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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曲同人】再会

Work Text:

【憂國的莫里亞蒂】再会(阿爾伯特x威廉+福爾摩斯x華生)
——本文與《【歌曲同人】心做し》有部份關連,先看《心做し》會更佳
——復活節賀文

 

註:
阿爾伯特 = 艾伯特.詹姆斯.莫里亞蒂= Albert James Moriarty
威廉.詹姆斯.莫里亞蒂= William James Moriarty
路易斯.詹姆斯.莫里亞蒂= Louis James Moriarty
麥考夫=麥克洛夫特=邁克羅夫特.福爾摩斯=Mycroft Holmes
夏洛克.福爾摩斯 = Sherlock Holmes
約翰.H.華生= John H. Watson

 

阿爾伯特請華生移步到另一個房間後,留下來的威廉和夏洛克迎來了二人獨處的冷場。

三年的國外生活結束,昔日的犯罪卿和大英第一偵探再次聚首倫敦,除了各自的任務外,偶爾也會有這類夏洛克被請來貿易公司的機會。

重逢以後,接管了貿易公司和秘密情報局的路易斯已第一時間安排詳細的身體檢查,確保兄長們的安好。儘管如此,曾經在倫敦塔為阿爾伯特提供過治療的華生,在聽說搭檔會走這一趟後,勾起了醫者的責任心。他仍躊躇要不要親自跟進,已被夏洛克拉來。

怎料塔內的這一段經歷,阿爾伯特並未有對威廉提過。為了舒緩尷尬的氣氛,華生希望可以更私密地會診。阿爾伯特其實大方表示不介意,但見最應該迴避的夏洛克呆在原地,於是由他帶領華生離開。

兄長大概是誤會了夏洛克有什麼要私下跟他談,威廉知道實情是平常對案情觀察入微的名偵探,待人處世總是不識趣。可是阿爾伯特的狀況曾叫華生醫生擔憂,威廉不免心情糾結,才沒餘力調侃夏洛克。

「就算當時你採用護身倒法的姿勢入水,生存的機率最多也只有一半吧。如果你死於泰晤士河,華生醫生肯定會很難過。」就算是斥責對方的魯莽,威廉的聲線聽起來也夾雜淡淡憂傷。

當天為了讓莫里亞蒂計劃以最完美的方式落幕,威廉抱住決心赴死。只要他不在兄長的心裏留下更深刻的痕跡,阿爾伯特便能繼續如脫俗的大紅玫瑰般,高貴地在新世界綻放。

阿爾伯特在他死後的模樣,威廉不難算出每一個可能性,想不到塔裏的重逢依然撼動心靈。現在加上華生醫生的關注,威廉更不敢想像,要是夏洛克賭輸了那百分之五十的生存率,阿爾伯特會如何殘酷地任由自己枯萎。

即使威廉平淡地說著別人的事,這三年來聽過他不少夢囈的夏洛克可以理解,到底是什麼能令一顆優秀的頭腦忐忑困惑。何況夏洛克不會因假設性的問題而苦惱,此時他隨性的性格成功改變了威廉附近的氛圍——

「所以我就說你生還的結局,沒有令誰失望啊!」

三兄弟重逢時他並不在場,但單憑路易斯當天對他鄭重言謝,夏洛克有理由相信,叫威廉執著於死亡的原因,已不復存在。

「謝謝你,夏利!你讓我可以以弟弟的身份回到阿爾伯特哥哥的身邊!」威廉稍稍重拾笑容。

如果他的離去正是阿爾伯特萎靡不振的原因,威廉接下來要做的,便只有不讓他們之間的牽絆斷掉。

夏洛克卻認為他該做的不止於此。「這樣就可以了嗎,廉?」

於無數的夜裏,威廉除了不斷反思自己存活下來的意義,他還禁不住回想本應與阿爾伯特訣別的那天,兄長湊近他的臉龐,單單是從對方的吐息攝取的酒氣已足以把他灌醉。還有兒時替睡在他膝上的他整理髮端的時候、長大後宴會前幫彼此繫領結的時候……從前親密的回憶一幕幕地重播。如果威廉當時不執著於死亡,由他主動進一步的話,埋藏他心底的那份感情,到底會得到怎樣的回應?

