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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基很伤心,他喜欢的女仔嫌弃他肩膀硬,转身靠上他大哥的肩膀后就没松开过,他很伤心,他和阿真一起失恋了。不过阿飞肩膀确实挺软挺舒服的,不要问他为什么。

也不知在吃谁的醋吧,阿基本来每晚都跟阿飞睡一张床的,现在阿真抢了他的位置,不对是阿飞抢了他的女仔,他自然不甘一人睡客厅了。最后委屈吧啦地在兄弟两腿间找到一小片空位躺下,四舍五入想象自己正跟阿真同床共枕,想着想着就这么睡着了。

梦里他揉捏着阿真柔软的乳房,虽然是梦但是哇这个手感好真实…阿真对他温和地笑,引着他的手摸进内裤里…内裤里…好像有什么熟悉的棍状物…不管了,他继续摸,摸到一处柔软的入口,就是这里了,小处男自信地下结论,开始拓展新世界。

夜里有点凉,但阿飞只觉得热,毕竟被两只章鱼缠着,搞得他一直半睡半醒。他迷迷糊糊地想还是两个人睡舒服点。腿上那只章鱼不知道做什么春梦在捏他的大腿根,手法还挺不错,搞得他怪舒服,渐渐又进入梦乡。梦里他进了阿真房间,气氛灼热,不等他拿出套套,就被阿真推倒在床上,铁t的力气大得可怕,他竟动弹不得,突然醒了点想到可能是鬼压床,便试图挣扎,当然是没用。梦里阿真继续摸他,手钻进他裤子里,忽略了他的小兄弟(咦?)反倒直奔屁眼……咦????虽然阿真是喜欢操女人但是,他不是女人啊啊啊——————好痛!

阿飞惊醒,环顾四周,两只章鱼还在那里,不过腿间那只大章鱼不太对劲的样子,不知何时把手伸进了他的内裤里——啊屁股好痛,原来是阿基这个衰仔在用手指捅他屁股!阿飞很火大,正要起身突然想起右半边身子还被阿真缠着动弹不得,如果硬拽肯定会吵醒阿真,就会被阿真发现他正在被兄弟……不行不行不行。为了面子他尽量保持不动,用唯一自由的左手去推阿基的脑袋,推不开反倒被蹭了手,阿基发出奶狗似的嘤嘤怪声,他打了个寒战。

推搡间阿基不知梦到什么,突然动作大了起来,两根手指往里乱顶,阿飞像被按到了什么开关,陌生的快感在阿基手指下炸开,过电一样被送到全身,他惊得差点发出声音,赶忙用左手捂住嘴。他的阴茎已经硬了,流出的前液全蹭在阿基脸上。阿基又是一通乱摸,三根手指毫无章法地撑开他的屁股,完全不顾及那脆弱敏感的私处能否承受住,就拼命往里挤,时不时又刮到他的前列腺,让他眼前冒星星。

阿基嘴里喃喃自语着什么,竟然张口去舔那打到他脸上的勃起,简直当那是根融化流水的冰激凌,舔得还挺起劲。阿飞被快感冲昏了头,已经忘记挣扎,仅剩的理智让他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不让声音漏出来。他被兄弟四根手指操没了魂,不得不承认真的太舒服了,床上经验不少的他从来没这么爽过,不像正常射精时短暂爆发的快感,屁股里被阿基按揉的那个地方让他全身酥软,阴茎持续徘徊在射精边缘一样吐着前液,腰不自觉地扭动着迎合阿基,肉穴收缩着包裹住男人的手指,索取更多快感。

他的内裤已经湿透了,屁股在阿基手指不分轻重的操弄下不停分泌粘液,这手法在女生那儿多半会被嫌弃,但对兄弟效果奇佳。不一会他便被推上高潮边缘,快要收不住声的阿飞转过头把脸埋进枕头里,咬住枕头,全身颤抖着就这么被兄弟的手指干射了。

就在他喘着粗气,几乎忘记旁边女人的存在时,有只细嫩的手将他从枕头里翻出来,下一秒他被一对柔软的唇吻住…阿真?他猛地清醒过来试图坐起身,不料阿真一个翻身跨在他胸口,把他死死压在床上。黑暗里阿飞只看到对方的轮廓,看不清表情,这个视角有点压迫感,他胆战心惊地咽下口水,小心开口问,阿真?喂、你醒了吗?

