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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生活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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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堪有很多种模样,有人说最难堪的一种就是在所爱之人面前被要债的样子。不过重点不在于褪色者此时感受到的是哪一种,而在于难堪的人是他而不是凯丹佣兵自己。

"你小子那时候没想过自己会有这一天吧。"凯丹佣兵笑得呲牙。

"确实没有。"褪色者也笑了,笑得很无奈。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鲜血王朝别的好处不说,给手下人发的卢恩和装备从来是足够的。这也就是使得人很容易养成坏习惯。

"我本也记得自己现在收入有限,但铃珠老太太说她在搞活动,失色锻造石一到九全套七折,然后我的一个朋友说他很快就能还我10万卢恩......"

“停,停,老子才不想知道你怎么赚怎么花的。"从十几岁开始砍人砍到三十好几,手里大刀也没升到普通锻造8的凯丹佣兵恼火起来,"一晚800你做还是不做,这价嫖个接肢贵族都够了。"

"啊,当然,我很愿意......"褪色者转头去看周围一览无余的树林、羊、松鼠、遗迹石、不时落下的雷电以及雷电花,当然,还有凯丹佣兵屁股下的居家旅行常见物品:几个只是在拼起来后铺了张野兽皮毛的方形的物资木箱子,"不过我们真的要在这里做吗。"

"轮到自己就知道不好意思了?"佣兵冷笑。

"我没有这个意思。"处处踩雷,褪色者低眉顺眼。

"废话那么多,过来先给老子口一发开个场。"佣兵抓着褪色者的衣领子给他拖到自己腿间来。

不拖不知道,一拖才发现这小子这一身毛领套盔甲竟然还挺重,放到腿上时沉甸甸地坠着,颇有点让佣兵想起被对方压住乱摸猛干的感觉......但这次来嫖的可是本大爷,你看这次谁干谁。

佣兵把那个深棕色长发的脑袋往自己胯间按。

褪色者倒是没什么脾气,在佣兵腿间跪好了,就伸手开始解他的裤子跟腿甲。

"嗯?你记得自己拿的是个什么价吗。"佣兵拍拍他的脸蛋。

褪色者叹气,把头发拨到一侧肩膀上扎好,就埋头下去用牙齿拉开佣兵腿甲的绳结,然后齿舌并用地解开他的裤子。

平时佣兵也不会去特意看别人的长相,但这活儿花时间,而且褪色者的头发老在他腿间凉凉地扫来扫去,他也就想起了一点很久之前的事情。

......头发好像没以前那么长了。

长得确实还行。

嘴还挺红润。

我干嘛给自己找罪受直接干不好吗。

这长相跟服务态度不定值个1000一晚的......

——不对!佣兵警觉,难道他是最近手头宽裕了染上了这败家玩意儿从不砍价专门提价的要命毛病?

想想这小子是怎么从嫖人沦落到被嫖的,凯丹佣兵啊凯丹佣兵,你可不能忽视眼前的前车之鉴!

"就这技术你也好意思出来卖。"佣兵不耐烦地自己把下身扯了个干净,"别忙活了,直接来吧。"

鼻头上冒出了一层细汗的褪色者松了口气,似乎也被这花活整得不太会,他对佣兵笑笑,没说什么又埋头下去。他先是伸出舌头舔了舔以马背为家的男人气味浓厚的顶端,像是在尝试味道,然后就微微皱起眉,顺着舌面柔滑的弧度,把头端含了进去。

有那么一会儿佣兵被那滴着唾液的红艳艳的舌头勾住了心神,以往被褪色者高超手技取悦的记忆也随之复苏,不禁开始猜测这家伙是不是在服侍人上也颇有经验,下一秒就因为被冰凉利齿刮过柱身而倒抽一口冷气。

"嘶——你是真不会啊!"

这声痛哼跟突然被拽紧的头发显然让褪色者变得紧张,于是佣兵更加魂飞魄散地感觉到还含着自己龟头的湿热口腔肌肉紧绷起来了,非常有合上牙关咬下去的迹象那种。

一个男人所能感受到最为惊魂的时刻莫过于此,凯丹佣兵在头盔下的面孔几乎都扭曲了。

幸好,能在蒙格温混到纯血骑士的人反应总不可能太慢,在佣兵大失脸面地叫出声来之前,褪色者算是及时控制住自己本能收紧的下颌,把那根在太短的时间内经历了太突然的大起大落,因此饱受惊吓的阴茎吐了出来,然后咳嗽了一会儿。

"我很抱歉,亲爱的。"褪色者跪坐在草地上,因为呛咳而发红的双眼看上去真的相当愧疚,搭在佣兵大腿上的双手让他看上去甚至有那么一点像只双耳低垂的大狗,"我于此道上确实所知甚少。"

"但第二次就不会这样了,我向你保证,我学得很快。"说着他直起身伸手来环住佣兵的腰。

"你他妈还想来第二次。"凯丹佣兵推着他的脸,因为不太坚决,没推动。

"算我倒霉,老子今天没兴致了,滚吧。"他半真半假地骂着,改为去拽褪色者的脸。一方面,他确实心有余悸,一时半会儿还没法突破心理障碍重振雄风,看到褪色者那口因为被拽而露出的狗牙之后更是如此。另一方面,他许久没发泄过的身体一点也不希望这晚就这么草草结束。

"但你已经付了钱的。"褪色者含含糊糊地说,别过头含住凯丹佣兵的手指轻轻咬着,像在暗示自己真的可以在10分钟内口技突飞猛进让佣兵爽到升天似的,"如果这次无法让你满意,你下次就不会再光顾了,对不对?"

