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炉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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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烬对薪王们的化身自认为有所了解,但又缺乏足够的了解。与经验丰富的白灵前辈同行时,问起薪王化身,白灵们都仿佛被戳中惨痛回忆般缄默不言,与之不同的是金灿灿的太阳灵体们,一如既往地大笑并拍着新人的肩。薪王化身的确是个难对付的敌人啊,但是那无关紧要!有帮手在总是容易很多的。话至此,老道的太阳们彼此交换一个意味深长而默契十足的眼神,个中意味是年轻的灰烬无法体会的,尽管如此,灰烬是个沉默而谨慎的猎王者——或者可以说是狡猾,因此他下定决心,要仔细观察前辈们的行动后再动手。

终于啊,当灰烬伙同几个灵体将薪王化身按在初始火炉滚烫的地面时,他甚至感到一种僭越的无上快感,当薪王化身拔起螺旋剑的那一刻起,灰烬难免为那神明般威严而不可动摇的身姿而撼神,神依然是神——即使是旧神族柴薪的余烬。灰烬从腰间抽出抹了雷脂的匕首,打算给这位旧日王者一个痛快,可同伴们制止了他,其中一个打量一眼地上仍在不断挣扎的化身,露出满意的笑容,冲他合作已久的好伙伴吹个哨,白灵心领神会,立刻上手在化身的身体各处摸索,灰烬在一旁看得瞪眼,这种时候了还指望从化身身上能摸出啥吗,你以为他会和不死人一样在屁眼里塞几个屎块假装自己还是条活着的好柴薪吗?

白灵咂舌摸着化身扭曲熔化的铠甲表面,手指探到一处隐秘的缝隙,立刻毫不留情地连那块甲胄带皮肤一起揭起,化身发出一阵惊人而痛苦吗咆哮,更加大力地扭动,灰烬亲眼看到甲胄下的躯体遍布凹凸的疤痕,烧伤,干瘪,仿佛一小段干柴失去生机,白灵急不可耐地潦草扩张几下,便抽出手指,改为用性器抽插那处潦草的穴口。太阳同时也没闲着,粗粝而遍布划痕的手甲粗暴地在化身体内扩张,化身痛得在地上徒劳地扭动挣扎却没有丝毫反抗的能力,只有不断地低吼和收缩以示自己仍然旺盛的生命力。

灰烬在一旁理解了同伴的行为和打算,虽说是不死的余灰但他偶尔也出于发泄和取乐的心态对一些骑士做过同样的事,最后无一例外以将他们撕碎切烂而告终,任由那些光鲜亮丽的盔甲和残骸同流淌的血、精液和搅动的内脏混为一体,他有兴致的话甚至会挑几件尚算完好作战利品带回祭祀场。比起做爱灰烬更喜欢切开对方,看手脚在地上弹跳不再动弹,看温暖而湿热的内脏沿着伤口流出。想到这里他也开始兴奋起来,他很想看看化身的内脏和血液是否如同那些敌人一般温热而鲜活,于是他走向化身被武器钉在地上的手脚,握住一把短刀缓慢拧动,化身因这种无礼而粗暴的举动又一次咆哮起来,灰烬仔细观察创口,除了烧焦的碎屑和干枯的皮肉什么都没有泄出,什么都没有。他失望地来回沿不同方向搅动,将和盔甲黏连在一起的皮肉用尖刃翻起,将手甲割成碎片,直到那只手几乎成为一堆盔甲碎片、枯肉和焦屑的混合物,他倒不是很担心化身会因此挣脱束缚,经过两位灵体的折磨和发泄他已经近乎虚脱,有焦熔王冠的头颅只是静静垂下,没有半分动静。

太阳在化身体内满足地发泄过后打量几眼残骸,宽宏大量地决定是时候让祂解脱了,白灵抽出小镰刀——方便枭首和制造伤口的好武器——递给灰烬,灰烬觉得确实没有什么可研究的了,他有点洁癖,不太能接受和别人共用同一个化身,盘算好下一次的打算后,他将镰刀扭到一个干脆利落的角度,一刀削向化身的王冠,化身飞扬的头颅在空中消散成碎屑残渣,断面没有任何类似脑液质和组织的物质流出,灰烬自认自己下手得利落而漂亮,同时忍不住可惜头颅竟然没有一点残骸留下。薪王们的化身,神明之烬,说的好听,仍然不过是初火的某种自动防卫装置罢了。灰烬在灵体缓慢消散的音效中伸个懒腰,将手伸向摇曳的火苗,看初火缠绕其上、吞噬躯体,他找了个地方坐下,仿佛此处还有化身安歇时的余温,任凭初火燃尽榨干自己身为无火余灰的最后一份价值。