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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发】幼兽牢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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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一个契机,报复的种子就在张伟杰内心埋下,奸诈的罪恶之花正在慢慢绽放。

 

他睁大着眼死死盯着男人离去的背影心想,还有什么能比自己成为他那该死的父亲的下属更方便报复的身份吗?毫不费力,就已经离他那么近了。他可以用尽手段去报复,去折磨,去让自己这从十多年来压抑在内心的痛苦和执念中解脱。

 

男人刚刚抚在自己肩膀上的手,现在如同烙印一般把他的肉体灼的滚烫,就像是当年的那发子弹打进了自己的身体一般。

 

果然,自己还是很恶心跟他接触,陈伟杰皱着眉头心想。男人早已走远,他却依旧望着虚无的空气,忘记自己握拳的指甲把自己掌心的肉掐的生疼,忘记倪峰在一边叫他的名字。

 

而最好笑的是,他父亲刚刚那个装模做样的姿态,不苟言笑、严肃又理智的虚伪模样,一副正义感十足的警探的样子,似乎真把眼前这个恨不得冲上去咬他的小狼狗当做自己可以使唤支配的下属了。

 

看来他已经不记得当年被自己遗弃的小狼狗了,这很好,想到这一点,张伟杰内心已经开始暗戳戳酝酿着自己的报复计划了。

 

大不了一起下地狱。

 

张伟杰恶狠狠的想,攥紧的拳头忍不住因为自己大胆的计划而颤抖着。

 

他从来不是个守规矩的下属,他年轻还气盛,但无论他是不是真的不懂规矩还是故意在青春叛逆期顶撞和挑衅上司,周围的人都能意识到杰佬的变化有些异常。

 

有人说杰佬恨极了张铁民,说他总是惹事故意制造矛盾冲突,还看到他踮起脚尖拽起了上司的衣领。

 

另外的人淫笑着说你不懂,这是手段,杰佬比你们想象中的狡猾多了,怕用不了多久你们就得改口了。

 

当然这帮人被气冲冲走进来的倪峰吼了一顿,众人纷纷四散,介于他俩不可描述的关系这群人后来心照不宣的选择了闭口不谈。

 

除了在下达任务的时候张伟杰一如既往的表面上不配合,但实际上,张伟杰会私下里去办公室找张铁民,毫无顾虑的一屁股坐在办公桌上把结案的汇报扔给男人,那看似不怒自威的男人眯着眼看了看那高傲的坐在桌子上的男孩,光线打过来他左耳的耳垂正在反射耀眼的光,如果张铁民没有记错他提醒过很多次张伟杰警察不允许带耳坠。

 

更不允许把衣领开到肚脐,还是在里面没有穿任何东西的情况下。

 

男人不动声色的皱了皱一边眉头,无论如何他都无法忽视那么多次这男孩故意靠过来,又似乎是无意的用自己的臀部摩擦过自己的胯下,无数次闯入危险距离后若无其事扬起脖子同自己汇报任务,漂亮的颈部线条一直延伸到开低的衣领里,一切的一切都看上去那么刻意。

 

再怎么麻木劳于工作的男人也不可能对这种程度的勾引无动于衷,更何况对方还是个一个那么好看的,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孩子。

 

无论是挑衅上司的威严还是恶意散发自己富有自信的青春荷尔蒙,或者其他什么都太过头了,忍了他很久了,张铁民心想。这孩子该被实实在在的惩罚一顿。

 

似乎注意到上司的视线在自己空荡荡的领口游荡着,张伟杰从桌子上跳下来走近他,看到男人没有抗拒的意思,便大胆的去拿起张铁民的手放在自己光滑的胸膛。

 

“好看吗?那不如干脆亲自来摸摸?”

 

男人没说话,也没拒绝男孩的邀请,粗糙的手掌抚摸上伟杰细嫩的肌肤,摩挲着,触感真是无法言喻的美妙,男孩饱满的乳肉几乎要从手指缝中溢出来,拇指揉过一边那颗小巧而挺立的乳头,引得男孩细微的一阵收缩,麻酥酥的硬起了红红的乳头。

 

好痒,他果然还是讨厌被这个男人接触身体。张伟杰忍着心中的反胃感,却依旧窃喜这一次约摸是终于上钩了,张铁民无言,一步步走近他,压制他,伟杰的后腰被桌面的边缘顶的有点疼,冷漠的男人却直接把他抱起来放在桌子上,强硬的分开并进入他的双腿间。

 

这老男人终究是把持不住了,果然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张伟杰笑着暗骂精虫上脑的男人一边用小腿勾住他的腰,意图简直不能更明显,男人掐住张伟杰的乳头,那瞬间男孩听见了自己扭捏的呻吟声。