这个人为什么能把这话说得跟'但我已经付了钱的'一样委屈?佣兵困惑了一秒。

下一秒开始时他被褪色者给出的理由说服了,他开始想这家伙在丢了铁饭碗之后可能真的混得烂到一定程度了,连自己的屁股都推销得那么卖力。

唉,谁让他的佣兵队伍里经常都有些这样那样的苦命人呢。

"......行吧,老子就再给你一次机会,就只一次啊。"

·

如果有多余的点数可以加在智力或者感应上,凯丹佣兵说不定就能搞明白自己在被推着躺到那张木箱铺的床上时,那种隐约不对的感觉是从哪儿来了。

但骑兵马刀乃是纯粹的力敏武器。

于是在褪色者再次用那张利齿森森的嘴来回亲吻舔舐他萎靡下去的鸡巴,还特地在那块被自己牙齿蹭过的地方留恋许久时——佣兵只是问:"你他妈是在磨蹭什么?不行能不能直接认菜。"

褪色者便回答:"我想让你更快地忘记不愉快的回忆,这样摩擦起来就不那么干涩了,亲爱的。"

此外褪色者手活确实与佣兵记忆中同样高超。佣兵就躺了回去。

然后在褪色者手口并用地继续服侍,使得佣兵渐渐恢复精神的阴茎顶端溢出的前液和褪色者留下的唾液顺着敏感的系带一路下流,把佣兵的会阴以及隐着穴口的臀缝都浸得又湿又痒时——佣兵忍了又忍,也只是问:玛莉卡的奈子的,嘶 . . . . . .你把手指也伸进来是在干什么!"

褪色者便回答:"当然是为了让你感觉更舒服,亲爱的,看,你的小朋友比我刚刚舔前面时反应好多了。"

同时像是为了辅佐说明,褪色者要人命的手指又在那块他们都不陌生的软肉上顶了顶,佣兵的鸡巴顿时就非常不给面子地几乎完全恢复了精神,紧紧地贴在男人坚实又不失柔软的小腹上。

对于屁股里那点快乐佣兵这时候已经非常不陌生了,虽然他快乐得不是很情愿,但他是从来信守承诺的凯丹男子汉,说给人家机会就一定会给足机会。于是佣兵把一只手捂在脸上,又躺了回去。

在准备完毕,褪色者半跪着把自己形状挺翘的那话儿送进佣兵被揉弄得松软多汁的深红洞穴里时,佣兵依旧维持着那个捂住脸的姿势,只是呼吸不由自主地越发粗重,并随着体内进出的节奏开始混乱。

然后,像是在等对方先开口似的,有一会儿除了渐渐黏腻响亮起来的水声,两人都没说话。

不过这尴尬的沉默也没有维持太久,毕竟作为卖身一方,褪色者可是相当具有服务精神的,而一个态度积极的服务工作者,他一定非常有对顾客体验的好奇心。以及为此改进自己工作质量的自觉性。

"为什么你的屁股越抬越高了,是我的角度不对吗,亲爱的?"褪色者这样问,托了托佣兵紧绷起来的肥厚臀部。

"嗤,不过是这皮毛质量太次,老子躺得,嗯哈......不舒服。"佣兵便回答。

"这个好办。"褪色者扣紧佣兵粗壮的腰胯往外拖,让对方整个下半身及大半腰部都悬空在他的臂弯及几个不怎么稳当的木箱之间。

感觉是有点不安全,但他宝贵顾客柔嫩的尊臀这样就有效地远离了粗糙皮毛的伤害,褪色者对自己很满意,他觉得凯丹佣兵一定也很满意。

事实似乎确实是如此,除了越发紧张潮湿的喘息声之外,佣兵好一会儿没有说出什么话,甚至连耳语音量的脏话都没之前多了。

但就这样满足肯定不是一位态度积极的服务工作者的处世之道,于是过了一会儿之后,褪色者压抑住情动的粗喘,俯首过去,下巴抵住佣兵被汗水湿得发亮的胸膛,低声又问,"请原谅......为什么你要夹得这么紧呢,是我进得还不够深吗,亲爱的?"

