,两人都喝了一口香槟。

德拉科瞥了一眼四周,高兴地发现没有人在注意他们。弗林特正在向隆巴顿解释为什么他被禁止进入福蒂斯库餐厅。德拉科没有听清这个故事的其余部分,这通常是会让他感兴趣的,但现在不是通常情况。潘西靠在隆巴顿的肩膀上打着瞌睡。

弗林特嘟囔着说他急着要解手,然后站了起来。

隆巴顿把潘西抱到其中一张沙发上。

格兰杰搅动着她剩余的香槟酒,看着粉红色的液体冒着气泡。

“橘子皮。”她说,看起来陷入了沉思。

“它怎么了?”德拉科问。

“你的太妃糖和咖啡去哪儿了?”

“你昂贵的古龙水又去哪儿了?”

“你当时在撒谎。”

“你也一样。”

“为什么?”

“你又是为什么?”

“我想是因为它——比较隐私。”

“没错。”

格兰杰在德拉科的腿上微微动了动,将剩下的香槟酒倒入口中。她咽下那一大口酒。有一滴在她的嘴唇上徘徊,她用手指尖擦去了它。

呃~~~

德拉科把目光移开,直到安全之后,才再次移回来。

现在她的脸离他很近。她的目光柔和、微醺、梦幻。

“我讨厌它味道这么好。”格兰杰说。她看起来很受打击。一种被击倒的性感。她把她的指尖按在她的嘴唇之间。

德拉科喝完了自己的香槟,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格兰杰的目光飞快地扫过他的嘴,然后又抬了起来。

“我也非常厌恶我的。如果这能给你某种安慰的话。”德拉科说。

“奇怪的是,它确实有。”

德拉科装模作样地挪了挪身子,想让自己更舒服些,或者别的什么。但结果是,格兰杰因此而滑得更近了。

他能感觉到她的乳房的形状压在他的胸前。她的头发被夹在他们之间,在他的脖子上挠着痒痒。

还有格兰杰的引力——那种坠落感——将他吸向她,让他被勾了过去。她的嘴离他只有两英寸。她的眼睛很温暖。他可以把手伸到她的脖子后面,然后——天哪,从她倾靠过来的方式来看,他甚至不需要把她拉过来,她就会落到他身上,而这就会是——会是——

格兰杰眨了眨眼,呼出一口气,往后抽开了身子。

会是一个坏主意。是的。

“我喝太多了,脑子都不清楚了。”格兰杰说,但听起来她更像是在对自己表态,而不是在对德拉科宣称。

“我这辈子脑子从来没有这么转不动过。”德拉科说。

格兰杰坐得更直了。她眼睛里的温暖熄灭了。她正在大脑封闭。

德拉科也跟着坐了起来。这或许是更正确的做法。无论如何,这比在西奥的宴会中亲热到底要正确得多。

他们环顾四周,发现周围只有他们自己了。所有的椅子都空了。格兰杰一直在以最弱的借口坐在他的腿上,但现在,她完全没有理由了。

沙龙外面的飞路壁炉处传来了声音。人们正准备离开。

格兰杰突然慌张起来,从德拉科的腿上跳了下来,大步走到吧台前,向皮普西要了一杯冰水,并一口闷了下去。然后她把杯子砸到吧台上,盯着空气发呆。皮普西问她:“是否一切都好,小姐?”格兰杰用绷紧的声音回答说,一切都很好。

德拉科等了很久,以确保任何“硬证据”都消失不见后,才走到了飞路那边的队伍中。当他加入到告别的行列中时,大脑封闭帮助他营造出了一种他想表达的漫不经心的氛围。

格兰杰加入了他们,看起来也更镇定了,并向他们表示了感谢和告别。隆巴顿抱着潘西,消失在了飞路中,扎比尼和佩蒂尔紧随其后,然后是弗林特。

德拉科找了个借口把西奥引回了沙龙,以确保格兰杰可以在不被人听到的情况下飞路回庄园。

“你今晚倒是不像往常那样是个可悲的混蛋。”西奥说。

“你就是个爱管闲事的小娘炮。”德拉科说。

“我很高兴你今晚过得很开心。”

“我讨厌今晚的每一秒。”

西奥笑了笑。“滚回家吧,德拉科。”