阿真其实早就醒了,眼看着阿基在梦游时把阿飞操到手指都发抖,她再也无法继续装睡了,怎么可以不带她玩?!(。)她利索地脱了裤子,跪坐在阿飞的脖子上方,双膝分开撑在枕头上,伸手抚摸阿飞的头发、侧脸,不安眨动的睫毛。这个男人让她每次看到都心痒,明明早就对男人失去兴趣了,可这个人不一样,他激起她的保护欲。小动物似的脆弱却又故作坚强,名义上做着大哥却更像个好妈咪,她早就看出来他心软得跟团棉花似的。

正好,阿飞以为她也在梦游,她便干脆不回话。阿真稍稍压低身体,私处碰到阿飞柔软的嘴唇,感觉到对方不安的呼吸喷在她皮肤上,她鼓励性地用拇指抚摸阿飞的嘴角,阿飞懂了她的意思,用手轻轻扶住她的胯部,乖巧地伸出舌头去舔她的私处,像猫咪喝牛奶似的一下一下,没什么技巧的样子,但那双湿润的眼睛时不时抬起来看向她,似乎想确认自己做的对不对,那样子实在惹人疼爱,让阿真情欲愈加高涨。

不温不火的舔弄已经满足不了她,她沉下身子,一手托起阿飞的后脑,一手撑在阿飞的胸上,完全覆盖住了阿飞的嘴。男人有点吓到,低鸣了几声,但不久便安静下来在她的鼓励下继续努力吐出又收回舌头,她的阴蒂不时蹭到他可爱的鼻尖,爱液湿润了他的下巴。

阿飞突然呜呜惊叫着试图挣开她,整个身子都在抽搐,阿真以为是不小心让他窒息了,赶忙撑起身子,可阿飞的哀鸣被放出来后反而越来越响,她顺着阿飞的视线往后看,只见阿基竟然保持着梦游的状态,按着阿飞的腿就这么操了进去,眼看着已经整根埋入,阿飞的小腹剧烈地颤抖着上下起伏,她再回头看阿飞,已然是一副被操开了的样子,又痛又爽地张着嘴,舌头吐出半截。

阿基——醒醒——不、不要了——唔———!!阿基住手啊——嗯———!!

阿飞断断续续地喊着阿基的名,让阿真有那么点吃醋,她强势地再次骑了上去,把那诱人的呻吟全部闷住,不管阿飞怎么挣扎都不放开。

头部和胯部都被成年人的体重死死压制住,阿飞像只被钉在板上的小动物,只剩腰身可以扭动。阿基在他身体里横冲直撞,已经过分敏感的前列腺根本受不了这么折腾,在次次碾压下让他爽到全身发抖,他感觉自己要被操坏了,以至于阿真揉着他的耳朵都让他敏感到想哭。阿飞的舌头在快感下不自觉地伸出,而阿真湿热的阴道收缩着仿佛在吮吸他,时不时又被抵住鼻尖摩擦,四面八方的快感压过来让他脑袋发蒙,在缺氧的状态下身体变得更加敏感。

他彻底放弃了抵抗随着他们摆布,在一次次高潮中混身酸软,两眼发黑。失去意识前阿飞脑海里飘过最后一个想法:

这他妈真是荒谬,他居然被兄弟和…和兄弟,睡奸了。

早上阿飞醒来发现一切如常,三个人衣服裤子都穿的好好的,他一度怀疑难道做春梦的那个其实是他自己,直到屁股明显的胀痛感告诉他,该发生的都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也都发生了。

阿基又来跟他悄悄话,要他帮忙制造机会泡妞,阿飞气不打一处来,想骂又出不了口,最后扔给阿基几个委屈又愤怒的眼神便含泪跑掉了,阿基不明白发生何事,但心大如他,到晚上便已忘记这茬。

唯一可以庆幸的是,阿飞想,那两个都在梦游!至少没人知道他昨晚丢脸的样子。

阿真看着阿飞若有所思的背影,露出一个宠溺又有点吓人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