然而,等他三年後終能站到兄長的面前,給他輕輕倚偎的胸腔傳來的體溫,即使再微弱,也足夠叫威廉覺得,其他一切都不再重要了。

「我們大概不配擁有太奢侈的願望吧……」在他們雙手的鮮血變淡前,威廉不認為他有抱怨不滿足的資格。「但你不同,夏利!你跟華生醫生好好擁抱了嗎?」

用三年對對方加深了解的不僅是夏洛克。

夏洛克其實從沒有對威廉坦白他和華生之間的問題,但他經常有的沒的跟他探討人與人之間各種肢體語言的象徵意義、拒絕和被拒絕雙方的反應⋯⋯任威廉再博學的回答,似乎也解答不到夏洛克心底真正的疑惑。夏洛克知道自己終有一天瞞不過去,在威廉一次再明白不過的質疑下,他無法繼續矇混過關。

如果說當天於橋上,威廉拒絕夏洛克的拯救是為了不讓阿爾伯特失望,那麼夏洛克決心與威廉一起活著回來,就是為了不負華生所望。但除此以外,他還未拆解得到,最有效回應華生的方法。

就在威廉巧妙地轉換話題主角之際,阿爾伯特和華生恰好回來。

威廉的提問害夏洛克一時半刻不能直視華生,他做了幾下不自然的撓頭動作,嚷著威廉給他辦公室的鑰匙後,一個人重回此行本來的目的。

如此一來,威廉算得上知道答案了。他偷笑的樣子被步近的阿爾伯特發現,阿爾伯特便更放心向威廉提議,「我希望你與我一起聽取結果,可以嗎,威爾?」

剛才於另一個房間,華生替阿爾伯特完成了基本檢查。當他準備下一步了解康復者的心理狀況時,阿爾伯特阻止了他。

「當然,我在塔裏的情況,我也希望你可以聽聽!」

察覺得到威廉早前微細的表情變化,阿爾伯特認為自己有責任緩解他的不安。最好的辦法,莫過於毫無保留地填補威廉不在他身邊期間的空白——

 

歌:LiSA×Uru 詞:Ayase

「またね」と笑って見せてくれた (「再見了」你笑著對我說)
同じように笑い返していたのに (我也對你回以相同的笑容)
気付けば少し滲んでいた (卻醒覺到已漸漸變得模糊了)
あなたの姿 (你的身影)

あれからいくつ夜を越えた (從那以後已過了多少個夜晚)
窓越しの白い画面に映った (窗外投映著一片白色)
あなたと見たい景色を今も (想跟你一起看的景色)
ずっとずっと見つめたまま (直至現在我還是一直一直在凝視著)

降りしきる雪が積もるように (猶如降雪堆積)
この町でただあなたを想う (在這個城市裏我只是不斷想念你)
離れていても同じ空が (無論相隔多遠我們也在同一片天空下)
どうか見えていますように (但願你亦能看見)

 

犯罪卿的兄長被關進倫敦塔一事屬機密,大英帝國之內只有女王和MI6的成員知情。這與其說是以防有人協助犯人逃走,倒不如說是為免對莫里亞蒂之名抱有仇恨的人找上門的保安方案。

能夠探訪的人不多,在他把囚禁視為贖罪一部分的那一刻起,阿爾伯特基本上謝絕外界的一切接觸。當探訪的要求沒被駁回,那便表示囚犯正處於無能力回覆的狀態。

等到麥考夫不理阿爾伯特的意願進入囚室時,他已病發了數天。塔內惡劣的環境,加上削弱了的體質和精神狀態,即使是普通的病原也輕易把阿爾伯特重重擊倒。於阿爾伯特的生死和情報保密的考慮下,麥考夫找來了弟弟的搭檔為他治療。

