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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长梦多不可避免(大树守卫/褪色者,英格威尔/褪色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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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你第一次看见这个人高马大的金色骑士骑着他的高头大马在通向城堡大门的地方来回巡视了,但这还是你第一次觉得自己能搞定他——至少在你被他一击送回赐福之前你是这样想的。幸好,一直站在那的梵雷可能是习惯了你时不时就极其丢脸地或哭哭啼啼或抓狂不已着传送回他眼前这赐福周围,不论你如何试探,他也只是顶着那张笑眯眯的白色面具继续搓着手建议你去好好证明自己是个有价值的褪色者罢了。你抹了把脸,决定暂时不去考虑他是不是躲在那张面具后偷偷嘲讽你的问题,扭头叫出托雷特,想着是不是该再试一次,毕竟现在你比起刚从地下爬出来时的确是多了不少助力也算是好好成长了,或者说......习惯了死亡了。

当然,不死最好啦,你这样想着,看看周围也算是在招魂碑范围内,决定把最近(走了不少狗屎运)新到手的英雄英格威尔的骨灰掏出来用用,想着到时候让你的新大哥帮忙拉仇恨,自己骑着托雷特绕着圈朝那个吓死人的大块头放法术就好了。

过程的确还算顺利,除了你新入手还未和你建立什么感情,啊呸,没找到调灵师帮你调灵所以还不能发挥大部分实力的英格威尔的灵体在为你吸引那个大树守卫的注意力与他缠斗时不幸因为站位等一系列劣势提早被打散以外。你满怀愧疚,却又因为大敌当前而无暇分神与他。这个身为大树守卫的金色骑士似乎对抵御攻击很有经验,你不止一次看见他举起他的巨型圆盾挡在身前,令那盾发出光芒绘出图案,借此抵挡英格威尔的近战攻击和你的法术攻击。即便是身为敌人,你也不得不承认,能把这样的防御法术运用自如的同时还能轻松挥动手中长戟的大树守卫实在是帅到爆,如果他不是一看见你走在他巡视的路上就追过来要揍你就更好了。更令你不爽的是,在这家伙眼里你这入侵挑衅试图打败(刮痧)他的(各方面都只是)小小褪色者显然没有守卫那条破路主要。你已经不止一次在激战正酣的时候目瞪口呆地看着他突然瞬移回到路上,背对着站在遗迹废墟上冲他大吼大叫想把他骂回来继续打的菜鸡法师继续他的巡视,直到你再次拿法术砸到他后脑上为止。

作为一个敌人来说,他这样真的很不尊重人让人不爽,但是作为一个大树守卫来说,他的确尽忠职守,而你也实在是佩服极了他的这份忠诚。更何况,比起那些只在夜间出现的黑夜骑兵,他那会在日光与黄金树的光芒下熠熠生辉的盔甲真的是好看得不知多少倍,绝对配得上他的忠诚正直,是个十足的好骑士,虽然这只是你的一家之言罢了,毕竟比起这位追一段就不追了的,那些突然出现看见你就盯着你揍(?)的黑夜骑兵显然更恶心人。正因如此这般的各种原因,你在最终成功用英格威尔的灵体的牺牲拖延时间拿法术把他磨死后竟然有了一丝怅然若失的感觉,那感觉甚至压过了对被你推出去当牺牲品的英格威尔的愧疚。

彼时的你还不曾了解到风暴城双翼的另一翼其实就在你最初走过的墓道右侧连着的地下墓穴里,那时的你全心全意地把英格威尔当做自己求生的最后手段,有事没事就抱着他的骨灰瞎咧咧些有的没的,也不管他听不听得见(事实证明是可以的,可惜那时候你不知道),今晚亦是如此。

“所以说啊,打倒他拿走他的戟真的好吗......”你窝在一个空旷地带里闪闪发光的赐福处,抱着英雄的骨灰叽叽歪歪,“好歹给个盾嘛,我觉得那玩意我肯定用着更好,这个戟我连拿都拿不起来......总不能说让我现在转去练肌肉吧?”你这样说着,小心地把骨灰收好放在兜里招魂铃旁,蜷缩在赐福旁最不容易被夜风吹到的角落里自己胡乱搭的小帐篷里,在确保自己一有事就能够到招魂铃召唤好大哥之后闭上了眼睛打算休息一下,“那我先睡一会啦,有什么事情可就靠你保护我了英格威尔大哥,*呵欠*今天咱们可真是打了场恶战啊......”直到睡前你都没记得给他道歉,真糟糕。

…………

很奇怪,你居然知道自己身处梦境,可你却无法醒来。或许是因为白日那场把你这胆小鬼累得够呛(主要是被需要自己骑马去把大树守卫勾回来打吓得)的战斗吧,现在就连入睡后你脑子里也还是和那个高大的守卫对决时的场景,虽然......这次你是两手空空独自一人面对一个全副武装怒气冲冲的金色骑士就是了。哇不是吧,你在梦里哀嚎,为什么我打倒了他还要在梦里被再揍一顿啊!?什么也做不了的你闭紧双眼缩起脖子,怀疑自己要在梦中死个一次几次的才能醒来了。