德拉科向他挥了挥手,大步走向飞路。

他希望格兰杰在他和西奥聊天时没有直接跑去睡觉。他们还有事儿没完成呢。

他要把他那该死的共舞讨回来。

 

~~~~~

 

德拉科走出飞路,发现亨利特正在协助格兰杰为她的长袍进行细致的除尘。

亨利特也把德拉科扫干净了,然后向他们俩道了晚安,她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恼人的光芒。

“行了。”德拉科说,整理了一下他的领结,“很好,你还在这里。”

格兰杰显得很戒备:“为什么…?”

德拉科拉着她的胳膊,大步走出飞路大厅。

“我们要去哪——”格兰杰惊呼。

“舞厅。”

“但是,为——”

“我想要一起好好地跳一次舞。”

“但是我们——”

“不。那个就是垃圾。”

格兰杰没有再提出反对意见,而是任由醉醺醺的自己被拉着往前走着,脸上带着礼貌的困惑。

德拉科推开了舞厅巨大的双门。家养小精灵们把庄园的每个房间都一直收拾妥当,以便随时使用,豪华的舞厅也不例外。在光影间,白色的大理石地板光滑明亮,覆盖在墙壁上的众多镜子也干净透亮。在南端,从地板一直向上延伸到天花板的大窗,在中途逐渐隐藏在了阴影中。

德拉科向拱形天花板挥动魔杖。八个巨大的水晶吊灯焕发了生机,降低了高度,并开始缓慢旋转起来。它们的灯光在光洁的大理石和镜子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再一次挥动魔杖,交响乐的声音响彻舞厅。

格兰杰以她那种高兴的、喘息的、嘴唇张开的方式惊呼了一声,这让德拉科感到如此开心。

他感到自己的脸上出现了笑容。“很光彩夺目,不是吗?”

是的!

在她还没来得及变得过于“格兰杰”并提出太多问题——比如他是否已经疯了——之前,德拉科握住格兰杰的一只手,把另一只手放在她的腰间,开始带领她跳起了华尔兹。

他们谨慎地跳了几步。他瞥了她一眼,看她是否打算从这个疯子身边逃走——但她正跟着他的引领舞蹈着,看起来警惕又好奇。她以前曾这样看过他一次,当时他在牛津大学的酒吧里迷倒了一整群麻瓜医生。这表情是快乐的惊喜和“你他妈到底是谁”全部融合在一起。

就像在普罗旺斯一样,她的腰在他的手掌下很温暖。她握着他的手也很温柔。他们的动作很轻,而且这次都没有踩到对方的脚。

德拉科在镜子里看着他们翩翩起舞的身影——她的身材是如何紧紧地依偎着他,她的长袍是如何随着他们的动作拂动,并在他们转身时拂过他的腿。他无怨无悔地沉迷于这种万花筒式的影像,通过各种不同的、变换的角度欣赏着她。如果他往前看,便能看到镜子里她裸露的肩胛骨之间的凹陷;往左看,便能看到她背部的曲线;如果他往下看,便能看到她黑色的睫毛、红润的脸颊和粉红色的嘴唇。

在他们转圈时,她靠得更近了,紧贴着他,温暖美好。他没有给她再次拉开的机会;他的手滑向她的腰部,将她按在身前。她抬头看了看他,眼神里藏着好奇,然后又低下了头,将嘴唇轻咬在贝齿之间。

音乐高涨起来。在他们周围,舞厅在旋转,窗户上的星星在发光,吊灯跳着它们自己的柔和的叮当舞,在房间里散发出绚烂的光芒。

这是一个令人陶醉的时刻,一个和谐的时刻,一个闪闪发光的遐想的时刻。他们的眼睛里反射着灯光,他们的耳朵里充满了小提琴的逐渐增强的乐声,他们的心里充满了彼此。

这——才是他想要的。

他举起手臂,她旋转着离开他,两人只在手指处贴合,然后她又旋转着回到了他身边,如此近,以至于他能够感受到她的下一次呼吸。

光再次进入了他的血管——是马本节的太阳。炽热,辉煌,在他的心脏周围膨胀,把空气都挤了出去。

她又一次旋转着离开,这次转回来时背对着他贴着他的胸膛,屁股则贴着他的腹股沟。他们的目光在其中一面镜子里交错,里面的情愫过于强烈,让人承受不住,于是他们又移开了视线。