凯丹佣兵这时候还按在木箱边上的双手已经快把这破东西直接扣碎,听到这话简直要翻白眼,他咬着干燥起皮的嘴唇,忍住突然上涌的一波呻吟的冲动,"不过......是因为你那东西太小,老子不夹紧都感觉不到罢了。"

"这就有些难办了,不过我依然可以为您想想办法。"褪色者深深叹了口气(虽然听上去不无愉悦),他开始一边操一边拍打着佣兵的臀部,像在拍着一匹不太老实的马。

声音是有点粗鲁,甚至能让人联想到农夫在床上拍打着他生产过不知多少胎因而松垮得好比大海捞针的老婆的动静。但是传统的法子确实好用,佣兵的肉穴夹得更紧了,是连他自己也无能为力的那种缠人的紧。褪色者能看到每次拔出时连带着扯出的依依不舍的肠肉,虽然操起来时比之前更费力了一些,但他对自己的努力很满意,他觉得凯丹佣兵这次一定也很满意。

事实不好说是不是这样,因为在他继续努力提到原先的速度耕耘于泥泞紧致异常的肉穴中时,佣兵已经连话都很难说完整了,不时溢出喉咙的呻吟和满身肌肉但不失灵活的躯体一样,是在随着被操干的节奏扭动不停的。被佣兵大手扣紧的木箱根本没法承受住这种动作,来回歪歪扭扭地颠着,摇动不止。

褪色者这会儿也说不好什么话了,不过还能知道这木箱实在不便,他直身起来挪动膝盖,一挺腰把凯丹佣兵的大半身体送回那已经乱成一片的木箱床上,张了张嘴。

——但没来得及说出任何话。

重获承力点的佣兵放下快要在褪色者腰上夹僵的腿踩在地上,手一拨一拉就把那几个碍事的破木箱都推到了一边去,顺道着,他也把褪色者给按到了草地上。

褪色者那根染满佣兵体内透明粘液跟自身流出的淡色前液的阴茎颇为可怜地从那雪白丰润的股间滑了出来。

不过也没可怜太久,在找准褪色者那双力气远比看上去大的手,十指相困着狠狠扳到地上之后,凯丹佣兵就扭动着腰胯,凭借着对那东西的弧度的记忆,用还未合拢的后穴将它再次吞吃了进去。

"你敢再说一句装模作样的废话......"佣兵用魁梧的身躯笼罩住褪色者的整个上空,懒洋洋地,但也充满杀意地说,"我们就来看看褪色者那玩意儿切下来之后,是不是也能跟其他地方一样在赐福旁边复原。"

褪色者几乎是本能地点了头,而他严丝合缝地插在凯丹佣兵体内的鸡巴也非常同意地点了点头。

"亲爱的,亲爱的,亲爱的......我的爱,我真喜欢你这个样子,请让我继续爱你,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褪色者受过仪式的红眸明亮得几欲滴血,而其中还满溢着足以称之为迷醉的神色。

他的双手被扣在了地上,但他的脑袋还是自由的,于是他仿佛着魔一般挺起身来努力去亲吻坐在自己身上的佣兵的下巴。

"哼......还是那句话,机会就一次,看你表现。"佣兵其实没有看太懂褪色者眼里都有些什么,不过被那样近似崇拜的炽热眼神凝视着让他感觉很受用,于是近乎赏赐地,他低下头让褪色者亲了他。

然后这吻的战场当然是延伸到了两人的唇舌间,最后又回到了佣兵湿得发光、肿胀得发痛的奶子上。奇怪的是,这样的姿势跟感觉,倒是比以往的许多次都好。

在各自释放在火热肉穴和紧绷的腹肌上后,凯丹佣兵依旧把褪色者的双手控制在地上,不过他倒是不介意偶尔压低一些腰身,让自己满是紫红吮痕的奶子在节奏稍缓的第二轮不时擦过褪色者的鼻尖和嘴唇。

并非是褪色者这样就没了反抗的力气,但好玩的地方就在这里——这次话事的人是佣兵。

此外,褪色者因不被满足的渴望和挑逗而渐渐浮现出危险和阴沉神色的眼睛,以及即使如此,也没有使上一丝力气挣扎的紧绷得青筋毕露的四肢,让佣兵几乎没有怎么抗拒过,就深陷在那种控制欲及性欲同时被搅动起来的极乐里。

' 既然是我自己出的钱,那就算不得为卢恩出卖屁股,对吧。'

怀抱住那个终于获得许可,狠狠埋到自己胸前啃咬吮吻的深棕色脑袋时,凯丹佣兵多少已经被屁股里的阴茎(别人的)和脑子里的阴茎(权力的)操糊涂的脑袋这样想着。

·

在可以追溯以及确认的后来,凯丹佣兵那对包裹在生铁铠甲跟粗布袍子里的坚实奶子除开日渐柔软肥大之外,上面的咬痕再也没有过消退的机会。都是托了他佣兵队伍里那个新来的不拿工资的长发剑士的福。

不过800卢恩的日工资难道就很少吗,支出这种东西,当然是能省一点省一点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