“唰——”“呜哇......呃?”金色的长戟并没有如你想象那般捅进你体内让你在梦中受伤哀嚎,反而相当灵巧地绕过了你的要害勾住你的衣服把你挑到了半空中,“哎?等,等等,哇哇哇放我下来——”你的确被放下来了,不过是被放在了马上金色骑士面前的空位上,一侧身体紧挨着他黄金颜色的盔甲,竟是就这样被带着走了。高大的骑士没有回答你的任何问题,只是纵马继续向前走去。梦境里的背景逐渐清晰,而你也缓缓意识到自己其实正与白日里那位大树守卫一同走过他日日来回巡视的那段路。

原来他眼中的这片风景是这样的吗?你这样想着扭了扭身体试图坐直,却发现自己腰侧似乎......被什么又热又硬的东西抵到了?!瞬间联想到以往在监狱中看见的那些事情的你悚然一惊,下意识挣扎着想要离那个形状不太正常的热源远一点,虽然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如此恐慌。当然,体型与力量上都是大树守卫占有绝对优势的,所以你的反抗很快就被压下去了。不仅如此,他还非常有闲心地边骑马边把你提着后领拎起来帮你换了个姿势,让你用一种极其尴尬的姿势面对着他(的胸腹部盔甲)不得不把腿放在他的大腿上坐在马鞍上,成功让你和那个不论尺寸还是温度都很惊人的部位贴在了一块。

啊偶,这个梦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呢。

“等,等等?”你双手撑在眼前金光闪闪的雕花盔甲上试图让自己远离他事实上相当温热的身体,却不料因为可活动空间的狭窄与马匹的晃动导致你上半身得以挪远的同时下半身非常悲剧地贴了上去,你的腿还不知怎的缠进了他的披风里,很快就动弹不得了,“呃,呃,那个,那个什么,这位......”

“......大蠢货?”带有树形雕花的头盔在其主人的动作带动下向你倾斜,自上而下俯视的状态使它看起来有着异样的压迫感,“还是说你打算继续叫我树枝头?或者......”骑士明显刻意地把你往他怀里按去,“脑子里除了骑马逛街什么都没有的木头?”完了,被迫贴在他身上感受各种意义上都很可怕的压迫感的你抖了抖,意识到这位不知是否真实的骑士先生这次肯定不会像之前你追着他打的时候那样专注于自己的职务(反正他现在也不干这个了)进而忽略你把不住门的嘴了。

“那,那什么......”“闭嘴。”或许是之前真的忍了你很久了,骑士伸手撕了块自己的披风堵在你嘴里,“少啰嗦。”你被迫抬头的时候意识到他不知何时已经将武器挂在了马鞍上,双手拎着你就像拎起一只小动物一样轻松,但你的待遇恐怕只比那些被狩猎的小东西们好上那么一点,至少现在看起来你还不会被剥皮拆骨,还能活着坐在这——虽然是光着身子的。

大概是因为这是梦境吧,你也不清楚自己什么时候换回了曾经那套囚犯的破烂衣物,却没带那个铁球似的头盔。就像你在监狱里曾不止一次见证过的,这套衣服最大的缺点显然不止过于单薄保护不了穿着它的人,还包括......很容易被脱掉。上衣的开口被充分利用,勉强用来收紧领口的那节绳子被抽开后整件衣服直接自肩部滑落,然后又在主人腰间被绑住,顺带束缚住了你的胳膊。很快,你的裤子也被解开拉到胯下,只留又你这惊又羞的主人的身体直接暴露在大树守卫透过头盔缝隙投来的灼热视线下。这可不得了了,但比起他的视线,此刻的你更怕眼前那根被他从衣服的束缚里解放出来直接弹到你胸口的硕物。温度和硬度自不必多说,顶端分泌出的液体沾到你皮肤上的触感和气味也实在是难以忽视。望着眼前的“壮观”景象,你不由回忆起牢房里那些人的......然后脑袋轰的一声,只觉得自己浑身都热起来了。

“现在还觉得我是木头吗?”用带着金属手套的双手玩弄你胸前与腰胯部的金色骑士突然问道,“哼,还觉得我,什,么,都,不,会,吗?”他一字一顿地说着,手上的动作也逐渐变得用力,带着护腕的金属手套无情地碾过你曾养尊处优的娇嫩皮肤,着重在你胸前两点和下身隐秘处狠狠揉搓,直到你抑制不住地开始挣扎,被堵住的嘴呜呜叫着发出模糊的求饶声为止。随即,那一直在你眼前晃的大玩意也贴上了你的腹部,像是在找什么入口似的缓缓摩擦着。哎哟喂......不会吧?