 

毫无任何保留任何怀疑,猎物一步步走进那设计精美的陷阱。

 

看到眼前发骚的小野猫,张铁民一把抓住那不安分的小腿,抬起来并拽掉裤子,那内裤包裹着的女穴瑟缩着洇湿了一小片布料,那小孩还用他同样湿漉漉的眼珠渴望着自己,男人不由的头疼他这些勾引人的招式是从哪里学的,然而越想越是上火,他不愿去想自己的男孩儿在别人身下是不是也是这样,或者更甚,他一只手按着张伟杰的腿弯,一只手解开自己的裤腰带。

 

那根粗大的阴茎展现在张伟杰面前的时候,男孩儿心里笑的那么猖狂,他知道自己此时心跳的有多快,他那人渣败类父亲如他所料完全臣服于自己年轻魅惑的身体,仿佛被海妖缪斯歌声所蛊惑,毫無防備,他迫不及待想要看到父亲得知真相后的表情,为此自己所受的痛苦都不值一提。然后就是身败名裂,永远活在痛苦中。

 

公狗一般的男人俯下身子磨蹭着张伟杰的大腿根,在男孩胸口烙下烫的发疼的吻,那根粗壮的男性性器官就顶在张伟杰湿漉漉的女穴,男人手指已经在那娇嫩的发粉的穴口戳进去了好几回,张伟杰连小腹都在收缩着,他紧张,还有一点害怕,他努力告诉自己对面这个男人才不是他父亲,自己的身体彻底已经做好了准备。

 

在插入阴道的一瞬间,张伟杰弓起腰身,细密的呻吟声从喉咙处发出,却仍旧紧闭着嘴儿,他感受到那根火热的肉棒劈开自己的处女穴深深的直捅到深处的时候,男孩撑起上半身,胳膊勾住那人的脖子,在他耳边用气声说:

 

“张铁民,我是你的亲儿子。”

 

然而,他想象中的表情并没有在自己亲生父亲脸上出现,男人身下的动作停顿了,张铁民对上了在光线照射下那双焦糖蜜色般的瞳孔,看到男孩脸色一系列丰富的变化,觉得有点意思。

 

张伟杰也死死盯着男人,仿佛一个世纪那么长,然后他看着男人上下嘴皮一开一合,吐出的话语却让他惊恐到身体僵直。

 

“我早就知道了。”

 

顿时狂风骤雨般的侵袭卷席了张伟杰的身体,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身上壮实的男人就压住他柔软的身体,下身如同打桩机一般顶撞着伟杰的腿间,阴道口被撑的生疼,他还来不及喊疼,血腥味如同幻觉一般在他大脑炸开。

 

他想喊些什么,张开嘴却全是自己陌生的旖旎放荡呻吟声,父亲的脸庞扭曲放大在自己眼前,他的梦魇,他的囚笼,他似乎明白了什么,却感觉大脑已经难以组织语言了。

 

“你…嗯啊!…为什么……”

 

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像是溺水一般,无助中带着惊恐,下身一阵阵的痛感逐渐让意识恢复,此时心中的恐慌开始转变为羞怒。

 

“你早就知道……我是你,儿子……呃啊……你还对我下手,你他妈 有病吗?……”

 

张伟杰口中的话语被顶撞的断断续续,气势看上去也弱了不少,男人抓着他的腰胯故意猛的顶出一阵细软的呻吟声,又用力嘬着伟杰的乳头直到那里变得紫红。张伟杰红红的眼角都带着泪花,纤细的胳膊无助的撑在男人胸前却没法推开,这锋芒毕露却又天真无邪的孩子到底是哪里来的勇气觉得自己可以和大人斗了?

 

“看到我可爱的儿子这么努力扮色相勾引我,不陪你玩玩怎么行呢?”男人的声音听上去和往常一样平静。

 

张伟杰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喃喃道:你这个疯子,强奸自己亲儿子的变态……

 

身下的桌子随着男孩被猛烈顶撞的频率微微摇晃着,桌子上的文件早已被扫落一地狼藉,张伟杰的父亲,他的血亲,对待他如同街边最下贱的妓女一般,疯狂的在他乳房和小腹留下一串紫红色痕迹。

 

那男孩无能又无助的叫声令张铁民得到了莫名的满足,他的小猫,放养了那么多年,爪子和牙齿都尖尖的,还会挠人了。男人钳住张伟杰的手腕,在他惊愕的目光中亲吻着他的嘴唇。

 

“呜——住手……张铁民……”男孩挣扎着,属于父亲独有的气味侵占着他的口腔,这让他不合时宜的想到了自己童年时的那些场景。

 

“你自己扭着屁股送上门来的,忘了吗?所以到底谁是变态?……爸爸操的你不够爽?还有力气说话?”