「威爾......威爾......」

藥物似乎仍未生效,在神智不清之時,阿爾伯特只是不斷重覆呼喊同一個名字。

在阿富汗當軍醫的時候,華生見過許多身受重傷的士兵,在意識模糊之際呼喚的名字代表著怎樣的思念,他當然非常清楚。

華生把冷毛巾放在阿爾伯特滾燙的額上,希望降下過高的體溫;與此同時,阿爾伯特手腳冰冷,全身發抖。正如每一個發熱的病人,阿爾伯特正經歷著深刻刺骨的寒冷。

發熱就像一場無法對任何人訴說的暗戀,明明心情有如體溫般熾熱地燃燒,這份思念卻無法被任何人知曉,只有自己獨自一人承受從身體最深處散發的寒意,在無盡的痛苦中顫抖著,掙扎求存。

身體痛苦不堪,迷糊中阿爾伯特卻忽然微笑起來,在他早已漆黑一片的眼前,是他日夜想念的那抹金髮、那雙紅瞳。他咬著牙,氣息軟弱無力,語氣卻輕鬆釋然,「威爾......大概我.......很快可以見到你吧......」

他甚至伸出手,彷彿那樣就能捉住眼前如幻影般的微笑。當威廉笑著回頭對他說再見的時候,他已知道,他不可能阻止威廉;他所祈求的,只是能夠同樣微笑著跟上去,與威廉並肩而行。

可是,「不可以!」

空蕩的房間迴嚮著華生堅定的聲音,他絕對不容許自己的病人放棄生命,更何況,他希望阿爾伯特也能跟他一同繼續等待,即使阿爾伯特早已不相信奇蹟。

在夏洛克的葬禮後不久,華生便收到信得知對方仍然活著。望著痛苦地喘氣的阿爾伯特,華生感嘆自己已有足夠幸運。在確保病者會把一切當成夢囈後,他俯下身,在阿爾伯特耳邊輕聲說:「莫里亞蒂教授一定會回到你身邊的。」

醫生不應該對病人說出任何無法確定的字句,但華生卻充滿信心。他不知道夏洛克會甚麼時候回來,也不知道他們那些刺激的偵探故事還能否延續下去。但一切都毫不重要,他唯一的願望,只有深愛的人能好好活著。

只要活著,便一定能等到重逢的那一天,不管等待多麼孤寂而漫長。華生相信,對阿爾伯特來說也是一樣。

倫敦塔窗外的天空漸漸亮起來,陽光閃耀在皚皚白雪上,反射成叫人目眩的光影,也帶來了寒冬中難得的一絲溫暖。當光芒終於照進冷漠的倫敦塔,阿爾伯特的體溫逐漸回復正常;縱然極度微弱,蔓延身體的暖意,正是對未來的希望。

 

「またね」と優しい声が響く (「再見了」你溫柔的聲音迴響著)
耳元にあなたが残した静寂 (耳邊只剩下你遺留的寂靜)
世界が切り離された夜 (在將世界割裂的夜裏)
また目を瞑る (我再度閉上眼睛)

くだらないことにずっと (就算是無聊的小事)
幸せを感じてたきっと (也總是令我感到幸福)
特別じゃない日々をもっと (更多平凡的日子)
二人でただ過ごしていたくて (只想跟你二人一起共渡)
季節が何度変わろうと (不管季節交替多少遍)
隣にいたいよ ねえそれ以上 (我也只想在你身邊 除此以外)
何もいらないから (我別無他求)

降りしきる雪が積もるように (猶如降雪堆積)
遠い町でただあなたを想う (在這個城市裏我只是不斷想念你)
触れ合うことができなくても (就算無法觸碰你)
変わることなく (我也從未改變)