现在轮到他做出一些不明智的举动了,而他也这么做了——双手搂着她的腰,把她举到空中。当她在空中时,他托着她旋转,在她的惊呼中,在她抓着他的肩膀的时候,他感到无比快乐。她带着惊讶的笑声飞在他头上。

当他把她抱下来时,她紧紧地拥着他,笑着,眼睛里流露出真正的喜悦的光芒。他感到了一种相呼应的快乐,这种快乐是他以前从未感受过的。他心中的轻盈感是世间万物都不能及的。

她的双臂搂着他的脖子。她离他如此之近,以至于他想要原地爆炸。

这种感觉是罕见的——珍贵的——令人心碎的。她光芒四射。她夺走了他的呼吸。她是他想要的一切。

灯光变暗。音乐安静了下来。

他们停止了动作,站在这个情人般的相拥中,呼吸着,眼神幽深,由于彼此而置身天堂,等待着。

“格兰杰,我——”

她抬起头来。

他一句话都不再说得出来。他在坠落。

他不需要戒指来告诉他,她的心跳有多快。他能感觉到它在他胸前砰砰作响。他的心脏也在剧烈地跳动着,跳得太快了,快得作痛。

他被内啡肽和太多的好酒灌醉了,无法理智思考。她的嘴唇微微分开了。她看着他,好像她要吻他一样。那是——不可能的。它不可能发生。

现在她的手指放在了他的下巴上。

他向她弯下腰去;她指尖的拉力过于甜蜜了。

她的吻是一个轻柔的疑问。

而他的回答是把她紧紧拉到怀中。当他回吻她时,她对着他的嘴唇轻轻叹息了一声。

终于。他妈的终于。

他们的唇碰在了一起,有渴望,有过多的香槟,有“我讨厌它味道这么好”全部加起来的急切。

只是现在他尝到的不是迷情剂;不是那些芬芳的、捏造的气味——而是她。是真实的她。既然现在他已经尝过了货真价实的美味——他嘴唇上断断续续的呼吸,他衬衫上纠缠的手指——他意识到了香槟酒是一个多么低劣的仿制品。迷情剂并不能够说出她嘴唇的柔软,她的轻颤,她钩住他衣领的手指;不能够描绘出这个美味的、脸色红润的、站不稳脚跟的、把微笑贴在他唇上的女巫。

她微微颤抖着,他也一样——这是肾上腺素、神经和克制共同构成的兴奋的混乱。

她拉开距离,把脸贴在他的脖子上。这种亲密的感觉使他的心陷入了新的狂热之中。他的双臂环绕着她。她的骨架很细,很精致,她美好地颤抖着。

“我的脑袋还是不太清醒。”她说,声音低沉而沙哑,她的话拂过他的伤疤。

“我们——我们要不要说这都是酒的缘故?”德拉科半开玩笑地问。

“好。”格兰杰松了一口气,“就这么说吧。我们喝了——太多了。”

“而这当然是任何——任何不明智的行为的罪魁祸首。”

接着她宛如天籁的笑声传来。“显然是这样。”

他们互相看着对方。

他想,如果他们的唇再次相触的话,他可以原地在快乐中去世了。

下一秒,他们就这么做了。

 

 

 

文末注释

【1】Black Tie Dress Code一种正式的着装要求。一般以婚礼、私人晚宴、一部分高端画廊开幕式之类的活动为主。一些颁奖典礼和电影节也会选择相对White Tie更“亲民”一些的Black Tie,比如戛纳电影节、 高端派对之类的活动等。这类dress code主要是要求男士,女士着装会相对宽松,但也要求穿着正式的晚礼服,不能穿过短的裙子,强烈建议不要过于drama、过于红毯、过于艳丽。

【2】布莱奇利公园 Bletchley Park:曾经是二战期间的密码破译中心(别名X站),在这里,一群天才数学家组成的特别行动小组破解希特勒和他的高级统帅部使用的德国英格码和其他更复杂的代码。包括阿兰·图灵,1939年9月4日,就在张伯伦向德国宣战的第二天,图灵离开了剑桥,来到离布莱奇利公园五公里的雪纳利布鲁克恩德〔Shenley Brook End〕居住。他每天骑自行车到布莱奇利公园上班。因为患有对花粉过敏的鼻炎,图灵就常常戴个防毒面具骑车上班。布莱奇利公园的中心是一座歌特都铎式的城堡,十九世纪时由金融家赫伯特·莱昂〔Herbert Leon〕爵士建造,GC&CS的领导机构就设立在它的图书馆、宽大的餐厅以及装饰得富丽堂皇的舞厅里。从城堡的底层望出去,外面是宽阔的花园。