“呜呜呜!唔唔!呜呜呜——!”你被自己脑海里的想象吓得呜呜求饶,生怕眼前这位骑士真的像监牢里那些个彻底疯了的拿人的身体不当身体地玩弄的疯子一样把你穿透,但他显然没听懂,或是根本不打算理会,你模模糊糊的哀求。

你从不曾知晓,原来只要有手指和唾液就能轻松探入下身那处,明明以前在牢房里看见其他人无论被什么插进去看起来都有点......像是发现了你的不专心,骑士抽走了你嘴里那块披风,按着你的头强迫你弯腰低头,直到你的嘴唇碰上那一直挺立着的粗长的东西。实在是没有比这更直白的暗示了,你温顺地张嘴,不顾尚存的清醒理智在脑内尖叫,小口小口地吞吐着硕物的顶端,舌头灵巧地在缝隙经脉上打转,或许是在监牢里长期耳濡目染的缘故吧,你的口技熟练得不像是第一次做这种事。自头顶传来的压抑喘息声更是激励了你,甚至于当本就没绑紧的细绳松开时你全然忘却了要逃跑的事,反而用终于重获自由的手辅助自己的嘴唇玩弄起眼前那根大家伙,身体随着马匹的走动在骑士手上主动磨蹭着,试图用这种方式取悦男人,让他给予你更进一步的快乐......

更进一步的快乐?那是什么呢?你被欲望绕晕了的脑子里闪过了些模糊的画面,但对具体事实缺乏概念的你一时间没能搞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只知道自己似乎主动贴紧了骑士的身体,不顾那雕花盔甲把你硌得发痛,毫无廉耻心地把下身贴在他那处上扭动祈求起来。这可真是太离谱了,你的理智尖叫着,快点醒一醒,你难道忘了那些倒霉蛋是怎么受伤的吗?对啊,他们是怎么受伤的呢......

“......啧!”“咿呀——!?”像是看见了你脑内所想,骑士突然抄着你的腋窝就把你捞了起来,令你身体悬空,直到已经被他玩得湿透了的某个入口处贴上了不久前还被你舔弄撸动过的硕物顶端......

“哇啊啊啊啊啊啊——”你满头大汗地睁开双眼,发现自己并没有被一个全身金色盔甲的巨人般高大的大树守卫按在他的阳具上变成被钉在那的性玩具,但浑身酸软发热且下身某处泥泞不堪的的部分的确是保留着——“呃?英格威尔!?”

月光下,灵体半透明的身体像是镀了层银子般罩着层柔和的白光,边境的英雄一手揽着你的头,顺势用胳膊固定住你的上半身,另一只手摸进了你的裤子里,用算不上温柔的手法揉弄抠挖着你湿透了的下半身。不知名的酥麻感自被他触碰的地方蔓延开来,让你爽得蜷缩起脚趾,勉强有点活动空间的手胡乱挥着,直到抓到了以忠诚闻名的失乡骑士肩上的护甲边缘紧紧扣住。你像是想要依靠偏凉的灵体降温又像是想要向他献媚般把自己紧紧贴在他身上,呜咽着恳求他再用力些,而骑士也遵从了你这主人那或许有些荒唐的要求,加了一根手指,在你彻底湿透的穴内大力搅动起来。

陌生的高潮来临时,你哭着胡乱向你的灵体骑士道歉,用不成句子的走调声音向他忏悔自己白天把他推出去当牺牲品、晚上又用他(的手)泄欲的荒唐行径。被情欲驱使的舌头在无可道歉时居然还夸起了骑士的手指来,不知为何红肿的嘴唇里接连吐出各种你清醒时绝对说不出口的羞耻话语,直到骑士用力抱紧你,手掌在你下身最脆弱敏感的部位来回摩擦,令你尖叫着在高潮中晕过去为止。

…………

当你惊醒时,夜晚还未结束,但英格威尔的确就在那拿着他的武器戒备着周围。难道之前那不是你的梦?你还能感觉到下身的濡湿,但你的衣服似乎并不像梦里那么乱......?

“抱歉,”你抹了把脸,满是歉意地冲不知何时被你召唤出来却无仗可打的英格威尔笑了笑,“我一定是做了什么奇怪的梦结果碰到招魂铃了吧?”明知英雄的灵体无法与你交流的你此刻更像是习惯性的自言自语着,“谢谢你帮我护卫,只是个噩梦而已,嗯......”你拿起招魂铃,在要将灵体送回前忍不住又加了一句,“呃,对了,白天那事是我不好,下次我一定不会再让你独自面对敌人了,”你强装出一副很自信的样子冲他笑了笑,“我会变强的,下次我不会再躲起来了。”出乎你的意料,即将消失的骑士来到你身边单膝跪下,轻轻冲你摇了摇头,戴着金属手套的手轻柔地拍了拍你的肩膀,像是在说他并不介意一样。无需言语,你已能感觉到他坚实的忠诚之心,就好像......“果然英格威尔是最靠谱的大哥了!”你脱口而出的话显然不太合时宜,因为原本似乎还想做些什么的英格威尔突然浑身一僵,随即不再坚持留下,直接消散了,只留才意识到自己枉顾学习多年说了傻话的你在原地傻愣着。

 

至于那晚上你到底做了一个梦还是两个梦,英格威尔到底是为什么会突然出现背对着你在周围护卫,这些事情的答案就要等到很久以后由他亲自为你这脑袋不开窍的主人揭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