 

张伟杰张了张口,却发不出声,交合处渗出了血迹,被撑开的甬道的嫩肉严丝合缝紧紧咬合着肉棒,他本不是初尝人事,身体的反应却青涩慌张似处女。但他该死的父亲竟然与自己的身体如此契合,张伟杰恨自己的身体被他恨的父亲肏出了感觉,诚实的小肉蒂早已因那肉棒暴起的青筋摩擦到喷水了好多次,骚水流到身下的办公桌,淫霏不堪。

 

现在,反而是他不敢相信这个男人就是他的亲生父亲,但当男人的阴茎顶到他的子宫口并且还在他耳边低喃说这才是我的乖孩子的时候,张伟杰颤抖的达到了高潮,交合处的汁水挤了出来,把两人的胯下弄得湿漉漉黏糊糊的。

 

但是张铁民没有射进他的子宫里,他故意在快感达到最高的一刻把肉棒拔出,在儿子因潮吹一副充满着快感的脸蛋上,渴望却又疑惑的目光中,握住自己的阴茎射在了男孩清秀漂亮的脸上,精液顺着张伟杰的发丝结成一缕缕的,他的小猫脏兮兮的像是掉进水里了似的。

 

满脸是父亲的浓精,狼狈不堪,张伟杰知道自己输了,输得很彻底,他在父亲面前出尽洋相,自己的腹腔却还恬不知耻的依恋着刚刚插在里面的火热阳具,明明自己还在一股一股的吐着淫水,眼前的男人却再不去满足他空虚到逐渐变冷的肉穴。

 

“万事都要想到后果,你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你以为,你还是那个在爸爸怀里撒娇就可以得到原谅的小女孩吗?……”

 

男人高高在上的看着躺在桌子上颤抖着失禁的伟杰,稀薄的尿液和淫水把他的大腿和屁股搞的一塌糊涂,连肉洞都难以合拢。那孩子羞红着脸怒视着自己,眼角闪着泪花,和耳边的银光一样闪亮亮的。

 

“你就是来看我笑话的对不对……”

 

这孩子的不再像刚刚那样理直气壮底气十足,声音隐隐约约哭腔中带着委屈,他真的还像个小孩子一样。

 

“是惩罚,让你知道随便勾引自己的亲生父亲下场是很严重的。”

 

或许张铁民应该更早直视他儿子的这一面,他永远不会忘记刚刚自己入侵进男孩紧致的甬道时,那温暖的媚肉亲密渴望着贴合着自己的触感,这是他同自己儿子最亲密的一次接触,水乳交融,似漆如胶。

 

如果说他们之前父子关系僵如冰山,那么这次的交流猛烈到连冰山都要融化蒸发了吧。

 

“难道不是你一开始就渴望我对你这样做吗?”

 

男人双手撑在张伟杰脸的两侧,男孩眼中的凶相散去,羞涩的逃避着迎来的目光,想要扭过脸却被父亲捏着脸蛋掰过来,他自己也知道去勾引自己的父亲兼上司这件事很蠢啊。小猫尖尖的利爪早在刚刚被主人修剪圆滑,为自己没办法张牙舞爪去挠人而受挫泄气。

 

“我没有……混蛋……”

 

看来接受了一顿操干之后这小孩的脑子清醒了不少,只是嘴巴还没操软,下次再试试操上面的小嘴吧。

 

“舒服吗?想要的话下次还给你,直接射进你的子宫,怎么样?”,男人笑着,手抚摸到张伟杰的小腹揉了揉,这柔软的肚皮下面就是自己儿子可爱的子宫,下一次他很乐意把自己的宝贝操到揣上崽。

 

“不过现在我希望你洗个澡……”

 

“我会杀了你……”小孩的声音哑哑的。

 

“行行,好。”

 

“你才不知道我经历了些什么,你这混账……”

 

“嗯,那你先洗个澡然后讲给我听好吗?”

 

“你条粉肠,我流血了……”

 

“对不起,要不然我抱你去洗澡吧,就像小时候那样?”

 

 

 

 

 

 

 

 

 

 

 

这孩子在自己怀里还挣扎个不停,粗鲁的拽着他的衣领,嘴里还骂骂咧咧的,张铁民一边思考要怎么在不被同事发现的情况下把他带到淋浴室,一边想接下来该怎么和儿子发展与之前完全不同的关系。

 

而张伟杰却恶狠狠的在想一会儿怎么在洗澡的时候往这男人脚下扔肥皂让他刚好踩到然后滑倒摔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