【3】拉弗格25年 Laphroaig 25:酒厂的常规款,由陈年于首次注波本桶和二次注Oloroso雪莉桶的原酒调配而成。 这款酒最初发布于2007年,当时该版本酒精度为40%。 2008年发布的第二版,开始变为原桶强度装瓶。

【4】Dip是许多双人舞蹈风格(探戈、林迪霍普、萨尔萨、交谊舞)的共同动作。特点包括:分担重量;舞者的中心比站立时更低。一些舞蹈风格区分了sits, dips, 和drops;一般来说,区别在于the base(通常是男方(the lead))最终对the flyer(通常是女方(the follow))的重量和平衡负责的程度。对于sits, dips, 和drops,负责程度渐长。

【5】印度咖喱饺 samosa:是一道印度糕点,流行于印度、孟加拉、巴基斯坦等地。咖喱饺以面皮包上香料馅料,形状一般为三角形,经油炸或烘烤而成。其馅料包括用香料调味的牛肉、羊肉、鸡肉等绞肉和土豆或扁豆等根茎类或豆类作物,以及洋葱、松子等食材。印度当地的咖喱饺一般为素食,食用时通常会配上薄荷酱甜酸酱

【6】Prawn cocktail/shrimp cocktail是一道海鲜菜肴,由带壳的、煮熟的大虾在玛丽玫瑰酱鸡尾酒酱中,装在杯子里组成。根据英国食品作家奈杰尔·斯莱特(Nigel Slater)的说法,shrimp cocktail“大部分时间都在从时尚的高峰到可笑的过时之间摇摆不定”,现在常常带着某种程度的讽刺。鸡尾酒酱在英联邦国家基本上是番茄酱加蛋黄酱,在美国则是番茄酱加辣根。食谱中可以添加伍斯特沙司、辣酱、醋、辣椒或柠檬汁。

【7】加尔都西会 Carthusians/Order of Carthusians:天主教会的一个拉丁封闭式宗教团体。该教团由科隆的布鲁诺于1084年创立,包括僧侣和修女。该修会有自己的规则,称为“章程”,他们的生活结合了禁欲主义和隐修主义。Carthusians的座右铭是Stat crux dum volvitur orbis,拉丁文意思是“当世界转动时,十字架是稳定的。”Carthusians保留了一种独特的礼仪形式,称为Carthusian Rite。自1737年以来,教会的僧侣们一直在生产含酒精的苦艾酒,这也是该颜色名称的由来,尽管这种苦艾酒事实上不仅生产绿色的沙特鲁斯,也生产黄色的沙特鲁斯。

【8】维蒙蒂诺 Vermentino:一种酒体轻盈的白葡萄酒(味道与Sauvignon Blanc相似,非常复杂),与意大利有着密切的联系。Vermentino广泛种植在利古里亚–撒丁岛; 它被称为Pigato。

【9】单宁 tannins:单宁是一种苦味和涩味的化合物,在自然界中大量存在。它们存在于植物的木材,树皮,叶子和果实中,如橡木,大黄,茶,核桃,蔓越莓,可可和葡萄。单宁的存在使得植物变得难吃。它们在自然界中的目的是阻止动物在成熟前吃植物的果实或种子。虽然单宁口感苦涩,但是当处理得当时,也会变得美味!其中就包括茶,咖啡,黑巧克力,当然还有葡萄酒。葡萄中的单宁主要存在于葡萄的皮,籽和茎中,以及老化过程中使用的木桶。它们为葡萄酒提供质地和口感,以及重量和结构感。葡萄酒中的单宁,取决于葡萄汁和葡萄皮、葡萄籽在一起的时间,所以酿酒师会将葡萄皮和籽同果汁放在一起发酵,这样不仅能更多的从葡萄皮中获得漂亮的颜色,也能获得更多的单宁。这解释了为什么红葡萄酒比白葡萄酒具有更强的单宁。同时,橡木桶也能为葡萄酒带来一部分的单宁,增加葡萄酒的复杂度和陈年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