何度だってそう (不管多少次)
振り返ればあの日の (回想起來)
あなたの言葉が声が (那天你的話語和聲音)
会いたくなるんだよ (都讓我更想見你)
何度だってそう (不管多少次)
信じ合えればいつまでも (只要我們相信彼此)
二人繋がっていられる (兩個人就能永遠相連)

 

「謝謝你,華生醫生。如果那時沒有你的幫助,我也許不能活著等到威爾回來。」

面對阿爾伯特由衷的道謝,華生擺擺手謙遜的表示自己不過在盡醫者責任。隨後威廉也向華生當天對兄長的治療表示謝意,更熱情地給華生一個感謝的擁抱——

夏洛克找到所需文件、走往貿易公司大樓的出口,正想把鑰匙還給威廉時,在他眼前的,是威廉跟華生在熱情地擁抱著的一幕。

雖然仍舊不覺得自己有什麼功勞,華生對威廉善意的舉動非常高興,雙手回抱威廉,訴說看到兄弟重逢真是太好了,幾乎讓他感動得要掉下眼淚。

擁抱是人類最重要的肢體語言之一,不管友情、親情還是愛情,一個溫暖的擁抱總能夠給予對方重大的安慰與鼓勵——這些理論,夏洛克全都知道。可是他仍然僵化在原地,等他的思緒再次澄明時,威廉跟華生已結束了擁抱,與阿爾伯特一起向他們揮手道別。

華生盯著莫里亞蒂兄弟並肩而行回去辦公室的背影——阿爾伯特不知道說了些什麼,惹得威廉開懷大笑,阿爾伯特看著他,也一起幸福的笑著。

跟心意互通之人相視而笑,世間已沒有比這件事更完美的畫面。華生發出一聲外人難以察覺的嘆息,眼前視線卻忽然被完全遮蓋。

是夏洛克。他站到華生面前,深深吸一口氣,在稍為遲疑過後,終於鼓起最大的勇氣,張開雙手然後收緊,把華生緊緊抱住。

剎那間夏洛克感到心跳加速,呼吸困難,眼前幾近變黑昏厥,一如以往每一次華生擁抱他所產生的不適感覺。他不明白為何唯獨跟華生擁抱會有此效果,這跟他熟知的科學完全背道而馳。

但這一次,他決定不再逃避而放手。他盡最大努力忍受著,祈求那些叫他感到恐懼的症狀消失。

神奇的是,縱使心跳與呼吸仍然過快,痛苦的感覺卻慢慢消失,如同一片白茫茫的冬末裏冰雪融解的時候,雖然會帶來最可怕的寒冷,但只要熬過去,溫暖明媚的春天景色已在不遠處等待。

暖意從二人碰觸的地方瀰漫,身體有如被融化般令人難以抵抗,夏洛克本能反應的再度收緊雙臂,華生也從最初的震驚平伏下來。

被緊緊擁抱的此刻,華生才真正有了兩人重聚的實感。

「走吧,約翰!」

當全身都變得溫暖的時候,夏洛克終於放開了華生,溫柔的笑著,華生也笑著跟了上去。

有些話他們可能永遠也不可能訴之於口,但一個擁抱、一抹微笑,已勝過千言萬語。

 

雪明かり照らすこの町にも (在這個被雪影照亮的城市)
いつかは優しい春が芽吹く (溫柔的春天某天終會萌芽)
ここでまた会えたその時は (當我們在這裏再次相遇時)
涙溢さないように (我會努力不讓淚水溢出)

冬の終わりを告げる淡雪 (告知冬天終結的微雪)
そのひとときに願いを乗せる (在那瞬間我許下願望)
どんな季節も景色もあなたと (不管是什麼季節與景色)
共に同じ場所で感じていたい (都想與你一起在同樣的地方感受)

町に柔らかな風が吹いて (柔和的微風在這城市吹過)
鮮やかな花が咲くその日を (鮮花綻放)
待ち続ける二人にも (一直在等待那天的我們二人)
春が訪れますように (如同祈求春天來臨般)
笑顔でまた会えますように (祈求笑著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